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婆当自强-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抟饧渎湓诹俗约旱氖资魏猩稀�
伸手缓缓地拉开最底层的小匣子,当初赵真元离别时赠予朱昔时那块“金螭绕云玉”就呈现在眼前。把玩在手间,朱昔时一边孜孜不倦地顺着玉佩下那穗缨络,一边神色凝重地盯着洁白如雪的玉身。
许久过后,一丝清明顿时回归到朱昔时眼中,顿时在她浑浊的眸子荡漾开。染上雪亮精光。合上手心将玉佩紧紧捏住,朱昔时倏地从座椅间直起身,一声不吭地就朝房外走去。
匆忙来到后院的水井边,朱昔时几次深吸大气后,闭上双眼,自言自语地给自己壮胆着。
“不要留念,不要留念。没什么好留念……”
虽然这样说着。可朱昔时倒是那抬起又落下的手始终松不开,反复几次手竟然开始微微发抖起来。
“师娘,你怎么了?”
忽然间。一声探问顿时贯穿了朱昔时的懵然状态,睁开眼睛就瞧见福禄站在自己跟前;惊吓之间,握着“金螭绕云玉”的手顿时就松开了,玉佩就直直朝井中掉去。
而福禄这小子的反应更是快。顿时奋不顾身地朝井口扑去,手一把抓住了玉佩上的缨络;要不是朱昔时回过神来。在后拽住福禄的袄子,他怕是整个人都要栽进井里去了。
有惊无险一场,福禄看了看手中拼了命护住的东西,原来是块玉佩!心中也是一阵窃喜。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掉井里去就可惜了。
“师娘,你的玉佩。”
瞧着喜笑颜开的福禄双手捧着“金螭绕云玉”,似乎在等朱昔时开口称赞几声;可惊骇轮番在心头辗转了几遍。倏然间熬成了朱昔时一口怒火。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不成?!”顾不得什么破玉佩。朱昔时急冲冲地拉着福禄退避了几步,又气急败坏地训斥到:“要是你刚才有个三长两短,叫师娘怎么跟沈大娘交代?福禄你翻过年就十六了,就是大人了,怎么还这般不懂事!”
“我……我……我只是……只是担心……”
面对突然发火的朱昔时,福禄也是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应答,还是老老实实地捧着玉佩等着朱昔时进一步发落。
一见这玉佩差点惹出大祸,朱昔时留不得它的心更坚决了,完全和他主人一个性质,就是个祸害!
“这破玉佩师娘本就要扔井里,捡它做什么?!扔了!”
怒不可遏的朱昔时立马伸手去抓福禄手中的玉佩,可不想此时他却突然收回双手,将那块玉佩紧紧护住。
“师娘,好好的一块玉佩扔了它做什么?!”
“快给我,福禄听话!”
朱昔时不想跟福禄解释什么,面色间十分强硬。而犹豫不决的福禄,不断地端详着手中的玉佩,真想不出它有什么理由惹怒师娘她。不过有一点福禄还是很清楚的,这玉佩看成色便知十分贵重,岂能随随便便丢弃掉?
为了防止师娘因一时之气而日后失悔,几经考虑下,福禄第一次卯着胆子拂逆上朱昔时。
“师娘……这么贵重的东西扔掉也太可惜了。要不……要不就先由福禄替你收着,等你气过了,怒消了,福禄再归还给您。”
“说了不要就不要,师娘看着它就晦气,眼不见为净没什么好反悔的!若你喜欢就拿去,若哪天你也腻味了这玩意儿,直接替师娘扔护城河里。”
“师娘……师娘……福禄不是这个意思,这么贵重的玉佩我没有过非分之想……我只是……”
一听朱昔时把玉佩的处置权交给自己,福禄的俊脸顿时红了个遍,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并无贪图之意。
“你不用再说了,师娘是真不想再见到这东西。是留是弃全凭你处置,你若不好意思硬要还给师娘,到时我定将这玩意儿砸个稀烂!”
既然决心断个干净,又何必留有牵挂?一把怒火彻底烧光了先前那些犹犹豫豫,朱昔时头也不回朝前院走去,留着福禄一个人握着这“金螭绕云玉”发呆……
第一百九十六章 颜面尽失
最近这京畿之地的气氛,因为这大金国使团的来访而变得异常微妙。
如今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市井小民,话题间谈论最多地便是这宋金两国的当下局势。朝堂之上,众大臣们关注着这宋金两国关系发展方向;而坊间之中,众民除了伸长了脖子观望朝堂局势变化外,更是对这大金风土人情极度热衷,如一锅麻辣火锅混杂在一起,一口一个别样滋味。
历来身为小老百姓表率的朱昔时,本以为这天大的事情根本和她沾不上边,顶多和众人一般伸脖子围观而已;谁料自己这次脖子伸得太长,稀里糊涂之间居然被卷入一桩棘手事情之中!
