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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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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禄也是个知恩的孩子,连忙领了娘亲沈氏的话,“扑通”一声就在朱昔时面前跪下来,准备行谢师大礼;可眼疾手快的朱昔时却一把扶住了正欲叩首的福禄,轻声提醒上。
  “唉,福禄,你可别叩错了头。姐姐可不是你的师父,你的师父在那边哟。”
  淡笑于唇的朱昔时,朝惊慌的福禄使了个眼色,福禄立马就明白了朱昔时话中所指,连忙双膝跪移到盛子骏脚下,礼敬有加地叩头起来。
  “师父在上,徒儿福禄给你叩头了!”
  看着地上磕头叩得“砰砰”直响的福禄,盛子骏也是傻眼了。错愕了半天,又惊然地瞧上炕边坐着的朱昔时,入眼地尽是她满脸的得意。
  这……这死丫头居然坑自己!甩了这么大一个烫手山芋给自己,可看着这磕头如捣蒜般的福禄,盛子骏也是相当为难。
  收还是不收呢?!
  正在盛子骏左右为难之际,朱昔时又在一旁给他煽风点火起来。
  “盛子骏,你就忍心这么小个孩子,一直在你跟前叩头么?!难道真要等到福禄把头磕破,你的心才软得下来?”
  朱昔时一句话,顿时将盛子骏推进了小人位置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赶紧扶住福禄。
  “好了别叩了,起来再说。”
  抬头仰望着扶住自己的盛子骏,福禄脸上也有了不敢置信的喜色,连忙问到:“师父,你这是收下徒儿了吗?”
  “一半一半,现在只是暂时收下你小子了。”说到这里,盛子骏又侧过目光,狠狠地剜了朱昔时一眼,“若是你以后做得不好,或是不让我满意的地方,为师还是一样要赶你走的。”
  “福禄一定不让师父失望!多谢师父成全,多谢师父成全。”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别婆婆妈妈的。既然我收你做了弟子,那我的话你就要铭记于心,不可忤逆。”
  受不了孩子的感恩戴德,盛子骏立马拿出当师父的架子阻止到福禄继续叩头,嘴边也是叹息连连。
  朱昔时这鬼丫头,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师命不可违,福禄你就起来吧。知道你的孝顺心。”
  捂着唇偷偷笑了两声,朱昔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福禄,你好好收拾收拾,明日就和你娘一同搬到杏林巷的‘蜕蝶医馆’来,姐姐自会安排你们母子的生活。”
  “谢谢师娘宽厚,谢谢师傅大恩!”
  福禄这一声错叫,让朱昔时也是脸色一惊,不过却是让盛子骏好好的爽了一把。
  这小子有眼力价,讨喜加分!
  童言无忌,朱昔时也不好和福禄计较什么,再说突然塞给盛子骏这么个徒弟,自然是欠了他点人情,此时算是还盛子骏点利息。干干地笑了笑,也没继续纠结这件事情。
  回去的路上,盛子骏一直沉浸在沈福禄的那一声“师娘”中,好几次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朱昔时自然察觉到他笑意中有怪味,几经隐忍后,还是爆发地喝上得意的他:“你笑够没?”
  “唉,小师娘,怎么不高兴的小样摆脸上?”盛子骏瞧着朱昔时上气,反而有种跟得瑟的感觉,拐着胳膊耸了耸朱昔时,神采飞扬。
  “孩子在场,我不好同你计较,不过你若是继续闹下,小心老娘掌下无情!”
  抬起手恫吓了盛子骏几下,他也是退避开几寸收敛了些得意,又进而问上朱昔时。
  “我说,今儿个你大费周章,就是为我物色个徒弟?不对吧,小时妹子,你好像忘了我们今天出门的本意了吧。”
  没好气地白了盛子骏一眼,朱昔时淡然地回应到:“谁说的?今天这一趟我们算是不虚此行。要知道,我们医馆的生意,还要指望着福禄呢!”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福禄一个孩子,能给我们医馆招揽什么生意,你的头脑没发热吧!”
