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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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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昔时,你真是个猪脑袋!
瞄了一眼床榻上扒光衣服的男子,好像见了个刚出笼,鲜美多汁的小鲜肉包,朱昔时不住地吞咽着唾沫。
西施啊西施,冷静!连忙甩甩自己进水的脑子,又拿起冰过的帕子,卖力地给他擦拭发热的身体。
“你小子上辈子救国了么?居然能让老娘,为你亲自擦背。哎……罪过,罪过。”
无意间,手指碰到这男子的背脊,玉石般的滑腻感;顿时窜脑的激灵,酥遍了朱昔时的全身。
男颜祸水,男颜祸水!我朱昔时一世清白,就被你这冤家,给毁尽了。
更可恶的是,这小子,似乎还不想认账!
此时床榻上的男子,突然间有了动静;朱昔时连忙抽回手,机警瞧着他。渐渐地醒转的男子,吃力地扭过头,就和朱昔时,大眼瞪小眼的对上。
“是……你……?!”
干笑了两声的朱昔时,瞥了他一眼,回道:“不是我,你以为还是谁?”
男子脸上的惊恐,如乌云压境般摆在脸上,倏然间,发现自己只穿了条小裤裤,赤条条地躺在朱昔时面前。
像受到了天大的屈辱,瞬时,男子就爆发了。
“你对我做什么,肥婆!”
妈蛋!狗咬吕洞宾,老娘花了大把银子,救了你一命,还骂我是肥婆,跟着也怒了:“你再喊我肥婆试试!!”
榻上的男子,慌忙双手遮住自己的走光处,又惊又怒呵斥上朱昔时:“你有没有羞耻心,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呸!”还没等男子教训完,朱昔时就径直啐上他一口,“少在这里跟我讲大道理,要是老娘不这么‘亲’你,你小子早去阎王那报道了。”
被朱昔时指鼻子骂上,男子倒是冷静了许多。脑子沉淀下来,进而想起了那晚,在暗室发生的一切;她不就是要宰了自己,做人肉包子的那母夜叉吗?
男子连忙朝角落,退避了三寸,紧张地与朱昔时对峙起来。
“少来!!你这母夜叉,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老娘今儿个倒是跪服了,你脑子真烧坏了不成?还看不清,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做好人,这就是做好人的下场,恩将仇报反咬一口!朱昔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说什么,是你好心救了我……”
“要不然呢?”
朱昔时白了一眼他,真有种感激涕零的感觉。难得大爷你,能抽空想起我朱昔时的好!
“别在那惺惺作态了,我全想起来了,那晚在暗室里看见的一切!”
“嗬!你当真了?动动你的猪脑袋,好好想想。要是我真要宰了你做包子,还会花大把银子给你请大夫,抓药,让你活到现在。”
朱昔时这么一说,床榻上的男子,倒是觉得有几分可信。可是防备依旧不曾松懈,机警问上一句:“当真?”
“不是真的,难道还是煮的?老娘真是被你给打败,恨不得真把你剁了做包子去。”
狠声回了一句,朱昔时撒气将手中的帕子,甩进了木盆里,顿时溅起了一床边的水花。
“救人就救人,你没事脱人衣服干什么?让人怎么不误会。”
“你当老娘,吃饱了没事干,愿意伺候你这大爷么!背着你个大男人,走了30多里路,把你从天龙山救回来;又好汤好药的伺候着,给高烧不退的你,擦了一夜的身子……”
看着越说越上火的朱昔时,男子也是一脸尴尬,自知理亏,哑在一旁半天不敢吱声。
“好心当做驴肝肺!真该让你和那什么二货杀手,一起殉情在天龙山上。”
“咳咳……”男子圈起手,抵在嘴边假意咳嗽了两声,提醒到,“大姐,在下虽然理亏,可还是请你注意下你的措辞。两个大男人,什么殉情不殉情的……”
“切,你也知道不中听了?叫老娘肥婆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注意下。”
男子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一脸干笑,心里直犯嘀咕:这个肥婆,看不出还真敏感。
“喂,你个大男人的,在那耍什么小女人心思?难道你还在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
最见不得这样阳奉阴违的嘴脸,梗在心头真是不舒服!抓起他已经清洗干净的衣物,就扔给了男子。
“穿上,跟我来!”
