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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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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狠狠地一责问。如蚕宝宝般困在地上的盛子骏,惊慌地小脸间就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嘿嘿……妙妙,一年不见别来无恙?”
妙妙?!一旁提心吊胆的朱昔时也是如被闷雷击中般。傻了!猛然间转过头,再次端详起眼前这女子。激灵一起顿时开窍了。
难道……难道这女子,就是盛子骏那个不能言说的“她”,那个武功高强未过门的媳妇?!
此时,这个被盛子骏唤作“妙妙”的女子,瞧着地上还嬉皮笑脸的盛子骏,倏然间也是眼眶一红,缓缓解下自己的面纱露出了真容。
真是个标致美人!朱昔时直吞一大口唾沫。
“你真还认得我顾妙晴么?盛子骏,你的心也憋实狠了些!”
原来盛子骏的小媳妇叫顾妙晴。妙妙,这样的场景再次相遇,也的确挺妙妙的,妙得狗血。朱昔时一时之间,也不知对盛子骏此刻的遭遇表示哀其不幸,还是罪有应得。
“妙妙,你这什么‘龙缠丝’捆得我全身疼,赶紧给我解了吧。咱们有话好说~”
地上挣扎了两下,盛子骏灵机一动又开始油腔滑调起来。女人都是哄的,应该没错。
可是,似乎他这次算错了顾妙晴。
“解了后你想怎么办,又跑一次,让我再寻你给一年半载的?!”
“我哪里敢再跑啊,只是你瞧这大庭广众的,你说我们这样说话合适吗?不嫌丢人么。”
盛子骏不提丢人还好,一说这事顾妙晴满腹委屈就爆发了,指着地上的盛子骏就开火了。
“你也知道丢人么?一年前,你不是也把我一个人丢在喜堂落跑,我面对在场那么多亲朋好友就不丢人?!盛子骏,你……你真是个大混球!”
从顾妙晴口中得知了一年前的事情,朱昔时也是杏眼瞪得圆鼓鼓的。原来那时盛子骏回乡探亲四个月后再回到藕花村,竟然是逃婚偷跑出来的!!如今他落得这番窘境,他盛子骏再委屈也委屈不过顾妙晴一个姑娘家,当众逃婚对女子是什么奇耻大辱,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朱昔时再次瞧着地上的盛子骏,不禁摇摇头,他这不懂事的爷在顾妙晴这事上的确太过分了,活该有此一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双凤争龙
事出突然,朱昔时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深思中,未曾注意到顾妙晴那极不友善的眼神正一遍遍朝她打量来。
原本早在“蜕蝶医馆”就可以把盛子骏给擒住,可那时顾妙晴正要动手,却撞见盛子骏和朱昔时亲亲密密的一幕,心中顿时妒火中烧!哪里冒出来的“二姐”?!忍着满心的不甘,顾妙晴一路悄悄跟踪着“如胶似漆”的两人至此;终是看不下去盛子骏对朱昔时的讨好卖乖,才发狠心下手了。
“她是谁?!”
还是止不住心中的委屈,顾妙晴狠色涟涟地一剜朱昔时,便气冲冲地质问上盛子骏。
她?!倏然间清醒过来的朱昔时,和地上蜷着的盛子骏不约而同地望上顾妙晴,又互相对视了两眼,恍然间就明白了盛子骏的小娇妻在不爽些什么。
吃味了呗!
朱昔时倒是机灵,还不等盛子骏开口解释,就连忙应声替自己辩白到。
“妙妙姑娘怕是误会了,小女子小时,乃是盛子骏的师妹。”
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说辞,在顾妙晴眼中看来越发诡辩了。师妹还是思妹?!美眸中不觉流露出了鄙夷的不屑,直言不讳地又反问上朱昔时。
“你是子骏的师妹?!哼,我怎么从来不知师傅他老人家还有其他弟子,敢问姑娘你是他哪门子师妹?”
顾妙晴一语铿锵,顿时击中朱昔时的心虚,荡漾起满脸尴尬!顾妙晴口中的“师傅他老人家”,不正是在提醒朱昔时哄人之前打打腹稿么。
“子骏我问你,你老是躲着我。是不是因为她?!”
天雷滚滚啊天雷滚滚……朱昔时第一次傻在别人面前,百口莫辩啊!她可不是什么介入别人姻缘中的第三者,可怎么看顾妙晴那雪亮的眼神,都觉得是大老婆在审视小老婆时那种憎恶。
“妙妙,是我对不起你,可真不关她小时丫头什么事情。我们能不能换个清净地儿,坐下来再细说?”
