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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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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嘛~~!”一见朱昔时横出来出头,解忧公主这小人儿也是慌了,连忙向赵真元求助起来:“皇叔,我要这个大哥哥陪我玩,你让她放人!”
  “阿衡任性了哟!”弯下身子,赵真元圈着手指轻轻地刮了解忧鼻梁一剂,严肃地说到:“福禄哥哥可不是什么能赏来赏去的东西。”
  可解忧却是一脸不依不饶,立马牵起福禄的手急急哀求到:“可阿衡就是喜欢福禄哥哥,我要他陪我玩,陪我玩~~!!”
  再次闹起来的解忧公主让朱昔时头发疼,无奈之间瞧了一眼对面的赵真元,双眸立即泛起狠色涟涟,唇瓣也跟着动起来。
  瞧着朱昔时无声抿动的口型,赵真元大概猜出了她表达的意思:你们叔侄还是真是有样学样,一个德性!
  甚是无辜地耸耸肩,赵真元也是为难地揉着眉心。
  “福禄哥哥,你就留在王府里陪阿衡好不好?我都快闷死了,好不好嘛~~”
  “我有家。我有娘亲,也不是王府的人,不能留在王府陪公主您。但是只要公主您好好治病,小人还是能时常来看你的。”
  见自己的撒娇不奏效,解忧公主小嘴撅得老高,一双眼也是水汪汪的,满腹委屈。
  “时常是多常。天天还是隔三差五?阿衡不依。阿衡不依,我就要哥哥留在王府陪阿衡!”
  “你这小妮子真是被宠坏了,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你福禄哥哥来不来王府。还不是我这做师娘的说了算。你丫头莫要耍混,没用的。”
  语带威胁的一席话,倒是让闹小性子的解忧公主安静了不少。头疼之间,朱昔时也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不可思议。很多时候识人待物还是讲眼缘的。
  这个发自内心的喜欢,就如同眼前这解忧对福禄。来得唐突也奇妙无穷。
  “是不是你的说话,福禄哥哥就听?”
  突然间,这闹腾的解忧公主就怯怯地拉住朱昔时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摇了摇。
  “我是他师娘。福禄自然要听姐姐的话了。怎么了?”
  “那阿衡以后就叫你八婶婶,把皇叔让给你。婶婶,你能不能让福禄哥哥留在王府陪阿衡?”
  解忧公主来得陡然。顿时一个激灵窜遍了朱昔时全身,错愕之间又疑惑不解地望上解忧身后的赵真元。
  小样。你这是被你亲侄女儿喜新厌旧,果断抛弃了?这番示好,诚意还真是够足的!
  “小妮儿,你这是在卖叔求哥不成?就这么喜欢我们家福禄?!”
  “谁叫皇叔有了婶婶不要阿衡了,我就勉为其难把皇叔让给婶婶你。不过我们要拉钩,婶婶要答应把福禄哥哥让给阿衡!”
  伸出肉肉的小指,解忧就认真向朱昔时约定到。朱昔时丧气地拍了一剂脑门,大的是个妖孽,小的是个蛮缠精,还真是一门精辟货,谁都招惹不起!
  “阿衡,你就这么轻易把皇叔给卖给婶婶换个俊俏大哥哥了,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一点都不可惜!”解忧立马理直气壮地顶上,决心满满地说到:“福禄哥哥人比皇叔长得好看,年纪和阿衡相近,自然是要选福禄哥哥了!”
  这一说法,顿时让赵真元颜面尽失满脸酸;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前辈死在沙滩上!朱昔时捂着肚子笑岔气,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继续调侃到赵真元。
  “京城美四少也有被嫌老的一天,王爷不服老也不行了。”
  “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吗?愣头青小子和本王没什么可比性,谁更胜一筹占出去比比才知道。”
  “王爷真是好自信啊!”
  朱昔时笑声一落,一眼弯酸劲也是紧跟其后。这话说得好听叫自信,说得难听叫臭美,他赵真元还真是沉醉在自己万人迷不败神话中。
  不过,这气氛间的压抑一消散,朱昔时的脑子也灵光多了。没想到无意间领福禄出来见识见识,这回还真派上大用处了!要治解忧公主日后还得靠福禄呢。
  心中有了主意,朱昔时也是趁热打铁地和解忧公主谈上条件来了。
  “既然你真心喜欢我们家小福禄,姐姐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只不过妮儿,你这胖胖的模样真不怎么讨喜,难道就不怕福禄被你吓坏跟着漂亮小姑娘跑了,到时候找谁做驸马去?”