一番口舌对战后,男子也略略的了解到,这朱昔时是个急性子。只好顺着意思,赶紧穿好衣服,默不作声跟着,也不知道她想干些什么。
出了厢房,穿过小院,怒气盛盛的朱昔时就领着男子,到达了一间枫木搭建的小房子。
朱昔时只手就推开了木门,一掌拍在门板上,转过脸来高声喊了一声。
“看清楚!这就是你所说的,暗室!”
将信将疑的男子,绕过朱昔时,就上前一瞧究竟。这哪是什么暗室,一看就是寻常人家的厨房!男子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烫。
真相大白,原来是一场误会!理亏的男子,又扫视了这小木屋里的布置,轻声说道:“大姐,你说你没事,把这厨房建的这么严实干什么……”
还好意思挑刺!朱昔时顿时就不留情面的,还嘴上:“你懂个毛!老娘家祖传的西施包子,都是在这里制作的,不弄严实点,难道等着有心人来偷师不成?!”
像只斗败的公鸡,男子顿时耷拉下脑袋,恭敬地一作揖:“在下先前多有失礼,还请大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海涵。”
见眼前的男子,礼数周到地跟她道歉,朱昔时也不是那种,抓着别人小辫子不放的人。哼哼了两声,先前的恶气也散了不少。
“算了,你也是无心之失。我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朱昔时潇洒的一摆手,和他计较什么,再说还是个靓仔。
“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老是你啊他的称呼,毕竟不雅。”
倒瞧不出,刚才这泼辣的肥婆,还有那么点涵雅。男子也是一阵释然,连忙回答上朱昔时的问话:“在下赵小八,京城临安人氏,还未曾请教大姐芳名。”
对方也正儿八经的请教上名字,朱昔时也犹豫了下,要不要加个什么,诸如“惊为天人,撼动神州,一朵梨花压海棠”之类响亮的修饰。毕竟人家是京城人,首都儿女啊,不能让人家小瞧了。
可思索了一番,朱昔时还是打消了这念头,朴实地回答道:“朱昔时。”
“猪西施?”
这名字,果然霸气侧漏!
第八章 你这是在逼婚?
刚刚自报家门,对方就惊讶的反问上,听口气,颇有戏谑之意。
朱昔时又白了一眼赵小八,逐字逐字的,重新报上名来。
“朱—昔—时!朱红的朱,昔日的昔,时光的时,朱昔时!想什么呢?”
赵小八低下头,想笑,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克制了几番,又恢复了一副谦谦君子之态,唤上朱昔时。
“多谢朱大姐,仗义相救。”
“等等,什么朱大姐不朱大姐的;瞧你这样貌,没准我还比你小呢!别把人叫老了。”
一时间,还真没忍住,赵小八顿时笑出了声。见此时朱昔时又要发作,眼色极快的,搭上话来。
“在下今年二十有一,不知朱姑娘怎么看?是不是小八占了便宜。”
“也没占多少便宜,虚长我一岁。”隐忍着发作的心,朱昔时一剂白眼翻过,又说到。
“你也不想‘哥啊,妹的’唤,大家都是豁达青年,就直呼名讳吧。我叫你小八,你就和大伙一样,叫我一声‘西施’得了,省得别扭。”
“好,这样大家也自在些。”赵小八一脸乐笑直挂着,朱昔时就是有气,瞧着这样好看的笑容,也是有气没地撒啊!
“对了。”赵小八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又问了一句,“我昏迷的这几日,还不知道现下身在何处,可否相告一二?”
“太原府。也是,你孤身出来这么久了,怎么也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小八正有此意。”
误会已解开,朱昔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便招呼上赵小八一句:“你安心养伤,回头我给你弄点纸墨来,你给家里捎个信。”
“那就多谢了。”
“切,都趟上这浑水了,还什么谢不谢的。不废话了,我去忙了。你赶紧回屋歇息着,外面风大,你还烧着呢。”
朱昔时没个好脸子,就转身离开了。看着渐渐远去的她,赵小八脸上,也是荡漾出一丝暖暖的笑意。
这肥婆,刀子嘴豆腐心,人倒是挺好的。
一连十几日,在朱昔时的悉心照料下,赵小八的伤势也见见好转。
瞧了瞧他心口边上的剑伤,朱昔时小心地给他敷上药膏,上了绑带。赵小八倒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要知道,现下还去计较什么男女有别,太装了。
反正该看的,和不该看的,朱昔时都看过来,不差那点了。
“大夫说了,伤口在结疤了,切莫沾水。”
“知道了。”
整理好换下来的绑带和伤药,朱昔时顺手从旁边递过一盅鸡汤,赵小八一瞧,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是这个?”