“盛子骏。你还维护她!”
黑炭描白纸。真是越描越黑!盛子骏此时越是撇清自己和朱昔时的关系,顾妙晴心中就越是不甘心。狠色一转,顾妙晴也不知在袖兜里拿出什么。纤纤玉手顿时朝“龙缠丝”上一抹,那些银白的丝线就骤然收回顾妙晴手中。
顷刻间解了周身束缚的盛子骏,也是眉目轻松一展。虽然身体间的捆绑解了,可盛子骏的一双依旧牢牢地被“龙缠丝”给绑着;顾妙晴顿时大力一拽。如遛狗般将盛子骏拽到了自己身边。
“虽然我不愿这样对你,可不能再任由你胡闹下去了。立刻跟我回扬州向公婆认错!”
一听自己要被抓回老家。盛子骏也是慌爆了,像个孩子耍赖般坐在大街上,大声急嚷到。
“妙妙你饶了我吧!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是没有幸福的。你冷静想想。江湖各派人才济济,喜欢你的兄啊弟啊也不少,随便挑一个都比我盛子骏强上千倍万倍。为啥你一定要认死理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呢?不值得啊……”
盛子骏这耍赖的一幕顿时笑欢了驻步凑热闹的百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么标致漂亮的姑娘也跑大街上抢男人了,足见如今大宋女子有多么愁嫁啊!!顿时给那些曾自卑的小男人打足了勇气。
面对众人的哄笑,顾妙晴瞧着不依的盛子骏,神色间虽然镇定,可通红的双眸中那颗颗晶莹的泪珠,还是忍不住掉落下来。
她顾妙晴真是沦落到嫁不出的地步了?这些年以来,等着她垂青的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东城门了,而她呢,从来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不仅如此,师父从小疼爱自己,有意将青玄门掌门之位传给她,可顾妙晴为了他盛子骏连掌门都不想做,只想一心嫁与他为妻。
她为盛子骏放弃那么多,可到头来又换到这个男人什么好?强扭的瓜不甜,此时换来是一句无视她付出的荒唐大道理,心中的不甘更胜先前了。
“我对公婆承诺过,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顾妙晴定要把你带回去。走!”
“你不讲道理!我不回去,死都不回去……”
“可惜由不得你。”
话毕,顾妙晴就冷下娇颜,收紧了手中的“龙缠丝”将盛子骏硬生生地拽起来,抓着领子就欲带着他离开。
“妙妙姑娘请留步!”
突然间,静默了许久的朱昔时立刻闪身挡住了顾妙晴的去路。
“干什么你?”
“妙妙姑娘,盛子骏既然不愿跟你走,你又何必非要强人所难呢?”
瞧着面色持重的朱昔时,顾妙晴也是蓦地闪出一丝冷笑,眸子精光四射地盯着她质问到。
“你以为拦得住我?”
一句挑衅,顿时让满大街围观的百姓陷入了鸦雀无声之中。双凤争龙,个个都神色各异地巴望着好戏开场。
“妙妙姑娘说笑了,若你强行以武力带盛子骏走,小时一个弱女子怎么拦得住你?现下能拦住姑娘的,不过是个‘理’字。我心中尚有一疑问想请教妙妙姑娘,若你的回答能占得住理,小时绝不阻拦你带走盛子骏。”
端量了自信满满的朱昔时片刻,大概是不想居于下风的意气作祟,顾妙晴还是毅然地接下了朱昔时的挑战。
“请说。”
“敢问妙妙姑娘是否和盛子骏行夫妻之礼,或是真有夫妻之实?”
好凛冽的问题,顿时间全场围观的百姓也是倒抽了口凉气!知廉知耻之人皆懂得,正经女儿家向来讲究矜持,不想她们这两女子当街就议论起这等闺中隐晦之事,着实有伤风化。
可江湖儿女的顾妙晴,虽感不雅。可还是不加避讳地回答上朱昔时。
“我和他并未行夫妻之礼,更谈不上有夫妻之实了,那又怎样?”
“那就对了。既然你们未行夫妻之礼,那就是男未婚,女未嫁;小时糊涂,请问妙妙姑娘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强行带走盛子骏?”
名不正则言不顺,顾妙晴的玉颜之间顿时起了些不自然。可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到。
“虽然我和盛子骏未行夫妻之礼。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可违,若无他背信逃婚,我早已经是盛家内媳。有何不妥?”
