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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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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剩无几。一旦失败。那就意味着朱昔时真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朱昔时赌上身家的信任,盛子骏不想辜负,可心中的压力也着实不小。
祭拜过三皇祖师爷,他们的“蜕蝶医馆”算是正式开张营业了。为了方便盛子骏看诊。朱昔时还特地给他准备了一间环境清雅的诊室,算是礼待有加这位“小神医”了。
“看看,是否还满意?”
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朱昔时。拉着盛子骏在诊室里转了一圈,而他看过室内的一干精心装点。只是淡淡地一笑置之。
“我们家官人精心布置的,岂有不满意的?不过,其实你不用花这么多银子在这些装点上,虚有其表的东西。有真本事哪里看诊不是一样的?!”
“这可不行!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可是我们医馆的‘金字招牌’,官人我怎么能委屈了娘子你?我现在想想你以后坐在这里看诊的情形,都觉得激动不已。来试试,我亲身感受感受。”
一时兴起,朱昔时就拉着盛子骏朝正座的玉椅走去,像尊大神般把他安置在椅子上,然后自个就绕到对面入戏起来。
“大夫,最近奴家老是胸闷头昏心发慌,你快帮我瞧瞧这是怎么了?”
听着朱昔时这嗲声嗲气的询问上,盛子骏连连咳嗽了两声,也是十足医者的高冷派头和她玩闹起来。
“请小娘子稍安勿躁,让在下为你细细观脉。”
儒雅地捻着青色衣袖,盛子骏不徐不疾地探上朱昔时的脉搏,眼如星子,神情淡定自若。
“大夫,奴家这病可要紧?!”
搭在朱昔时脉搏的手指轻轻地抖动了两下,玉颜朗朗的盛子骏就抬起闪闪生奕的双眸,不苟言笑地告知到。
“小娘子脉象虚浮,心火极旺,想必是……”
不过是一时玩闹,可朱昔时看盛子骏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是有点心虚了,难不成真探出什么病来不成?顿时急口问到。
“想必什么?!”
又在朱昔时脉搏上切问了片刻,盛子骏老成派头十足的点点头,似乎是笃定了心中的判断。
“想必这位小娘子,是怀春了吧。”
噼里啪啦,顿时朱昔时脑子里的矜持劈个粉碎!死盛仔鸡,你敢趁机调侃老娘,看掌!顿时间,朱昔时就甩了自己的拿手绝活:如来神掌。
盛子骏也不是傻货,一年多时间和朱昔时玩玩闹闹,自然早就摸清了她的出招路数。身体朝后一仰,朱昔时这一剂“如来神掌”就落了个空。
“有本事别躲,盛仔鸡!”
玩闹劲上头,两人就在这诊室追闹起来,盛子骏先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瞬间破功,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
“是你自己要诊脉的,结果被哥哥拆穿了,这下有恼羞成怒起来。哈哈哈哈……”
“臭小子,老娘非撕烂你这张贱嘴不可!”
闹趣无极限,一时间打闹没注意,朱昔时扬起的衣裙就扫上摆设中的花瓶,晃悠了两下就急急朝下坠去。
“当心!”
盛子骏不知哪里来的机敏,立马察觉到这危险,转头就飞扑过去接抱住了落下的花瓶;接住花瓶同时,肩膀就重重撞在了桌角边。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碎碎平安之声,倒是响起一声吃痛的“哎哟喂”,朱昔时也是看傻眼了。
“盛子骏,伤着没?!”
反应过来的朱昔时,连忙跑上前询问盛子骏是否受伤,先前什么怒啊火啊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缓过痛劲的盛子骏,在朱昔时的搀扶下起了身;看着怀中完好无损的花瓶。立马朝她抱怨起来。
“这花瓶可值三十两纹银!才摆在这里几天?你个败家女就急着想把它给卖了。”
人没事。还是花瓶没事重要?朱昔时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嘴到。
“你脑子进水了不成,一个破花瓶打碎就打碎了,万一你伤着了怎么办?!你傻大缺啊!”
