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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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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有失远迎,还请公公海涵。不知解忧公主大驾是否已至?”
  “公主此时正在老奴身后那辆马车中等候,就请江将军赶紧放行,免得误了公主为圣上进香祈福的吉时。”
  江守诚暂时没应话,顺势望上了老宫人身后那辆马车,刚毅的眉眼间显出了丝丝疑惑。马车内的真是解忧公主殿下?似乎仅凭这老宫人的片面之词,难以让人信服。
  不过江守诚也是心思圆滑,知道不宜与老宫人正面冲突,便换了个委婉的方法针对上对方的强势。
  “公公,既然公主殿下大驾至此,末将理当前去请安一番。”
  “江守诚你……”
  没想到江守诚会将计就计倒打一耙自己,老宫人正想闪身阻挡,不想一脸冷笑的江守诚已经带着两名官兵飞快地从他身边越过,直朝马车方向走去。
  先礼后兵,一上前的江守诚就半跪在马车前请安到。
  “末将左参军江守诚,恭迎公主殿下玉驾。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半跪着的江守诚,手倚金剑颔首恭垂,静心地等着马车内的人给出回应;可半响过后,马车内却不见半点动静。
  江守诚心中的疑惑无形多了几分,还是按捺着性子再一次请安到。
  “左参军江守诚,参见解忧公主殿下!”
  这一次江守诚的声音明显比先前高出了许多,可再次回应他地是更深的死寂,当下全城戒严,如今这名曰公主殿下的玉撵却不见任何动静,怎么不让人生疑?!
  谨慎占据满了江守诚的脸上,手一挥,在身后待命的刑部官兵就团团将马车围住!
  
  第三百五十五章 涌金门立威
  
  缓缓起身的江守诚,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马车中的动静;时间一点点流逝,而他手中的宝剑也一截截从剑鞘中滑出,露出寒光湛湛的剑身。
  而江守诚这一举动的催化下,围住马车四周的官兵也将腰间佩刀拔出了鞘,那“唰唰唰”的刀锋声倏然间把气氛推向了最极致的紧张。
  “江守诚你想干什么?马车内的是公主殿下,你这样做是以下犯上。还不快住手!”
  被拦截在外的老宫人疾声喝斥到,可丝毫阻止不了江守诚进马车一探究竟的心。
  “既然公主殿下不肯现身相见,那末将只能进去向公主殿下请安了。恕末将冒犯!”
  目光中狠色一聚,江守诚就如展翅之鹰冲进了马车内,而他手中锋利的宝剑一路横扫,誓要破除了当下这诡异的气氛。
  可强势攻入马车内后,没有意想中惊天动地的打斗声,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一切依旧如先前般处于安安静静之中,仿佛时间陷入了静止一般。
  所有等候指示的官兵,都被这死寂气氛给打懵了,到底马车内发生了事情?一时间谁都给不出答案来。
  而此时攻入马车内的江守诚,整个人保持着僵硬的姿势面对着眼前一幕:软坐榻上,一华服小女孩正右手托腮打盹着,身旁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正执着宫扇轻轻地为她纳凉解热;而江守诚手中寒光湛湛的宝剑,剑尖离那小太监的面门不过两寸距离,险之又险!
  沈福禄惶惑地看着江守诚,而江守诚也是惊诧万分地看着他。而这突来的变化仅仅维持了片刻安宁,面对刀剑相向的江守诚。沈福禄手中的宫扇“啪”一声掉在了解忧公主怀里,危局如战火般无声蔓延开。
  可最让江守诚感到恐惧地是,那软坐榻上的解忧公主似乎被这一记惊扰了睡意,瞌闭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不过片刻地审时度势,她那双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间就惊怒四起!
  那直指而来的剑在解忧看来,容不下细说便起了惊乱。
  “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
  孩子的声音本就清亮而高亢。解忧突然如受惊的小狮子变得狂躁不堪。一面朝沈福禄身边缩去,一面见什么抓什么就直朝江守诚砸去;慌乱间下手没个轻重,那迎头砸来的香炉顿时将江守诚砸个头破血流。
  一记吃痛。江守诚那握在手中的宝剑也“铛”一声掉在了地上,沈福禄也是眼疾手快地翻过去将宝剑拾起,面色惶惶地和江守诚对峙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鲜血入眼,暂时遮住了江守诚的视线。看不细致那问话人的模样;而此时江守诚也意识到自己鲁莽之举犯下了大错,心中惶然难抑。连忙跪叩在他们二人面前求饶。
  “末将……末将罪该万死!!不知公主殿下在马车内歇息,惊扰了您的玉驾,求公主殿下宽恕末将……”
  额头受了伤的江守诚磕头如捣蒜,一遍一遍地恳求着能得到解忧的谅解。而形势间俨然扭转,解忧一鼓作气拿出了自己的公主脾气,直直朝江守诚发难而去。
  “狗奴才。你的剑都快递到本宫脖子边,还装什么忠义孝勇!本宫看你是狼子野心。意图谋逆!!”
