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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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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打整好妆容的梁素儿,领着丫鬟小翠急急地朝东厢馆奔去,不想还未踏进完颜耀曦住所,就见几个下人在通往东厢馆的回廊间,似无头苍蝇般乱窜着。
  情急之下,梁素儿抓住个眼熟的下人便急急唤上。
  “穆克丹!”
  正端着热水疾奔中的穆克丹,回头就瞧见了梁素儿出现在回廊拐角处,脚步间如勒住一匹飞奔的骏马急刹住,可手中的铜盆却不稳地滑出了双手。
  “哐铛”一声盆落水溅,躲避不急的穆克丹就被热水溅湿了一片裤脚,可毕竟对方是王妃,穆克丹顾不上自己周身狼狈,又急急忙忙地朝梁素儿的方向奔过去。
  “小人穆克丹见过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这慌慌张张跪在跟前的穆克丹,是完颜耀曦从大金国带来的家奴之一,虽然是个下人,可从小就跟在完颜耀曦身边一同长大,身份之间自然要比寻常家奴要特殊得多。
  “快起来,瞧你裤袄都湿透了。”伸手扶了一把穆克丹,梁素儿又想起自己的来意,紧忙间问到:“六王爷回来了吗?”
  “刚……刚回……回来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被面色尴尬的穆克丹说得断断续续。
  “是不是王爷出什么事了?!”
  东厢馆忙成一锅乱粥的下人,还有这结结巴巴的穆克丹,都让她松不下心来。而瞧着半天不语的穆克丹,梁素儿知道他心有忌惮,连忙许了个恩准。
  “直说无妨,万事有我担着。”
  面红耳赤的穆克丹不住地挠着后脑勺,似乎甚是为难,可瞧着梁素儿不曾更改的面色,他个做下人的也是不敢多加隐瞒。
  “王爷他……他喝醉了,刚被送回行馆……”
  喝醉?!如雷贯耳的话,不由地让梁素儿的不安加深了几分。在酒上,完颜耀曦一向有节制,可此番怎会喝得酩酊大醉归来,还在自己馆中大肆折腾下人?
  难道他真为昨晚之事生气了?!想到这里,梁素儿的柳眉微微扬高了些。
  “知道了,我去瞧瞧王爷。”
  说着,梁素儿就沉着脸子继续朝东厢馆走去,而穆克丹不停地揉搓着发烫的脸颊,低头紧跟着。
  一进完颜耀曦的寝居,缩在角落的下人便跪成片,梁素儿也是无心理会他们的担惊受怕,大胆地朝榻边走去。
  只见衣衫凌乱的完颜耀曦歪歪斜斜地躺在软榻边,一张俊脸因酒力染得红红通通的,穿着鹿皮小靴的双脚不安地在被褥间蹬着,嘴里不时还迷迷糊糊地犯着胡话。正欲再靠近些的梁素儿,突然间被他周身刺鼻的酒气给熏住,不由地捂住鼻息定在软榻边。
  “王爷怎醉成这样,醒酒汤送过了吗?”
  “回王妃的话,送过了,可王爷实在太……”
  还有些胆气在的下人,连忙怯怯地回了一句,可言语间又不敢太造次,只能把后话咽进了肚子。顺着下人闪烁不定的目光,梁素儿倏然间瞧见地上的云纹金丝毯被浸出一片褐渍,周边七零八落地散着瓷器碎片,立刻会意到了他们的难处。
  “好了,这里除了穆克丹和小翠,其他人都先退下吧。”
  求之不得的好事,下人们连忙叩头谢恩退了出去,顿时完颜耀曦的寝居中清风雅静起来。
  “小翠,你赶紧去打些热水来,再吩咐膳房准备碗醒酒汤送来。”
  有条不紊地处理好这寝居里的混乱,梁素儿似乎适应了这熏人的酒气,再次清着脚步走到榻边坐下,细细叮嘱到穆克丹。
  “来穆克丹,你帮我稳住王爷别让他乱动,脱了靴子睡得舒服些。”
  “是,王妃。”
  按照梁素儿的吩咐稳住了完颜耀曦,梁素儿便小心地为他脱去鹿皮靴子,不想这距离一拉进,另一股奇怪的气味又怪悠悠地钻进鼻息中。
  完颜耀曦衣物间此时散发出气味,是一股若隐若现的脂粉味,而且是极其艳俗的那种,顿时让梁素儿全身一颤!
