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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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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临安做什么?”
  守将的一句,突然间盛子骏有点懵然,来临安做什么?!这倒是有些问住了他。
  细细地回味这问话,大概是朱昔时的原因,既然她决意来临安,所以他亦是奉陪到底。
  半个月前,在太原府朱昔时家中的那个月夜,当满眼泪水的朱昔时对自己说,她决意启程前往临安,盛子骏当时毫不犹豫地就回应到她:我也去。
  若真要问为什么,盛子骏只知道当时不过是顺从自己的心罢了,不想和朱昔时分开。
  “问你话呢?哑巴了?!”
  见跟前的盛子骏跟傻木头般答不上话来,等了许久的守将脸色也是倏然戒备起来,提高了声调追问到。
  “官爷息怒,官爷息怒。”
  同时察觉到盛子骏异样的朱昔时,眼疾手快地踏上前来,笑脸盈盈地帮腔到。
  “官爷明鉴,我们夫妻二人是来临安做买卖的。初到宝地,难免不被这临安城的富庶之气所震撼住。乡下人没什么见识,还请官爷多多海涵。”
  “做买卖?!做什么买卖?”
  虽然朱昔时回答地挺机灵的。可守将似乎还是不敢太过大意,对眼前的二人盘查地更加仔细了些。
  “回官爷的话,我家官人是个大夫。此次前来临安,是想在临安城中开设医馆。一来为临安百姓施医布德,造福一方;二来也想借此机会,与京中名医切磋技艺一二。”
  从容不迫的朱昔时,有理有据地应对着跟前盘查的守将。一边赔笑圆场。一边暗地里提醒盛子骏注意下自己的失态之举。
  “是是是!官爷,我家娘子说的极是,我们是到临安来开医馆的!绝不是什么心怀不轨之徒。”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盛子骏。也连忙拢着灿烂的笑脸跟腔到。
  盘查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的,瞧着面前这一对男女笑脸都快挤烂了,守将也不想耽误后面商客,便将两人的路引递还给了他们。
  “呆头呆脑的。进去吧。”
  一见守将开金口放行,盛子骏也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到。守将没闲工夫搭理他,不耐地催促他们俩赶紧离开。
  从北城门入了这临安城,两人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看样子都是被刚才守将盘查一幕吓得不轻。
  “你刚才想什么来着。入魇了不成?人家刚问你话,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差点就闹出大事来。”
  见朱昔时嗔怪起这件事来。盛子骏也是满脸羞愧地搔首弄耳,却不知和她如何解释刚才的心情。只好婉转地赔礼起来。
  “对不起嘛,娘子息怒。”
  一听“娘子”二字,朱昔时就浑身不自在,两撇小俏眉直上扬!敢情这打圆场唬弄旁人的小把戏用多了,这厮就更顺理成章地占起自己的便宜来?
  有病得治,有歪得正,朱昔时立马伸手揪住了盛子骏的小耳朵,厉声教训上。
  “盛子骏,你再口无遮拦地叫什么娘子,妈子的,小心我毒哑了你这张八哥嘴!”
  “哎哟喂,哎哟喂~~~疼,疼,妮儿放手……放手……”
  拧着盛子骏的小耳朵,来回在自个面前晃荡地两遍,瞧他现在一副小男人没出息的德行,朱昔时直想发笑。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张口乱说,痛是疼你,让你长记性不犯错。”
  教训完毕,朱昔时也适可而止地松了手,盛子骏就跟只满身爬了虱子的野猴子,一个劲地揉着自己发疼发烫的小耳朵。
  “我说你个姑娘家,动不动就暴力附体,我看除了我盛子骏,没哪个男人受得了你的!”
  “别臭美往自个脸上贴金,老娘还不稀罕你这怂蛋崽子。”
  “得,得,得!你涨身价了,哥哥我稀罕你行不?打是亲,骂是爱嘛……”
  边散着耳朵上的疼痛,盛子骏边狡黠地朝朱昔时一贼笑,顿时把朱昔时给惹毛了。
  “爱你二大爷个头!犯二滚一边去,别拿老娘调乐子。”
  不以为然的盛子骏,嘻嘻哈哈地朝朱昔时吐吐小舌头,满脸皆是调戏成功的得意。
  不想和盛子骏在大庭广众下多嬉闹,气鼓鼓的朱昔时扭头就走。盛子骏也是急了,连忙甩开脚步跟上去,还不时地软声一旁讨好着。
  “大美女,干嘛板着个脸,多难看啊!笑一个嘛~~哥哥不就是逗你开心的。”
  白眼一剂,逗你妹去。
  “笑一笑十年少,哎呀,赏个脸嘛~~哥哥给你作揖行礼可好?”