想想这吃了快半个月鸡汤,赵小八舌头都快打结了。可朱昔时却没好眼色的,白了他一剂。
“怎么,小八爷还嫌不合胃口?!”
“你试试一连半个月,都吃这寡淡无味的鸡汤。”
榻上的赵小八,倒是丝毫不见外的反驳起来。朱昔时一时上气,没留情面的,在他脑门上甩上一掌。
“大爷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山参炖土鸡,一连吃上半个月,你都赶上吃黄金了。要不是老娘舍得下血本,你能恢复得这么好?还在那嫌东嫌西的。”
“吃就是了,干嘛动手!”
瞧着红光满面的赵小八,一副不情不愿地样子,朱昔时真气得七窍生烟,真是个难伺候的爷!
“这年头,真是做好人遭雷劈,怎么就遇上你这个极品中的拔尖货!”
抹着吃痛的赵小八,也挺识时务的,只是吐吐舌头耍滑头,便乖乖地接过那盅鸡汤,动手吃起来。
“来个鸡腿?”赵小八徒手扯下个鸡腿,递在朱昔时跟前,倒是仗义着。她倒是没客气,自己肚子还空着呢,一把拽过了递来的鸡腿。
“还真是谢了。难得你小子,能想到做牛做马的我。”愤愤不平地朱昔时,嘟囔了一句,就大口咬上鸡腿了。
“那还不给爷笑个。瞧瞧你这愁眉不展的苦样,真影响食欲。”
目光成下划线,鄙视地扫了赵小八一眼,朱昔时冷不丁地冒了一句:“你皮痒了是不?”
见朱昔时动冷威胁了,赵小八立马埋下头,吃自己那份鸡,喝自己的汤,不敢再招惹她半句。
抹了抹嘴角的鸡油,朱昔时看着缩成小男人样的赵小八,不由地自己犯嘀咕起来:真是给不得你好脸子,继续得瑟啊!
一下子,气氛变得相当冷,倒有点怪异了。僵持着的两人,都在努力的想着话题;突然朱昔时想起一件顶重要的事情,犹豫了片刻,还是径直开口起来。
“赵小八,你说我这些日子,对你如何?”
不问倒好,一问呛死人!一口鸡汤吞咽不及,顿时呛得赵小八咳嗽连连。
“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不就问问你,觉得我朱昔时对你如何,至于吗?”
可赵小八更加惶恐了,直盯着笑眯眯的朱昔时。搞什么,难不成又要耍逼婚,或是以身相许之类的花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你……指什么,我有点糊涂。”
“当然是我朱昔时,人怎么样啊?”
果然!赵小八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这肥婆逼婚了。警觉地缩后了一寸,赵小八认真地打量起朱昔时来。
“我说大姐……虽然你这些日子,的确对我照顾有加,可是……”
“这就成了,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还没等赵小八发言完毕,朱昔时就径直打断了。豪爽的样子,跟兄弟般,一粗胳膊就搂在赵小八肩上。
“我就欣赏你这耿直性格!毕竟嘛,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想你赵小八,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赵小八想,不就是被你偶然救了,进而白吃白喝了几天,也不至于逼到这份上啊,大姐!
真是欲哭无泪!
