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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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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皇上言下之意,是不信任草民了?”
“逸涵,不言其实地说,你的精明和缜密连朕都感到些许畏惧。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便是这个道理,虽你将宫家‘青鸾令’双手奉上以表诚心,一旦约成,难保不会有反目的一日。”
终是明白赵昚心中的忌惮,宫逸涵心一沉,迎头回答到。
“皇上的顾虑,一点都不难解。”
……
第四百四十一章 死得好
“什么?!”
本是一派歌舞升平,其乐融融之景,不想因完颜耀阳的一声勃怒,倏然间这和乐气氛给抹杀掉了。
再次抬起重重拍在酒案上的大手,先前那只盛着美酒的玉杯已经被完颜耀阳震成了碎片,鲜红的血液顺着修长玉白的手指滴落下来,看得对方心直朝喉咙外窜!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
此时这天香坊的坊主红姑,连忙惊慌地叩伏在地上,连连示弱地向完颜耀阳磕头,希望能平息自家主子心头的怒意。
凤凰台一战,浮屠战死!这失去行踪近十天的浮屠终于有了个下落,却不想已是泉下之鬼。
浮屠此人一直是完颜耀阳布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不想棋差一招,他竟然在关键时刻战死,这无疑打乱了完颜耀阳之前精心布下的局!如今浮屠一死,这玉幽金剑门仅剩下老三修罗一人,算是气数已尽。
一口恶气分几次才咽下,痛失良子的完颜耀阳也是克制着自己的怒意继续询问到红姑。
“浮屠的尸首可处理干净?可曾留下什么后患?”
“据修罗回报,浮屠的尸首已经被人火化,骨灰供在临安城三十里外的‘真光寺’中。”
“切……”
一听红姑的说词,完颜耀阳口中不由地响起一声嗤嘲。他浮屠平生杀人无数,怎么死后竟然心虚起来,跑什么佛门圣地安排身后事?自己一身罪孽难洗清,死后怕下十八层地狱受惩罚不成?这是可笑至极,丢了他玉幽金剑门七煞之首的脸面!
不过心头的这阵轻蔑,顿时间化成一股震惊。这人都死了。还顾及得上自己的身后事?!突然间察觉到此事蹊跷的完颜耀阳,立马疾声询问到红姑。
“浮屠的骨灰怎么会跑到‘真光寺’中供着,是他兄弟修罗送去的还是另有其人?!”
大概是浮屠的死太过震惊,红姑也一时间忘了深究这个细节,细细地回想了前后一番,突然一惊一乍地回应到。
“主人,不是修罗!他也是这两天才得知义兄身亡的消息。费了不少力气才得知浮屠的骨灰供在‘真光寺’中。噢。对了!”
突然间红姑想起了什么,惊呼间,一张艳红的嘴张得老大。
“今日为确定这事。小人还特地前往了‘真光寺’一趟,不想在那供奉亡灵的佛堂外碰见了‘临安才俊之首’洛知秋。”
“你说什么,洛知秋也在‘真光寺’?”
机敏的鼻子,立马嗅到了蹊跷的气味。这洛氏一门也是算得上临安中的望族。而且他平日里和赵真元,宫逸涵。还有楚沣走得极近,此时红姑突然提到他,完颜耀阳还是谨慎地多留了个心眼。
其实,洛知秋此人一直淡泊名利在外。鲜有参与搅合他的大计,故完颜耀阳未曾将他放在心中。而此刻,这么平日里极低调的人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完颜耀阳怎么想也怎么个不放心。
况且,最近没听说过临安城中有哪个大族有人去了。这洛知秋没事一人跑那“真光寺”做什么,斋戒沐浴就算了,可偏偏是这佛门供奉亡灵的佛堂。要知道,天下间没那么的巧合!
静心琢磨了一番,完颜耀阳又谨慎地问到。
“这事可和修罗对过口风?!知道是谁送浮屠的骨灰去‘真光寺’供奉着的?”
“小人已经向修罗询问过了,他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听修罗说,浮屠生前有位深交在这临安城中;浮屠生前,每年雷打不动的都会前往临安和此人聚上一聚,只是是谁就真无从查证了。主子,小的猜测这浮屠的骨灰,怕是他这位神秘的故交送到‘真光寺’的吧?”
