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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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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匣子谁送来的,可有人瞧见?!”
  乐易一问,场上的更显得鸦雀无声,谁也回答不了这疑问。扫了一转众人的反应,乐易也察觉到事情的棘手,可眼下总不能让这来路不明的木匣子一直放在这里,这老头子也是卯起胆子凑上前去探探里面的究竟。
  虽不怕是假的,从乐易那颤抖的老手间便能看出一二来,谁知道里面装些什么?不祥的预感让场上人人自危中,不觉间着围着的圈子扩大了许多。
  解了包裹着的红绸,乐易死盯着眼前着乌漆漆的木匣子,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加重;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里面装着个吃人的恶鬼,他们也必须把它给清除掉。
  手颤颤地捏住木匣子上的玄扣,乐易侧头眼一闭,这木匣子就赫然被揭开了。
  没有天崩地裂,没有大呼小叫,这解忧公主寝殿前突然间莫缘由地陷入了死寂中;在惧怕中短暂等待的乐易慢慢明白到,这不知所谓的深冷才更让人感到恐惧!
  缓缓地睁开眼,一见木匣子中的东西,乐易倏然间面如死灰地软坐在地上,傻了。
  木匣子里没有吃人的恶鬼,没有咬人的毒蛇,没有致命的火药,只有满满一堆亮眼的“金银珠宝”。而这些金银珠宝,全都是用锡纸扎成的,说得骇人些那就是烧给死人用的冥物!
  这东西向来在宫中是大忌!此时出现在公主寝殿前,里面深意自然是不言而喻,一堆围观的宫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胆子嚷嚷。
  
  第四百一十七章 冥礼
  
  看得心发悚的乐易试着起身了几次,可终究是没撑起来,幸好几个有点魂头在的宫人连忙上前搭手,这才把他老给扶起身。
  “这……谁……谁狗胆包天地把这晦气东西放公主寝殿前?”
  惊骇转怒意,那先前缺失的力气顿时又涌了回来,一向和颜悦色的乐易此时没控制好情绪,一脚便把着装着冥物的木匣子踹下阶梯下。
  可那落满地的“金银珠宝”,此刻更显得扎人。
  正在眉睫间,那“遇鬼”小太监发了疯似的逃回锦乐宫,没缘由地朝人多处钻。只是脚下不留神,冲上前的小太监就踩上那满地散落的冥物,那夹着的猫胆顿时就被刺破了,哀嚎连天地在这殿台前疯叫起来。
  “鬼……鬼……别害我,别害我!”
  本来眼前就够晦气了,如今这小太监肆无忌惮地疯嚷起来,这锦乐宫的局势更加混乱。
  “混账东西!公主寝殿前你疯叫疯嚷什么?还不给我住口!”
  可那胆破的小太监哪里还把乐易的话听得进去,一口地胡言乱语。
  “星辰殿的,是宸妃娘娘,是娘娘回来了……她想公主殿下了……别抓我,小的不想死……”
  比起眼前这冥物,这疯言疯语小太监口中的“宸妃娘娘”,更是让人胆寒的禁忌!只是乐易正想赏这滋事的小太监一巴掌,好让他清醒清醒,不想去瞧见那小太监裤裆间湿了一大片。
  这一幕,无疑是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中产生更大的恫吓!
  他是昨晚值夜的小太监,口中直呼着见鬼。而此时这公主寝殿前出现这一匣子冥物,说明了什么?有点想象力的人,都能从眼下气氛中理出些端倪来。
  民间有不少这样的鬼怪传说,阴间父母难舍阳间儿女,常在儿女危难时,甘冒魂飞魄散之险现身阳间相助。如今公主婚事待定,值夜小太监无意间撞上“宸妃娘娘”的冤魂出没。那这一木匣子的“金银珠宝”含义就深了。
  女子出嫁。做母亲的要为女儿准备什么?自然是嫁妆!而眼前这一木匣子锡纸做的“金银珠宝”,不就是正是那已故宸妃娘娘对女儿的祝愿吗?
  鬼母送嫁妆,想想这事都觉得鸡皮疙瘩直掉!
