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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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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里来了好几个人找茬,师父他一个人应付着,快顶不住了!师娘。赶紧随福禄回去瞧瞧。”
找茬?!听福禄这么一说,朱昔时脸色也是骤然变了一圈阴晴。哪个狗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她的“蜕蝶医馆”中滋事捣乱?立马又追问起了福禄详细。
“福禄你别慌,可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么?”
“不太清楚。是几个老气横秋的中年人,一进咱们的医馆口气相当的不客气,好像说他们是……是什么‘杏林医会’的人。”
一听“杏林医会”几个字,朱昔时心中顿时有点眉目了,原来是他们这些老不休在挑唆事端。
这“杏林医会”倒不是什么地痞流氓之类地头蛇,听闻这“杏林医会”原先是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御医组建,主在悬壶济世,经验交流为本而创立;经过几载发展长大,倒是在医者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而临安城不少叫得出名堂的医馆管事,都是这“杏林医会”的成员之一。
只不过如今这“杏林医会”早已变味,个个都是打着欺世盗名的头衔,通过笼络关系来扩大自己医馆的利益。朱昔时和盛子骏的“蜕蝶医馆”最近在临安城中风头正盛,所谓树大招风,肯定被他们视为眼中钉了。要知道,这些人在自身利益前决定不会心慈手软,必定想尽千万百计将他们赶出临安。
虽然跟宫逸涵冰释前嫌固然重要,可事有轻重缓急,朱昔时自然不放心盛子骏一个人面对那些刁钻的老不休,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福禄稍等,师娘交代一句便和你回去。”
安定了慌张的福禄,朱昔时立马提着食盒朝宫家大门迈进了几步,对着那看门的小厮招呼了一句。
“大哥,小女子家中有急事,就不便再多叨扰贵府。只是这食盒若能通融,请大哥代为转交给你家家主,就说是小女子微薄的一点心意,明日必再登门向宫大少爷请罪。”
“烦不烦你?!赶紧走,早看你不顺眼了!东西也别留了,喂我家狗儿都不吃!”
“你说什么来着!”
突然见那小厮无礼于朱昔时,旁边的福禄倏然就来气了,正欲上前帮忙却被朱昔时拉住了。
“福禄,不得无礼。食盒我放在这里了,若不满意,明日小女子再做新的送来。告辞。”
表明自己的心意后,朱昔时也不再留恋地牵起福禄,朝回医馆的路折回。这小厮正想上前一脚踹翻朱昔时放下的食盒,可不想旁边突然想起了一声急促的疾呼,说家主回府了,立马又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前准备迎接。
前脚朱昔时刚走,宫逸涵、赵真元还有洛知秋就相续下了马车,三位俊朗公子哥手持玉扇,谈笑风生地朝宫逸涵的府邸走去。
“小的宫和见过家主。荣王爷金安,洛公子金安。”
听到家主归府,宫和连忙急急忙忙地迎出府门。恭敬有礼地招呼了三位翩翩佳郎。而一直不见怎么笑的宫逸涵,只是淡然地转过头来,向宫和吩咐。
“赶紧命人把‘碧水阁’布置好,再把我新得来那把‘虞琴’送过来。”
“是家主。”
得命的宫和正准备退身,一旁和赵真元谈笑的洛知秋突然一眼就扫见了地上的食盒,也是有点好奇的问上一句。
“二弟,这里怎么会有个食盒?”
经洛知秋一点。其他在场的下人脸色骤然就变了一圈。而宫和立马意识到那食盒是什么,又躬身请罪到。
“是小的一时疏忽,扰了主子们的雅兴。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这碍眼之物处理掉!”
“有谁来过?”
面对宫和的慌张。宫逸涵面色不见多大波动,只是平静地问到。深知主子的脾气,宫和也不敢多有隐瞒立马回禀到。
“就是那位打伤家主的姑娘。”
一听“姑娘”二字,一手执着青玉桃花扇的赵真元似乎发现什么天大的了不得。俊颜间莫名显出喜色,连忙凑上前打趣到宫逸涵。
“姑娘?!哟。想不到二哥这冷面郎君也有开窍的时候。宫和,那姑娘长得漂亮吗?”
知道赵真元性格爱闹,不急不恼的宫逸涵回手一收就合起了自己的纸扇,“铛”的一声敲在赵真元脑门上。继续问到宫和。
“她这些日子都有来吗?”
