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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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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自己逃吧……晚了……晚了连你也逃不掉……”
看着朱昔时费力的拖着自己一同逃窜,虚汗涔涔的赵真元也是弱声提醒她莫要管他,可是朱昔时依旧执拗地扶着他向前走。
“朱昔时……我叫你别管我……走……”
不是闹着玩的事情,气喘如牛的赵真元也是动怒了。
“给老娘安静待着,少叽歪!!”
一直紧咬牙关挺着的朱昔时,终是抵不过这厮在耳边叨唠,开口骂还了一句却泄了些坚毅之气,幸好及时稳住脚步才没摔在地上。
侧头看着满脸累得涨红的朱昔时,股股汗水黏湿了她鬓间的青丝,她认真的模样太能触动人心了,让赵真元陷入了无声沉默中。
艰难万分地走到道观山门前,朱昔时一见焦急张望中的张小蕊就急忙大呼到。
“小蕊快来帮我一把!”
一见朱昔时扶着中毒的赵真元平安再次返回,张小蕊飞快地跑到朱昔时身边帮衬到,焦急地询问到。
“妙妙姐他们怎么办?”
“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们俩都受了重伤,先下山再讨救兵!”
“嗯!”
两女子正准备把赵真元扶上马车,却听见后面传来追兵的声音,赵真元当机立断地提醒到她们。
“快,他们杀过来,找东西把道观门卡住!”
威势之下害怕早已不顶用,要想活命还得靠自己。朱昔时将中毒的赵真元暂时交给张小蕊看管,卯起胆子又冲回道观门前将大门合上;情急生智,解下自己的腰间束带将门栓合死。
手中束带刚落了三遍死结,就听见大门后有刀器撞击声,朱昔时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全身惊出了身冷汗。
“走,赶紧下山!顶不了多久。”
火急火燎地返回,准备将赵真元扶上马车逃窜,不想却被赵真元阻止到。
“太迟了。”喘了几口粗气,赵真元微微平息了自己的气息解释到当前的危局:“那群‘鬼面人’此时穷追不舍,若乘马车逃下山去,一旦被截住定无生还可能。”
秉着泛花的双眼仔细地端详了下四周的环境,突然赵真元发现白云观大门左侧有一丛密密的竹林,连忙叮嘱到两人。
“快,你们去把李少胤扶去那片竹林中躲避。我们赌一赌这‘调虎离山’之计是否奏效!”
也没时间解释其中缘由,两人按照赵真元的意思,一一将这两受伤的男子送入竹林中暂避,而朱昔时也按照赵真元吩咐进行下一步计划。只见朱昔时拔下自己发间的金钗,看着那匹还悠闲摆着尾巴的马儿,有点愧疚地说到。
“马大哥,对不住了!”
话毕,朱昔时娇容间就闪起凌厉之色,将手中的金钗奋力插进马背间,顿时受惊的马儿就发狂地朝下山道奔去。而朱昔时刚驱走马儿下山返回竹林,四个“鬼面人”就破门而出。
四下张望了下,其中一“鬼面人”就发现盘山道上奔驰的马车。
“他们在那儿!”
“追!别让他们跑了。”
说着,四名“鬼面人”就潜行疾奔,追赶那辆下山的马车。
躲在竹林背后的朱昔时清楚地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全身也是冷噤不断。个个“鬼面人”轻功不弱,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那辆空马车,要是先前真依靠马车下山,极可能小命不保。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虽然暂时避开了“鬼面人”的追击,但危险依旧未解除。一旦发现那辆马车是空的,想必他们必定会沿路返回进行追击,她们两个女子带着两受伤的男人望哪里逃?况且赵真元蛇毒在身,也是耗不起。
“眼下不过是缓兵之计,等他们发现是辆空马车,肯定会全力反扑。现下我们目标太大不宜集体遁逃,必须分开走。”
话说得太急,赵真元突然猛咳了几声,一团暗色的血滩就浇在了枯竹叶上,触目惊心。
不过,这倒是给了赵真元一条计策。
“这里位处半山腰,下山路已经被追击的‘鬼面人’堵死,只能上不能下。前面三里处有一小瀑布,你们可借助它躲藏;我沿途会留下血迹将他们引上山,你们等他们上山后再出来下山,到西面的‘云德山庄’求助。”
赵真元细细地叮嘱了一番,又掏出自己的腰牌递给朱昔时。
“拿着它,这样‘云德山庄’的人就不会为难你们了。”
可此时,朱昔时看着欲以身犯险的赵真元,手却未接过他递来的腰牌。
“我不同意!你中了蛇毒,怎么能让你去引开敌人?!”
