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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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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穷志坚。福禄倒是对自己的未来抱满了憧憬,他想像师父师公那般做个行医济世,受人尊崇的医者。
  小小地抒发了自己的抱负。见解忧依旧闷闷不乐的,福禄又关怀备至地和她并肩坐在床榻边。好声好气地劝慰上。
  “等哥哥以后学好了医术,就可以救好多看不起病的穷人;更好地是,万一阿衡有个磕磕碰碰,哥哥也可以为你治伤,你说好不好?”
  “好,以后等哥哥学好了本事,阿衡就求父皇封哥哥做大官,专门为我看病,天天看。”
  “傻丫头,哪有人期待自己天天生病的?哥哥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无名指成勾,笑如耀阳的福禄轻轻地在解忧鼻梁骨上刮了一剂,亲昵地紧。
  “阿衡才不傻想生病呢,要天天喝苦药。我装病呗,这样哥哥就能寸步不离地守着阿衡了。”
  “鬼灵精。”
  挠着后脑勺子,福禄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说教解忧,只能傻呵呵地笑着。
  “反正阿衡就想赖着哥哥。”
  娇声地一抱怨,解忧就拉着福禄的手,一同仰倒在了床榻软被上,对视一眼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咦,这是什么?”像只泥潭里打滚的小猪,解忧一翻身就瞧见枕头边上的玉佩,连忙拿起把玩在手间:“哇,好漂亮的玉佩,是哥哥的吗?”
  定睛一看,原来解忧手里把玩的玉佩竟然是当初师娘想扔进井里的那块金螭绕云玉,福禄也是慌神地从解忧手中夺过来。
  “这块玉佩是师娘的,哥哥只是暂时保管着。”
  “小气,看看有什么关系!”
  伸手欲夺回拿块玉佩,不想福禄的长臂一转就将它塞进另一头的被垫下,飞快地转移开话题。
  “好了,哥哥给你讲有趣的故事……”
  “福禄,福禄!”
  正欲讲个故事转移解忧对玉佩的注意,不想房间外就响起小师娘顾妙晴的呼唤声,福禄也是纵身一跃地跳下床,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应答到。
  福禄前脚一走,解忧就朝刚才福禄塞玉佩的角落翻过去,迅速地掏出那块藏好的玉佩。细细地端详了片刻,解忧这丫头像是得到了什么奇珍异宝般笑得无比灿烂,对这块金螭绕云玉更加爱不释手。
  不管刚才福禄怎么解释这玉佩的主人不是自己,可解忧认定了它就是福禄的,要知道男子的玉佩转入女子手中,那就叫“定情信物”。
  想着这么有意义的东西,解忧自然是不肯放过,不假思索地就放进自己的怀里。可随后又觉得不怎么妥当,又解下自己腰间的那块凤血玉塞入了被垫之下。
  笑容间更灿烂,如兴奋的小鸟飞出笼子般奔出福禄的房间,心中的开心是一层接一层地涌起:这不是偷,是交换信物!
  
  第两百三十二章 闹除夕
  
  纷纷扬扬的大雪连下了三天三夜,新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降临了。
  瑞雪兆丰年,预示着来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沉浸在团团圆圆的喜悦中,尽情地和家人一道享受和乐融融地年味。
  如庭院雪地中的麻雀欢闹,医馆中一派喜气洋洋。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手一摊,盛子骏和沈福禄这对师徒如向日葵般搂着灿烂的笑容,拦住朱昔时就索要起红包来。
  同样喜气的话,换来的待遇却是不同的。一只手重重地吃了一剂“如来神掌”,一只手间多出一个沉甸甸的红钱袋,吃痛缩手的盛子骏立马不满地抱怨起来。
  “不公平,为什么福禄有红包拿,我却只有挨打的份!”
  “因为他是小孩子,你是大顽童,当然要一个疼一个打啰。”
  “吝啬就吝啬,别那么多借口,你个一毛不拔的铁母鸡!”
  怨愤之间,瞧着喜笑颜开的福禄拆钱袋,里面两锭十两和四块一两的银子立马耀花了盛子骏的眼。说她是个吝啬鬼,不想对福禄倒是挺大方的,一出手就是个“二十四节气红”。
  “师娘,是不是太多了……”瞧着钱袋里的银子,福禄也觉得太过礼厚了些。
  “长辈的压岁钱,多少你都收着。今儿个是除夕,别和师娘犯客气,不然我可要发飙的。”
  这话说得极大度,盛子骏更加心有怨言了,手指立马戳着朱昔时的肩头说到。
  “我也没跟你客气,怎么不见你对我大方呢?”
