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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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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笑点颇多的话题,一旁的盛子骏突然间怎么也笑不起来,同朱昔时一道陷入了“复杂化”状态。
有个碍事的宫逸涵还不够,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劲敌赵真元了?看着朱昔时的面色反应,这事没十分真也有八分,不免有些较真地在旁质问到。
“妮儿,这又什么怎么回事?”
“你这人问得真是奇怪,什么怎么回事?!一清二楚的事,搞得我小时好像藏着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大人们敏感起来更显乖张,听着有味的话朱昔时心头怎么都不舒坦,没个好气地就顶了回去。
“我随口问问,你用得着犯气吗?”
“是无意还是有心,我懒得理会。总之一句话,赵真元和我除了生意上的来往,半分关系都扯不上。”
“哥哥看,婶婶在口是心非了,好狡猾。”
解忧的声音不大,不过足以把朱昔时置于死地,一口闷气卡在喉咙间不上不上,声音也是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你丫头今儿个是和赵真元那厮窜通一气,存心来气我不成?还想不想往后和福禄愉快的玩耍了。”
威胁很到位,解忧立马转变了立场。
“婶婶别生气,阿衡一直都是向着你的!”
“你个见色忘义的丫头,还好意思提。”
和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计较情情爱爱的事情,无疑是幼稚。朱昔时也不想做得太明显。被别人笑话和孩子一般见识,不咸不淡地又训了解忧一句。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瞎操心什么,再没大没小的,姐姐一定打你小屁股!”
识时务为俊杰,解忧这丫头似乎也明白这里是朱昔时的地盘,她说了算。吐了吐粉色小舌头,将她的训斥当做耳旁风忽略了。又和福禄说说笑笑起来。
“福禄。今儿个你就陪着阿衡在附近玩,不能走太远知道吗?”
“哈?为什么婶婶,阿衡好不容易出府的……”
杏林巷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商铺。玩起来肯定没有小吃遍布的锦华巷有意思,顿时解忧就不满地嘟起小嘴来抱怨。
“别跟我讲条件,这是对你丫头最大的宽容了。姐姐虽然今儿个不用上王府,可医馆里有贵客造访。所以没时间陪你小丫头出去逛。”
“不公平,谁比阿衡还重要的……”
“比你重要的人多得去了。玩什么时候都行,乖乖听话别到处乱跑,不然后果你自己清楚。”
大概是上一次和福禄偷溜出王府被撞破,解忧丫头心里此时都还心有余悸。怏怏不乐地扁扁嘴也不再说什么。
瞧着失望至极的解忧,朱昔时想硬着心肠也没辙,起身之际问了她一句。
“反正不用去王府了。趁机会去赶一趟早市,你们两个小家伙要不要去?”
“要!”
一听能赶早市。解忧丧气的小脸顿时变得明媚无限,干脆地回答到。
“切,鬼灵精的丫头。”
假意不屑了一句,朱昔时抿着笑意转身朝诊室外走,两孩子就跟两条狐狸尾巴般紧随起后……
日头爬出云层,暖暖地照耀着整个大地,舒缓着人们对严冬寒冷的畏惧。
“孩子还是让大娘来吧,井水凉手!”
为了招待即将到来的贵客,朱昔时在早市里采购了不少新鲜的瓜果,此刻正由沈大娘在水井边负责清洗,不想解忧这丫头却非要帮忙。
“不冷!大娘你身体不好,休息着。”
一口坚定地谢绝了沈大娘的好意,解忧蹲在木盆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雪梨和苹果,小手一遍遍地卖力搓着。
这光景倒是奇了。
沈大娘不知解忧的身份,不过从馆中人待她的态度和身后形影不离的护卫封轲,隐隐猜到这孩子绝非一般人。不过,若是沈大娘知道解忧公主的身份,怕是早就昏过去了。
锦衣玉食,呼来喝去的生活过惯了,做起这些平常百姓的琐碎小事倒是为难这丫头了。可谁叫沈大娘是福禄的娘亲呢,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在长辈面前挣点表现是笨蛋。
人小鬼大,解忧干活干得笑容满面。
此时急冲冲的沈福禄从前院跑来,满口着急地问上沈大娘。
“娘,客人已经到了,赶紧把水果送去。”
“这么快就到了?嗯,这些洗好了,赶紧给客人送过去,别让人觉得怠慢了。”
说着,沈大娘就麻利地将洗好的水果装上果盘递给福禄,不想解忧一把就接了过去。
“大娘我来,哥哥跑累了。”
“嗯,这里还是我来吧,你们俩赶紧给雅堂那边客人们送过去,小心些别撒了。”
终于能把解忧这丫头支开,沈大娘心里也是安定了不少,连忙继续操持起来。而解忧得了新任务,喜滋滋地捧着刚洗好的水果,随福禄一同前往雅堂。
……
“哇,才一个月的时间,这孩子眉眼完全长开了,生得真俊秀!”
