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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不好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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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一本杂疫经,想起之前辛羑说的话,问:“你学医,是因为你自己有病吗?”
辛羑道:“嗯,师父擅长医术,我是因病才寄居寺中,因而对医书注意多些。”
我问辛羑到底是什么病,他也说不知道,我严重怀疑他是给那位算命的老师傅坑了,我这么跟辛羑说,辛羑笑:“也没什么不好,我家里人多,少我一个也不少,离开了反而自在。”
辛羑要找一份曲谱,忘了放在何处,我认不得那东西,帮不上忙,就在书架间四处晃悠,随便瞅着什么东西翻看,于是最后我翻着了一本图册。
画上一男一女,花前月下,轻解罗衫,赤身裸体,鸳鸯相抱,一幕幕演示过来,那情境我也分明熟悉,在赵免跟前看了不少。
我再翻找了一下,没了,就这一册,其余的有几幅小小的山水花鸟图册。
我叫道:“辛师父。”
辛羑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纸,边低腰排查书架,边往我这边过来,走近了,见我呆愣这,他侧头瞧了一眼我手上的册子,顿时笑了,道:“放着吧,没什么意思的东西。”
我问:“这就是你说的阴阳和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辛羑道:“还是有些不同的,我说的是广义,这画的是狭义,不过实质也差不多。”
我说:“我懂了,皇帝陛下每天都在阴阳和合。”
辛羑顿住了笑,伸了手在我脸侧似乎要摸,但又没摸,微蜷了五指又收回去。
“别说这种话,小姑娘家的。”
辛羑将我手中的画册收回去,放回架子,我追问道:“你不是不娶妻吗?”
辛羑在前,我紧跟着,他行动极快,走路的时候衣袂带起风动,有些仙气飘飘,我抓着他一只袖子,仍有些跟不上他,辛羑回头拉起我手,我问道:“你不是不娶妻吗?”
辛羑道:“以前画的,给我一个书坊做生意的朋友画的册子,印出来不错,便留了一本。”
第41章 酒后乱性什么的
辛羑继续翻找琴谱。
我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我对辛羑那个一男一女搂一块的画并没有兴趣,反而一想到我见过的赵免,便觉得有些恶心不舒服。
我想,原来阴阳和合就是脱了衣服做那档子事,我还当是个多高深的词汇。
我说:“你不是和尚,不娶妻吗?”
辛羑道:“我不是和尚,难听,别瞎说,我并未剃度,只是寺中修行而已。”
辛羑回头看我木着脸,又笑道:“那个什么,并非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到深处,便生欲念,凡夫俗子,谁能免得了,再正常不过的。”
我说:“我懂了,可你是个和尚。”
辛羑再次强调说:“哎,我说了我不是和尚。”
“那你为什么不娶妻?姑娘们该伤心了。”
辛羑笑了一笑,避而不谈,我思索了一下,还是不确定他在哄我还是说的真话。
我发觉他太聪明,而我太蠢,他哄我就跟哄孩子似的。
辛羑找到了曲谱,面露喜色,立即紧跟着去书案上取了琴来抱在膝上,据席而坐,手指熟练利落的拨了两下,琴声先是铿然,继而圆滑流转,我坐到辛羑旁边去,他只兴致盎然的对着谱子试琴,完全不看我,那投入的模样,看起来是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我摇辛羑的手臂,他头也不转,只道:“稍候。”
辛羑竟然是个爱琴成痴的人,一个稍候也不知道候了多久,我先是木瞪瞪看他拨琴的手指,心想他手真白指头真长,是个练武的人,却并不骨节突兀肌肉虬结,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我看完手,又仰头一瞬不瞬看他脸,他眼睛奇异的亮,面孔很有光彩,整个人很有精气,神态有些说不出的,嗯,自信和傲气,我头一回发现辛羑身上有这种东西。
他平日看起来很谦逊,处事十分温和低调,这么看起来,似乎不尽然了,我估摸着,他这人并不谦逊,外面做的都是样子给人看,骨子里应该是相当的傲气。
自视甚高,不过他确实也有自视甚高的那本钱,不但自视甚高,赵免确实也高看他。
我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比谢慕好看,但辛羑他还是很好看。
谢慕人有些冷,话不多,笑起来很温柔,但他不爱笑,性子冷,人也并不好亲近,生起气来很可怕,我总怕谢慕生气,他虽然疼我,但脾气并不是很好。
但辛羑跟谢慕很不同,辛羑似乎从来没有生气,或者失意的时候,随时都温和带笑,自信满满,做起事来全情投入兴致极佳,这人真是让人羡慕。
我仰望中口水流出,伸手擦掉。
流了几次口水后,我靠着辛羑的胳膊开始打瞌睡。
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人看着瘦,一挨上才感觉到肌肉很坚劲,硬邦邦的,而且坐的姿势端正,绷直了身体,像块铁板,并不是个柔软的好靠来睡觉的枕头。
然而他的衣服质地细腻,触感滑润,削弱了骨肉的生硬感觉,混着身体的温度和香气,也很是温暖,让人有些沉迷。
我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辛羑他腿上去,辛羑身前原本放着琴,等我醒来时,却发现换成了我,我偎在他腿上,面朝里贴着他腰,辛羑仍然是个抱琴的姿势坐着,不过并不端正,一面膝盖曲起来,枕着我头。
我我贴着辛羑的腰腹,嗅到他腰间衣上的香气,习惯性的伸手去搂住,又将头往里缩,窝在怀中。
辛羑的声音传来:“你困了吗?”