“妙妙姑娘此言差矣。所谓一礼不行万法不通。虽得公婆认可,可你终究是盛家未过门的媳妇,算不得盛家人。既然如此,那盛子骏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自然是不能多加干预。”
“你……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一时间激怒,顾妙晴扬起手掌想朝朱昔时拍去。可到了半路上就慢慢收住了掌力,悻悻地放下手。
“小时有没有强词夺理,妙妙姑娘心中比我清楚。我知道妙妙姑娘现下肯定是介怀着,我和盛子骏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有现下如此鲁莽的举动。不过很多事情见仁见智,若因一时之气而不分青红皂犯下错事,我想对你对盛子骏都不是好事。”
话语间。朱昔时微微停顿了片刻,却不似以往那般刻薄。而是柔柔似水地望上盛子骏,继续说到。
“小时此时摆出了身份之说,并不是想让妙妙姑娘如何在人前难堪,而是想让你慎重考虑。此刻小时之所以会挺身而出为盛子骏说话,一是他如今是我‘蜕蝶医馆’的大夫,他的去留与医馆休戚相关,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这二来,他除了是我医馆中的大夫,更最要的是小时的救命恩人,我的兄长!你说小时能坐视不理么?”
听了朱昔时这番肺腑之言,顾妙晴的娇容间也有了些许动容之色,转而看看身边灰头土脸的盛子骏和一众围观的百姓,心中不觉间有了丝丝愧疚。
朱昔时浅浅而笑地观察着顾妙晴的反应,她毕竟是个江湖中人,更能明白“理”字的重要。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妙妙姑娘你本是有理之人,可莽撞却只会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终导致一发不可收拾。难道你真想和盛子骏成为一对怨偶?这恐怕并非你的本意。有些事情一味用强不是办法,即使绑得住他的人,却绑不住盛子骏的心。”
脾气一过,要强的顾妙晴终是抵不过心中盛子骏的重要性,抿了抿自己娇艳的樱唇,轻声问一句盛子骏。
“你真想留在临安?”
此时见顾妙晴改口询问,盛子骏也是一脸欣喜地点点头,爽快地回答到。
“嗯,我想留在临安,倾尽毕生所学把师父老人家的威名发扬光大。”
男儿志在四方,盛子骏师出有名,顾妙晴自然是挑不出什么刺来。低头思索了片刻,就用手再次拂上盛子骏被束缚的双手,紧缠在他手腕间的“龙缠丝”就完全解开了。
“既然你想留在临安光大师门,我就留在这里陪你一起实现心愿。”
哈?!还以顾妙晴想通了,不再纠缠于过往,没想到她竟然起了留在临安的念头,顿时间盛子骏就一脸黑线了……
而此时顾妙晴的退让反观在朱昔时眼中,却是无比敬佩她的勇气。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娘,盛子骏这傻大缺不知前世积修了什么大功德,让这么一个妙人儿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可他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妙晴的不悔,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来临安的初衷,心里凉幽幽的。
女人,有时真是为爱痴傻的紧。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小之争
刚从药堂点过药材出来的朱昔时,就瞧见用过早膳的福禄急匆匆地从膳厅跑出来,本是张俊俏的小脸因为脸颊边沾着一颗米粒,显出了孩子的粗心大意。
瞧着福禄这滑稽的模样,朱昔时立马笑脸盈盈地唤上他。
“福禄,你过来下。”
“师娘有什么吩咐的?!”见朱昔时招着手唤自己,福禄也是掉头急忙跑过去。
瞧着十三、四岁的福禄,已经略略地高出了朱昔时些个头,心头蓦地有了点感概:这孩子再过两年就是大人了。
“师娘唤你就一定有吩咐?”朱昔时佯装着些许不悦,伸手就抚上福禄的脸颊:“瞧你心急的,脸上沾了米粒都不知。”
本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的福禄,瞧着朱昔时莹白的双指间夹着一颗米粒,顿时间也羞红了脸。
“让师娘见笑了。”
帮福禄顺了顺衣袍,朱昔时此时揽月入怀地朗笑起来:“师娘笑笑你无所谓,不过再这么大大咧咧的,过几年可真就要让其他姑娘笑话你了。”
朱昔时一句打趣,顿时让福禄脸颊更加滚烫了,腼腆地低下头。
“好了,好了,师娘不笑福禄了。”点点他挺拔的鼻尖子,朱昔时也是换了一副正经模样继续说到:“福禄,这段时间你既要跟着师父学医,又要忙着招呼医馆里的病患,知道辛苦你了。这两天师娘已经在物色好的伙计,到时候一敲定人,你就不必这般劳累,可以专心跟着师父学医了。”
“师娘,何必花这冤枉钱雇人?!福禄不累。反而每天过得很充实。”
“小逞强!师娘心中自有分寸。”
朱昔时一边欣慰地笑着,一边轻轻地捏着福禄的脸蛋,这孩子有时就是太懂事,让人反而感觉太愧疚。
“福禄。”
此时他们师徒俩相处正融洽,突然间身后又响起了一声女子轻唤,顿时福禄慌忙转过头去张望,就瞧见同样用过早膳的顾妙晴朝他们这边走来。
“妙妙……姐姐好。不知唤福禄何事。”
紧张兮兮的福禄。大概是因为朱昔时在场,还是中规中矩地叫了顾妙晴一声“妙妙姐姐”;可这小鬼以为就此可以唬弄过去,不想精明的顾妙晴却在这节骨眼上发难。
“福禄你叫我什么?妙妙姐姐?!”
