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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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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一阵疾劲地狂风,扫过庙门口的冷清。一只苍白的手,陡然从阶梯下冒出来!
  要是月老在神像内,肯定也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来的脱毛肥猪蹄!
  全身湿透的朱昔时,此时从阶梯上爬出来,几乎用滚的方式,滚进了这间冷清的月老庙。
  累得散架的朱昔时,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就着月老像前的蒲团,当枕头一靠,就在庙殿中央,摆出了个“大”字型。
  “月老爷爷,你住这么高干什么!”
  高声的嘟囔了一句,朱昔时倒是不嫌脏,跟小猪在泥潭里打滚般,翻了个身,直望上那座月老泥塑,又委屈起来。
  “你老人家别介意,真累坏了!您不知道,为了给你老人家叩头,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放松间,朱昔时的手,不自觉地摸进了包袱里,拿出了一个老大的肉包子,就直朝嘴里塞。
  无时无刻,她这五脏庙,都摆在第一位!真不亏是个吃货。
  似乎也觉得理亏,衔着大包子的朱昔时,又麻利的摸出两个大包子,跟个菜青虫般蠕到月老像前,将包子放在了供桌上。
  “你老也尝尝,自家做的鲜肉大包子,别嫌弃才是。”乐呵呵的朱昔时,又缩手,继续啃上手边的半个包子。
  缓过气来的朱昔时,这时注意到月老庙的环境,头顶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红绳,看样子,来这里求姻缘的人,还真是不少!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包子,体力补充完毕,朱昔时也开始办起自己的正事:求神,那个求神,求您老给我个好缘分!
  摆上了点带来的瓜果,奉上三柱清香,朱昔时就正儿八经地跪在月老像前,祈祷起来。
  “信女朱昔时,在此诚心祈求,望月老爷爷赐我一段好姻缘。若他日信女得偿所愿,必定宰猪杀羊,奉香献果,答谢你老人家大恩。”
  念念有词的朱昔时,像模像样的祈求着。似乎怕有纰漏,又连忙补上一席唠叨:“我这人没多大要求,人品好些,样貌正些,体力好些,家世什么的,无所谓,只要人上进就行……”
  “对了!”朱昔时猛地睁开眼,想到个顶重要的,连忙补充道:“最关键的是,人要专一,不要成天朝三暮四的!要一心一意对我好。”
  朱昔时一口气,说出了这顶重要的要求,面色上顿时纾解开来。男人,朱昔时还是希望实实在在,太花花肠子了,她驾驭不住!
  三大个响头,叩谢神恩。又到了最精彩的环节:挂姻缘红绳。放眼看了个大概,这月老庙中挂的姻缘线,不下千条!朱昔时估摸着,怎么也得把自己的姻缘线,挂个显眼的位置。
  起身后,在月老庙四周逛悠了几圈,朱昔时的眼睛,骤然凝聚到了一处:正对着月老像的房梁。
  这位置,正对着月老的眼睛。若是把红线挂在此处,保管月老他老人家,第一眼就能瞧见。可难就难在,怎么上去呢?
  围着圆实的房柱,转悠了两圈,朱昔时顿时心一横,要做就做最好的,不就是上个房梁吗,有什么好难的。
  再难,也难不过嫁不出去!
  “噗噗”的朝手心吐了两把口水,热了热手,朱昔时张开双臂,跟个肉蝙蝠般,直扑上房柱。
  想象中,那些什么江湖高手,“蹭蹭”两下子就上去了。只可惜啊,她不会什么武功,体型也不是什么身轻如燕,一抱上柱头,那感觉不是在爬柱头,而是在撞柱头!
  瞎折腾了一会儿,朱昔时感觉自己,真被大地这块磁石吸牢了,上不去!可又不想放弃,只好另想上梁之法。
  嘿!还真是巧了。正在朱昔时着急时,突然就瞥见了角落一杂物堆里,有把竹梯子!顿时间乐开花的朱昔时,兴奋地跑过去,心里直乐呵着:还真是天助我也!
  借助着这竹梯子,朱昔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上梁成功!紧抱着房梁,朱昔时跟个蜗牛似的,一点点朝正中间挪动着。
  瞧着这画面,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只是,眼见这肥蜗牛,快要爬到终点时,这朱昔时的行动,却越来越缓慢了,最后居然不动了!