回想一遭原委,朱昔时只能叹服这世道:人怕出名猪怕壮,一朝出头遭人打。说起这背后甩她一脑勺巴掌的人,朱昔时就恨得牙痒痒,虽不知理不清谁在从中作梗,但她感觉此事赵真元这孙子绝对脱不了干系!
说起这故事,得从头理一理了。
为表示诚意,在大金使团抵达临安第二天,宋孝宗特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大金国六皇子完颜耀曦携王妃永宁公主率众使臣赴宴。御宴安排地妥妥当当,诚意也是满满当当,谁知道这本可顺风顺水的接风宴却插入了一个意外的插曲。
斛光交错,欢声四伏的宴场上本是一派融洽。一曲刚毕,众宾客还在沉醉其中赞叹不已,不想此时金陵水榭台上又响起了丝竹之声,似乎又一个助兴的节目要拉开帷幕,皆是满含喜色拭目以待着。
谁知此时这水榭台间,突然间窜出一名七、八岁的女娃。一双粉色的水袖迤逦一地,毫不怯场地走到众人眼前。当时不止是席间众人惊诧不已,就连高高在上的宋孝宗也是神色一变,怎么自己的女儿解忧公主会出现在御宴席间?
这解忧公主,乃是宋孝宗与霍宸妃所育之女。这霍宸妃作为四妃之首,极受孝宗宠爱,地位不逊色于当今皇后;可惜八年前产下解忧公主便病故。孝宗更因难断与宸妃的旧情深爱。自然而然地就将其母的宠爱转移到女儿解忧身上。这八年来,虽无生母的疼爱,但一直被宋孝宗视为掌上明珠的解忧公主。宫中日子倒是过得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此时见女儿冒冒失失地站在金陵水榭台上,虽然面上有些许不悦之色,可孝宗并没多加严词责备。
“阿衡。没规矩。”
解忧公主听着父皇唤着自己的乳名,并不见多大动怒。胆子也越发大起来。
“儿臣解忧,叩见父皇。”
解忧公主毕恭毕敬地在台上朝孝宗一叩拜,礼数间颇为讨乖,宋孝宗也只能无奈一笑作罢。侧头朝就坐在身边不远的六皇子完颜耀曦夫妻介绍到。
“这便是朕的解忧公主,女儿中排行第五。永宁公主应该对这孩子有印象吧?”
从诧异中明白过来,梁素儿再次望上水榭台上的解忧公主。玉颜间也露出了不敢置信地喜色:“这就是宸妃娘娘的女儿,解忧公主?时间过得真是飞快。转眼间阿衡都这么大了。”
“阿衡这孩子的性子,完全没有半分像她母亲的,这几年越发像个男孩儿调皮捣蛋,有时着实让朕头疼。”戏说到女儿的顽劣,孝宗还是朝水榭台传了声话:“起身回话吧,阿衡。”
“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一张肉肉的脸上满是灿烂之笑,孝宗即使有心责备她什么,看了女儿这笑脸也是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
“说吧,你不好好地呆在锦乐宫,怎么跑御宴上来捣蛋来了。”
“父皇,阿衡可不是来捣蛋的,而是来为远道而来的金国使臣们献舞一曲的。”
“献舞”一词从个八岁孩子口中道出,倒是引得场上一阵唏嘘;孝宗顶着众人的质疑,还是耐心十足地询问上女儿。
“平时皇后为你请了那么多博学多才的师傅教你琴棋书画,也不见你怎么上心,这回儿你却说要献舞一曲?切莫再胡闹,赶紧退下吧。”
“父皇这是在小瞧阿衡吗?听闻永宁姑姑才艺双绝,在未出嫁之前已名动京华;当时更以一曲‘清绝罗裳舞’一举俘获六皇子之心。听闻姑姑和六皇子要来临安做客,阿衡还特别请了坊间师父教授此曲,为得就是今日在宴上博姑姑一声赞许。”
同在宴席间的大臣们虽从头到尾未曾吭一声,可心里却是雪亮着。论舞技,这解忧就是再练十年也未必能达到永宁公主当年惊艳四座的境界,更何况是一个体态胖胖的八岁女娃,这冒失一遭无疑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深知这一舞必定贻笑大方,失了皇家体面,孝宗也是假意咳嗽了两声,再次提醒到解忧。
“阿衡听话!莫再胡闹了,赶紧退下!”