  “师娘……”
  一时没能会意到朱昔时的用意,福禄也是嗔怪地唤了一声,垂下自己酡红的俊脸。
  “这可是大实话,有谁喜欢个胖丫头呢?”
  朱昔时这话倒是一语双关,不仅是说给解忧听,也是在暗中讽刺一旁的赵真元。胖姑娘的心酸,要朱昔时谈及可是如数家珍,一肚子说不完的愤慨。
  “那阿衡就要变得漂漂亮亮的,不让福禄哥哥跟着其他没脸皮的小丫头跑!婶婶你不是医女吗,能帮阿衡变漂亮么?!”
  就是要你丫头这句话,朱昔时嘴角立马翘起新月般满意之笑。
  “那是当然。不过姐姐有言在先,变漂亮可不是简单事情,要吃大苦头的。你怕不怕?!”
  “阿衡才不怕呢!”
  突然这丫头也是犯了倔劲,满脸坚定地回到。
  “一时大话谁都会说。姐姐可不放心阿衡,咱们拉钩为誓。敢不敢?”
  朱昔时此时也学着先前解忧公主的稚气模样,伸出了自己的小指,而解忧也是眼不眨地伸出自己的小指,立刻和朱昔时拉上勾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谁赖皮谁变小狗!”
  两个年纪相差十多岁的人,一句儿戏的誓言在拇指间的顶牛牛中完成约定。朱昔时颜间的笑意越发灿烂起来。捏上解忧的肉脸说到。
  “小人精!约定好了就不许反悔。姐姐呢。保证你能时时见到你福禄哥哥,高兴不?”
  “还是婶婶疼阿衡!”
  一听能经常见到福禄,解忧公主像只放出笼的小鸟立马扑进朱昔时怀里。喜不胜收。
  “好啦,小丫头真是没个脸皮,就不怕其他人看见了笑话吗?”
  嘴上虽有严厉,可朱昔时眉眼间早就被欢欢喜喜的解忧给传染了。心里甜滋滋的。
  这丫头任性是任性了些,可是单纯的可爱。如她的名字“解忧”般真起不了烦恼之心……
  闲暇之余,解忧拉着福禄去“唤鱼池”边玩耍,有老奴在旁边盯着自然不用担心太多,朱昔时也和赵真元难得和平在一旁凉亭间品茶。
  一口香醇的茶水润了润喉。赵真元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越发明朗起来。
  “本王真没看错人,小时姑娘果然好手段,连阿衡那丫头也治得服服帖帖。”
  一口茶品得极细致。也把赵真元这话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放下玉盏间。那双抬起的杏眼变得如水清透。
  “民女可不敢抢头功,这还不是仰仗王爷精心安排了一场‘馊主意’,您才是居功至伟。”
  “小时姑娘真是谦虚,本王就算有再好的戏码找不到好的戏子配合,那也是徒劳。演得不错,八婶婶。”
  听着赵真元语带戏弄的说出“八婶婶”几个字眼,如一根金针冷不丁扎在自己的脊梁骨上,顿时一阵寒噤窜过全身。虽朱昔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可面色间没了先前那份淡然自若。
  “哄孩子的玩笑开过了,该忘的就该忘了。王爷您是有身份的人,何苦闲来无事挖苦民女?”
  含笑间,赵真元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在石桌上,嘴角那抹轻佻更加恣意起来。
  “这可不是本王在挖苦小时姑娘您,而是在关照姑娘。要知道,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可要一直要扮演阿衡‘八婶婶’的角色。若本王不给姑娘一个假名分,你能这么轻易降住阿衡那丫头吗?”
  “王爷言下之意,小时此时不该满心不平,反而该感恩戴德王爷的用心良苦?!”
  “难道不是吗?”这笑如春风般的俊男子,傲气十足地把自己的姿态摆高了些,继续说到:“不过大家都是朋友,这些小恩小惠本王自然不会多加计较。”
  “王爷抬爱了。”
  表面的恭顺,可心中却是把这赵真元骂上千百遍,踩上万千遍也不解恨。
  谁和你是朋友,伪君子。
  “对了,为了姑娘方便进出王府,本王这道‘御龙金牌’就暂时借于姑娘。”
  知道朱昔时又竖起了周身刺,赵真元也是有眼力价地转移了话题,就着解忧公主的事情继续和朱昔时攀谈起来。
  看着赵真元递在自己面前的那面金牌,朱昔时凝视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问到。
  “王爷确定要把这御赐之物暂时交于民女保管?”