  至此。以这“鬼母送嫁妆”为契机,这宫中又掀起了新一轮狂狼来!赵昚虽极力压制此事,可众口铄金人言难止;朝中不少大臣听闻此事后表面上觉着过于荒诞,但隐隐感觉到解忧公主和大金五皇子的婚事定下来之日不远了。
  这暗涌形势。无疑是把解忧朝绝路上逼!而这曾经以任性骄纵著称的解忧公主,却在这节骨眼上不争不闹。静静地等待着赵昚给出最后的结论。
  荣王府,千华阁。
  坐在秋千上,解忧小脑袋斜靠在绳索边,目光痴痴地把看着手中之物。
  那朵用锡纸扎成的珠花。便是那日清晨出现在她寝殿外的木匣子内装载之物,听闻“鬼母送嫁妆”一事后,她偷偷留下了一朵;不管其他人是怎么评判这件事的真假。可于小小的解忧来说,她是深信不疑的。
  解忧心中那多年的缺憾。在手中这朵泛着诡异色泽的“珠花”中,小小地圆满了一把。至少解忧现在固执地认为着,她还有“人”记挂着,在这孤立无助的时刻。
  想着她那可怜的母妃,解忧那圆圆的眼中无声泛起水汪汪一片。
  “赶紧扔了!!”
  正看得出神时,突然一只素手以极快的速度从解忧眼前闪过,那朵锡纸做的“珠花”就被生生夺了去。
  而解忧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谁那利刀子在她的心上狠划了一刀!不由分说地,解忧像发怒的小狗般跳下秋千,上前和来人争夺。
  “还给我!”
  此时高抬手紧握那朵肮脏珠花的金玉,怒颜间那双紧瞧着解忧的眸子,也是红了一圈又一圈。
  “听玉姨的话,这种晦气东西不能留在身边,会招来厄运的!”
  “不,这是母妃给我的,不是什么晦气东西。还给我玉姨!!”
  小布点的解忧心一慌,一边拽着金玉的衣袖试图勾抢,一边泪如雨下地哭求着;而金玉那张樱色的唇在玉齿紧咬下,隐隐见得血丝,汹涌泛滥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克制在眼眶中打转,金玉还是抖着严声不妥协。
  “不是,不是!!!……没有哪个母亲,会送女儿这样骇人的东西,不是!”
  “玉娘!”
  赶上前的朱昔时,心急如焚地唤了一声金玉,然后当机立断地把解忧抱在怀里,将这扭缠在一处的一大一小生生分开、“阿衡只是个孩子,有些事她承受不住!你要三思!!”
  朱昔时趁势急补充上一句,如今她们母女俩都处于冲动状态,要是一时不慎走漏了什么,不禁让局势更加恶化,还会害了这个无辜的孩子。
  金玉如受重创般顿时软坐在地,头无力一垂,眼中隐忍的豆大泪如断线之珠掉落在地上;一点,两点,三点……无声在这灰白的地上浸出朵朵落梅。
  “玉姨,阿衡求你了,那是我母妃送给我的嫁妆,不能丢……”
  解忧此刻哭求着却少了闹味,大概是把这个默默哭泣中的女子放在心中,她不想和金玉闹僵关系。
  有种喜欢,是出自本能的。而这份不能言说,痛得金玉那头埋得更低,眼泪更急。
  “这不是什么嫁妆,哪个长舌头的杀千刀在你面前乱嚼舌根?!”
  朱昔时也是憋急了,一口怒火难忍地喝斥到解忧,而怀里挣扎的小人儿也是颤颤一震,煽动的长睫毛下一颗颗泪珠子也是不断落在朱昔时衣衫间。
  “是,就是!母妃是希望嫁到大金去,好别再让父皇为难,阿衡会顺从母妃的意思,阿衡嫁!”
  “谁也不能随意左右你的人生,阿衡,你听清楚,你母妃不让你嫁……母妃……死也不让你嫁!!……”
  沉默后的爆发,是那为人母的心酸,只是在未解前。
  
  第四百一十八章 毒心花
  
  一进泺湘宫,楚沣还未来得及行叩拜之礼,楚真儿手中的茶碗就疾疾砸来。
  “连你也要连着外人逼本宫不成?!”