“都……都有来。”
断不敢隐瞒的宫和立马回答到,身子躬得更加谦卑了,而宫逸涵的脸色也越发冷起来。感觉外面酷热的暑气都不能融化他脸上的冰冷。
“那为何不见有人通报于我?”
宫逸涵声音陡然转厉,被吓住的宫和神色一失。“咚”一声就跪伏在他面前解释到。
“请家主息怒!小的们也是替家主不平。那姑娘做出如此越矩的事情来,所以小的才会……”
“所以你才会擅作主张,把她给打发了。”
“家主明鉴!小的纵然有千万颗胆子,也不敢拂逆了主子的意思!”
抹着自己刚被宫逸涵敲疼的脑门,赵真元笑盈盈地凑上前来替宫和解围到。
“好啦二哥,我和大哥来你府上,是听大哥这位大才子为抚琴解闷的,不是来看你把宫家管理多井然有序的。老是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脸子,二哥你不累吗?!”
似乎打趣之心意犹未尽,赵真元又转过头征询上一旁的洛知秋:“大哥,你说二哥这遭反常之举,是不是真看上那姑娘了?!看来,还是脾气彪悍的姑娘才治得住二哥这样冷情的男子。对了宫和,悄悄告诉本王是哪家闺秀,居然敢揍我们的宫二哥,胆子真是不一般的大啊!回头我和大哥好帮你家主子参谋参谋,免得日后这宫家主母成了个母老虎,那就不得了了。”
说起宫逸涵被揍一事,他们几个兄弟也是挺震惊的;尤其是听说还是被给不会武功的姑娘给算计了,赵真元和楚沣两个真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太不可思议了!好奇这事情的原委之余,心痒痒地更想见识下是何等巾帼女子,能把宫逸涵这精明主给治了。
“三弟,你唠唠叨叨一大堆,口不渴吗?”
在赵真元说得乐哉之时,冷不丁甩出一句刻板,便翩然地朝自己府中走去,不再多做唇舌之争。
“好了三弟,逸涵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若是想说的,自然会对我们几个有所交代;走,我们还是赶紧去见识下二弟那把‘虞琴’。”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逗趣一番宫逸涵,没想到还是这般没劲,耸了耸肩,似乎挺不甘心的朝地上跪着的宫和吩咐到。
“食盒别扔了,送进来给你家主子尝尝。姑娘好不好,厨艺可是一大考验项。”
说着,赵真元就拂着青玉桃花扇,春风得意地跟着洛知秋进了宫府。
而跪伏在地上的宫和一抬起头,满脸都是错愕的神色……
第一百五十三章 趁势威逼
匆匆赶回“蜕蝶医馆”的朱昔时,脚步还未来得及踏入偏堂,就瞧见一中年男子拍案而起,趾高气昂地威胁到正坐在中央的盛子骏。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在推三阻四,我看你们这‘蜕蝶医馆’是不想在这临安城呆了!”
倏然间,朱昔时月眉一挑,脸色寒如霜雪。
好大的口气!
正在偏堂外焦急张望的沈氏和贵叔,一见朱昔时出现在眼前,也是如见救星般迎上来。
“小时,你总算回来了!盛大夫在里面快招架不住了。”
“万事有我在,谅他们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顺了顺自己的兰花裙,从容不迫的朱昔时便昂首阔步地朝偏厅中走去。
“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我们医馆如此热闹?!”
剑拔弩张地气氛间,突然因为这清秀佳人一句插问而打乱了。那拍案而起地中年男子闻声立刻转过身,就瞧见款款优雅莲步而来的朱昔时,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你又是何人?这里是你个女子能随意插话的地方吗?!”
瞧着这气焰嚣张的中年男子,一嘴如吃了大蒜般口臭,朱昔时顿时还以一剂狠眼色。
“真是好笑,我的医馆什么时候换了主,本姑娘倒是糊涂了!你又是何人,敢在我的地方大呼小叫。”
浅蓝色的兰花裙轻盈一转,朱昔时就挨着盛子骏在正中央的梨花椅间落座,一馆之主的派头可谓是威严十足。
“原来你才是这‘蜕蝶医馆’的正主。盛大夫,看不出你年年轻轻就学会了吃女人软饭,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你……!”