毕竟是个孩子,平日里人吹捧了两声就得意忘形了,自然是不甘这样无声落败。骤起自己骄纵的公主小性子,解忧也不顾孝宗的叮咛,在水榭台上甩弄那长长的水袖。
台上无乐相伴,可解忧公主还是忘我地沉醉在的舞蹈之中,卖力地挥洒抛扬着水袖,跟着心中的旋律展露着一姿一态。而台下,大概是解忧公主的这曲舞太过震撼,面色窘迫地瞧着水榭台上如妖魔乱舞的她,全然陷入一片鸦雀无声之中。
美感,什么美感都瞬间化成了齑粉。
突然间,大金使团座间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挑动着在座各大臣的紧绷地神经,还来不及做出应对,那放笑之人已经开口了。
“如此拙劣的舞技,也敢在人前卖弄?活像我们长白山中的胖兔子,在草丛中乱蹦乱跳。今日伊岢有幸一睹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住口,伊岢!”此时一旁静坐许久的完颜耀曦立即喝斥上自己的左使,手捂胸膛朝宋孝宗施礼致歉上:“小王属下一时口不择言,失礼于公主殿下,还望陛下恕罪。”
而不等坐上的宋孝宗做出回答,那水榭台上被伊岢嘲笑一番的解忧公主已经傻傻地定在原地,再也无心继续自己先前陶醉的舞蹈。片刻之间,大股委屈涌上心头,解忧公主眼中大颗大颗的泪花子便掉了出来,左右无助地顾盼了一阵气氛严肃的宴场,顿时“哇”地一声当场哭出声。
面子已失,气度此时万万不能再输。宋孝宗微微调整了下自己尴尬的面色,发话到。
“阿衡不知轻重人前闹出笑话,伊岢左使也是心直口快而已;是朕平日里太娇惯阿衡,才致使她失了女儿家的矜持。来人,将解忧公主送回锦乐宫,禁足三个月静思己过!”
解忧公主被外族番邦当场羞辱不说,还招来禁足之祸,哭声间更显得怨气十足。大宋这方在座的各大臣都是不敢多做声,丢了这么大一个脸子,言语间稍有不慎很可能就闯下大祸,个个都跟斗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
“皇兄,所谓君子有度,能容美丑在怀;解忧公主舞技虽无王妃当年那般惊艳绝伦,博得满堂喝彩,可毕竟是一片心意。微臣斗胆,请皇兄容真元暂且退下,好去锦乐宫瞧瞧阿衡。”
风头浪尖上,赵真元一席请奏顿时如利剑在手割破了这方窘迫,孝宗担心解忧公主却碍于脸面不能脱身,恰巧皇弟挺身而出解围,正合他的心意。
“如此也好,你身为皇叔好好开导一番阿衡那丫头,此番太过胡闹。”
“微臣领旨。”
礼敬地朝孝宗一拜,赵真元又转身朝大金使团一边拱手鞠身,再次抱歉地回敬到。
“各位远道而来的大金贵客,小王失礼先行一步,请多多包涵。”
“荣王爷不必在意,请。”
如日月齐辉地两名俊俏男子,气度间落落大方谁也不逊色半分;赵真元一抹柔笑在唇,清寰地转过高昂挺拔的身子,就快步地朝锦乐宫方向走去。
只是此时,在赵真元背后遗弃的御宴间,一双依依不舍的眸子一直伴着他离去……
解忧公主在大金使团面前出糗,不仅使大宋首次交锋中落了下风,更使得皇家颜面荡然无存。不过,这些面子上的事情日后还能扳回来,可解忧公主这边似乎就没那么乐观了。
孝宗不过是人前做个样子,将解忧公主禁足锦乐宫三个月,考虑着事后再找个理由把这禁给解了。不想解忧公主回宫后大发了一通孩子脾气,驱逐了所有服侍的宫女太监不说,还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寝殿里不吃不喝,死活不肯见人。
闹绝食头天,孝宗还觉得自己太纵容女儿,没多加理会。可一晃两天过去了,不论是锦乐宫的下人,还是后宫那些妃嫔们,接二连三地朝御书房里跑,尽说些什么解忧公主连日滴水未进,米粒未沾,情绪浮躁闹不好会出事的话,渐渐地也把孝宗弄紧张了。
等孝宗御驾锦乐宫,解忧公主寝殿台阶上什么花瓶碎片,砚台,绣枕之类的东西散落一地,十几个宫女太监跪在寝殿门口哀求连连,里面的主儿就是无动于衷。
看着寝殿外这番光景,孝宗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仅是丢了天家的颜面,也是深深地刺伤了阿衡这丫头的自尊。
第一百九十七章 密旨
一对石狮子大气威严地坐卧在荣王府金漆大门前,朱昔时和福禄定在台阶之下,久久不敢迈出一步。
背着药箱的福禄神色紧张地望着朱昔时,声色略显怯懦地问到。
“师娘,我们不进去吗?”