“现在不是逞意气的时候,二哥他们还在白云观观中苦撑,必须要有人铤而走险找援手。”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伴着他嘴角干不尽的血渍显得格外触心,朱昔时也是缓了口气说到。
“我没有意气用事,只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犯险,我和你一道去引开‘鬼面人’;而小蕊你见机行事,尽快找来援兵。”
第两百六十四章 踏青惊魂(四)
共进退的话听着虽动心,可赵真元并不想改变主意。
“你愿意我不愿意。一个人就足以引开他们,犯不着让你跟着冒险。”
话说地急了些,又一阵猛烈的咳嗽涤荡在赵真元心肺之间,朱昔时瞧着这情况脸色也沉了许多。
“你现在的状况能行吗?怕是没跑出几步就被对方给逮住了。”
扶着手边的青竹想站起身,可麻痹失控的身子完全不听使唤,赵真元又重重地落回了原地。
“何必强逞英雄?”朱昔时无奈地摇摇头连忙扶住他,又将赵真元手中的腰牌夺过来交给了张小蕊:“我们兵分两路,小蕊带着李公子躲瀑布见机行事,我和赵真元引开那群‘鬼面人’。”
“可是姐姐……”
“没有可是。时间紧迫,再婆婆妈妈下去谁也逃不掉!”
狠下声斩断了张小蕊的犹豫,朱昔时拿着腰牌握在张小蕊手间的小手更加大力了。
“坚强些,我们能不能化险为夷就看你了。”
“我知道了,姐姐和王爷要多加小心!”
朱昔时点点头示意到,便开始麻利地按计划行事起来。
此时潜行追逐着马车的四名“鬼面人”已经并立在飞驰马儿左右,四人一眼神的交流,袖间便同时迸发出一条钢线射向发狂奔跑中的马匹,顿时吃痛的马儿翻摔在地,身后的马车厢也倾覆在了盘山道边。
“糟了,调虎离山之计!”
上前一查探却发现马车厢内空空无人,四名“鬼面人”眼中愤然闪出了惊澜之光;略略地思考了眼前这情况,其中一名“鬼面人”立即做出了判断。
“这是摩云山下山必经之路。他们中有两人身受重伤,肯定跑不远。追!”
敲定了重伤在身跑不远,四名“鬼面人”又飞速地沿路返回白云观,同时在左侧的竹林间发现了血迹。手指蘸着地上的血迹摩挲了几遍仍有湿润之感,“鬼面人”立马意识到刚刚趁他们追击马车时逃窜的两男两女就躲在这丛竹林之中,因戏耍而腾起的怒气又更盛了许多。
“他们定是往山上躲去了,沿着这血迹追!”
明晃晃的钢刀一扬。这群穷追不舍的“鬼面人”又沿着上山路展开了搜捕。
不到小半柱香时间。四名“鬼面人”已追踪至三里外的小瀑布处,潺潺的流水声顿时引起了沿路搜索“鬼面人”的注意。
嶙峋的山石怪异层出,无形间意识到这地形很可能成为那几个逃窜男女的藏身之所;考虑到这一层。一名提刀“鬼面人”已经大步地朝小瀑布搜索去。
而此时躲在小瀑布背后的张小蕊,借助水流露出的空隙清楚把这一幕收入眼里,也是双手紧捂着嘴不敢出声。
当时距离不过几丈之隔,紧贴着石壁的张小蕊心都快跳出喉咙。一遍又一遍地“怎么办”在心中猛烈更迭着。
“血迹!快,他们朝山顶跑了!”
