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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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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盛子骏那惊讶的脸上,显出了满意之色。
  “看不出你倒是挺心灵手巧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竹子?”
  “这有什么难的。平日你不是老装的一本正经,济世为怀的样子,稍稍有脑子的人都猜得到你喜欢竹的高洁。”
  话虽说得圆滑,可朱昔时在看见盛子骏那满意的笑容后,心中那份忐忑才骤然间消停下来。平日里见他虽大大咧咧的。可骨子却是个挑剔十足的主,真怕自己这擅作主张惹他不高兴。
  “哥哥我重来不需要装腔作势,而是与生俱来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尚气质,是你不懂欣赏。”
  “臭美吧你。”不屑地哼了一声,朱昔时嘴角的笑意倒是不见散去,变得越发灿烂起来。
  “药按时吃没?”
  “吃过啦,谢谢鸡爷关心。”
  见盛子骏起了鸡婆的性子。朱昔时口吻间就有点不耐起来:“都是你太小题大做!我又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过就是烧了一回,就连累牛叔牛婶儿一家子忙前忙后的为我抓药、熬药,让我真越来越没脸在他们家呆了。”
  “哟哟哟。你脸儿看着挺大的,羞耻心竟然这么薄,怪哉。”
  “你才是大脸怪!懒得和你贫嘴费劲。既然鸡爷对我的手艺满意,那我也了件心事。告辞。你好坐不送!”
  “唉唉唉,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见满脸不悦的朱昔时起身要走,盛子骏慌忙上前拦住了去路,神情挺着急的。
  “怎么,鸡爷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小女子的?!”
  “你这丫头吃火药长大的不成。满嘴的刺头不饶人。我想说反正这两天你在牛叔家养着,暂时不用做体能训练,不如明天陪我到镇子上逛逛。溜达溜达如何?”
  犹疑的目光来回打量了盛子骏好几遍,朱昔时还真猜不出他心中打什么小算盘。你说他盛子骏一把年纪的。又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稀罕逛个小小的集镇?显然有些说不通。
  “还小啊你,没事跑镇上干什么?凑热闹啊。”
  盛子骏一被问起这事情来,倒是有些二愣子地挠起头了,笑得颇为尴尬。
  “我啊是想请祖奶奶你帮我个小忙。再过半个月就是我师父六十大寿,我这做徒儿的自然要给他老人家好生贺一贺了;只是我向来对繁文缛节上的事情不在行,看你平时鬼点子挺多的,所以想请你帮我合计合计送什么寿礼。”
  “你挺有孝心的嘛,鸡爷。你师父真没白疼你。”
  一听是这个缘故,朱昔时立马露出了笑脸子,连忙勾搭上他的肩膀夸赞起来。盛子骏嘟着小嘴,有点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和朱昔时计较着。
  “你还没给话呢,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帮,自然要帮!鸡爷交代的事情,就是赴汤蹈火我朱昔时也在所不辞帮到底。”
  见朱昔时爽快的答应了,盛子骏的心情立马大好,也不分你我的反勾肩搭背上朱昔时,乐悠悠地摇晃起来。
  “爽快朱昔时,还是这个时候的你最可爱!”
  “切,看你这贼贱贼贱的小样。”
  ……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用过早膳就出发朝十里外的陵阳镇出发;一路上不乏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看得出两人的心情和这明朗的天气一般愉悦。
  “对了鸡爷,你还没说你师傅平日里有什么喜好?有了眉目,我们才好依葫芦画瓢借鉴借鉴。”
  说到了正经事,盛子骏也收起了嬉闹模样,认真地考究起这个问题来。
  “要说我师父有什么喜好,我还真一时说不上来呢。”
  “你看你这做徒儿的,连师父平时喜欢什么都没个底,我要是你师父心都寒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一听朱昔时言语间对自己有批评,盛子骏顿时间就露出了不高兴,急忙反驳到:“我师父百里圣这人,行事作风一向乖张孤僻。每每有来外人来‘金焱谷’求医的,全都是依照师父的脾气来决定救与不救;若遇上投缘的,即使分文不取,师父也必定倾力相救,而若是不合他老人家意的,就是捧着金山银山跪在他面前,他老人家也不会动一根手指头。所以江湖上才给他老人家起了个‘鬼医’的绰号。”
  这么说来,这位如华佗在世的“鬼医”百里圣,倒是有点难揣摩。朱昔时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又随口问上身旁的盛子骏。
  “你师父脾气如此古怪,那当初他为什么会收你为徒呢?”
