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婆当自强-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抽,抽到你解气为止好了吧!”
  回过头的盛子骏,瞧见朱昔时侧着头紧咬着腮帮子,眼睛有些红红的;不知为何刚才还执拗的心一下子软了许多,抓过朱昔时手中的树丫子就丢得老远。
  “好了,胡闹够了就打住。真以为我像你般下得了狠手打女人啊……”
  盛子骏这话不知是说的急,总感觉怪怪的。朱昔时回味了几遍他先前的话,蓦地笑出了声。
  “是啊,我狼心狗肺,把你当女人给打了。”
  给朱昔时这么一调侃,盛子骏立马反应过来先前的话失妥之处。本想表达:我不像她那般狠心,不顺气就抽男人,他可下不了狠手打女人。结果一说急了,就把自己说成了个“挨打的女人”。
  “笑,就知道逮机会笑话别人,心头舒坦的很吧你!”
  “是你自己脑子笨,说自己是个挨了打女人,我这回可没骂你。乖骏儿,小爷今后保证不打你,只疼你。”
  声形并茂,朱昔时顿时执起手挑起盛子骏的下巴打趣到他。盛子骏跟个满腹委屈的小媳妇,一巴掌拂开了朱昔时那轻浮举止的手。
  “少跟哥哥嬉皮笑脸的,难怪那大叔会误会,都是你自找的!”
  此时说起这事来,朱昔时倒是没先前的郁闷,反而更来劲了,继续和他胡诌着。
  “是啊,姐姐我可没因为你是一朵娇花而怜惜你,你就是欠蹂躏。想必今后你的那位‘她’,也不会心慈手软到哪里去,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哟。”
  “你没事总把她挂嘴边干什么,你和她是一伙的吗?”
  “不不不,放心,姐姐我绝对不是和她一伙的,我心肠坏着呢。不过,我倒是挺欣赏她那份执着的;鸡爷,恭喜你遇到了好姑娘了。”
  越说越上气,这下还恭喜起来了,恭喜个屁!盛子骏立马就燃烧了。
  “好什么好,我就没看出了那丫头好在哪里,就欺负我不会武功!”
  “哎呀,你们男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这个宝挂在身边也不知道珍惜。”听见盛子骏这反感之言,同为女人的朱昔时真为盛子骏的那个她有些抱屈:“儿时的一句戏言,你觉得是童言无忌,可人家十几年如一日把这话如珍宝般呵护在心里,等着你平安归来下嫁于你。盛子骏,你说你是不是挺没良心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难不成只要说过我喜欢你的女子,都要一一娶回家里供奉着?这完全是两码事,感情这事最起码要讲究个你情我愿吧,况且我和她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
  “负……心……人。”突然间朱昔时仰着头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到,听得盛子骏心情极为不爽。
  “什么负心人,我负了她什么了?你别只图嘴上痛快,乱下断论。”
  “我可没乱下断论。别的不说,光是那姑娘的从一而终,我朱昔时就鞠躬膜拜了。鸡爷,有时真不知你是太没眼光,还是太过自负了,好姑娘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惜福吧你。”
  一副说多都是泪的憋屈样,盛子骏撒气地踹了一脚脚下的石子,没好气地说到:“好姑娘是吧,那我盛子骏就祝她早日找到惜她疼她的如意郎君,反正我是无福消受。”
  还没等他发表完这一席混话,朱昔时一剂“如来神掌”就甩在他脑勺上,终于这隔三差五落空的神掌,落到了实处。
  “你干嘛又动起手来了?你丫有病啊。”
  “我看是你有病,姐姐这是在帮你治病呢!总有一天要你后悔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蠢货。”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求求老天爷,让我盛子骏狠狠地哭一场吧,我不是娇花!”
  有些事情,尤其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情,不是她朱昔时在一旁干着急就能起作用的;如今她说再多,对盛子骏这头蠢驴来说都是耳旁风,何必招人嫌呢?
  反正将来后悔的又不是她朱昔时。
  “但愿你活得潇洒,鸡爷。”
  “一定,绝不负你厚望,在这滚滚红尘潇洒走一回!”