  一个大男子身上沾染了女人的气息,很值得人深究的问题,梁素儿抿了抿嘴,调整了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还是镇定自若地问到身旁的穆克丹。
  “王爷昨晚去哪里喝酒了?”
  “这……这……”
  突来的质问杀得穆克丹措手不及,想掩饰却在结巴的语气中出卖了自己的情绪。细细解着鹿皮靴子上的束带,梁素儿虽没看穆克丹,可周身间散发出的气势早已将他压制地死死的,不容诡辩。
  “是去了花楼吧。”
  掷地有声地话,随着梁素儿清寰绝伦地一回首,便已经尘埃落定。穆克丹虽想辩解,可自己今早的确是在“妙音坊”寻得一夜未归的完颜耀曦,几度欲张的口终还是卡住,垂下头一言不发。
  “水来了,王妃。”
  此时打来热水的小翠插话进来,止住了这无声的僵局继续蔓延;麻利地拧了热帕子,小翠就凑上前来递给了梁素儿。
  “醒酒汤稍后膳房就送来,要叫醒王爷吗?”
  “不用了。”看了一眼睡熟的完颜耀曦,梁素儿呼吸重了一度,执着热帕子小心地净脸:“叫膳房随时备着吧,等王爷醒了再送过来也不迟。”
  细细地擦着完颜耀曦的脸,这样近距离的端详他还是第一次。不过,不知是不是自己有些介怀在心,梁素儿突然觉得眼前这男子有些陌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
  可这样奇怪的念头还深入,梁素儿便及时遏制住。
  “穆克丹,还是你来吧。”
  将手中的帕子递给穆克丹,梁素儿将被褥拉盖在完颜耀曦身上,又谨慎地叮嘱到。
  “王爷这会儿正在发汗,仔细些莫让他受凉了。小翠,我们回去吧。”
  话毕,梁素儿又恢复成昔日那个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迈着徐徐莲步走出了寝居。
  
  第两百五十五章 沉默的小丫头
  
  提心吊胆之事没少烦,而莫名其妙之事也没少闹心。
  为了确保朱昔时的安全,赵真元特地将自己的贴身护卫封轲拨给了她。起初听起来挺神气的事,原以为能威风八面,不想却招来个大麻烦。
  比如上门看诊的病患,进出医馆封轲这尊“门神”皆要挨个盘查;问其原因,这刻板男只有一句:王爷吩咐的。
  比如大伙围坐在一桌吃饭,封轲就站在门外死盯着朱昔时,生怕自己一走神她就会飞不见。吃饭是件轻松事,有个人老是眼直直地盯着你什么感想?再好的心情都败光了。委婉地问他累不累,封轲依旧只有一句老话:王爷吩咐的。
  于是,不管朱昔时是上街入厕,睡觉做买卖,封轲就如影子般紧随着她。专断就不提了,可他嘴上老是挂着那句“王爷吩咐的”,听得朱昔时耳朵里都快长老茧了。
  骂过,求过,恼过,躲过,可这封轲依然阴魂不散,此时尝过里面的酸甜苦辣的她才顿悟到:小老百姓千万别耍排场,你折腾不起!
  终是忍不住这句如紧箍咒般的唠叨,朱昔时一怒之下直杀上荣王府。一路上心里直暗骂着:封轲你这疯子,你家王爷吩咐的是吧,那我吩咐他去!
  而此时正在千华阁陪着解忧的赵真元,因为先前玉佩之事得罪了这小丫头,整个年节期间一直和他关系闹拧中;好话哄尽的赵真元正没辙,突然就瞧见跟疾风般的朱昔时沿着小路杀进苑子里来,一时没分清楚状况就急忙求助上她。
  “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阿衡那丫头,我都快被她那闷葫芦样逼疯了。”
  情急之下手更是没了分寸,不觉地就去拉朱昔时的小手。可不料一剂好掌跟拍蚊子般狠打上赵真元没规矩的手。
  “你被逼疯了还是我被逼疯了?我倒是求求你,赶紧把你家封轲牵走吧,成天阴魂不散地跟着我真受不了!”
