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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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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发生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放下戒备,盛子骏也连忙凑上前询问到朱昔时,他们轮番奇怪的话语真快把蒙在鼓里的朱昔时给逼疯了!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一觉醒来,个个都对我忌惮深深,我是杀了人还是害了命?!”
  “小时姐好像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顾妙晴仔细观察了朱昔时一阵子,那惊惧之貌不是装就能装得出来的,想必刚才他们举动也是吓住了她。一时愧疚上心间,顾妙晴连忙奔至榻边,替朱昔时松绑到。
  “对不起小时姐,你不知道昨晚……”
  “妙妙,此时勿要再提,过去了就过去了。”
  正欲向朱昔时坦白昨晚发生之事,宫逸涵却一口阻止她往下的话;顾妙晴思量下,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进了肚子。
  太多怪异之举集中在当下,朱昔时再慌再笨也听得出大家有事相瞒,而那透着蹊跷的“昨夜”成为了考究的焦点。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能不能给个痛快,别让我瞎猜!!。”
  又慌张地问了句,无助的目光突然间扫过顾妙晴左臂那浸血的纱布,顿时朱昔时心中腾起一阵不详的预兆。
  “妙妙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小时姐,是我早上不小心擦伤了手臂,不碍事的。”
  满是马虎眼的敷衍,善于察言观色的朱昔时更觉得里面有文章,不想正欲追问,旁边的宫逸涵便催促上盛子骏。
  “盛大夫,有劳你再仔细替她瞧瞧。”
  瞧瞧,瞧什么?!意味深长的话,看样子大伙把自己当做了有病之人!
  
  第两百九十七章 心寒之怒
  
  望闻问切,取血验毒,查验过程繁复而慎重,而最终结果好坏都取决于面色谨然的盛子骏。
  碗中的银珠依旧鲜亮如初,盛子骏那鼻息间过气凝重不堪,宫逸涵眉间川褶莫名地加重了几分。
  “盛大夫结果如何?”
  甚是疑惑的眸子扫了一眼惶惑的朱昔时,盛子骏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脉象平稳,血色鲜亮,完全没有任何异兆。”
  结果出人意料,而朱昔时心中更添愤懑。
  “我没病没痛的,好着呢!”
  大费周章地诊断一番却换来这样的结论,朱昔时心中的怨气更盛一等,愤然地拉起被子钻了进去,破口大骂到。
  “都给我滚出去!滚!!”
  被朱昔时骂哄着的三人皆是哑口无言,面有尴尬;谁都有不可触犯的自尊底线,平心而论,朱昔时的撒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再次回忆到昨晚发生的事,绑在柱头间昏厥的朱昔时,左臂受伤的顾妙晴,遍布狼藉的打斗现场,这一切一切难道真是个误会?大家心中都雪亮着,这事不会是个误会那般单纯。
  静持了片刻,宫逸涵还是顶着压力叮嘱了一句。
  “小时你好好休息,回头气消了我再慢慢与你解释。”
  递了一记眼色,盛子骏和顾妙晴都心领神会到,一步一回首地跟着宫逸涵出了朱昔时的屋子。
  只是刚掩合上门扇,心中早就憋急的顾妙晴就攀上话来。
  “宫大哥,难道你也认为只是个误会?!”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且随我来。”
  没急着回答,宫逸涵担心在这屋外起争执会传进朱昔时耳里。连忙领着他们去了别处。七绕八拐一番,在苑子中找了处方便说话的地方,神色凝重的宫逸涵这才停下脚步,回答到顾妙晴先前的问话。
  “我信你,但也相信小时。妙妙,你与小时情同姐妹,她会不会害你。想必你心中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我相信小时姐的为人。但如今说她没有任何异状我却是万万不信的!昨晚的情形你们也瞧见了……”
  昨夜姐妹俩性命相搏的场面还历历在目,顾妙晴大概是心中余悸未平,说着说着就断了话。
  “刚才盛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小时她现在确实瞧不出有什么异样之处,难道我们还要强扭着昨夜的事情不放?给她添伤也是给我们添难,争执下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暗中多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看看有什么不对劲。”
  “我只是担心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迟早会出大事!你们没见过根本不知道。小时姐当时那嗜杀神情,完全就是六亲不认!!”
