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婆当自强-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玩笑话太冷,顾妙晴真心笑不起来。天牢那有去无回的鬼地方,朱昔时能活着再走出来,真是直念阿弥陀佛了。
不过说起朱昔时被放出天牢的事情,顾妙晴等人也是愣和尚摸不着头脑,当时荣王府传话来让他们赶紧去接朱昔时,其他的只字未提;本以为是发梦了,不想朱昔时还真被放出来了,这倒是稀奇中的稀奇。
“姐,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这事情我也想问你呢!咋?你……你们不会也是稀里糊涂的吧?”
两愣子凑一堆就是二!大眼小眼来回飞着,越看越傻气。
说起这事,自从三天前在朝阳殿见过圣上后,朱昔时就抱着生死由天定的心态等着宣判,一会儿喊杀,一会儿喊放,做为直接当事人的朱昔时还真被戏耍糊涂了。
不过有一点朱昔时现下心头急着呢,那就是要弄清楚玉娘的身份!朱昔时估摸着自己被放出大理寺天牢,多多少少和玉娘成谜的身份有关。
脑子里那团乱麻还没理清,突然间顾妙晴的哭声越发有些克制不住了,朱昔时暂时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揽着她的柔肩宽慰到。
“傻丫头,姐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怎么你跟病西施附体般,老是掉这让人看着揪心的泪花子,跟奔丧似的。”
一听“奔丧”这词,顾妙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不住咬着自己那手指骨克制自己激动起伏的心境。朱昔时劝了一会儿,渐渐感觉到了顾妙晴的反应有些不对劲,脑子一转下意识地问到她。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愿这么想,朱昔时希望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可顾妙晴的反应越发透着蹊跷:肯定有事!
第三百六十二章 痛苦的漩涡
人生中有无数个突然,经历过熬过了苦痛那叫做成长;而人的生生死死,佛家教诲世人应学会超然于执着,可曾经在记忆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忽然间不笑了,不说了,不动了,谁能拥有那份心怀不乱的大定力。
至少朱昔时清楚自己,她做不到。
幽闭的屋子中闷热难当,一缕缕金黄的阳光透过钉死的窗棂照射进来,更显得这屋内死气沉沉。一遍一遍地压制住自己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朱昔时迈着极沉重的脚步朝屋子内更深的暗角处走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光明是面对,黑暗是逃避,而人处于逃避状态时习惯性地选择黑暗,只是为了掩藏那个脆弱不堪的自己不被他人看见,一点保留的自尊而已。
眼睛永远是人精气神的证明,可此时沈福禄的眼睛如蒙尘之珠呆滞无光;坐靠在墙角里,空洞的眼睛直望着一个方向,任由屋外的春秋如何变幻时光如何流逝,他半点不在意。
这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朱昔时曾深有体会,绝望写满了这个十五岁少年稚嫩的脸,莫名地催下了她眼中隐忍多时的清泪。
“福禄……”
用尽自己身上所有积聚的力气,朱昔时只能无力地唤出一声低哑,这孩子的丧母之痛她突然感觉有心无力。如何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蹲下身子的朱昔时想到这无解,倏然间也如软泥般坐在了地上。
死真能一了百了?如今沈大娘人去了,尸首依旧被扣留在城郊的义庄内等待圣上发落,却不想这一死了之给活着的人留下多深多重地痛苦。
朱昔时脑子里有无数个为什么在翻滚着。闹着她,吵着她。都让朱昔时劝沈福禄,可连自己都想不通的事情,如何能开导别人?软在沈福禄跟前,朱昔时除了那些无用的眼泪,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在门外急得直跺脚的顾妙晴,此刻也没有勇气进去劝说。屋子内那气氛就是只吃人的老虎。怕是一进去更加添乱。
“她呢,她呢?在里面吗?!”