一旁被围攻多时的盛子骏。被这挑衅生事的中年男子一激,顿时想起身和他理论,可朱昔时却快速地将手按在他手背上,示意盛子骏稍安勿躁。
“这年头长舌妇不稀奇,没想到男人一沾染这本事,倒感觉像是从茅坑爬出来的砖头,又臭又硬!”
“说谁来着你!”
“谁急我就说谁来着!”
突然间。朱昔时的纤手“嗙”一声拍在案几上。震得盛子骏那碗清茶茶水四溅!
“若今天几位前辈是来登门联谊的,小时我绝对好脸好笑待如上宾般尊着;若是来我‘蜕蝶医馆’滋事挑衅,哼~那老娘也绝不会任人骑到我们头上!”
“唤生。不得无礼。”
突然间,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年长的男子开口,止住了继续挑衅生事的许唤生。
“小时姑娘是吧,好胆色。我们许大夫先前言语间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终于这几个人中有说人话了,朱昔时脸上的怒气自然是没那么凌厉。转过辣闪闪的双眸盯上此人。唇薄眉窄,双颊消瘦,虽然语气间没那许唤生咄咄逼人,可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在下‘仁心堂’的大夫。傅子恒,也是‘杏林医会’的副会长。”
“傅大夫有礼了。不知今天几位兴师动众地来我‘蜕蝶医馆’,所为何事?”
朱昔时强颜一笑。也不想和他们几个多绕唇舌,开门见山地就问上他们的来意。
“既然小时姑娘问起。那傅某也不多拐弯抹角了。今天来,是想征询二位对‘蜕蝶医馆’破坏医规一事做何看法?”
破坏医规?这罪名可大可小,朱昔时却是不动声色地瞧着傅子恒,淡定地问上一句。
“恕小时糊涂,我们‘蜕蝶医馆’一向光明磊落,紧遵三皇医祖之训,以行医救人为宗旨为临安城百姓广开方便之门,不知犯了何医规?”
这话虽然朱昔时说得问心无愧,可看着傅子恒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还是莫名地推到了嗓子样。究竟他们揪着什么小辫子不肯放手?!
“噢,真是这样吗,小时姑娘?!怎么在下最近听说你们‘蜕蝶医馆’中,以廉价工钱,雇佣了城中许多乞儿做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朱昔时冷笑不减,轻松自如地应对上傅子恒,看他能鸡蛋里挑出什么骨头来。
“我馆中的确是雇佣了一些可怜孩子做工,不过‘廉价’一说,小时我却不能认同傅大夫所说。”
早在此事上有慎重考虑的朱昔时,没想到自己防了一手还是派上了用途,眉眼间不由地露出自信的笑容。
“傅大夫可以打听打听,来我‘蜕蝶医馆’做工的孩子,哪一个的工钱比那些正经跑堂的伙计差?在场诸位包括小女子和这盛大夫在内,哪位不是医者仁心,在乎了那一丁点昧心钱银?”
朱昔时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随着她眉眼间变得灿烂的笑容,更加让傅子恒有小人之嫌。调整了下自己略显尴尬的仪容,傅子恒又继续说到。
“那贵馆成天怂恿一群无知女子,打着行医济世的名号在临安城招摇过市,败坏妇德,小时姑娘又如何解释?”
“怂恿?败坏妇德?你们怎么就认为小时和这些可怜女子,一定就是在败坏妇德,而不是在扭转她们悲剧的人生呢?傅大夫,瞧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么也会如此目光短浅?!”
“子恒,别和这臭婆娘废话,他们明摆着就是和我们‘杏林医会’对着干,在临安城中打压他们小小一个‘蜕蝶医馆’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一旁终于坐不住的许唤生,破口大骂上面色镇定的朱昔时,而她只是看着他们这一黑一白的嘴脸,目光中更显鄙夷。
夹了半天黄鼠狼尾巴,终于原形毕露了吧。利字当头,人心丑恶!
“许大夫,你们‘杏林医会’在临安的势力,我们小小的‘蜕蝶医馆’怎么敢轻易招惹?不过。若是想用这莫须有的罪名抹黑我们,是否有失君子风范?!”
“我们无君子之风,那你们成天教唆一群孤苦无依的孩子,在临安城里大肆歌功颂德你们医馆,就是君子所为?我看你们是借机想打响名声,抢占别家医馆的生意倒是真!别在这里惺惺作态故作清高。”
“许大夫,开门做生意的哪个不担负着竞争的风险?若我们盛大夫没真功夫。即使外面传得再风生水起。那也是徒劳!临安百姓眼睛不懵,辛苦挣来的血汗银子可不能被无良之辈给榨取了!”