  这情况……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陷入死寂的月老庙,气氛间,有种莫可名状的荒唐感。
  跟着没多久,这寂静的月老庙中,响起了时断时续的鼾声!一只乌鸦,从庙外汗颜的飞过,留下一阵阵“嘎嘎嘎嘎”的叫声,渐渐远去……
  朱昔时,你真神了!关键时刻,你居然在房梁上,睡着了!口水嘴角溢的她,似乎正遇上一个好梦。
  梦中,朱昔时似乎轻如鸿毛,飘飘然地朝九天云霄上,直飞去。
  这是成仙了么?这身轻如燕的感觉,真是好极了。在梦中,还在傻笑的朱昔时,突然间头顶上,就被重重地甩了上了一剂。
  “你个无可救药的猪丫头!”
  “哎哟喂!妈呀,哪个不长眼的打我!”
  朱昔时愤怒的睁开眼,正想吼上对方,却被来人给怔住了!我个佛祖亲爷爷,真是是我娘!
  细细想想,她娘亲不是早就归西了?不会吧?!难不成我朱昔时,也是红颜薄命,还没嫁人就要见佛祖爷爷去了!
  “娘啊,我不想死啊!西施我还这么年轻,还没给你找上门女婿呢……”
  “你这吃货,没几年光景,又胖了一圈!想死,地府还不收你这肥妹!”
  听这么一说,朱昔时顿时止住了嚎哭,没死?!那怎么见到自己老娘了,难道是做梦了?
  “别瞎猜了,你就是做梦了。西施,你丢不丢人?求个姻缘,居然在房梁上睡着了!我看你这德行,怎么嫁得出去!”
  她老娘点着朱昔时的眉心,狠戳了一指,真有点怒其不争。一时间,满腹委屈上来,直向她老娘抱怨到:“人家真的是累到了,才会在房梁上睡着了。娘,你倒是好,成了仙,就不管女儿死活了。”
  “呸!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她老娘,倒是一泼辣性子,没给朱昔时留什么脸面,“还有脸叫屈。月老他都跑来投诉,说你把人家的房梁,都快压垮了,你还真是有本事。”
  “你以为女儿想啊,还不是想早日嫁出去,你都不管管!”心中不平的朱昔时,也不惧怕她老娘,连忙顶上嘴。
  “算了,懒得同你计较!娘时间有限,就长话短说。”她娘也是没办法的摇头,又继续说道。
  “来你梦之前,我已经向月老,给你讨了一桩好姻缘。月老已经发货了,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赶紧去收货!”
  好姻缘?真的假的。顿时朱昔时就眉开眼笑的,在梦中一把拉住她老娘的手,直问到。
  “怎么个好法?姓谁名他,多高多胖,哪里人氏,家世品貌如何……娘,你总得给个提示吧。总不能让我学什么半仙,掐指一算。”
  “死丫头,别得寸进尺!总之天机不可泄露,货已经送到家门口,你赶紧给我回去!”
  不再多解释什么,她老娘立马脱下绣鞋,抡在手中,狠狠地朝朱昔时脑门上一拍。
  顿时朱昔时尖叫一声:“妈呀!”,便从云霄上跌落下去。
  “西施!好好过日子,别丢我们朱家人的脸!”
  两眼一黑,全身直冒冷汗的朱昔时,就一直朝下坠落,坠落……
  
  第五章 泰山压顶来
  
  房梁上,半梦半醒的朱昔时,就听见一声挑冷的喝斥。
  “我看你往哪儿跑!”
  跑个毛啊!我不是在这房梁上趴着吗?喃喃地呓语了一句,此时耳边已经响起了打斗声。
  恍恍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朝下边一望,朱昔时顿时瞧见两个男子,正缠斗在月老庙内。
  搞什么啊,遇上江湖仇杀了?一个激灵窜脑,朱昔时瞌睡全无。连忙捂住嘴,不敢吭声,机警地注视下面的打斗。
  房梁下,一黑一白两种衣色的男子,招招见狠,全力迎战着对手。按照朱昔时的观察,似乎那黑衣男子要占上风些;仗着兵器在手,步步逼近那手无寸铁的白衣男子。
  持强凌弱,真不够爷们!朱昔时也不禁暗骂上那持剑的黑衣男子,心头一直在给那白衣男子呐喊助威着:小白,加油!别让人家小瞧了!