  本想闪身躲开,可脑子里的反应无形间被这话一卡,那茶碗就重重地砸在他肩头上,宝蓝色的华绸间染开了大片水渍。
  而楚真儿一声声竭尽心怒地叫嚷发泄,比之此时楚沣肩头的隐痛,那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身体上的痛迟早会好,而心里的痛若是解不开,可是折磨一辈子的。
  没做任何争辩,楚沣还是沉着无悲无喜的脸跪了下去,淡淡地向楚真儿请安到。
  “安乐侯楚沣,参见贵妃娘娘。”
  见外的话,无形间把楚真儿心口上那愤恨的伤口拉大,硬是没顾及平日里的端庄贤淑,冲上前就狠甩了楚沣一嘴巴。
  “我是你亲阿姐,为什么连你也要在背后捅我刀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
  脸颊间火辣辣的,对人的那股热怒似乎感染不了此时心冷如铁的楚沣,口吻间依旧不咸不淡地回答到。
  “我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哈哈哈哈哈……”
  喜极而泣,怒极反笑,楚真儿那一声癫狂的笑声如洗脑魔音,肆虐人心。
  “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疼爱的好弟弟,大了,本事了,翅膀硬了,由不得人管教了;你做好啊,好!”
  “阿姐想说什么直接说便是,拐弯抹角地,小沣听不懂。”
  “听不懂?你在‘天香坊’做的好事,难道还要阿姐一一为你点出来。添添记性?!小沣,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个儿,阿姐这些年可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我煞费苦心地为你谋了这楚家候位助你出头,拼死拼活地为你铺了一条阳关大道,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帮着外人倒打阿姐一耙?小沣,百姓家养条狗给它吃食,它都知道摇尾示好;而你是我的亲弟弟。无论我这做阿姐怎么对你好。你那颗心始终都是向着外人的!”
  怒不可遏地咆哮,让楚真儿那扭曲的容颜间更添狂躁。而迎着楚真儿的发难,面色郁郁的楚沣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想不到‘天香坊’那种地方也逃不出了阿姐的掌控。”
  意外却不见外,楚沣的话也是回应地相当直,而听在情绪紊乱的楚真儿耳里更有种无声地嘲讽。
  “阿姐再本事,也没你那瞒天过海的本事大!你可知放走的那两人对阿姐。对楚家是种什么样的威胁吗?!”
  “不是什么人都是你的敌人!阿姐,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无辜的人当做阻碍你前进的假想敌?她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永远也参合不进这深宫大内的争权夺利,你高抬贵手放她们一条生路吧!”
  “假想敌?!”
  笑声间阴毒而又魔性,楚真儿如盛开在瘴气中的毒花,浑身上下散发让人畏惧的毒。
  “你可知道被你放走的两个女人中。有一个是谁吗?”
  抑扬顿挫的声音,留给了怔然不解的楚沣一丝思考余地,转瞬间又被楚真儿厉声打断了。
  “把耳朵竖直听好了。霍…小…钰。是霍小钰!!”
  “嘭”地一声,楚沣的脑顶骤然炸开惊雷一片!天下间。还有什么人让阿姐楚真儿如此忌惮,而霍小钰的名字此时字字狠厉地出现在她口中,顿如万千狂澜急向楚沣打来,无力招架。
  玉娘,义兄洛知秋的小妾,霍小钰?!神魂在短短须臾里经历了上百次起起伏伏地颠簸,火里来水里去,楚沣像个染上冷热病的患者不住地抽抖起身子来。
  “现下可明白,你可中所谓‘无害无辜’之人,对阿姐,对我们楚家是怎么样的一种威胁存在了?霍小钰那个贱人折磨了本宫这么多年,还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你让阿姐能这般轻易地放过她?阿姐即使能放过她,那贱人何曾又肯给阿姐一条生路?!有她在一天,阿姐就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只能活在无尽的痛苦里!”
  霍小钰这根楚真儿的心头刺,楚沣作为亲弟,能不明白阿姐对她的怨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姐生性好强,为追求那些浮云荣华和过眼虚名穷其一生,浸淫在这深宫大内中的勾心斗角中,可到头来却沦为别人眼中可怜的配角。
  而人的路是自己选的,好坏又能苛责于他人什么?不过是不甘作祟罢了。
  置身纷扰乱,难脱红尘染。楚沣那份生性豁达无形间因为亲姐楚真儿被束缚地死死的,难恣意超脱。
  “要发生的早就该发生,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阿姐,收手吧,你要的已经成害人害己的毒。”
  “收手?!呵……”
  无端冷呵几声,楚真儿踉跄地退后小步退,黑眸扫视着这泺湘宫内的金碧辉煌。这里不是她人生的终点,楚真儿还想爬,奋力地往上爬!
  “累了我撑着,倦了我忍着,痛了我受着,阿姐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你一句收手就让我把眼前所有辛苦付诸东流?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太傻太天真?!若没有本宫在这深宫中为你们苦撑起一片天,你们能过像今天这般逍遥自在?别痴人说梦了!”
