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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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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看你是不想脑袋长在脖子上,想到处活动活动?想清楚再回答,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
  皇上暴怒之下朱昔时怕吗?心中肯定是怕的!只是眼前的这一切发展,朱昔时不过是遵照着宫逸涵他们那封密函所说而言。
  朱昔时心不蒙,这玉佩是玉娘给她的,自然皇上想问的人是玉娘。而信中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在皇上面前提起玉娘半点,朱昔时能度量出事情的严重性,为了医馆大伙的安危,也为玉娘的安全,她只能装疯卖傻继续演下去。
  “皇上……你,你要民女怎么说才肯相信,这玉佩确实是民女所有?”
  “不管你怎么说,朕都不会信!因为这块玉佩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想装疯卖傻到几时!”
  翻脸如翻书,赵昚顿时指着朱昔时大喝起来,一脸怒气完全不可遏制,双眼如烧红的铁匠炉子般快喷出火来。
  “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
  赵昚高声一唤,这朝阳殿中的气氛全然变了味!
  
  第三百四十八章 该来的终要来
  
  骄阳似火,日头下的临安城和躲在阴凉中的临安城,繁华气息间完全是两种极致地对比:阳光普照的大街上很难看到有人来往,而缩在阴凉处的茶楼酒馆门庭若市。
  此时距离京畿衙门百米处一座向阴的茶楼上,靠栏坐着两名俊朗男子,执着瓷杯慢慢地朝朱红饱满的唇间送去一口香茶,袖间那薄如纸张的青纱随涌动的风鼓胀着,衬得二人神色间闲意朗朗。
  随着洛知秋的目光望了一眼京畿府衙正门前,对人唇间的笑意如被明媚春风吹皱的池水,浅浅地荡漾开了。
  “该来的终是要来,静心品茶。”
  执着紫砂壶,小心而文雅地为洛知秋空掉的瓷杯再次斟满香茗。极品云滇茶千金难求,值得他们花时间细细品尝一番;而看着先前洛知秋下肚的那架势,这好茶倒成了解渴俗物,未免有伤风雅。
  回过注意,洛知秋知道在人前失了风度,可此时就算有再珍贵的茶他也提不起兴致来品味一番;凝着不散的蹙眉,洛知秋终是放下送到唇边的瓷杯,心中难安地说到。
  “总觉自己够冷静,可在你面前一比,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沉不住气。”
  “我是个杀手,心本就是冷的。谁都会有第一次,放心,血是不会沾到你身上的。”
  浓浓的柔眉一翘,浮屠那无悲无喜的俊颜间有鲜亮之色,大概那就是杀手天生的嗜杀性,能无形中将他人的镇定从容打乱。而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洛知秋心中五味陈杂,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谁能想到江湖头号公敌。玉幽金剑门七煞之首此时会坦然地坐在洛知秋对面,且以真容示人。天下间极少有人见过浮屠的真容,而即使曾经见过的,也变成了他掌下的一缕冤魂。
  “洛知秋,你想那妇人来还是不来?”
  “我不知道。”
  洛知秋现下的心境,给不出任何回答,因为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在浮屠这样冷心的杀手眼里。杀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眼下即将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不过是轻描淡写地一笔;而对身世清白的洛知秋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考验,它在无形中扭曲着自己的道德观,是非观。
  “洛知秋。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跃跃欲试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若不是那紧紧扣在桌案角的手在拉拽着自己摇摆的意志,恐怕他早已逃之夭夭。
  可他终是动不了,如被万千丝线控制住的傀儡。操控着自己的不过是一点点私心而已。
