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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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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夫人可还在睡中?”
  “少爷离开不久夫人便起身了。现正在内堂抄写佛经。”
  “玉娘她怎么又在抄写佛经?”
  一听闻此事,洛知秋脸上的担忧又蒙镀上一层。昨夜两次醒来都未曾见金玉安睡,不想此刻她又拖着带病之身抄写佛经,洛知秋更加忧心忡忡起来。
  “夫人只说自己心神不宁睡不着,执意要起身抄佛经,奴婢也是拦不住……”
  一口郁气窜到了嗓子眼还是被洛知秋生生给压回了肚子里,略略调整了自己的神色。朝丫鬟小桃吩咐到。
  “准备些热茶糕点。有客人造访。”
  小桃这丫头也是机敏,抬头望了一眼洛知秋身后的朱昔时和顾妙晴,便领了话张罗去了。而洛知秋朝她们二人强颜一笑。又继续领着她们进了内室。
  绕过一张浣女綄纱屏风,远远地,朱昔时就瞧见闪着猩红火光的炭盆边,一柔静的女子盘坐在软蒲团上。
  她一头垂至腰间的青丝散在狐裘披肩间。半张侧脸掩盖在青纱之下,不时圈着的小拳放在唇边轻咳一两声;莹白如玉的素手执着豪素。一笔一划认真地在宣纸上誊抄着佛经。虽未能得见真容,可眼前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与涵养,让朱昔时也是尤为震撼。
  刚与柔,在这名叫做“金玉”的女子身上。融合成为了一种不可冒犯的高贵典雅,完全和她身份中那个嵌着的“妾”字相悖逆着。
  “玉娘,你怎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场之人面对这番光景。触动最深的怕还是洛知秋,连忙疾步上前握住金玉誊写着佛经的手:“看看。手都发冰了。”
  望着身边呵护备至的夫君,金玉一双明眸柔情似水,轻声回应到。
  “怎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不是二弟生辰摆宴吗?”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怎么放心得下来。手还冷吗?”
  并未把金玉提及之事放在心上,洛知秋倒是越发儿女情长起来,一直把她的手搁在嘴边暖着揉着,生怕金玉有什么闪失。
  这夫妻二人甜甜蜜蜜的一幕,反而看得在场的朱昔时和顾妙晴挺不好意思的,各自心中都有些羡慕这被洛知秋捧着护着的金玉。
  “她……她们二位姑娘是?”
  从浓情蜜意中跳出来的金玉,突然注意到洛知秋身后还有两姑娘打量着他们夫妻二人,神色间莫名有些慌张。
  “夫人你好。”
  朱昔时见金玉问起,也是大大方方地踏前一步,朝金玉福身施礼问安。而沉浸在对金玉身体关切中的洛知秋,也想起了自己疏忽了什么,连忙抱歉深深为金玉引荐到。
  “瞧我糊涂的,把客人倒是给冷落在一旁。玉娘,这位是小时姑娘,这位是她的妹子顾妙晴顾姑娘,都是二弟此次请来的贵客。听说你抱恙在身,特地前来看望你的。”
  “洛大哥说得极是。我和舍妹妙妙前来‘清湘行馆’为宫大哥贺生,不想这行馆中就我们姐妹俩作伴,憋实无聊了些;偶然间听到这行馆中还有女眷在,自然想结识结识,好多一个叙话的伴儿。不知叨扰到夫人静养没?”
  嘴巧的朱昔时一开口,就把这情意蓄得满满的,让金玉不好推脱她们的盛情。
  “倒是让小时姑娘和顾姑娘费心了。本应该是金玉多多照顾二位姑娘,只是一身病痛在身无法出门见人,金玉实在惭愧。”
  “夫人这是哪里话?论年纪,夫人是我们姐妹的姐姐辈;论因由,夫人确实有恙在身不能出门。于情于理之下,自该是我们两人向姐姐问好的。”
  灿烂一笑,朱昔时主动走上前和金玉亲近来,此时倒不是刻意讨好她,而是发自真心的对金玉有好感。
  “夫人叫我小时吧,别老是姑娘前姑娘后地尊着,听着怪别扭。对了夫人,来时路上,我见你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故特意折了一枝给夫人送来,也算我们姐妹的一番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才是。”
  接过朱昔时递过来的那支梅花,金玉那慈柔的眉眼间染遍了欣喜之色。爱不释手地端详着手中的一枝梅。微微将自己掩藏在青纱下的鼻子凑近了些,那梅花的幽香就传过来,沁人心脾。
  “好漂亮的梅花,小时谢谢你的心意。”
  看着自己爱妾对手间把玩的梅花称赞有加,洛知秋也是犯傻劲起来:“早知道你喜欢梅花,我就命人多折些来养在寝居中供你观赏了。”
  “哪能这样。花还是长在树上,任其自然花开花落才好;女儿家偶尔爱美折上一枝欣赏那是怜惜。可男儿家做这等事情就是粗鲁了。阿珑。妄你还自负临安才俊之首,怎么犯了如此有伤风雅的念头?”
