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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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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怒气似乎给了朱昔时强大力量,又加大了力气拖拽着赵真元向自己靠拢。而此时赵真元也卯足全身劲,拼命地朝岩石边靠;与其有力气说这些生离死别的话,不如省点力气搏一搏这一线生机。
“加把劲,再来一次!”
响亮的呐喊如口号般给两人鼓着劲,朱昔时鲜血横流的手紧紧的攀住岩石,凭着强大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朝岩石间蹭,而终于在这锲而不舍地尝试中,赵真元的手挨住了这坚实牢靠的岩石。
慢慢地调整姿势,两人想水蛭般覆在岩石背后,手紧紧地拽在一起,两颗沉浮在险境中多时的心终于能暂时安定下来。
喘着粗气,朱昔时扭过头来,脸上有了劫后余生的畅快感。
“我说过行的……你……你看,我们现在不是挺过来了吗……”
“你……你真是个……力大无穷的少女壮士……”
“少贫嘴……节省点力气,我们还没摆脱危险。”
如此危机的情况下,赵真元还有心思开自己玩笑,朱昔时也是服了。正欲再多教训他几句,却见他一口乌黑的血从嘴咳出,吓得朱昔时也是慌了神。
“你怎么样赵真元?”
急问出口,却发现自己有些多此一问,那口黑色的血已经很好的说明了蛇毒浸入他心肺。她能不吃不喝地挨上两三天,可中了毒的赵真元就未必熬得住。
“我们得想法子出去,你中毒太深了。”
说着,朱昔时就忘记了疲劳,慌神地在这温泉潭四周查看起来,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
第两百六十六章 急流求生
趴在岩石上喘息了好一阵子,稍稍缓过气来的朱昔时说到。
“虽现下暂时安全,但我们不能在水里泡太久。”
小心地避开湍急的水流,朱昔时微微侧过身将四周环境打量了一番,抬起手指朝东南面水流平缓处指去。
“那里的水流比较缓慢,我潜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你……你小心……”
呼吸急促地叮咛了一声,赵真元明白现下不是逞男子气概的时候,要活下来还得靠朱昔时。
朱昔时点点头,又仔仔细细地在心中计算着距离,那水流平缓处大概离他们有五、六丈远;若顺利的话,憋着一口气潜到底摸着水下的岩石应该能达到。敲定了心中的主意,朱昔时又不太放心中毒的赵真元,连忙又叮嘱了一声。
“你自己也要小心,一定要坚持住。”
“知道……”
交代了一句,朱昔时似乎吃了颗定心丸般,猛吸了一口气,立马摸着手边的岩石向水底潜去。
温泉潭的水不过三米多深,朱昔时沿着岩石很快就潜到了底,不过水中的暗流依然不可小觑;而且因水流流动迅速,朱昔时在水里几乎看不见,只能按照自己定下的方向赌赌运气。
在屏息潜水的这短时间里,也是对朱昔时胆识和体能的巨大考验。在暗流遍布的水底每前进一小寸,朱昔时都要确定自己摸到的下一块岩石是否够坚实,才敢往前移动;她绷紧的神经清楚着,若稍有疏忽,她就会被水下的暗流冲走。
而此时趴在岩石上的赵真元。一边急急地喘着气,一边死死地注视着水面上的动静。会不会被水下暗流冲走?会不会偏离了方向?……这些带着恐惧感的疑问赵真元丝毫不敢多想,在紧张中度过的每一个须臾,他都在默默地祈求着朱昔时能平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心中的不安呈直线上扬,顶着赵真元的喉咙快不能呼吸。她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惊恐之色渐渐染遍赵真元苍白的脸,唇齿间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压制的情绪已经接近临界点。
正在惶恐不安时。突然间远处的水面上荡起了水花,朱昔时如一条急速上窜的鲤鱼般冒出头了;手一抹迷住视线的水,她就浮在水面上大口喘着气。
“西施!!!咳咳……”
大概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激动人心。赵真元甩开嗓门地唤到刚冒出水面的朱昔时,不想一时用气太急,欣喜过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猛咳。
刚冒出水透过气来的朱昔时一听赵真元在唤自己,也是喘着粗气急回应到他。
“我没事!你好好顾着自己!”
他那咳嗽声感觉要把心肺都要咳出来般。朱昔时听着都觉得怕,连忙朝水更浅的地方游去。
不过两丈的距离。朱昔时的脚已经能触到底了,心头顿时生出了踏实感:总算是安全了!