我摇头说:“不困,睡醒了。”
辛羑手落在我耳畔,轻轻拨了一下鬓发,没再移开,就在那掌着。
“辛师父,你好香啊。”
辛羑笑:“我没熏香,可能是这屋里的味道。”
我有些留恋他的手臂和怀抱。
辛羑问:“你满十五岁了吗?”
“满了,我的生辰在八月初九,谢慕也是八月,不过他在十五,到八月,我就十五了。”
“你在宫里没有过过生辰吧?”
我说:“谢慕陪我过,阿西还给我送过长寿面。”
辛羑又摸了摸我头发,他手指滑过我的脸颊,有些柔和的痒意。
我问:“你为什么要在宫里呢?外面多好。”
“我觉得宫里很好,很自在,也清静。”
这大概就是人跟人的不同,我和谢慕觉得这大雍宫是囚牢,想尽办法想离开,辛羑他却觉得这里有自有,有清静。
辛羑的怀抱有些陌生,不同于谢慕的温暖安全,我抱着谢慕的时候,便想永远给他抱着,一直不离开,在他怀里活着,或者就在他怀里死去,但辛羑,让人有些新奇的心动。
我抱着辛羑靠了一会,他像抚弄小狗一样抚弄我头发,最后我腰疼了,便起来,天色已经不早,辛羑道:“我送公主回去吧。”
我说:“明天还来看你。”
辛羑点头:“好。”
辛羑在我身侧稍后,我突然想起一事,扭过头笑道:“辛师父,你不是说不让我抱吗?”
辛羑低头浅笑道:“公主睡熟了,自己要伸手过来,臣推都推不开。”
我跟谢慕睡惯了,确实有这个毛病。
不过我还是有些喜,辛羑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拒绝我。
不过可能是他也觉得前后两次拒绝一个姑娘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
回了云阳殿我便问绿衣,谢慕回来了,他往常这时候还不在,我十分惊喜,连忙去看,谢慕却正趴在榻上睡着,衣服还是早上出去穿的,也未换过,我走近了去,嗅到他身上一股酒气。
谢慕很少喝酒,不知怎么醉了。
我责问绿衣怎么也不服侍谢慕沐浴更衣再睡,绿衣面有难色,我将头凑过去盯谢慕的脸,拍他背,哪知手刚触到,他就立刻喝骂道:“滚开!”