  “事有蹊跷总有原因,她这异常的变化我也是平生未见。如今只有等师父老人家回来,再为那丫头诊次脉;以他老人家的见多识广。想必定能为我们解开当下疑惑。”
  细致地权衡了番,束手无策地盛子骏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师父老人家身上,期望着届时他能指出条明路。
  只是谁能说得准在百里圣去平阳的这几日内。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呢?谁都不敢妄下结论。
  “此事暂且先瞒下,大家都不要再在小时面前提起昨夜之事半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尴尬和摩擦。大家意下如何?”
  “好是好,可刚才你不是答应了那丫头,回头气消了会给她个说法吗?!届时她问起了,宫少爷你怎么解释?”
  盛子骏的脑子转得挺快,一下子就捕捉到先前宫逸涵留下的破绽,可宫逸涵却不见多大为难。
  “理由千千万,总有能让她信服之词。此事就交给我来办,你们不用担心;倒是百里前辈那边,二位要多多注意动向,毕竟前辈一日不归,这未知的危险一日就不得解除。”
  听着宫逸涵的安排,闷心的顾妙晴拽着粉拳直敲着胸口,不安地多补了一句。
  “心一直难安,我总有种不祥的预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妙妙,你向来与小时亲厚,想来她也不会为此事多和你闹气,这几天就有劳多陪在她身边,以不变应万变。”
  人的直觉有时特别准,在这样混沌不清的局势下,宫逸涵也不能说顾妙晴是过分担心;毕竟大意失荆州,防患于未然是绝对没错的。
  ……
  朱昔时这闷气拗的,一闹就是一整天。一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朱昔时就收拾规整,准备上一趟荣王府看看解忧。
  起个大早本就是为了避开让她闹心之人,不想朱昔时还没跨出宫府大门,顾妙晴便风风火火地追赶而来。
  “小时姐等等!……”气喘得老急,可刚一上前顾妙晴的话问地更急:“大清早的,你这是上哪儿去。”
  本来想狠声回一句“要你管”,可话到了嘴边朱昔时还是生生咽进了肚子,故作不搭不理的傲态,继续朝宫府外走去。
  “我陪你一道,小时姐等等我!”
  顾妙晴知道朱昔时现下还在闹小性子,也是迁就着她的冷淡追了过去,不停地在她耳根子边热络着。
  “都过了整整一天,还在生我的气啊?!”
  胳膊肘像蔓藤般缠,跟上前的顾妙晴一把便亲密地挽住朱昔时,满脸讨好地继续说着。
  “姐妹不提隔夜仇,我的好姐姐,你就给个笑脸吧,妙妙真心知错了!”
  “小时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良心的东西!”
  一摆一摇中,顾妙晴那甜嘴的话还是软了朱昔时的心肠,嘴上话虽不饶人,可闹气味少了许多。
  “姐姐大人大量就饶过一回吧,今日你去哪我去哪,任你使唤。”
  “哼,少打花腔!是任我使唤还是来监视我的,你小妮子心里清楚。”
  不是朱昔时小心眼,只是顾妙晴这殷勤献得太让人怀疑了,她不觉间就朝那方面联系起来,脸色渐渐变得郁郁不悦。
  “赌咒发誓我心可鉴日月!我向来一根直肠子通到底,能在你面前打什么花腔?!小时姐你真冤枉我了。”
  “冤枉你?!说实话,你们昨天做的事情让人寒心至极。”
  闹开了说那就有得扯,只是见顾妙晴一脸懊悔,朱昔时自己也是把苦水往肚子里倒。
  “算了,说多都是气,不提也罢……”
  提不起斤斤计较的心,自家姐妹,吵吵闹闹在所难免。朱昔时把那些不愉快甩在脑后,把顾妙晴的胳膊肘挽紧了些,换了个轻松的话题继续热聊起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 圣驾
  
  骄阳刚爬上云头,千华阁中已是热闹非凡。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解忧发顶间,宠溺地抚了抚,顿时传来一句甚感欣慰的感叹。
  “七、八天没见,好像又冒了些个头。”
  对方慈柔的话语未能换来解忧多少笑颜,呶呶小嘴,小丫头就不自觉地朝福禄身边靠了靠。
  “这又是跟父皇闹哪门子闷气?”
  此时一身寻常百姓装扮,满脸不解的男子便是当今大宋国主,宋孝宗赵昚。刚一下早朝便赶往荣王府看望他这掌上明珠,笑脸没讨上一个,不想解忧却和自己闹起了生疏,心里颇有纳闷。
  “阿衡哪里敢闹气,反正儿臣是没爹护没娘疼的野孩子,无所谓了。”
  “个头渐长,脾气也越发执拗了。这不,父皇一下早朝就来看你,怎么会是心中没我的小开心果呢?”