抱着花瓶的盛子骏。顿时跟下了定身咒般傻住了,这丫头是在关心我?好像是这个意思,不觉间盛子骏傻兮兮地笑起来了。
只是啊,得意忘形之际。忘了怀里抱着什么。转眼间那逃过一劫的花瓶,在盛子骏恍神之际。滑落在地上摔了稀烂。
这下,还真成了碎碎平安……两人傻眼地看着地上一滩陶瓷碎片,好半天都哭笑不出个滋味来。早知道要打碎,还不如让朱昔时把这罪孽给抗了;这下倒好。盛子骏自己成了千古罪人……
看了半天碎花瓶的朱昔时,突然间一声,两声地笑出声来。如金珠落玉盘般清脆干净。
“你笑啥,花瓶都打烂了……”完全体会不到笑点的盛子骏。像个犯错的孩子,尴尬地询问一声。
“我笑啊,以后买东西前都要看看风水。感觉这花瓶和我们这铺子的风水相克,迟早要碎。碎的好,碎的好……”
“你这话到底是在损我,还是在夸我啊……”
两人再次看向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静持了一会儿,先后又笑出了声。
哎,这倒霉的花瓶,真没挑对主子。
“我说鸡爷,以后在病人面前,我俩还是改改这毛毛躁躁的玩闹性格,免得让人家看了笑话。你说呢?”
“你少招惹哥哥,早就天下太平了。”
做贼的喊抓贼,是谁先招惹谁,朱昔时也是哭笑不得。
“行行行,反正我们都收敛点。你可是我们‘蜕蝶医馆’的头牌,气质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去。从今往后啊,我一定把你跟菩萨般供着,尊敬着。”说着,朱昔时就朝盛子骏有礼地福一福身,甜甜地哄到:“小时见过盛大夫。”
“小时?!还小明呢,你哪根筋抽疯了。”
玩闹的成分暂且不予深究,可朱昔时口中那“小时”的自称,让盛子骏颇为意外。朱昔时这名字好好的,怎么又冒出个什么“小时”来?
“明你妹!给我记好了,从今往后这‘蜕蝶医馆’中再没有什么‘朱昔时’或是‘西施’,只有医女‘小时姑娘’,希望盛大爷你能尽早改过口来。如若不然,你每叫错一次,本姑娘就赏你一掌‘如来神掌’,打到你长记性为止。”
“朱昔时,你真没发神经吧?!要不要我用金针给你扎扎脑子。”
还全然不明白朱昔时在闹腾什么,突然间笑脸盈盈的朱昔时就在盛子骏脑勺上,狠狠地甩上一剂“如来神掌”。
“盛大夫,你又叫错小时的名字了,可要长记性了,本姑娘如今叫‘小……时’!”
“朱……”
摸着吃痛的脑勺,盛子骏正想和她再争执一番,却见朱昔时的手又在半空中抬起,盛子骏脸部的肌肉也是骤然一跳,不敢再继续喊下去。
小时,小时,知晓时分已不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寒民村之行
吃过午饭,盛子骏就在诊室里看了会针灸穴位图,不知不觉就犯困起来。
托在小脑袋,跟个读书郎般摇头晃脑的打盹起来,也不知道这样眯了多久,突然间自己的右手没托稳脑袋,“嘭”的一声脑门就直撞上跟前案几。
吃痛地叫唤了一声,盛子骏一边揉着发疼的脑门,一边抹着嘴角的哈喇子,贼头贼脑地瞧瞧四周是否有人注意到他先前的狼狈相。可诊室里外都冷清的出奇,这害怕人前出糗的念头顿时退去,满心都是无奈的郁闷。
十天了,整整清闲了十天了,这新开张的“蜕蝶医馆”中竟一个上门问诊的病人都没有!这冷清的势头能不让盛子骏唉声叹气么。
长此以往,再没有生意上门的话,估计他和朱昔时都要收拾包袱滚蛋,喝西北风去。想到这里,盛子骏再也闲不住了,得找朱昔时商量下对策。
快速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装束,盛子骏就急急地出了自己的诊室。不想刚一踏出诊室的门槛,就瞧见一身紫纱衣的朱昔时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看样子她是要出门。
瞧朱昔时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满脸都是盈盈悦色,盛子骏反而不高兴了。十天医馆里都没生意,她还有心思上街溜达,难道这丫头就一点都不着急?顿时盛子骏板着脸子喝上急着出门的朱昔时。
“朱昔时你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你刚叫我什么来着?!”