  可似乎现下,局势是向一边倒。那黑衣男子手中,舞得呼呼生风的剑花,突然一个反挑,就在白衣男子胸口上,划下了一道剑伤。
  不敌的白衣男子,闷哼了一声,就踉跄地倒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大口的喘气着。
  “哼!当心了。下一剑,可没那么幸运了。”
  踹着粗气的男子,惊慌地望着持剑逼近的黑衣男子,声色晦涩的问上:“到底是派你来的?就是要死,我也要做个明白鬼。”
  “这可不行。行有行规,做我们杀手这一行的,可不能背信弃义,透露雇主的身份。”黑衣男子扫了地上的白衣男子一眼,有点猖狂地笑起来,劝上他不要做无谓挣扎。
  “放心,我无欢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
  “原来是,玉幽金剑门的七煞之一,冷面杀手无欢。能请动你们,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无欢此时倒是有点欣赏这男子,没想到他还能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细,不过他也活不过今天了。
  “能死在我无欢剑下,也是你的造化了,安心上路吧。”
  笑意渐渐在无欢脸上退去,转而变成了冷酷,举起剑就准备朝白衣男子刺去。此时房梁上,看得着急的朱昔时,突然失声轻喊出了声响。
  “谁?!”
  顿时无欢察觉到,这月老庙内,还有人存在。朱昔时顿时懵住了,糟了,被发现了!
  在房梁上慌乱起来的朱昔时,还没做出反应,顿时一阵断裂的“咔嚓”声传来,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朱昔时还来不及问,这房梁顿时不堪重负,断开了!而朱昔时这个大肥婆,就跟千斤坠般,朝正对的无欢压去。
  “快接住我啊!”
  无欢惊愕的抬起头,就瞧见一肥婆嘶叫着,如泰山压顶般,朝自己砸来!独门暗器?流星陨石?还是天外来客?!
  这措手不及的一幕,无欢还不急躲闪,就被从天而降的朱昔时,坐在了肥臀下。清脆的骨骼崩断声,从他的背上发出来,像只王八一般伏在朱昔时身下,眼珠暴凸,死翘翘了!
  软着陆的朱昔时,紧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半天不能动弹,全身血液都在泛寒。估计,这么高掉下来,死定了!
  一旁捂着伤口的白衣男子,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太……太滑稽了!
  天下赫赫有名的杀手,无欢,居然……居然被一个肥婆,坐死了!
  无形中,自己逃过了一劫,有点踩狗屎的幸运了。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无欢,这就是出门不翻黄历,阴沟里翻船的典型!
  “大……大姐!”白衣男子缓过神来,吃力唤了一声还浑浑噩噩的朱昔时。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朱昔时这才慢慢睁开眼睛,转过身瞧上那白衣男子。
  我汗,好俊的美男!勾魂来的吗?顿时间,朱昔时又慌乱地闭上眼,尖叫起来。
  “别引诱姐!就算你长得再帅,我也不想去地府,姐姐我还没活够呢!”
  白衣男子顿时哭笑不得,今天的遭遇,还真是够离奇了!大肆了咳嗽了几声,胸前的白衣,早已被染红。
  “你还……还没死呢。”
  没死?!电光火石间,朱昔时听到了这一句,立马睁开眼。惊然就瞧见自个,正坐在先前那黑衣男子身上。
  “大哥,你没事吧,别装死……”
  心中七上八下的朱昔时,戳了身下的无欢两下,直挺挺的趴在那,总感觉心头毛毛的。
  “大姐……别叫了……他……被你坐死了。”
  “哎妈呀!”顿时朱昔时,跟个皮球般,从无欢的尸首上弹起来,退避三舍,浑身都在发抖。
  这下玩大了!以前总说压死人,压死人,不想今天真压死个大活人,还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办,这下闹出人命了,是要吃官司,进牢房?!朱昔时突然想哭啊!姐姐我还这么年轻,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竟要在大牢里了此余生。
  不行,绝对不行!
  心慌意乱的朱昔时,一下子就瞅上了供桌边的白衣男子。这事情,他也脱不了干系!好歹也算救他一命,他应该可以给自己作证开脱。
  找到活路的朱昔时,连忙跑过去,找那白衣男子商量对策。可此时,这男子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厥过去了。
  “美男,你可不能死啊!!我朱昔时后半辈子的好坏,就全指望你了。”
  瞧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朱昔时身上也没带什么医药之类的。慌张地张望了下四下,突然瞧见了香炉里的香灰,立即想起民间不是有用香灰,止血的土法子吗?