刚从宫中复命归来的赵真元,第一时间就是想确认朱昔时的平安。而缄口不言的顾妙晴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目光又再次艰难地望向屋子内的情形,赵真元自然明白她在示意些什么。
那浓浓的悲伤气氛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瞬间冻住了赵真元心中的焦急。焦急的神情间渐渐变幻出一丝丝担忧,深思熟虑了番。赵真元开口说到。
“这样一直关着沈家小哥也不是办法,长痛不如短痛。我进去试着劝劝。”
这迈出的脚步极不容易,因为赵真元心中清楚,接下来他很可能扮演一个万人唾骂,人见人厌的角色。
“西施。”上前。赵真元千难万难地唤出一句。
迷失中一声呼唤传来,犹如天籁之音。被泪水迷住眼的朱昔时懵懵地转头望上身后的赵真元,好久。渐渐看清了他模样的朱昔时如等到了救星般,突然踉跄地爬起身冲过去。一把抓住赵真元的衣领质问到。
“你……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为什么沈大娘会落得如此凄惨田地,你告诉我!”
抓扯着赵真元的衣领,朱昔时拼尽力气地求一个真相,而赵真元任由她发泄了好一阵子,才抬手紧扣住朱昔时慌乱的双手说到。
“西施……”顿了顿,赵真元继续说到:“有时真相太过残忍,你确定自己能承受得住?”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朱昔时那语气言行间来得更加猛烈。
“告诉我真相,告诉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赵真元无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朱昔时此时的表情,可他心中藏着的真相他们有权知道。
而此时说与不说,进而成了两难。
“赵真元我求你,说实话,说实话!我心里被憋得快要炸了!!”
一声刺耳地质问里里外外地涤荡着赵真元,他那紧咬的唇瓣似乎抵挡不住着这骇人的巨力,藏在唇边的话倏然间趁空隙钻出了口。
“你的命,是沈大娘的命换来的……”
声音不大,却似划过静夜的惊雷声将朱昔时震慑住。杏眼颤颤,点点惊恐之色点缀在她的目光间,赵真元的话如铁骑过境把朱昔时筑起的心防瞬间踩碎;什么是以命换命,沈大娘的命换了自己的命?看似荒唐可笑的话背后却背负着巨大的苦痛。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若没有沈大娘事情发生,你也不可能安然地走出大理寺天牢。”
“说……说重点,我……我听不明白!”
努力地甩开这恐惧,朱昔时的声音如风雨中瑟瑟飘摇的树叶般颤抖着,身后还有一双眼睛在死寂中渐渐复苏,让她犹如芒刺在背。
“你冷静点!”
赵真元此时也注意到坐在墙角处沈福禄的反应,当下气氛太过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话会把朱昔时和沈福禄推向什么样的深渊中,犹豫间进而起了胆怯之心。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朱昔时一声尖声咆哮而过,瞬间在惊惧中爆发了。
“我冷静不了!你要我怎么冷静,什么是我这条用大娘的命换来的?你告诉我,这只是你一时的玩笑话,对不对赵真元?!你说话啊,说啊!!”
泪如疾雨而下,让处在当下的人避之不及,受伤在所难免只是轻重问题,没人能潇洒地置身事外。
“你行刺皇兄犯下了谋逆大罪,即使死罪可免也活罪难逃;我也不知皇兄是转了什么性,似乎有意放你一条活路,而沈大娘的事恰巧在此时发生……皇兄他为了给众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故将所有罪责归咎在了……”
后话已经不需要赵真元再多说什么,朱昔时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能使自己逃脱责罚,所以皇上把她犯下的事尽数推卸在了沈大娘身上,她这才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天牢。可这样换来的苟活,朱昔时能活得心安理得吗?攀着赵真元,她的手却无力在支撑自己下坠的身体,堕入无尽的痛苦深渊中。
跪在赵真元面前,朱昔时那急促的呼吸声如哮喘病发作般声声抽痛人心,泪如决了堤般一颗颗从眼中奔涌而出……
第三百六十三章 怒火中烧
场面失控,正朝着不可收拾的境地急速发展着。
心乱如麻的赵真元即可蹲下身,一把将朱昔时揽进怀里疾声安慰到。
“西施,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一只寒冬腊月中冻得瑟瑟发抖寒号鸟,朱昔时那不断张合着唇瓣想说些什么,却被太过汹涌的喘息所颠覆,她无法表达此时内心所说的煎熬。
更揪心的是,悲伤如瘟疫般蔓延开,坐在墙角处的沈福禄睁着惊恐的眼睛,嘴张大得老大,一声声“依依啊啊”的叫声如同裂锦般,从沈福禄灵魂最深处爆发出自己内心的无助与彷徨,让人分不清这可怜的孩子是恨多些还是怨多一些。
而沈福禄有痛难言的呻吟,如倒刺般直直插入朱昔时心窝,一声比一声来得狠,来得痛!
