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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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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欢找骂难道我不让他得偿所愿?厚颜的倒是见多了,可没见过你这么脸厚的。赵真元。自己摸着心坎说。你那些愚事哪件是正常人干的?”
朱昔时这话说得冷静,她实在想不出赵真元在她身上能找出什么乐子来,让他如此乐此不疲地折腾自己。
“我有时是过愚了些。可不至于不讲道理吧。那你说说,哪次你对我发火,最后我没忍了?”
“真是谢谢王爷宽宏大量不和小女子计较。要是你不给我惹事了,我今儿个定要多给佛祖烧几柱高香。”
“看看。又来劲了不是?!我说一句,你非要还以三分颜色。成天吃大蒜也没你这么冲的脾气。”
“你……!!”
刚指上赵真元的手指,立马被他给轻轻地拂在了一边,好声好气地劝解到。
“指人说话不礼貌不知道吗?好了,说说你今天非要缠着我的理由。本王现在正好兴致来了。”
“我缠你什么了,别犯花痴了行不行!”朱昔时脸顿时气得发绿。
“我说你就认了,你还真够单纯的。言归正传。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不会是解忧那档子事情吧。”
“那你以为是什么?王爷的金口玉言小时一刻都不敢忘,痛快点。你想怎么处理这事。”
在这样的契机下说起这事,朱昔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脾气,主要是赵真元这孽畜花样太百出了。
“那背后主使福禄交代了?”
“没说,我也不打算再问,你想怎么处置我顶了便是。”
一口黑锅背到底,朱昔时只想要个痛快,别老是提心吊胆地搁在心上悬着。
“小时,别觉得自己很仗义,有些事情太纵容反而是害。”
“福禄只是个孩子,孩子的心比大人的心思单纯着,他极力维护的想必有他的难言之隐;王爷要一个交代,我做师娘的不挺身而出,还有谁顶着?”
“我从没怀疑过福禄的动机,只是害怕有心之人利用了他的单纯,这对谁都不是好事。”
面对赵真元应对上的理,朱昔时言词有些难以启齿,可为了保全福禄,她还是勉为其难地再次说服上赵真元。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王爷担心解忧被有心之人加害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如今解忧平安无事,福禄也受到了教训,这事能不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翻过去了?!”
“若本王真有心追究此事,就不会让你将福禄带走。我只是担心事情有一便有二,从此不会太平。”
“说到底,你还是想抓着此事纠缠不放,要不要我交出项上人头作保?”
时松时紧的气氛,此时因为朱昔时一句有些犯浑的话又拧在一团去了,目光灼灼的赵真元盯了她老一会儿,才松口说到。
“本王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人,今儿个倒是怕了你这傻大妞。也罢,福禄这事本王不再多追究什么,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朱昔时一听“条件”两字,脸色先是一怔,然后笑得有些冷。
“王爷真是不做亏本买卖,什么条件?”
“不难,只是让你替本王多盯着那两个孩子,看看有什么人在刻意接近他们。”
“这话怎么讲?!”
满是玄机的话,朱昔时自然不能领悟赵真元心里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本王只是觉得王府里一直不怎么干净。”
“你……你这话的意思是说,王府里有内奸?!”
“有这种可能,希望本王是多疑了,防患于未然肯定没错。”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总有个企图不纯的人藏在你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背后刺你一刀,想想也挺可怕的。
“行,这事我会留心注意的。”
思量了片刻,朱昔时也是一口答应下来,毕竟赵真元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话题刚落了个暂时的休止,一旁地赵真元又开口到。
“小时。”
“干嘛?”
“西施她……真没再回太原府吗?”
又是一个敏感的话题骤起,而且是有关自己的。
“我听不懂王爷想问什么。”
有那须臾之间。朱昔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懵然状态。但很快地摆正了自己的心情,严阵以待。
“你何必说昧心话呢,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讨厌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西施的事情。可我想告诉你的是,三年时间我没有一刻心安过。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是她三年前掉下山崖的那天。”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王爷这些愧疚的话不是应该说给朱昔时听吗?”