已故的浮屠,莫名出现在真光寺的洛知秋,红姑口中浮屠那神秘的故交,几番来回琢磨下,突然在完颜耀阳脑子里串出了一个奇怪想法:会不会这浮屠和洛知秋,本就是旧识?!
“洛知秋?!……”
反复念着“洛知秋”的名字,完颜耀阳板着脸在这雅阁间来回踱步思考着,心中有股莫名的怪异感,可就是说不出哪里有不对劲。
听着完颜耀阳一直念叨着“洛知秋”的名字,红姑也是想在主人面前挣回点表现,和他的话在一旁乱打边鼓。
“主人是不是觉得这洛知秋有什么可疑之处?据小的所知,这洛知秋当年娶了大将军王麟之女,却是个病秧子,为他洛家生不出一男半女的;不过这洛知秋倒是个真君子,成婚多年却未见他再娶他人,一直对这病妻不离不弃……对了,上回那两琴师大闹‘天香坊’,当时洛知秋也在场。现在想想挺觉得有意思的,一个不怎么近女色的人竟然跑到了烟花柳巷来。”
只是红姑这一阵絮絮叨叨,不想如小针般扎中困在迷惑中的完颜耀阳,顿时急不可耐地反问到。
“你说什么来着?洛知秋那晚也来了‘天香坊’?!”
“是……是啊……主人当时也在场的。”
不知完颜耀阳的脾气从何而来,红姑也是愣兮兮地定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回应到。
而仔细那晚的事情,一双清寒的眸子中顿时迸发出灼灼精光。
对,洛知秋也在场!
那晚未算清的糊涂账,此刻总算是有了眉目了!若说安乐侯是巧合下就下了走投无路的朱昔时和霍小钰,而赵真元和宫逸涵据完颜耀阳观察,两人心思一直栓在那朱昔时身上,理应外合出现在“天香坊”外阻挡自己搜人也是情理中的事情,那为什么洛知秋当晚也会出现在那里?要知道,当时他们四个人要救下的,可不止是朱昔时一人;而谁为了那暴露行踪的霍小钰而来,这谜底已经是昭然若揭的事情了!
此时完颜耀阳全身血液都在沸腾,若自己的推测没错,那霍小钰就是被那洛知秋给藏起来了!进而一想,难怪那日在泺湘宫中无论楚真儿怎么威逼,安乐侯楚沣就是不肯向亲姐袒露事实,原来是在帮洛知秋打掩护!
要不是浮屠的一死,恐怕完颜耀阳永远察觉不到这一层隐晦!突然之间,完颜耀阳变了个人似的,扬声放肆地大笑起来。
浮屠,你死得好哇!死后也不忘送本王这么大个礼。
第四百四十二章 人生的大起大落
人生之中充满了捉弄也充满了可笑,好比你一心求死,可偏偏就是死不了。大概是头顶的老天爷觉得还未把你玩弄得够惨,不早不晚给你来个峰回路转,让你乖乖爬回来选择,然后继续折腾你。
如今朱昔时的心情,只能用“莫名其妙”四个字概括。
进了皇宫大内,本一心找两天活罪受,却被人养着,好吃好喝好伺候地做了七、八天全天下最轻松的宫女;结果突然皇后娘娘给封了个“八品女官”,出息了,当官了,小日子也越发惬意起来;没想这“八品女官”没做两天,皇上又起性子了,居然又封了自己一个郡主名头来显显威风,这好事倒是芝麻节节高的节奏!不明白其中原委的人,还以为朱昔时踩什么狗屎走大运了。
可这郡主头衔还没顶热,自己突然就被人扫地出门,赶出宫了。
从平凡的朱昔时,到宫女,到八品女官,到郡主,最后又重新到平凡的朱昔时,人生的大起大落在这一小段时光里,紧凑而又精彩地在朱昔时身上完成了一个轮回。如今从哪儿来打哪儿去,各种感受朱昔时只能一声叹息带过,人生无常啊!
而正在自己处于还摸不着魂头的时候,突然皇上又颁下了一道圣旨,直劈朱昔时而来。这道圣旨的大概意思,说朱昔时放出宫后还是得嫁人,不过这一次她被皇上收为了义妹,摇身一变成了个公主!规格是前所未有的突进。
连番变故的朱昔时感觉自己真快被玩坏,没准哪天皇上高兴了,说不定自己真会进阶成圣母皇太后!