瞧着怀里安静熟睡的孩子,朱昔时一张俏脸间又惊又喜地,小心翼翼地摸着孩子的脸生怕吵醒他。
一旁瞧着逗孩子的洛知秋夫妇,也是满脸为人父母的喜悦,一举一动地都围着孩子不停转。
第两百三十章 童言无忌
众人围着孩子逗趣了一阵,突然见顾妙晴自身返回雅堂,朱昔时急忙招呼到。
“妙妙,老爷子呢?”
顾妙晴丧气地摇摇头:“好说歹说,师父他老人家就是不肯见,我没辙了。”
一听百里圣老前辈不肯赐见,洛知秋和金玉也是一脸尴尬,此时盛子骏倒是眼色极快地将话接过来。
“二位莫见怪,家师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故不喜俗世的繁文缛节。子骏代家师谢过二位的好意。”
“知秋冒昧造访,打扰了百里老前辈的清净。不过大恩实难言谢,请盛大夫代前辈受知秋一拜。”
不想场上气氛陡然急转直下,洛知秋一跪顿时慌了盛子骏,连忙手忙脚乱地扶着他劝到。
“洛公子这是作甚?!使不得,快起身。”
“这一拜盛大夫受得起。”
说着,这儒雅的清俊男子就躬身一叩,致上自己最真诚的谢意。
“感谢诸位对知秋一家的大恩厚德,谢谢,谢谢!”
“洛大哥快起来,你这不是叫我们为难吗?”
见盛子骏招架不住,朱昔时也上前搭把手劝阻到洛知秋,二人合力之下总算是把他给地上给扶起来。
“大家都是朋友,玉娘的事情我们义不容辞,如今洛大哥如此见外,叫我们几个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你和玉娘?”
“小时。”
快嘴之间,一旁瞧着的金玉也插进话来。
“情归情,理归理,我和孩子是你们从鬼门关抢回来的,岂有大恩不言谢之理?”
“玉娘。你这又是做什么?”
刚劝住了一个,又一个试图跪下去,感觉这膝盖今儿个都没骨头,动不动就朝地上落去;朱昔时也是头皮发麻,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欲下跪的金玉。
“你们一个一个叫我们难做,我真要发火才能收敛当外人看!”
“小时,我不是这意思。只是……”
“别可是只是的。”朱昔时当机立断地打断了金玉的客气。直言不讳地说到:“你们求了个心安,那把我们几个置于何处?难怪老爷子不想见,连我都觉得你们把世俗的这些条条框框看得太重。伤感情。”
“玉娘,小时姐说得对,我们敬你是姐姐,相助你和孩子是天经地义之事。恩不恩情不情的事情。见外多了就是伤感情的蠢事,别让我们难做。”
顾妙晴声援。连忙一左一右地拦住金玉,她这过软的膝盖在她们俩中间夹着,真还是左右为难跪不下去。
“你们这是存心让我不得心安……”
“这是有力说遍天下,玉娘。健健康康地过日子。就是你对我们最大的感激。”
仍有不甘心地瞧了一眼洛知秋,可还不等他递上个主意,福禄和解忧俩孩子就一前一后地进了雅堂。
“婶婶。阿衡给你们送水果来了!”
脆生生地一唤,似有魔力般打破了这雅堂间的礼让。众人的目光骤然齐刷刷地转向这俩孩子。
洛知秋表情突然间木了,而金玉整个人也呆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这孩子。
刚放好果盘,解忧就一眼瞧见了洛知秋,口带兴奋地唤了一声。
“呀,大叔也在这里啊。”
起伏虽大,不过洛知秋也是精明之人,连忙收敛好自己的失态招呼上解忧。
“你好……小丫头,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是来医馆找找福禄哥哥玩的,大叔你呢?!”