“这边有岸!赵真元你稍等,我想办法弄你过来!”
兴奋不已地朝远处水流岩石上的赵真元叫了句,一身湿漉漉的朱昔时就迈着大步朝岸边急奔去。
上了岸。朱昔时慌张地瞧了瞧周围的情况,才发现这牛嘴槽出水口别有洞天!有水的地方自然有花木生长,得这源源不断的温泉滋润。这岩壁之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灌木:覆盆子、青松、荆棘、菟丝子、野枣子树、山杜鹃……还有,藤蔓!
瞧着那如蛇般曲曲扭扭的蔓藤。朱昔时顿时喜上眉梢,立马兴奋难耐地朝赵真元唤去。
“有办法了赵真元,我有办法救你上岸了!再忍耐一会儿!!”
刻不容缓,朱昔时即可行动起来。
没有利器在手,朱昔时只能徒手收集着岩壁上的蔓藤,这可不是件省力气的活儿。一个女子,不但要扯断结实的蔓藤,还有面对手边密密麻麻的荆棘丛扎手;可这些似乎一点难不倒朱昔时,没有比活着来得更重要的事情,这点皮肉之苦对她而言只是小意思。
为了确保一次成功,朱昔时前前后后收集了十几条蔓藤,然后间两根蔓藤紧绕在一起编成一根藤绳;每一环每一结都做到精细无漏,手心间的伤因粗糙的藤蔓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破,不知是疼还是累,密密如珠的汗水盈满了整个额头。
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一条约长十丈的藤绳终于大功告成!
将藤绳的一头死死地绑在岸边的坚石上,朱昔时把藤绳的另一头系在腰间,又再次入水朝赵真元所处的位置移去。
快要接近急流处时,朱昔时又按照先前的办法潜入水底,以减少水的冲击力。这一次有岸上的藤绳保护,朱昔时很顺利地就潜回到了赵真元身边。
“来,绑上。”
水流中稳住身子的朱昔时,小心翼翼地解下腰间的藤绳绑死在了赵真元身上,谨慎万分地叮嘱到。
“等我再过去了就拉你过去。在这之前,你得帮我固定好藤绳,我才能沿着它回到对面,听懂了吗?”
“知道……你小心些……”
“嗯,你也要挺住,很快就安全了。”
同样担心不下的叮咛了声,朱昔时就开始动身,沿着这条连接两边的藤绳返回岸边。
朱昔时入了湍急的水流后,赵真元明显感觉到腰间的拉拽力猛然陡增;看着急流中沉沉浮浮的她,赵真元也是用尽全力地稳住自己这一头,最大限度地保证朱昔时能安全渡过。
虽然其间有一两次危险,不过幸好朱昔时有先见之明,将这藤绳用两股做扎实,不然她很可能因绳断而冲走。
有惊无险的返回岸边,朱昔时就急忙着手最后的一步。
“一定会没事的,赵真元你加把劲!”
高声鼓了劲,朱昔时就紧拽着藤绳开始往岸边收,而随着腰间收紧的藤绳,赵真元也放开了手边的岩石,开始渡流。
不过,这最后一步却不是个轻松活。
中毒的赵真元此时早就熬尽力气,只能如一叶小舟在急流中飘荡着,而自然的,这使气力的重任就落在了朱昔时身上。双手死命地拉,右脚站地左脚蹬石,朱昔时全力以赴地与急流冲击力抗衡着。
“使点力,尽量稳住身体!很快就能上岸了!”
巨力拉扯的藤绳突然间如变成了割手的钢丝,勒得朱昔时一双手鲜血直坠;虽然知道这嵌入皮肉的滋味不好受,可朱昔时还是卯足全力地收着藤绳。
在湍急水流中沉浮的赵真元,早已经被入口鼻的水呛得七荤八素,意识间开始变得混乱。而见成效不大的朱昔时也是心急如焚,若他帮着使力,用不到多久他就会溺亡在急流中!
声线间,陡然扬到生平最高。
“吸一口气,沉下去,攀着水底岩石稳定身体!!”