不过在皇上颁下婚旨这件事上,朱昔时虽然没得选择。可这一次她要嫁之人却不再是大金国五皇子完颜耀阳,而是另有其人。
表面上看来是换汤不换药的事情,可实质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朱昔时不用再远嫁大金,当牛做马地伺候那个素未谋面的五皇子完颜耀阳,反倒是被皇上许配给了她一向尊敬如兄长的宫逸涵!
这里面的混乱,朱昔时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荒唐的念头在作祟。
其实静下心想想。嫁给宫逸涵其实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好得不得了!
宫家是富甲天下的名门望族,宫逸涵不仅是百里挑一的美男子。而且琴棋书画兼赚钱样样精通;更难得地是宫逸涵品行端庄,为人仗义,感情又专一,如此一枚含金量超高的男子。实乃所有怀有大梦想少女的不二梦中情人。
想当初,她朱昔时还是太原府那个人见人笑的大肥婆时。成日里忧天忧地愁些什么?不就是想如何能够觅着个如意郎君么?随着年龄渐长,行情越弱,什么人品啊家世啊学识啊,朱昔时那时通通都顾不上了。只希望自己能够找个男人顺顺利利的嫁出去。
如今佳郎摆在眼前,朱昔时突然间却犹豫了。自己该嫁还是不嫁呢?!而将当下的形势审度一番,似乎轮不到朱昔时说“不”。
圣旨压在头上。你不嫁也得嫁!
自从宫逸涵将自己从皇宫中接回宫府后,就一直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想太多就会产生误导。宫逸涵地闭口不提渐渐让朱昔时有了自知之明,凭自己这点品行德性,还真心配不上宫逸涵。
愁得事情还不止这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摆在眼前许多状况,朱昔时如雾里看花真分不清了。
为什么自己突然不用嫁到大金?为什么皇上突然起性收自己做义妹?为什么皇上要下旨将她和宫逸涵硬凑成一对?……一想着这些理不清头绪的事儿,朱昔时的心情就乱糟糟的。
她心中的烦乱究竟该问谁好?宫逸涵,赵真元,还是那远在那庙堂之高的天子赵昚?!这些人现下看起来,似乎都不是什么合适的人选。
此时的心如眼前那一池子秋水,被吹皱了。
“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朱昔时背后突然探来一双温柔的大手,将一件天鹅绒大氅披在了她身上,顿时把围绕在身边的寒气阻挡在大氅之外。想得出神的朱昔时傻傻地回过头,一眼便见宫逸涵脸上那暖暖的笑意,倏然间热了寒掉多时的心。
“一个人在这园子里很闷吧?宫家各地商号陆续送来了不少贺礼,小时,要不要去看看,挑选几件合心意的。”
宫家家主宫逸涵大婚在即,那可是不亚于天家嫁娶的大事;宫家多年未出过这等大喜事,但凡是宫家旗下的商号或是有买卖来的,都争先恐后地前来贺上一贺,一来是讨个喜庆,二来是想见证这场即将到来的隆重婚典。
可此时,似乎朱昔时提不起什么心思挑选贺礼,淡笑着说到。
“不必了,宫大哥。我什么都不缺。”
朱昔时的婉言拒绝,无形间将两人推入了沉默中。以前无话不谈的两人,因为圣上一道突来的婚旨,生生地在他们之间筑起了隔阂。
而宫逸涵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内敛之人,若此时硬要他说些什么讨好朱昔时的话,还真是为难他。她笑着,他也笑,她沉默,他也不语,两人就这样不温不火地处着,哪里像是一对快成婚的人?
少了新人之间该有的甜蜜,多了见外。
朱昔时这人最怕憋话了,眼见两人都快成婚,却还不知对方是个什么想法。见两人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朱昔时也是鼓起勇气说到。
“宫大哥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情上叫你为难了。”
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朱昔时小心翼翼地看着宫逸涵的表情变化,似乎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也是艰难地将他们间的话题继续下去。
“也不知道皇上起了什么性子,乱点鸳鸯谱!宫大哥,我看这样耗下去总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再进宫找皇上说说?!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不用了。”
这一次,宫逸涵倒是开口了,却是干脆地拒绝到朱昔时刚才的提议。
第四百四十三章 心里真
笑容如穿透薄雾的晨曦,轻柔而和煦。
“皇上素来厌恶反复之人,恐怕容不下我反口。”
“宫……宫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反口?!”