  “你的身体已经很好地给了你答案。安心坐在这里,就当是看了一场奇妙无比的戏。虽然场面难免会有些血腥,可过了之后便是柳暗花明。”
  那略显邪气的笑在他勾起的唇角间显露出,而浮屠那清寒的目光似有指引,顺势带着惶惑不定的洛知秋看向了大街另一头。
  “不用再为难了。她来了。”
  浮屠的一句提醒,面如死灰的洛知秋倏然间从座椅间弹起身,目光直勾勾地朝大街口望去。
  烤化的大街上弥散着腾腾暑气。那透着淡淡橘黄色的强烈阳光照在沈大娘脸,却无法融化她脸上视死如归的冰寒;每一步。是抛弃生的希望步入死的寂灭,活着的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死亡的恐惧?目光闪烁的洛知秋看着一步步走向京畿衙门口的沈大娘,抖动的唇瓣不断地张合着,喉咙间去发不出丝毫声响,心乱如麻的他也不知如何去阻止这场悲剧来临。
  而此时立在日头的下沈大娘,在等待给她指令的人,略带惊惶的眼睛在四下搜索着她要找的人。似巧合似难避,仰首而望的沈大娘瞬间便捕捉到茶楼上洛知秋的存在,顺势挤出了一方纯实的笑靥。一高一低,一愣一笑,四目相接的两人越过这大街上无关的热闹,默默地交流着心意。
  不知是那阳光太过晃眼还是本是这气氛悲情太过浓郁,一股晶亮的光点慢慢溢出了她的眼眶,染上了沈大娘此时的恣意笑靥。无怨,无悔,无恨,一切是她心甘情愿与人无关,这是此时沈大娘想传递给洛知秋的。
  这一幕点滴不漏地看在浮屠眼中,而他却依旧镇定自若地坐在一旁品茶。杀一个人不难,可要一个人心甘情愿地献出生命却是难于登天;面对沈大娘这将死之人最后的道别,出于尊重,浮屠留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惜别。
  沈大娘那大义凛然的笑脸每正视一次,都在洛知秋心中造成一次巨大的冲击。真要把一个无辜之人逼上绝路?真要这样的牺牲才能化解当下危机?真要如此心狠手辣?……心中反反复复地质问着自己,饱受良心谴责的洛知秋终是熬不住这反复的折磨,转身便欲下楼阻止大闹京畿衙门的沈大娘。
  “为了一点所谓的良心,难道就要置你家中妻儿于险境中?洛知秋,你可要想清楚。”
  浮屠一句提醒如当头棒喝,顿时让欲下楼阻止的洛知秋止住了脚步。良心,妻儿的安危放在洛知秋心中简单地一番较量便分出了胜负;君子小人,不过是道德观上取舍地不同,本质上都是想守护自己在意的人或道义。
  明白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在意,洛知秋颓然地坐回了座椅间,他那怅然若失的表情已经给了浮屠很好的回应。
  “很快便会结束。若是怕你可以把眼睛闭起来,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什么都忘了。”
  话毕,浮屠便出腰间解下一块兽骨雕琢而成的骨笛,单手置于唇边,调动内息轻轻地吹奏起一首无声亡魂曲。
  浮屠用内息吹奏的“春水咒”,如平湖上荡漾开的一圈圈涟漪,这无声笛曲以他所在位置为中心扩散开,传入立在大街上待命的沈大娘耳朵里。
  倏然间魔音入脑,勾起了沈大娘体内的蛊虫苏醒。沈大娘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软跪在地,仰首痛苦难耐地大叫起来,这连绵不断地凄厉惊叫顿时肃清了大街上的热闹!
  
  第三百四十九章 血染长街
  
  那蛊毒发作的痛苦如要将人抽筋剔骨般,沈大娘一边蜷缩着身子哀嚎着,一边在那晒得滚烫的地上不停地打滚。
  突然的惊变,忽然间引来不少周遭路人的驻步围观,大街上如一锅热粥般沸腾起来,路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却无一敢上前询问。
  “让开,让开!何人在府衙重地聚众闹事?”
  百米外,守在府衙门口的衙役一见门庭前突然聚集了不少民众,也是打起精神上前盘问,想赶快驱散围观人群。
  衙门里当差的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都是“官爷”,架子大脾气粗不好惹,一个个哑着声顺势朝后缩了缩,皆不愿意掺合其中。天热心躁的衙役本就心情不怎么好,加之此刻曝晒在日头上遭这围观路人冷遇,更是火上浇油。
  “散了,赶紧散了!!有什么好看的,都不嫌热吗?”
  怒声喝斥了这群无知的民众,这名衙役那烦躁的目光转而看向地上打滚的沈大娘,也是被那痛苦挣扎的举动给震慑住了。倒抽了口凉气,衙役还是提起胆子上前询问到。
  “大嫂镇定点,你到底怎么了?!”
  此时蛊虫侵脑剧痛难忍的沈大娘哪里将旁人的话听得进去,依旧竭尽心力地叫嚷着,翻滚着,企图减轻自己周身那如烈焰焚身的痛楚。而那凄惨叫声听得人心惊肉跳,衙役自然是想先稳住眼前这妇人,立马又靠近了几寸将满地打滚的沈大娘控制住。
  “哪里伤着哪里痛,大嫂?!你别一个劲地乱叫乱嚷行不行,问你话呢!”