那不明深意的冷笑。是做着旁观者的无关,忍着当事人的愤懑。
“是我对不起她。可我总有种感觉,她会回来的……”
失落与期待齐齐彰显在赵真元的脸上,可朱昔时看起来是那样的不顺眼。
因为朱昔时不需要这样的同情与缅怀。
“回来?!你把朱昔时的灵位都供奉在了甘露寺中,不代表着王爷视她已故?赵真元。你还真是个矛盾又可笑之人,何必在意一个曾经被你视作玩笑的肥婆呢?”
“我没把她当做玩笑!”
突然之间,赵真元疾言厉色地反驳到。来势汹汹。而朱昔时看着这一幕,真觉得滑稽。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见赵真元这副狼狈之状。
“你对我吼也没用,我又不是朱昔时。木已成舟,此时后悔有个屁用!不过,既然说起了这事,小时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难道王爷对朱昔时就完全真诚无欺?!”
“你这话什么意思?!”突然间,赵真元的脸惨白一片,语带怯懦。
“什么意思?!三年前,王爷的美名可是风靡太原府。若是小时记忆没被狗吃掉,当时借住在朱昔时包子铺中的男子,叫赵小八吧?王爷想起点什么没。”
赵小八,是当时在太原府逗留时的化名,赵真元自然知道他是谁。他在皇子中排行老八,故会自称“小八”。
“是答不上来,还是心虚?”朱昔时睨着不屑的目光盯着赵真元,任何表情变化都逃不过她一双雪亮的法眼:“堂堂大宋八王爷化名在外嬉戏,欺骗一个懵懂无知的市井小女子,最后弄得她客死异乡。不知这传出去是不是说书人嘴里的好段子?”
“你……你怎么会清楚这么多事情?”
抖了声线,赵真元还是争辩了一句,不过却是强弩之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所以赵真元我警告你,别有事没事地来招惹老娘,要真是犯起浑来,保不准就把你做得好事给说漏嘴。什么万人敬仰的‘八贤王’,不过是个玩弄女子感情的王八孙子。”
“别随口污蔑人,我和她的事情你又清楚多少?!”
清楚多少?!朱昔时真想放声大笑,老娘从头到尾都清楚着!
“我是不清楚,那你和我提朱昔时干什么?内疚,心虚,还是惺惺作态?!赵真元,要是朱昔时还活着,真会当场啐你两口浓痰!”
手重重地拍在方桌上,朱昔时赫然地撑起身朝禅房外走,这里实在让她憋气!
转身之际,卡在心头的话似乎还未尽,她又停住脚步扭头说到。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愧疚,你如今做得这些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赵真元。有什么抱歉,留着寿终正寝后到地府和朱昔时说去吧,没必要拉着我在这述衷肠!”
话毕,朱昔时就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只留下沉默寡言的赵真元和鱼贯入耳的寒风,相伴相依……
第两百二十八章 火药筒
赌气,赢了气质,输了理智。
足足走了三个多时辰,朱昔时才从甘露寺中返回“蜕蝶医馆”,一副汗水狂飙、气喘如牛的狼狈模样,乍看之下以为她被山贼洗劫了。
晚饭不吃,自己一个人憋在自己房中,混着心头许久不散的怒气吃自己。
憋屈,实在是憋屈!
时间,不会因为你开心与否停止向前,子夜在朱昔时千愁百结中悄悄降临。
趁着夜深人静,朱昔时终于想起了自己冷落多时的肚子:饿得口水当稀饭喝。在饭堂里搜寻转悠了一圈,不知是馆中今日大伙食欲特别好还是自己特别背,连块填口的锅巴都不剩!