得朱昔时的提醒,刚冒出水面的赵真元按照她的方法急忙吸了口气,立马朝水底沉去,乱摸瞎抓之间,手就逮住了水底的一块岩石,整个不定的身子顿时稳定多了。而此时水底的赵真元身子一稳,明显减少了朱昔时力气间地吃紧,趁势抓紧收拢藤绳,争分夺秒地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一口气的时间已经是超出赵真元身体的最大负荷,水底攀着岩石前进的赵真元顿时失去了意识,任自我随波漂流。不过,这拼尽性命的一口气时间,为朱昔时争取营救的时间,浮出水面的赵真元终于渡过了急流。
“赵真元!”
一边收着手中的藤绳,一边朱昔时奋力地奔入水中,将浮出水面的赵真元扶住。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拉过来,你千万不能死!”
瞧着手边陷入昏迷的赵真元,朱昔时脑子里最本能的反应就是“生死”;可这安静的山槽间,除了朱昔时带着哭腔地嘶喊,没有其他声音能回应她心中的无助……
一掌从领头“鬼面人”肩胛边擦过,虽然狠厉,却丝毫进不了他的身。
此时在顾妙晴和封轲联手夹击下,已经和这领头“鬼面人”过上三百多招,却丝毫未有占得上风的迹象;而相反的,渐渐耗去的力气让两人退入防守状态,开始显露出力不从心。
危局当前,若再不速战速决,恐怕他们在场的三人都要命丧于此。顾妙晴此时心一横,顿时聚集体内的真力,催动玄功“天蚕变”!
而此时领头“鬼面人”也察觉到顾妙晴异变,顿时抽身和封轲的纠缠,运足了一掌的真力全力地朝顾妙晴打去。
“天蚕变”威力虽惊人,可发动时必须静心守一敛聚内力;此时若突然受外界影响散了内力,后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丧命。而领头“鬼面人”似乎看透了其中玄机,想趁势抢占先机。
久战不胜的封轲,自然明白顾妙晴此刻是催动玄功“天蚕变”;一掌成败,封轲也不顾安危地运起“金刚不坏”闪上前,代顾妙晴接下领头“鬼面人”打来的一掌。
果然威力非同小可,即使有“金刚不坏”在身的封轲也是被一掌震飞!
第两百六十七章 孤注一掷
一口烫喉的热血夺口而出,封轲此时体内真气大乱,暂时无法动弹。
不过幸亏封轲舍身相护,为顾妙晴争取到宝贵的时间。而此时先机已失,四周的空气无端间变得阴寒无比,领头“鬼面人”立即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在靠近,连忙运起真功防御。只是未做好万全防备,顾妙晴手中的“龙缠丝”骤然以奔龙之势向自己打来。
柔中带利的“龙缠丝”此时势不可挡,领头“鬼面人”虽然避开要害攻击,可面对提高数倍的攻击速度,“龙缠丝”还是在他腰腹间划下一道血口。
捂着鲜血四溢的伤口,领头“鬼面人”却从容不乱地看着顾妙晴,口吻颇为赞叹地说道。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突破玄功‘天蚕变’第七层,了不起。”
而面对领头“鬼面人”的夸赞,顾妙晴万全没有沾沾自喜之色,只是冷声回应道。
“你也不差,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躲开我这一招。不过,接下来我可不会再放水。”
“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今日我饶不得你,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话刚落,领头“鬼面人”眼中就聚起狠戾之色,杀气浓浓。遍染鲜血的手恣意一翻,一团幽幽地淡蓝色火焰就燃于掌心,身形一闪,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攻上顾妙晴。
“天蚕变”短时间内激发潜能,顾妙晴深知速战速决的要理,手中的“龙缠丝”灵巧一动,顿时高速地在顾妙晴周身旋转起来,抵御上领头“鬼面人”不明方向的偷袭;远远看去。如一只密密无隙的蚕茧。
玄冥烈火掌的幽火擦上带着阴寒之气的“龙缠丝”,骤然间发出“兹兹”水汽蒸发声。只守不攻,现在看来只能暂避一时之险,而“天蚕变”的持续时间不能太久,一旦真力枯竭便会反噬自身。不能任由此人和自己虚耗下去,短暂地犹豫了下,顾妙晴决定使出杀手锏放手一搏。
天蚕破茧。赌这唯一胜算!
天蚕破茧乃是“天蚕变”中的最后一式。是青玄门祖师从“蚕破茧”中领悟出奥义。此法会将全身真力尽数聚集在一点爆发,使得施展者的杀招威力倍增,以达惊天地泣鬼神之势!杀招虽狠。可一旦施展完成,施展者全身真力将立即散去,形同不懂武功的常人。
顾妙晴修炼“天蚕变”不过至第七重,此时强行发动天蚕破茧无疑是饮鸩止渴。若这一招不能将领头“鬼面人”击退,那后果不堪设想!