  “信不信由你。帮福禄心不假,不过我们也算善有善报,你就等着瞧好了。”
  朱昔时撂下一句看不出端倪的话,扁扁嘴甩下盛子骏,就径直大步朝前走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苦孩子
  
  早间,偶然得了一把开得正灿烂的栀子花,朱昔时心情大好,面带赏意地一边拿着剪子细细地修剪着花枝,一边将它们养插在白釉瓷瓶中。
  “师娘。”
  正沉醉在花艺之间,这清净大堂内响起一声怯怯地呼唤,朱昔时蓦地扭头一望,就瞧见沈福禄局促地站在外面,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了。
  “是福禄啊。站门口做什么,赶紧进来。”
  拘谨的沈福禄点点头,可小小的人儿还是徘徊在大堂外,一双手不停地在满是补丁的衣角边揉搓着;低着头看看大堂干干净净的地砖,又朝自己脚上一双破了洞的布鞋瞧了瞧,面色十分尴尬。
  见门口的沈福禄没动静,朱昔时又惊疑地望出大堂外,正好将孩子的尴尬尽收眼底。似乎明白了沈福禄的心思,朱昔时连忙放下手中的栀子花,迎了出去。
  “看你这孩子拘谨的。”
  朱昔时一上前,就毫不生疏地蹲在他跟前,轻轻地捏了捏沈福禄的小脸蛋,又在他满是补丁的衣服抚了一遍,手最后才拢上孩子有些发凉发抖的双手,继续劝慰到。
  “以后啊,这医馆就是福禄的家,可不许再像此时般见外,知道吗?”
  心有敬畏的沈福禄,尽管穿着一身洗干净的衣服,可还是怕弄脏了眼前朱昔时的手,想缩回手,可却被她握得更紧了。
  孩子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朱昔时了如指掌,佯装着些许生气样,朝沈福禄训话到:“福禄,忘了你叫我什么了吗?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家人怎会嫌弃家人的。一会跟师娘上街。我得给我们的小福禄做身新衣服。”
  逗趣地刮了刮沈福禄挺拔的鼻梁,不想他眼眶突然间就红了一圈,“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朱昔时面前。
  “福禄,你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
  “师娘在上,请受福禄三叩!”
  “福禄,我不是说了吗?在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见外。快起来。师娘要生气了!”
  朱昔时口气间虽急了些。可不愿意委屈眼前这孩子,而沈福禄却是执拗的紧,不肯起身。
  “师娘宅心仁厚。不仅请师傅收我为徒,无偿给娘亲医治肺病,还让我们住到这么好的地方。师娘大恩福禄永感于心,这三个响头也是我娘亲的意思。师娘受得起!”
  话毕,沈福禄就闷着脑袋朝青砖上磕去。那重重地脑门落地声敲得人心直发颤,朱昔时也是看得心里发酸,却不得不由了沈福禄去。
  规规整整地磕完三个响头,沈福禄才在朱昔时搀扶下起了身。眼泪花子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好了福禄,以前千万不许再做这等见外的事情;你皮一点,闹一点都无所谓。但千万不能和师娘闹生分。”
  “是,师娘。”
  一边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边执着盈盈素手为眷去沈福禄小脸间的泪痕。
  “福禄,你和你娘刚搬来我们医馆,可还缺什么?”
  “不缺,不缺,多谢师娘关心。”
  朱昔时一声关怀,顿时沈福禄摇摇头拒绝起来,要知道现在他们母子住的地方,比“寒民村”霉潮的屋子强上千万倍,叩头感谢还来不及,哪里会缺什么。
  “哎,你这孩子……”
  无奈地笑了笑,朱昔时拢了拢福禄的脸蛋,便起身牵住他的手朝外走去,兴高采烈地说着。
  “走,跟师娘挑布料做新衣服去,我们的小医童可不能这幅模样迎客。”
  沈福禄腼腆一笑,点点头,便紧随着朱昔时一同出了门……
  一盏清茶的时间,当换了一身行头的沈福禄从布帘子后走出来,朱昔时眼前也是骤然一亮。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立刻搂着满脸笑意打趣上焕然一新的沈福禄。
  “哟,瞧瞧这是谁家小哥,如此俊俏不凡?师娘差点就认不出我们的小福禄了,真俊!”
  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沈福禄被朱昔时一夸,立马酡红了小脸低下头去,小声回应到朱昔时。
  “师娘取笑福禄不是?‘
  放下茶碗,朱昔时快步地走上前去,为沈福禄理着衣服间的些许褶皱,继续夸赞到。
  “哪里是取笑。我们小福禄好看,师父和师娘更长脸了才是。”手指点了点福禄的鼻尖,朱昔时立马扭头招呼到掌柜的,“老板,先前试过的那两套衫子一并包上,都要了。”
  一下子置办了好几件新衣,沈福禄自然是慌了,连忙摆手推辞到:“师娘,师娘,用不了这么多,一件便是极好了!”