“噢……”稍稍缓过神来的朱昔时,心神不宁地挽了挽被寒风拂乱的耳发,口吻微带犹豫地回到:“都到这儿了,哪有打退堂鼓之理……福禄,你去叫门吧。”
见师娘也是一副紧张模样,福禄沉了一口气后倒是拿出了男子汉的勇气,镇定自若地上前和守门护院攀谈上。
“麻烦大哥通传一声,我们是杏林巷‘蜕蝶医馆’的人,奉荣王爷召见前来赴命。”
“请二位稍等片刻,小的即刻去通报。”
一听福禄报出家门,这荣王府的护院也是一脸慎重,连忙恭敬地还了礼进府内通传。不一会儿,只见这护院就急急忙忙地折回来,身边还多了一名神色匆匆的少年。
远远地瞧见背着药箱,拘谨站在王府外的福禄,这少年就满脸欣喜地招呼到他。
“让小哥久等了,您就是‘蜕蝶医馆’的大夫?”
“不是不是,我只是医馆中的医童,算不上大夫。”
被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唤作“大夫”,福禄顿时一脸羞红,连忙摆手示意到不要弄错了。
这机灵少年一见福禄摆手否认,目光一下就越过他看上台阶下玉立着的朱昔时,似乎心中笃定了什么。
“小哥身后的那位姐姐,可是‘蜕蝶医馆’的小时姐姐?”
这一声探问倒是让人好生意外,朱昔时暂时收起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微微含笑地点点头回答到。
“正是民女。小哥好生聪慧,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时姐姐谬赞了。我家王爷事先早有嘱咐,说今日有位叫‘小时’的漂亮姐姐会造访王府,故让墨儿在此等候好为姐姐引路。小时姐姐,王爷已经在书房恭候多时,还请二位赶紧随墨儿入府。”
这话落入耳朵里,朱昔时只是“呵呵”地干笑了两声。旁人听来。一个闲来无事的王爷在书房等个漂亮姑娘。这桥段还真是惹人无限遐想!
不过此番召见,究竟这赵真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朱昔时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事情越发诡异起来。
“有劳这位墨儿小哥领路了。”
“姐姐哪里客气话,请。”
如今骑虎难下,朱昔时只好硬着头皮在这龙潭虎穴中闯上一遭,看看这赵真元能耍出什么鬼花样来……
一路跟着领路的墨儿。在这富丽堂皇的荣王府中穿穿绕绕,感觉陷入了巨大的迷宫之中。进了一座题着“清音苑”的小院。四周紫竹茂密丛生,衬托出环境的清幽雅致,一时间倒是让忐忑不安的朱昔时安心了不少。
“二位请稍等。”
立于素雅地竹楼下,墨儿谦恭地道了一句。便率先上前叩门朝竹居里屋禀报到。
“禀王爷,‘蜕蝶医馆’的小时姑娘到。”
“快请进来。”
“是。”
墨儿谦顺地应了一声,便轻轻地推开了竹门。扬手为礼地相请到朱昔时。
“二位请。”
那竹门打开的竹居,像是一个吃人的妖怪张开了怪口准备吞食猎物。朱昔时的心此时又开始急剧起伏。稍稍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的朱昔时还是领着福禄,大刀阔斧地进了竹居。
“民女小时(草民沈福禄),见过荣王爷。”
正躬身执笔在书案边练字的赵真元,突然听见一声整齐有序的问安,立马抬起了他那张清峻无双的俊脸。
“大家都是相熟之人,就不必再拘泥于这些虚礼。小时姑娘,福禄快快起身叙话。”
“谢王爷恩典。”
朱昔时冷淡地回了句便起了身,而此时赵真元也是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紫毫,迎上前招呼着。
“请上座。墨儿,看茶。”
勉强挤出一点好脸子,朱昔时便顺着赵真元的安排就座下来,只不过着椅子还没坐热,朱昔时就急不可耐地询问上赵真元。
“民女唐突,不知今日王爷召小时来所谓何事?”