顾妙晴的这一句反问。倒是把一旁杵着的朱昔时看糊涂了。福禄叫她一声“姐姐”有何不妥,难不成要叫婶子才舒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顾妙晴敌意甚重地扫了朱昔时,带着清朗的笑容就伸手抚上福禄的俊脸蛋。
“福禄。可是忘了昨晚跟你说的,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一脸憋得通红的福禄紧咬着唇瓣。左瞧瞧朱昔时,右瞧瞧顾妙晴,似乎在二者之间难以抉择。
“嗯?!福禄?”
正在福禄举棋不定之时,顾妙晴又意味深长的提醒了一句。福禄浑身一抖才涩涩地应答上一声。
“二……二师娘。”
二?!顿时这个字同时在两个女子眉眼间炸起了惊色,二,二什么?!二货。二愣子,二丫子……还没等朱昔时反应过来笑出声。顿时顾妙晴就急了。
“师娘就是师娘,哪里还要带个‘二’的!她才是二好不好。叫师娘!”
顾妙晴的矛头倒是毫不掩饰地指向朱昔时,这不明摆着是骂她是插足盛子骏和顾妙晴的三儿么。顿时间,朱昔时也不甘示弱地顶上来。
“妙妙姑娘,麻烦你别妄自给别安头衔,起绰号行吗?我哪里和二沾边了。”
“是吗?过去一年什么情形暂不计较,我且问你,敢说我在的这几天,你没和子骏眉来眼去?”
眉来眼去,我去你二大爷!顾妙晴你还他一起练情意绵绵刀呢……大清早,她真是没事找抽闲!
“老鹰不管,管起小鸡来,顾妙晴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小时和盛子骏之间坦坦荡荡,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他是我‘蜕蝶医馆’的大夫,有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小事我不和他商量和谁商量去?难不成,你要我蒙着眼装瞎才能表清高?!”
“坦荡荡还是心怀不轨,你心知肚明。”顾妙晴有点不服的回了一句,虽然知道自己有些强词夺理,可她就是不想在朱昔时面前矮上一截:“是好女的,咱们公平竞争,别背地弄什么笼络人心孤立别人的小动作。”
此时七窍生烟的朱昔时,真是醉了!她不过是关心下福禄,倒成了背地里耍手段的小人了。朱昔时性子一急起来,也是个不好惹的主,直冲冲地迎战上顾妙晴。
“你有多看不顺眼我小时的?顾妙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索性就一次性摊开说清楚!”
“哼,恼羞成怒了?摊开就摊开,我顾妙晴还怕你不成?!单打独斗,还是众战群挑,我顾妙晴这辈子还真没怕过谁。”
眼看两个女人之间的长短之争一触即发,跟个肉夹馍般的福禄终于看不下去了,爆发了。
“大师娘,小师娘,你们别吵了行不行?!”
见平时敦厚朴实惯了的福禄,逼于无奈地亮了一嗓子,两个女人顿时也是傻了眼,直勾勾瞧着中间的福禄。
知道自己逾越了,可福禄还是提起胆气,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妙妙姐姐虽和师父有婚约在身,可福禄拜认小时师娘在先,理当是大师娘;为今福禄唯有不尊,唤妙妙姐姐一声小师娘。求两位师娘高抬贵手,莫要再为此事起争执叫福禄为难了。”
一大一小,跟正妻和小妾争宠般,硬是被迫于无奈的福禄划出了个高低来。两人你一眼我一眼瞪了对方好片刻,理智一回来。朱昔时突然就捂嘴笑起来了。
这算哪门子事?!有什么好争的,可真是难为了福禄这孩子。在福禄这小大人面前,她们两人此时倒更像孩子了。
“你笑什么笑,做‘大’很了不起么?”