痛能让人清醒,也能让人奋不顾身。朱昔时那脆如瓷的心,摔烂了黏合又再砸烂,再摔再黏,反反复复地经受着良心的拷问;哭,嚎,起不到任何作用,她得为尸骨未寒的沈大娘做点什么,为这可怜的徒儿沈福禄做点什么!
执拗地从赵真元怀里挣扎而起,朱昔时红着眼,语调不稳地说到。
“带……带……带我……进宫……我要面圣!”
“不行!”
错愕难当间,而赵真元给出了心中最直白最本能的回答。面圣,她此时这样的心态去见皇上,无疑是去送死!
可朱昔时听不进去。
“大娘的尸首现在还在义庄里搁着,无人敢前去认领;赵真元。有点良心的都知道大娘冤!我是福禄的师娘不是他的仇人,得给这孩子一个交代,叫我这样日日受良心谴责的活着,还不如当初就给我一刀痛快!带我进宫见皇上!!”
“不行,不行!其他事情我都依你,唯独这事情我万万不能顺你意,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来。莫让沈大娘的苦心白费了!”
情急之下。赵真元带出了一个很微妙的话题,朱昔时顿时听出了他话里的猫腻。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大娘的一番苦心?!难道……难道沈大娘出事。是有人故意策划的?!”
这念头太过骇人听闻,朱昔时转而怒从心来,毫不留情地质问上赵真元。
“是你?!”
惊愕之色在赵真元脸间蔓延,可他还是无奈地摇摇头。连他也有些迷糊究竟是谁在已故的沈大娘背后出谋划策,时机掌握地相当精准巧妙。绝不是沈大娘这样平凡妇道人家能想出的。
“宫……宫大哥?!”
“不是他,我已经询问过二哥,他对沈大娘这事情完全不知情。”
宫逸涵的嫌疑已经排除,赵真元先前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这在背后为沈大娘递点子的人究竟是谁。而一惊一乍的朱昔时,脑子里高速运转拼接着自己知道的,突然间脸色又变了一圈。顿时领悟了什么。
“难……难道是他!”
心中想到的人,别说是此时的赵真元猜不透。就是朱昔时也觉得是大荒唐!有些表面上温温如玉,平日里高风亮节,可骨子里却是不堪入目的自私自利在作祟;想到这里,不禁让朱昔时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是谁?”
朱昔时没心思和赵真元多解释什么,狠劲一起迅速地抹去脸上那懦弱的眼泪,是非曲直不容混淆,沈大娘不能死得这般不明不白。若是纵容了心中的软弱,那她就太对不起被丧母之痛折磨地不成人形的沈福禄,也愧受他叫自己一声师娘!
仓惶地爬到沈福禄身边,朱昔时忍住自己想哭的心情,一把将悲声嗷叫的沈福禄圈进了怀中紧抱着。
“福禄,师娘用性命向你保证,大娘的冤我一定为她讨回个公道!”
脆弱本依附坚强,朱昔时那带着倔强的怀抱将沈福禄揽得密密无隙,那迟来的温柔安抚如针尖般锐利,立刻刺破了沈福禄三天来堆积的怨恨,这可怜的孩子“呵”地一声就在朱昔时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朱昔时没阻止沈福禄的发泄,反倒是有些纵容意味任由他放声大哭,越响亮越好。哭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些,丁点大的孩子受了委屈都会哭,何况是他们这些已通人情世故的大人?人最怕失去了哭泣的能力,那些阴暗的东西积聚在心里只会滋生出人的劣根。
突然间,急气攻心的沈福禄啐出一大口热血,顿时靠在朱昔时怀里便昏死过去,这悲伤的场面又添了一层混乱。
“福禄,福禄,你别吓师娘!福禄你怎么了……”
一张俏丽的雪颜间被沈福禄喷出的血沫子沾染上,更为朱昔时的面色间添上一分惊惶无措。此时早就在屋外久候的盛子骏和顾妙晴齐齐冲进屋子,上前抓起沈福禄的手腕探了番脉,急忙将这孩子背在了背间。
“气急攻心,脉象虚浮,先把福禄送出去再说!”