不认生的态度让每个人听起来格外亲切,洛知秋慢慢也放下心中戒备,笑盈盈地回应到。
“大叔也是来医馆玩的,巧了。”
“嗯,真是巧了!”
说着,解忧就从果盘里抓起洗好的水果,挨个朝雅堂里的人递过去,面色极自豪地说到。
“这是阿衡亲自洗的,你们尝尝味道好不好。”
“哟,你丫头懂事了,真乖。”
接过解忧递来的苹果,朱昔时给面子的咬了一口,满脸都是赞许的笑意。
“这个给你,大叔。”
“这个给你,盛大夫。”
“这个给你,妙妙姐姐。”
见者有份,当解忧拿着一颗大大的雪梨走到金玉面前,面色间突然有些为难起来。一旁笑嘻嘻地啃着苹果的朱昔时似乎看出了她在为难些什么,微微弯下身子在解忧耳边提醒到。
“叫姨。”
“姨,吃梨!”
得朱昔时提醒,解忧解开了心中的困惑,立马恢复了先前的活泼状,把手中的雪梨递在了金玉面前。
“谢……谢谢你,阿衡。”
缓过神来,金玉努力地挤出一方友善的笑容,可看起来却极不自然。
“咦,姨怎么知道我叫阿衡的?”
一个微小的细节,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按理说金玉是第一次见解忧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她的乳名呢?
“忘了吗,上次我们还一起看过皮影戏的。”
“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大叔的夫人,当时那个带着面纱的姨姨,是吧!!”
很忠于解忧的问话,金玉点点头,却并没有察觉到此时洛知秋脸色间的难色。
而朱昔时回味了这对话,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有些惊骇不定地向洛知秋确认到。
“洛大哥,难道上次悄悄带他们俩出去玩的人,就……就是你?!”
既然包不住的事情,索性不如大方地承认。
“对不起小时,这事情我不是有心隐瞒的,给你和福禄添麻烦了。”
此时此刻,突然得知那个被她和赵真元心心念念追究着的“幕后主使”,就这般坦荡荡地站在自己面前认了。心里确实不是个滋味。
怎么会是他洛知秋?!一个值得深究细琢的问题。
“小时你莫要怪阿珑,那时候我心情郁结,他为了让我高兴故让这两孩子来陪我看皮影戏解闷,不想引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玉娘,你知道阿衡是……”
“知道,我很喜欢这个孩子。”
金玉柔柔地一句回答,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中风起云涌。让朱昔时久久不能平静。
那种悬着的突兀感,不能用简单二字轻描淡写地带过。
“哇,婶婶。这个孩子是谁?!”
沉思之间,解忧一声兴奋地叫嚷打乱了她的思绪,刚抬起眼皮就见解忧攀在自己的胳膊肘边,踮着脚尖张望自己抱着的孩子。
“是这个姨姨的孩子。很漂亮吧。”
话题突然间回到了怀中的孩子,朱昔时也放下手让解忧看个仔细。她也伸着手指摸了摸孩子的小脸,万分神奇地叹到。
“他的脸好滑!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更奇怪的是,解忧的一声无意询问,突然间引得三方人齐声回答。朱昔时惊讶地看看金玉。又瞧瞧洛知秋,郑重其事地再次回答到。
“是个弟弟噢。”
“我喜欢女孩,往后可以和阿衡作伴。”
虽然说着自己喜欢女孩子。可解忧的大眼分毫未曾离开过朱昔时怀里的孩子,瞧着他安静的睡脸。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
“他怎么不说话?”
“这孩子才个把月大怎能说话呢?况且他现在正在睡觉呢,阿衡你可不要弄醒他了。睡不好的孩子,长不大。”
“噢。”
面色间有些失望的表情,不过解忧还是挺体谅的安静了一会儿,看满足了这睡熟中的孩子又轻声问上金玉。
“姨姨,弟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吧?疼不疼?”