  “本王是言而无信之人?自然是真心借给姑娘你了。”
  “不后悔?”
  突然间,朱昔时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声色严谨地向赵真元确认到。
  “有些什么可后悔的,以姑娘的为人,想必也不是用它胡作非为之人。”
  赵真元言话同时,接过那面“御龙金牌”的朱昔时忽然间笑得有些冷,仔细地打量了手中的金牌一番,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那可未必。”
  还没等赵真元反应过这是作何解释,朱昔时面色一沉便执起手中的“御龙金牌”,疾言厉色地朝赵真元发令。
  “见金牌如见圣上,荣王赵真元上前听命!”
  
  第两百零一章 争锋相对
  
  脸上的表情如潮汐般涨退,赵真元镇定地考量一番眼前的变故,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到。
  “小时姑娘,你是在和本王玩笑不成?”
  “你觉得呢?”此时朱昔时俏丽的容颜间没有丝毫动容之色,继续淡定自若地说到:“王爷金牌乃是御赐之物,也代表着天家的颜面,您觉得小时现下是和你在开玩笑吗?”
  面对着形势的逆转,赵真元抚了抚光洁的额头,抬起寒光四射的双眸虎视上朱昔时。
  “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用御龙金牌来威胁本来。就不怕玩过火了?”
  “火已经放了,小时自然要有承担之心。依王爷言下之意,是要抗旨不尊啰?!”
  朱昔时虽说的淡定,可心中也不敢断定是否能压制住气焰盛盛的赵真元,为今之计也只能放手一搏。
  而正在朱昔时吃不准赵真元之际,这芝兰玉树的男子赫然从石凳间起身,郑重其事地跪在朱昔时面前。
  “微臣赵真元,恭听圣意。”
  电光火石间,朱昔时眉眼间也泛起了点点惊色!没想到赵真元还真给自己跪下了,第一次大权在握,这感觉真是爽歪歪。
  看来手中这块“御龙金牌”的威力真不容小觑!朱昔时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心中憋了好久的意愿给说了出来。
  “身为君之颜面,自当安分守己,知廉知耻!今命荣王赵真元,不得在医女小时三尺范围内出现;如有违抗。以藐视圣上论处。”
  “微臣赵真元领旨。”
  他这一声恭敬地回答,心情如三伏天吃了冰碗般爽快,没想到她朱昔时也有惩治赵真元这兔崽子的一天!洋洋得意地晃了晃头,朱昔时派头十足地唤上跪着的赵真元。
  “荣王爷请起吧。”
  而此时面对耀武扬威的朱昔时,赵真元显得冷静多了,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口吻温和地向朱昔时说到。
  “看来小时姑娘对本王成见颇深。居然敢搬出圣上来压真元。”
  “看来荣王爷还是有眼力价的。不是成见颇深,还是根本就不待见您这嚣张跋扈的主儿。您可别忘了刚才的谕旨,保持距离三尺。”
  一时得意忘形。竟不想赵真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朱昔时手中的“御龙金牌”,立马退避三舍谢绝上朱昔时的纠缠。
  “哎小时姑娘,三尺距离可别忘了哦。”
  “你……!!”
  吃了暗亏急得跺脚的朱昔时正想骂赵真元无赖,他也有样学样地拿起金牌。威严不可犯地发话了。
  “御龙金牌在此,见金牌如见圣上。医女小时听命!”
  刚为畅笑宾,此为落魄客,这风水轮流转的局面也颠覆地太快了!不过小时再怎么气恼,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跪在赵真元面前。
  君命难违。
  “今有蜕蝶医馆小时。曲解圣命滥用私权,其心可诛。酌其初犯,责医女小时直今日起交由荣王赵真元代为管制约束;汝务必静思己过。听从荣王教诲忏其前罪。若有违之,数罪并罚。”
  偷鸡不成蚀把米!咬牙切齿的朱昔时也是悔恨连连。真不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小时姑娘可有异议?”