硬碰硬。比谁更能豁出性命。
丹田一沉,体内的真力如溪汇江河般急速汇集,包裹在顾妙晴周身的“龙缠丝”突然间银光大盛,亮如光球。寒气如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朝四下里扩散开,领头“鬼面人”眼睛中也莫名腾起了惊诧。
还来不及退避,腾起的顾妙晴就娇喝出声!
“千丝!”
倏然间。旋转在顾妙晴周身的“龙缠丝”在真力的爆发下,立即四散成千万条光丝。朝四面八方攻去。道道光丝如根根锋利的钢丝,将所有可能遁逃的空隙封得死死地,恐怕他此时就是化作一只蚊子也难逃这天罗地网。
只见领头“鬼面人”顿时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就借力在地上卷腾起,如一阵旋风般突入这密密麻麻地银丝中。远处伏在地上喘息的封轲也是被他这迎敌之招感到万分震惊,顾妙晴发散的“龙缠丝”虽凌厉,可领头“鬼面人”这招“翻江倒海”,如浣纱机见丝线绕成团,用自己的身体为轴将顾妙晴杀来“龙缠丝”尽数裹于周身,躲避她最后的杀招。身边略过的银丝,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般疾疾坠落,领头“鬼面人”宽大的衣袍被穿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孔,显得无比狼狈。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场上的恶斗一时间难分胜负,精彩紧扣心弦。
越来越多的银丝卷在身体上,领头“鬼面人”渐渐地被分散的“龙缠丝”包裹成一个银蚕茧,而此时正当封轲以为能控制住领头“鬼面人”时,出其不意地一幕发生了。
饱满的蚕茧突然间开始急速收缩,落地的领头“鬼面人”又借力在地上一点,顿时整个人就从这蚕茧中金蝉脱壳!
震惊之感难以言表,而瞬间封轲明白到领头“鬼面人”为什么能躲过顾妙晴的杀招。
缩骨术!
胜负已定,此时他和顾妙晴都无还击之力,只能坐等这领头“鬼面人”为所欲为。
“他们在那,上!”
正在危机关头,突然间练气场又杀来几十个人,一时间敌我难辨,让这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而一群加入战局的突来人,顿时帮着宫逸涵他们几个与“鬼面人”拼杀,这逆转之景也是颇让恶战多时的三人一阵错愕;压力一纾解,宫逸涵边拼杀边询问到附近的人。
“你们是哪路好汉?!”
“我们是云德山庄的护卫,接到荣王爷的腰牌,特赶来相助!”
一听是云德山庄的人,宫逸涵心中的大石头也倏然落地了。
“公子,接剑!”
在旁的男子顿时抛来一把宝剑,顿时让多时处于压制状态的宫逸涵逆转颓势,提着宝剑和云德山庄的护卫杀个痛快。
虽然先前躲过了顾妙晴的天蚕破茧,可领头“鬼面人”也是被“龙缠丝”散发的阴寒之气伤了筋脉,加之此时又突然杀来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场上剩下的几个“鬼面人”渐渐有些寡不敌众。
“今日算你们两个命大,姑且饶你们一命。”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领头“鬼面人”一掌劈毙了一个杀上前的护卫,连忙对剩下的“鬼面人”发出命令。
“不可恋战,撤!”
接到老大命令的“鬼面人”顿时头一点,即可掏出怀里的烟雷一炸,迷人眼的烟雾顿时让众人失去了目标;等烟雾稍稍散去,这群“鬼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穷寇莫追!先救人要紧。”
见云德山庄的护卫欲追击,宫逸涵立马出声制止到。眼下顾妙晴和封轲都有伤在身,不宜再战。
“妙妙姑娘,你怎么样?!”
急忙扶住软在地上的顾妙晴,她此时真气散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虚虚地晃了一眼急声关切的宫逸涵,顿时昏厥在他怀里。
“妙妙,妙妙!”