透酸的橘子一口气连吃了五个,可笑的是自己却越吃越饿,如个偷米的老鼠在饭堂翻箱倒柜好一阵子,终于找两截放了好几天的甘蔗。
水分虽然不足,可甜味有平静慌乱情绪的奇效,朱昔时卖力地嚼着干巴巴的甘蔗,心头却感动地不得了:怎么有这么甜的甘蔗,泪。
止住了腹中的饥饿感,可此时另外一种负面情绪又霸占上自己的思绪:腰酸背疼腿抽筋。想想自己瘦体做体能训练时,这六十里山路完全是毛毛雨,可今天这状态朱昔时真觉得自己最近是懒散惯了。
苦不如甜这东西,有依赖性。
乏力地拂了拂自己额间的刘海,一股汗味扑鼻而来,朱昔时疲倦的脸间更添无奈感。想舒舒服服还得靠自己,她朱昔时可不是什么可呼来喝去奴婢的大家小姐。
甘蔗补回的一点气力,朱昔时三分之二花在了烧洗澡水上。此时泡在暖烘烘的浴桶里,朱昔时如一只困顿的小猫般趴在桶边。把最后的力气留给了热水解乏的恣意感。
慵懒之间,一仰头就望见高高窗棂间那弯新月,细细碎碎地撒下一地月光。
身体沐浴在热水中,思绪沐浴在月光中,内外皆洗涤。
赵真元,我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本是一个排斥的话题,可此时只有朱昔时一人涉及其中。安静中浮动有争吵之味。
有时争吵不一定是和别人。也可以是自己心中那个脆弱,不肯昭示于人的自己。
静而久之反而滋生烦乱万千,伏在浴桶边的朱昔时却打不破。一声违和的叹息声却不合时宜地出现。
眉头深锁,朱昔时憋了一口气潜入浴桶中,整个人就如被琥珀包裹的小虫困在了热水中,晃动的水面在月光中泛起粼粼波光。用宁静轻轻地安抚着朱昔时。
可没多久,“哗”一声巨大的水声泛起。扰乱了月夜的安宁;紧接着是起伏不断地咳嗽在四周响起,让这样气氛显出了突兀。
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狼狈地拂着迷住眼的水,呼吸急促的朱昔时完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得不到片刻安宁。
憋不住的性子要强憋着,无疑是苦了自己。
三年时光恍有隔世之感,可他依旧记得朱昔时。而她依旧耿耿于怀。
恨,在此刻心境下谈及。朱昔时满身束缚着矛盾。当日救他赵真元是她心甘情愿,她从不悔自己做出的决定,而她恨的是,赵真元当初对她的不真相待。
而白日里发生的事,此时静静地回想起来,朱昔时突然发觉自己恨地很可笑。不是期望着他记住自己吗?而三年时间的考验也证明了赵真元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他记得当初舍身相救的朱昔时,为她愁,为她牵挂,为她不安……
想到这些,朱昔时一双反射着盈盈月光的双眸,微微泛红了。
朱昔时的故事,在和阴屠子一同落下山崖时就谱好结局,为什么自己要执意却更改?
清丽的容颜间有水珠在下坠,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在月光中滚动着银光湛湛。在别人面前她总是理直气壮地说,不要为过往执念着太深,而真正换了自己,朱昔时才发现执念这东西不是说说就能在心头拔除掉的。
也许,她真不该来临安这块充满是非之争的地方。
……
次日清晨。
精神萎靡的朱昔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面无喜感地朝医馆大门走去,准备上那该死的荣王府去受累。
仅仅离大门三步之遥,突然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门前,朱昔时倒是提起了些精神。没想到一大清早馆中就来了生意,派头看样子还不小,正准备搂着笑脸迎上去,不想赵真元此时却从马车厢中走下来,撞了个眼对眼。
一瞬间,朱昔时那一丁点笑意就扼杀在萌芽状态,整个脸都僵了。
怎么不想见的人,天天有事没事地在眼前瞎晃悠不停?!心情一下子陷入了万里阴霾之境。
“嗬,巧了,没想到你亲自出门迎接本王。真稀奇。”
一眼瞧出了朱昔时面色不友善,赵真元倒是笑脸盈盈地调节着尴尬的气氛。
“是啊,真是巧了,我正想着最近门庭不安,撒点盐驱驱瘟神……”
后话虽克制住了,不过已经在朱昔时那厌恶至极的眼神中体现地淋漓尽致,分明在暗示着“出门遇瘟神”之意。
见惯了朱昔时的乖张性格,赵真元悻悻地笑了笑,转身朝马车厢内唤了一声。
“下来吧。”
跑题得太过,朱昔时钝钝的脑子也是没反应过来赵真元这话什么意思,不过只是一眨眼功夫,马车厢里又窜出一个人,顿时解了朱昔时的疑惑。
“阿衡?!”