  一时间,洛知秋知道自己在人前落了笑话。也是略带羞赧地红着脸,直承认到自己的失言:“夫人教训地极是,为夫受教了。”
  这一番讨饶,倒是惹笑了一旁的朱昔时和顾妙晴。谁能想到“京城美四少”的洛知秋,居然是个惧妻汉呢?!哎。多少爱慕他的姑娘要失望了,又有多少姑娘要嫉妒了。
  “洛大哥真是夫人的贴心棉袄,你们夫妻伉俪情深,叫人生生羡慕呢!”
  “阿珑有时候太小孩子了。”金玉低下头止雅地笑了一声。又眉开眼笑地对朱昔时和顾妙晴说到:“都别叫我夫人了,我尊着你们姐妹俩别扭,反过来我也一样。这样可好?和阿珑一般叫我玉娘吧。大家更亲近些。”
  “嗯,玉娘(玉娘)!”
  三个女子不消多时便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洛知秋抿笑在侧瞧着她们,他许久没见玉娘笑得如此开怀,心里渐渐也踏实了许多。
  ……
  个把时辰间,三个女子一直谈笑不断,各种妙趣横生的事情在她们之间传递着。
  “哇,好漂亮的虎头帽虎头鞋!”
  谈笑之间,朱昔时突然注意到金玉身边的绣篮,里面那绣得活灵活现的虎头帽虎头鞋,立马吸引住了朱昔时的目光。
  “我身子不好,平日里都呆在府中养着,闲来无事就绣绣这些打发时间。”
  小小的一双虎头鞋,朱昔时两根手指穿在一块儿,在案几上来回走动了几步,越发调皮起来。
  “玉娘,刚出生的孩子,脚都这么小吗?看起来好可爱!”
  “孩子长得太快,怕是这尺码穿不了两个月就得换。所以啊,我平日里一有空就多做些不同尺码的,为腹中的宝宝准备着。”
  一说到孩子的事情,金玉更加津津乐道起来,大概是笑得太开怀了,竟引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咳嗽。
  “玉娘你还好吧?”
  场上之人皆是被金玉刚才那模样给吓住了,连忙神色一变地关切上。在洛知秋一遍一遍抚背间,金玉的咳嗽声也慢慢缓下来了。
  “无碍,老毛病了,咳嗽几声就没事了。”
  见这时气氛正好,又有金玉咳嗽作为开场,朱昔时立马把此行的目的提上谈话间。
  “玉娘,小时多嘴说一句。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又有重疾在身,为何不肯让大夫瞧治一番?”
  这敏锐的话题一端出,金玉倒是没有多少抗拒之色,只是无奈地摆摆手推脱到。
  “没用的小时,我这病阿珑不知为我请过多少大夫,还是瞧不出个原因来。我也不想再添麻烦了,由它去吧。”
  “天无绝人之路,玉娘你不能太过悲观。如今的情况,你即使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腹中的孩子想想;我也是个略懂医术的人,目前看玉娘你这情况很不乐观,这病得尽早医治。”
  这一说法,倒是引起了金玉的注意,颇有些惊讶地盯着朱昔时,又瞧瞧揽着自己的洛知秋,问到。
  “小时,你懂医术?”
  
  第一百八十五章 劝医
  
  幸亏洛知秋先前有所明示,金玉在就医这事上带有抗拒情绪,朱昔时也进退有度地说到。
  “懂点皮毛而已,要真让我个半吊子给病患瞧病,肯定要被他们狗血淋头骂‘庸医’了。不过,什么算账、做吃的倒是我的强项嘞。”
  “玉娘你还不知道吧。前一阵子我不是说过逸涵莫名遭人暗算,而且还被个姑娘家给修理了一顿,那女英雄就是咱们眼前的小时姑娘了。”
  洛知秋也是反应极快的帮着圆场起来,不想一时慌神之间竟然扯出这档子烂事,朱昔时也是老脸滚烫中。
  “洛大哥你这是在骂小时还是在夸小时,怎么又提起这糊涂事来?”
