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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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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兄弟几个老说我是个闷葫芦,不怕烦。”
“宫大哥你啊是太敦厚了。只有你这样的谦谦君子才能包容我这样的野丫头。”终于朱昔时舒心地笑出声,放下手间那冷掉的帕子,再次询问到宫逸涵:“眼睛怎么样。还不舒服吗?不行我把盛子骏那兔崽子揪回来给你瞧瞧,眼睛这东西是要用一辈子的。可不能马虎。”
调试了下自己的左眼,揉蜜在唇的宫逸涵清朗一笑,摇摇头示意到无碍。
“我可没那么弱不禁风,放心。”
虽然宫逸涵笑说着自己没事,可朱昔时瞧着他那红通通的左眼,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不安;可清楚宫逸涵的脾气,终是把那些不适合气氛的话给搁浅在唇边了。
“对了宫大哥,还没问你今天怎么有空上我医馆来,有事吗?”
“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
意味深长的一句听得朱昔时有些面红耳赤,立马端起那盆宫逸涵净过脸的水回避开了。
“我不是这意思,小时只是觉得宫大哥平日里打理生意挺忙的,不像是有闲心窜门子的人。”
“再忙也是个人啊,也要吃饭睡觉。刚在‘玉轩斋’处理了些事情,见时辰已近晌午,又离你医馆不远,所以就想来你这边蹭顿中饭。我不会太唐突吧?”
“哪里的话,多一双筷子而已,人多更热闹。宫大哥你这么一说,我还怕招待不周呢!”
一听宫逸涵要在她这里蹭个午膳,朱昔时倒是莫名紧张起来,咬着指甲仔细回想了下中午的伙食,似乎有些担心菜色不怎么合宫逸涵的胃口,连忙又征询他的意向。
“真不知你要来,所以也没多备什么酒菜。宫大哥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便是,我立马去张罗张罗。”
“不用这般麻烦。”见朱昔时又起了见外,宫逸涵立马截住了她的好意:“客随主便,主人家安排什么我吃什么,没什么好挑剔的;你这会一副特殊照顾的殷勤,我反而没脸留了。”
“不行不行,你好不容易来我这儿吃回饭,怎么能如此草率?我收拾收拾就去买几个菜回来,很快的。”
左思右想下朱昔时还是大为不妥,心思慌张地撩拨了几下鬓角间的耳发,就想迈步出门买菜去。可宫逸涵更是眼快地起身,闪身拦在朱昔时跟前。
“真不用特意添什么。我不过是想来你这儿蹭顿便饭,反而给你添麻烦,还不如此时打道回府的好。”
“宫大哥你别!真的不麻烦……”
“宫少爷,一点都不麻烦的,你大驾光临我还沾光呢。妮儿,顺道给哥哥添道喜欢的‘九珍蜜汁鸡’可好?那味道哥我念得紧。”
正在朱昔时和宫逸涵推让不下间,大堂门外突然间探出一个小脑袋,插入了他们俩的对话。猛地扭头一瞧是盛子骏那厮,朱昔时顿时心头火冒三丈高,指着那壁虎般躲躲闪闪的盛子骏骂到。
“你大爷的惹祸精还想吃,吃锅灰差不多!”
一见朱昔时不公正的态度,盛子骏心中也是不服气了,做出一副泼妇骂街地架势,手插腰间就从雕花门后跳出来,和朱昔时对上。
“死丫头你啥意思?!他不过来蹭个便饭,你就跟供活菩萨般好酒好菜地招待着;哥哥我天天累死累活地为医馆谋福利还得不了一句好,还被你又打又骂的,待遇差别怎么这般悬殊?不公平,我坚决抗议!”
“嫌老娘待你不好,去官府告我虐待妖孽啊!盛子骏,你打老娘的事情我还没跟你清算呢,这会儿还有脸来叫阵喊冤?你还真长本事了!”
一口闷气醍醐灌顶来,顿时把朱昔时给惹毛了,这架势倒是把宫逸涵看傻眼了,不敢多嘴地呆在一边凉快着。
“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这女人怎么这般小气巴拉的?!你把我那宝贝紫玉龙参给炖了,我都没同你多计较,你倒是一个劲凶我!说,你是不是看上这小白脸了,所以才处处护着他?!”
“盛——子——骏!!”