小心翼翼地将解忧抱下马车,她像个灵动的兔子立马扑进朱昔时怀里,脆生生甜滋滋地唤到。
“婶婶好!”
“好……好……”大概是这称呼太甜人了,朱昔时抱着撒娇的解忧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福禄哥哥在吗,婶婶?阿衡好些都没见到他了!”
“在……咦,你不是不能出王府吗。怎么又跑出了?!”
回答了一半,刚才困扰着朱昔时的疑惑一下子突兀地窜出来,口吻间极为不安。
“是皇叔同意让我来医馆玩的,对不对皇叔?!”
似乎怕赵真元临时变卦,解忧又急急扭头向他确认到,赵真元点着她的鼻尖笑说到。
“对,皇叔什么时候骗过阿衡。”
“看吧婶婶。是皇叔自己亲口答应的。我去找福禄哥哥了!”
“阿衡你……”
心中有惦记之人,解忧立马跟欢快地小麻雀般冲进馆中寻福禄去了,任身后的朱昔时怎么唤也停不下来。
“赵真元。你不是说在外面解忧会有危险,怎么又把她带出来了?”
“危险是有的,可阿衡毕竟还是个孩子,约束太紧可不好。没瞧见她这些天没瞧见福禄和我闹的。本王能不让这丫头如愿吗?”
瞧着跑进医馆的解忧,赵真元又朝自己身后的近卫封轲吩咐到。
“保护好公主。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王爷。”
封轲这表情木讷的汉子朝赵真元遵从地应了声,也是堂而皇之地跟着进了医馆,朱昔时看着这进进出出之间。突然间有点来气。
“你当我这是市井茶楼,随便你的人进进出出的?”
“打开门做生意就是予人方便,再说了省了你在医馆和王府间来回跑不是很好?要知道。本王现在可是在体谅你。”
“真是谢谢王爷的体谅!”
朱昔时真想啐他两口霉口水,给人添麻烦嘴里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让人有想拿荆条抽他的冲动。
“不谢,还请姑娘你多费心照看着阿衡那丫头,本王晚些时候再来接她回王府。”
“哼……”
大清早的就跑自己地盘发号施令,朱昔时气得真是七窍生烟!踉跄了他一声,她也没好耐心和他耗下去,连忙起了谢客之言。
“要是王爷没什么吩咐,小时就回馆中忙了。王爷走好。”
“等等小时。”
唇舌不多费,朱昔时说完扭头就走,却不想赵真元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斜着左眼瞧了瞧赵真元这番无礼的举动,他突然跟被烫了爪子的猫儿松开了手,满是歉意地说到。
“对不起……我只是想问,昨儿个你怎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要不然呢?”
拂了拂被赵真元抓起褶皱的衣袖,感觉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身般嫌恶。
“我只是……”
“能不能不要再提昨天的事,大清早找骂?”
“不是,我只是想……”
想也有罪!还没等赵真元说出个所以然来,朱昔时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昨天说得难道不够清楚?那赵真元我再重申一遍立场,你和朱昔时的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劲!”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和你再讨论这件事,只是我想跟你说……”
“什么都别跟我说,我也不想知道!赵真元,我是你家养的解语花还是你下酒的花生米,人人不是都如弥勒佛般大肚能容的。凭你的身份地位,想找陪你闹,陪你疯,陪你哭,陪你笑的人信手拈来一大把,何苦揪着我小时不放?!王爷,求你高抬贵手还小女子一点清净吧,我折腾不起!”
当街一声吼,朱昔时彻彻底底地火了一把,风静了,满大家溜达的路人甲乙丙丁愣了。
众目睽睽之下,朱昔时铁青着脸回了医馆,把非议隔绝在身后,不闻不问。
眼不净为净,可又能净到哪里去?朱昔时如今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里……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大人们的复杂
“哥哥!!”
声音如直穿云霄的云雀,解忧的欢快招呼顿时打断了诊室里背药典的沈福禄,还挂着一脸无措,这瓷娃娃般粉琢的女娃就扑进了怀里。
“哥哥,高兴不,想阿衡不,你最近好不?”