  刚提到封轲,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朱昔时背后冒出来,毕恭毕敬地朝赵真元行了礼,有语气刻板地回到。
  “王爷吩咐的,属下岂敢不从。”
  “大哥。你这‘王爷吩咐的’有完没完?!赵真元我可警告你。今儿要是你不把这封轲给撤了,我非把你给撕了不可!”
  感觉朱昔时情绪挺大的,赵真元更是纳闷地打量了他们两人一阵。又小心谨慎地问到。
  “不是为了你安全着想吗?封轲武功好人稳重,情况特殊,你就多担待些。”
  “着想个屁!你试试有人天天吃喝拉撒都有人盯着什么滋味。老娘没心情跟你辩,总之人是从你王府出来的。我如今完整无缺地给你送回来,你自己看着办!”
  畅快地撒了通火。朱昔时扭头就走人。幸好赵真元反应够快,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柔声细语地劝到。
  “好端端地生什么气,气坏了身子亏的是自己。阿衡,你婶婶来看你了。怎么不问好?!没礼貌。”
  这一石二鸟之计赵真元这厮用得够巧妙。一面用解忧牵制住愤懑难平的朱昔时,一面又反过来用朱昔时引起闷闷不乐中解忧的注意,这滑头真是比泥鳅还要会钻空子。
  狠狠地剜了一眼笑眯眯的赵真元。回头瞧着依旧不搭不理的解忧,朱昔时这脚步确实迈不开步。
  “阿衡怎么了?看样子气不小。”
  “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才让你帮着我哄哄那丫头。”
  一听跟自己沾边了,朱昔时的小浓眉跟倒八般扬起;而赵真元也是眼色极佳地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玉佩,峰眉不时地抖动着,一喜一怒的两张脸顿时形成了逗人发笑的鲜明对比。
  平心静气地理了理眼下发生的状况,朱昔时顿时明白了赵真元所指何意。这金螭绕云玉可是赵真元发现她真实身份的铁证,正因解忧这丫头从福禄那顺走这块玉佩,才会引出后来那么让人窝火的事情。
  场上刚这么一闹腾解忧却完全没点反应,朱昔时突然有点担心这丫头,难不成因为一块玉佩就伤了她的心?手嫌恶地拂开这罪魁祸首赵真元,径直坐到了解忧身边。
  “福禄你瞧瞧这丫头,回了趟宫就傲气了,居然不理咱们了!”
  “哥哥!”
  一句打趣的话如有神效,先前还郁郁寡欢的解忧“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小脸凝着惊慌四处张望着。
  “哪儿,我怎么没看到?!婶婶,福禄哥哥到底在哪儿嘞。”
  搜索无果,解忧又紧张地询问上身旁的朱昔时,可她却一脸优哉游哉地虚晃到。
  “啊,不见了吗?刚才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还是你福禄哥哥变成只小鸟飞走了,真没看清楚。”
  “婶婶,连你也伙着皇叔欺负我!”
  解忧虽易逗,可人却不傻,三言两语就听出了朱昔时话里的不对劲。大概是心情不佳又被戏弄一番,这小小丫头撒气地坐回石凳间,眼泪花子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
  平日里看惯了解忧耍小性哭鼻子,可此时的解忧却不吵不闹地坐在那儿,暗自抹泪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朱昔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看来这丫头真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连忙将她拉到自己怀前安慰到。
  “好了好了,婶婶知错,不该逗你玩。说说看,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伤心成这样。”
  如受了伤的小猫般,解忧紧拽着衣角低头不语,显然是心有芥蒂。左右为难地朱昔时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个端倪来,又惊慌失措地朝赵真元求助上,可他也是一脸不解地摇摇头。
  “我像你这般大年纪时,都跟着娘亲在街边卖包子了,哪有时间哭鼻子?女孩子,要坚强些,动不动掉泪花子多不雅观。”
  深吸了口气,朱昔时反着劝慰之意有叮咛了一句解忧,不想着一直忍着声响的解忧渐渐地熬不住,嘤嘤哼哼地透露出了哭腔不说,执拗地一抹泪便挣脱了朱昔时的怀揽。
  “我就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要你们管!”