  “在这里,只有步步而上的强者,容不下处处忍让的弱者。为了衡儿的未来,为了我楚氏一族的无上荣耀,阿姐不能后退也无路可退;若无路,我便杀出一条血路来,若阻我,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狠话一出,顿时间楚沣默了。从前的阿姐,性子虽骄傲倒也有几分纯真,可如今在他眼前心肠毒辣,执迷不悟的楚真儿,让楚沣彻底地失望了。浮华之下是利益的熏陶,生存在这里的人早已将所谓的“良知”给抹杀掉,活得自私而狭隘。
  “小沣,若你心头还念及我们姐弟亲情,那你就将霍小钰那贱人的下落告诉阿姐,好让我除了这个心头大患!”
  闭上眼,楚沣将那口久而不下的郁气吞下肚子,平复住自己此时的心情说到。
  “对不起阿姐,你想知道的,小沣无可奉告。”
  
  第四百一十九章 揣测
  
  情义两难全,这句话的深意,楚沣今时今日才深刻地领悟到其中真谛。
  楚真儿犯错,他不是三岁小孩子,任由她一错再错下去。
  “那女子无论是不是霍小钰,小沣救了,就不曾后悔过。能说的能劝的,做弟弟已经尽力了,阿姐要怎么怨怪要怎么责罚小沣绝无半句怨言,只求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突然间,楚真儿一句高声喝斥,将这泺湘宫中的气氛骤然挑冷。
  “你今日一时心软,就不怕日后为我楚氏一门种下灭门大祸?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贱人,你敢拿楚家上下几十口人命做赌注吗,你敢吗?!”
  “小沣不敢。”
  发自内心最诚实的回答,但楚沣却不想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原则:明辨是非。
  “若有人敢伤害我的家人,小沣第一个便会跳出来拼死相互;但明知是错却让我助纣为虐,恕小沣办不到,身为楚氏子弟不能因为阿姐的一时糊涂,让家门背负上奸佞的骂名。”
  “你个混账东西!!……”
  楚真儿的耐心,终是被眼前着顽固不化的楚沣给耗尽,又是怒不可耐地一巴掌煽在了他脸颊边,耳光响亮。
  而这一巴掌,楚沣受得心甘情愿。
  “若这样能解阿姐的气,打消你再害人的心,小沣挨几个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滚!本宫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弟弟,滚!!……”
  姐弟反目是意料之中,也是情非得已的事情。楚沣背间像压着千斤重的担子,过了好久才有气无力地撑起颀长的身子,神色哀哀地说到。
  “阿姐。你保重。”
  说完,楚沣就闭上眼不再看这难堪的一幕,转身朝泺湘宫外走去。
  “贵妃娘娘,如今看来您还是太迁就你这个弟弟。”
  楚沣刚走出泺湘宫不久,这刚陷入片刻安宁的殿宇间又响起一声挑衅。玉齿咬腮帮肉的楚真儿缓缓地转过头,便见那完颜耀阳跟看客般恣意地走出偏殿,目光间那股轻蔑不由地加重了几分。
  “本宫怎么教导人。还用不着六皇子教训!若不是某人大意失荆州。反遭人暗算,用得着本宫在此做尽坏人地逼问家弟吗?”
  说起这事,楚真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天香坊”是他完颜耀曦掌控的地方。就藏在眼皮子底下的人,也不知道此人当时起了什么花花肠子,竟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人跑了不说,一个武艺在身的男儿还被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收拾了一番。真乃滑天下之大稽!
  脑勺子的伤还隐隐作痛着,完颜耀阳那么精明一个人能听出此时楚真儿口中的讽刺?轻佻笑意无声间收敛了许多。缓着口气说到。
  “小王无意插手贵妃娘娘的家事,只是好心提醒一句,您就这样放任安乐侯任性妄为下去不成?”
  “他不是小孩子了,翅膀硬了。本宫难道因为一言不合就杀了小沣?哼,本宫还没这么歹毒的心肠。”
  两个自以为绝顶聪明的人,满盘的算计终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落了个当下举棋不定的局面。
  不过气过之后,楚真儿的头脑倒是清醒了许多。
  “条条道路通华山。你以为本宫从小沣口中逼问不出所以然来,就拿霍小钰那贱人没办法了?”
  “所以‘贵妃娘娘’为扭转局势使出了一高招,在这皇宫大内里散步出‘鬼母送嫁妆’的谣言,想逼那藏匿的霍小钰就范?”