  “小时,你……你还真把逸涵给揍了一顿?!”
  听闻这档子稀奇事,金玉的心思也是一下子被转移开,目瞪口呆地瞧着朱昔时。望着金玉背后愧疚至深的洛知秋,朱昔时自然明白他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也是大度地回应了。
  “嗯,把宫大哥当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狠狠地揍了一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朱昔时就围绕着这件糗事展开了说书式谈话,场上不止金玉,连一旁的顾妙晴和洛知秋也是听得傻愣傻愣的,想不到这姑娘还真是敢啊!连赫赫有名的宫家家主都敢动,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事情就是这样。总之,我和宫大哥也是不打不相识。”
  颇为无奈地耸耸肩,朱昔时的兴致一下子就败下来了,看样子八成自己在他们眼中成了个惹是生非的野丫头了。不过,陷入了低迷的气氛。随着金玉的一声轻笑而打破了僵局。
  “小时,你是真性情的女子。好样的。”
  “玉娘,连你也取笑我不成?”朱昔时有些丧气地嘟囔了一句,感觉遭人笑话了。
  “哪有,玉娘能结识到你这样敢爱敢恨的女子,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说实在的小时,我真羡慕你。活得多姿多彩的。活出了认真。”
  “混脾气惯了,不顺眼的事情我就忍不住插手,倒是招来不少是非麻烦。”
  回想起来临安这一年时间。因为她这直脾气还真发生了不少事情,此时心头回味一般还真别有滋味啊!
  “小时姑娘爱恨分明,乃是你的优点你的真性情;可不要轻易妥协丢弃,坦率地活着便是。像我二弟不是。一场误会却发现了一块无暇玉,也是他的造化福缘。”
  洛知秋在一旁清雅而笑。满眼尽是赞许之色,难怪二弟对她如此上心,这姑娘似乎还没发现她身上有一股真,一股执着特别惹人注目。
  “阿珑说得对。人要保持自己的初心真不是件容易事,而小时你真做得很好,令人心生敬佩。”金玉一把拉住朱昔时的手。给她鼓劲到:“玉娘就喜欢你这样的辣女子。”
  “越说我越不好意思了。”朱昔时低头羞赧了一阵,突然有想起了先前的正事。又再一次诚意满满地提到:“玉娘说真的,我阿兄盛子骏的医术真是卓越超群,在他手下治好的病患无数,你不妨一试可好?即使他不能根治你的病,但总能帮你缓解现在的病情,你这样拖下去终不是个办法。”
  “是啊玉娘,你就听小时一句劝,让盛大夫瞧一瞧你的病情,也好让我安心行吗?”
  或许先前在没听过朱昔时那么多趣事之前,金玉会对她和洛知秋一气的目的有所怀疑;可如今得知她是个真性情的女子,金玉就是再顽固,再铁石心肠,也经不住她这样的劝说。
  “哎,终还是说不过你们。小时,我就听你一句劝,让你阿兄为我瞧瞧这病。”
  一听金玉松了口,洛知秋立马兴奋地从背后环抱住金玉,直激动地说到。
  “玉娘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一手抚着洛知秋靠上肩头的侧脸,一手紧握着朱昔时的手,金玉一颗心被这两个真心关怀她的人给温暖着,语有哽咽地对朱昔时说到。
  “让你多费心了。谢谢你,小时。”
  “哪里用得着谢,玉娘客气了不是?妙妙麻烦你,赶紧让盛子骏进来,好为玉娘诊治一番。”
  “嗯!”
  无暇分身的朱昔时,此时只能求助上身旁的顾妙晴,她也是大度地应了,起身去寝居外引盛子骏进来。
  ……
  “夫人,请摘下面纱让子骏仔细瞧瞧。”
  卧榻前,为金玉号过脉象的盛子骏放下她的手腕,语气严谨地叮嘱到。而金玉听闻要摘下面纱,神色间也是有些慌张起来,犹豫地说到。
  “我如今残面之相,怕摘下面纱吓到各位,还是……”
  “玉娘,听盛大夫的,让他瞧一瞧你脸上的疤痕,无妨的对吧?”