“我说西施,你话虽没错,可是有些事情不能混为一谈的。你也是明理人,肯定懂得,很多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说是吧。”
赵小八一个意气风发的美男子,在朱昔时面前,跟个秧鸡一般缩着,进退两难着。
第九章 所谓的小忙
一张油饼脸凑上前来,喜滋滋地说到。
“放心吧,绝对不勉强。不过就是,想劳烦小八爷你,帮个小忙。”
乐呵呵地朱昔时,粗眉似有节奏的挑动了两下,支起手比划着,“一丁点小忙而已。”
额头冒冷汗的赵小八,结结巴巴地问上一句:“小忙?你……指的是。”
朱昔时两眼俏皮地一眨,撒欢地拉着赵小八,娓娓道来。
“你也知道,当时在天龙山月老庙,瞧见被仇家追杀的你,我也是豁出性命,才救下你一命。你说,这是不是缘分?不早不晚,让我们在月老庙相遇……”
“大姐,说重点……”
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赵小八,一直在抗拒着这威逼。可在朱昔时强大的威慑下,他竟然连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勇气,都没了。
“别见怪,铺陈多了,反而显得我在计较这些小恩小惠了。”满脸灿烂的朱昔时,稍稍收起打趣,又说到。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知道,当时我为了救你,把那个杀手给……给正法了。虽然他罪有应得,可终是一条人命;我想啊,要是日后闹上了公堂,你看能不能给我做个证人?”
“你说的小忙……就是这事?”
突然活过来的赵小八,惊声连连地反问上朱昔时,显然有点不敢相信。
“啊?要不然呢。”
阿弥陀佛,大慈大悲,总算逃过一劫!庆幸她朱昔时不是逼婚的赵小八,握紧了双拳,心里暗自叫爽!
“你想什么呢?到底帮不帮啊,赵小八。你倒是给个话啊!你说我这惹上人命,是为了谁啊。”
看着举止怪异的赵小八,朱昔时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不会是见死不救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小八大爷,你可不能不管啊!
庆幸之余,回味了朱昔时先前的话,正法?!不好意思说,是你一屁股坐死了杀手无欢,赵小八顿时笑开怀了。
“你笑个鸟啊,赵小八。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商量!”
花了老大的功夫,赵小八收起了自己的取笑,正儿八经地回上朱昔时。
“我说这事情,你完全就没有担心的必要。”
他这么恣意轻松的一说,朱昔时全然稳不住了,不担心才怪!要知道,犯事的人,是她朱昔时,而不是你赵小八!
刹那间,朱昔时就拉下脸子,一招“如来神掌”,就把赵小八推翻在床榻上,插着腰就指着她发难起来。
“不必担心?!赵小八,犯事的人又不是你,少在那说风凉话!要是老娘进衙门吃牢饭,你也跑不了。”
“你这人,性子怎么这么急,听我把话说完啊!”
狼狈地从榻上爬起来,赵小八长吁了一口气:这肥婆,力气真不是盖的!
“还说什么,难不成你能让那杀手,活过来!”顿时泄气的朱昔时,在榻边拉开嗓子的哭喊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在大牢里度过余生!我还没嫁人,叫我怎么甘心得了。”
妈呀,朱昔时你真是个傻二妞!即使危机关头,还在考虑这些有的没的,赵小八真心给这肥婆跪了!
防备十足地靠近了哭闹不止的朱昔时,赵小八只手拍上她的肉肩膀,安慰到:“安啦,保证你没事。”
“去你大爷的,你说了就算?难道太原府县衙是你家开的不成。”
“啪”的一声,重重地拂开赵小八的手。他甩着吃痛的手背,对于油盐不进的朱昔时,也只能以暴制暴,顿时吼上了她。
“说你没事,就没事!你干吼干嚎个什么劲。告诉你吧,官府不但不会抓你坐牢,还要给你赏金。听明白没,肥婆!”
“你叫我什么?活得不耐烦了你,赵小八!”
一听“肥婆”二字,朱昔时就亢奋了,双眼凌厉地跟杀猪刀般,直逼上身边的赵小八。吓懵了的赵小八,也知道自己踩了她痛处,连忙捂住嘴巴,小声地抱歉道:“口误,纯属口误!”
止住哭闹的朱昔时,这时才把他的话,听进去。似乎一时间难以置信,又疑惑地问了一句:“你刚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行了吧。”
见赵小八说的义正言辞,朱昔时一个慌乱的心,算是半边落地了。
“那……那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官府真不会抓我坐牢?”
“要我说几遍?真的,真的,我的姑奶奶!”
沟通真是有障碍!赵小八严重怀疑,朱昔时这脑袋里,装的是猪脑!
