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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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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敢开口谈,那朱昔时自然是有万全的准备,俏丽的容颜笑意越发恣意起来了。
  “太原府虽是个不大的地方。不过人口没个万儿也有八千,连民女这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地道都不敢说能一一认全。王爷就这般自信?”
  一个常识问题将所有质疑拦腰切断,赵真元也是哑口无言中,不知如何进一步反驳朱昔时。
  而朱昔时笑容中的得意远远不止眼前,她接下来的话。要把赵真元的期望高高捧起,然后再让他重重地跌落摔个粉碎!
  “王爷不是一直想知道民女为何不待见您吗?说起来,王爷这副出众之颜真是让人过目不忘啊。”
  “你这话……这话什么意思?!”
  瞧着面色忐忑的赵真元。朱昔时心中感觉无比的解恨,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嘴间就有力地嘣出一句来。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三年前偶然在太原府见过王爷您。”
  突然赵真元如被一道闷雷劈中般,顿时从石凳间弹起来,满脸阴晴不定地紧盯着朱昔时,可却半句都说不出来。
  “朱姐姐失踪已有三年多,听乡邻说是和个寄住在她家的男子有关。民女斗胆问王爷一句,朱姐姐的失踪不会跟王爷有什么关联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和西施到底是什么关系?!”
  脑子一热,骤然失控的赵真元一把拽住朱昔时的胳膊肘,将她生生地从石凳间拉起来,而朱昔时踉跄了两步稳住自己的身形,却不见面色间有多惊慌。
  “看来民女真不是妄自揣度,王爷难不成真做了什么亏心事?”
  “本王在问你话!你究竟和西施是什么关系,她的事情你怎会知道地这般清楚?!”
  如一头发疯的狮子,赵真元不顾君子之态地在朱昔时面前咆哮起来,好一副吃人架势。而朱昔时只是冷冷一笑,一点点将他钳制在胳膊肘的大手给掰开。
  “这事情在太原府也不是秘密,谁不知道当时太原第一大肥婆朱昔时家养了个小白脸?!小时要是没记错,当初王爷还在西施包子铺抛头露面了好一阵,不是吗?”
  甩开了赵真元无礼地纠缠,朱昔时俏丽的容颜突然变得无比刻薄,语带讥讽地继续说到。
  “朱姐姐虽然其貌不扬,可终归是个女子,为了个男人落了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凄凉下场;小女子也好奇地问一问王爷,如今您对朱姐姐究竟是个什么感想?”
  朱昔时的厉声质问突然把赵真元给震慑住了,一张脸时红时白,嘴间含糊不清地说着“我……我……”,却是怎么也答不上话来。
  “王爷答不上来吧。说实在的赵真元,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那毫无半分愧疚活得莺歌燕舞的生活姿态,真让人寒心!可我终究是个局外人,无权过问你和朱姐姐之间的是是非非。”
  从容地走过赵真元身边。朱昔时倏然间抬起手,在赵真元肩膀上轻拍了两下子,语带警告地说到。
  “王爷现在可明白小女子为何如此厌烦你了吗?有些事情,烂在心里未尝不是件好事,望王爷今后多加自重。民女告退。”
  朱昔时的离去如这凉亭间的阵阵寒风,吹得人有些招架不住,痴痴傻傻地在原地站了半响。赵真元“咚”一声。颓然地坐在了石凳上……
  城东枫叶巷,天然居。
  “玉娘,听说你最近胃口不怎么好。小时特地给你做了些山楂糕,蘸上点砂糖那酸酸甜甜的滋味保证你爱不释手。”
  食盒一抽开,那制作精致的山楂糕顿时让金玉眉开眼笑起来,立马圈住朱昔时的手感谢起来。
  “又给你添麻烦了不是?我这张嘴都快被你养刁了。”
  “哪里的话。玉娘你都快临盆的人。身子除了肚子这块都快瘦成柴了,不多吃点怎么行?现在可不流行瘦为美。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多吃点。”
  而此时为金玉诊完脉在一旁写药方的盛子骏,也忍不住借机插上话来。
  “小时丫头说的是,夫人现在情况有些气血不足。是该适当地补一补。”
  说着,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药方已经完成,盛子骏起身就交给了一旁紧张等候的洛知秋。细细地嘱咐到。
  “夫人现下体内的毒素还算稳定,用药还是参照以往的方子。以养为主。另外我给夫人开了一副益气补血的方子,帮助她恢复精血;要注意的是,两方子用药的时间至少间隔三个时辰以上,切莫大意。”
  “有劳盛大夫费心了,知秋一定会多注意的。”洛知秋感激地朝盛子骏一拜,又朝静卧在榻上的金玉问到:“这个时辰你多半要犯困,要休息吗玉娘?”
