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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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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昔时怅然地垂下眸子,叹息之余,心里也是直犯嘀咕:她和赵真元真是命里犯冲,如今即使相逢不相识,也难再心平气和地说句话。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冤家路窄
  
  “清湘行馆”五日小住一晃眼而过,本以为是趟放松之旅,不想其间发生的林林总总更让朱昔时心里堵得慌。
  如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朱昔时心里虽有刺顶着,但生活交集少了重心侧重不同了,渐渐地也开始淡忘之前的种种不愉快。
  有闲心担心个渣男,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在意的人。不说太远,就拿顾妙晴的身体来说,朱昔时就一颗心老悬着。
  在马场与赵真元的护卫封轲一战,顾妙晴为破除封轲的玄功“金刚不坏”使用了青玄门秘技“天蚕变”。虽然能力压封轲扳回面子,可这样的激进做法无疑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真功一散顾妙晴当场就昏了过去。
  后来才得知这秘技“天蚕变”虽能激发人体潜能,使修炼者内功短时间倍增;可毕竟此法有违习武循循渐进之理,故每次施展“天蚕变”后,使用之人散功后会陷入气竭状态,并且在半个月内无法再调动内力,形同废人。
  而更让人担忧地是,若过多使用“天蚕变”会加速人体五脏衰竭,有损寿数。为此,朱昔时还皇帝不急太监急地唠叨了顾妙晴一顿,结果还是自己担心不下为她操持起来。
  大清早天不亮,朱昔时就和沈氏雇了辆马车赶到三十里外的红菱村。听闻这里产的芦花鸡大而肥,肉质细腻,混着人参、当归炖出来鸡汤绝对是固本培元的滋补品!当然除了考虑到顾妙晴的身子虚,朱昔时想着眼下正是隆冬时节,也是时候为医馆中的几个大老爷们补一补,免得厚此薄彼。
  前前后后在红菱村折腾了一上午,事情虽然琐碎倒也顺利。可谁想到路过双花巷附近,这马儿突然开始拉稀不肯跑路了!十多只芦花鸡和七八只老鸭子,她们两个女人四双手,再怎么能干也不能扳回去吧。幸好距离医馆不过两三个坊区,两人合计了一番,朱昔时原地守着这些活蹦乱跳的鸡鸭,而沈氏赶回医馆找人帮忙。
  本以为只是个小麻烦。不想只是个小插曲。后面精彩跟着就尾随而来。
  “前面的那姑娘,赶紧带着你的鸡鸭走远些!知道双花巷这一片是谁的府邸吗?”
  远处驶来一辆华贵的马车,突然马车上跳下一小厮。声色俱厉朝朱昔时地大嚷到。朱昔时在街头吹了好一会儿寒风,脚下笼子里的鸡鸭又叫得聒噪,如今这不知谁家府上的小厮又极不和善,心中不免有些火气。
  “小哥说话别这么冲行吗?我又没挡你们过路。”
  “叫你走你就走。哪里来的磨叽!你这群*鸭鸭弄脏了我们王府的地儿,我们还没同你计较呢。”
  王府?!朱昔时再次瞧了瞧着冷清无人的双花巷。下意识间明白到这里是谁的地盘了。
  双花巷,荣王府邸!不就是赵真元那兔崽子的府邸吗,怎么自己会鬼使神差地跑这里来了?
  “喂,叫你赶紧离去。傻愣在那干什么。听不懂人话吗?”
  回过神来的朱昔时,看着荣王府这狗仗人势的小厮,朱昔时脸上真挤兑不出什么好脸子来。有什么品行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朱昔时也懒得搭理这颐指气使的小厮。低下头就开始将眼前的鸡鸭朝巷子外挪。
  而马车上的赵真元正瞌着眼养神,也是被马车外小厮的一声叫嚣给搅了。微微地撩起帘子瞧了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缝隙中就赫然呈现出朱昔时那冷若冰霜的侧脸,赵真元像是被针给扎了一下顿时来精神。
  她怎么会在这里?
  “停!”
  一见到这女子,赵真元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似的,立马让马夫停住了马车,人也快速地穿出来暖暖的马车厢。
  “王爷,你……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天冷风大的。”
  知道自己惊动了主子,先前那趾高气昂的小厮立马跑过来,一嘴甜地示好上赵真元;可赵真元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连手指头都没让那小厮挨上就径直跳下了马车。
  “小时姑娘?”