  “傻孩子,你是我们医馆的学徒,也是我们医馆的门面,师娘心疼你是应该的。再推辞师娘可真生气了。”
  看着陷入哑然的沈福禄,抿笑不语的朱昔时只是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就去账台前付银子去了。
  返回“蜕蝶医馆”的路上,朱昔时又在小贩手里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两人大手拉小手,甜滋滋地分享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中。
  不时地回头侧望着身旁的沈福禄,一张俊俏的小脸间眉开眼笑的。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性,能愉悦地吃着冰糖葫芦,闲适地逛在临安繁华街头,曾经是沈福禄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两人笑意正浓时,突然前面窜出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子,让沈福禄顿时眼睛雪亮,快步上前有些激动唤上他们。
  “小铃铛,小尾巴!”
  正在路边乞求施舍的两个孩子,突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也是莫名地转过头朝沈福禄这头望来,满眼皆是不解的神色。
  “小铃铛,小尾巴,是我啊,福禄哥哥!”
  一听见“福禄哥哥”几个字,那两个孩子顿时反应过来,惊喜万分地朝沈福禄跑过来,不敢置信地唤起他。
  “真……真是福禄哥哥?哇,哥哥你换了这身行头,我们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真像……真像……”
  像什么呢?!急着夸赞的小铃铛想了半天,也表达不出心中所想,幸好还是身旁那个叫“小尾巴”男孩子机灵,一口便补上话来。
  “福禄哥哥真像个富家公子哥儿!”
  一经小尾巴提点,小铃铛立马点头附和上,对眼前地摇身一变的沈福禄更加羡慕了,转而盯瞧上身后紧随而来的朱昔时。
  “福禄哥哥,你身后这位漂亮大姐姐是谁?亲戚么。”
  提起朱昔时,沈福禄也是高兴极了,连忙为他们引荐到:“这是我的师娘!漂亮吧。”
  两个孩子表情骤然一惊,转而也是高兴地点着头,连忙嘴甜地唤上朱昔时。
  “师娘好!”
  淡笑着的朱昔时,看过了这街头一番偶遇,脸色间的友善也是更进了几分。小小年纪沦落大街行乞为生,早早地看尽人情冷暖,也是让人心疼。
  “小铃铛,小尾巴是吧?!你们好。”
  也不嫌弃他们,朱昔时瞧着那叫小铃铛的女孩儿,面色饥黄的小脸间,一双大眼透射着聪慧劲,也是怜惜地伸出手为她理了理那散乱不堪的头发。
  “师娘,他们是福禄以前一起行乞的小伙伴,也住在‘寒民村’中。对了小铃铛,你们有收获吗?”
  说起上午的收获,两个孩子顿时就蔫了,俨然表情没有先前的高兴。
  “一个铜板都没要到。听说一会儿王侍郎的家眷要在飞花巷牌坊口布德施粥,我们打算和伙伴们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得上点赏钱。”
  这样看人眼色的日子,如今解脱出来的沈福禄自然明白其中心酸。那些大户人家心善的,兴许给你几个活命的赏钱,心狠的,施舍没求到丁点,说不定还招来一顿好打。
  正在沈福禄不知如何宽慰小伙伴心绪时,一旁盯了福禄手中冰糖葫芦许久的小尾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福禄哥哥,你手中的是冰糖葫芦吧?”
  错愕之间,沈福禄顿时明白了小尾巴的意思,连忙将手中那半串冰糖葫芦递给了他,酸酸地说到。
  “你们分着吃。”
  一接过沈福禄手中的那半串冰糖葫芦,像是得了什么人间美味般,两个孩子就争抢地吃起来。这光景,看得朱昔时心中也不是滋味。
  “福禄,这两孩子家里人呢?”
  “早不在了。他们都是在‘寒民村’靠吃百家饭长大的,这两年都是我带着他们的……”
  说到这里,沈福禄的声音有了丝丝哽咽,而朱昔时的心也越发揪了。看了这两个可怜孩子片刻,朱昔时解下自己的钱袋,摸出了点碎银子递给他们。
  “拿着。若是以后饿肚子,大可以到姐姐的‘蜕蝶医馆’来,一口饱饭还是有你们的。”
  看着朱昔时掌中的碎银子,两个争抢冰糖葫芦的孩子也是愣了,还是沈福禄反应够快,立马代两孩子跪下。
  “谢师娘仁厚!”