天真的询问,充满了好奇与关心,金玉也是一副好耐心地走过来,细细地为解忧解释到。
“是啊,每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都是从娘亲的肚子里出来的。疼是一定,不过更多地甜。”
“为什么是甜?”大人的话太多影射,解忧满脸不解。
“因为每个孩子都是娘亲的心头肉,能看见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地出世,自然是天底下最甜蜜的事情。”
不知这话解忧听懂了多少,只见小小的她突然低下脑袋,小脚不自觉地在地上来回蹭着,半响才怏怏不乐地回答到。
“想想母妃那时生阿衡的时候一定很疼,可惜母妃等不到阿衡安慰了。”
从一个自小失去母亲的孩子口中说出,这话自然听得旁人心酸酸的,不过朱昔时在怜悯解忧这孩子的同时,无意间也注意到金玉的反应。
浑身一颤,眼有泪光。
“阿衡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想必你母妃听见这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母妃已经不在了,怎么会高兴?姨姨莫要骗小孩子,阿衡都明白的。”
想伸手去抚一抚解忧的发顶,可这孩子却如灵动的麻雀般窜到了福禄身边,一个劲地朝他撒娇到。
“阿衡以后不会再伤心了,因为福禄哥哥的娘亲以后就是阿衡的娘亲,我会对她好,孝顺她的。”
惊艳四方的表白,虽然是童言无忌,可震撼力着实不小。
“你这小丫头真是没脸皮,哪有这样缠着做别人儿媳妇的女孩家!”
“呃……”吐吐粉色的小舌头,解忧一脸天真烂漫地抓着福禄的手不放,信誓旦旦地说到:“我乐意,谁也不许和我抢福禄哥哥,他是我的。”
凑在一处的两个小人,突然间有种拂亮眼眸的和谐,也许过几年等解忧个头再在高些,模样再出轮廓些,性子再柔和些,那这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一幕。
第两百三十一章 前缘已尽
永宁公主病倒的消息,早朝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出宫的路上,赵真元一直默在马车里想着这事情,如今梁素儿这病的真假与否,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背后有无数眼睛盯着自己,既然他们如此期待,赵真元自然不会让他们扫兴。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枫林行馆。
“王爷你终于肯来看素儿了。”
完颜耀曦的第一句便打消赵真元想绕弯子的心,微微地有些震惊,眼前这俊逸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对待他和梁素儿这对“青梅竹马”的。
“六皇子说笑了,王妃染病在榻,小王作为礼臣自然是要替圣上前来慰问一番。不知王妃病得如何,宫中有不少医术超群的御医……”
“赵真元。”
再次开口,完颜耀曦直呼上他的名讳,一句话便断了赵真元的后路。
“她因何而病,你心里应该清楚。”
对话间突然变得太可笑,赵真元揉揉眉心,也暂时放下身份上的矜持,以男人之间的方式和完颜耀曦对上。
“我不清楚。我只清楚你现在是他的夫君,你才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身为大金男儿,我们最憎恨地是不战而败,可如今我已经可耻地认输了,素儿的心是我倾尽全力也无法扭转的东西。知道吗,她足足等了你五年,心心念念地事情就是和你再次重逢。”
面对这样的说法,赵真元真真觉得想笑,那股放肆在脸上肆无忌惮地蔓延着,彰显着他的嘲笑。
“六皇子此时和我讨论这些过往旧情。还有什么意义?输赢早在五年她远嫁大金定出了胜负,我赵真元虽不是什么大贤大圣之人,可服输的气度还是有的。”
“赵真元,你不觉得你太混账了!”
突然间,这尔雅的男子暴怒起来,手“嗖”一下扣住了赵真元的衣领,榔头般的拳头就对准了他恣意的笑脸。
“大家都是斯文人。六皇子这样的举动未免太不雅了。”
笑虽笑着。可赵真元的脸色越发清冷起来,手同样有力地掰开完颜耀曦的手,字字如珠落玉盘般清晰地提醒到。
“她是什么样的心态。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只需要认清一点便可,她如今是你的结发妻子,是你明媒正娶的六王妃便可。”
“可她回来都是为你,难道你一点都无动于衷?!”