  “今儿个小时在,突然到不像往常般犯瞌睡,还想多和她说说话。”
  一听打扰了金玉的正常作息,朱昔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叮嘱到。
  “玉娘你还是别强撑的好,多多休息才是。我不打搅你了。”
  正想起身,不想金玉却把朱昔时的手拉得更紧了些,甚有挽留之意。
  “无妨,你在我反而高兴着,老是躺着身子骨也是养懒了。”
  “小时姑娘,金玉平日里一个人闷得很,我还愁怎么让她心情好起来。洛大哥厚颜相求,还请你多多陪陪玉娘说说话,你如今比什么灵丹妙药还要奏效。”
  “洛大哥这是在取笑小时了,我哪有这般厉害?!”
  虽是一番夸赞,可榻边的朱昔时还是老脸一红,稳住金玉圈住不放的手笑说到。
  “我还怕玉娘嫌我嘴碎呢。”
  “尽瞎说,我盼你还来不及呢。对了小时,最近医馆里很忙吗?都不见你怎么来我这,都是妙妙陪着盛大夫来天然居为我看诊。”
  说起这事,朱昔时不禁地轻锁眉头,神色间颇有烦恼。
  “嗯,确实有些事情挺棘手的,分不开身。”
  瞧着朱昔时一筹莫展的模样,金玉一双酒窝挂在双颊间,语带打趣地问到。
  “愁眉不展可不是小时你的性格,是不是遇到什么难缠的病患了?”
  还不等朱昔时开口,冒冒失失的盛子骏张口就抢答到。
  “还不是那个解忧……”
  可话到一半,盛子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大忌,连忙拍了自己的小嘴一下,赶紧埋下头不敢再说下去。
  “解忧?!”
  留下一个很好的悬念,金玉在脑子琢磨了番这话的意思,面带柔笑地反问。
  “没什么,只是我们医馆的病患。”
  朱昔时顾忌解忧公主的身份,连忙机警地圆了下场,此时金玉含笑点点头不再多问,而一旁洛知秋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第两百零三章 洞悉
  
  留了朱昔时在寝居中陪伴金玉,洛知秋跟盛子骏来到宽敞的院子中,继续向盛子骏询问到金玉的病情。
  “请见谅,刚才内子在场不好明说,知秋想玉娘的病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洛公子指的是什么?”
  陡然变得严肃的话题,盛子骏也是轻皱眉头地问上洛知秋。
  “自然是内子能不能平安诞下麟儿。”
  “洛公子。”
  似乎洛知秋还有后话,突然间盛子骏就打断了洛知秋的话,脸色如头顶那灰蒙蒙的天空般沉。
  “早在‘清湘行馆’我已说过,夫人此次生产异常凶险,大小均安的几率太小。难道洛公子还心存侥幸?”
  垂着头的洛知秋一时间默不作声,脸色苍白如雪,好半天在缓缓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卧蚕眼黯然无光。
  “我终是存了太多幻想,可……”
  “洛公子的心思子骏明白,若有办法谁不愿意夫人她母子平安?只是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想保住夫人性命无疑是在阎王爷手中夺命。”
  盛子骏话后的一声叹息深深地刺痛了洛知秋,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两行清泪也是无声落了下来。
  “我还是错了,一开始就不该顺从玉娘的意思,哪怕她怨我恨我也好……”
  “洛公子和夫人伉俪情深,真是让人好生羡煞。”轻轻地拍怕洛知秋有些发抖的肩头,盛子骏心情也是郁郁一片:“公子放心。若有一丝希望子骏也会竭尽全力地护住夫人,绝不轻言放弃。这是我仅能承诺的,同时也希望洛公子做好最坏的打算,照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看,二者活其一的几率都不到一半。”
  “盛大夫你仁者之心,求你一定要救救她们母子!”
  说着,方寸大乱的洛知秋跪在了盛子骏跟前。弄得他手足无措。
  “洛公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我真做不到看着她们母子有什么差池。我……我……”
  一时间在重压之下,温文尔雅的洛知秋也是满口语无伦次,死死拽着盛子骏的胳膊哀声乞求着。泪如泉涌。
  “起来洛公子!有些事情人力太有限,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你跪着求我也没用。起来!”