  强行将沈大娘按在地上,衙役憋着一肚子火询问到;天气本就酷热难耐。为稳定住沈大娘又耗费了不少力气,这一脸臭的衙役也是全身发汗。
  正在为难拿这疯妇如何是好时,突然间沈大娘却停止了挣扎和乱嚷。折腾地满头大汗的衙役收住了手上劲,看着此时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沈大娘两眼睁得大如牛铃,目光间空洞无神,活像一具丢了魂魄的尸体,忽然间一股毛骨悚然的冷噤由心而发。
  不会折腾傻了吧?
  “大嫂……大嫂?!”
  心虚地伸手在沈大娘眼前晃了晃。确认她是否真有事。不想此时沈大娘却像个不倒翁般弹起身来,那无悲无喜的脸顿时凑在衙役眼前。
  还未等衙役吓退,沈大娘的手快如闪电般从衙役腰间拔出了他的佩刀。锋利的刀刃从衙役的腰部处上扬。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顿时将那衙役的半截手臂给削飞,收刀时直直在衙役脸上划下一条深深的刀痕。
  被杀得措手不及的衙役,那惊恐之色还完整地保留在面部。失去力气的衙役突然一个倒栽葱整个人便趴在了地上,泛着妖异之光的鲜血就在他身下染开了。
  一瞬间。这京畿府衙外百米范围内鸦雀无声,所以在场目睹了这一切的围观者都还未从这惊变反应过来,个个呆如木鸡地站在原地傻眼看着。
  下一刻,突然间人群中突兀地爆发出一声惊叫。
  “杀人啦!”
  顿时。这京畿府衙门前乱成了一锅粥,叫得叫,跑得跑。这一片大街间陷入了鸡飞狗跳的混乱,每个人不约而同地带着相同的惊惶表情。四散逃窜着。
  而在这慌乱的局面中,沈大娘那染血的脸显得更加诡异骇人,一边手拖着那把染血的佩刀,一边缓缓地朝人聚集处走去;刀尖话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发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身后留下一步步深浅不一的血脚印。
  只要是被沈大娘锁定的,几乎是难逃厄运。毕竟是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此时又惧怕化身为凶徒的沈大娘,这京畿衙门前的场面完全失控了。
  “闲杂人等速速撤离!”
  此时十来号手提长枪的官兵从京畿府衙中急急涌出,一边驱散着大街上的路人,一边起阵团团将沈大娘围住。而神智已失的沈大娘完全没有半点退缩之意,一步步地走向包围住自己的官兵,逼得他们步步紧退。
  “大胆恶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刀公然行凶,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官兵头架势十足地朝沈大娘喝斥了声,希望她能知难而退,不想此时沈大娘突然目光锁定到这官兵头,扬起刀就奋不顾身地朝他狠狠砍去。
  虽然沈大娘的突袭杀得官兵头措手不及,可毕竟是习武之人,又是这京畿衙门的护卫,哪里会没有半点机警?闪身一躲,官兵头顿时一个回旋踢扫上沈大娘,她整个就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踢飞开。
  “恶贼你还敢逞凶!今日你插翅难逃,还不速速缴械投降,免得自讨苦吃!”
  官兵头一脚下去,心想是个女流之辈,估计也够呛的。只是这样的担心没过多久便成了多余,甚至演变了触目惊心。
  从地上摇摇晃晃撑起身子的沈大娘,眼角眉骨处已经破了一大块,鲜血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下;而她此时的表情跟先前毫无差别,麻木,没有半点人的活气,仿佛是不知痛是什么,拖拽着佩刀又一步一个踉跄地走向前方的官兵头。
  人若连死都不怕了,那世上真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再警告你一次,别靠近!不然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再声色俱厉地喝斥也抵挡不住此刻沈大娘的杀意,正如那蛊毒之名,杀人须尽欢,没有尽兴之前哪怕还有一口气在,那这杀戮还将持续下去。
  重创后再次积聚好力气的沈大娘,突然扬起刀又一次朝那官兵头攻过去,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还未踏出第二步,一柄枪头顿时从她背部穿过肚腹!