本来就窝火的朱昔时,一听他在宫逸涵面前扯这些有的没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抄起那盆宫逸涵净过脸的水,朱昔时就朝大堂门口的盛子骏破去。
不过这突然杀出的一招,似乎对盛子骏威慑不大,他被朱昔时骂妖孽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平日里给朱昔时打打骂骂地训练着,一身对危险的反应能力比猴子还要机敏,喔嘴圆溜溜地小嘴身子朝门后一缩,这盆水就泼到了大堂外的台阶上了。
见没能把盛子骏给降服住,朱昔时那把怒火烧得更旺,跟只周身蓬起羽毛的母鸡般准备上前和盛子骏拼个你死我活。
“老娘今天非撕烂你这张无事生非的鸟嘴!”
“算了小时,盛大夫只是一时玩笑话,大家何必要走到闹翻脸的地步?”
此时见气氛不对,尴尬了许久的宫逸涵终于出手拉住了朱昔时;她的脾气太难琢磨,生怕这事情闹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这人是不打不成才,满口糟蹋人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你说一个男人,嘴咋这么婆妈,白的到他那儿也能说成黑的!”
“无心之言何必放在心上。太过计较,只会给自己添堵,不是吗小时?”
“打是亲骂是爱,你瞎参和什么,这是情调!宫家小子我警告你,别老装好好人打小时妮儿的歪主意,我盛子骏两只眼会一直盯紧你的!!”
盛子骏无厘头的一句,终于让宫逸涵如梦初醒!原来他是在吃味向自己宣战中,让他宫逸涵知难而退。
可当时宫逸涵也不知怎么的,抹去了和煦冷下脸,掷地有声地回敬到盛子骏。
“君子坦荡荡,我和小时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请盛大夫言语自重。若我真有心和你争,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小时妮儿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供若神明的‘宫大哥’,我略施小计他就露出了狐狸尾巴,还敢自诩什么正人君子!老狐狸嘞,小心被他吃到渣都不剩!”
唇枪舌剑之中,朱昔时确信自己没沾酒,可怎么觉着有种醉了的感觉!咬牙切齿地狠盯着他盛子骏,真希望自己手里有把大铁锤,把这嘴上不饶人的厮锤进地底给埋了!
“盛子骏,你丫的真是个鸟人!”
响彻大堂的骂声震慑八方,朱昔时手中的铜盆也是跟着飞出了手,一阵震耳欲聋的磕碰声后又是一声惊呼,外面俨然已是鸡飞狗跳……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他乡有归玉
滚滚江面一望无垠,巨大的水浪拍打声伴着刺骨的江风迎面而来,为这静谧之境平添了几分无声的汹涌。
一女子静静地站在船头,似乎并不畏惧这江风中透着的严寒,闪闪生奕的双眸一直眺望着远方。她清丽绝伦的身形,无形为这江天一色描上一抹亮色。
此时,一身着异域装扮的男子也出了船舱,轻着脚步走到了女子身边,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她肩头,眉眼间展露出如初生月曦般的笑容。
“阿素,船头风大,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男子的探问将女子从自己的沉思中拖离出来,微微侧过姣好玉颜,安之若素的淡然有种惊艳之感。
“在船舱里闷了一上午,想出来透透气。”
男子止雅地一笑,随手解下自己的披肩搭在女子身上,关切盛盛地说到。
“你莫要心急,还有三天的水路才到金阳,然后到临安还需两日的路程呢。”
“耀曦。”突然这女子清唤了一声身边关怀的男子,稍许哽咽后又继续说到:“不知为什么,我站在这里很安心,总觉得感觉离家越来越近了。”
似乎能理解这名叫做“阿素”女子的心境,男子默不作声地陪着她看着远处的江天一色,久久地才道出一句感慨。
“归心似箭,大概就是描述你现在这般心情,你太想家了。”
女子抿了抿那娇艳的樱唇,额间略微锁紧了些,随着男子的感叹接下去。
“五年了,不知不觉我已经离开临安五年了,不知道家乡的繁华又是怎样一番变迁?”