  心中积压地多时的不安在这一刻倾巢而出,洛知秋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在盛子骏甚深悲戚地恸哭着;纵容着他发泄了一阵子。洛知秋突然间如着疯魔般仰首对天大骂起。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就是见不得我洛知秋好!为什么!!”
  “洛公子你别这样!”盛子骏见他癫狂模样也是起了担心。连忙随口找了个由头安慰上:“我已经修书一封送至家师,若能得他老人家出手,夫人之事兴许还有些转机!”
  盛子骏一时情急之话,如向正堕入万丈深渊中的洛知秋抛来一根救命草绳。一脸大喜的洛知秋顿时抓攀着盛子骏急问到。
  “是……是真的吗?真的吗,盛大夫?!”
  为了安抚现下心绪不稳的洛知秋,盛子骏只能面有难色的点点头。心头发虚地说到。
  “嗯,若家师肯出手相助。想必事情还有转机。只是家师百里圣向来脾气古怪,子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请他老人家出山……”
  “求盛大夫一定要鼎力相助,求得百里圣老前辈出山,救我妻儿!求你了盛大夫!!”
  男儿双膝跪天跪地跪父母,不想为了金玉母子洛知秋竟豁出自己的自尊,磕头如捣蒜般求着盛子骏。
  “好,好,好,子骏一定尽力!洛公子别再磕了,快快起身。”
  “谢谢,谢谢……”
  扶着这哭得瑟瑟凄凄的洛知秋,盛子骏心中也是酸酸的……
  一口热茶下了大半,洛知秋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清明。放下手中的瓷碗,面色有愧地朝一旁同样用茶的盛子骏说到。
  “刚知秋情急失态,还请盛大夫见谅。”
  咬在唇间的茶叶微微地嚼了一小口,一股苦涩的味道染遍味蕾,让盛子骏像个小老头子般皱着脸。
  “哪里。洛公子是至情至性之人,为家人担忧不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洛知秋心思剔透,知道这档子莫要再提,自己丢脸不说,也会给别人过多压力,所以连忙起了另外的话题转移尴尬。
  “知秋冒昧问一句,听说盛大夫和小时姑娘时常出入我三弟的王府,可是真的?”
  一句问话转得太急,盛子骏一口茶也是下得太过囫囵,不想口中进了不少茶叶,连忙“噗噗”吐了吐。
  “嗯……”
  执着手背简单地拭了拭嘴角的茶水,盛子骏面色忐忑地应了一句,也是猜不透洛知秋想问些什么。
  “盛大夫莫见怪,刚在寝居时听你提起‘解忧’,难不成指的是当今圣上掌上明珠,解忧公主?!”
  突然间盛子骏手一颤,还未来得及放下的茶盏就抖撒了一手茶水,顿时他就跟只四脚田鸡从座椅上跳了起来。看盛子骏此时的反应,洛知秋不用再多问什么,答案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浅笑沉在嘴角,尔雅谦谦地询问到。
  “盛大夫没事吧?”
  “没……没事,一时手抽筋……”
  “没事就好。盛大夫放心,知秋只是好奇一问,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连忙将茶盏放下,甩了自己手上的茶水,盛子骏声色窘迫地回到。
  “呵呵……多谢洛公子体谅。”
  正在气氛尴尬之际。朱昔时迈着优雅步态走进了花厅,脸色间喜色客人。
  “原来你们坐在这里吃茶聊天,寻你们半天了。”
  笑盈盈地瞧了场上的两人,心思敏锐的朱昔时也察觉到气氛间有些不对劲,连忙又多问了一句。
  “说什么呢,脸色这么严肃。”
  “没什么,就是和盛大夫闲聊了些玉娘的病情。对了小时姑娘。玉娘她现在怎么样?”
