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婆当自强-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朔址趾虾稀�
“我和小时大婚完后,还有诸多俗礼脱不开身,恐怕届时不能远送你和玉娘。大哥你们到安阳落脚后。望常来书信,以解我和小时心中的惦念。”
“会的。你和小时姑娘也要多珍重。虽未到分离之时,可大哥还是祝愿你和小时姑娘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谢谢大哥的祝言,你和玉娘也是,一家三口安安稳稳的。”
安安稳稳,对历经大风大浪的他们而言,简单中却透着珍贵。
……
纤手细细地抚过那绣工精巧的大红嫁衣,金玉那秋水般的美眸显出了激动之色。
“小时,这嫁衣真好看,初十九你和逸涵大婚穿上它,一定会艳惊四座的。”
朱昔时坐在圆桌旁,单手托香腮,目光游离地看着某一个方向,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了。
见许久没人应答,金玉的注意从这华丽嫁衣上再次转回到朱昔时身上,又加重了些探问之意。
“小时?”
“嗯?!”
金玉的再次招呼,倒是让朱昔时一惊一乍地抬起头,显然是不知如何和金玉接话;而看着不在状态的朱昔时,金玉也是抿着柔笑走了过,细细地询问到她。
“看你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有心事是必然的,只是朱昔时也不知道怎么跟眼前的金玉说,摆摆手敷衍到。
“会有什么心事?现下愁都愁不过来,哪有时间想其他的。”
金玉是个心细人,以自己对朱昔时的了解,她口中越说没什么,那心头就越压着事儿。落座在朱昔时身边,金玉宽和地将手覆在她的手背,轻声说到。
“满腹心事都写在了脸上,还嘴硬。不是我多疑,你这模样要是让其他人瞧见了,真还以为你不想嫁了。”
话虽打趣的成分偏多,不过金玉倒是歪打正着,击中了朱昔时心中的要害。
的确,她现在对嫁给宫逸涵这件事上,还多有摇摆。慌张的摸摸小脸,突然觉得有些烫手,紧跟着就把头给埋下去了。
“玉娘,你别消遣我了……”
消遣还是认真了,金玉心中自然有个丁卯。自己虽是个局外人,可朱昔时,赵真元,宫逸涵他们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明白在心里。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眼前的朱昔时会迟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金玉是个懂分寸的人,并未打算再朱昔时面前揭开这尴尬的一层,转而换了个角度劝慰上朱昔时。
“小时,女人的一生其实很简单,嫁人,生子,老去,而见证女人短短这一辈子的,就是自己当初不悔的选择。选对了人是幸福,选错了人就是煎熬,女人面对自己的一辈子必须慎重而又慎重。抛开出生家世这些世俗的苛条,我觉得逸涵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良选;品行端正,人稳重,冷静,心思细,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是真心把你放在心上的。”
金玉说得这些,朱昔时自己心里也清楚着。宫逸涵好,不是一般的好,他这样优秀的男子怕是站在大街上一吆喝,恐怕是排成队的女子抢着要。可好的人,未必是合适的人,朱昔时现下的纠结就在于此。
些许她和宫逸涵成婚后,安安静静地相守,平平淡淡地老去,足以标榜成世人眼中的楷模。
但这里,朱昔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缺了点什么,支持她和宫逸涵一同走向他们的天荒地老。
比如,悸动。
第四百四十五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妙晴平时怎么看这个世界都是平静祥和的样子,只是有偏偏有人嘴巴特别想叨叨,这个世界就变得特别不安分。其实世界是想和平的,只是无事生非的人数不胜数,世界也跟着乱了。
“山鸡变凤凰啦,这狐媚子好生本事;再过些日子她小时就是咱们宫府的主母,有的威风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顾妙晴看着那群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议论的宫府下人,再看看身边的白真雪,头疼的要命,看脸色局部有特大暴风雨了。
顾妙晴连忙将房门掩上,回头却见白真雪一个人画地为牢,木呆呆坐在椅子上;顾妙晴也是心乱了,脑子里一个劲的想:怎么才能让大师姐的心情好过些呢?!