  居高临下的一声如万钧泰山压顶,朱昔时如今只有服软的份儿,哪还有还击的力气和赵真元斗。
  “民女一定谨遵教诲,谢主隆恩!”
  “任性的下场不好受吧?起来吧小时姑娘,地上凉,可别跪出什么毛病来。”
  “赵真元,你真够狠的!”
  狼狈起身的朱昔时愤懑难平地骂了一声,而赵真元俊颜间的得意之色越发明显了。
  “彼此彼此,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眉飞色舞的赵真元虽此时占尽上风,可也是怜香惜玉之辈,正欲靠近朱昔时扶稳她,不想却被她一口喝止住了。
  “用不住你假好心,别忘三尺距离!”
  “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别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
  “不劳王爷多提醒小时,民女时时刻刻谨记您的谆谆教诲。不过王爷也别忘记了,刚才那三尺距离之命可没有作废!”
  这个点上了她还在争一时长短,这死鸭子还挺嘴硬的;并不怎么在意赵真元,清雅如水地笑了笑。
  “好,这三尺距离本王就留给你,不过以后小时姑娘得随传随到。若稍有懈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小时区区一介女流,值得王爷这么煞费苦心地对付吗?”
  “怎么就不值得了。小时姑娘可是第一个敢明着给本王难堪的人,真元自然要多多回报姑娘您了。”
  “王爷真是折煞小时了,怎么当得起!”
  “当不起也得当,谁让姑娘你挑起本王的好胜之心呢?是失误,也是教训。”
  隔着三尺距离,两人如斗鸡般唇枪舌剑了一番,最终还是以朱昔时的退让定出了胜负雌雄。
  “你闲得炒饭就继续闹吧,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陪你折腾!”
  狠狠地甩了赵真元一剂白眼,气鼓鼓的朱昔时扭头便朝凉亭外走;可刚没迈出两步,就被背后的赵真元一口就唤住了。
  “回来!本王有让你走吗?你还真以为刚才那番话,只是和你说说闹闹闹的玩笑话不成?!若真是不怕,姑娘您可尽管挑战试试,后果本王可不负责!”
  因为赵真元的一句狠话,朱昔时双脚如原地打钉般定住了。咬着腮帮肉,压制着心中那口不下的恶气。朱昔时终是提不起劲再造次,扭头冷声说到。
  “那王爷还有何指教?!”
  “指教?!小时姑娘怕是会意错了,你如今是我管制的人,本王的话只有绝对的服从!我叫你往东就绝不能往西,听明白没?”
  本来还想忍的朱昔时,见赵真元摆起架子直咄咄逼人,她也是彻头彻脑地火了。
  “要是本姑娘执意往西不往东呢。王爷您能把小时怎样!若是王爷稀罕小女子这条贱命。尽管拿去便是,我小时也不是什么吓大的!!”
  此时急红脸的朱昔时在赵真元眼中,不过是一介强弩之末。只会嘴上逞能罢了。恣意地翻弄几遍自己透亮的指甲,赵真元嘴角突然抿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意间无暖无柔,声音淡若烟絮地回应到。
  “自己逞一时意气不打紧。但千万不要连累其他无辜之人,要是那样就罪过了。”
  “赵真元。你欺人太甚!”
  语带威胁的话气得朱昔时全身直抖,怒到喷火的双眸紧盯着赵振元,真有冲上前把他大卸八块的冲动。
  “哎你说对了,本王就是在欺负你。你奈我何?”
  不徐不疾地再次坐到石凳上。赵真元执起白玉双耳杯,姿态风雅地朝口中递了一口香醇的茶水;眉眼间那股傲色,感觉他身后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小时姑娘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轻重。过来坐下。本王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被死死压制的朱昔时,原地踟蹰了一会儿,还是咬着玉齿,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了凉亭间乖乖坐下。
  “这就对了。姑娘你看,如今我们也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品茶聊天,这不是很好吗?”
  “不敢,小时也没有这个兴致。王爷有什么话就直接了断地吩咐吧,别再拐弯抹角的!”
  一个人的茶,再怎么喝都显得无味了些。虽然知气氛不对,可赵真元明白此时心中的疑惑不问,那以后就更没机会再提了。
  “既然姑娘觉得做朋友不自在,那也没关系,你只需老实回答本王几个问题,若本王满意,保证今后决不再纠缠姑娘您。”
  “小女子已是砧板上的肉,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要问便问。”
  面对朱昔时的不满,赵真元没有心思去计较太多,单刀直入地切入主题。
  “本王可曾得罪过姑娘?”