  没有痛叫声,没有痛苦表情,只有那汩汩的鲜血顺着那刺破自己肚腹的枪头滴落下来,溅起了一地的血花。定在原地小半会儿的沈大娘,缓缓地扭转过头望向那身后偷袭上自己的官兵,那双空洞的双眼像两个急速旋转的漩涡般在吞噬他的镇定,那官兵害怕地有些发抖起来。
  再次动起脚步,沈大娘如行动迟缓的傀儡一般,一点一点地摆脱入腹的枪头,那点点落在地上的血滴在这死寂环境中响起“吧嗒吧嗒”之声,将在场每个人的惊恐推向了极限,爆发了。
  嚓。
  嚓嚓。
  嚓嚓嚓……
  一阵阵钝器入肉的声音,五、六个官兵手中的长枪再次补上后手,大口大口的鲜血便从沈大娘口中冒出,她如一只浑身长着铁刺的刺猬立在那一动不动。
  金黄色的阳光照着那张无悲无喜的脸,留下了悲伤的阴影;半响过后,风停了,那呼吸也止住了……
  
  第三百五十章 拶指之刑
  
  同样的天空下,相同的危险境遇在酝酿着。
  赵昚一声怒喝急急而下,朱昔时还没从突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两名入殿的金刀侍卫左右高高架起!
  “嘴硬是吧?!朕今天给你治治这坏毛病,看你吃过苦头后脑子能不能清醒点!”
  自己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被侍卫抓着向前伸,后赶来的宫人将带着五根麻线串着的红漆小木排套入朱昔时的左右手指间,拽着线头严肃地立在她两侧。
  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拶指之刑!这等惩戒犯错女子的刑罚早就有所耳闻,不想今日自己能亲身一试,朱昔时的心顿时也凉了半截。
  “动刑!”
  没有半分怜惜之意的赵昚一声令下,分立在朱昔时两侧的宫人就开始收紧手中的线头。所谓“十指连心”,这急速收缩的夹棍顿时让朱昔时切身体会什么是痛彻心扉,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倏然奏响在整个朝阳殿。
  几个须臾的痛苦轮转间,不过是让朱昔时初尝拶指的滋味,而听着她发自肺腑的痛叫,赵昚只是圆目有怒地冷观着。
  手一挥,这收紧的夹棍暂时松了下来,而赵昚冷冷地问到朱昔时。
  “这拶指的滋味可好受?可想起什么来?”
  疼得直喘粗气的朱昔时一张脸扭曲地不成样子,点点痛出的冷汗缀在额间,松了夹力的十指如沾了辣椒油后又浸了盐水,撕着皮肉火辣辣地疼!缓了片刻痛劲,朱昔时这才吃力的抬起头回话到赵昚,口吻依旧倔强。
  “皇上,民女……民女冤枉。”
  一句冤枉倏然间刺破了赵昚的耐心。怒眉一挑高声喝斥到。
  “看样子你还没清醒!给朕继续拉,夹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圣意一下,立在两侧执刑的宫人丝毫不放水,手中的绳索又急速收紧将朱昔时的十指紧紧夹住。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苦侵袭着朱昔时的理智,再次克制不住本能反应地失声痛叫出口,一张本无血色的脸血气冲头涨得通红,眼泪花是痛苦下的副产物。不住地往眼眶外涌。花了朱昔时的视野将她推入深深的痛苦泥沼中。
  力道和时间较之第一次,这酷刑是霸道而持久的,而此时没有赵昚的点头应允场上谁也不敢松劲。剧痛中沉沉浮浮的朱昔时。思绪时而清醒时而浑浊,她第一次感觉到逞能是件如此痛苦不堪的事情,而朱昔时也为自己的固执付出了惨痛代价。
  忍,再忍。多忍一会儿,坚持忍……脑子里只有这么一点坚持在为朱昔时鼓劲。她如在危丝上行走的人般,竭尽自己毕生忍耐抗拒着十指间传来的钻心痛楚。
  她的极力忍耐,是洛知秋密函中计划的一部分:拼心计,打消圣上对将述之事的猜疑。
  朱昔时之前的多番搪塞。不过是为了步步将赵昚引入自己的圈套中;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若一开始把心中藏着掖着的事情摊开。那眼前七窍玲珑的赵昚未必会信服。而人往往有种惯性错误判断,总认为在大悲大痛下说的话才是实话。此时逼赵昚对自己用了拶指之刑也是出于这样的误导,可无疑这样触怒龙颜是在以身犯险,稍有把持不当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事不过三,快要痛晕过去的朱昔时一直紧咬着牙关坚持着,一遍遍地暗暗叮嘱自己无论如何要挺过这次拶指之刑。
  耐心角逐间,赵昚满心怒气消散了些,也感觉到朱昔时那骨子里的倔强非常人所能比拟,典型地吃软不吃硬!可闹了这么大的排场若不逼问出点什么来,赵昚这高高在上的君王还有何颜面?犹豫和自尊面前,赵昚难免会意气用事地倾向于后者。
  大手一挥,拶指之刑又停下来。被左右架着的朱昔时此时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一个头垂得低低的,让赵昚看不清她是个什么表情。
  一口憋了老久的固执气终于贯穿了身体,松了痛楚的朱昔时顿时大肆地咳嗽起来,感觉快要把自己的心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滋味可好受?!要不要再重温一遍?”