左思右想自己实在能力有限,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大师姐给关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在顾妙晴脑海里萌生,又被扼杀,脑筋前所未有地开动起来,一秒钟好像要杀死顾妙晴千万个脑细胞一般。最后真没主意了,全身散架的靠在门扇边,头杂乱无章地撞了两下门,完全是没辙了。
当大嘴巴可以,但装傻这样的“细作”式角色,顾妙晴知道自己的天分:演不像!尤其是大师姐这样冰雪聪明的人面前。生活不时要给予人一些不恰当的角色充当,不是硬着头皮就能了结的。
顾妙晴这样没有收放的纠结,换来的结果:想得太入神,太纠结了,咬到舌头了!
在往回“芳华苑”的路上,顾妙晴纠结了半响的中心理念就是:一码归一码。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事情一旦撕破脸结果就是多元化的,女人这类人群大多是敏感的,不想再在也在朱昔时心中也种下一个疙瘩。
悻悻地走进朱昔时的房间,朱昔时就坐在不远处的绣架旁,金玉正在给她指点着些技巧。最近她请了个师傅学习苏绣,闲来无事的充实,技艺学得精不精是其次。主要是打发下自己在宫府百无聊赖的时间。
朱昔时抬头瞄了一眼顾妙晴。无精打采一脸迷糊状,都日上三竿了这妮子还一副懵样。
“妙妙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啊?!”
朱昔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顾妙晴不知道怎么的就条件反射般,警觉地回应起来。完全一副刚刚偷鸡摸狗回来的样子,眼神有点慌乱。
“你到底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能怎么的……以为,以为你没注意到我进来了。被你吓了一跳。”
顾妙晴左手一阵麻,妈呀真是玄了!还好自己脑袋清醒着。不然真的就管不住嘴巴会说些什么,险!黑葡萄一般的眼珠转了两圈,赶紧将话题扯一边去了。朱昔时也没太在意,大约如顾妙晴说的。自己把她给吓住了。
平平静静的过了一个时辰,这“芳华苑”也是风平浪静的,对刺绣没什么兴趣的顾妙晴插不上嘴。精神也跟着慵懒起来。没见得起了多大波澜,渐渐松懈下戒备的顾妙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看看依旧专注在手边苏绣的朱昔时,静如止水;心想,有时自己是不是护得太紧,小看小时姐承受能力了?
想得用力,导致体力消耗过快,顾妙晴看看外面的日头,不知不觉就到了吃午膳的时候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温饱是大,让那些烦人的事情先见鬼去吧,扭着还沉浸在苏绣中的朱昔时和金玉,出了屋子,三人有说有笑地朝往日膳堂走去。
看着一桌子好菜,勾得人食欲一下子就振作起来了。瞧着抄起筷子尝鲜的顾妙晴,朱昔时和金玉立马就笑出声来了。
“小时姐姐!你们也在这儿啊,正好一起了!”
嘴上正吃得欢,耳边就响起欢悦的招呼声,顾妙晴抬头一看,当是谁呢?原来是安乐侯楚沣。
此时楚沣见了金玉,笑意突然克制了些,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嫂子”,就落座下来。
“小沣,你也来这混吃混喝?”
“啧啧啧,瞧瞧小时姐姐这小气的,还没嫁过来就开始计较一顿半顿饭的。”扭头之间,楚沣倒是没客气地给自己盛了碗鸡汤,润了润饥肠辘辘的肚子,说到:“来给你们送贺礼,总得让蹭个饭吧。”
“你这小子还稀奇一顿饭……对了,宫大哥呢,怎么没见同你一道来用膳?”
“和大哥聊些事情,我饿得受不了先过来了。为了给你们送贺礼,一早跑了七八十里才把礼物按时送到,早膳都没顾上吃。小时姐姐,够诚意吧。”
楚沣是个热性子,嘴巴超甜超有料,平时几个聚在一起喜欢,只要有他楚沣在一点都不闷。吃个饭也图个热闹,朱昔时自然是乐见这楚沣。
“加油吃,我们正好少了你这小乐包。”
朱昔时抿笑一嘴子,顺势朝里座挪了个地儿,楚沣就端着碗筷屁颠屁颠地挨上朱昔时身。
楚沣那乐段子真不是盖的,一上来嘴子就不停歇地跟朱昔时调侃起来。朱昔时窝着脸颊边的梨涡,静静地听着口中的趣事;比起闲说,朱昔时有时更喜欢去听别人怎么讲,那品在心间的乐趣更浓。
“小时姐姐我跟你说,进了宫府,你就得拿出点宫家主母的威仪来,不然你真的会讨闲气受。”
顾妙晴说到这个耍威风的事,眼睛里也是亮闪闪的,似乎颇有心得。
朱昔时在一旁笑而不语,如今这扬不扬威风的事情,好像离自己太遥远了些。
“怎么,怕我在宫府受欺负不成?