  斜眼不屑,谁稀罕?
  “好啦,好啦!这样好不,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相公说话,做娘子的唯命是从总行了吧……”
  眼皮一跳,惊色满脸。什么,盛子骏要变自己的“娘子”?我去你二大爷的,搞笑吧你……倏然间,朱昔时爆笑出声。
  “鸡……鸡爷……不,盛家小娘子,你真的是太……太贱了……哈哈哈哈哈~~”
  男人要学会低三下四,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偶尔犯贱一次又何妨?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朱昔时。盛子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笑了就对了,相公现在可满意娘子的表现?”
  一边抹着自己笑出泪花子的眼睛,朱昔时一边点头回应到:“满意,相当满意。”
  好,满意就好!顿时胆大起来的盛子骏也不怕挨打,立马在朱昔时身旁挽住她的胳膊。做出一副亲密黏人之状。
  “敢问相公。我们现在去哪儿?要不要趁机会在临安城中溜达溜达?!”
  笑不停的朱昔时,支着纤细的手指在盛子骏眉心戳了戳,轻佻味十足的回应到他。
  “以后多的是时间在临安城溜达。现下相公带你去投客栈,睡大床去!”
  “好耶,好耶,娘子喜欢睡大床。睡大床!”
  这对活宝,已经将这“龙凤颠倒假夫妻”的戏码演得走火入魔。亲亲密密地朝着临安城更繁华的街道走去……
  金花巷,荣王府。
  “嘭”的一声,一支快如闪电的箭羽就奔脱出满月般的弓弦,正中那百米外的红漆靶心。
  “中!”
  校场箭靶边的侍从。中气十足地为射箭者报靶,可这清俊的男子脸上似乎并没有多少喜悦,又从箭筒里拿起一支白羽箭。准备继续练箭。
  “刚才观之,先前那一箭还算凑合;不过三弟似乎没使出全力。眼有犹豫。”
  清俊男子狭长的桃花眼,闻声顿时一挑,便缓缓地转过身朝来人望去,惊讶之余似乎高兴更多些。
  “二哥这个时辰怎么有闲心到我府上来?”
  “自然是看看我们这个称病不出的三弟,究竟‘病’得有多厉害?这都第几天了,你就不怕在你王府外的官员们反急出病来了么。”
  瞧着眼前这口吻戏谑的二哥,男子缓缓松下手中的精弓,淡笑于唇。
  “二哥这是来做探子的?让我猜猜,是谁这么大的本事,能请动我这个冰山冷脸的哥哥。难道是太后她老人家?”
  青色锦袍的男子,淡定自若地走到箭台上,拿起另一把玄铁精弓,从箭筒里取了一只白羽箭搭在弓弦上,轻松自如将弓地拉成满月状,神情冷峻无比。
  “真元,你这是明知故问。”
  话落之时,男子搭在弦上的箭羽顿时化作一道急影,直飞向那百米外箭靶,将男子先前射在箭靶上的箭羽分成两半,取而代之!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这荣王府主子难堪的,还会有谁?自然是那“宫徽商族”掌家大公子,宫逸涵。而这位被宫逸涵唤作“真元”的男子,当然就是当今天子的同胞兄弟,荣王赵真元了。
  听宫逸涵这口气,赵真元似乎也无心再练箭,放下自己手中的那把玄铁精弓,尔雅淡笑地问上自己的好二哥。
  “看二哥这架势,似乎是来找弟弟的茬儿?”
  “朝堂之事,我一个商人向来不插手。只是姨母她老人家一直叨念着,所以我也是为了耳根清净,所以才硬着头皮来瞧瞧你。”
  “甚是奇怪了,二哥是会服软之人?”