面对朱昔时的捂嘴偷笑,顾妙晴的心情自然是有些不爽利起来,不过“小”字比那“二”字听起来的确顺耳多了。
“我笑没别的意思,只是琢磨着我们俩何苦折腾个孩子。真是不懂事。”轻声咳嗽了两声。朱昔时在福禄背脊拍了拍:“放心,大师娘和你小师娘不会再斗嘴了。赶紧去你师父那边,莫要他等急了。”
连忙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为难的福禄,朱昔时也是潇洒一转,准备折回药堂中避难。
“你少得意,反正我眼睛一直会盯着你的。”
脚步间略略地顿了顿。朱昔时在顾妙晴看不见的背后,轻轻地叹了口无奈。
清者自清。说多无益。盛子骏这厮,老娘眼里的一个赖皮孩儿,到顾妙晴眼里就成宝了。
稀罕他就赶紧收走吧,阿弥陀佛……
医馆一上午的忙碌。朱昔时早就把和顾妙晴的摩擦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刚送走了几个取药的病人,正想喘一口气,不想外面又热闹起来。
“哪个犊子是这医馆的管事?赶紧给爷滚出来!!”
疲惫之色因为这一声刺耳的叫骂。顿时在朱昔时俏颜间化成了惊愕,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句高声的叫骂传来。
“娘的,出不出来的?!再磨叽,爷把你这无良医馆给拆了!”
倏然间,朱昔时明白了药堂外的喧哗声是为何,找茬的上门了!朱昔时顿时皱起了眉头,心里也直犯嘀咕,是她医馆的风水有问题还是沾惹上什么瘟神了,三天两头的出事。
支会了一声贵叔招呼着药堂里取药的病患,朱昔时就提着裙角急急地迎出去。
“这是怎么了,开口就骂骂咧咧不停?不知我‘蜕蝶医馆’怎么开罪几位爷。”
瞧着前院里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朱昔时一眼就看出不是好鸟。可事情没清楚前,朱昔时万不敢贸然得罪,还是耐着性子询问上对方的来意。
“怎么是个小娘们儿,你们当家的呢?爷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软磨,叫你们当家管事的出来!”
领头那男子,横竖不对眼的扫了一眼朱昔时,气焰更胜先前的嚷起来。
“让这位爷见笑了,小女子便是这‘蜕蝶医馆’的当家,有什么事情大可和我谈。”
此时在诊室内坐诊的盛子骏,也是闻声领着福禄赶过来,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是眼皮一跳,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这是干什么?”
盛子骏的疑问,朱昔时并没有多做回答,只是镇定十足地跨前了几步,谦让有礼地再次问上。
“几位爷,这里不是谈话的地儿,不如先到内堂喝杯清茶消消气,我们慢慢再详谈?”
“谈你妈的鬼!没看见我兄弟正躺着吗?”
蛮横的男子破口大骂了一声,朱昔时就注意到地上的担架上还躺了个男的;这人也是个奇葩,见到那蛮横男提到自己,立马投入地进入自己的演技表演,哼哼唧唧地装出一副痛苦状。
朱昔时冷眼瞧着他小片刻,嘴角不由地浮出了冷笑:无病呻吟个毛,唬弄鬼差不多!
“那小女子真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来求医的还是来寻衅的?”
“少跟爷充愣装无辜,我兄弟是吃了你们医馆的药才变这副不死不残的模样,现下是来讨个说法的!”
放你祖宗十八连环大屁!栽赃能不能高明点,找个不会演戏的群众演员,一看就是来敲诈勒索的!
朱昔时顿时就黑了脸……
第一百五十九章 立威
对方无理挑衅,朱昔时立马开启战斗状态,冷脸迎战上那蛮横男。
“这位大爷一口咬定是我们医馆‘治坏’了你家兄弟,小女子斗胆问一句,你可有什么凭证?”
“毛个凭证!人都躺在你面前,难道不是最好的凭证?”
蛮横男的大嗓门震得众人耳膜发痛,可朱昔时眼色中寒意更加浓烈,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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