而跟着几步盛子骏,朱昔时突然收住了脚步,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咬牙切齿间脸色的愤恨越发明显;还没等两头着急的赵真元开口劝解,朱昔时就声色俱厉地向他发话到。
“赵真元,陪我上‘天然居’!!”
“上……上‘天然居’?!”
那地方像是赵真元心中的一块禁地,在此时这风口浪尖下提及自然是更显突兀。甩开当下的混乱静心分析了下朱昔时此时的异常反应,赵真元突然脸色一阵惊色闪过,进而直勾勾地愣看着朱昔时,半天说出话来。
难道先前朱昔时说的那个始作俑者,是……是大哥?!
“冤有头债有主,总不能让沈大娘的冤,福禄的苦白受了!我倒要问问那洛知秋,倒是良心是长歪了还是被狗吃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赵真元有点不敢相信大哥洛知秋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即便是怀疑,可凡事讲动机,那大哥为什么要怂恿沈大娘行凶杀人呢?
赵真元思来想去,怎么也解不开这谜一般的结。
“你别冲动,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到了‘天然居’咱们自见分晓;不过要揭开这一切原委的真相,非得你陪我走一遭不可!”
没有商量的余地,朱昔时心意已决,这“天然居”她是去定了!
己不欲勿施于人。洛知秋,你心疼玉娘,我何尝不痛心承受丧母之痛的福禄?玉娘的身份,很快会让一切水落石出!
第三百六十四章 良心害心
一拳下去,一口腥甜呛得洛知秋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还来不及喘息,对人已经怒不可遏地揪上他衣领子发难到。
“为什么你要助纣为虐,竟和恶贼浮屠窜通一气!说话,那恶贼现在身在何处?!说啊!”
千算万算他怎会算到,自己向来敬重有加的大哥竟然会与浮屠狼狈为奸,害了那无辜沈大娘的性命!
气难平,恨难消,此刻的宫逸涵实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半点不顾往昔兄弟之义,一口一狠地逼问着手边的洛知秋,宫逸涵背脊间也是一阵一阵的寒噤直冒着!
“我不知道。”
挨了宫逸涵一记好拳的洛知秋,像只任杀任剐的鸭子般随宫逸涵折腾,一抹凉人心肺的笑意从他眉眼之间荡漾,更是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火上浇油。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哥?活生生的人命,是人命,不是街边的阿猫阿狗,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天下间没有后悔药卖,洛知秋既然做了就没打算否认,倒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回敬到宫逸涵。
“主意是我出的,人也是我害的,要填命冲我来便是,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
抡起拳头欲再次教训这执迷不悟的洛知秋,可逼到他脸颊一寸开外的地方,宫逸涵这拳头就是打不下去。紧拽的拳头不住地颤抖着,宫逸涵那溢出的怒气一遍遍往肚子里吞,最终还是愤愤然地放下了拳头。
“为了保全玉娘,你不惜设计一个无知妇孺,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看见福禄那孩子流出的血泪了吗?你良心有没有点愧疚。能心安理得吗?!”
“宁可我付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我,为了玉娘她们母子,我顾不了什么良心害心,只要能让玉娘摆脱赵昚的纠缠,我洛知秋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你简直是疯了!”
疯了?!洛知秋眼中突然闪现出一抹轻蔑的神色。人生苦短何必在意他人眼光而活?与其做个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的君子,倒不如做个万事顺风顺水的小人来得惬意。疯一把又如何!
“逸涵。我没有你想得那样清高,我本自私。我苦心维护的若谁想染指一分一毫,定加倍还以颜色。我洛知秋说到做到。”
“所以就可以枉顾他人性命?!”
良心的谴责和悲剧的生活,谁更惨烈些?洛知秋知道,若只是摒弃自己的良心能换一份长长久久地安稳,那他宁愿当一辈子被道德谴责的罪人;可要他面对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生活,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也承受不住。
“如果再有类似事情发生,我依旧会这样做。你打也好骂也好,若是能解心中半点气恼尽管发泄便是,我洛知秋绝无半句怨言。”
“打你这样是非不分的混账嫌脏手!洛知秋。你我兄弟情义今日就此恩断义绝,你好自为之!”