  “大概是投缘吧。我五岁那年得了一场怪病,家里寻访了各地名医都不见起色;正在我性命垂危之际,家父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将我送到了金焱谷求师父医治。当时师父看了看我的病情,只对家父说了一句话,说若家父肯割爱,将我留着金焱谷陪他老人家十年,他就替我医治。家父深知师父的脾性古怪,情急之下为了保全我的性命,只好答应了师父的要求。就这样我便活了下来,还成了师父的关门弟子。”
  说起这些过往,盛子骏也是一脸感概,若不是师父的一时兴起,想必就没有如今风光无限,人人称道的盛子骏了。
  “鸡爷,你师父就你一个徒儿么?”
  “是啊,师父虽然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极其古怪难揣摩,可对我是极好的。不仅将他一身本领倾囊相授,而且在我居住在金焱谷这十年里,也是如父般对我呵护备至。”
  虽然是一句过往岁月的无声感概,可听在朱昔时耳中却是颇有深意,快速地开动起脑筋,朱昔时立马急切的问到盛子骏。
  “那你师父可曾娶亲?”
  “有。”盛子骏略略地回忆了下,便肯定地回答上朱昔时:“我师母在我进金焱谷之前,就已经不再了好多年。师父是个挺专情的人,曾在一次酒后失言中我才得知,师父曾有个儿子,后来没长成人就夭折了;师母好像也是因为承受不住丧子之痛,早早的过世了。记得小时候,师父莫名其妙的抱着我,神色悲戚地直叫我‘唤儿、唤儿’,现在想想师父应该也是念子心切,才会把我当做这位早早夭折的师兄对待。”
  “这就对了!鸡爷你还真是个只知行医济世,不知人情何故的傻木头。”
  见突然豁然开朗的朱昔时,这般无情地调侃上他不谐世事,挺不高兴地回嘴:“我怎么不知人情何故了,你倒是说说。”
  朱昔时没多跟盛子骏客气,径直在他脑袋瓜子上敲上一剂,提醒到他:“傻木头还不开窍,你师父是把你当做亲生儿子来调教,还看不出来么?”
  “这还用得着你说。我早明白的事情了,哪又怎样?”
  “所以说你这木鱼,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你师父既然把你当做亲生儿子般教养,那你说说,天下间为人父母的,最希望看见子女什么?”
  “看见什么?!”
  木鱼啊木鱼,朱昔时话都递到了嘴边,盛子骏还是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反应不过来,自然朱昔时有气急了。
  “笨蛋你个鸡,自然是看到子女成家立业,儿孙满堂了!你真是笨得有盐有味了。”
  “哈?!”
  闷声声的诧叹到,盛子骏愣劲十足地瞅着朱昔时不知说什么,而她却继续将调侃进行到底。
  “我看啊,你就别费什么心思寻什么礼物了。赶紧找个好姑娘带回金焱谷一同为你师父祝寿,我想天底下没有比这份大礼更合适的了。”
  不知是这主意太馊,还是盛子骏那木鱼脑袋此时反应太灵光,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人来,吓得他连连摆手否决到。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要是把她带回去,不如现在一刀了结了我算了!!”
  她?哪个她?!朱昔时的猪鼻子一下子就闻见了味。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他那说不得的她
  
  “哪个她?哟,看来真有这么个人能派上用场,赶紧说来听听好帮你参谋参谋。”
  一时心急说漏嘴的盛子骏,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大力地打了下自己口无遮拦的嘴,埋着头就急匆匆地赶起来路来。
  把人的好奇勾起来,转眼又一言不发的走掉,朱昔时能憋得住吗?连忙也甩开了腿子跟上前去追问起来。
  “小气鬼别跟我避重就轻,你倒是说说啊!”再次走在盛子骏身旁,朱昔时耸起肩膀就拐上他。
  “说什么啊?我智商很低,听不懂……”
  “你别在那里水仙不开花就装起蒜来,自然是你那个她啊!”
  疾步前行的盛子骏见朱昔时跟甩不掉的牛皮糖般一直扭着问,满脸不悦地侧过脸,不悦地回应到。
  “她什么她,压根就没这个人!你老追着问烦不烦?”