  想不到他这软硬不吃的二哥,也有屈从于人的时候,赵真元不禁好奇起来这太后究竟使了什么法子,逼得宫逸涵不得不亲自走上一遭。
  说到这事,宫逸涵也是觉得烦腻,太后姨母无非就是一件事盯着他:娶亲。似乎上了点年纪的人都热衷此道上,为小一辈打算终身大事;而为了防止她老人家打自己主意,乱点鸳鸯谱,所以才顺了太后的意思来瞧瞧赵真元。
  “你少打趣二哥,反正你到时候也跑不掉。看来你身体安好,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向太后她老人家回话了;至于你要不要继续称病,那就是三弟你自个的事了,不过可别玩过火了。”
  “那几个老家伙,不是不喜本王在朝堂上多言吗?如今随了他们的愿在府里清闲着,这倒好,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忌起来。”
  宫逸涵淡淡一笑,慢慢放下自己手中的弓,拍了拍赵真元的肩膀说到:“都是狐狸,就看谁的尾巴多。对了。”
  突然间,戏说的宫逸涵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赵真元。
  “这是太原府萧毅托我转给你的书信。”
  “太原府?萧毅?!”
  一个遗忘了近一年半时间的地方,顿时触动了赵真元的心弦。
  (注解:路引,相当于现代身份证一类的铭牌,由官府统一造册颁发,上面记录着持有人的出生,姓名,籍贯等信息。)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生计问题
  
  恍神了片刻的赵真元,正想伸手去取宫逸涵递在跟前的书信,不想他却蓦地撤回了手,颇有逗趣之意。
  “唉,三弟,你难道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眼前这芝兰玉树的男子,兴师问罪地质问着赵真元,他倒是有些诧异了。
  “有何不妥?!”
  “要是二哥没记错,萧毅可是我宫家旗下商号的管事,怎么如今为三弟你办起事情来了?!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个说法么。”
  一点到此事,赵真元先是一愣,然后渐渐露出了无奈的笑意。二哥宫逸涵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什么事情都要精打细算一番。
  “二哥如今手下的商号遍布大宋,没个一千也有八百,还在乎弟弟遣调一个区区的萧毅?小气吧啦的。”
  “区区一个萧毅的确不算什么,可想想自己年年给他们发饷银,人却由你使唤,挺不舒服的。二哥难道真成了冤大头?”
  赵真元太了解他二哥宫逸涵这冷脸男,一旦真和别人较真起来,就绝对要把对方压倒。不过,赵真元心中自然有应对之策,不然他们这十几年异姓兄弟真白做了。
  “谁叫你是小八的好三哥呢?做哥哥的不吃亏,谁吃亏?!”
  像个稚气的孩子般黏在宫逸涵身边,搂着一嘴子的蜜讨好着,趁其不备时,赵真元一把将宫逸涵手中的书信夺了过来。
  “你这孩子心性,怕是连你皇兄也拿你没辙。”
  “这就是做弟弟的好处。”
  朝宫逸涵得意地挤兑了下眉眼,赵真元就随口唤到下人添备些茶水,开始拆阅起手中的书信。
  仔细看过了萧毅给自己来的书信,里面倒是没什么多大的隐秘。只是提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年半前,赵真元返回临安时,曾嘱咐萧毅好生照看朱昔时在太原府的老宅。在安德镇山道发生的那件事情,始终让赵真元耿耿于怀;虽然朱昔时生还的机会渺茫,可他心里依然抱着一丝希望,期盼着朱昔时能活着回来。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赵真元终是明白。这不过是心中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朱昔时已经回不来了。
  可正在自己渐渐忘却这块心病时,此时太原府中的萧毅却传来了消息。信中萧毅提到,半月前。朱昔时老宅中似乎有人探访的迹象;本以为是什么毛贼觊觎,可萧毅派去照料的属下发现,朱昔时老宅中根本没有丢失什么贵重东西。
  而最奇怪的是,在朱家空院月桂树下的酒窖居然被人翻动过;而在现场还发现了一只干净的酒碗。似乎有人在酒窖中取酒作饮过!基于以上可疑点,所以萧毅才连忙修书一封。传给了远在临安的赵真元。
  此时拿着萧毅捎来的这封书信,赵真元也是心潮澎湃,一惊一乍之色不断更迭在俊颜间。
  他清楚记得朱昔时曾说过的话,她家月桂树下的酒窖。是她父亲为朱昔时准备的嫁妆!若是寻常偷儿进了屋子,不贪恋老宅中的金银首饰,反而注意上了隐埋在月桂树下的酒窖。于情于理说不通!
  这个潜入朱家老宅的人,肯定和朱家有莫大关系。难道……?!赵真元紧紧拽着手中的书信。倏然间就激动地从座榻上支起身子来。
  朱昔时?!一张震撼万千的脸孔,在赵真元脑子里清晰的浮现出来。
  “怎么了三弟?”