不留情面地将洛知秋一推,他整个人就如一片飘零的树叶摔在了地上;而宫逸涵冷着脸狠扫了狼狈的洛知秋一眼。恩情既已断,多说亦无益。愤然地一拂袖便转身离去。
“少爷,少爷,不好了!小时姑娘和荣王爷他们闯进府内,夫人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急匆匆赶来报信的小厮满脸惊惶,倏然间恫吓住了这还未散场说再见的两兄弟。这个节骨眼上,朱昔时和赵真元齐齐杀上“天然居”找金玉,明摆着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两人惊色腾起之间,脑子里弦又赫然紧绷:要出大事了!
由不得细想什么,两人像着了疯魔般直朝金玉的住处狂奔而去……
此时面对紧抱着孩子的金玉,赵真元那震惊之感犹如身陷地动中,脚下虚虚的,感觉地上裂出了一个大裂缝,而整个人就不断地朝下坠着,再坠着。
白日发梦还是活见鬼?很长一段时间内,赵真元以一种惊愣不定的状态盯着金玉,而她的一眼一眉,一举一动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别无二致,他这才慢慢地领悟到,有些事情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地变化!
眼前的金玉,八年来赵真元不屑一顾的洛知秋小妾,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他心中曾真心敬仰的人;此刻的再相逢,摇醒了赵真元的梦,突然间变得荒唐无比!
金玉就是化成灰赵真元也认得她,他皇兄八年来相思不坠,朝思暮想的挚爱,曾经恩宠盛极一时的霍宸妃霍小钰!
“钰……钰姐姐?!”
这一声带着旧时情义地呼唤,不仅搅乱了玉娘的心,也同时乱了赵真元的神。金玉金玉,合起来不就是霍小钰闺名中的那个“钰”字吗?曾经千百次被赵真元忽略的名字,此刻再想起她名字中隐藏的深意,心中顿生狂澜万千。
朱昔时此时在旁边一直按捺着怒气观察着,而赵真元那一声煽情的“钰姐姐”,很明显在说明着赵真元和她是旧相识。心中的疑惑还笼罩在一层薄雾后,就差一点就能看清这背后究竟藏着些什么,她也是单刀直入地问上惊惶不定的玉娘。
“玉娘你老实回答我,你究竟是谁?!”
她是谁,看似无厘头的问题却生生地难住此时的金玉,月白的玉齿不断地翻咬着樱色的嘴唇,左瞧瞧神色惶惑的赵真元,右瞧瞧质问权权的朱昔时,她慌张地抱着孩子退后了一小步。
“玉娘,我小时一直敬你如阿姐,从未对你有半分虚情假意;可如今沈大娘的死洛知秋他难脱干系,我不得不上门问个清楚,究竟他想为你遮掩什么!”
先礼后兵,朱昔时能克制到这田地已经是实属不易。可终是心急耐心短,金玉不回答,难道身边的赵真元就不清楚了?转而,朱昔时又反问到他。
“你说,什么钰姐姐?!她到底是谁,洛知秋竟要牺牲沈大娘的性命来替她遮掩!”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如头发疯的狮子冲了进来,洛知秋立马护住了身后的妻儿,声色俱厉地迎战上朱昔时。
“洛知秋,我想干什么你心里清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好事还要我给你点明吗?!”
一见来人眼分外红,朱昔时早就恭候他洛知秋大驾多时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对错难断
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般,还不等洛知秋有丝毫准备,朱昔时的讨伐声就直指而来。
“洛知秋,做了亏心事,怕有人问你良心安不安?我一向敬你,原以为你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为人也是谨守圣人之道是非分明。可都这些以为都是狗屁!你好狠的手,好毒的招,利用沈大娘的愧疚成了你遮掩自私的工具。难道你的命是命,沈大娘的命就是草芥,任由你糟践?!”
说到心中怒处,情绪失控的朱昔时冲上前就赏了洛知秋一巴掌,打得他节节败退。
“小时!”
宫逸涵一把拉住朱昔时,欲阻止她继续胡来,可朱昔时此时不把心中憋气发泄光,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别拦我!我今天就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