“那又怎样?木已成舟。一切都成定局。真元不解,是六皇子心胸太过宽广还是大金民风太开放。自己的妻子对自己有二心放任不管,反而在一旁摇旗助威。”
“不许你侮辱素儿!”
那紧握的拳头终是因克制不住的怒气打出,赵真元巍然不动地接下了完颜耀曦的一拳,踉跄地退后了两小步。手背凉在生疼的腮帮边,听着失控的完颜耀曦叫嚣着。
“她满心牵挂着你,为你守身如玉五年。换来的竟是你满口的轻薄之言?赵真元,世间的人都有权利骂她不忠。可唯独你不行!”
这句突兀之言,比之腮帮间的火辣之疼更震撼人心,赵真元惊然地抬起双眸看着完颜耀曦,却从他怒不可遏的面色间找不到分毫作假。
守身如玉五年?!他们不是……
“当初我倾慕素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你身边抢走她。可后来我得知了一切原委,我比你过得更加痛苦;先前我还以为时间长了会冲淡她对你的思念,可这些年来任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感情最不能勉强,我放弃了输得无憾。可今时今日瞧见了你的态度,我真怀疑要不要把她还给你,你真会对她好吗?!”
“完颜耀曦,你没资格说教我!”
保持着冷静的心听完了他的话,赵真元反而不如先前般冷静了,暴怒之间还以颜色地给了他一拳。
“她有这么多苦衷为什么自己不说,由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地说教我该怎么做!我当初连王爷的身份都不要了,只为了和她远走高飞,可她怎么对我的?终是一声不吭地和你去了燕京,换做是你完颜耀曦,还要苦苦地追着她问为什么吗?做人不能连最基本的自尊都丢了!”
“那你至少应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亲口跟你解释这些年的误会!”
两个男子扭在一处,拳头相向,可彼此终是没能打得出手。
谁都不是完全占住理的一方。
“说了之后呢,然后如你期待般我和她冰释前嫌,不顾一切地远走高飞?我早已不是十七八岁心性的赵真元了,过往不忆,如今再谈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赵真元的拳头率先放下来,怒过了那些过去弥留的误会,如今似一阵清风,一场浓雾烟消云散在心间。
会遗憾不假,可他赵真元从不是停留在过去中不前的人。五年的时光,即使他和梁素儿那朵感情之花曾经开得多么的娇艳,多么的动心,可它早已因缺少养料灌溉而枯萎了。
回不去的从前,就让它深深地埋藏在过去。
“素儿真可伶,竟然为了你这样冷情的人苦守了五年。”
完颜耀曦的拳头无形在发抖,终还是不甘地放在了身侧。
“人一辈子要选择无数大大小小的抉择,而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不容更改。我和她之间,不管你当初是有意还是无心,终是错开了无缘再续。这是她的选择,理当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拂了拂自己弄皱的衣领,赵真元淡然地说到。
“请六皇子代为转告,她念念不忘地是那个当初横行无忌的赵真元,而如今的我早已不是那个妄为的少年了。放眼现在,她才会真正的解脱,真正的快乐。我希望她过得快乐。”
完颜耀曦是个聪慧之人。相信他能明白自己的话是何用意。前缘已尽,挥剑斩情丝的赵真元不再多留念,如清风般恣意地消失在完颜耀曦的视线中。
执着是苦,甘甜终知……
“福禄哥哥,你的房间好小。千华阁里随便一间屋子都比这大几十倍,要不搬来和阿衡一起住,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玩在一块了!”
腼腆的福禄领着解忧参观自己的居所。却不想招来她的不平。他脸更见羞红。
“我能住在这样的屋子里已经很满意了,况且师父师娘他们对我和娘极好,哥哥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可阿衡也对哥哥好啊。为什么你就是不领情呢?”
谈起他师父师娘对他的好,小小的解忧不由地起性子比个高低。
“不一样的,家的感觉知道吗阿衡?医馆现在就是哥哥的家,纵使外面千好万好。可都离不开自己的家。”
“哥哥真笨,和阿衡一起住肯定不会让你干活。让你累,有人伺候着不是很好吗?”
“这怎么行。你也不想哥哥以后变成一个一无是处之人,跟着师父能学到本事,再累我也不怕。”
人穷志坚。福禄倒是对自己的未来抱满了憧憬,他想像师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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