我吓的一哆嗦收回手,再看绿衣,她立刻点头。
我轻叫道:“谢慕。”
谢慕应了一声,突然翻过身来,面朝上,睁了眼看我,不过他那眼神木着,也不知道认没认出我来,我伸手在他脸前晃想试试他。
谢慕没反应,眼睛都没眨一下。
绿衣准备了醒酒汤,不过谢慕醉傻了,不肯喝,我让她将汤放在榻前小案上。
赵免过来,见谢慕在床上躺着,有些喜笑,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谢慕也没反应。
赵免道:“不理他,咱们吃饭。”
我心里想着谢慕,没怎么吃东西,只陪着赵免看他吃,赵免用了膳,抱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朕去毓清宫歇,乖乖睡觉,朕明日再来看你。”
赵免既然不在这睡 ,竟然没事跑来就用道晚膳,也不知他抽的什么疯。
我喝了点甜汤,沐浴了上榻去。
谢慕眼神直直的看我,人又像个死人,我给他搞得心里发毛。
我推了推谢慕的脸:“阿兄,起来脱了衣服睡。”
谢慕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人晃晃悠悠坐了起来,目光茫然的空着,自顾自解衣,解了许久也没将腰上的扣带弄开,我过去替他解,谢慕便松了手。
我给他解了腰带,谢慕里面穿着白色的单衣,倒没什么酒气,我便没替他换,只给他除了外面丝锦的袍子,谢慕跟个乖巧的孩子一样,让他伸手就伸手,让他转身就转身,我给他脱了衣服,觉得十分有趣,试他道:“谢慕,你笑一个。”
谢慕定定看着我,勾动嘴角露笑,眼睛缓缓一眨,眼波不兴。
我跪在他面前,谢慕伸手过来搂了我,将我送到他怀中去。
我顺从依靠过去,抱着谢慕的腰,他身上酒气并不很重,有些熏人欲醉的淡淡味道,加上他身上原本的零陵香气,有些浓重的馥郁。
谢慕伸了一只手上来摸我脸,摸了一下,随即唇吻过来,温热的鼻息扑在我脸上,他嘴唇吻住我,温柔而有力的辗转吮吸。
谢慕的脸发烫,显见的红透,我看着他从脖子到耳朵到脸颊额头都是鲜艳欲滴。
我手摸着他背上,也是滚烫的。
谢慕摸着我手臂,又一路下滑到腰间,顺着我里衣下摆钻了进去,覆盖在皮肉上,抚摸按揉,那只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我的身体上亲吻,我浑身发软,呼吸哽住。
他舌头顶着我牙齿,我情不自禁的启齿回吻他,抚摸他脊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谢慕的身体坚硬,肌肉坚韧,然而捋开衣服,皮肤却光滑细致,贴在手心便挪不开。
我觉得脊背上有些凉意,谢慕将我的衣服推了上去,嘴唇亲吻过我的脸颊,脖子,又往下一路轻嗅亲吻到领口,鼻子拱开衣服的阻碍,吻在我胸间。
第42章 被窝钻一钻稍微来一发
“谢慕。。。。。。”
我发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出了点毛病,近乎哑声了,这一句叫的似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我心跳的要蹦出来,喘不了气,胸闷头晕,谢慕在我胸乳间触碰轻吮,我给他两只手紧紧揽住,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
我从来就挣脱不开谢慕的怀抱。
脊背被风吹的凉生生,谢慕手触碰的地方却仍旧滚热,我试着张口。
“。。。。。谢慕。。。。。冷。。。。。。”
谢慕揽着我腰放下,我软倒在枕上,谢慕随即附身压下来,我仍旧说:“谢慕,冷。。。。。。”
谢慕没有反应,我抚摸着他背上,夜风中起了些些细细的疙瘩,我手摸索向一旁,攥住衾被一角,拉扯过来,覆到谢慕背上,将我和他都拥裹进去。
谢慕的单衣不知什么时候也解开了,他上身赤/裸着,我将他光滑柔韧的身躯抱了满怀,谢慕,谢慕身体很沉,压着我很不好舒展,我一面喘气,一面在他身上慢慢的游走抚摸。
热乎乎的,身体热乎乎的,热乎乎的,真暖和。
谢慕停了亲吻,埋头在我脖子上,气喘吁吁的笑了:“怎么会这样。”
“喜欢你。”
我亲他脸,小声说。
谢慕手抚摸在我后腰上,不住摩挲上下轻抚。
我也那么摸他,他腰身细窄,却很有力,我留恋不舍。
我感觉到谢慕他下边硬硬顶着我,硌在我腿根,我不敢再乱叫,只低声叫道:“谢慕。。。。”
“我知道。”
我还没说,只得闭了嘴。
谢慕亲我脸:“别怕,我不欺负你,等一会,等一会。”
我仰头想了一会,脑中还是混沌。
我长出一口气。
摒住了呼吸,小心翼翼伸手去,想摸摸那个东西。
那东西比平常大许多,生龙活虎,热气腾腾,雄赳赳气昂昂,昂扬如同活物,我头皮发麻,心肝倏忽一抖,手爪吓的一缩。
我十分纠结,谢慕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觉得这玩意长在他身上很不合时宜,他人那般温柔好看,我一直以为只有赵免才那么恶心,有这么个吓人的东西。
我无限纠结。
谢慕哼了一声:“轻点。。。。。”
我慌乱中可能抓到他,谢慕呼痛,连道:“轻些,疼。”
我不敢动,谢慕又开始吻我,腰肢蹭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没见识了吧?没见识就该多读点书,既没见识又不读书,难怪这么蠢,我又不是太监,这个,男人都会的,想那样的时候,很,正常,你想哪里去了。”
我抬眼瞪他:“你以前不这样!”