  “别说我吃你豆腐,我也是想为你止血!”
  叨叨念念的朱昔时,别过头,在白衣男子身上瞎摸着,废了好大劲才扒开他的衣衫。眯着眼,把香灰敷在他的剑伤,在所难免地,有了肌肤间的接触。
  “一个大男人家,皮肤比女儿家还滑,人还长得这么英俊。镇定,镇定,朱昔时!你不能有猥琐的想法……廉耻心,廉耻心。”
  来来回回地纠结在眼前的男色中,朱昔时一边骂着自己,一边扯下包袱上的一块布,小心的将白衣男子的伤口包扎起来。
  处理好一个活的,还有个死的。朱昔时想,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把尸体摆这吧?还愁知道的人不多么。
  卯着胆子,朱昔时又将无欢的尸体拖出去了,扔在了月老庙后的一丛野竹林里。
  好歹也是个杀手,总要给人家留点面子。风雨中,朱昔时又废了好大劲,给无欢摆了个英姿勃勃的造型,让他看起来死得壮烈些。
  “英雄莫怪,莫找,我也是无心坐死你的。大不了,以后我减肥……”
  朝着跟夕阳武士般的无欢,朱昔时连连拜了三次,便“嗖”的逃离现场了。
  一路跑,一路被雨淋着,却浇不息朱昔时心中的鬼火:扯淡的天龙山!姻缘没求到一个,还惹上了命案!
  朱昔时真恨自己,脑袋一时被驴踢了,才会犯傻,来这天龙山遭罪!

  
  第六章 母夜叉的恫吓
  
  幽闭的暗室墙上,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案桌上的桐油灯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透过有缝的挡板,一只闪闪生奕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室内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肥婆,熟练地将一张暗黄的麻布展开,顿时露出一排大大小小的精钢刀具。泛冷的目光,在刀具间游走了片刻,便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把趁手的尖刀,被肥婆像玩杂耍般,翻弄在手中。似乎觉得不够锋利,她又执起铁剔子,有一下没一下剔着刀口,“嚓嚓嚓”作响。
  在诡异的气氛间,突然响起了一阵冷笑,接着又一席喃喃自语。
  “好像这次,皮厚了点。从哪里下手呢?”
  隔板后的人,顿时被这冷不丁的言语,给震懵了!紊乱的思绪,还来不及调整,又听见她补上一句。
  “看来要费点力了,那就从颈子开始吧。”
  此时,肥婆五大三粗的身躯,将关键的景象挡个严严实实。
  只看见,肥婆抄起厚实的手,在那正准备下刀的“东西”上,结结实实拍上了几下,又满意的冒出了一句:“这货的背脊,真够弹的,做出的包子一定香!”
  猛然地举起刀,朱昔时就爽利的砍下去,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从幽静地暗室里响起。
  “见鬼,居然被肋骨卡住了!”
  瞧着墙上,被桐油灯映照出一个酷似人形的影子,隔板外偷窥的人,顿时压不住的惊骇,咳嗽出声。
  “谁?!”
  顿时暗室中的肥婆,被惊动了。举着明晃晃的尖刀,一脸不悦地转过脸,正好就对上门缝中,那惊慌闪烁不定的眼睛。
  “好家伙,敢偷看老娘做活,活得不耐烦了!”
  此时叫骂的肥婆,还有谁?自然是那“西施包子铺”中的朱昔时。
  行动极快,朱昔时拿着尖刀,片刻就推开了门,正好和那偷窥的人,撞个正着!
  朱昔时定睛一看。咦?这不是,自己三天前救回来的白衣男子。
  事出突然,男子有伤在身,还来不及避,就趔趄地倒在地上,神色张惶地瞧着朱昔时。
  “小子,你醒了?”朱昔时此时缓下脸子,关切地问上一句。可这白衣男子,似乎受了什么惊吓,捂着胸口,连连朝后缩了几寸。
  “你……你想干什么?”听这男子的口吻,颇为防备朱昔时。她也是一愣,搞什么啊,老娘会吃人不成?你小子怕成这样。
  “喂,你小子烧迷糊了不成?”朱昔时又向前走进了一步,白衣男子见她逼近,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别过来!你这恶妇,竟敢图财害命,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图财害命?朱昔时倒是愣了,我图谁的财,害谁的命了。没跑去官府,要个“助人为乐”牌匾,那是我朱昔时为人低调!