  “好好说话,戳什么戳。盛大爷。今年医馆分红我可是一个籽儿都没少你的,这点银子你看在眼里了?怎么没见你掏出点私房钱乐乐大伙。”
  “辛苦钱是辛苦钱,压岁钱是压岁钱,另当别论!谁叫你是咱们医馆当家的。”
  “好啊,当家的给你讨个好彩头,盛大爷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我也要压岁钱,没个百八十两的你千万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朱昔时手一伸。同样赖皮地向盛子骏要上压岁钱来。
  “你还真要得出口!”
  “老娘一向贵,这个要价才符合身份气质。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鬼脸一摆,盛子骏跟逃难的鸭子般迅速开溜。嘴里还忿忿不平地嚷着。
  “当我冤大头傻啊,哥哥找其他人要好处去。”
  瞧着盛子骏那副无赖逗趣样,朱昔时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拍着福禄的肩膀提醒到。
  “可千万别把你师父这副小气学了去。以后不好讨老婆的。”
  一打趣上福禄,他一张俊脸就红了个透。不想此时院子里又想起了盛子骏的欢快之声。
  “师父,恭喜发财!”
  “快,跟你师公要压岁钱去,他可比你师父大方多了!”
  又一个大金主出现。朱昔时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拉上福禄凑热闹去。
  “大清早的,老儿的耳朵都快被你叫嚷聋了。”
  “师父好。”
  “老爷子好。”
  “师公好。”
  脚跟还未站稳。一群徒子徒孙跟蜜蜂见了甜蜜般涌了过来,百里圣一时间真是左右招架不住他们的闹腾。
  “行行行。老儿我头都要被你们闹晕了,别一个劲地朝我身上挨。要红包自个凭本事抢去!”
  为了摆脱这群黏人的家伙们,百里圣即可从怀里摸出准备好的红包朝雪地里一撒,围着他身边的这帮徒子徒孙就哄抢而上。
  “师公你偏心,发红包都不说一声!”
  刚从后院绕出来的顾妙晴,一见前院雪地里抢红包抢疯了的众人,自己也是急红了眼,脚尖一点就腾空而起,朝离自己最近的那红包飞身而去。
  而此时朱昔时也盯准了顾妙晴相中的那个红包,可对方施展起武功全力扑抢,朱昔时要想得手自然要耍些手段,顺势从雪地里抓起一把雪就朝鹰扑而来的顾妙晴撒去。
  朱昔时的出奇不易,顾妙晴挡住了扑面而来的雪,可这红包却落入了朱昔时手里,顾妙晴心里肯定不服气了。
  “小时姐你使诈!”
  “这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了老爷子的红包,能不拼了吗?”
  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中的红包,朱昔时笑得花枝乱颤,可一不留神间,手中的红包立马被盛子骏夺了过去。
  “妮儿,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哈哈哈哈……”
  张扬的笑声中,盛子骏极麻利地将红包塞入了怀里,告诉她们俩别争了,这红包他小爷吃稳了。
  朱昔时和顾妙晴气岔地互望了一眼,两女子眼神似有默契交流,异口同声地唤到。
  “扁他!”
  话毕,两女子就如猛虎下山般朝盛子骏夹击而去,吓得他如只秧鸡般抱头逃窜。
  “无赖!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为了红包不择手段,不交出红包就扁你!”
  混打混闹的气氛,顿时把百里圣老爷子看得眉开眼笑地,一个劲地为这俩妮子呐喊助威。
  “说得好,要红包就得卖命地抢,可别便宜了其他人!”
  说着,百里圣又从怀里摸出几个红包,当空一撒,场上的争抢更加激烈了。
  雪地里顾妙晴前方堵死,一个优雅的扫荡腿一盘,逃窜的盛子骏立马跌了个狗吃屎,朱昔时眸子一亮见机扑了上去,不由分说地就朝他怀里抓出几个盛子骏抢到手的红包。
  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白辛苦了。
  “妙妙,咱们就联手瓜分这土财主,事后二一添作五!”
  “行,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今儿个这个喜庆的日子。顾妙晴才顾不上盛子骏是不是心头宝,玩高兴抢开心才是王道,出手也是不由余地地狠!
  “你们两个贼婆子,抢我的红包!”