  一脚狠踹在江守诚肩头,虽然对方还是个孩子,可那滋味还是够他受的!翻倒在马车内一侧,江守诚连忙又爬起来,规规矩矩地跪在解忧面前继续请罪。
  “属下也是担心公主安危!如今临安城中歹人作恶,且尚未归案,末将也是奉旨办案。先前末将在马车外请示了几遍却无人应声,故以为公主的玉撵被……被歹人所劫持。末将一片赤心日月可鉴,还请公主殿下明察秋毫!”
  觉得自己是出于谨慎才犯下大不敬之罪,故姿态间有些傲然不屈。只是江守诚刚刚抬起头,解忧那小手迎面甩来,在他脸颊间赏下重重一记耳光。
  “你把本宫的玉撵当什么了,窝藏钦犯的贼窝?!这不是什么茶楼酒肆,任由你这狗奴才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给本宫滚下去!别让你那肮脏的血污了本宫的玉撵,晦气!!”
  “是,是……”
  解忧一声令下,江守诚哪里还敢在马车内多呆一刻,调头就连滚带爬朝马车外窜。而此时解忧似乎很是不解恶气,连忙跟上快要翻爬出马车的江守诚,支起小脚又是一顿好踹赏在了他屁股上。
  身形不稳的江守诚被这一踹,顿时摔下马车跌了个狗吃屎,他手下的那些兵卒也是看傻了眼。
  撒气地拂开帘子,解忧顺手抽过放在马鞍上的鞭子跳下马车,冲过去就抽上那扣押着老宫人的两名官兵。
  涌金门前,这解忧公主一发飙,无论是官还是民皆是跪满一地,场面声势极为浩大。
  “跪什么跪!心里没愧的,都给本宫起来,你们的膝盖都是棉花包缝的吗?”
  她虽是大宋公主,可亦是懂得“民贵君轻”的道理,也不想仗着她公主的身份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解了老宫人的危机,又提着鞭子走到了江守诚身边。
  “既然你们都把我当公主敬着,那本宫今日也当着众百姓的面凭个理,看我解忧是人小胡闹,还是这群狗奴才仗势欺人!”
  “江守诚你一意孤行,私自携武器进了本宫的玉撵欲逞凶,此时还振振有词?你可知犯了什么罪!”
  盛怒之下,江守诚有苦难言,只能硬生生接下解忧的发难。
  “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
  “好,那这一鞭子本宫没冤你,是你该得的!”
  话毕,解忧手中的马鞭就狠狠地抽在了江守诚的背脊间,顿时抽得他浑身一颤。
  “本宫再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奉了圣命追查要犯,如今本宫的玉撵被你搜了个遍,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人?”
  “没……没有。”虚虚地应了一声,江守诚背脊都在冒冷汗。
  “好。既然你亲口承认了,也没在本宫玉撵中发现什么可疑之人,那这一鞭子惩戒也是你应得的!”
  说着,又是一鞭子爽利地落下,那清脆作响之声真乃是震撼人心。谁能想到一个八岁大的丫头,居然有如此魄力如此胆色,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第三百五十六章 接应
  
  解忧当众赐下的两鞭子,不仅在百姓面前立下了皇家之威,油然而生的快意也在众人心间无声传递着。
  平日里总带着高人一等横气的官家子弟,想不到也有被人踩在脚底下的一天,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鼓掌助劲,可个个百姓眉眼间的畅快感是难以掩饰的。
  打得好!
  “这第三鞭子本宫给你记下了。若误了为父皇祈福的吉时,你挨得就不只现在两鞭子那么简单了。”
  解忧手中的鞭子狠狠地空抽了一下,那鞭笞声倏然将当事人的心锢紧。傲气十足的圆目将还呆杵在四周的官兵扫了个遍,解忧冷哼一声,语带命令地吩咐到跪在跟前的江守诚。
  “还不赶紧给本宫让道,被打傻了?!”