“你放一百二颗心,安心做你的包子,保证没人找你麻烦!那杀手无欢,知道么,是朝廷悬赏千金通缉的要犯!你压死了他,不但不用填命,反而拿着他的人头去县衙,官府会给你一大笔赏金!”
“真的假的?”乖乖,压死这无欢不用偿命不说,反而还有赏金拿,真是逆天了!
“玉幽金剑门的七煞,个个都是数十上百人命在身的冷血杀手,这些暴力份子人人得而诛之。要是衙门知道了,肯定还要给你朱昔时颁发个‘除暴安良’的金字牌匾!”
哈哈哈,哈哈哈!没事了,不用担心进牢房了。朱昔时顿时间喜笑颜开,手舞足蹈起来。坐在榻上的赵小八,看着这幅模样的朱昔时,直叹气的摇头。
德行。
“糟了!”一时间得意忘形的朱昔时,突然失声喊出一声,便急忙跑到榻边,拉起赵小八的手。
“怎么办?我把无欢的尸首,丢在了月老庙后的竹林里。你说这赏金得有多少?”
“少说也有几千两吧。”
“几千两?!亏大了,这下亏大了!”一听这个数目的赏金,朱昔时顿时懵了。我泪奔啊,自己居然把这么多银子,扔在了荒郊野外!
此时,赵小八倒是不见多惋惜,却骤然冷哼了一声。
“这么多银子化水了,觉得很可惜?”
“可不是!几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赵小八你脑子进水了么。这要卖多少年肉包子,才能有这个数!”
朱昔时顿时气得直跺脚,又怨怪地剜了赵小八一眼,怎么不早说!思索着,是不是要去官府,去报个信,说不定还来得及。
“我劝你及早打消这个念头,这银子,怕你吃不消!”
赵小八此时倒是一派严肃的,看着失悔的朱昔时,字字带警告地说到。
“你该庆幸,你只是将无欢的尸首抛尸荒野,没傻头傻脑的去官府领赏。”
“为什么?这话怎么说。”
眼巴巴地望着赵小八,朱昔时倒是看不明白了,啥意思?
第十章 管好小嘴不闯祸
疑惑不解的朱昔时,就着赵小八的床榻边,盘腿坐下来,等着他解个一二。
“玉幽金剑门的七煞,虽然个个都是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可他们七人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所谓一人有难,八方支援,这也是他们在江湖上能混迹这么久,而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所在。”
此时淡若的赵小八,突然神情一紧,提高了声线警告到朱昔时。
“若你贸贸然去领赏,无疑是成为了众矢之的。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要面对剩下的玉幽金剑门的七煞,后果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可想而知。”
他这么一说,朱昔时的财迷梦,顿时被浇醒了,进而全身冒冷汗!
赵小八说得极是,要是真贸贸然去领赏,不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吗!
顿时,朱昔时就慌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赵小八?!”
没想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昔时,也有服软的时候。赵小八瞧着她,跟个待宰的猪儿般,可怜巴巴地征求上自己的意见。
“能怎么办?缄口不言,老实做人,才是上上策呗!”
点头如捣蒜的朱昔时,立马心领神会到他的意思。还敢说吗?嫌命大了差不多。
可一时间,还是觉得不太保险,又急问上赵小八。
“对了,不是说江湖中人,个个洞悉能力超强。况且,那个什么杀手无欢的七煞兄弟,肯定胜人一筹!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比如异香、暗号什么的,追踪到我们前来寻仇?!”
“姑奶奶,你想多了!”这荒谬的说话,顿时让赵小八感到无比荒诞,可能吗?你当他们真是什么大罗金仙啊。
“我能不想多吗?小八爷!”
“放心吧。只要管好你的嘴巴,我保证你平安无事,安安稳稳地卖你的西施包子。”
什么跟什么啊!原以为躲过一灾,不想又来一劫!要是对方真寻仇上门,她朱昔时不真就死翘翘了。
进而看了一眼赵小八,朱昔时就觉得自己真是,命里犯冲,遇上这个灾星!要不是他,她还过得好好的。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不然她肯定吃一箩筐!现下,只能按照赵小八的说法,缄口不言。
好姻缘没遇上个,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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