  洛知秋倒是眼色极快。连忙吭声把这气氛不对给掩盖过去了。
  “陪着玉娘吃了些热燕窝粥,又说了会儿话,见她乏了我才悄悄溜出来了。”
  “有劳小时姑娘了。有你在。我才能稍稍对玉娘放心。”
  “洛大哥哪里话?玉娘待我如亲姐妹,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说起金玉的事情,朱昔时心头也是一松。还以为盛子骏那木头不会说话,惹了洛知秋不高兴。
  “麻烦是一定的。还希望小时姑娘能常来‘天然居’,多让玉娘她笑笑。”
  “一定。”朱昔时笑得娇羞,转头望了望花厅外的天色,又继续和洛知秋说到:“时辰也不早了。小时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叨扰洛大哥清净了。”
  “小时姑娘太客气了,如今我还巴望着你多来。既然二位还有要事。那知秋就不便挽留,我立刻命人准备马车送你们回医馆。”
  主人家的客气。朱昔时一是受之有愧,二是确实不方便,连忙婉言谢绝到。
  “谢谢洛大哥好意,我们还要到附近坊区办点私事,就不劳烦了。”
  也不是强扭之人,洛知秋起身后朝朱昔时盛子骏恭敬一作揖,感谢至深地说到。
  “那就不勉强了。玉娘的事情多谢二位照顾,日后若有用得着知秋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大家都是朋友,洛大哥不必这般见外。就此告辞,洛大哥请留步。”
  “二位走好,请。”
  朱昔时礼敬地一福身,便领着盛子骏出了花厅;而洛知秋身姿飒飒地站在花厅中,目送着他们两人离开后,突然就提起声朝门外吩咐到。
  “来人。”
  “公子有何吩咐?”一小厮急冲冲地埋头进了花厅,恭敬地询问上洛知秋。
  “备轿,去荣王府。”
  ……
  荣王府,千华阁。
  “九十六。”
  “九十七。”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福禄哥哥,阿衡跳完了……”
  此时三角梅下,满脸潮红之色的解忧,气喘吁吁地拖着草绳朝石凳上坐着的福禄走去。
  “做得好公主,休息一会儿吧。”
  看着走来的解忧双脚有些微微发颤,估计刚才那一百下跳绳把她给累住了,也是连忙递上一杯热水。
  一接过那盛着热水的玉杯,解忧似乎不惧烫口,“咕咚、咕咚”地就急急下肚,一旁的福禄也是看得着急。
  “公主慢点喝,慢点!别烫着了。”
  满满一杯水眨眼下肚,解忧放下玉杯的一瞬间也是舒坦地缓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开始抱屈起来。
  “福禄哥哥,阿衡好累,剩下的鸭子步和跑步可不可以不做……”
  “不行,师娘说过必须监督公主把每日的训练做完。”一听解忧想偷懒,福禄也是慌神地劝解到。
  “有什么关系,反正八婶婶她也不在;哥哥你不说我不说,她自然不会知道……阿衡现在真的好累,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小小的胖妞儿,一撒起娇来是一等一的磨人,拉住福禄的衣袖就可怜巴巴地乞求到,而福禄也是为难至极。
  “谁说我不知道?阿衡你又想偷懒不成,难道忘记自己怎么和姐姐约定的?!”
  
  第两百零四章 巧合之逢
  
  解忧那满脸灿烂顿时如打了霜,小嘴叠得老高。
  “鬼丫头,姐姐不在一会儿你就开始造反了。”做着一脸不通融的脸色,朱昔时伸出手指点了点解忧的脑门,又随口问到一旁的福禄:“这丫头今日还有多少体能功课没做?”
  “还有一百个鸭子步和半个时辰的跑步。”细细地回想了下,福禄也是不敢包庇如实回答到。
  “大半天的时间,你这鬼灵精连一半任务都没完成,还好意思喊累?”
  一听这进展,朱昔时脸色间骤然变得严肃了许多。
  “婶婶,阿衡真的好累,今儿个能不能不做训练了?”
  潜意识里,过去只要有人和她严肃起来,解忧只要一副半哭半委屈的模样,声音柔柔瑟瑟的,保证什么人都被她磨得没脾气了。可没想到自己百试百灵的“撒娇”进攻,却对眼前的朱昔时毫无作用。
  “不行,今日事今日了;要是纵容你丫头这惰性,以后就真没法治了。”
  见朱昔时完全不松口,解忧眼眶中盈着的泪花子变得更加大颗,假委屈变成真憋屈了。
  “八婶婶你不讲道理!”