突然间被喝止住脚步的朱昔时,眉眼间的悦色一下子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凶神恶煞地转过头朝盛子骏做了一个“找打”的恐吓手势,这厮顿时全身都抖了。
“呵呵呵……小时妹子,敢问你这行色匆匆的。是到哪里寻开心啊。”
算你这兔崽子识时务!狠狠地剜了讨好的盛子骏一眼,朱昔时这才缓缓地放下手掌,不咸不淡回到。
“看不出来么,上街呗。”
果真!都火烧眉毛了,这丫头还有心思逛街!可盛子骏屈服于她的威慑之下,也不敢明着挑战她的权威,还是夹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凑上去。
“美女上街溜达啊。你也觉得我们这医馆生意太清淡了是吧。熬不住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朱昔时假意地朝他也笑了笑。冷不丁地就捏住他的小脸蛋回应起来。
“是啊,熬不住了上街打发下郁闷心情,鸡爷你有什么不满么?少跟老娘阴阳怪气的,有屁就痛快的放个干净。别‘噗噗噗’的夹着不干脆!”
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直盯着朱昔时,满脸讨乖。低声下气地回到她:“人家不是关心你嘛,脾气何必这么冲。官人,你说我们医馆生意如此冷淡,是不是该想点对策啊?”
一只手捏着盛子骏的小脸蛋不过瘾。笑眯眯的朱昔时又换上双手同时开工,拧来扭去跟捏泥娃娃般。
“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我不关心医馆的生意?拜托动动你的猪脑子。这间医馆可是投入了姑奶奶的全部身家,你说我能不着急么!”
“既然如此。我怎么见你一点都着急呢?还有心思逛街……”
揉圆搓扁够了盛子骏的小脸蛋,朱昔时嫌腻地放开他,扭身就继续朝医馆外走。
“着急有什么用,呆在医馆里干着急生意就主动上门了?!盛大爷,上街不一定是溜达,也可能是去想办法。傻缺!”
傻愣愣的盛子骏突然听见朱昔时补叙的话,如被雷劈中了般精神了!连忙迈开步子跟上去。
“小时丫头,等等哥哥!”
大街上藏着什么商机?盛子骏倒是想见识见识朱昔时的非凡手段,如何力挽狂澜。
出了医馆混入大街上来往不息的人群,朱昔时似乎无心留恋临安大街小巷间的热闹,只是和他一同默声并肩走着。约摸半个时辰,他们俩将身后的繁华甩在了身后,还竟然出了城门!眼前的情景倒是越来越奇怪。
朱昔时这丫头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盛子骏完全揣测不出个一二来。
沿着出城的路走了大约五里,眼前大大小小破旧的屋舍进入了两人的视野之中。这番光景,朱昔时先前凝重着的脸色间显出了丝丝喜色,而相比之下,盛子骏的惊诧更加浓烈了。
这……这不是临安城外赫赫有名的“寒民村”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临安城西郊五里处的“寒民村”,乃是一处贫民聚居之地,在那些达官贵族、大富人家眼中,这“寒民村”就是临安这颗繁华明珠上的一点污点,遭人嫌恶。
此处聚集了不少各地前来临安讨生活的穷苦人家,要知道在临安这块繁华之地扎根下来,实属不易;而面对城中高昂的开销,这里自然是贫苦百姓安家落户的首选之地。
白日里,“寒民村”中的百姓都会进城觅活儿,晚间再归来此处落脚;虽然都是一些苦于生计的朴实老百姓,可不免被沦为势利人眼中的“贱民”。
“你说的法子,不会就在这‘寒民村’中吧?!”
“很奇怪吗?!嫌弃他们都是些穷人,没利可图?”
朱昔时淡淡地扫了盛子骏一眼,便迈开步子继续朝村子里走去。吃了朱昔时一剂冷钉子,自然是明白她是在嘲讽他目光势利,也急忙跟上前解释到。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不通这和帮助我们医馆招揽生意有什么关系。”
“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么?叽叽喳喳个不停,烦人。”
“……”
快嘴朱昔时立马将盛子骏给打哑了,只好闷头闷脑地跟着她……
缓步走在这“寒民村”土路街道上,到处虽显得破旧不堪,但是家家户户都收拾的井井有条。与临安城中的大气繁华相比,多了一份邻里间的人情味。细细观察了下,村子里除了一些在家张罗家计的妇人,就是剩下些四处打闹的孩子,看见村子的劳力此时应该都进城做工去了。
而在这帮粗布麻衣的穷百姓眼中,他们俩光鲜亮丽的华衣自然彰显出身份的与众不同,不时地引得村民侧头观望。
一群怯生的孩子。紧紧地跟在他们俩身后。不时地发出稚气十足的笑声,似乎也好奇着朱昔时和盛子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瞧着一个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朱昔时也是极尽友好地朝着他们笑着。表明他们来此并无恶意。
在这样尴尬的簇拥下行走了一会儿,突然间朱昔时的目光就被前面的一幕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清瘦的男孩,年纪约摸十一二岁,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拿着一把破蒲扇认真地守着一只土药罐,闻着浓郁的草药味就知道在熬药。
顿时间。朱昔时的眼睛就变得无比雪亮,快步地走上前和这熬药的孩子搭话。
“小兄弟,家中可是有人生病了?”