“你还真不能大意。小时姐姐,人心隔肚皮,有些刁奴仗着自己有点资历便不怎么把主子放在眼里,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新主人,他们自然是不愿被你差遣使唤了。知道为什么寻常家都怕黄脸婆吗?面恶,故没人敢轻易在她面前叫板,小时姐姐得学点黄脸婆的手段备着。”
朱昔时塞了一口肉团子,差点没笑岔气,楚沣这门子歪论真是笑点十足;几次想把肉沫咽下去都未果,怕一忍不住把嘴里的面笑喷了。
忠言逆耳,看情况朱昔时是未能体会里面的真谛,一眼认真的楚沣回望上朱昔时,又神色严肃地提醒到。
“别光顾着笑,我可是认真地在提醒你呢小时姐姐!知道在来时的路上小沣听到什么了闲话吗?”
闲话这东西,自然是当事人不知情的阴招子,朱昔时倒是有些好奇地问到。
“说什么了,看你这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的。”
“说什么?那些没规矩的下人,说小时姐姐是狐媚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二哥套在手……这些混账东西,当时我就给了那其中最牙尖嘴利的狗奴才一巴掌,给她提个醒什么是分寸。”
这话一出,朱昔时的笑意就如敛入云头的骄阳,笑意渐渐地褪去。而场上的顾妙晴和金玉,也是脸色惊然一变,担心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在了朱昔时身上。
瞒不住的,终是瞒不住;流言伤人!
第四百四十六章 良劝
前一秒,这一秒,下一秒,仅仅一个须臾的时间,气氛完全是换了个模样。
流言蜚语的厉害之处,就是伤人于无形,安乐侯楚沣的和盘托出,终于让朱昔时明白到自己现下她在宫府内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勾搭他们主子的狐媚子,说得挺有板有眼的。
生活如戏文,戏文里却说不尽生活中的苦与哀。
而此时并未察觉自己捅了篓子的楚沣,依旧还是感慨良多地说着。
“我这脾气还算好的了,只给了一嘴巴子大赏。要是换了三哥火爆脾气,恐怕真当场把那下作的狗奴才给宰了。哎,三哥他也是够狼狈的……”
这话像是放出了引燃了火药库,一下子将气氛炸开了!前半段还尽展欢颜的顾妙晴和金玉,此时顿时炸懵住了!对楚沣来说,赵真元是兄弟,他的好坏可以坦然挂在嘴边;虽话出无心,但听的人呢?对朱昔时而言赵真元这个人现下是种禁忌,不是能轻易抛在台面随意和他人调侃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忐忑的金玉此时望向朱昔时,看似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内心真是如表面这般平静?一个表情透露一种心思,朱昔时嘴角渐渐消失的酒窝,看在金玉眼里是一种危险信号。
这戳心窝子的话,估计是递进朱昔时这丫头心坎里去了。
“我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先回苑子瞧瞧,你们慢慢用着。”
放下筷子,无喜无暖的朱昔时客套地拉了个理由后,便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膳堂。朱昔时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尽量避免过多的尴尬;要是让楚沣那样口无遮拦的说下去,最后肯定是自己先掀桌子,那时大家就难堪。
“我也去看看,你们吃着。”
“我也去!”
也没管此时楚沣是个什么反应,什么表情,金玉和顾妙晴也一先一后地起了身。先前还热热闹闹,美人围坐的饭桌。突然就只剩楚沣这个傻二愣一人!他也是领悟到什么。连忙伸手抓住了身旁而过的顾妙晴。
“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几位姐姐不高兴了?”