  摔得一脸雪沫子的盛子骏,趴在雪地里气得直捶胸顿足,刚才那得意之笑此时却是从她们俩嘴里冒出。
  “记住了盛大爷,和女人斗没好下场的。哈哈哈……”
  “红包来了。眼睛可要看准了孩子们!”
  百里圣才不管场上谁得意谁失意。又一把红包天女散花般扬开,前院里立马又是一阵欢呼喧闹声。
  正在此时,踏进医馆的宫逸涵瞧见乱乐在院子的众人。一个红包落在自己脚下不远处,朱昔时和盛子骏都红了眼般同时扑了过去,不想宫逸涵只是弯身一顺,这红包就乖乖地进了他手。
  雪花四溅。空欢喜一场。
  “小时,馆中怎么这般热闹?”
  “抢红包。宫大哥。右边!”
  右边?!宫逸涵信以为真地扭头一瞧,不想手中握着的红包瞬时间就被朱昔时给夺了过去,满脸皆是又惊又诧的表情。
  “兵不厌诈哟,玩得就是高兴!”
  朱昔时恣意地拂了拂额间微微凌乱的刘海。笑如春花般妩媚,转身又转入另一边争夺战场中。
  本是来给朱昔时送些节礼的,不想在医馆中遇上如此有趣的“抢红包”。宫逸涵也是解下身上的大氅投身这场喜气十足的玩闹中。
  “难得遇上沾喜气的事情,我自然要凑个热闹!”
  “宫少爷。她们俩贼婆子厉害着,我们俩也联手反攻如何?”
  见宫逸涵加入战局,盛子骏立马拉拢战友一同对抗劣势,可似乎宫逸涵对自己信心十足。
  “抢得就是喜气,联手就没意思了。盛大夫,咱们各凭本事。”
  说着,一身亮红锦衣的宫逸涵就如游鱼般飞速地闪过,手微微一低就从朱昔时身边捞走一个红包,清朗之笑皎洁如月。
  “下次得出手快啰,宫大哥这会儿可不会让人的。”
  “少得意!妙妙,盯死他。”
  “嗯!”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朱昔时的好胜心也是骤起,不管他是否和盛子骏联手,一同拉入敌方阵营中对待。
  又一个红包出现在眼前,三方眼睛都紧盯着它想尽快收入囊中,不想此时福禄这孩子如豁出去般,在雪地里急速一滚,便将这众人争抢的红包生生夺走了。
  死死地拽着红包,福禄啐了一口进嘴的雪沫子,满脸憨厚之笑。
  “师公说今日这里不分长幼,图个喜气,福禄自然不能表现地太逊了。”
  “这孩子开窍了,平日里畏首畏尾的模样看着烦,今儿个倒是有个血性男儿的样子。抢得好!”
  没想福禄放下约束尽情玩闹一次,居然得到了百里圣的夸赞,兴头更是高涨起来。
  “师公,福禄今天一定抢个好彩头!”
  话一落,各方又沸腾起来,灰云之下欢声笑语不断……
  荣王府。
  牵着一身精致打扮的解忧走到王府大门前,但见她一脸没精打采的模样,赵真元侧过身双手按在她肩头,柔柔地劝慰到。
  “今儿个是除夕,你父皇召你回宫过年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父皇早就不要阿衡了,回去也没意思!”
  一句打趣,彻彻底底地曝露了解忧的不满,赵真元淡笑着摇摇头。
  孩子终归是孩子。
  “不是皇叔说你,若你丫头还想出宫玩,劝你还是乖巧本分些,别老想着怎么惹你父皇生气。要是你父皇真动了真怒,阿衡你很可能就再见不到你的福禄哥哥了喽。”
  心中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想看看父皇是否在乎她。可如今赵真元一提醒,解忧才明白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太深,由不得她耍小性子。
  正如赵真元所说,她回宫后真闹了脾气,很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 辗转之谜
  
  “我不闹不吵总成了吧!”
  不悦地扯着衣角,解忧那嘟着的小嘴都快能挂油瓶了。
  “还得开开心心地给你父皇露个笑脸。”
  捏着解忧肉嘟嘟的小脸儿,赵真元迷眼直笑,可话里却听不出半点玩笑之意。
  “你可是宫里的开心果,你父皇的忘忧草。要是你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儿,怕是要急要坏宫里一大堆人。”
  “我又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想笑不想笑难道都由不得自个了?我讨厌宫里的那群‘假面人’!”