  竖起大拇指朝他比划了下,可朱昔时的头还是跟拨浪鼓般无奈地摇着。男人看来都是小孩子,女人就是个奶妈,要费尽多少奶水才能把他们养大啊。
  不想再和盛子骏多说什么,朱昔时转身便朝着通往陵阳镇的路继续前行起来。
  “朱大肠你别走!我都说了我的事,怎么也该轮到你说说你那心中说不得的男人了吧。”
  这话很在理,要是一个人真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中,那就是说不得的秘密,不能轻易拿出来给人分享。
  盛子骏口中的她,未曾放在心中;而朱昔时心中的他,可是一直深藏在心中的……
  说不得,也不愿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寿翁逗孙
  
  此刻身处陵阳镇之中,集镇虽小,不过它地处汾阳、定平东西两大官道交汇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为这平凡的小镇增添了不少繁华之感。
  来的路上没少打趣盛子骏,不过此时到了陵阳镇,朱昔时倒是认真了许多。前前后后两个时辰,朱昔时和盛子骏不停地辗转在陵阳镇各大珍宝商铺中却迟迟不见下手,足见朱昔时这妮子眼光的挑剔。
  虽然其间盛子骏没少抱怨朱昔时挑剔,可心里却是对朱昔时挺放心的。识货的眼光暂且先不做评论,就冲着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杀遍陵阳镇中各家珍宝商铺,还杀得他们无还口之力的牛势,便足以让盛子骏心悦诚服地跟在她身后当个小跟班。
  刚出一家珍宝商铺出来,盛子骏回头望了望那老板,跟只横着的螃蟹般瘫软地坐在椅子,脸色一青一白的只差没口吐白沫了。想想刚刚朱昔时将老板铺子里的东西贬的一文不值,盛子骏也是不禁全身一抖,直抹额间的冷汗。
  “我说朱昔时……眼界高固然是好事,不过如今我们都快把这陵阳镇踏平了,还没找到个称心如意的,是不是要求过高了些?”
  “一个赝货还好意思要价二百两,盛子骏你额头写着‘冤大头’三个字了,还是有钱太任性随便他们宰?”
  一说起这事,盛子骏就蔫了般躲后面去了,生怕朱昔时拿他开涮。
  “前面不是还有家‘集宝斋’吗?去那里瞧瞧。若实在寻不到什么好的,我们再另作打算也不迟。”
  “可是我……”盛子骏一脸委屈的捂着肚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在用肢体语言提醒朱昔时他老早肚子就饿扁了。
  “我这是在为谁费心办事?少废话!”
  没好气的剜了盛子骏一眼。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进了那家“集宝斋”中。
  “集宝斋”铺面虽不大,不过装点地倒是挺朴素高雅的,立马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没走几步就瞧见内堂正中央,一墨色儒袍的中年男子正盘腿坐在一张梨花木镂金案几边,一手拿着个水晶凹凸镜凑在左眼边,一手拿着一支极小的软毛刷仔细地清理着手中的玉器。四目相接之时,老板那眼中的流光溢彩。有种说不出的灵动。
  “噢。有贵客到?招呼不周,请随便看。”
  这中年男子倒不似先前珍宝商铺的老板那般热络,只是淡淡地招呼了一声突然造访的他们。便低头继续清理手中的玉器。
  瞧这“集宝斋”的老板挺冷漠的,盛子骏自然有点不悦,小声地对身边的朱昔时说到:“这么个小店铺想必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还是赶紧走吧。”
  朱昔时倒是没多在意老板什么态度。反而更加闲致地在铺子里逛起来,随口回应到:“来都来了。看看也不吃亏。”
  珍宝为何称为珍宝,是因为它遇上了独具慧眼的有缘人,产生了心灵上的沟通,一种美的怜惜。随意的目光没轮转几次。朱昔时目光就赫然定格在镂空货架右边第三排第二格上。
  这一件红玉髓雕刻成的把玩物。小半个巴掌大的底座上,一位慈眉善眼的老翁侧坐着,而在老翁的膝盖上趴着个憨态可掬的小童;老者慈祥地凝着撒欢的小童。而小童也喜笑颜开地偎依着老翁,凭借着精湛的雕工一下子就将这翁孙之乐栩栩如生地展现出来。
  顿时间朱昔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满意。指着这件红玉髓玉雕就问上案几边的老板。
  “老板,你这件玉雕买么?”
  朱昔时的询问打断了老板的专注,抬起头顺着她所指之物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姑娘你看中了这件‘寿翁逗孙’?!”
  “寿翁逗孙”?!一听到这件的名字,朱昔时脸上的满意更加明显,连忙向老板点头示意到。
  “是啊,不知道老板是否肯割爱?”