男子脸颊间露出了两枚浅浅的酒窝。他也多年未曾再见那临安繁华,此时无法为这怅然的女子一解疑惑,只是秉着自己对故乡的感觉说出了此时的感想。
“不管它的繁华如何变化,临安毕竟是生你养你的故乡,肯定会感到亲切的。熟悉的乡音,熟悉的味道,还有你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他们是不会变的。”
不知为何。突然间女子面容间有了凝重之色,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真不会变,如她一般坚持等着她再次归来?中间时隔五年。女子突然不敢笃定了。
人心沉浮世间,最怕敌不过时过境迁……
午膳后,偎依在暖暖地炭火边,朱昔时一边泡制着香茗。一边兴致勃勃地和座上的宫逸涵攀谈着。
“不怕宫大哥笑话,我的目标可是在临安开设好几家分馆。把我们‘蜕蝶医馆’名声彻底打响。”
“有志者事竟成,以现在你们医馆的名气,已经稳稳地在临安占住一席之地,开设分馆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热水冲入茶盏中。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茶清香在鼻息间蔓延开,朱昔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宫逸涵,不好意思地继续答到。
“临安这宝地寸土寸金。光是这铺面的租金就贵得吓人!再说了,要找几个称心如意的伙计也不容易。稍有不慎就做了砸招牌的事。”
执着茶盖拨了拨浮在面上的茶叶,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宫逸涵浅笑于唇地回答到。
“若是你真有这打算,我倒是很乐意帮你一把。”
“怎么敢再麻烦宫大哥你?!您对我医馆的恩惠已经不少了,小时可不能在没脸没皮地再沾你的光。这事我想还是一步一个稳扎,等自己打好基础再从长计议吧。”
虽知得宫逸涵帮助,这开设分馆的事情易如反掌,可朱昔时终究是厚不起着这脸皮来要求什么。
“小时,别忘了宫大哥可是个商人,从不做赔本买卖。以你们医馆现在的实力来讲,开设分馆是绰绰有余也是必然之事;而出于生意上的考虑,我只是做了个双赢局面的选择,你不必顾虑太多。”
“话虽如此,可小时怎么都觉得您这顺水人情做得太明显了。”
呶着小嘴,面色间有些迟疑,还不等朱昔时继续客套下去,宫逸涵就打断了她的犹犹豫豫。
“人生就是一场博弈,机会来了就要勇于放手一搏,顾虑太多可不好。我在城西‘螺市街’正好有一间空铺面,位置和大小都不比你这里差,你可要尽早做打算。”
螺市街的铺面?!朱昔时眼皮顿时一跳,那可是临安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若是自家的医馆能在那儿立脚,效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只是想想宫逸涵把这么好的铺面拱手相让,朱昔时不用脑也知道这里面的人情味有多重,心里也是进退两难着。
“不用太着急,这几日你就好好和盛大夫他们好好合计合计。至于铺面租金、装点、药材、人手方面,全由我宫家一手包办,届时只需要你出面打点便可。”
“宫大哥,你这……这不是在打包白送吗?不行,绝对不行!!”
天上掉了老大一个馅饼,顿时把朱昔时给砸慌了!一个籽儿都不出,还各项配套设施一应俱全,朱昔时真觉得不是自己发白日梦了,就是宫逸涵傻了。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小时,你别觉得这是宫大哥在犯傻劲,我说了我是商人,绝不会做赔本生意。我看中地是你们医馆的名气,想必再经过一番锤炼,必定能在临安城中独占鳌头。能把这样的潜力收入我们宫家旗下共同经营,宫大哥觉得是稳占不赔的买卖,你说呢?”
“你……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医馆合伙?”
朗笑在怀的宫逸涵点点头,自若地回答到面布疑云的朱昔时。
“天下间可没有白掉的馅饼。在商人眼里,最好的利益就是久经不衰,利益这东西不能着眼于一时,而是长远。”
“脑子有点晕,知道在辩道理上争不过你。宫大哥你让我好好理理……”
揉着自己有些作痛的太阳穴,一筹莫展的朱昔时绞尽脑汁地分析着此事的利弊,怎么想怎么都感觉是宫逸涵放了一个天大的好处给自己。
“二哥,你可让我好找!”
千头万绪之间,突然一句洪亮的声音划破了大堂里的安宁,两人表情各异地朝门厅处一望,就见楚沣一副十万火急地毛躁状冲了进来。
脚步刚落定在宫逸涵跟前。有些气喘的楚沣毫不客气地夺过宫逸涵手边的那盏热茶。狠狠地灌了底朝天。
“真是渴死我了!”