一句问候频频发问,福禄搂着这怀里撒娇的女孩也是不知从何答起,忽然间犯起了木讷。
“难道哥哥见到阿衡不开心吗?”
孩子的敏感,直白而又率真,她只想要是与否的答案,而不是模棱两可。
福禄顿了顿,回答到。
“当然开心。只是阿衡一下子问了哥哥好几个问题,开心地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了。”
“有什么好为难的,一个一个地问答便是。哥哥高兴不?”
“高兴。”
“想阿衡不?”
“想的。”
“哥哥最近好不?”
“都好,那阿衡好不好?”
“不好,哥哥不来王府看阿衡都不好!”
像小猫洗脸般来回在福禄怀里蹭着,他一张略带稚气的俊颜也是酡红一片,如天边潋滟的朝霞。
此时想起师父盛子骏还在诊室里,福禄顿时紧张地抬起眼望去,却见他笑眯眯地整理着自己桌上的病例方子,很识趣地不打搅两个小家伙叙旧。
读懂了师父的宽厚,福禄连忙拍拍解忧的发顶,轻声劝说到。
“哥哥还有早课要做,等师父检查了我的功课后再陪你玩好吗?”
“功课很难吗?”
一双闪耀这宝石般光彩的大眼望上福禄,满是担忧。
“还好,你先不要说话,乖乖的;不然哥哥一分心就记不起昨天背的药典。”
福禄一点。解忧就连忙捂住小嘴退到盛子骏身边,完全尊重他的意思。
盛子骏瞧见这一幕,笑得更加开怀了。
“想不到公主殿下这般懂事。”
“盛大夫,要是哥哥背不好,你会打他的手板心吗?”
解忧的突然关切,盛子骏也是起了孩子闹心,手指顺着她带着婴儿肥的脸廓游了一圈。故作为难地说到。
“这就不好说了……功课不好又只想着玩的孩子。谁都不喜欢是不是?!”
“那盛大夫别考哥哥太难的,好不好?阿衡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趟的,时间不多……”
说着。解忧那肉肉暖暖地小手就径直拉上盛子骏,好声好气地拜托上他;软招式盛子骏最招架不着,连忙举双手投降。
“好啦,好啦小丫头。我投降。你难得出来玩一趟,做师父怎么也得给面子放了你福禄哥哥。去吧福禄。今天的早课就留着,安安心心地陪这丫头玩。”
“盛大夫你最好了!”
跳起身就搂着盛子骏的脖子撒欢,压得他像只骆驼般躬下身子求饶到。
“断了,断了。小丫头别闹了!”
“原来你这妮子跑这里来了。有这么喜欢我们家福禄吗?一刻都离不得似的。”
正巧踏入诊室的朱昔时,一瞧眼前这欢欢喜喜地场面,郁结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许多。跟着打趣上这两个孩子。
“喜欢的不得了呢!”
不假思索的回答,理直气壮间透露着单纯。纯净地像块无暇的水晶。
“不知羞!女儿家要懂得矜持,况且你还是公主哩。”
点了解忧小脑门一剂,朱昔时抿嘴笑看这丫头怎么回答。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扭扭捏捏,大人就是复杂!”
“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独到见解,那你说说大人们怎么个复杂法了?”
说到有趣的话题了,朱昔时越发没个正经样逗起解忧来,看她又能闹出什么出人意料的笑话来。
而往往轻敌,最容易招致意外的打击,解忧灵动的双眼一转就蹦出一句来。
“大人就是复杂。就像婶婶你和皇叔那般,明明心里都喜欢对方却成天斗嘴,阿衡看着都着急!婶婶,你敢像阿衡这般理直气壮地牵着皇叔吗?”
说着,解忧就大大方方地牵上福禄的手,认认真真地为她做了一个示范。
而朱昔时瞧着这一幕,顿时陷入了极度无语之地,分毫反驳不了解忧。
要害正中而且是死穴,朱昔时能说自己敢吗,她完全没这胆色!
“看吧,婶婶不说话了,还说你们大人不复杂。明明就很简单的一件事。”
看似笑点颇多的话题,一旁的盛子骏突然间怎么也笑不起来,同朱昔时一道陷入了“复杂化”状态。
有个碍事的宫逸涵还不够,什么时候又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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