这面瘦的孩子,也是惊诧地抬起头望上朱昔时。紧张地抿着起干壳子的嘴唇,点点头示意到。
“你别害怕,姐姐没有恶意的。小兄弟。不知道你家里是谁病了?”
这孩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局促地回答到:“是我娘。”
大概明白个原委。朱昔时也是点点头,而盛子骏此时也凑过来,正想伸手将那土灶上的药罐盖掀开瞧瞧,却别眼前这惊慌的男孩给喝止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娘的药,别碰!”
看着男孩满脸的不友好,朱昔时知道盛子骏的唐突引起了他的敌意,连忙解释到。
“小兄弟你莫慌,这位大哥哥是个大夫,他只是想瞧瞧你给你娘熬了什么药,没其他意思。”
一听见“大夫”二字,男孩神色间的慌张更加明显了,盯了盛子骏老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回应到。
“大夫?!我……我家……我家没银子看大夫。”
“可我们也没有说要银子啊。”明白了男孩心里的顾忌,朱昔时笑盈盈地答了他一句后,又急忙低声问上一旁的盛子骏:“怎么样?”
大略地看过了药罐中的药材,盛子骏也是直摇头到:“都是乱七八糟的草药胡乱熬的,没什么用。”
瞧着这面黄肌瘦的男孩,盛子骏也是起了怜悯之心,和善地询问起孩子娘亲的病情:“小兄弟哥哥问你,你娘得了什么病?”
可似乎男孩还是不怎么放心,依旧紧张地盯着他们俩,朱昔时又在一旁打圆场。
“放心,我们不会收你银子的,小兄弟你放心大胆的说便是。”
来回打量了他们几遍,男孩似乎也相信了两人的善意,才生怯地回答到。
“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娘平日里老是咳嗽,最近还咳出了血……”
男孩口中他娘的病情,顿时让盛子骏的神色凝重了些,思考了片刻才缓缓地向朱昔时说到。
“估计是肺病,穷人家不想染上了这等富贵病,也着实可怜。”
“能治得好吗?”
瞧着盛子骏脸色间的凝重,朱昔时也是担心不下的询问了一声。
“不好说。这孩子不说他娘已经出现了咳血症状了,想必这病也拖了不少日子,要诊过脉才知道。”
朱昔时像吃了颗定心丸般点点头,转头向男孩说:“小兄弟,你要是信得过我们的医术,可否让我们为你娘诊瞧一番?放心,不会收你一分银子的。”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顿时让男孩露出了欢悦的笑容,一个劲地点头答应。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施恩收徒
放下戒心的男孩,引着朱昔时和盛子骏进了屋里,闷热潮湿不说,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盛子骏皱着眉头揉揉鼻息,轻声对身旁的朱昔时说到:“在这样的环境里长期居住,对这孩子娘亲的病情百害无一利。”
穷人家不比大户人家命那般金贵,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落脚已经很不错了,同情之余又能怎么办?像他们母子这样的情况,也不占少数。
“先帮这孩子的娘瞧病吧,其他的再另行斟酌。”
盛子骏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跟着引路的男孩去给他娘诊病去了。
在盛子骏为孩子娘诊病期间,朱昔时也对他们母子有了大概的了解:这孩子叫沈福禄,祖籍徽州,一家子因为家乡闹旱被逼无奈来到临安谋生。父亲原本是个木工,在临安城中靠着手艺也算能讨口饭吃;不想三年前一场意外中,福禄的父亲受了重伤,没熬多久便撒手人寰,抛下他们孤儿寡母去了。
为了撑起这个破碎的家,福禄的娘沈氏便在城中找了个洗衣的粗活维持娘俩的生计。可沈氏身体向来不好,加之常年在冷水中浸泡,没两年就染了寒气落下这肺病,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雪上加霜。
了解到这里,朱昔时对他们母子的遭遇也更加同情了。
号过脉后,盛子骏表情严肃的起了身,淳淳告诫地叮嘱到沈氏:“嫂子,你这病已经侵了肺脉,不能再拖延诊治了。”
虽然听得出此话里的严重,不过炕上面色苍白的沈氏还是压制了两声咳嗽。虚虚地回到:“有劳二位费心了。如今我们家徒四壁,有上顿没下顿的,哪里会有银子看病吃药。凑和着用那些草药压一压就没事了,倒是让二位费心了。”
“嫂子,那些草药万万不可再服用。一是这些草药对你如今的病情毫无益处,再是福禄这孩子不通医理,万一这些草药中混了什么毒草。那就有性命之虞的危险!”