谢慕搂住我,笑道:“谁整天喊着要生儿子的?敢情是说来过嘴的?”
“不是那样生。”
谢慕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凑在我耳边:“你想差了吧?你以为要怎么生?”
他声音低沉,带着低低的笑意蛊惑,我心跳的突突的,急急抢道:“我不知道!”
谢慕道:“就是那样生,要不要我教你?”
我憋得一口气要死在胸中,谢慕又笑。
“难道你以为一个被窝,两个人钻进去,隔天就三个人出来了?”
谢慕能说出这种话,肯定是醉傻了,我很想捶他。
我当真捶他,谢慕笑的抓住我手一扭,他人醉了力气奇大,我胳膊差点给他弄断,谢慕抓着我的手按在胸间:“可以摸,不能打。”
我说:“谢慕,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谢慕眼睛都比平常的要亮,亮的仿佛在酒中泡过。
谢慕说:“喝了一点,不过那个酒很厉害。”
谢慕喝醉了说话也很溜,看着跟没醉一样,但就是有点不正常。
我叫道:“谢慕。”
谢慕情意迷迷的亲我说:“嗯。”
我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我伸手抱住谢慕,手在他脊背抚摸,声音细细说:
“我喜欢你的,我愿意给你亲给你抱。”
谢慕停在我耳畔,低声道:“我有时候,会想那样,那种事,有时候会想,可是一见到女人,又不对劲了,我试过,不成,我自己心里不行。”
“你找过女人?”
谢慕闷闷答了一声:“嗯。”
我无话可说,只好闭上眼睛抱住他,黑暗中抚摸他暖烘烘的身体,如同上好的锦缎一般柔韧光滑,我将他搂紧和自己相贴,觉得那坚实沉重的触感让人心里很踏实。
我喜欢他的身体。
谢慕低头在我肩上亲吻,热气熏得我浑身发软,我迷迷糊糊觉得身体有热流涌动,我头脑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昏昏沉沉叫道:“谢慕,我不舒服。”
谢慕手垫在我屁股下搂着,脸贴着我的脸,过了一会他说:“你裤子怎么湿了?”
谢慕抽出手,就着黑暗的室内模糊微光看了看:“你流血了。”
又说:“葵水吗?”
我大囧。
我推开谢慕坐起来,扒掉衾被钻出去,谢慕被我掀开,往旁边一倒,笑个不住,我给他笑的生气了,踢了他一脚,谢慕也不躲,只手搭在脸上笑。
我头一回来葵水在昌平宫,那会我也跟谢慕睡,于是一觉醒来弄脏了谢慕的衣服,他的袖子睡觉被我卷在屁股下,染的全是我的血,我吓的可劲哭,连忙抱着谢慕胳膊摇醒他,结果谢慕醒来,看到袖子上的血脸色很难看,跟吞了苍蝇一样。
谢慕黑着脸换了衣服,我还坐在床上哭,谢慕大概也很为难,昌平宫就我和他两人,姑娘家的事,他一个男人既不大懂,又很觉得尴尬,但我没有母亲或者奶娘在身边教导我这些,所以谢慕他被迫要充当我的母亲和奶娘。
我裙子给血湿了一片也不知道动,只会在那哭,谢慕在屋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急得也要上火,但就是找不到个人来,所以他只好将我拖到净房去,给我找来衣服让我换。
于是我是一个男人教的我怎么收拾自己每个月那几天的身体出血,谢慕对这种女人的事头痛不已,头痛到后悔养了我的地步,嫌弃的不肯和我睡觉,我哭哭啼啼要抱他,谢慕差点抓着我丢出去。
我每回来葵水谢慕便心情不好看我不顺眼,睡觉都远远躲着不许我碰他,谢慕是现在醉了才没反应,他要是醒着肯定得抽我,我下榻去净房换了衣,收拾了干净。
谢慕刚才在我屁股摸,摸了一手血,我拿了湿布来替他擦手。
谢慕睁眼笑道:“你怎么蠢的这样厉害,丢不丢人。”
我大囧,木着脸给他脸色看。
谢慕叹道:“你这样的,想嫁人不知道谁敢要。”
我给谢慕擦了手,重新上榻去睡下,挨到谢慕旁边,小腹有点坠痛。
谢慕身体靠过来,将我搂在怀中,手摸在我小腹,问道:“疼吗?”