  一见沈福禄跪下身来,小铃铛和小尾巴也跟着跪下。这大庭广众地接受几个孩子的叩谢,朱昔时自然是慌了,连忙扶劝起他们。
  “你们这是做什么?福禄你太不懂事了,师娘先前和你说过什么来着,怎么眨眼间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都给我起来!”
  这一次,朱昔时倒是真的动怒了,倒不是气孩子们不懂事,而是气自己能力太有限,帮不了他们什么。
  
  第一百四十章 巧施妙计
  
  送走了小铃铛和小尾巴两个孩子,回医馆的路上,显然气氛没有了先前那般愉快了。
  身侧的沈福禄,默默地观察了面色沉郁的朱昔时许久,终于还是不安地问上一句。
  “师娘,福禄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我……”
  沈福禄一句愧疚至深的自责,顿时让沉浸在深思中的朱昔时醒转过来,淡淡一笑宽慰上。
  “傻福禄,师娘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抚了抚沈福禄鬓间的发髻,关切地问到一句:“对了福禄,像小铃铛、小尾巴这样在临安城中行乞的孩子多么?”
  “还是挺多的,我原先带的那帮孩子,大概就有十几二十个。还有些年长点的,算下来也有三十来个;平日都是划分地盘在这临安城中乞讨,谁也不阻扰谁,大家的交情也相处的不错。”
  听福禄这么一估计下来,光是在这临安城中行乞的孩子就有五十多人!垂下眸子,朱昔时仔细地斟酌了一番,没过多久嘴角就露出了些许笑意。
  “福禄,眼下师娘有一事交于你办。若办成了,不但能解决医馆生意冷清的现状,还能帮助这些沿街行乞的孩子。不知道你愿不愿?”
  一听能为师娘办差,还能帮助这些受苦的小伙伴们,沈福禄自然是提起万分精神来。
  “师娘尽管吩咐便是,福禄一定竭尽全力办好!”
  朱昔时点点头。便低下身子凑在沈福禄耳边,细细地向他交待上自己所托之事……
  翌日,下了一整晚的小雨刚为繁华的临安换来些许宁静气息。不想这街头巷尾就响起了乞儿们稚声朗朗的传唱:杏林深巷出仁医,
  悬壶济世怜苍生。
  金针九转还七魂,
  灵丹略施保青春。
  妙手回春除疾痛,
  敌疾黄齑消百病。
  阿女若恼无颜色,
  蜕茧成蝶指日待。
  ……
  不到半日光景,这首赞诗就传遍了临安城大大小小的角落,不免沦为人们茶余饭后一时热议的话题。虽然不少人认为这位“仁医”医术有夸大其词之嫌。可是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关注,都眼巴巴地盯着有谁上这杏林巷的“蜕蝶医馆”中一试深浅。
  而此时坐镇“蜕蝶医馆”的朱昔时和盛子骏,一静一动地等待着结果如何。
  来来回回地诊室里兜转了几十圈的盛子骏。终于耐不住心中的急躁,急声唤道院外之人。
  “福禄!”
  正在院门口扫地的沈福禄,一听师父在诊室里唤自己,也是拿着扫帚急急忙忙冲进了诊室。
  “师父有何吩咐?”
  “可有人上门问诊?!”一见出现在诊室门口的沈福禄。盛子骏也急不可耐地问到。
  “回师父。尚无求诊的病人。”
  没有?!盛子骏蓦地眼皮子一跳,脸色间是挂不住的失望,已经干等了一个上午还不见半个寻医问诊的病人,不由地怀疑朱昔时这法子是否奏效。
  而转眼望去,朱昔时正坐在案几边,执着毛笔一笔一划地认真临字,丝毫未把盛子骏的着急放在眼里。
  她倒是好生雅兴还坐得住!盛子骏如疾风般走到朱昔时面前,探探她的口风。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潇洒自如地将“静”字的竖钩。拉出了凌冽地一回锋,朱昔时微微抬起眼角扫了盛子骏一眼。淡定地回问到。
  “担心?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你放了这么大的话出去,难道就不好奇临安城百姓如何看待我们医馆么?万一适得其反……”
  后话盛子骏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蜕蝶医馆”的成败在此一举,若再无起色,那他们就只能乖乖地关门大吉了。
  “担心有什么用?兵行险招,我们赌的就是人心会动摇。如今能做的都做了,而病人上不上门求诊就全凭天意了。”
  “若当初早些透露你的心思,我一定阻止你胡来!现在……哎~~”盛子骏有气无力地叹息了一声,又回望到诊室门口的福禄,指着他便训斥起来:“臭小子,你也是祸头子之一!你师娘任性胡来,怎么就不跟师父通个气,吃里扒外的东西。”
  莫名地迁怒上福禄,小小的人儿也是烫红着脸立在门口低头不语。如今木已成舟,而对于盛子骏这斤斤计较,朱昔时心中自然是不悦。
  “盛子骏,你拿谁撒气来着?少欺负福禄老实。主意是我出的,赔的也是我的老本,你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听着你这犯浑的话真想抽你!”