  倏然间明白女儿跟自己疏远是怨怪他冷落了她,赵昚一方清雅的笑容抿在唇间,大手朝自己跟前招了招。
  “过来,让父皇细瞧瞧。”
  一旁的赵真元也是担心不下,生怕在这好气氛下解忧闹脾气,连忙朝解忧递了个眼色。解忧人小鬼大,自然明白皇叔赵真元此时的心思,终是不情不愿地走到赵昚身边,不怎么满意地问到。
  “儿臣有什么好瞧的。”
  笑意如展瓣的莲花在脸上舒展开,赵昚一把将上前的解忧搂在怀里,耳鬓厮磨地闹起了父女间的亲昵。
  “父皇,你的胡渣扎疼儿臣了!”
  “以前你不是挺喜欢父皇这样和你闹的吗?”
  撤回头,赵昚故作生气地质问到解忧。可解忧倒是更加放肆起来,话语间随心直来直往。
  “那是以前,现在儿臣长大了,哪能在人前和父皇面前没规没距地闹?会被人笑话的。”
  哑然一笑,赵昚伸手点了点解忧的鼻尖,盛威无奈地回应到。
  “不知你这丫头是真长大了,还是在故意气你父皇。”
  点在她鼻尖的大手。顺势间又拢上她略带婴儿肥的脸盘子。细细地摩挲了一番,赵昚星眸中倒是有几分伤感的动容。
  “瘦了不少,越发和你母妃肖像了。”
  “父皇。你来皇叔府上到底是想儿臣了,还是思念起母妃了?”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矫情吃味,你和你母妃,都是父皇心中牵挂。要是你母妃能看见你现在的模样。一定倍感欣慰。”
  顺着这感思,赵昚神色间蓦地有些出神了。八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那个搂在怀中呵护的小女婴已经有了大人模样。
  “皇兄可是想起了已故的宸妃娘娘?”
  见怅然若失的皇兄,赵真元自然有些触动在怀;八年了,整整八年也未能将他兄长心中的伤痛抚去。这至高无上的人间帝王也有无可奈何之事。
  收回游离的思绪,赵昚淡淡一笑,并未在宸妃之事多做议论。反倒是关心起赵真元。
  “伤势恢复的如何?年轻固然是好事,可也不能不爱惜身体。万一落下个病根就麻烦了。”
  “多谢皇兄关心,已经恢复地七七八八了。”
  “还是谨慎些为妙。姜德。”
  “奴才在。”
  “前些日子鹿江长白山不是进贡了批雪参鹿茸,命人送些到荣王府给荣王补身。”
  虽然兄弟自小亲厚,可皇恩浩荡君臣之礼不可废,赵真元连忙跪身谢恩。
  “臣弟谢皇兄赏赐。”
  “起来吧,你我兄弟何需见外。姜德,顺道给李卿府上送些去。”转而间,赵昚望向身边静默多时的李少胤,也是送上一份关怀:“李卿家不是也在那次同游中负伤,也要多保重身体。”
  “李少胤谢主隆恩。”
  “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朕器重的臣子,此时也不在宫中,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起了身,笑容间虽笑地谦和,可各自眼色中都有难解的深意。同为一朝臣子,有无二心就难说了。
  “对了,今日怎未见为解忧瘦体的那位医师呢?”
  赵昚话题一转,倒是在赵真元心中投下了不大不小的震惊,圣上口中的“医师”自然问地是朱昔时;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此时赵真元还未想好应答之话,远处石屏风后就响起了女子清铃般的笑声。
  和顾妙晴说说笑笑的朱昔时,一进苑子就石桌边立了不少人,除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场上还多了两、三张陌生脸孔,朱昔时顿时也收敛了些笑声。
  边观察边走向赵真元,没瞧出个所以然的朱昔时轻声问了句赵真元。
  “有客人?”