就在惊魂出窍的一刻。突然山道上搜索的同伙传来了新线索,这立在浅水滩中的“鬼面人”也是立马调转头疾奔回,放弃了对小瀑布进一步搜寻。
生死徘徊感在张小蕊心中体会甚深,虽双手依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可颤颤而动的美眸中眼泪已经汩汩而落。
等了好一会儿,似乎确定那群“鬼面人”走远了,张小蕊才敢动起身子。又平复了心境一小段时间。张小蕊看着身后昏迷不醒的李少胤,又突然想到引开敌人追杀的朱昔时和赵真元。她在这潮湿的石洞里再也坐不住了。
大伙的生死存亡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不能因畏惧而放弃这他人用性命换来的生机。强行遏制着心中恐惧感,张小蕊细想了下先前朱昔时的嘱托,若带着受伤的李少胤去求援肯定会耽误时间;而迫在眉睫的危势容不得她儿女情长,张小蕊也是狠心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将李少胤暂时藏在这里,自己独处前去“云德山庄”找援兵。
抚了抚李少胤那被水花溅湿的苍白容颜,张小蕊心坚如铁地保证到。
“三郎等我,我很快找人来救你!”
滚烫的眼泪侵袭着冰冷的容颜,张小蕊背着手从容地抹去这心中的怯懦,便躬身飞快地冲出了小瀑布背后的山洞……
越来越缓慢的脚程,越来越荒秃的风景,让朱昔时的神经被压迫地越来越紧。
摩云山这座死火山越往上越荒凉,植被稀少不说,放眼而去四下环境尽收眼底,根本没有藏身之所。而身边的赵真元情况越来越不妙,能明显感觉到抗在肩边的他抖得越来越厉害,咳血的症状也变得愈发频繁,此时恶贼在后紧追不舍,完全不知什么时候会杀上来,叫忧心忡忡的朱昔时怎么能安心?!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挺住,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除了这些没有实质作用的鼓励,朱昔时已是黔驴技穷,不知还能在这高危事态下强撑多久。
可祸不单行地是,没挨多久,脚下的路也断了。望着四面绝壑的山顶,朱昔时俨然心中方寸大乱,声线发颤地面对着眼前的绝境。
“怎么……怎么就没路了?!”
没路就等于没了希望,没了希望就等于等死。
山顶空气较稀薄,加之明晃晃的日头在眼前一耀,赵真元顿时如软泥般栽在了地上。
“赵真元,赵真元你怎么了?你醒醒,快醒醒!!”
倒下的赵真元如心中殒灭的希望般,顿时在朱昔时心中激起了千层惊澜,那股久违的死亡气息又鬼魅地包围上她,怂恿着自己的恐惧破坏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理智。
也不知唤了多久,突然怀里满头大汗的赵真元动了动紫黑的双唇,虚虚地回应了朱昔时一声。
“怕……怕我死?……放心……我向来……向来福大命大……”
吊着半口气的赵真元居然还能开句玩笑话安慰朱昔时,不想他的话未曾缓解紧张不下的气氛,反而引得朱昔时心防尽溃。
“赵真元你个大傻缺!!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
一句竭尽心力地谩骂如在充满恐惧感的心上开了缺口,朱昔时含在眼中的晶莹终是化成了一阵泪雨,疾疾而落。
“见……见不得你掉泪……丑……”
“滚!你才丑,你全家都丑……”纾压地顶了一句,朱昔时连忙将赵真元扶高了些,免得地上的山石磕得他不舒服:“别耍嘴皮子了,你伤得太严重。”
抬起头再次端详着四周环境,张狂的山风肆意撩拨着朱昔时的头发,凉寒着她血色全无的娇颜;满目的绝境,让朱昔时不由地喃语到,畏惧深深。
“没路了,我们该往哪里逃?!……”
“我……我一直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着朱昔时惊慌失措的模样,虚弱的赵真元吃力地抬起手,将朱昔时发凉发抖的小手圈握在手心间,细细地抚慰着。
一串子软弱的眼泪掉下来,朱昔时恍然间明白到,自己原来才是最脆弱的那个人;咬着发颤的嘴唇许久,她才声色黯哑地回答到。
“我最怕疼,最怕死……”
“谁都怕死……你……你会怕,没错……”青气满面的赵真元强挤出一个笑脸,又有些固执口吻地对朱昔时说到:“扶……扶我起来,到西面悬崖边……”
“悬崖边危险,万一落下去怎么办?好好躺着调息,别说话!”