  “是!”忍着背脊间的痛感,江守诚急忙起身吩咐到涌金门前驻守盘查的官兵:“列队,放行!”
  江守诚一声令下,四周刑部官兵迅速驱散拥堵在涌金门前的百姓,分站两排为解忧开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此情此景,解忧那小小的俏脸间不由地浮出一丝丝得意。第一次将自己公主威严发挥地如此淋漓尽致,果然越是有大危险越是有趣!
  “恭请公主殿下上撵!”
  抱拳以礼躬身以敬,江守诚一副奴才样毕现地恭请着解忧上撵。风头已出自然要见好就收,毕竟护送沈福禄出城是大事,解忧心中一刻都不敢怠慢,丢下手中鞭子转身便上了撵。
  “公公,让末将送公主玉撵一程。”
  老宫人正欲上驾座驱御马车,不想江守诚眼疾手快地奔至马头拽住了缰绳。大献殷情地为解忧牵鞍走马,誓要在她面前挣回些好感。
  “公主,那江守诚为咱们亲自牵马开道,怎么办?”
  心中颇有担心,老宫人还是撩起帘子朝里面的解忧通报了声,她倒是一副无所谓,俏皮味十足地回到。
  “他喜欢折腾就让他折腾。总之能顺利出城便可。”
  堪比大人们的冷静。老宫人对今日解忧的行事作风也有了大改观;三分欣喜,三分安慰,三分敬畏。还有一分悬着不下的忧虑,杂糅成老宫人此时难以言表的心境。
  马车再次缓缓地前行起来,透着帘子间的缝隙,解忧一直专注地瞧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一张小脸也是绷得紧紧的。
  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解忧心中一直祈祷着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很快解忧的马车就出了涌金门,而江守诚并未就此离去,率领一队官兵亲自护送他们上法华寺;小心翼翼地随行了十几里路,终是安全地将解忧他们护送到了法华寺山门下。又磨叽了一阵无用的话江守诚才放心离去。
  虽缓了一口气,可各自心中都明白着当下危机并没有化解。等江守诚的人马走远了些,解忧迅速牵着沈福禄下了马车。开着小跑朝法华寺的山阶上奔去,急急找寻着皇叔他们在寺中安排好的接应。
  刚奔至庙门口。心急如焚的解忧还如无头苍蝇般找寻着援助,突然不远处的树林中窜出了几个人影朝他们这边奔过来,将他们三人吓了个半死。
  来人一上前,就直截了当地询问到解忧。
  “可是公主殿下?”
  大概真是吓着了,解忧缩在沈福禄身边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神情间戒备深深不肯吭声应话。幸亏老宫人还有些胆气在,看来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是顺势问上。
  “你们什么人?寻公主殿下做什么?”
  虽然老宫人没明说,可对人凭着老宫人话里的深意便能推测出他们便是自己要等的人,这壮汉也是领着身后几个随从跪在了解忧跟前。
  “小的萧毅,叩见解忧公主。小的是家主派来法华寺接应公主的人,鲁莽之间惊吓了公主还请见谅!”
  “家主?你家家主是……”
  “宫逸涵。”
  一听是宫逸涵的人,顿时间三人也是吃了颗定心丸,心中的慌张立马平息下来。此时解忧胆子也大起来,连忙走上前扶起萧毅询话到。
  “是皇叔他们的人就不用跪啦!你们快说说,怎么救我福禄哥哥?刚才那群狗奴才一直跟着我们到山下,我还以为脱不了身呢!”
  听到这事,萧毅也是多了个心眼,话语间问细致了些。
  “公主,你说的‘狗奴才’是什么人?”
  “就是刑部的那些官兵,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打发走哩!”
  回想涌金门所发生的事,解忧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些骄傲之色,可这话听进心思细腻的萧毅耳中却是掀起狂澜一片。
  “不,公主,刑部的人很快就会再折回来!”没时间多做解释,萧毅急忙做出接下来的安排:“小柯,你过来!”
  疾声一唤,萧毅身边的一名叫“小柯”的随从便躬身走上前,毕恭毕敬地问到。
  “萧管事有何吩咐?”