  知道金玉心存顾虑,洛知秋又不想放弃眼前这大好救治机会,立马软声相求起来。
  “可是……”金玉环视了一周众人,心中也是颇为难,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夫人无需顾虑太多,只要是病患,在医者眼里就没有吓不吓人的区别。”
  “玉娘,我阿兄说得对。你就让她为你瞧一瞧,总归是个办法。”
  “是啊玉娘,你就让子骏为你瞧一瞧脸,他肯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面对此起彼伏的关切,金玉心中最后一点坚持也是被融化掉,缓缓地伸手摘下自己脸间的面纱。
  而当金玉那张满是脓疤的脸展露在众人眼前,说实在的,谁人脸间没一点惊愕之色?!一张容颜本是花容月貌之姿,不想被这丑陋的脓疤给全毁了。
  镇定下神色的盛子骏,朝金玉说了一声“多有冒犯”后,便伸手仔细地在金玉脸上端详起来,而众人也是屏住呼吸等待盛子骏的查看结果。
  “多谢夫人配合。”
  小半盏茶时间后,盛子骏恭敬地退开卧榻前,神情间比之先前更为严肃了。
  “盛大夫,内子的病情如何,能根治吗?”
  此时场上最为关切的人莫过于洛知秋,见盛子骏观察完毕金玉脸上的脓疤后,便一言不发地退在了一旁,他心中也是极为忐忑。
  “在此之前,子骏有几个疑问想问一问二位,请务必据实以答。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盛大夫无需多虑,尽管提问便是。知秋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盛子骏点点头,唇瓣微微抿动了几次,便开口询问到。
  “敢问夫人脸上的脓疤,是否总是出现在夏季较多,反而天冷时候又会自动好转?”
  “正是。玉娘脸上的脓疤,总是莫名地出现在热天,而入秋天转凉后就渐渐消褪。不过这次倒是奇怪了,明明入了隆冬时节,玉娘脸上的脓疤也不见好转。”
  作为最熟悉金玉的枕边人,洛知秋自然挺身而出为盛子骏答疑起来。
  “若没猜错的话,这不见好转的脓疤如今不仅出现在脸上,而且开始蔓延到夫人周身产生溃烂,子骏是否言中?”
  “是,是的!!盛大夫,内子这怎么了?”
  被盛子骏言中金玉如今的症状,洛知秋更能确信他能为金玉医治这多年的怪病,口吻中莫名带着激动。
  “洛公子你莫急,等子骏细细问过后,再为二位解说一番。”眸子闪闪生奕的盛子骏,叮嘱了一声洛知秋,便继续问到:“那敢问二位近一年来,房事是否频繁?”
  此言一出,顿时如闷雷般在朱昔时头顶炸开了!!而此时洛知秋夫妇俩也是一脸臊红,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问题了。要知道,这夫妻之间的那点恩爱可不是能随意张扬谈论的。
  老脸滚烫的朱昔时回过神来,刚想骂上盛子骏没这个正经样,他却率先开口又一次问到。
  “子骏有言在先,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海涵。不过此事关系到夫人的病情,还请二位据实以告。”转而又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想发怒的朱昔时,提醒了一句:“要是觉得我在污人耳根清净,你们两个大姑娘家可以暂且回避,免得洛公子夫妇也难为情。”
  此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朱昔时和顾妙晴也是尴尬到了极点。幸好洛知秋心中有个轻重缓急,想尽早了解金玉的病情,继续和盛子骏搭上话来。
  “金玉在怀上身孕前的这小半年里,我们之间的确亲密不少……”
  那后续的话洛知秋越说越微弱,最后变成了分辨不清的蚊子声,面红耳赤的洛知秋看样子也是说到难为情处了。
  此时身为医者,盛子骏觉得自己只是在做病患的病情了解,并不是在做什么下流之事,故言语间依旧理直气壮。
  “那夫人受孕的时间是在何时?”
  “大……大概四月间上旬。”
  四月间上旬正是春夏交替之时,似乎这样的佐证离盛子骏的猜想不远了。
  “最后,子骏再请问一下二位。夫人这病最早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应该是八年前。”
  细想了一番,最后的问题还是由金玉本人开口回答了。八年时光,好像在眼睛一睁一合间就无声飞逝过了,神色间莫名起了些怅然。
  而洛知秋似乎能体谅金玉此时的心情,神色间有了不安之色,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好像生怕弄丢了一般。
  
  第一百八十六章 生如夏花
  
  八年前?!盛子骏微微蹙起川眉,显然对这样的说词令他十分费解起来。
  “夫人真确定首次病发是在八年前?”