天下间,还没几个女人不喜欢他楚沣的。这冷遇也是他平生未遇。
“你好着呢,小侯爷!祸头子……”
皮笑肉不笑地回了楚沣一句,顾妙晴就拂袖甩开了楚沣的拉扯,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
膳堂外骄阳悬于中天。空气中缓缓流动着暖意,可紧拽在金玉手心中的手。却是泛着阵阵冰寒。避开来回忙碌的下人们,越过嘈杂的喧嚣,两人不知不觉下回到了“芳华苑”。
对于楚沣刚才说的那些,朱昔时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般。糊里糊涂的,比吃了粘粑还难消化。有些事情明知不该去理,可还是鬼魅般钻进心里。扰得她朱昔时心神不宁。
你是怎么了?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心中却给不出一个答案。
稍稍定住自己游离失所的思绪。看看身后边的金玉,脸上担忧像是打了一层霜般。她的心事想必是瞒不过金玉,但还是不想让她担心自己,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僵掉的气氛。
可朱昔时一开口,这胡乱的起头却不知更显凌乱。
“玉娘,刚才在膳堂我是不是骂人了?”
这句话刚说出口朱昔时才悔了,知道自己方寸已乱,进而开始胡言乱语了。
金玉心中也是一团麻花在油锅里翻煎着,说不出一个滋味来;不想刻意可就巧合了得,总是有人有意无意点中心中的要害。
看来,赵真元真是她心中的一个结。
想敷衍过去,可是好像彼此的气场都不像要放过对方的样子,一双眼睛在质问,一双眼睛在逃避。
事情到了这个田地,倒是这丫头又想一个人在那上演若无其事的独角戏,吃力万分的佯装着,能没事?金玉放低了自己的柳眉,心里默叹了一声:不可能的。
气氛一点回暖的迹象都没有,朱昔时也怕金玉再说出任何一个字。复杂的心情是一杯盈满水了杯子,哪怕是一滴水,也可能破坏艰难维持的平衡。朱昔时脑子莫名的窜起“求、拜托”恳切的词语,卑微的期冀着:能不能沉默着把一切沉淀了……心中揉了一坨发酵着的面团缓缓的发酵着,顶着心口闷气。
金玉此时还忍在嘴边的话显然就是酵母,会把自己心中的一干麻烦膨胀起来。
朱昔时一言不发的坐回那副绣架旁,拈起针线,把自己混乱的思绪放在刺绣上。拜托让我分心,给我一点平静。
金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朱昔时在暗示自己暂时放过自己,可看着逃避进自己世界的朱昔时,她突然却不忍心朱昔时再这样苦了自己。
“你心里明明有他,不是吗?……”
金玉的话像一道惊雷划破了屋子里积聚的宁静,朱昔时手里的针因为佳佳这一句失了准头,狠狠扎在指头尖;,十指连心的疼痛,随着绽放出的血花,刺进朱昔时的心房。心中艰难筑好的防御片刻间溃不成军,朱昔时哑着嗓子,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是紧紧的蹙着眉头捏着手指,看着腥红的血液在手指尖站立成珠子,闪着妖异的光芒映照着自己。
金玉也后悔,自己还是敌不过心中的别扭,一口气说出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别再假洒脱了。若心里是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小时。”
假洒脱,一句正中命脉。
朱昔时手指尖那滴血珠终于稳不住,滑落下来滴在丝绢上,变成一点触目惊心的落红,如红梅泣血般刺眼。眼睛里好像揉进了沙子,有什么隐忍已久的东西在蠕动,朱昔时不敢再低头看那点红。
她怕眼睛里的悲伤会掉落下来,只能将浸地水色闪闪的眼睛生生对上金玉。
金玉知道是在逼朱昔时揭开那些疮疤,可是一切不是我们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太多的无可奈何。病要医,错要改,除了面对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别无他法。
“小时,人最愚蠢的行为就是自欺欺人。带着一颗摇摆的心嫁给逸涵,对他不公平,也对真元不公平,更是对自己不公平。”
一句话不早不迟的,从金玉的口中幽幽地回响起来。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朱昔时的眼角掉落出来,静谧无声。
第四百四十七章 木鱼与傻大妞
抹去一个人在心中的存在,是世上最难的事情,朱昔时在挑战自己到不了的极限。
认真的人让人着迷,轻浮的人让人退却,当面对自己的质疑,朱昔时总是想问宫逸涵,你的信任我可以守住吗?
突然,朱昔时抡起自己的小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自己的脑门上。朱昔时啊朱昔时,原来你也是一个视觉动物,如果宫逸涵算得上轻浮之人,那赵真元呢?