  “小子,你哪只眼睛瞧见老娘,图财害命了?”惯性姿势,一下子就直指上羸弱的白衣男子,不想此时手里还拿着尖刀。这架势,倒真有点恐吓了。
  “还狡辩?我刚明明看见你在暗室里……”
  明明什么?明明你个大头。心中有怒的朱昔时,粗略的想了想,刚不是在宰分猪肉吗?又半疑半惑地瞧着,咳嗽不止的白衣男子,来回几遍,顿时脑子里一阵幡然。
  你当老娘,是在宰人做叉烧啊!
  又打量眼前的白衣男子一会儿,心中直冒嘀咕:人长得这么俊,胆子怎么这么小?
  突然间,朱昔时脑子里冒个念头:何不将错就错,吓唬下这个美男呢?
  连忙调整神色,换上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阴阳怪气的反问上他:“原来刚才,你都看见了啊。”
  这陡然的一句,顿时把白衣男子震傻了,还真遇上了母夜叉了?!
  “你……你……”
  “我什么?怎么,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也怕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无路可退,白衣男子只能缩在一角,紧张地对峙着朱昔时。
  “本来不想怎么样,只是你既然都看见了,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你了。”
  哼哼地笑了两声,尖刀又悠哉地,在朱昔时手中玩得飞舞。这架势,这气氛,配上朱昔时这身形容貌,真是绝了。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
  “想求救是吧?叫啊,你尽管叫,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手中尖刀一收定,朱昔时就蹲下身子,将刀背贴在白衣男子脸上,慢慢游走在他的轮廓上。
  “瞧你这小哥,长得细皮嫩肉的,本来说再养肥些下手,可谁叫你急着朝老娘刀口闯呢?可惜啦。”
  克制着笑容,在人前不太张扬。朱昔时生平第一次扮演坏人,还是欺负一个受伤的大美男,说实话,这感觉真是爽歪歪了!
  “你不就是图财……我给你就是了……只要你肯放我走。”
  “你当我朱昔时是傻子么?若真放你走了,回头你去县衙报官,我不是自讨苦吃。再说,像你这样的上等货,我可不想放走。”
  男子顿时咳嗽了几声,不敢乱动弹,刀口还在脖子边架着。
  “你到底想怎样?”
  得意洋洋地朱昔时,轻佻地弹了下舌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啷”。一双黑眼珠利索的打了个转,又径直说到。
  “自然是用你张罗生意啰。你可知道,我朱昔时的包子,为什么能远近闻名?”没等男子反应,朱昔时眼带俏皮,凑到他耳边,“悄悄告诉你,是因为我这包子,馅儿材料特殊。”
  不知是不是这呼之欲出的答案,太过骇人,顿时男子猛咳不止,还不忘骂上朱昔时:“你……你真是丧尽天良。”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顿时朱昔时撑起身子,笑得花枝乱颤。
  “美男,不妨告诉你。前几天追杀你的那个什么杀手,已经被我做成包子了。不过说实在的,他那皮糙肉厚的货,做出来的包子还真不怎么样,和你这细皮嫩肉的比起来,还真是差远了。”
  她……她竟然把无欢跺了,做人肉包子卖?这肥婆的心,太毒了!
  “最毒妇人心,我真……真……”
  急怒攻心,男子的气息突然变得十分急促,面色间相当痛苦。朱昔时自顾自的乐着,还不曾注意到男子的异样。
  “这世上,我只相信两种人。一种就是不会说话的死人,一种嘛,就是我的夫婿。别说姐没给你机会,小哥,你自己选择下……”
  恶作剧中,朱昔时还不忘推销下自己。只可惜还没等到回答,白衣男子一口闷血喷出,顿时晕死过去。
  “我勒个神!你的反应,要不要那么大。要你娶个老婆,又不是要命,没事老吐血干什么!”
  连忙丢下尖刀,扶起昏倒在地的白衣男子,朱昔时这时才知道,自己真玩大了。
  白了一眼不醒人事的白衣男子,暗骂到: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赶紧背起地上的男子,朱昔时就朝家门外奔,找大夫去!

  
  第七章 不吓不相识
  
  玩笑的的代价,是白花花的银子!朱昔时抡起榔头般的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脑袋一剂。
  朱昔时,你真是个猪脑袋!
  瞄了一眼床榻上扒光衣服的男子,好像见了个刚出笼,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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