  “呃,说对了。”朱昔时在解忧脑门上轻轻一弹,立马抱着双手教训到:“过去宠着你的人就是太讲道理了,反而骄纵了你的性子。劝你丫头趁早死了心,撒娇这招对姐姐没用的,剩下的训练必须得做完。”
  一边守着公主的老宫奴。见解忧快哭出声来,连忙急急忙忙上前求情到。
  “小时姑娘,公主殿下毕竟是孩子,用不住这般严苛吧。”
  “公公莫心软!不是小时不近人情,而是一旦纵容了解忧公主的懈怠,那今后要想再抓起来就难了。”
  有一必有二,人的惰性太难驾驭。丝毫都不能马虎;朱昔时虽知自己有些出言不逊。可满腹心思都是为了解忧丫头好。
  “要不然这训练少一些如何?公主殿下是老奴一手看护大的,实在是于心不忍她遭罪。”
  “遭罪总比终身被人耻笑的好。说句不好听的话,公公平日就是太顺着阿衡。这不是在爱她,反而是在害她!”
  吃了称砣铁了心,朱昔时直言驳回了老宫奴的求情,扭头直接问上解忧本人。
  “阿衡。姐姐现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坚持把今日的体能训练做完,姐姐既往不咎;要么你直接放弃。但后果就是从此姐姐和福禄哥哥永不踏入你皇叔府邸,当做从来不曾认识阿衡。”
  狠言一出,解忧这哭状倒是没爆发出来,反而有些呆傻了。瞧了瞧不悔其言的朱昔时。又瞧了瞧身边的福禄,半响解忧才声色怯懦地问到福禄。
  “福禄哥哥,你会听婶婶的话吗?”
  在自己师娘的决定上。福禄是无条件服从她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到。
  “师娘说的。福禄哥哥理当听从。”
  “如今大家都表了态,就看你的了,阿衡。”
  一番话有些带赌的意味,朱昔时不仅绝了解忧的退路,也是绝了自己的后路;有些事情在节骨眼上就必须拿出胆色,一鼓作气坚持到底。
  这是原则性问题。朱昔时赌得就是福禄在解忧心中的分量,她不是个彻头彻脑的刁蛮公主。
  可怜巴巴地望着沉默不语的福禄,解忧还是心存侥幸地问了一句。
  “要是解忧放弃,哥哥真不理我了么?”
  软软糯糯地一句话如猫爪在心中挠般难受,可福禄看着颜色不改的朱昔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心软,只能紧抿着唇点头。
  虽然福禄不吭声,可他的点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解忧背着手把自己那眼眶中缀着的泪花给抹去,涩涩地回应到。
  “八婶婶,阿衡错了……”
  解忧的声音不大,可老宫奴听在耳里却有惊雷划空的震撼!解忧公主从小到大,即使面对圣上的苛责,她也从不曾肯低头认错,没想到这倔性子在这女子面前却被驯服地服服帖帖!
  又惊又喜的老宫奴望着疾言厉色的朱昔时,心中由衷佩服这女子的胆色。
  “既然知错了,那还不赶紧继续训练?”朱昔时从容地走到石凳旁落座下来,叮嘱上身旁人:“福禄,给这小丫头计数,少一个师娘就拿你是问!”
  “噢……”
  面色紧张的福禄此时也是吃不准朱昔时的性子,谦顺地应了一声就急急走到解忧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到:“快去吧,不然师娘真要生气了。”
  小小的人儿瞧了一眼坐着的朱昔时,神色间也是有了明显的畏惧之色,朝前迈了两步,便蹲下身子开始走起鸭子步来。
  “一。”
  “二。”
  “三。”
  ……
  风波平息,这千华阁空院中又响起福禄铿锵有力的报数……
  假意心不在焉地翻弄着指甲,可朱昔时眼角余光还是注视着空院中的解忧,瞧着她卖力甩汗认真训练的模样,嘴角莫名扬起了一丝暖意。
  这丫头难缠是难缠,不过终究是没让她失望。
  感概之间,眼神无疑扫过千华阁廊门,却惊然发现有人注视着院内的一举一动;朱昔时定睛一看,神色间更是沧澜万千。
  洛知秋?!
  错愕之间,朱昔时脑子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就是:他怎么跑这里来了?!而短短地观察后,朱昔时发现廊门前“隐”着的洛知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中训练的解忧。
  能解开疑惑的最佳方法便是问,起身的朱昔时连忙朝廊门前走去,质疑盛盛地唤到洛知秋。
  “洛大哥?!”
  此时正瞧着解忧公主出神的洛知秋。丝毫没注意到靠近的朱昔时,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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