似乎对悬崖有着深深地忌惮,朱昔时紧张地望了一眼那边的山崖,又快速地撤回目光。
“扶我过去……迟了……就真活不了……”
赵真元断断续续的话中透露着玄机,朱昔时顿时全身一震,抢声急问到。
“什么……什么意思?哪来的活路?!”
“你扶我过去……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我快没力气了……”
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下,赵真元自然要惜字如金节约力气;朱昔时也会意到自己太着急,连忙收紧了嘴,扶着赵真元快速朝西面山崖边移动去。
“我曾听闻……摩云山山面朝西,成牛嘴凹槽状……山内多有温泉聚合而落……故西面山下多潭,多瀑布……”
微微颤颤地站在西面山崖边,朱昔时顶着心中恐惧朝崖下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绝壑中什么都看不见,又头皮发麻地別过眼不敢再看。
“即使有温泉……那又怎么样?”
“西施……你静心听听,下面是不是隐隐约约有水声?”
有些混乱的脑子,经赵真元点拨顿时有了些头绪,朱昔时也静下心听了听四下的动静,的确能隐隐约约地听见水流动之声。
“你的意思不会是……”下意识,朱昔时有点领悟到赵真元的话所谓何意了,可脸色间却是更添雪色!
“我们……我们如今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赌一赌了……”
第两百六十五章 落崖
“信我一次好吗?”
惊慌失措之间,耳边响起了这样的探问。
朱昔时错愕的回过头看着面色诚恳的赵真元,虽然很想相信他,但是朱昔时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深深恐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我怕……”
简单的字眼表达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流着大汗喘着粗气的赵真元,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一句玩笑话却包含着无比地真诚。
“放心,不是有我在吗?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来给你当垫背。”
“他们在那里!”
正在犹豫不决之时,突然身后响起一阵欣喜若狂地叫喊;那声音,如寻觅猎物已久的猎人一般兴奋。
而即使面对即将杀上前来的敌人,赵真元依然镇定自若地坐在悬崖边;若是朱昔时不愿意,他也只能陪着她等死。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唯求心愿无悔。
“赵真元你真够厉害的,每次我都要拿命陪你玩。”
“人生无常,与其平平淡淡庸庸碌碌,不如多一点刺激来得精彩。”
赵真元淡淡一笑。
“是个懂得及时行乐的豁达人。好,老娘今天豁出去舍命陪君子。”
“我亦是舍命陪美人。若我们够福大命大,我保证陪你玩一辈子。”
“成交,是个划算的买卖。”
朱昔时爽快地回了句,缓缓地将赵真元从地上搀扶起。两人并肩站在寒风凛冽的山崖边,脸色间未见慌张之色,却不约而同地回头朝鬼面人一尽嘲笑。神情间极尽坦然。
而快要追到山崖边的鬼面人,神色间突然有了惊慌之色;眼下的情形,似乎能够预感到他们将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就在一眨间,两人眉头不皱一下地跳下了山崖。
突来的变故让所有在场的鬼面人都惊呆了。望着脚下云雾缭绕的山壑,每个人心中都肃然发紧。
“怎么办?”
其中一个稍缓过神的鬼面人,忐忑万分问道自己的同伴。可一时间谁也给不出回答。那对男女的举动无疑是疯子行为。难道为了完成任务,他们也要跟着发疯跳进这万丈深渊之中?显然他们没有这么大的勇气玩命。
“能怎么办?这山壑深不见底,看来他们俩也是多半凶多吉少。我们还是闲话少说。赶紧返回山庄帮老大解决其他人。”
这样的提议谁也没有反对。谁都想明哲保身,有了这说词,即使老大有心追究他们的失职,也是死无对证。
……
急速坠落的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之中。只听见呼呼的山风在耳边猛烈作响,而剩下的就是脚下空空。毫无踏实感。
黄泉碧落,深渊无底,他们这对即将进入地府的冤魂何时能到底?