  快步地追上去,赵真元一句暧昧不清的探问,不仅看傻了一旁低眉顺耳的小厮,也让朱昔时全身不自在地一抖。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后面跟着什么妖孽,不会这么巧吧,怎么就遇上赵真元这混账东西了?
  真是见鬼了!
  装着耳旁风没听见,朱昔时还是自顾自地走着,只是无形间脚步加快了许多。而赵真元似乎对她的态度早有所料,行动更快地追上前去,拦住了朱昔时的去路。
  “看来本王眼睛没什么问题,还真是小时姑娘你,真巧了。”
  人都跑你面前拦路了,朱昔时还能装作没看见?不过粗略地回忆了下在“清湘行馆”的摩擦,朱昔时真猜不透赵真元此刻挡住自己的去路是什么意思,早就撕破脸了何必又惺惺作态呢?
  微微调整了下自己的神色,朱昔时也是极快地入戏起来。唱戏打马虎眼,老娘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民女小时,见过荣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左手鸡笼右手鸭笼,朱昔时有生以来施得最没规没距的礼,而赵真元对她此时的心思了如指掌,见朱昔时福身后正欲起来,突然威严盛盛地开口了。
  “本王可有让你起身?”
  半躬不站地定在原地,两手还拽着两扑腾不止的家畜笼子,这姿势倒是让人看得发笑。一时间也琢磨不透赵真元存了什么心思,朱昔时也不敢起身,只能僵着这尴尬兼累人姿势好声好气地询问上。
  “不知民女又哪里惹王爷您不痛快了?”
  “哪里都不怎么痛快,尤其是你这说话的态度,嗓门大语气傲。”
  克制着心头的火冒三丈,朱昔时还是挤兑出个好脸子望上赵真元,轻言细语地说道。
  “王爷您可冤枉小时了。这两天民女反省了一遍自己的不是,顿感罪孽深重,于是偷偷吃了些哑药把自己的大嗓门给毒小了。不知这调调王爷现在可满意?”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本王就这么令你厌恶至极?”
  赵真元虽然想借机刁难下朱昔时,可听着她这唬人的鬼话,心头的暗火也是一阵一阵地望脑门顶直窜。他真想不通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女子,横竖她看不过眼,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
  “王爷这是让民女难做了。以前嗓门大了您说是在骂你,对你不尊;如今轻言细语了您说是在敷衍你,对你不敬。小时愚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时姑娘,真心实意讲本王本欲诚心相交,可你的态度却是处处针对,要么冷眼相对,要么反唇相讥。本王就不明白了,你对我如此大的成见究竟是为何,难不成我们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仇谈不上,可怨论起来那就大了!朱昔时也不想和他讨论什么过往之事,总之一句话:如今她朱昔时,就是横竖看不顺眼他赵真元!
  “无仇无怨,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生命格犯冲’。”
  手提着两笼子,做着别扭费劲的姿势,冷清的双花巷中一阵寒风凛冽而过,顿时吹得朱昔时全身都抖了。瞧着眼前着酸软打颤的女子,赵真元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伸手去扶朱昔时。
  “起身说话吧。”
  可看见赵真元的手伸向自己,朱昔时脸色顿时变了一圈,跟看见某某什么鬼的魔爪伸来般忌惮,下意识地望后一缩,整个顿时就失去重心地摔坐在地上。
  笼子里受了惊的鸡鸭,一个“咕咕咕”叫着,一个“嘎嘎嘎”嚷着,扑腾了朱昔时一身的灰和毛,那愁眉吃尘的狼狈样子一下子就让赵真元笑出声来。
  臀部吃痛兼赵真元的嘲笑,顿时让隐忍许久火气的朱昔时发飙了,胡乱地拂了下刘海间沾上的鸡毛,朱昔时就狠声还以颜色。
  “你笑个毛!”
  “唉,小时姑娘还真是说对了,本王就是笑那根毛。”
  笑得开花开朵的赵真元,大手凌空一抓还在飘飘荡荡的鸡毛,就摆弄在朱昔时眼前戏说起来。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
  气急败坏地从地上起身,一脸黑线的朱昔时绕过赵真元就去收拾地上的烂摊子。
  “元德,不去帮小时姑娘愣在那干什么?”