问着别人什么意思,其实朱昔时心里俨然已经有了眉目,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而已。
而宫逸涵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径直说到。
“小时,其实这门婚事是我向皇上请求的。”
“宫大哥,你!!”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争辩什么,努力想镇定下来,可朱昔时在宫逸涵面前还是显得那样慌张无措。宫逸涵的意思,现下最直白的理解就是,其实是一切是他自愿的。人在面对真相时,对于一时接受不了的,往往选择逃避和否认,而朱昔时现在就是这样矛盾着。
“……可是皇上逼你这么做的?!”
行动比言语更加直白,宫逸涵缓缓地躬下身子,仔细地将朱昔时披在身上的大氅掩好,隔着大氅间一层天鹅绒,宫逸涵握住朱昔时的手轻声说到。
“没有谁能强迫我做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也许是宫逸涵认真而神情的言行,突然让朱昔时感到十分的害怕,顿时将手抽离他的控制猛站起来。
“宫大哥……你……你在说些什么?我……我真听不懂。”
朱昔时的逃避是显而易见的,依旧保持着先前关切姿态的宫逸涵,心中莫名间感到小小的失望。不过既然决意将事情摊开,宫逸涵就没想过要逃避,果敢地拿出担当来向朱昔时表明自己的心迹。
“承诺就是承诺。况且关乎一辈子,岂可儿戏?小时,我知道这样话会让你感到极唐突,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自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对你的好感就有增无减;心是个容器,而感情是可以堆积的。我也未曾想到。我对你的感情会演变至今时今日难以克制的地步。情不由人,大抵就是这样的。”
说到动情处,宫逸涵的俊颜间泛出了羞赧的红。可他眼眸中的那股坚定却分毫未动摇过。
“男女之情上我从不是个主动的人,也不善言表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而你对我而言,我最深切的体会是,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动听的话终是会腻。而我能承诺地是,守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并分享着你的快乐。就是我宫逸涵今生最快乐的事情。”
面对宫逸涵表白,朱昔时和所有女儿家般有着相同的反应,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男子表白女子,本应该是一件很让人雀跃的事情。可朱昔时感觉此时自己的心好乱好慌。
直觉很诚实地告诉朱昔时,感觉不对,而接下来的话她也选择了忠于自己的直觉。
“宫大哥。其实……其实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我缺点太多了,总是大大咧咧的。说话也没分没寸,脾气又不好,还总是犯冲动给别人惹麻烦……”
如数家珍般罗列着自己的缺点,朱昔时这反应也是出奇的。换做别人,都是挖空心思的在自己身上找优点,而朱昔时倒好,此时一个劲在宫逸涵面前绞尽脑汁地挑自己的毛病,生怕自己在他眼中太好了。
可小时的着急,换来地却是宫逸涵一声不大不小的笑声;笑意朗朗地看着有些憨态可掬的朱昔时,他的回答也是出人意料。
“正因为你有这么多毛病,所以我才想把你留在身边照顾……”
倏然间,朱昔时无言以对了。都男人说娶妻娶贤,宫逸涵倒好,挑剔了小半辈子却挑上她这样满身瑕疵的女人。
“小时,人不可尽善尽美的。所谓的‘完美’,不过是在别人面前故作出的表象罢了。而你所说的这些缺点在我看来,却不是瑕疵,而是最朴实的真。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就是你手中拿着一半,他手中拿着另一半,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合适的彼此。拿出自己心里的真,找到自己生命里对的那一半,才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生。”
“可是宫大哥,若万一……我手里可能没有你想要的那一半,那你该怎么办?”