正无从之间,突然间“嘭”的一声巨响。朱昔时就落进了一个满是温暖的世界。可这环绕的温暖还来不及平复心中恐惧,四面八方涌来的水就朝自己的眼耳口鼻中猛灌着,企图夺走自己的声息。
呛了一口水。朱昔时连忙紧屏住自己的呼吸;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急速水泡在自己眼前飞速流过。
怎么没落进地府。到了龙王爷的水晶宫?!可转瞬间,朱昔时下意识间明白到,她和赵真元掉进了这摩云山山槽中的温泉潭里了。
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朱昔时细想自己的处境,湍急的水流拉着她直朝一个方向移去。朱昔时急忙钻出了水面换了口气,惊然地发现自己正在朝水流聚集口移动,而耳边的流水声越来越湍急,越来越大,朱昔时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
回头一望,吐水口就在自己距离不到十丈外!水流汇集之处正是瀑布的源头,若自己真的被吸了过去,她真就要去地府游一游了;而同时,朱昔时惦记起一个人来。
赵真元。
身处危险之时,朱昔时一边奋力地朝反方向游,一边焦急地寻找赵真元的下落。
透过腾腾的水氲,朱昔时赫然发现昏迷的赵真元正卡在急流间两岩石缝中。他如一叶浮萍,在水流的冲击下摇摇摆摆,情况岌岌可危。
“赵真元,赵真元你醒醒!!”
朱昔时一边拼尽力气地朝赵真元游过去,一边焦急地呼唤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点回应;可赵真元依旧一动不动地卡在岩石间,随波逐流。朱昔时抗拒这巨大的逆力,一点一点地向昏迷不醒的赵真元靠近。
可正当朱昔时要触到赵真元之时,失去平衡的赵真元却再次冲进了湍急的水流中。千钧一发至极,朱昔时也豁出了性命向赵真元飘走的方向扑过去,手快准狠地抓住了他腰间的玉带,同时反应甚快地攀住了岩石。
一只手紧抓着赵真元,一只手紧攀着岩石不放,面对巨大的水流冲击力,两人如水草般在水流里沉沉浮浮。朱昔时的指甲深深地扣住坚硬的岩石,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这自然之力相抗衡着,试图将赵真元一点一点地拉回岩石上。
然,她一个女子力量毕竟太薄弱,根本就承受不住一个男子的重量和外在水流的冲击力;巨力的拉扯下,多棱锋利的岩石划破了她满是老茧的手,淡淡的血腥味在四下里弥散开。
痛,让朱昔时心中萌生了脆弱。
“赵真元,求求你醒一醒,醒一醒!我快撑不住了!!”
忍受着巨大痛苦的朱昔时,一声声急唤着手边昏迷不醒的赵真元,害怕却又奋力地在水流中挣扎着。因为她很清楚,只要一放手,赵真元就会一命呜呼,若不放手。他们都得到阎王爷那报到。
“赵真元你个骗子!你不是说死也要给我当垫背吗?!求你快醒醒,醒醒好不好……”
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朱昔时的哀求之声如她周身的力气般越来越弱,可赵真元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绝望突然间衍生出自暴自弃的情绪动摇上朱昔时求生的意志,稍有差池,他们随时可能被这湍急的水流给吞没。
“赵真元,我辛辛苦苦捡回来的命终究还是栽在你手里。你个王八蛋!!”
在劫难逃。若心中的怨气不发泄一番。她恐怕真没机会再撒了。朱昔时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却不想这无意的一声谩骂,居然让昏迷不醒的赵真元有了反应。
先是听见几声剧烈的咳嗽声。然后赵真元那久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了。
“我……我真没听错……真是你在骂我……”
“赵真元你醒了?!快,快帮忙用力朝岩石上挪!!”
恢复意识的赵真元,让朱昔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燃起了希望,卖命地向赵真元鼓劲到。
“再坚持一下就好。我们只要能卡在岩石上就安全了!”
面无血色的赵真元瞧着紧拽着自己不放的朱昔时,也意识到现下正处于性命攸关之时;在水流中调整了下身体的方向。奋力地向朱昔时身边游去,可虚弱的他,在湍急的水流中完全是白浪费力气。
又尝试了几次,依然未能如愿靠近岩石。赵真元见形势越来越危急,而他们的处境依然没有改变,突然放弃地说到。
“西施……你……你赶快放手吧。不然你也会被水流卷走的。”
“不行!别说丧气话,加把劲再努力下我们就安全了。千万不要放弃!”
“我真没力气了……一个人活下来……好……好过两个人丧生急流之中……西施……放手吧!”
“不放!我可不想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像什么男人。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软蛋!”
心中的怒气似乎给了朱昔时强大力量,又加大了力气拖拽着赵真元向自己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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