心满意足地放下空空的茶盏,楚沣挨着宫逸涵座位边就坐下来,满脸的仓促顿时舒缓下来。
“缓过劲来没?缓过来就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我们小沣急得团团转找二哥。”
唇角微起清雅之笑,宫逸涵睨着眸子瞧着累得够呛的楚沣,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
“这回小沣是认真的!看样子二哥还没听到风声吧,大金国的六皇子完颜耀曦携使团不日将抵达临安。与我大宋工共商和谈之事!”
“完颜耀曦?”轻蹙起眉头,宫逸涵持重的俊颜间也有了些许惊讶之色。
“嗯!难道二哥忘了。当初阿素姐姐和亲大金,就是下嫁的他完颜耀曦!”
这楚沣口中的“阿素姐姐”,便是前太子太傅梁振之女,梁素儿。五年前。大金国曾派出使团为其六皇子完颜耀曦求亲大宋,点名道姓地要迎娶这太傅之女梁素儿为王妃;虽然中间闹出不少风波,可为保全大宋长治久安。梁素儿最后主动请缨和亲大金。为此,当今圣上还特别加封梁素儿为“孝义和永宁公主”。一切嫁仪均参照长公主规格操办。
细细回味其中一番原委,不想已经是恍恍五年时光匆匆而过。
“听你的口气,此次孝义和永宁公主也随行大金使团,出使我大宋?”
“正是如此!”佩服宫逸涵洞悉先机的能力,楚沣一边点头示意着他的猜测极准,一边继续把话题延伸下去:“今儿个早朝,皇上属意三哥接洽此次大金国和谈之事,其他人皆可接手此事,唯独三哥万万不能!二哥你说这不是给三哥心里添堵吗?”
“等等等等小沣,你绕来绕来去地说了一大堆,我好些话都没理清楚。为什么荣王爷不能接洽大金使团了?!”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朱昔时忍不住插上话来,两国相交的确是件大事,大宋王爷接待大金皇子也是设想周全,完全不明白其间有什么“万万不可”之处。
“小时姐姐你是不知道其中原委。如今大金国六皇子完颜耀曦的王妃梁素儿,曾和我三哥是一对情侣!让我三哥去接待他们,不是给自己心里添堵是什么。”
楚沣一语点醒梦中人,朱昔时此时也蓦地回想起赵真元曾和她提及过一个青梅竹马,最后两人是无疾而终。原来……原来此女就是孝义和永宁公主梁素儿!
这新人旧人再碰头的确是件挺尴尬的事情,换做平常人家这境遇倒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可偏偏牵涉到两国邦交之事,若在旧人面前秀恩爱,或是与旧人勾勾搭搭擦出什么爱火花来,指不定就闹出什么矛盾来,那可是牵涉到大宋万千黎民百姓福祉的大事了!
正在朱昔时觉不出个滋味时,宫逸涵又在一旁扩充到赵真元这段过往。
“小时你不知道,这孝义和公主也是同我们四兄弟从小玩到大的,那时阿素倾心于我三弟赵真元,两人一度还私定终身。谁知道一桩两国和亲,一道圣旨,竟将他们这对青梅竹马给生生拆散了。”
这赵真元过往的一段旧情,朱昔时还是略知一二,可面色间并没有如预料般有太多起伏之色。要知道,当年的朱昔时不过是旁听者,而此时她蜕变成了小时,赵真元那些轰轰烈烈的感情过往就更是无权过问什么了。
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个甚不在意的笑容冷冷地浮现在脸庞……
第一百九十五章 见缝插针的过去
“想不到荣王爷这样的风流人物,也会有被人甩大街的惨痛经历,真是稀奇。”
镇定下自己起伏的心境,朱昔时便低头摩挲起自己的指甲,一副漠不关己的调侃被宫逸涵听进耳朵里意味绵长。
深知她对三弟赵真元心存芥蒂,还是刻意绕开了这段陈年往事的叙谈,继续向楚沣询问到。
“此次和谈事关重大,相信三弟能不为过往儿女私情所牵绊,促成宋金两国秦晋之好。小沣,真元对此事是什么态度?”
呶着小嘴莫名间发出一声“啧”,似乎楚沣对此事甚为担忧。
“对于皇上的属意三哥倒是没什么异议,只是一下朝他就躲在自己的府邸里,二哥你说能不叫人担心吗?”