  乐归乐,赵真元扫了一眼那堆搁在巷子边的鸡鸭笼子,想必她一个姑娘家应付不过来,立马向自己的小厮发话到。
  “不必了,民女怎敢劳驾王爷府上之人?别再添乱,小女子就求神拜佛烧高香了!”
  “你不领本王情,本王偏要塞给你。”赵真元也是出了名的犟脾气,心里还真不服了,不信制不住这丫头:“元德,不管你今天是赖也好,撒泼也好,总之这鸡鸭一定要送至小时姑娘府上,不能让她受累半分。若办不好,你也不用再回荣王府了!”
  一旁的小厮元德如被惊雷劈中,顿时面无血色地傻眼了。城楼失火殃及池鱼,这事情要是真办不好,还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你这人别胡搅蛮缠行不行,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下作痞子。”
  气得捶胸顿足的朱昔时,真想徒手把眼前这任性的赵真元给撕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赵真元不作孽他就不是他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败家婆娘
  
  身边团团转的元德,一张嘴突然跟抹了蜜油般,好姐姐长、好姐姐短地唤着朱昔时,哪里还有先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谁是你好姐姐,别张口闭口乱叫行吗?”
  听得耳朵里聒噪,朱昔时不耐地喝斥了一声这小厮元德,可他越发狗皮膏药般黏上来。
  “好姐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元德先前有眼无珠得罪了您,你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吧!不然小的真要被赶出王府……”
  “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人穷志不穷,就算被他赶出王府又怎样,好手好脚的就活不下去了?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
  对这种死缠烂打又没什么骨气的人,朱昔时完全提不起好感来,只是对这只会阿谀拍马的元德更加厌烦。
  而下面的情节更加是狗血洒一路,老梗兼俗套:元德拉着朱昔时的衣袖“扑通”一声跪地上,嘴里念着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俗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在她跟前哭得凄凄哀哀,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这人自己要作践自己,那别人怎么说怎么劝都是枉费唇舌。瞧着身边跪地求饶地元德,一脸奴相,那感觉就如一名已经从良的女子一直拉着院妈妈直哭诉“别赶我走,我真的好想当鸡”如出一辙!
  说穿了,就是贱到无药可救。
  使劲地轮转了几遍那不顺的气息,朱昔时终于还是狠狠盯上一旁始作俑者,却袖手旁观的赵真元。
  “你还是老样子,永远是个长不醒的主,死性不改!”
  此时正冁然而笑的赵真元,突然被朱昔时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俊朗之颜瞬间变得僵硬不适。好半天,赵真元才质疑盛盛地反问到朱昔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以前听闻这临安小霸王是怎么怎么任性妄为,胡作非为,小女子还半信半疑着。今日一见荣王爷恃强凛弱的本事,果真名不虚传还胜三分,真是长见识了!”
  “本王不是问你这个!什么是老样子。说得你好像挺了解我似的。难不成你以前认识本王?”
  先占了些优势的朱昔时眼皮微微一跳,心中也是警觉起来,大抵猜到赵真元想问些什么了。
  “小时一介平民布衣。哪里高攀起王爷您这样的大人物?要真是这样,我得烧高香叩谢祖上荫庇了!”
  “不对,你先前的话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心头不免有些失落,可赵真元感觉刚才朱昔时那番话的语气和神态。才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心话;正想再追问一番究竟,立刻就被朱昔时给截断了。
  “王爷。小女子脑子笨做不了你的解语花,还是留着你的那些哑谜给有缘人猜吧。王爷您笑也笑过了,乐也乐过来,该解气的也解了。就别再多为难小女子了,开开金口把这闹腾的小厮给退了吧。”
  像扎破的气泡,突然之间那些疑问堆砌起来的幻象化为了虚无。赵真元心里空空荡荡的,莫名间起了怅然。
  朱昔时似真似假的话。如在将赵真元牵入浓雾之中,看不清她究竟隐藏着些什么。
  “小时!(师娘!)”
  突然气氛正处于微妙之中,沈氏母子俩领着另两个年轻的大孩子,正急急地朝朱昔时这边赶过来。这一声呼唤听在心间真是一场及时雨啊,解了朱昔时那闷了多时的烦躁。
  “王爷您瞧,民女的帮手回来了,真不劳你多费心。告辞。”
  朱昔时那发自肺腑的舒心之笑,在俏丽的容颜间缓缓荡漾开,从容不迫地摆脱了元德的拉扯,就提着笼子朝沈氏母子他们迎过去。
  望着渐渐背离自己的朱昔时,赵真元品味着她那侧颜间展现给他人的笑颜,是那样的真挚无暇;而给他的,只是模糊记忆里那熟悉笑容的悖逆。
  ……
  刚操劳了一上午的盛子骏昏头涨脑地走进饭厅,一股清香四溢的味道就弥漫在整个屋子里,顿时让他如打鸡血般有精神起来。
  “中午吃什么啊,这般香?”