  放下手中的忙活,老板儒雅地从蒲团间起了身,正了正自己衣饰便缓步朝朱昔时的方向走;小心地取下那件“寿翁逗孙”,如慈父呵护孩子般在手中抚摸起来。
  “姑娘,虽说在下这‘集宝斋’不大,可比这‘寿翁逗孙’有价值的东西也不少,为何姑娘就对它青睐有加?!”
  “可能是眼缘吧。小女子与朋友今日在这陵阳镇中没少逛,都没遇上一件称心的寿礼;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是姑且一试的心态下居然让我撞见了这件‘寿翁逗孙’,可谓是缘分匪浅。”
  听完朱昔时一番感怀,老板也是爽朗地笑起来:“万事系于一字‘缘’上,看来姑娘真是和这‘寿翁逗孙’有缘分。不过……”
  “不过”这词从他们这些市井商人口中,多有点铜臭味,自然让盛子骏毛躁了些。
  “老板,大家都是爽快人,你就说个价吧。若价钱公道,我们绝对不会亏你一个籽的。”
  贸贸然插嘴的盛子骏,顿时让这“集宝斋”的老板摇摇头,似乎挺不满意他这话的。
  “有些东西不是能用钱衡量的,对在下而言,它们内在价值远胜过那些黄白之物。若公子只是把它当做一件简单的寿礼,那恕在下难以割爱。”
  哟呵,给你三分颜色还端起架子开染坊了!盛子骏正想上前和老板理论一番,却被朱昔时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先生的惜宝之心真是让小女子佩服。朋友多有鲁莽,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姑娘谬赞,在下受之有愧。”一笑置之的大度,彰显了老板的涵养,再次看了看手中的这件玉雕,便递给朱昔时手中:“不是在下再三搪塞姑娘诚意,而是这件玉雕有些来头,若处置不当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这等说法,朱昔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又仔细端详了下手中的玉雕,突然间惊愕之色如花开般遍染整张脸。
  “这……!!”
  而老板瞧着朱昔时的反应,并不是太过意外,反而笑得更加止雅了。
  “看来姑娘的确是个行家,一眼猜到了这件玉雕的来历了。现在姑娘知道在下为何不肯割爱了吧?”
  “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之人,小女子这点皮毛倒是班门弄斧了。不过虽如先生所说这件玉雕不便明码标价出让,可我和朋友是真心喜欢它,希望用它为一位老人家尽一份绵薄的孝心,仅此而已。请先生放心,我们绝不是图它牟利之徒。”
  君子相交贵在坦诚,虽然眼前这胖胖的姑娘是个不起眼的女子,可有不输男儿心胸在怀;转而,这“集宝斋”老板舒缓一笑便回上朱昔时。
  “既然姑娘有如此诚意,在下也不再诸多搪塞。虽然这‘寿翁逗孙’不便出让,可也没说不能以物换物,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以物换物?!”这话倒是让朱昔时听的糊涂了,她身无长物的,拿什么和这“集宝斋”的老板交换呢?
  而老板也瞧出了朱昔时的疑惑,笑盈盈地支起手指就朝她腰间指了指,淡然地说道:“姑娘腰间这块玉佩在下挺中意的,不知姑娘愿不愿意交换?”
  玉佩?!朱昔时猛然地低下头,就瞧见腰间那块赵小八临别时赠予她的“金螭绕云玉”,脸色顿时轮换成了酱猪肝色。
  “这……这个……不行的。”
  其实老早前,这“集宝斋”的老板就注意到朱昔时腰间这块“金螭绕云玉”。单单看玉的成色和雕工就知道绝非凡品,他也是个爱宝之人,自然是要博一搏这难得一见的珍宝了。
  “若姑娘肯答应,别说这‘寿翁逗孙’在下拱手相送,这‘集宝斋’中的金银玉器,古玩字画只要姑娘看得上眼,皆可随心挑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连在一旁静静听着的盛子骏也震惊不已。他们是来买宝的,不想这会儿因为朱昔时腰间一块小小的玉佩,倒显得是他们在向这“集宝斋”的老板售宝了般。
  紧咬着朱唇的朱昔时,连忙抓起腰间那块“金螭绕云玉”瞧了瞧,没想到赵小八还真给她留了个宝,让这“集宝斋”的老板如此慷慨,竟然不惜血本和她交换。
  手指不断地摩挲着温润的玉身,朱昔时眼中的不舍越来越浓厚了,大概是爱屋及乌吧,他留给自己的东西都那么宝贵。
  “对不起先生,这块玉佩对小女子有很特殊意义,即使先生把金山银山摆在我面前,小女子还是舍不得将它拿出来交换。多谢先生美意,叨扰多时还请见谅,告辞。”
  敲定了心中的决定,朱昔时也是头也不回的朝“集宝斋”外走去;而没搞清楚地状况的盛子骏来回看了下,也是急匆匆地追上去。
  “唉唉唉,就这么算了啊?”