朱昔时的话此刻真考验住的宫逸涵。一辈子这么长,其间有太多的万一,很可能拿着自己的一半遥遥无期地等下去。活了小半辈子,宫逸涵什么事情上都求一个清楚,可唯独在朱昔时的事上选择了妥协。
宫逸涵不是钢打的,也有缺乏勇气的时候,他不敢去深究朱昔时心中的真实想法。做人难得糊涂,能够留在朱昔时身边守护她,照顾她,宫逸涵觉得已是莫大的幸事了。
“没关系,就让我做你生命里那个可遮风挡雨的保护伞,陪着你走下去。如果日后你真找到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我会放手让你去追寻你想要的幸福。”
“不行宫大哥,这对你不公平。”
“小时。”突然间,宫逸涵陡然打断了朱昔时:“男女感情上,没有所谓的公平与不公平,值得与不值得。当一个人遇到自己所期盼的感情时,哪怕前方是毁灭自己的火焰,他亦会如飞蛾般奋不顾身扑上去。”
飞蛾扑火,这承了重的感情,突然间让小时沉默了。
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朱昔时自己也曾经深有体会,也知道,当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况且,宫逸涵是自己生命里极珍视的人。朱昔时不想在不清不楚下,贸然地去伤害一个默默关心着自己的人。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喜欢谁,爱着谁的权利。天下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人,而更多的是像他们这样陷入感情迷茫徘徊的人,还在痴痴傻傻地拿着自己的一半,等着可能一辈子都等不来的天荒地老。
“小时,为了让你脱离皇宫那个阴暗之地,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虽然圣命不可违,但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一日未接受我宫逸涵,那这场婚典永远只是一个形式。我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若真天不遂人愿,你我注定无缘,那我会坦然地接受你的选择,无怨无悔。”
宫逸涵冷漠的外表下,燃烧着一颗炙热的心,他用大度和包容为小时留下一片自由呼吸的空间;他如一棵大树,静静地守在朱昔时身边,等待着他们感情世界里的春暖花开。
第四百四十四章 嫁心惑
人还在廊道上,便见几个洛家下人抬着一人高的东海红珊瑚朝花厅走来,宫逸涵那目光中的清冷倒是寒了几分。
见宫逸涵淡若地走进花厅,洛知秋倒是笑意满满地迎了上来,与他攀上话。
“二弟,恭喜你。”
笑脸还在挂在脸上,不过眉眼多了一分客套,宫逸涵淡淡地回应到洛知秋。
“东海万年红珊瑚,大哥倒是有心了。”
兄弟两人的芥蒂心照不宣,闹了这么大一场风波,虽然不知宫逸涵是怎么说服皇上收回成命,但洛知秋对之前所犯下的错事,心中也是多有愧疚;如今他们一家三口平安渡劫,自然不会吝惜这株东海万年红珊瑚。
“毕竟你大婚,做大哥的一点心意而已。”
大手笔的重礼不过是买个心安,宫逸涵也不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如今万事已成定局,他也没什么好反悔,转而拉了些缓解气氛的话题。
“听说玉娘也来了,怎么不见人?”
“去‘芳华苑’看小时姑娘去了。如今她可是准新娘子,玉娘她担心小时姑娘应付不来,故去看看有什么地方帮得上忙的。”
“玉娘这心,真是及时甘霖。”点点头,宫逸涵脸色此时终于露出些悦色:“平日小时老是为别人操持着,如今轮到自己倒有些手忙脚乱的,有玉娘在旁为她把关,我也宽心了些。”
说起朱昔时,洛知秋脸上的愧疚越发明显,虽觉得难以启齿,可终明白欠她一声抱歉。
“逸涵。以前的那些糊涂事,希望你和小时姑娘多包涵。我……”
“好,大哥。”
知道洛知秋想说些什么,可一句“对不起”已经不能再改变什么,又何苦紧扭着过往嫌隙不放呢?这些恩恩怨怨的东西搁在心中,痛了他人,也苦了自己。
“一切都过去。再提只是伤和气。”快速地将这不对的苗头打住。宫逸涵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询问到身旁的洛知秋:“对了,你和玉娘打算什么时候启程离开临安?”
如今解忧不用远嫁大金。而朱昔时也顺利地脱离了皇宫那是非之地,自然了结了金玉两桩心事;如今虽然危难已过,可毕竟临安对金玉不是久留之地,若继续逗留恐怕会再起事端。
“我们已经打算好了。等这月初十九观完你和小时姑娘的大婚典礼,就带着安儿起程离开临安。”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多年深厚兄弟情义,还是要在各自的人生路上分道扬镳。今日聚首一堂,明日相隔天涯,也许这就是人生无常。本充满了分分合合。
“我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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