  “哟哟哟~~说谎说到脸都红了,还不承认?!说说嘛,压在心里多难受啊,不如拿出来分享分享。”
  “分享个屁!这事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说的吗?!你豁达,怎么不见你那个人的事情拿出来分享分享?”
  那个人?!脑子快速的开动起来,没多久朱昔时脸上显出了惊错之色,他不会是在说赵小八吧?!顿时先前闹腾的心也蔫了。
  “怎么,突然变哑巴了?!说起那个人你也觉得为难,不好意思了?”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又没用刀架你脖子逼你!”
  说着,朱昔时这下反倒气冲冲地甩开脚步走前面去了。晾了盛子骏一脸的尴尬。这事将心比心,谁更无理取闹些,你心中的那些小秘密难以启齿,难道我盛子骏就好意开口?
  突然间觉得自己挺憋屈的,盛子骏压着一口不服气,连忙追上去和她理论。
  “嗬,你这怪脾气倒是和你这身量成正比。稍不如你意就给人摆脸色。”
  “我摆脸色又没硬要你瞧。谁在意谁呕去。”
  瞧她一张怒气满满的脸绷得死紧,盛子骏这厮也是招架不住,只好松口讨好到她。
  “算了算了。我个大男人不和你个小女人多计较。我先说我那个她,然后你再说你那个人总成了吧?!这样挺公平的,秘密交换秘密,就当做增进彼此了解。”
  怒气不减的朱昔时还是自顾自地走着。一言不发,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狠狠剜他一眼。看得盛子骏心头直发紧。
  “你还要我怎么样?!算了,就当我嘴贱什么都没提过,继续赶路!”
  论耍脾气,盛子骏根本就不输她朱昔时分毫。见自己低三下四未果,也是上了脾气。
  见朱昔时狠眼抛过来,以眼还眼有什么难的。他顺势也凶巴巴地回瞪过去,气势不让分毫。拉倒就拉倒。他还省心不用去回忆那档子破事了。
  “老娘几个白眼你就受不了了,平时还自夸自己是什么真君子,大丈夫,我看你是反复无常的小人才是。”
  正当气氛即将入冷之际,许久不吭声的朱昔时倒是发话了,口吻间尽是瞧不起盛子骏那扭捏劲的鄙夷。
  “我怎么反复无常了?”
  “那你唠唠叨叨一堆,还不说你那个她干什么,推三推四不像个男人。”
  “……”
  眉眼间神色惊错,盛子骏顿时陷入了一方无言之境,朱昔时那带棒槌的嘴真是说得他一愣一愣的。
  “你现在是羞涩难堪中,还是觉得氛围不浓厚?要不要姑奶奶我个你起个头,你好照本宣科地接下去。”
  “行了行了,你少点尖酸刻薄,嘴下留情便是了。”
  委屈地呶呶嘴,盛子骏弯下身子就捡起跟树枝,闷闷不乐地挥舞在手中。
  “其实这事说起来挺郁闷的。我不是说过,在我五岁那年曾生过一场怪病吗?其实归根究底算不得什么病,而是我当时身中奇毒,一直瞒着家里人没说罢了。”
  “中毒?!”听到这话,朱昔时也是极快反应的质问到:“你小小年纪与人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被人下毒。难道是你家里人得罪了什么江湖中人?”
  盛子骏淡淡一笑,有些无奈地回到:“你猜对了一半。不是我家里人和江湖中人有什么过节,而是我口中先前的那个‘她’,她家里人在江湖上有些过节。”
  “我祖籍扬州广陵人氏,承蒙祖上福荫庇佑,也是个清清白白家境殷实的大户人家。而她家是从外地乔迁到此的,当时就和我家坐落在同一条街巷,说起来也是街坊邻居;加之当时年纪小,看人待物上没那么多区分,所以我和她常常玩在一块儿。”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和她,还有几个孩子在街边玩捡石子玩得正开心,突然一个瘦高高的男人走过来,向我们问到:你们中谁的爹叫顾飞?当时她胆子挺小的,面对陌生人问起她爹一时没敢回答,加之我当时又挺顽皮的,立马就回上那男人:大叔,你猜猜看呢?然后那男人没什么表情,只是又盯着我问了几遍:顾飞是你爹?!玩心正盛的我被他问烦了,随口就回了他一句:是又怎么样?!不想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那男人狠声说到:那你就该死!话刚落,他就一掌朝我打来,我个小屁孩哪受得住,立马就昏死过去了。”
  朱昔时惊诧万分地瞧着盛子骏,没想到他小时候还遇上这么凶险的一遭。不过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判断,小时候盛子骏就挺多嘴的,吃了这么大一个堑还不懂收敛下惹是生非的嘴,天性难违。
  “嘴贱吃大亏了吧,差点没把小命搭进去,阿弥陀佛。”
  盛子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怏怏不乐地回到:“你说还是我说,要不要继续往下听的?!”