  “还能怎么呢?走吧。”朱昔时此时没心思和盛子骏多细说什么,虽然心中多有不舍,可她清楚着心中更不舍什么。
  只要是他留给自己的东西,潜移默化中都是极好的。朱昔时啊朱昔时,你也有傻缺的时候。
  “姑娘请留步。”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成人之美
  
  一声急急地呼唤,这“集宝斋”的老板也是快步追上来,这架势倒是让他们两人有点奇怪了。
  “先生还有事吗?”
  见朱昔时停住脚步扭头疑惑的问上,“集宝斋”的老板也是赫然地舒了一口长气,释然地向朱昔时回到。
  “君子不夺人所好,亦有成人之美。我和姑娘算是一见如故,既然姑娘你喜欢这‘寿翁逗孙’,我割爱给姑娘便是。”
  突来的峰回路转,显然是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表情间的惊诧极为浮夸,好像不敢相信这好事就落在了他们头上。
  “先生真肯将这‘寿翁逗孙’割让?!这……”
  “既然在下说了,自然是真的。这‘寿翁逗孙’的来历,说起来也是一个善举换来的善果;在下当时不过是花了三百两帮助了一个落难的朋友,朋友便投桃报李地将这‘寿翁逗孙’赠予在下。现在它有更好的去处,在下理当割让。”
  这“集宝斋”的老板说完,便急急折回铺子中。找了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的将这“寿翁逗孙”装好,便折回来毕恭毕敬地交到朱昔时手里。
  “姑娘好生收着,望这‘寿翁逗孙’为那老人家添福添寿。”
  双手捧着这锦盒感觉沉甸甸的,朱昔时来回打量着老板,他眉眼间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不禁让人佩服这个心胸豁达的真君子。
  朱昔时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收起了感激之心,连忙唤上身旁的盛子骏。
  “赶紧取三百两银票来。”
  懵头懵脑的盛子骏惊错地瞧了他们两人几眼,也只能傻乎乎地照做,从怀里摸出三百两银票递给朱昔时。而朱昔时眼都不眨一下。就将银票递到了“集宝斋”老板手里。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突然间,拿着银票的老板有些尴尬地问上朱昔时。
  “先生别误会。小女子知道用钱唐突了先生一片好意,但是小女子更深知无功不受禄,绝不能白白承了您这么大个恩情。所以细想之下,先生既然花了三百两换来着‘寿翁逗孙’,那同样的小女子也用三百两和先生交换;我们之间随也没占谁的便宜,赚得只是一片真心相交的情义。”
  经她这么一说。老板倒是对手中这银票释怀多了。不禁浮起一抹盛盛的笑意赞许上眼前这个女子。
  “没想到姑娘年纪小小,竟有如此豪迈胸襟。”
  “先生谬赞了,您的气度才是值得人钦佩的。小女子多谢先生成全。”
  相视了片刻。似乎懂得彼此的心意,两人脸上都先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真心无比。
  “对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应允。”
  “先生待说无妨。”
  “可否将姑娘腰间的玉佩给在下观赏一番?说实话,在下对姑娘这块玉佩十分喜欢。姑娘不会为难吧。”
  见老板对她腰间的那块“金螭绕云玉”情有独钟,朱昔时也不是什么吝啬之人,连忙解下玉佩递给了老板。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先生有成人之美。小女子也不能落得太小家子气。请先生过目。”
  如获珍宝般的接过朱昔时手中的“金螭绕云玉”,老板仔细地把玩在手间。而奇怪的是,他脸上的先前那股欣喜若狂。渐渐变成了一种凝重,其间又忍不住瞧了几次朱昔时。也是瞧得她有些紧张。
  “敢问姑娘这块玉佩是怎么得来的?”