顺着楚沣的话考量了番现下的形势,宫逸涵的面色也是渐渐舒缓下来。
“小沣,或许是我们太杞人忧天了些。三弟为人虽浪荡不羁,可在大是大非上还是独具慧心,想必此刻闭门不出也是怕有心之人趁机兴风作浪,拿这段往事大做文章。低调避嫌,不失为风口浪尖上的上上良选。”
“二哥你这话,大哥先前也有所考虑到。可小沣还是放心不下,能忍住一时不难,就怕到时候三哥和阿素姐姐碰面后,其间万一惹出什么是非来,那才是晚节不保。”
“多给你三哥一点信任,我想真元不是死钻牛角尖之人。毕竟他和永宁公主的事已时隔多年,而公主她如今贵为大金王妃,即使真有什么旧情之绊,出于两国利益考虑,两人也会多加克制的。”
“但愿如此吧……”
鼓着腮帮。并不怎么看好此事的楚沣直摇头,但是心头也没有什么万全之策化解当下的窘境。
“对了小沣,刚听你的话,似乎你还惊动了大哥?”
“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找大哥这‘诸葛亮’指点迷津一番吗?估计这会儿已经在荣王府陪三哥下棋谈心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宫逸涵便从座椅间起身,口吻间略带责备地说到。
“你也是不懂事。你嫂子临盆在即。身子欠佳,大哥愁心地不得了你这时还给他添乱。走吧,我随你一起去荣王府瞧瞧真元。”
“这哪里是我添乱啊。我还不是……”
莫名其妙被宫逸涵抓住话柄说教了一回,楚沣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正欲开口反驳就宫逸涵的爆栗子敲在了脑门。
“好了,你这张贫嘴就别再喋喋不休了;赶紧随我去瞧你三哥去。别扰了你小时姐姐的耳根清净。”
见两人此时有了去意,朱昔时知道他们兄弟有正事相商。也不多言挽留。
“我就不多留你们了,路上小心些。”
“嗯,小时那我和小沣就告辞了,先前多加叨扰了。”
“什么叨不叨扰的。要是不嫌弃我的手艺随时欢迎来我医馆蹭饭。”
揉着被拽疼的脑门,楚沣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道别中的朱昔时和宫逸涵,老是感觉着气氛间闻着甜腻腻的。一下子就起了顽皮心。
“嘿嘿~~蹭蹭蹭,蹭吃蹭喝蹭人爱。二哥好聪明!”
知道宫逸涵会有什么反应,楚沣话毕顿时一溜烟地窜出大堂,一句“小时姐姐再见”还悠悠扬扬地回荡着。朱昔时不知怎么的,不觉尴尬反而乐开怀地笑出声来,弄得宫逸涵一脸臊红。
“小沣他就这样,口无遮拦惯了,你别误会……我……我走了,你留步。”
看惯了老是一本正经的宫逸涵,如今他这幅羞赧状着实显得生涩,朱昔时的笑意不觉地加重了许多。
“我知道啊,也没有误会什么。宫大哥走好。”
红着脸宫逸涵点点头,便快步地掉头出去了。不如他和楚沣脚步那般匆忙,朱昔时缓着脚步凝着水眸走到了门厅前,望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俏颜上的笑容也如潮水般一点点退去,显出了一丝落寞……
回到自己的居室,当安静再次回归,思绪却开始不安分起来。
朱昔时知道自己不该去想赵真元的事情,可一旦在脑子里布下了影子,就抑制不住地凭臆断猜想去塑造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构架出一个让朱昔时更加闷心的故事。
赵真元和永宁公主梁素儿的过往,在朱昔时心中静湖间投下一枚石子,一圈一圈地涟漪在打破自己维系的平静。三年前那月夜的促膝长谈,朱昔时从赵小八口中听到一个有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虽然故事带着朦胧,可她会暗自心伤;而三年后再次把这故事安插好人物,贵胄的身份,说实在的朱昔时依旧不能理智对待。
三年,究竟改变了什么?此时躁动的心,已经清楚明白的给了朱昔时答案:她从未变过。基于这一点,再反观赵真元和永宁公主的那五年,真就时过境迁了吗?与宫逸涵的乐观相反,朱昔时并不看好此次两人再相逢。
回忆这东西,是时时刻刻埋在脑子里的隐雷,稍有不慎就会引动过去的积怨和不甘,何况是一对爱侣被活生生拆散再重逢,其中的不定因素就更难说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赵真元的事情,却也是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对着梳妆台前的铜镜痴痴傻傻地看了自己多久,朱昔时失魂落魄的目光终还是垂了下来,无意间落在了自己的首饰盒上。
伸手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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