可心就是一个奇怪的器官,潜意思里她总是倾向相信自己的敏感。明知道是碰不得的,可那心间无端涌起的好奇,不断地怂恿着自己去想,去胡思乱想。
金玉说得对,她在为难自己,可朱昔时不得不选择自欺欺人。心最真实的一面很恳切的告诉自己:不如你妥协吧,妥协吧,一切还不晚。
可是她似乎被什么绑住了一般,没勇气朝回头路走去。
得失间想得入神时,绣架旁突然传来一声脆生生的敲击,打断了朱昔时思绪乱飞;迎着声音的起源处望去,金玉正抽回自己那副纤纤玉指,朝她使了个眼色。
“小时,看看旁边。”
若说金玉的提醒是错愕,那在朱昔时转过头的一瞬间,整个的精神状态有种醍醐灌顶的惊诧!
宫逸涵温润如玉般暖笑容,落座在朱昔时身边。单手支颚,目不转睛地陪着朱昔时陷入发愣境地,朱昔时的第一感觉就是:拿着针线的手顿时麻了遍。
“很难绣吧,看你一个人拿着针线出神了小半炷香,都迟迟不肯落针。”
对于朱昔时的失魂落魄,宫逸涵倒是一副轻松口吻。戏说着她神经大条的举动;此时的场面于朱昔时而言,尴尬如染开的墨般越发浓烈了。整理着自己小鹿乱撞的心态,朱昔时僵笑着,手不自觉地想去挠头皮,缓解下脑门上冲顶的压力。
“别挠!你手里还拿着针。”
还来不及戳向自己脑袋的手,此时已经被宫逸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在手心,制止了一场意外的发生。朱昔时只能干干一笑。看来自己真的被那些胡糟糟的事情搅乱了。一切反应都放慢了。
这亲昵看在眼里的金玉,只换来她唇间不被人察觉的叹息。一个人心里装着他人,另一个人心中却满满装着她的好坏;金玉是过来人。对于眼前这一幕深有体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感情是流动的,很多时候不由人愿意转变的;若心易变,那这份情也没什么好珍惜的。
不过自己终是明白自己是个局外人。金玉还是瞧瞧地退出了屋子,还了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很小白的场面:女害羞的抽回手。红着一个苹果脸瞥开自己小鹿惊慌的眼睛;男像被传染了一般,将朱昔时没做完的挠脑袋,完美地呈现出来。然后僵了一小阵矜持,开始了很凉白开的对话。
“宫大哥。你有事?”
“恩……噢,没有。”
“哦。没有,没有就好。”
“有!”
……
尴尬而起的对话。尴尬中戛然而止。
无语的冷点循环往复在朱昔时和宫逸涵之间,没完没了。宫逸涵觉得。朱昔时在感情里是个慢热性子,你不会拿捏她的情绪温度,她就绝对不会有沸点。可偏偏遇到宫逸涵这个死心眼的木头,一看见这丫头就嘴笨,这气氛熬得人不痛不痒。
“在膳堂没见你,听小沣说你没怎么吃,就和玉娘她们回芳华苑来了。担心不下,就来看看你。”
两只闷鸭子终于有了动静,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了。
“我……我还要绣……绣,瞧,绣房师傅给的功课,不然没法交代。”
朱昔时这丫头是少根筋,还是白目?这个时候还能在刺绣上说事,多半是刺绣练多了脑子也秀逗了……转眼再看看宫逸涵,要是旁人看他这呆木鱼样子,不禁要问:他又什么好段子开场?
可木鱼就是木鱼,开不了窍。
“噢……你绣你的,我坐坐,坐坐而已。”
这气氛真是要被憋炸了,也太老实了吧……
男人坏了不是什么好东西,太老实了也是个要命的事情!宫逸涵这呆板也是有板有眼的,就不怕气氛给搅黄了?
而朱昔时见宫逸涵坐身边也是心头慌,赶紧满脑子地找话搭。
“嗯,宫大哥你坐,我给你倒杯茶。”
此时寻觅了半天的顾妙晴,在屋外蹲点了半天,硬是不温不火的气氛给逼急了。更没眼力价的冒出头来了,还有心思跟他这呆瓜搭唱起俗对子!顾妙晴硬是不顾金玉的劝,大步走进屋,一把朱昔时按回坐凳上。
算是被他们的傻呆默契折服了,太能找无聊了!
“宫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