  虽然过去之事不想多谈,可金玉还是诚实地点点头,为这病痛的悠久添上了一份笃定。
  “这就奇怪了,按道理夫人不可能挨得了这么长时间。”
  脑子中先前的推断立马被全面推翻,一副苦恼之相的盛子骏也是埋头反复思索着,心吊在嗓子眼的洛知秋见状,终还是忐忑难安地问了一句。
  “盛大夫,玉娘究竟得了什么病?就请你明言。”
  “夫人这症状说之为病,不如称之为中毒恰当些。”手微微拖着下颚,依旧百思不得其解的盛子骏叹了口气,又继续向众人解释到:“从目前夫人表现出来的中毒迹象来看,和子骏了解的一种毒极为相似,只是毒发时间上不太吻合。”
  中毒?!洛知秋顿时面如死灰,檀口微张着,好半天说不出句话来。
  “鸡爷你就别卖关子了,知道些什么赶紧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别老是让人提心吊胆着!”
  听得玄乎其玄的朱昔时忍不住催促了一句,可盛子骏脸色间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不是我故意卖弄关子,而是我现在突然有些拿不准了。先前我推断,夫人所中之毒可能是来自藏边的一种罕见奇毒,叫‘生如夏花’。此毒为一慢性毒发的阴毒,能够通过皮肤接触、呼吸渗入人体,毒发期一般在天气燥热的春夏两季。随着毒素积聚量的增多,此毒会血气循环扩散至中毒之人全身,不仅能形成如夫人这般溃烂的脓疤。而且能让血脉闭塞,引发呼吸困难焦躁多虑等症状,最后气竭而亡。”
  “我先前之所以会那样冒昧问二位,是因为这男女之事会导致周身气血沸腾,加速毒发期提前。而依子骏所知,‘生如夏花’虽为慢毒,可身中此毒之人顶多熬不过两年反复发作便可毙命;而夫人却足足熬过了八个年头。着实让子骏不解。”
  纠结的气氛倏然间在场上陷入凝滞。在医术方面若盛子骏都推敲不透,那还有谁能尽解其中玄机呢?个个为金玉病情担心之人,脸色间莫名有些低沉起来。
  “盛子骏。会不会是玉娘曾经有什么奇遇,误打误撞之下竟延缓了体内毒性发作?!”
  突然间,理不出头绪的朱昔时胡乱地猜测了一通,不想歪打正着地给了盛子骏灵感。
  “有这个可能!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你丫头还挺鬼灵精的。”合手一拍,盛子骏眉目间有了些生气。连忙又询问上卧榻间的金玉:“不知夫人在这八年期间,是否如小时所说,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轻咳了两声的金玉默默地低下头,苦思冥想了一番未果。摇摇头向盛子骏回到:“金玉一妇道人家,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有什么奇遇?”
  “那夫人。其间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发生?再好好回忆一下,或许对你的病情有所帮助。”
  闭着眼。紧抿着有些苍白的唇瓣,金玉想破了头皮都不曾回忆起有什么特别之处,头也不经丧气地摇起来。
  “玉娘你别着急,慢慢回想。”
  见爱妾陷入苦恼之中,洛知一边秋神色紧张地安抚着金玉,一边也跟着开动脑子一同回想往事。突然间,一件往事涌上心头,顿时给了洛知秋灵感。
  “对了玉娘,你不是说过八年前曾被蜘蛛咬伤过吗?”
  “蜘蛛?!”
  比洛知秋反应更大的声音骤然在场上响起,盛子骏似乎也察觉到这个细小情节的重要性,口吻甚急地追问上。
  “是什么样的蜘蛛,夫人可曾还记得?”
  说到此事,金玉脸色先是一怔,随即又黯然地垂下眸子,轻言细语地回答到。
  “好像是几只周身赤红的蜘蛛,大概有拇指指甲般大小。”
  “赤红色的蜘蛛?难不成玉娘所述的是赤火蛛?!”
  本以为自己插不上什么话的顾妙晴,突然听了金玉的描述,脑子里立马就联想到那杀人于无形的毒物,赤火蛛。
  “妙妙说得对,咬伤夫人的蜘蛛一定是赤火蛛了!”
  盛子骏拍大腿地惊叫起来,脑子里那些矛盾顿时迎刃而解开,有点欣喜若狂地反复喊着“对了,对了”。而云里雾里的朱昔时,张望了场上有些混乱的场面,连忙拉住顾妙晴的衣袖追问起来。
  “妙妙,什么是赤火蛛?”
  “赤火蛛是一种生长苦热之地的毒虫,一对毒牙里分泌出的赤火蛛毒和蛛丝,都含有剧毒。别看这赤火蛛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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