  倏然间,手指间的夹棍有收紧了许多,朱昔时那颗律动过快的心此时都快爆开了,囫囵地吞咽了口唾液,有气无力地说到。
  “民女招……什么都招……”
  再玩下去,恐怕这双手日后就废了,能熬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切莫过火。
  而无疑这话是填了赵昚心中所需的满意,手一挥,宫人便收了朱昔时双手间的夹棍,毕恭毕敬地退到一边待命。威猛的金刀侍卫重新将朱昔时放回软垫子间趴着,她那模样还真像只半死不活的丧家犬,摆在人前任由宰割。
  “若先前痛快地坦白,又何必受这皮肉之苦?朕等着你的回话,你可要想清楚,想透彻;若再有半句隐瞒不真,朕保证你将受之罪就不是拶指那么轻松了。”
  虎虎生威的步伐走到趴着的朱昔时身边,赵昚此时却蹲下身子和她保持在同一水平视野间,又亮出了手中那圈握多时的玉佩。
  “说,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
  那双目间似有灵光,分分秒秒间都在洞悉着朱昔时的反应,而面色间痛楚泛滥的朱昔时看了看玉佩,声音略显气劲不足地回答到。
  “是……是一个女子赠给民女的。”
  这回答突然间如惊雷劈顶,顿时间将赵昚打得措手不及!女子,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要得答案吗?转眼间,赵昚似变了一个人般,手失控地抓上朱昔时的双肩追问到。
  “她在哪儿?快说,这赠你玉佩的女子如今在哪儿?!”
  “皇……皇上……您的手……”
  那如虎钳的手禁锢地朱昔时快痛晕过去,赵昚突然如摸了热烙铁般撤回手,神色更显慌张地追问到。
  “说啊,你倒是快说啊,小钰在哪儿!!!”
  失去方寸间,赵昚无意间说出他心中心心念念那个人的闺名,朱昔时也是周身一震!小钰,玉娘,同是含谐音“玉”的称呼,难道……难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朱昔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是超出了自己意料!
  
  第三百五十一章 还原另一个真相
  
  都说伴君如伴虎,如今朱昔时面对情绪不稳的赵昚,才深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赵昚此刻就是只待发的老虎,随时都可能要了她这条小命。
  而在这生死关头,朱昔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比起自己的性命她似乎更想弄清其中的原委曲折,究竟她在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冒死遮掩?
  朱昔时本性使然,即使死,也想求个明白。
  “皇上,在道出民女所知的一切前,可否斗胆问您一个问题?”
  “说!”干脆利落的回答中,满是赵昚的不耐。
  “若民女知道的女子是你要找的人,那敢问皇上,她又是你什么人?”
  八年来,宫中对霍宸妃的事情讳莫如深,没人敢公然在赵昚提及她的事情;要知道,稍有不慎引起赵昚的反感便是掉脑袋的事情,谁又愿意往着刀口上闯?显然此时,朱昔时是这第一个提起胆子吃螃蟹的人。
  朝阳殿的气氛在这异常的安静中快结出了冰霜,冷得让人心寒。而一番阴晴在赵昚脸上沉浮后,他却洗去了满面怒色,神色怅然地回答到。
  “她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可朕粗心大意间把她弄丢了,朕一直找不到她。”
  这回答,在朱昔时的猜测之中却也出乎意料,毕竟面对真相这唯一性的答案,谁也转圜不过神来。皇上一生最珍视的人,那玉娘她……那种惊骇之感如瘟疫般迅速在朱昔时心中蔓延开,容颜间一惊一乍地泛着惶惶之色。
  “那朕问你的话呢?”
  短暂的静持,赵昚从回忆中跳出再次郑重其事地问到朱昔时,俨然此时她口中的答案过于危险。
  说还是不说?一旦这个弥天大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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