  见他板起脸子来,朱昔时连忙殷勤地讨好上:“你说,你说!鸡爷息怒,小女子多嘴了。该打!”
  假意朝嘴边给上一剂巴掌,朱昔时向个听书入迷的看官,等着盛子骏继续延续下文。
  “中毒受伤后,她跑来看过我一次。你知道小孩子虽然小,但之间还是有那种义气存在的。我怕大人得知后会迁怒于她,少了个玩耍的小伙伴,于是我挺仗义地把这事瞒下来,并要她勾手起誓,绝不向大人们透露此事分毫。她当时问我为什么要替她回答那男人?当时太年幼无知,一时孩子气就随口告诉她:我当然是喜欢你啰,以后要娶你当媳妇儿,不然干嘛说你爹是我爹。没想到我儿时一句童言无忌,竟然为今后埋下了个大麻烦!”
  “家父将我送往金焱谷师父身边,从那以后,我和她就再也没见过。没想到十年后,当我再次回扬州探望家中,居然阴差阳错地和她再遇上了!”
  “啊?!”随着盛子骏这段故事进入了一个小高潮,朱昔时不由地吊紧了心惊叹声,又迫不及待地追问上:“难道她变丑了,所以你嫌弃人家了?!”
  “那倒是不是,她出落的挺标致的。”
  “这就怪了。男人嫌弃丑姑娘倒还说得过去,嫌弃长得漂亮就有点不合常理了。难不成你被人打了一掌,就落下了什么怪癖或是隐疾?!”
  瞧着朱昔时阴阳怪气的眼神直上下打量自己,盛子骏心中自然是不舒服了,连忙跳脚地朝她吼上:“放你的春秋十八连环大屁!哥哥身心健康着,也没有什么怪毛病!你脑子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就更奇怪了,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横竖不入眼,你到底闹哪样?!”
  说起这事,盛子骏立马蔫了下来,脸委屈地像个苦瓜似的,直摇头说道:“你懂个毛!要是你家里突然冒出个男人,打着你未过门丈夫的名号天天在你面前晃悠,对你家大小事都要一一过问,你作何感想?!”
  “哈?她……她竟然登堂入室进了你家?!真乃女中豪杰,性情中人。”
  “豪杰个屁,蛮缠精才是真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呆在金焱谷这十年间,她几乎每年都要到我家探望我父母,借机讨好他们。”
  “那你父母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想到这无奈的问题,盛子骏的气叹得更加无力了:“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还直夸她聪明贤惠,乃是好媳妇的不二人选……”
  听到这里,朱昔时忍不住拢着嘴笑起来:“你看你家二老都称心如意了,我看你是在劫难逃了。鸡爷,我看看你还是乖乖从了吧。”
  “从你个大头鬼!我盛子骏要是真的随了他们心意,保证不出一个月便命丧黄泉,英年早逝!”
  “没那严重吧……取个老婆又不是娶个阎王。”瞧他对那未过门的媳妇如此忌惮,真搞不懂他有什么好挑剔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不严重?!那母夜叉凶的,要是哪天没如她意动起手来,我保证一命呜呼在她掌下!”
  “啊,难不成你未来媳妇会武功?!”
  “可不是!!她可是拜在天山青玄门下,天枢姥姥的得意弟子,武功好的不得了!若日后我真不小心犯了什么错,即便是她不出手,她那帮子武功高强师姐师妹就够我受的了,不死也是个残废……”
  没想到,盛子骏还是个怕女人的缩头乌龟!!倏然间朱昔时就笑得前俯后仰的……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是娇花
  
  瞧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朱昔时,盛子骏心中的无名业火更是高涨了,抄起手中还捏着的树枝就朝朱昔时的小屁屁打去。
  “你丫的太没良心了,哥哥掏心掏肺地跟你讲正经的,你就知道一个劲地取笑我!”