  一蹦一跳地凑在朱昔时身边,探出小脑袋瞧了瞧冒着蟹眼泡的砂锅,一只膘肥的母鸡炖得油滋滋的,一下子引得盛子骏唾液直吞咽。
  “生活真是越过越滋润了,我还想天冷了是时候进进补,哟呵你丫头就贴心准备了这么一锅滋补鸡汤。贤惠啊,妮儿!”
  “你个话唠别影响我好吗,没看见老娘在做细致活?”
  朱昔时不悦地回了盛子骏一句,依旧耐心十足地拿着木勺子打着汤面上的浮沫,让着这锅鸡汤显得更加油光水滑起来。只是朱昔时翻动砂锅中的肥鸡时,下面突然露出了几根紫色根须的东西,盛子骏乍看之下觉得有些眼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你这鸡混着什么药材炖的?”
  说到这事,朱昔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回应到盛子骏。
  “先前见你在诊室里忙,忘了支会你一声,你房里那支山参我先借来炖汤了。没什么大碍吧?”
  自己房里那支山参?盛子骏整个突然像被下了定身咒般傻在了朱昔时身旁,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本以为是桩小事,可半响听不见盛子骏搭个话,纳闷的朱昔时一转头就瞧见他那一青一白的脸色。
  “盛子骏,你啥表情啊?”
  “姑奶奶……”
  突然间,略微回过神来的盛子骏声色颤抖地唤上朱昔时,一双小眼都快挤出水来了。
  “你说的那支山参……不会……不会是那支全身透着粉紫色的老山参吧?”
  “是啊,就是那支透着粉紫色的山参我借来用了。”不知情地耸耸肩,朱昔时继续忙活着手中的细活儿。
  “你都……都下锅了?!”
  “嗯,整支都进锅了,我还嫌是不是少了些。你说要不要再加点其他药材混着一起炖?”
  盛子骏踉跄地退后了两步,脑子里“嘭”地一声,理智顿时天崩地裂般碎成了渣,稀里糊涂之间就破口大骂上朱昔时。
  “你个败家婆娘,知道那支山参是什么吗?!百年紫玉龙参,我的大姑奶奶!!”
  “你骂谁败家婆娘呢,盛子骏你皮痒找挠了?不就是一支老山参有什么好稀奇的,大不了老娘赔给你就是了,你干吼干闹个什么劲?!”
  本来不问自取,朱昔时是有点愧疚在心,可没想到盛子骏此时居然破口骂道自己是“败家婆娘”,朱昔时什么歉疚都甩在了九霄云外去了,立马还以颜色地顶回去。
  “你个猪婆娘,那是一般的老山参吗?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参王,一根参须都能为人延寿三年,你居然整棵就这么囫囵下锅煮汤了!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精力才把这棵紫玉龙参弄到手吗?你赔,你拿什么赔?!”
  看着快要急哭出来的盛子骏,朱昔时也是怒气消了大半,心里发虚起来。不会这么神奇吧,什么极品参王百年紫玉龙参,脑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浆糊,结结巴巴地说到。
  “说的这般金贵……才炖了两个多时辰,捞……捞出来阴干了应该还能用吧……”
  这荒唐的开脱法,盛子骏更加火冒三丈,当时也不知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吃了过期大力丸,满心怒气化作一剂朱昔时平日绝学“如来神掌”顿时甩在她脑勺子上。
  “你个蠢妮儿,药效全都渗进这鸡汤里了,拿出风干有个毛用!”
  那一剂摔脑勺下手没轻没重的,懵头的朱昔时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惊怒交加地抬起头狠声质问到盛子骏。
  “你……你敢打我?”
  冷掉渣的一句话,顿时让盛子骏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掌看了好一会儿,盛子骏骤然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在一点点积聚着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心中的恐惧随着莫缘由的嗝声同时滋生出。
  “我……我……刚才有打你?你弄错了吧……”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盛子骏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找死!”