  “你有理的,你武则天!除了任性妄为以外,就剩一张牙尖嘴利的嘴!”
  诊室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的,朱昔时和盛子骏大眼小眼,目光刀光剑影地比拼了一番,谁也不让着谁。
  “请问,馆中有人在吗?”
  突然间,诊室外传来一声探问,三人的表情顿时变了一圈。先前的火药味十足,变成了此时的疑惑横生,刚才是幻听了么?似乎大伙儿都想在其他人身上寻找到答案。
  “有人在吗?”
  在三人错愕之间,又传来一阵询问声,此时还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他们三立马意识是什么了。
  生意上门了!
  还是朱昔时反应快,连忙起身唤上诊室门前的福禄:“福禄,快去迎客!”
  师娘的一声提点,立刻让呆愣的沈福禄魂魄归体,点头如捣蒜地应答到。便飞快地朝医馆院门处冲去。
  见福禄出去迎客,朱昔时连忙从案几边绕上前来,一把拉住呆呆的盛子骏朝看诊的座椅走去。慌忙地交待着。
  “别傻了,来病人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可别砸了我们医馆的招牌!”
  像尊大佛般坐在椅子上,盛子骏捏捏自己有些僵僵的腮帮子,怎么自己会如此紧张?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诊,可是心头就是七上八下地乱跳个不停。
  大概来人是他们医馆的第一个上门问诊的病人,所以显得格外谨慎。
  “二位里面请。”
  福禄年纪虽小。可做起事情来却是有板有眼,着实让朱昔时放心了不少。自己也调整了下慌乱的心,露出一个谦和地笑容迎上来人。
  “二位光临敝馆。小时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请多多海涵。”
  朱昔时礼敬地一福身,目光便迎上来人。只见一面覆青纱的婀娜女子,在一位老妈子的陪伴下。莲步徐徐娇态万千地朝诊室中走来。那浑身散发出的优雅气质,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而身边的那位老妈子,看样子也是老道之辈,一双精光四射的棱眼扫过诊室内之人,便开口询问到。
  “请问两位那位是这‘蜕蝶医馆’中的神医?”
  既然来者是女人,身为女子的朱昔时自然是跳出来迎答上问话。
  “这位奶奶说笑了,‘神医’名头自是担不起。不过二位既然来我们‘蜕蝶医馆’,我们盛大夫自然不会让你们失望而归。请坐。”
  朱昔时不卑不亢地迎上。玉袖一扬做了个相请的手势,眼前的二人便不动声色的落座下来。
  “福禄。上茶。”
  大方得体的招呼好来人,朱昔时也在一边落座下来,看看她们有何说法。
  “今日听闻临安大街小巷皆在传颂贵医馆的美誉,所以老身特地陪伴我家小姐前来问诊,希望这位盛大夫可不是沽名钓誉,徒有虚名之辈。”
  既然对方开门见山的问到了,盛子骏自然是不能安坐一旁,也是渐渐镇定下心神回答到。
  “在下盛子骏,自当竭尽所能为小姐诊治。只是不知小姐现有什么隐疾,可否告知一二,方可对症下药。”
  老妈子瞧了一眼这年纪轻轻的盛子骏,心中虽有怀疑其资历不足,可既然已经来了这“蜕蝶医馆”,也不妨一试。于是在那位大家小姐耳根边嘀咕了两声,却见那女子点点头,似乎也是同意了此番问诊。
  “小姐请上座。”谦谦有礼地将那女子迎座在对面,盛子骏也老成地问到:“不知小姐病痛何处?”
  犹豫了片刻,一直垂头的女子微微扬起颔首,缓缓地将自己的面纱解下。顿时间,一道寸长的划疤就出现在女子右脸庞,好端端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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