  一树丫子抽得挺大劲的,痛的朱昔时尖叫一声,跟个滚地的圆山药蛋蛋直在原地打转。缓了痛劲,朱昔时一边揉着痛处,一边不甘示弱地夺过树丫朝盛子骏打去。
  “妈蛋的盛仔鸡你敢打老娘,活腻了你!!”
  “啪啪”两声,朱昔时毫不留情地朝盛子骏的背上甩了两下,痛得他也是呼天抢地地喊爹喊娘,一溜烟就跑前头躲避起来。
  “我去你二大爷的朱昔时!你吃燥心丹了啊,下这么重的黄手。男人婆!”
  “不打你才显得老娘不是女人!你活该讨个媳妇儿会武功,从初一打到十五,从十五痛到初一,抽死你这无良厮!”
  背上那抽痛疼得盛子骏如跳蚤附身,全身上下都在不断地乱扭着;想上前和朱昔时拼了,可碍于她现在有“武器”在手,不敢轻易招惹,只好急得跳脚和她争吵起来。
  “哥再不济也还能讨个恶婆娘,你呢?肥头大耳满身油,活该没人要!”
  这厮嘴真够贱,真够毒的!气得全身发抖的朱昔时抄起树丫子就猛追上去。
  多说无益,打服再说!
  “不用你家那没过门的恶婆娘动手,我朱昔时今天就为民除害,了结你这贱厮!”
  一扑上去,两人就手抓手。腿绊腿地缠到一处,这情形都快扭成麻花了!抵拼了一会儿力气,谁也没从谁身上占到便宜,反而弄得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让人看了这情形真是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我杀你全家了,还是你灭了我满门?多大的深仇大恨,闹腾够没有朱昔时!”
  把盛子骏跟只秧鸡般抵在树干上。使出了吃奶劲地想压制他。可还是不近不远地僵持着。
  “没够,老娘挺久没活动过身子骨了,今天就拿你练劲!”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记仇?!”丝毫不敢松懈的盛子骏也是拼尽力气和她对抗着。正在僵持难下之时,突然一句意外之声插入到他们的对战之中。
  “公子啥情况?!光天化日之下,这肥婆难道想……想非礼你不成?!”
  来人的话似有石破天惊的力量,顿时间把两人给震懵了!朱昔时和盛子骏同时傻愣愣地朝一个方向望去。就惊然瞧见个挑担子的汉子同样惊诧万分地看着他们。
  “真是……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大姑娘家的竟然不知廉耻地抢男人行苟且之事。乱了。世道真乱了!!”
  后续的话似乎更具威力,倏然间两人就像两块阴阳相斥的磁石立马松了纠缠,保持起距离来。
  “大叔你别……别张口胡言,谁和这厮行什么苟且之事!”
  “这会儿你当然这么说了。真是不知羞耻。哎呀,看得我也是满脸臊啊~~~”
  “你……!!”
  气得舌头都打结的朱昔时,面对这挑担大叔的鄙夷眼光。真是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幸好盛子骏还有点理智,立马抓起朱昔时的手。就急急掉头朝前走。
  “算了,你别再说了!越描越黑,有意思吗?!”
  一时郁闷至极,朱昔时这下得到空档,抄起还在手中的树丫就朝盛子骏腿上狠狠抽上一下。
  “都是你这烂厮惹的!”
  硬生生接了朱昔时这一好打,倒是挺男子气概的,一声不吭继续拉着她走着,心里也是火冒三丈的。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心头舒服没?哥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动真格发怒,和玩闹时那感觉完全是两种感觉。一路疾走中,安静的彼此渐渐把急躁的心沉淀下来,朱昔时看看盛子骏那阴沉的脸,才知道他是动真怒了。
  在他不减的怒气中,朱昔时心中的忐忑终于熬成了不安的愧疚,怂恿她和盛子骏攀上话。
  “你不会真动气了吧?”
  淡漠,爱搭不理。
  “谁叫你刚说那些顶气人的话,我也是急了……”
  冷傲,高攀不起。
  “对不起嘛,鸡爷!不解气,你也抽我两下得了!!”
  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冷气氛,好声好气的朱昔时在尴尬中爆发了,拉住疾走的盛子骏就把手中还拽着树丫子递给他。
  “抽,抽到你解气为止好了吧!”
  回过头的盛子骏,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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