  朱昔时手中的木勺子“啪”一声拍在手边菜板上,顿时挑断了盛子骏的紧张神经!自知情况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盛子骏立马跟只兔子般撒开腿逃出饭堂。
  “盛子骏你个王八孙子,别跑!”
  “我不是故意的!!美女饶命啊……妈呀!!救命啊~~”
  “去你大爷的三七二十一,老娘今天非把你这打女人的兔崽子给打残了!”
  一边告饶,一边大呼着救命,朱昔时和盛子骏这对活宝就在医馆里你追我跑着,闹得满院乌烟瘴气的。
  此时刚刚在鸡舍收了鸡蛋的沈氏,闻声赶过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朱昔时一见沈氏怀里簸箕里的鸡蛋,跟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杀人武器一般,立马跟着了魔般冲过去抄起两枚鸡蛋,又朝疯狂抱头逃窜的盛子骏追去。
  “我叫你躲!”
  见盛子骏正要朝医馆大门外躲,朱昔时脸一沉,跟掷暗器般甩出手中的鸡蛋砸向盛子骏。
  谁知更巧得是,此时潇洒翩翩的宫逸涵刚好踏进医馆大门,逃窜中的盛子骏本能将宫逸涵朝前面一推,那飞来的鸡蛋就不偏不倚地砸在宫逸涵的脑门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宣战
  
  粘稠的蛋清顺着鬓角线流下来,迷了宫逸涵的左眼;低下头,眉头微皱地揉着不适的眼睛,不想这清风峻节的男子越发狼狈了。
  这谛笑皆非的一幕,也是慌了朱昔时。
  “宫大哥你没事吧?别揉,我看看!”
  疾奔上前,朱昔时不避嫌地握住宫逸涵揉搓眼睛的手,立马掏出自己的绣帕替他清理脸上黏黏的蛋清。
  “对不起,我真不是有心的。刚被盛子骏那厮气急了,一时间没压住火,故言行间出格了些……谁料到你会出现在医馆门前……”
  “看来我真是没白来,次次小时你都有出人意料的惊喜。”
  一边不适地眨着眼睛,一边宫逸涵却释怀而笑着。朱昔时知道刚自己又犯了鲁莽,这话可不是在夸她,顿时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我真是不是故意……”那声音细得比蚊子声还要孱弱。
  “你本是无心之过,我怎会怪你。小时,能打点清水让我洗洗吗?我老是觉得眼睛里卡着什么,很不舒服。”
  大致地清理下宫逸涵脸上的狼藉,可他还是不怎么睁得开眼睛,朱昔时心中也是更加愧疚。
  “多半是碎壳渣子进了眼睛。你闭着眼要好受些,我先扶你到大堂。”一边细细地叮嘱着宫逸涵,朱昔时立马扭头朝沈氏招呼到:“沈大娘,麻烦你赶紧打一盆干净的热水来。”
  “好。”
  心膛间像塞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朱昔时搀扶着宫逸涵,左一个“当心”右一个“注意,小心翼翼地将他领入了医馆大堂内。
  ……
  仔仔细细地为宫逸涵净了几次眼睛。又用热毛巾敷了一会儿,他眼睛中的不适感渐渐地消退下去了。
  “没事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前前后后把你折腾了一番。”
  按住宫逸涵想夺帕子的大手,朱昔时依旧耐心地为他热敷着眼睛,柔柔如絮地说着。
  “你就安心坐着吧,惹了祸你不骂我。心里已经很是不安了。”
  “小时。你这是跟我闹哪般生分?我向来欣赏你这直来直往的率真性子,相处着也自在。像我那几个兄弟,哪个不是一路打打闹闹亲厚起来的?你若再这口气。我倒是真要生气了。”
  扬起那掩在帕子下的半张俊颜,一股认真劲看得朱昔时有些无地自容,心里暗骂着自己平日里怎么老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说真的,和小时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还真不会感到闷。”
  “的确不闷,但是我这急脾气也够你们发愁的。”
  知道宫逸涵是想让自己别太在意先前的莽撞。一个劲地变法子挑自己的好说。这笑话虽冷了些,可总要给宫逸涵点面子,朱昔时也是在自己那城墙转拐般厚的脸上挤兑出了些笑容。
  “他们兄弟几个老说我是个闷葫芦,不怕烦。”
  “宫大哥你啊是太敦厚了。只有你这样的谦谦君子才能包容我这样的野丫头。”终于朱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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