  “你和这小哥的年纪、身形相仿,赶紧和他对调行头。”安排了一句,萧毅又快速地回到解忧:“公主,等会儿刑部官兵折回盘查,若突然身边少了一人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小人这名随从就暂时充当这小哥的一角,陪你到法华寺内进香。而我们悄悄护送小哥到安全地方。”
  果然是心思周到,这偷梁换柱的办法用在此时再妙不过了,即使刑部官兵返回也不会有太大发现。明白到其中精髓的老宫人,也是急忙在旁催促到沈福禄。
  “沈小哥,赶紧依着萧管事的话行事,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沈福禄面对危险将至,没有半点动容之色,依旧深陷在自己的苦恼之中。
  “哥哥,你打起精神来好不好……你想想皇叔,想想你师公,你师父,你师娘,还有阿衡我,不大家的苦心就白费了!”
  这语气,这神情,看在老宫人眼里就是个活脱脱的朱昔时翻版。什么是耳浴目染想来就是这个道理,朱昔时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已经潜移默化在了这个小女孩身上,起了很好的表率作用。
  但,沈福禄此时醒不了,像尊石像般杵在众人面前,急得人心跟在油锅中煎炸般难受。
  “不能让他这样消沉下去。得罪了,小哥!
  管他强扭的瓜甜不甜,家主交代的事他必须万无一失的完成,当机立断的萧毅,一把拽着呆呆无言的沈福禄就朝树林处走去……
  
  第三百五十七章 调虎离山计
  
  返回临安城的路上,除了时快时慢的脚步声在耳边作响,这队官兵紧紧被死寂的气氛包裹住,鸦雀无声。
  领头的江守诚一张脸阴得像夏天里将落雨的乌云。公然被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羞辱,江守诚作为一方领将,心中一口恶气着实难咽下。
  想到日后免不了沦为他人口中的笑柄,江守诚也是怒不可遏地大喝了声“该死”!这声发泄,无疑使这压抑气氛更添紧张。
  为避免城楼失火殃及池鱼这种悲剧发生,一名胆大些的官兵加快了些脚步,走上前和江守诚攀谈起来。
  “大人您消消气,小的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狗东西,连你也敢嘲笑本将军?!”
  枪打出头鸟,心中火气本就无处发泄的江守诚,正好让这示好的官兵撞了刀口,一大巴掌就甩在了他堆满笑意的脸上。
  无故成了江守诚出气筒的官兵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面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面仍强挤着笑容讨好着。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绝无半点嘲讽之意。真心是觉着为将军感到不值,您为皇上尽忠职守……”
  “够了!”
  一声严肃地喝斥顿时打住了官兵往下的话。虽然江守诚一时心中有气,可毕竟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有些话能说不能说自己心里还能掂量出个轻重来。
  “今日被公主训斥是本将军太过鲁莽,幸好公主年纪小心思不深,若真心计较起来你我定吃不了兜着走,哪里还敢多有怨言?!这事不许再多提。”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而官场为官更要懂得审时度势。一步稍有不谨慎结果很可能是万劫不复。
  “是,是,将军说得极是……只是小的先前一直有个疑问在心,不知当说不当说?”
  此时江守诚缓下脚步,侧头扫了身旁紧跟着的这名官兵,瞧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是有了些许好奇。稳住了自己烦躁的心情,不咸不淡地回应到。
  “讲!”
  “小的没什么见识。将军您斟酌着小的话是否在理。您说公主贵为天之骄女。出城为皇上祈福进香这么大件事情,为何没有宫中护卫保护开道?小的愚见,公主此番举动也太低调了些吧;况且公主尚处年幼又不会什么武功。怎么独独带了一老一少的宫人就贸然出宫了?这……这似乎太不稳妥了吧……”
  官兵这疑心一说,甚有醍醐灌顶之效顿时让江守诚反应过来。他说得没错,公主是什么身份的人物,是大宋朝的金枝玉叶!走到哪里不是一堆奴才护卫紧跟左右。排场盛大;可这回倒好,仅仅带了两名不经事的奴才就出城去了。怎么叫人不怀疑?!
  仔细回想了下先前的情景,江守诚倏然间想起那名躲在马车内不怎么吭声的小太监,顿时脸色大变!
  “糟了,赶紧跟本将军返回法华寺!”