  “嗯。”一时间赵真元也不知如何向朱昔时说明,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应了声。
  朱昔时颇有眼力价,何时见过赵真元人前如此规矩过?况且此时他堂堂荣王爷还是站在,而那陌生男子却是恣意悠悠地坐在石凳上,很明显对方是了不得贵客。
  悄悄朝赵真元比划了个开溜的手势,朱昔时谨慎的目光又转向不远处俩孩子,勾了勾手示意随她一道出千华阁去。
  可解忧没动,福禄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朱昔时对俩孩子的反应也是挺纳闷的,胆子大了些朝解忧走过去,躬身在她小耳朵边轻声提醒到。
  “丫头,走,别在这里妨碍你皇叔。”
  “呃……这我可做不了主。”
  怏怏不乐的解忧朝石凳上安坐的男子投去目光,暗示着对方应允了自己才能离开,朱昔时心中疑惑倏然间大涨。
  对方究竟什么来头,个个都如临大敌似的。
  “这位姑娘难道就是为阿衡瘦体的医师?”
  不解间,盈笑在唇的赵昚倒是先开口了,朱昔时也不知如何应答,只能点头勉强称是。
  “婶婶,我父皇在问你话呢,点头不吭声可是大不敬。”
  玩闹之心大盛,古灵精怪的解忧顺势将朱昔时推到风口浪尖上。先前还理不清头绪的朱昔时稍稍思量下解忧的话,俏丽容颜间顿时惊色四起!
  父皇?!傻傻地望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顾妙晴,她也是诧异万分地回望着自己,朱昔时又连忙转过目光向赵真元求证,他也是爱莫能助地点点头。
  下意识间,朱昔时便明白了千华阁谨然的气氛是为何了!
  “民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两百九十九章 祸起
  
  跟前一青一黄彩衣的两女子跪伏在地上,颔首低垂,赵昚唇间清笑洋溢地更加舒雅,口吻间的垂训倒不辜负她们一声朗朗“万岁”。
  “都把头抬起来。”
  泰山之压负于双肩,朱昔时和顾妙晴皆是不敢造次,赶紧顺着赵昚的话抬起头,玉面紧绷。
  “倒是两位难得的清秀佳人,不知如何称呼?”
  审视了一番,赵昚饶有兴致地细问起来,两人皆是不敢怠慢,谨慎地回应到。
  “民女小时。”
  “民女顾妙晴。”
  “噢?”利锐的目光扫过朱昔时,赵昚又瞧了瞧自己那面色紧张的胞弟赵真元,嘴角的笑意莫名加深了许多:“刚听解忧唤你一声‘婶婶’,看来这位小时姑娘和荣王交情匪浅啊。”
  玄机深深的一句话,顿时让朱昔时脸色变了一圈,整个人就跟剔去骨头般叩伏在地。
  “公主的一句玩闹话,还请圣上明鉴!民女和荣王只是普通知交,清清白白。”
  “我可没随口乱叫。父皇不知吧,皇叔极喜欢这小时婶婶呢!要让本公主心甘情愿地认‘婶婶’的,没几个。”
  哪壶不开提哪壶,解忧一声不屈的争辩更让朱昔时处境尴尬,这不是明摆着是犯了欺君之罪?吓出一身冷汗的朱昔时头叩得更低,更卑微了,完全不敢再作答什么。
  “起身回话。”
  解忧的话,赵昚半儿戏半认真地听过了,并没有进一步地为难进退两难的朱昔时。瞧着吓软腿的朱昔时在顾妙晴的搀扶下起了身,赵昚唇含清笑地摇摇头,起身走到了赵真元身旁。语重心长地说到。
  “皇弟,看样子你得加把劲了。”
  “谢皇兄关心,真元一定再接再厉,不负圣望。”
  男儿敢作敢当,赵真元也没多少避讳之色,潇洒自如地将赵昚的话承了下来。
  “好了,朕出来也多时。勤政殿内还有好些头疼的折子等着批阅。就不耽误皇弟花前月下。姜德,摆驾回宫。”
  去意已定,此时千华阁内恭送圣驾跪了一地。不想赵昚刚没走出两步,身后却传来了一阵骚动。
  “什么声音……妙妙,你听见了吗?”
  此刻跪在地上的朱昔时,突然捂着头惊脱唤出口。痛苦之色如汹涌洪水般染遍朱昔时整张玉颜。
  “小时姐,你怎么了?!别吓我。”
  偎依在朱昔时身边的顾妙晴也顾不上圣驾在前。连忙圈紧着朱昔时询问到。
  “笛声,笛声!”
  双手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不停地摇着,场上众人皆是被朱昔时这架势给震慑住。笛声?!平白无故哪里来的笛声。
  见情况不妙,赵真元连忙奔至朱昔时身边。一把握住她失控的双手急问到。
  “西施你怎么了,什么笛声?!”