  打开天窗说亮话,对于锦乐宫发生的诡异事件,楚真儿在完颜耀阳面前倒没什么好避讳的。
  “只要霍小钰那贱人还在临安城中,本宫就不相信她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远嫁大金,还嫁给一个足足大了她女儿二十岁的男人。”
  “呵,这不过是小王一时权宜之计,贵妃娘娘不会真以为我五皇兄会有什么古怪嗜好,娶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做正妃吧。”
  “六皇子紧张什么,又不是让你娶解忧那丫头,万一你那皇兄真好‘娈童’这一口也说不定。”
  此时此刻,除了行馆中那养尊处优的弟妹梁素儿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外,恐怕这全天下的人都被他完颜耀阳一招‘偷梁换柱’蒙在鼓里。完颜耀阳自认生性风流,但也不至于看上一个奶气未断的小丫头片子,如今被人生生在背后调笑了一番,脸上的笑意也不是那么自然。
  “本王说了这只是一时权宜之计,若让人知晓这婚事是你我在从中捣鬼,不仅是贵妃娘娘在大宋天子面前为难,小王怕是也难对国主有所交代。有些事情不能超之过急,驾驭不好反而会暴露自身。”
  只是这规劝在楚真儿听了后,不免引起一声嘲笑。
  “怎么,六皇子这是有贼心没贼胆,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大不了就把解忧那可恶的丫头打发出去,省得不时在宫中照面,本宫看着心烦!”
  “如此一来,即使国主能饶恕小王,我那五皇兄也不会轻饶我的。”
  “行啦,娶个老婆赶紧比赶鸭子上架还难。皇上舍不舍得把解忧嫁出去,还多有变数,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先除掉霍小钰那贱人才是正事。”
  想着那阴魂不散的霍小钰,楚真儿的眉头不禁收紧了许多。
  “贵妃娘娘这招虽用得妙,但本王不认为在当下用对了方向。小侯爷先前的态度本王不认可,但有些话还是值得推敲的。娘娘可以想想,为什么这么多年霍小钰不肯在大宋天子跟前露面?以霍小钰和荣王昔日的旧交情,面见天子绝不是什么难事;霍小钰若真有心,在我们未察觉她假死之前,她便可在大宋天子面前奏上娘娘的不是,那局面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进退两难上。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原因,致使霍小钰不敢轻举妄动。”
  静心听了完颜耀阳这番话后,楚真儿也觉得此事颇为在理。以赵昚昔日对霍小钰的宠爱,若她真有心,一句便可将自己打入永无翻身之地;而这前前后后八年时间不算短,她在这宫中却一直相安无事,就这份超乎常人的隐忍不发确实值得人深思一番。
  难道真如完颜耀阳所说,霍小钰真有什么说不得的苦衷?!
  
  第四百二十章 她眼中的狐媚子
  
  悲如不散的阴云,让这秋日更添凄凉。
  金玉走后,朱昔时独自一人坐在湖心亭中发呆,眼前一汪湖水被瑟瑟秋风吹皱了湖面,也吹乱了她的心。
  玉娘的话依旧萦绕耳际:本该挡在那孩子面前的是她这个不尽责的母亲,而她却像个见不得光明的阴魂躲在解忧背后,她还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多久?面对如今的局势,朱昔时半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来,都说世上没有解不开的困难,而此刻的她们却显得这般无能为力,无能到让个孩子保护着她们。
  舍身成仁,似乎是一条由不得她们逃避的路,可该由谁来牺牲谁来成全。解忧?玉娘?朱昔时?还是更多其他无辜之人?……一口勇气,不是说拿出就拿出的,当下形势如走棋,一子落定那便是举棋不悔。
  成全,那是在能解决问题的提前下施展,可若不能将这颓势遏制住,那这成全不过是白白牺牲。
  答案像是沉入了深深海底,让他们这些苦苦追寻之人陷入了迷茫。守着自己的惑,无法澄清自己的心,那只能是任由时光在苦恼中白白虚度。
  “姑娘真是好兴致,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兴致在此欣赏湖光山色。”
  沉郁中,一声来自不善顿时打破这湖心亭的安宁。第一反应是这娇柔的声音让人十分反感,等朱昔时回头张望看清来人模样,才知原来她还真是个不怎么讨自己喜欢的人。
  孝义和永宁公主,梁素儿。
  不喜的情绪还未散,那脑弦紧绷又是一记大喇喇地警告在思绪里响起。她怎么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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