跟朱昔时这“吵架王”过招,许唤生无疑是自讨没趣。顿时被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傅大夫,费了大半天唇舌,他们居然还恬不知耻地羞辱我们。你叫我们‘杏林医会’的脸子往哪儿搁?!”
场上顿时撕破脸,傅子恒没必须一直在那唱好脸子了。也是端起自己“杏林医会”副会长的架子威胁到朱昔时。
“小时姑娘,同为医者。在下实在不愿同行相逼;若姑娘肯停止现下无礼的活动,并主动想各受损的医馆赔礼道歉,我们‘杏林医会’必定既往不咎,还热情欢迎贵医馆加入。”
绕了半天。他们几个还是在为自己的利益做盘算,生怕她这“蜕蝶医馆”锋芒太盛,抢了自己的饭碗。可朱昔时是谁。她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若小时说不肯屈就于各位‘好意’呢?”
“姑娘若一意孤行,不听在下好言相劝。那就我们‘杏林医会’也绝不手软。小时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可要权衡好其中的利弊。”
选择已经摆在了朱昔时面前,傅子恒多说无益,就看这女子是否识时务了。要知道,如今他们医馆得罪了宫家,傅子恒料定她断不敢再得罪他们“杏林医会”,否则无疑是自取灭亡。
傅子恒心中的如意算盘掐得精,也是盛子骏先前所顾忌的。宫家和“杏林医会”掌握了全城的药材市场,如今朱昔时已经开罪了一个宫家家主,再把这“杏林医会”的几大爷给得罪了,那用不了多久他们苦心经营起来的“蜕蝶医馆”只能关门大吉了。
“小时,要不……”
终还是不忍医馆被逼上绝路的盛子骏,神色焦急地在一旁唤上朱昔时,可她静持了半响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了不肯妥协的决绝。
“对不住了,小时向来性子古怪,我认为对的事情就是直撞南墙也死不回头。各位前辈一番‘美意’小时心领了,还是请回吧!”
顿时朱昔时如拔地而起的青竹,傲然地迎战上面色得意的傅子恒几人,凌然地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福禄,替师娘送客!”
傅子恒一脸难堪地瞧着坚决十足的朱昔时,完全对她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愣看了片刻,面色阴骘地傅子恒拂袖而转身,撂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警告。
“姑娘可别后悔今日的选择。告辞!”
“恕不远送!”
跟在傅子恒后面的几个大夫,以许唤生为首的,又骂骂咧咧地碎了几句狠话,便离开了偏堂;这时朱昔时才大战告捷般软坐下来,一脸疲惫。
“小时,你知道刚才做了些什么吗?知道如今我们的情况得罪了他们,有什么后果么?你真……真是太糊涂,太胡来了!”
盛子骏两头顾盼着,也不知道如何善后;慌忙之间,口吻间不觉地重了些对朱昔时火上了,可她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椅子上,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
利弊暂且不论,可朱昔时明白一旦向傅子恒几个低头,他们“蜕蝶医馆”就再难抬不起头来,永无翻身之日。
这是医者的尊严,不容触犯。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走投无路
宫府驻门的小厮刚急急忙忙地将食盒交给了内院的老妈子,还未来得及撤身就瞧见宫逸涵领着几个大掌事从书房走出来,连忙规规矩矩地立在院门前行礼。
正和掌事们交代着事情,宫逸涵清碎的目光无意间一掠,就瞧见自己小膳房的老妈子和小厮站在远处的院门前;目光稍加转圜,就注意到老妈子手中的食盒,严谨的面色间也微微有了动容。
她今天又来过了?!宫逸涵脑子突然浮现出这样的念头了,不过老妈子手中的食盒,让宫逸涵感觉这样的念头生生有些可笑:太显而易见了。
抬起手,朝立在院门口的小厮招招手,那小厮也是满脸紧张小跑过来。
“家主何事吩咐?”
“命人即可准备马车,我要去‘祥云药材行’一趟。”
“是。”
刚领了话头的小厮正想躬身告退,倏然间宫逸涵想起了什么,随口又多问了一句。
“今天这送食盒的姑娘,在府外等了多久?”