我点头说:“疼。”
谢慕的比之前声音正常了很多,恢复了清透,我有些奇怪,问谢慕:“你是醉着吗?”
“我也不知道,头晕的厉害。”
谢慕抱着我,手热乎乎在我肚皮上揉着,我满腹狐疑,小心翼翼伸手去摸他腿间那东西,这会是软软的趴着,我轻轻收回手。
谢慕表情虚迷的笑了笑,抓紧我的手按到他胸口去,将我搂到胸前亲了亲我的头发。
“我醉了,我没糊涂,可是还是有点头晕,刚回来的时候心里有点想,那样,抱你,以前也想过,但今天突然不想忍着,就抱了。”
我停了一会儿,叫道:“谢慕。。。。。”
谢慕答应道:“嗯。”
我伸手抱住他:“我懂的,你不要以为我不懂,我都懂。”
谢慕沉默了半晌,只说出一个字:“嗯。”
我说:“我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你不要跟别人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谢慕亲吻我一下,说起了旧事,声音柔柔和缓道:
“我记得你七岁的时候刚到我宫里,那会母后过世,你每天傻愣愣的跟在我屁股后头叫阿兄,晚上睡觉要阿兄抱着睡,吃饭要阿兄陪着吃,太监给你捉了只蛐蛐,你也要拿来送给阿兄玩,但凡什么有趣的都要给阿兄拿来看,我那时候就想,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疼的小姑娘。”
“我最近老想起那时候,你只七八岁大,每天跟在我后边,叫着阿兄,我总想着,那样便够了,当真够了,再多的我也受不起。”
谢慕摸着我的头发:“可你怎么会长大了呢。”
第43章 花会
醒来时我觉得浑身酸软,全身散架。
谢慕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埋头在我脖颈处,我给他压的痛的要死。
我使劲推了谢慕一把,将他推开,揉了揉我几乎断掉的腰,扭头看谢慕仰面闭目,没有反应,他从来惊醒的,怎么会还睡着,我扑过去掐他腰肋下的细肉:“你还装睡!”
谢慕噗嗤笑了,一把掐着腰将我拥住,他上身还光着,只底下穿了裤子,宽肩窄腰,肌理细腻,那副身架十分的修长漂亮,肌肤是蜜一般的暖黄颜色,微有光泽,看着就让人想摸。
我于是便上手摸,谢慕拾了衾被往我头上一盖,两人都捂进去,躲在被中无人能见的地方,我和谢慕对视片刻后,久久的亲吻。
我抱着谢慕,捂在被子里亲他,不想起床。
“你怎么这么好?”我亲一下谢慕胸口:“喜欢的要死了。”
我说:“我一天没有你都活不下去。”
谢慕道:“那你就别活了。”
我笑起来:“你要是死了,我就不活,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谢慕也笑:“我要是会死,肯定得先弄死你。”
我不但不怕,竟然觉得十分高兴,我突然十分激动,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十分想大跳大叫,我抱着谢慕使劲揉使劲捏,谢慕连连说痛,笑叫道:“别来了别来了,又发什么疯!”
我激动的不肯停,总想捏他,谢慕连忙推开我一把掀开被,一个急步蹿下榻,随手捡起枕畔的衣服,往肩上一搭,伸手进了袖子拢上。
头发往背后一甩,撩过帘子,光着脚潇潇洒洒往外边去。
绿衣的身影冒出来,自谢慕身后跟上,谢慕低声说:“打水来。”
我连忙也穿了衣服去追上他,谢慕正净脸,拿布巾沾着脸上水,我自背后抱住他,谢慕笑着回转身来,手里撩了水往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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