  见老板突然郑重地问起来,朱昔时的心也是悬得老高,想了想便严谨地回答到。
  “不瞒先生,是一位朋友赠予小女子的。”
  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老板又仔细地端详地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将玉佩归还给朱昔时。而朱昔时正要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老板却开口阻止到。
  “此物太过贵重,我劝姑娘还是好生收着,不要轻易示人为好。”
  “为什么?”
  老板带着严肃的话,让朱昔时感到分外忐忑,难道赵小八留给自己的这块玉佩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
  “这块玉佩来历非凡,在下也一时说不出一二来,但还是要提醒姑娘谨慎些为妙,免得被有心人觊觎。”
  手握着这块“金螭绕云玉”,朱昔时也是傻傻地端详了许久。这“集宝斋”的老板见识非凡,他说的话一定有道理在,朱昔时认同地点点头,便将玉佩仔细地收进了怀中。
  离开了“集宝斋”,了结了一桩心事的两人就找了家酒楼,犒劳下早已饿扁的肚子。
  在等待小二上菜其间,盛子骏不停地翻看着这件“寿翁逗孙”,目光中是越看越不解。最后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疑惑,问上一旁的朱昔时。
  “你说这件小小的玉雕,怎么就值三百两了?!”
  端起手边的杯茶,朱昔时白了他一眼,不徐不疾地将茶水送进口中润了润,才慢慢开口说到。
  “说你是个脓包,还真是没冤枉你。三百两怎么了?告诉你,就是现在随便找一家珍宝铺子一脱手,我们还大赚了一笔呢!”
  “不会吧!!这东西什么来头,如此金贵。”
  哼哼地笑了笑盛子骏的无知,朱昔时的目光骤然也聚焦在了他手中的“寿翁逗孙”上。要说朱昔时这一身鉴宝的本事,还是小时候跟她那穷酸书生的爹学的。
  她爹家原先是个开当铺的,从小对古玩字画的颇有研究;后来家道落败后,这就成了她爹赚点打赏碎银子的手艺。每每太原府中有什么大户人家得了点稀奇的字画古玩的,都要找她爹鉴定一番真伪,她也喜欢跟着凑凑热闹。长年累月下来,没学个十成手艺,看也学会个三分皮毛吧。
  “你这双眯眯眼不是我贬低你。还真没什么眼光。你把这玉雕翻过来,看看下面的落款。”
  按照朱昔时话,盛子骏急忙把“寿翁逗孙”倒转过来,红玉髓的玉底上就刻着四个字。
  “伯琮雅正?!”
  朱昔时俏皮的浓眉毛精神抖擞地上下挑动了几下,调侃到盛子骏:“眼睛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几个字还说得挺字正腔圆的。”
  “那又怎么了?我真瞧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朱昔时你别老卖关子行不行。直说!”
  没耐心的家伙。看来除了医术以外,这小子脑子里就只剩豆渣了。
  “我且问你,当今这大宋的天子姓何名谁?”
  “你逗我玩是吧。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当今圣上宋孝宗赵眘,字元永,名玮,原名……”
  电光火石间。盛子骏反应过来什么,脸色顿时“唰唰唰”白了一片。立马再次翻过“寿翁逗孙”惊愕万分地打量起来。
  “三岁小孩,看样子是想起什么来了。”
  “伯琮……难道这东西是……”
  瞧着恍悟过来的盛子骏,朱昔时抄起竹筒里的筷子,在他那木鱼脑袋上敲了一下:“现在觉得这玉雕三百两还贵吗?鸡爷。”
  贵个毛!当今圣上御笔亲提的落款。随便拿出去一吆喝,不知道要在这三百两基础翻多少倍了!难怪刚才在“集宝斋”,朱昔时激动地不得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想到你这挑剔眼睛,还真挑到宝了!有一套啊朱大肠。”
  “承蒙夸奖。鸡爷吩咐的事情小女子哪敢不放在心上?”此时瞧着盛子骏一脸满意的小样,朱昔时也是使眼色地提醒到他:“看够了就赶紧收起来,别太张扬。”
  “为什么?!”
  听他老是为什么为什么问个不停,朱昔时又执起筷子在他笨脑袋一敲。
  “这可是皇家之物,如今莫名流落在外,你说为什么?!”
  顿时反应过来的盛子骏,慌手慌脚地将“寿翁逗孙”放进锦盒中收好,紧张不已地看了看周围是否有人注意。
  “喂……这东西我们买过来,你说会不会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