  说着。江守诚就带着人调转头,火速地朝法华寺方向折返去。
  法华寺,大雄宝殿。
  廊檐外的佛钟声依旧清寰于耳。呼吸着殿内清新微凉的山间空气,和着寺院里特有的安宁祥和之气。解忧之前惴惴不安地心也渐渐舒缓下来。
  烛火摇曳的莲花长明灯,簇拥在宝相庄严的佛像脚下。跪在蒲团间的解忧,眼神专注地望着那尊面带悲悯慈祥的佛祖金身像,不禁双手合十,虔诚地叩上三个敬意满满的拜礼。
  专心礼叩之际,这大雄宝殿间一名面色慈祥老和尚,手持戒尺敲响着供案上的铜钵盂;钵声如阵阵天籁梵音,洗涤着佛前叩拜之人满心的不安,为她一解心中烦愁。
  在一旁静候的老宫人将眼前这一幕尽数看在眼里,虽他是奴她是主,可解忧公主从小便是老宫人陪伴照料着的,她的心性他自然是了如指掌。公主好动喜热闹,何时见她有如此耐心参禅礼佛?一次又一次的印象颠覆,老宫人感觉到公主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成长着。
  而虽不知这样变化的公主是好是坏,可老宫人能感觉到,沈福禄对她的影响是不可小觑的,影响至深的。
  礼成,解忧认认真真地抬起头仰望着那六丈金身的佛祖像,心中诚恳地祈求到。
  “佛祖爷爷,请保佑我福禄哥哥能平安无事。若能保哥哥安然度过危难,阿衡愿意天天来此给你上香添灯油,为你打扫佛堂……”
  单纯的心,更能显出愿望的强烈,解忧只想沈福禄平平安安的,能一直长长久久和她在一起,一起玩耍,一起说笑,一起长大,如同他们口中所说的“青梅竹马”。
  “吩咐下去,把法华寺下山的各个通道守好,任何可疑人物都不要放过!”
  一声充满了暴戾气息的话,顿时惊扰了大殿内的佛气祥和。如萧毅所料,该来的终是要来,而大雄宝殿中的三人依旧镇定如前。
  解忧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身后是谁人。紧闭着眼嘴角间显露出狡黠一笑,心中想着别白费气力了,哥哥他早已安全地离开了法华寺。
  按着佩剑急走进大雄宝殿的江守诚,目光不怒自威,快速地将大殿中的情况扫了一遍,目光顿时就锁定在了老宫人身边那低着头的小柯身上。
  拔出宝剑,江守诚如一阵疾风般走到小柯身边,手中宝剑就赫然架在了他脖子边,老宫人也是被这眼前的一幕给恫吓住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
  上过一次当的江守诚没理会老宫人的问话,耐着性子催促到小柯。
  “把头抬起来!”
  小柯很顺从,没吭一声便扬起了头,可那张陌生的脸孔却让江守诚脸色赫然变了一圈!
  确信自己没老眼昏花,他绝不是在涌金门时,车上那个护在公主跟前的小太监!
  一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愤怒直往脑门上窜!而戏耍他堂堂左参军的,是那个跪在佛前礼佛,一个八岁大的女娃!
  好生本事!
  
  第三百五十八章 忤逆
  
  打消玩玩闹闹的心情,双手合十的解忧转过头来,小脸间带着孩子那直白的愤懑地喝斥到江守诚。
  “你这不长眼的狗奴才挨了鞭子没记性,剑往哪里搁?!还不给本宫撤了!”
  当下良机已失,俨然是中了眼前这小丫头的调虎离山计,江守诚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碍于她的公主身份,放下手中宝剑。
  江守诚身负圣命奉旨捉拿嫌犯归案,可钦犯是自己一路护送至法华寺,而如今显而易见先前那小太监已经离开了这里,事情追究起来他难辞其咎。
  对峙间江守诚细细斟酌了一番,当下最重要的不是去寻觅那逃无所踪的小太监,而是怎么向圣上交待;情急生智,突然一计涌上江守诚心间。
  “公主明鉴,末将得到消息钦犯逃至法华寺中,特赶来相护;为安全起见,请公主速速离开法华寺,末将愿效犬马之劳护送公主回宫。”
  好一招马后炮,老宫人瞧着这一幕心中也是莫名有怒,暗骂这江守诚太过狡猾!明知嫌犯逃脱无法缉拿归案,故借着护送公主回宫之名进而想为自己失职之罪开脱,把所有罪责推到解忧身上。
  “江守诚你办事不利,竟然想利用年幼无知的公主殿下替自己开罪,不怕皇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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