“宫少爷,妙妙姑娘应该是力竭昏过去了……”
得封轲的提醒,宫逸涵一颗慌乱地心稍稍平复了些,突然又想起先前撤离白云观的朱昔时等人,连忙又询问到云德山庄的人。
“通知你们来白云观支援的人呢?他们现下在哪儿。”
“公子可说得是那位张小姐?她很安全,现在正有另一队人马护送着她前去营救其他人。”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小姐,张小蕊?!”这平平无奇的话顿时让宫逸涵感觉到不对劲,又急不可耐地询问到:“前去云德山庄求助的人有几个?”
“只有张小姐一人。听说还有一位身受重伤的公子,此时还藏匿在白云观三里外的瀑布中。”
“那荣王和另外一位姑娘呢?他们不是一道撤离白云观的,怎么只剩下张小姐一人?!”
那位躲藏在瀑布中的公子,应该就是身受重伤的李少胤,而朱昔时和赵真元此时的下落,成为了宫逸涵心中一个难解的隐忧。
“小人也不太清楚,事出突然,来不及了解其中原委。若公子想了解其他同伴的下落,即刻与我们几个前往瀑布,一问便知。”
“好!”
一刻不确定他们是安全的,宫逸涵心中那忐忑一刻不能放缓。
“快,你们几个赶紧将这位昏厥姑娘和受伤的壮士送回山庄医治!公子请随我来。”
“他们就交给你们了。”
“公子请宽心,一定会护送他们到安全地方。”
看了看怀里的顾妙晴,宫逸涵将顾妙晴小心翼翼地交给了云德山庄的护院,不顾劳累急忙朝白云观大门奔去。
……
刚往山上路前进了不到一里路,就见忧心忡忡的张小蕊张望着身旁大汉背上的男子,定睛一瞧,正是身受重伤的李少胤。
“小蕊姑娘!”
急唤了一声,宫逸涵就如离弦之箭奔向张小蕊。
正在担心不下李少胤的伤势,张小蕊突然听见有人在唤她,扭头一瞧,便见宫逸涵急匆匆地赶来,她也是一脸又惊又喜。
“宫少爷你没受伤吧?妙妙姐呢,怎么没见到她?!”
“小时,我二弟呢,他们不是和你一起先撤离白云观,人呢?”
询问几乎是同时响起,尴尬之间谁也回答不了谁,两人硬是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妙妙受了点伤,没有大碍,正被云德山庄的护卫护送回山庄。”
处于礼让,宫逸涵还是先开口回答了张小蕊的问话。而张小蕊听闻顾妙晴平安,娇容间先是一阵欣喜,可转眼过后一双美眸间水色盈盈,凄楚无比。
“怎么办,到现在小时姐和王爷都生死未卜,我……我担心他们会出什么意外。”
“他们……他们怎么了?!”顿时间,一股巨力卡在喉咙,让宫逸涵顿感呼吸困难。
“他们为了让我们顺利逃脱,引着追杀我们的‘鬼面人’去了山顶……”
倏然间,张小蕊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
第两百六十八章 蛇毒之患
朱昔时此时恍然明白,其实死并不是特别可怕,而可怕地是等死的过程。瞧着昏迷不醒的赵真元,死亡的节拍如战鼓般节节奏响。
“热……热……”
乌紫色的嘴唇间不断地发出呢喃之语,懵愣无措的朱昔时连忙探了探他额间,湿手的细汗伴着灼热的温度顿时让朱昔时脑顶一震,下意识间明白到情况越来越不妙。
朱昔时混乱的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给他退热。
于是,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朱昔时不顾男女之别迅速地将赵真元身上的衣服脱去,小心又小心地将他挪动到稍微透凉的岩石上;心想赶紧弄些水替他擦身降温,可刚跑到泉水边,瞧着雾气腾腾的水面朱昔时才如梦初醒到。
这是温泉。
要想替他身体降温,必须得找些凉水才行,但此地遍布温泉气温颇高,哪里会有凉水可取?!正在朱昔时急得团团转之时,突然间就望远处山崖壁上茂密的灌木丛。
露水!
此地水源充足,蒸腾的水汽致使整个吐水口常年处于云雾缭绕之中,而正因为如此,这山崖壁上的灌木才生长得如此茂盛;而蒸腾的水汽会在灌木的叶片上凝结成露,露水的温度肯定比这流淌的温泉要低得多!
“朱昔时,你真是个人才!”
想到这里,朱昔时忍不住夸赞到自己,急忙再次朝远处山崖壁边奔去。稍稍搜寻了片刻,朱昔时的目光便停留在一丛野芋上,硕大的叶片间积聚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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