  “笛……笛声,有人吹笛子吹得我头快爆开了。好痛!”
  还未明白这遭变故有何而起,突然朱昔时仰头尖叫了一声。顿时间昏厥在赵真元怀里,更大的骚乱趁势而起。
  “西施(小时姐)!!”
  一刚一柔地两声关切浮响在千华阁内响起,救人心切顾不得礼数不周,赵真元连忙朝府中下人传唤到。
  “来人,快请御医!”
  话毕,赵真元正欲横抱起朱昔时寻府中驻守的御医,不想一股怪力倏然间在怀里腾起,赵真元顿时被掀得人仰马翻。
  当下众人心弦紧绷,只见先前呼痛晕厥过去的朱昔时突然垂头坐在地上,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别扭地展动着四肢,低垂着头从地上撑起身子,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死气!
  空气如被凝固了一般透着压抑,垂头不语的朱昔时缓缓将手举起覆于发鬓间,一点一点地拨出发髻中的金簪;当朱昔时手中金簪的尖锐之处锁定了方向,她多时不见表情的头颅突然高昂起,空洞无澜的双眸顿时瞄准了在数步之遥外的赵昚,如离弦之箭全力冲过去!!
  “快拦住小时姐,她入了疯魔!!”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顾妙晴扬声大叫起来,为场上众人打响了警报。
  “有刺客,护驾!”
  姜德瞬间闪至赵昚跟前,那尖锐的金簪眨眼间就刺进他的肩胛骨中,千华阁上空顿时激起一声惨叫。此时埋伏在四处的影卫闻风赶到,快而狠的一掌便劈在朱昔时肩头,将她震至一丈开外。
  一口鲜血浇在汉白玉石砖上,血色如红梅落雪触目惊心。三名影卫拔出腰间金刀,寒光一闪,瞬间便将朱昔时团团围住。
  而此时伏在地上的朱昔时根本不畏惧眼下困阵,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爬起来,空洞无神的双眸越过影卫再次锁定在人墙之后的赵昚,手紧拽着染血的金簪,一步一步朝赵昚走去。
  “保护皇上,公主!刺客就地正法!”
  负伤的姜德一时情急,顿时代赵昚下了诛杀令。千钧一发之际,顾妙晴拔出“龙缠丝”冲进刀阵,手刀快而狠地劈在朱昔时颈子间,将她劈晕护在身侧,面色凛然地和拔刀相向的影卫对峙起来。
  “都别靠近,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她也是这女刺客的同党,还不一同拿下!”
  “皇兄,刀下留人!”
  反应慢顾妙晴一步的赵真元也顺势挡上前,跪在赵昚跟前求情。
  “皇兄明鉴,小时她绝无谋逆之心,定是受到蛊惑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恳请皇兄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
  一场虚惊,赵昚笑颜不在;冷冷地瞧着刀阵中昏死过去的朱昔时,转而又打量了番哀声求情的赵真元,声色间震怒难平。
  “此女恶行有目共睹,其心可诛,皇弟叫朕如何网开一面?!”
  “事发突然多有蹊跷,臣弟一时间也无法说明,可她曾几次豁出性命搭救臣弟于危难中,臣弟敢以性命担保小时绝无不臣之心!求皇兄宽限几日,臣弟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皇兄一个交代。”
  俯首之间,赵真元那高傲的头埋得更加谦恭,拳头紧扣在石砖间的缝隙,面色阴晴沉浮不定。
  朱昔时的生死在赵昚一念之间,可君心难测,赵真元也没完全的把握能顶住这弥天大祸!
  
  第三百章 众声相护
  
  师娘生死一线,沈福禄也是事态的严重性,“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到。
  “圣上仁慈为怀,求您网开一面,饶恕小人师娘的无心之过。圣上开恩,开恩……”
  誓要把石砖磕破般,神色凄凄的沈福禄不停地猛磕头,可他的哀心如尘屑般被人给忽略掉。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圣上面前造次。”
  姜德厉声斥责了一声,又捂着肩胛伤口在做出一副冤屈之状,似乎有意引导事态朝不利收场方向发展。只是这位内侍总管却忽略了他眼中这个不起眼的贱民,却是解忧公主的心头宝。
  甩掉先前的惧怕,脸有怒色的解忧也趁势跪在了赵昚跟前。
  “既然姜总管觉得哥哥没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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