  孩子的声音尖细,解忧一句饱含怨恨的话顿时划破了这千华阁的沉寂。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还等不到赵真元和朱昔时从错愕中反应过来,解忧便气冲冲地跑出了苑子。
  “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追住那丫头!”
  霎时间,朱昔时明白到事态的严重,火药味十足地朝赵真元抱怨了一句,两人一前一后地跟着出去。
  “你这和事佬做得太差劲了!人没安抚住,反倒是火上浇油。”
  “大爷的,你以为我乐意开罪人啊!”
  疾步追赶的朱昔时,回过头就不客气地骂到说风凉话的赵真元,可心中亦是懊悔得紧:激将法虽好,可对方毕竟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不知跑到了王府哪个苑子,解忧人小机灵,一溜烟地就钻进了不远处的假山山洞,里面即刻传来一句怨怒之喝。
  “你们都不许进来!”
  这脾气发得太过认真,山洞外的两个大人骤然停下了追逐的脚步。一时间气氛沉静下来,解忧那伤心的抽泣声从山洞悠远绵长地传出来,也是让他俩更加着急起来。见此时赵真元起了进山洞的意图,朱昔时连忙做了个“不可”的手势挡住他欲前行的脚步,自己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假山山洞口附近。
  “我们不进来可好?阿衡,你心中有什么委屈大可以跟我们讲,用不着和自己赌气。”
  “你们都走,都走,我不想听!你们一个个都想看我的笑话,都是大坏蛋!”
  孩子虽有时会无理取闹,可眼下解忧的情形似乎真受了什么影响才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顺着她先前撒气的话稍稍揣测了一番,朱昔时不敢确信地问了句。
  “阿衡,你是在气有人笑话你是没娘的孩子吗?”
  不过是一句试探,山洞里的哭声突然变大了些,而紧跟着又是一阵撒混气话。
  “我不稀罕!我就是没娘疼没娘爱,你们尽管笑就是了……”
  更加陷入缄默的两人相视一番,怎会不明白孩子的气话也是真心话?都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解忧会大发脾气也是人之常情。
  事情俨然有了眉目,朱昔时靠在假山边,曲曲柔柔地做出自己此刻的感想。
  “阿衡,你觉得自己没娘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吗?若你是这样的想法,那不仅婶婶觉得你可笑,你九泉之下的娘也感到寒心。”
  不知道这个八岁大的孩子能领悟到什么程度,朱昔时觉得有必要和这丫头分享下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情。
  说起来,她和解忧算得上一路人。
  “婶婶虽然不如你这般年纪小就没了娘亲,可比起你的境遇来讲,似乎不觉有什么可怜之处。婶婶十三岁时就没了父母,而你只是没了娘亲,可依然有疼你的父皇和叔叔不是吗?”
  “你瞎说!他们才不关心我,反而合起伙来欺负我。”
  “是吗?”
  突然间,朱昔时的语调拔高了一度,把清冷拂进了每个人心中,不由一颤。
  “不记得亲人不见得是件坏事。恰恰相反,像婶婶这样从小无亲无故之人,却时时铭记着自己是谁,该把思念寄托在哪里。无牵则无挂,若时时刻刻淡化着心中悲伤提醒自己不可怜,阿衡你说谁更可悲些?”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旧事重提
  
  风突然大了些,将这寒意生生沁入朱昔时心窝子里。
  她在胡言乱语瞎叹谓什么?孩子想念自己的娘亲,不管做出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但初衷是绝对没错的。
  沉默引来深深的歉疚,朱昔时拨了拨被风拂乱的刘海,轻声朝山洞探问去。
  “阿衡,你想你娘亲吗?”