面对盛子骏的劝阻。沈氏面上似乎不见多大动容,涩涩地一笑:“穷人家命贱如草芥,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们娘俩的命。”
一句话说的有些急,沈氏就急促地犯咳嗽起来,吓得福禄连忙扶住他娘,不停给她抚背顺气。
看着眼前的沈福禄倒是个孝顺孩子。朱昔时也多问了一句。
“嫂子,如今你们家没什么劳力。不知家中的生计如何维持?”
平复了些咳嗽,沈氏转过头心疼的看着儿子,也是自责地说到这一年的境遇:“哎,还能怎么样呢?一直如我这副身子般苟延残喘着。要不是这孩子懂事。时常带着一些孩子进城乞讨,偶尔邻里帮衬接济点,恐怕我们娘俩早就饿死街头了。”
沈氏无意间的一句感叹。突然间引起了朱昔时的注意,连忙侧目问上一旁服侍母亲的沈福禄。
“福禄。你经常带着孩子在临安城行乞?!”
一听朱昔时问起这事,沈福禄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只能默默地点点头。
“是我对不住这孩子,没让他吃饱穿暖,连个识文断字的机会也盼不上。只怕哪天我两眼一闭双腿一蹬,这苦命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娘……”
说到这样凄凉的未来,沈氏母子不禁红了眼,被压得低低的悲伤给圈染上,揪得在场之人心发酸。
细细地沉思了片刻,朱昔时似乎有所决定,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嫂子不必太过悲观。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我和福禄这孩子一见如故,能帮的自然会义不容辞。眼下,我有一事想和嫂子商量商量。”
“不……不知姑娘有何事……”
沈氏对朱昔时话藏玄机也是疑惑不已,支支吾吾地问到。
“我看福禄这孩子小小年纪,有一颗纯纯感人的孝顺心。所以想征询下嫂子的意思,愿不愿意让福禄来我们医馆做个医童?”
瞬时间,朱昔时淡然的话惊起狂澜万千,众人皆是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而朱昔时镇定不减,笑盈盈地将在场之人扫视了一遍,继续说到。
“若福禄肯来我们‘蜕蝶医馆’做医童,一则可以让福禄不必在过沿街行乞,遭人白眼的生活,二则我们可以安排你们母子的起居,并为嫂子无偿治病。而最关键的一点是,嫂子也不想福禄碌碌无为地虚耗完这辈子吧;若能学得一技之长傍身,那福禄的下半辈子嫂子也不用再担心了。嫂子你说是不是?!”
惊错的沈氏顿时明白到,这姑娘是在对他们家施恩!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怎么会推辞了呢?!沈氏立马撑起身子来,对身旁的沈福禄疾声说到。
“儿,快,快,快扶我起来!给恩人叩头!”
还没等沈氏从床上挣起身子,朱昔时就迎上去按住他们母子的行礼,劝阻到。
“嫂子身体病着,不是在折煞小时么?”
噙着泪花子的沈氏,瞧着这位自称“小时”的姑娘,也是感激涕零地说到:“大恩难谢,姑娘对我们家的大恩,我们娘俩终身没齿难忘。福禄跪下,快给师父叩头行礼!!”
福禄也是个知恩的孩子,连忙领了娘亲沈氏的话,“扑通”一声就在朱昔时面前跪下来,准备行谢师大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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