  谁都怕被别人轻易看穿,一张张神态不一的表情不过是一张张掩饰内心的面具。
  “开心要笑,不开心也得笑,莫要让旁人轻易看穿你的心思。你厌倦皇宫中尔虞我诈的生活皇叔懂,可终究是你逃避不了的宿命。”
  小小的人深有感触,心会隐隐作痛。
  “皇叔……我羡慕福禄哥哥有那么多真心实意关心他的家人,阿衡害怕。”
  宫闱生活的阴暗已经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笼罩下了不去的阴影,看着泪眼汪汪的解忧,赵真元弯下身来柔和地摩挲着她泛冰的小脸。
  “你是你父皇最疼爱的解忧小公主,也是皇叔最牵挂的小丫头,我们都会尽全力护你周全的。莫哭,大过年的掉泪子多不吉利。”
  不知为何,本欲劝止解忧莫伤心,却反而另她眼泪掉得更加急。心中突然也起了懊悔,何必跟一个孩子讲如此沉重的话题呢?里面的酸甜苦辣,连大人都难以承受。
  “皇叔错了,阿衡爱怎么就怎么。可好?诶……民间说老哭鼻子的孩子长大会长得很丑的,斗鸡眼歪嘴。”
  “净欺负小孩子!”
  哼哼唧唧地抽着鼻息,解忧的手背不停地拭着眼眶间的泪水,哭过以后小脸间的怨气消了不少,赵真元也趁势抚着她劝慰到。
  “好好好,皇叔是大坏蛋,以后决不再欺负咱们的心肝小宝贝阿衡了。”
  手顺着她柔柔的小胳膊抚至腰间,一硬物透着冰凉感磕了手。赵真元无意间低头瞄了一眼。柔和笑容瞬间就被石化住,满脸惨白。
  金……金螭绕云玉!
  脑勺后如被什么狠狠地甩了一剂,赵真元以为自己犯眼花了。大力一拽便将解忧腰间的玉佩扯下来,反反复复地端详在眼前。光的投影让隐藏在玉身中那“元禄”二字呈现地清晰无比,赵真元脸色更添雪色。
  没犯老眼昏花,是他那块金螭绕云玉!
  “皇叔你干嘛!把玉佩还给我!!”
  一见赵真元粗鲁地抢走了自己腰间的玉佩。惊慌失措地解忧立马扑上前索要;可自己个子太小,根本够不着赵真元手中的玉佩。倏然间也是急红了眼。
  “快还给我!”
  “这玉佩是哪来的!”
  翻江倒海般混乱的心在解忧无休地闹嚷中得了一丝清明,赵真元回过神后的第一念头,就是要弄清这玉佩的来历!
  赵真元不是傻子,这块玉佩是三年前他临别时赠予朱昔时的。怎么出现在解忧身上?!
  “我问你玉佩是哪里来的!”
  “玉佩是我的,还给我,还给我!”
  “皇叔没心思和你闹!说。这玉佩是从何而来,你说啊!”
  心急乱理智。赵真元的火气立马窜到了脑顶,狠声质问上哭闹中的解忧。而这小丫头第一次见到反常的皇叔,也是被他那副凶模样吓住了,立马放声哭起来。
  解忧凄声恸哭,赵真元的心更加乱了,情急乱投医地求上哭闹不止的解忧。
  “算皇叔求你了,快告诉皇叔这玉佩是从何而来?阿衡求你了,这件事对皇叔真的很重要,真的……”
  努力的平静着自己,可赵真元在解忧的哭声中更加心烦意乱,大手一把就紧箍上解忧柔柔的双肩,全然不顾解忧此刻的感受。
  “叫你别哭了!!”
  泪眼朦胧中,哭得快断气的解忧突然感到大力袭来,微微一抬起哭脸就对上赵真元那双泛红的双眼,神色间那股凶神恶煞之气顿时把解忧给震慑住了。
  印象中那和蔼可亲的八皇叔,彻底地被颠覆了。
  而赵真元此时完全顾及不上解忧是怎么看待他的,手中握着的玉佩一亮,便趁势逼问到。
  “皇叔再问你一次,这玉佩从何而来?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知是怕疼还是真被吓住了,抽噎不止的解忧怯怯地望了两眼赵真元,猫着声音回答到。
  “……我的……我的玉佩……”
  “这个时候你还说谎!这‘金螭绕云玉’是你皇爷爷在世时赐给皇叔的,玉身里还刻着皇叔的小字。说,是谁把这玉佩给你的!”
  摇着解忧,如暴风骤雨里颤颤发抖的小花,稍有不慎便会被吹散掉,汩汩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可惜丝毫未被赵真元疼惜在眼里。
  “说啊,皇叔问你话!”