对于家主的询问,小厮面色间的不自然更加浓烈了,停顿了片刻还是不敢隐瞒地回禀到。
“约摸有一个时辰。”
还是挺守时。自从宫珣那档子事后,那个叫做“小时”的女子都会往自己府上送食盒,日日风雨无阻必定在自己府邸外等候个把时辰,耐心不是一般的好。
误伤自己这件事情上,宫逸涵虽然没多做计较,但是心中难免不留下疙瘩;不过这姑娘的认错态度在这些时日的观察中,倒是让宫逸涵改观了不少。
想到这里,宫逸涵清寒的眸子中多了些暖色。的确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
“叫何妈子把那食盒里的‘芙蓉金酥’送到我书房。”
傻愣的小厮连忙点点头,赶紧去交办主子吩咐的事情。说起朱昔时那“芙蓉金酥”,连一向不怎么喜好糕点的宫逸涵也起了吃瘾;入口酥脆,微嚼化渣,而且味道也是不甜不腻,带着一股绵绵地清茶香味。有时在看书阅账时来一块,配上一杯甘冽的雨前龙井。的确是一件放松疲惫身心的享受。
都说厨艺精细好坏间接反映了一个人的心性。可之前这“小时”姑娘毛毛躁躁的行为,和她做出来的清雅糕点完全有天差地别之感。宫逸涵突然也拿捏不准此女,究竟是个什么的人了。
她感觉就像这“芙蓉金酥”。越发让人回味无穷。
……
亦如往常般,给宫府中的宫逸涵送了赔罪的食盒,朱昔时又跟只无头苍蝇般在临安城大大小小的药材铺中打转起来。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就是任盛子骏医术再高明。没有药材的供给来源,他们的医馆已经渐渐陷入了“瘫痪”状态。
自从半个月前和“杏林医会”那群趾高气昂的家伙在医馆中闹翻了脸。这群老不休就痛下狠手对朱昔时和盛子骏的“蜕蝶医馆”进行联合封杀;原先给他们医馆提供药材的药行,因为“杏林医会”的一句话就断了他们的后路。
这段时间以来,焦头烂额的朱昔时和盛子骏几乎跑遍了城中所有药材行;即使以高于往常三成的价格下订单,“杏林医会”掌控的药材行皆是将他们拒之门外。无疑是要将他们的“蜕蝶医馆”至于死地,彻底赶出临安城。
而另一边,之前朱昔时让宫家家主颜面尽失之事。早就在临安城中闹得沸沸扬扬;宫家手中掌握的药材行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可暗地里没少让朱昔时和盛子骏碰软钉子。每次交涉不答应也不拒绝的态度。让他们两人也是急得跳脚。
现下棘手的情况无疑是祸不单行!顶着两头巨大的压力,朱昔时今日想去城东那间“祥云药材行”碰碰运气;如今只要有一点起死回生的可能,她朱昔时都不想放过。
看点脸色有什么,总比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蜕蝶医馆”关门大吉来得强。沉了一口气,站在“祥云药材行”外的朱昔时便迈开大步朝里走去。
“哟,姑娘好,是来订药材的么?”
朱昔时刚一踏入这“祥云药材行”,行里的跑堂伙计就一脸热的贴上来,她也是略带尴尬地点点头。
“小哥,不知你们药材行的掌柜在吗?”
见朱昔时问起了掌柜的,这人精般的伙计就瞧出了是个大买主,眉眼间的高兴劲越发灿烂,连忙好生好气地将她引去雅阁。
“姑娘这边请,我这就去通报我家掌柜的。”
瞧着跑堂伙计那热情劲,朱昔时心里更是发虚了,要是待会儿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蜕蝶医馆”的人,怕是想摆个好脸子都不容易了。
战战兢兢地在雅阁里坐了片刻,朱昔时一见对面通报的伙计领着一位管事模样的男子走过来,也是坐不住地起身相迎。
“让姑娘久等了。我是这‘祥云药材行’副掌柜薛睿,掌柜的因为此时有要事处理,所以由在下代为招呼姑娘了。不周之处,还望姑娘多多见谅。”
“薛掌柜有礼。”
“姑娘快请坐。”薛睿彬彬有礼的一请,便就着朱昔时身旁的红木椅落座下来,进退得当地询问上:“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是哪家医馆的同行?”
此时朱昔时心中虽忐忑,可既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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