  在一旁静静品尝的宫逸涵,也注意到赵真元看过书信后的不对劲,连忙轻声询问上。
  “二哥,恕小八招待不同,请在此饮茶稍坐片刻;待小八修书一封,劳烦哥哥差人火速捎于萧毅!”
  “去吧。”
  似乎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宫逸涵也是知轻重之人,点点头便允了。一身宝蓝色校场武服的赵真元一脸凝重,礼歉地一拜便朝着书房方向,疾如风般快步离去。
  ……
  “看看,这颜色如何?”
  一家布料庄中,朱昔时正拿着一块明黄色百花团纹的云锦布在身上比量着,征询着旁边托着下巴观赏的盛子骏。
  “颜色太招眼了些,大热天的看起来也挺热的,不如刚才那块淡青色金蝶花纹的布料来得清爽。”
  经盛子骏一评点,朱昔时拿着两匹布料又仔细的对比了一番,似有决断的她立马抱起布匹,招呼上店中的老板。
  “老板,这匹百花团纹云锦我要了!”
  话语刚落,盛子骏托在下巴的手掌就打滑了!什么意思,哥哥不是说那淡青色金蝶纹的好看么?怎么,她朱昔时这是在唱反调?!
  “喂喂喂,你啥意思?你这不是明摆着在践踏哥哥的眼光么。”
  表情俏皮的朱昔时轻轻地侧过头,眉眼得意之色甚欢,娇艳之唇微露玉齿,乐乐地调侃到:“你的意见一般不予采纳,正好让我敲定主意,谢谢了。”
  “朱昔时,你真是个坑妇!”
  被她好生戏耍了一番,盛子骏撒气了坐在椅子上,怏怏不乐起来。
  “我本来就坑,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朱昔时。对了娘子,要不要顺道瞧瞧,也给你做身新衣服?”
  “不用!”盛子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继续说到:“穿这么艳丽干什么,哥哥我可不像某些人,仗着有些姿色就想勾三搭四。”
  正在向布料庄递银子的朱昔时,听他这撒气的一抱怨顿时笑开了怀,连带着老板也乐了。
  “小娘子,你家相公真逗!”
  笑了一阵,朱昔时捂着肚子摆摆手,回应到老板:“他可不是我相公,应该说是我家‘娘子’才对。呵呵呵……我这三贞九烈的‘娘子’挺爱捻酸的,你说是吧老板。”
  一时间被他们这颠倒的男女关系弄糊涂,傻头傻脑的布料庄老板看了他们俩好一会儿,才干笑着附和着。
  “小娘子……你真会打趣人。”
  出了布料庄。回到了热闹的大街上,朱昔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跟着的盛子骏,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忙缓下脚步,一手揽在他肩膀上同行起来。
  “还在生气么?”
  不知为什么,一瞧见朱昔时那如芙蓉花灿烂的笑脸,盛子骏心中什么不悦都一扫而尽;可是啊。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又不好拉下脸来和好,还是佯装生气地回了她一声。
  “你还会关心我生不生气么?少来。”
  “我不关心你,我关心谁去?笑一个嘛鸡爷。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
  得了甜言的盛子骏,也渐渐露出了好脸色,支手轻轻捏住朱昔时的小脸蛋玩闹起来:“知道哥哥的好了?你这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
  在盛子骏捏着自己脸蛋的手背间打了下。朱昔时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来,连忙正儿八经地和他交谈到。
  “鸡爷。这几天我们好好在临安城中转转。”
  揉了揉有点痛感的手背,盛子骏有点不耐地回到:“都在临安城里逛了两天,你还没玩够啊。”
  “当然不是,我意思是说是时候物色下合适的铺面。你我好落定下来呗。”
  说到这事情,盛子骏也是没了玩闹情绪,认真地反问到朱昔时。
  “铺面?!我们做什么买卖?”
  “当然是开医馆啰。”
  开医馆?!这主意倒是让盛子骏大吃一惊。先前以为朱昔时不过是随口说说,不想她竟然当真了。
  “朱昔时。你没开玩笑吧,你开医馆?!”
  “不是我,是我们,傻大缺!”见盛子骏一副木头傻样,朱昔时忍不住戳着他脑门提醒到:“你可是‘鬼医’百里圣的嫡传弟子,金字招牌不用,不是明摆着浪费名气么?”