  “……是……是阿衡……阿衡和……哥哥……哥哥……”
  大概太过害怕,解忧一句话老是围着“哥哥长哥哥短”地结结巴巴着,不过赵真元听着这反反复复的“哥哥”,下意识地明白了解忧所指何人。
  沈福禄,“蜕蝶医馆”的人!
  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可就要看清它是什么时,这遮遮掩掩的真相却死死地扣着心房,熬得人快要发疯发狂!
  “来人!”
  骤然间松开解忧,赵真元如拔地而起的青松般直起身,而静候在一旁多时的封轲踏上前来。
  “王爷请吩咐。”
  “护送公主殿下回宫,本王有要事处理!”
  一声不容质疑的发令,不想没如愿听到一句干脆的“是”。反而招来对方的担忧之词。
  “可是王爷,除夕太后宫中设家宴,您若不去……”
  “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一旁乱出主意!”没有半分好脾气的骂上封轲,赵真元神色不容冒犯地补了句:“要是圣上和太后老人家问起,就说本王抱恙在身无法列席,回头病好了自会进宫请罪!”
  话刚一落,面色铁青的赵真元似乎有十万火急之事。连忙掉头就朝王府外大街走去。留给身后之人一眼神色匆匆……
  零星的烟花,如带着调皮劲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冲入渐暗的天幕中。绽放出绚丽的花火。
  而急行在年味十足的大街上,赵真元此时融入不了这万家同乐之喜中,满脑子盘桓着一个人。
  朱昔时。
  手中的金螭绕云玉,无声地给了赵真元激励。它出现了,不就说明了朱昔时可能还活着吗?
  而一想到关联到沈福禄。赵真元不由地再次把朱昔时和小时联系在一处,会是她吗?既期待又害怕的念头,不断地在加快他脚底的步伐,赵真元怕真慢了一步。又有什么是他会错过的。
  一阵阵巨响在耳边浮起,刚收拾好碗筷的沈大娘心头一震,还以为是哪家顽皮的孩子在医馆门外放爆竹。不想仔细分辨之后才发现是有人在敲门。
  “来了,来了。”
  急急忙忙地跑去门前解了门栓。一脸威色的赵真元便破门而入,懵头懵脑的沈大娘还来不及反应,赵真元就喧宾夺主地问到。
  “沈福禄在哪儿?”
  狠声叫问,倒是把沈大娘打醒了,定睛一看这甚是无礼之人竟然是荣王爷,吓得这妇道人家也是慌忙跪在他面前。
  “民妇……民妇见过王爷。”
  “本王问你话,沈福禄在哪?”没工夫和沈大娘磨叽,赵真元一双如鹰般凌厉的眼就扫进医馆前院中搜寻。
  “在……在医馆中,在……”
  忽然间提到儿子,沈大娘再犯傻也有所警觉,况且赵真元看起来是来者不善,表情更显慌张。
  “民妇斗胆,不知王爷找小儿有何事……”
  “人在大堂还是在后院?”
  不耐地扫了一眼沈大娘,赵真元没兴趣在意她是个什么想法,提起脚步便急匆匆地走进去。
  “王爷,王爷!”
  大惊失色的沈大娘连忙从地上起身,想拦住赵真元的去路却没那个胆子,只能慌慌张张地跟着他身后唤着,希望能讨得他一丝动容。
  “娘,怎么了……”
  在大堂里看师公写春联的福禄,一听前院中响起了娘亲的声音,也是急急忙忙地跑出来瞧个究竟,不想恰和赵真元撞了个正着。
  “王爷您……您……”
  也是被这突兀的一幕给震慑住了,福禄看着赵真元好半天说不出一句来,只能任由气势如虎的赵真元直逼而来。
  “这东西你可认得?!”
  一靠上沈福禄,赵真元大手一亮就将那金螭绕云玉亮在了他面前,劈头盖脸地问到。
  师娘的玉佩本由自己保管着,不想此时却出现在赵真元手中,福禄一张脸间也是写满了错愕不解。
  “本王问你话,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哑巴了?!”
  看着眼前那一摇一晃的玉佩,愣了许久的福禄很是犹豫,猜不透赵真元想问些什么。
  “沈…福…禄!!”
  寒人心肺的咬词,还不等福禄做出反应,赵真元虎钳般的手一把卡住他的脖子,架着他踉跄不稳地退了几步。
  “别把自己太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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