此时赵真元还未来得及挨上椅子,顿时莫名一颤,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就侧望上朱昔时。
“小时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既然来了我荣王府,本王自然要拿出点风度略尽地主之谊,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民女不敢。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王爷国事繁忙,小时自然不敢多加叨扰,还是请王爷开门见山的亮话,以免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
腮帮略略地在左右轮转了一番,赵真元的面色越发沉静起来。这丫头嘴上跟挂了把利刀般,不论好歹见了他就如切豆腐般“唰唰”地划来,一点情面都不留。
本来还好声好气地与她商量件正事,现在看来是要拿出点王爷威严来,才让这丫头知道他赵真元可不是纸糊的老虎。
“既然小时姑娘这么说,那本王也不多绕弯子了。”突然间赵真元剑眉一挑,瞬时就从袖间掏出一块明晃晃之物,正言厉色地发话到:“圣上御赐‘御龙金牌’在此,见金牌如见圣上,小时上前听旨。”
一瞬间,朱昔时感觉一道闷雷在脑顶炸开一般,傻了!扬起头,惊诧万千地看着手执金牌的赵真元,完全不能从这惊变中清醒过来。
这是闹得哪一出戏?什么金牌,什么圣上!!
“还不下跪接旨,难不成小时姑娘想抗旨不尊,藐视圣上不成?”
一句厉言又加重了抑扬顿挫,而身边的福禄似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伸手拽上朱昔时,两人就跟剔了脊椎骨般软跪在赵真元脚下。
“奉圣上口谕,今命‘蜕蝶医馆’上下人等全力施救解忧公主肥胖之症,三个月为限不得有误。”
谁是解忧公主?!脑子里乱成浆糊的朱昔时此时已经晕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微张着檀口甚是无辜地望上赵真元,而他回馈她的不过是一剂冷视。
“还不快谢恩领旨。”
“赵……不。荣王爷。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小时完全听不懂!”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曾弄清楚,赵真元还要她谢恩领旨,领恩还是把医馆上下押在阎王爷那儿?她不得不冒死问个清楚。
“听不明白?!小时姑娘可不是笨人。如今解忧公主因肥胖之症甚是让圣上担忧。听闻贵医馆有大贤之人,治愈病患无数;故圣上下旨,着令‘蜕蝶医馆’上下尽心救治解忧公主,难道本王转述地还不够清楚吗?”
“这……这……这怎么可能?!皇上他为什么要我们……宫中那么多医术超群的御医……”
慌张无助的朱昔时喃喃自语一阵。混乱地脑子突然间窜出个疑问来,不假思索地就质问上赵真元。
“皇上怎么会知道我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医馆。难不成是你在从中作梗?!”
面对朱昔时的质问,赵真元眉目间只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居高临下地继续发话。
“能为圣上分忧,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幸事。小时姑娘。如今不是计较谁在从中作梗的时候,你还没回答本王,这谕旨你接还是不接?要知道。抗旨不从可是大罪;轻则流放边塞为奴,重则满门抄斩。孰轻孰重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赵真元你!!……”
急速上窜的怒气如这声挑衅。先扬后抑着,最后随着朱昔时耷拉下来的脑袋消失无踪。如今医馆上下十几条人命系在自己嘴上,稍有冒失,那便是把他们朝阎王殿里推!朱昔时再怎么有脾气,有性格,此时也不敢在赵真元这面“催命”金牌前犯倔。
“一句话,接还是不接?本王还等着小时姑娘的回答向皇兄复命。”
要是换做平日没那么多顾忌,朱昔时早就扑上前把赵真元这作威作福的烂厮给正法了!血色全无的朱昔时咬着腮肉,眼珠如此刻惴惴不安的心在左右晃动着。
“师娘……”
在一旁早就被吓傻的福禄,见朱昔时半天不吭声,也是冷汗直冒!生怕她一时间犯糊涂说出什么不堪设想的话,不停地在她身后拉着衣角提醒着。
感知到在自己身侧有些发抖的福禄,朱昔时那颗焦躁的心渐渐地有了些许清明;好汉不吃眼前亏,总有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一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