  “什么金字招牌,我师父是我师父,我是我!”
  想到要用师父老人家的名号在临安讨生活,盛子骏自然是不高兴了,他有本事的!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难道你就没想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临安干出点名堂来么。盛子骏,我可是看好你的医术哟~~什么大内御医的,完全和鸡爷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是自然,在这临安我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那傲娇的小眼神,神气啊!虽然朱昔时有点瞧不惯他的摆谱,可盛子骏的超群医术是绝对没话说的。
  “对了。”骄傲了一阵的盛子骏,突然想到了一个挺棘手的问题,连忙和朱昔时商量起来:“虽然我自负临安城中医术无人能及,可是毕竟我们初来乍到临安,没什么名气,我们拿什么和人家竞争?要知道,在临安城的医馆不下几十家,临安城中的达官贵人,显赫人家怕是早就被这些医馆瓜分尽了,你说我们怎么插足分上一杯羹?”
  盛子骏这问题的确问在了点子上,不过朱昔时心中似乎早有打算了,脸上并不见有多大为难。
  “你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到了。正如你说,若我们在这临安城中只是开设个普通医馆,很可能我们没多久就要关门大吉,滚回老家了。所以啊,我们得在这个‘新’字上下一番功夫。”
  “新?!怎么个新法?”朱昔时这话挺让盛子骏犯迷糊的,完全猜不透她现在心中盘算着些什么。
  朱昔时狡黠一笑,对盛子骏卖了点关子,悄悄说到:“我准备在这里开设一家特殊的医馆,名字都想好了,叫‘蜕蝶医馆’。”
  蜕蝶医馆?!愣傻眼的盛子骏错愕之间,似乎隐隐约约领悟了朱昔时心中的一点想法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时姑娘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临安城繁华依旧,未曾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事情发生。
  清脆的鞭炮声响彻杏林巷的街头巷尾,过往之人不由地侧目观望。只见一位身着明黄色百花团纹锦衣裙的婀娜女子,双手执着一根绑着红绸的翠竹杆,笑脸盈盈地将门匾上的红布给掀开,匾上赫然显出四个林秀古朴的金漆字。
  蜕蝶医馆。
  路过的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一家新医馆在这杏林深巷开张了。不过等这热闹的鞭炮声落去,这蜕蝶医馆的门庭倒是开始冷清起来,好半天都看不到一个登门道贺之人。
  朱昔时和盛子骏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份门庭冷清,满手拿着早准备好的小红包,不停地在大街上招呼着路过的行人。
  “来来来,大伙儿一起沾个喜气。今儿个我们兄妹的‘蜕蝶医馆’开张,望街坊邻居多多提携。”
  喜气这东西如福气般,路过之人自然不会推诿。不过盛子骏在分发小红包时,多多少少能瞧出路人眼中的深意,似乎不怎么看好他们这家新开的医馆。
  面喜心忧,是盛子骏此刻的真实写照。一个月前,他们的一句笑谈,不想此时已经成真;看着身边喜笑不减的朱昔时,盛子骏突然觉得这一切如梦般不真。
  脑子里还清楚的记得朱昔时说的:他们的“蜕蝶医馆”,取胜于新。而朱昔时意象中的求“新”,便是专注在人人皆有颗爱美之心上。
  的确,世上无人不爱美,因为美这东西随着短暂青春逝去而消弭无形,太过珍贵。而如何让美如花般常开不败。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为了挽留这份脆弱的美,许多人即使一掷千金也在所不惜,尤其是女人。
  青春常驻,就是他们“蜕蝶医馆”中最大的卖点。临安城中不乏达官贵族身份显赫之辈,一旦能借他们打响医馆的名气,那这商机自然是潜力无限的。
  医术上盛子骏尚有把握,可是如何打响医馆的名气。盛子骏心中着实没底。要知道。他不过是个从旁出力的大夫,而身旁的朱昔时却是倾注了自己的所有,在临安这片繁华之地中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抛开答谢牛叔牛婶儿一家那一千两银子。朱昔时带着自己毕生积蓄一千五百两银票,和盛子骏一同来到临安闯荡。杏林巷三间铺面带后院八间房,一年光租金就是六百两纹银!!而修葺,改造。进药材之类的算下来,朱昔时手中的积蓄基本已经所剩无几。一旦失败。那就意味着朱昔时真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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