  “不曾。”
  “那姑娘为何处处针对本王?!”
  “不知道!”
  “不知道?!”莫名间,赵真元感觉这回答有些可笑,却还是耐着好性子继续问道:“万事总有因,姑娘这说法是不是太过敷衍?”
  赵真元想问的,朱昔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朱昔时冷笑在唇,轻描淡写地说着。
  “若王爷硬要个原因,那小时只能说您这样的人中之龙,怎会是一介平民高攀的起的人物?大家保持着距离好处多多。”
  “别拿这一套一套的来诓本王。远的不说,就拿我二哥宫逸涵讲,他身份不比本王差多少,看看姑娘怎么对二哥的,又是怎么对本王的,这厚此薄彼的也太过了些吧!究竟姑娘是不愿高攀本王,还是本就不屑一顾?”
  三番两次地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朱昔时也是心生厌烦,没有什么好口气地回到。
  “有些人一见如故,而有些人相处再多,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大概就是眼缘。”
  “什么眼缘不眼缘的,你这明明就是刻意针对!”
  突然之间,怒气冲头的赵真元,手无意间就狠拍在了石桌上;可朱昔时并不怎么畏惧他的发怒。
  “王爷真是冤枉民女了。你我萍水相逢,非亲非故,小女子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断然不敢针对王爷你!”
  “明人不做暗事,你若真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言,何必阳奉阴违地唬弄本王!”
  聊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那朱昔时一肚子的委屈就说也说不完;苦主不吭声,这生事的人倒是先跳脚叫屈了。
  你也知道被人作践心头不是个滋味啊,赵真元!
  
  第两百零二章 你想知道什么
  
  “王爷,你究竟想要什么的回答才满意?小女子真猜不透。”
  终是把自己的脾气压制着没火出口,刨根问底着过去的事情,朱昔时也是倦了。
  “一份真心实意,不是诸多借口避重就轻!”
  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启,一声叹息如深山中骤然冒出的云雾,把气氛推向了绵绵愁愁之境。
  “看来今儿王爷不要个明白,是不会轻易放过小时。问吧,王爷你还想知道些什么?索性一次说明白。”
  朱昔时突然间静默下的神情,让赵真元也是心头一颤,口气中的威慑之感也缓和了不少。
  “听说姑娘是太原府人氏,是吗?”
  一双精光四溢的双眸如鹰眼般注视着眼前的朱昔时,懂得察言观色之人,从他人表情微妙变化中就能瞧出端倪,赵真元对自己的洞察能力绝对有自信。
  她会是个什么神情?
  似乎期待越高失望越高,朱昔时只是轻轻一眨眼,不带犹豫地就抬起头回上赵真元。
  “民女祖籍的确太原府,有何不妥?”
  两双闪闪生奕的双眼交织在一起,是一场真假辨别会,而观察稍许的赵真元从她自若神态间得到的答案却是:她没有说谎的迹象。
  或许那失落感的同时,加重了赵真元继续深究的心。
  “姑娘可是太原府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自然是地道的太原府人氏,王爷怎会这么问?”
  “姑娘稍安勿躁,等本王问完后自会给你个交代。”
  思路正高速地朝一个预设方向奔去,赵真元现下不喜谁来打断他的思考。提醒了朱昔时一句便捏着下巴思量起接下来的问话。
  而朱昔时也不着急,依旧面色如常地静坐在一旁,等待着赵真元问出个了不起的惊天动地来。
  赵真元,我赌你会问朱昔时。
  “既然姑娘是太原府土生土长的当地人,那不知是否认识一位叫‘朱昔时’的姑娘?”
  而当考虑周全的赵真元再次向朱昔时问话时,她对自己的未卜先知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意,把静观在一旁的赵真元看得有些糊涂了。
  “姑娘这笑是什么意思?”
  “我们太原府远近闻名的大肥婆朱昔时。连堂堂大宋荣王爷也认识。民女不该笑么?想不到朱姐姐这般出名。”
  “你……你也认识西施?”赵真元那迷惑的俊颜间突然浮上不安感,双眸来回摆动了一番,又如着了疯魔般质问上朱昔时:“不对。听你的口气应该是极熟悉西施之人,怎么本王从来没见过你?”
  既然敢开口谈,那朱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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