  触动人的话并不需要多么精巧,只要能贴合人心便是金玉良言。品着这一大一小两人间的对话,赵真元知道自己插不进话,安安静静地扮演着倾听人的角色。
  “想……”
  一个字,不多不少精确地表达出解忧此刻的心情。简单明了的回答,辅以忽高忽低的哽咽声搅得听者心头酸,孩子的真总是能轻易触动成人那颗复杂的心。
  成人的世界,太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也想我娘,可是她从来不喜欢我哭哭啼啼的样子。”
  若有来生因果报应,朱昔时估计她老已经投身富贵人家,舍身救了那么多百姓,功德比那通天塔还要高。朱昔时一身的精明干练传承自母亲,同时也教会了她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所谓“家有德妇功在千秋”,大人的好坏直接给孩子树立了标榜。
  而解忧现在所缺乏的,是独立。母亲绝对是这重任下的不二人选,此时由朱昔时代为引导不知是否有越俎代庖之嫌,可骑虎难下之时她能坐视不理吗?好歹这丫头叫自己一声“婶婶”,得对得起这名头。
  “都说女儿家似水,偶尔掉掉泪花子也挺招人喜欢的。可阿衡你知道吗?婶婶小时候只要一哭闹,我娘就会拿鸡毛掸子打我。骂婶婶没出息。”
  “你……你娘真凶……”
  很微妙的共鸣感,不由地让朱昔时翘起了唇角。
  “是啊,婶婶在你这般大时也认为我娘挺凶的,甚至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可后来她走,一个人挑起生活的重担,渐渐地才明明娘亲的苦心,为娘的对子女都是恨铁不成钢。”
  或许是笑着的脸渐渐被悲伤圈染。看过了变化过程。那苍凉感更加触动人心。赵真元眼中的朱昔时是个有故事的人,而那些故事虽多悲,可她把苦留给了自己。其中之乐分享给了别人。
  “若今日你娘亲在这里,婶婶想她更愿意看见一个坚强的阿衡,抹掉眼泪大胆走出害怕,成长为独立乐观的小大人。没人心疼你的眼泪。那你就要更加疼惜自己,磨练自个以后不再轻易被伤;阿衡。你想做个时时刻刻被人担心的人吗?”
  质疑的后话也是留给解忧独自思考的时间,过于大人的话潜移默化给孩子,能接受多少就只能看她的悟性了。
  毕竟,她没有母亲在旁陪伴成长。更需要自强自立。
  “我不哭……绝不成为别人的包袱!”
  而不过是须臾时间的反思,解忧就已经自个走出山洞,只是手背不停地试着眼眶。怎么也擦不干着忍不住的泪水。
  “你不是谁的包袱,只是要你明白娘亲不在了。要懂得更加自立自爱。做人不可以太执拗一根筋,其实关心你的大有人在,你越是坚强越是让别人心安对不对?”
  拈着衣袖角,朱昔时仔仔细细地为解忧擦着脸上的泪,心中突然甚是欣慰:为难这孩子了。
  “阿衡,能跟婶婶说说为什么突然会因娘亲的事情伤心吗?”
  跳出了孩子的世界,朱昔时秉着成人的思考再次问上解忧,她不认为孩子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四哥老是炫耀她母妃多么多么好,阿衡嫉妒,所以跑到了星辰殿想瞧瞧母妃的画像,结果被父皇责骂了一顿。”
  “你没见你母妃的模样吗?”
  问题虽然尖锐,可解忧答应过朱昔时做个坚强的女孩子,忍着满心的委屈点点头。
  不过是思念母亲,想瞧瞧母亲生前模样也是无可厚非之事,朱昔时谅解地拂了拂她的额头,轻声问到。
  “既然都被父皇骂了,那可曾见到你母妃的画像?我猜猜,你娘定是个端庄优雅的大美人。”
  “我……我在星辰殿没找到母妃的画像。”抿抿有些干涩的唇瓣,解忧突然间面色不甘地发气到:“都是贵妃娘娘底下的那群狗奴才告密!”
  宫里有几个贵妃娘娘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朱昔时抬头望了一眼赵真元的反应,瞧他也是对此事颇为诧异,心里也是一片雪亮。
  天家家事,轮不上她个平民老百姓多管闲事。
  “好了,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别让他人抓住治你的把柄。阿衡你不是想福禄哥哥了吗?想来他应该到了,你赶紧去千华阁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噢。”
  “嗯!”
  一说起福禄可能到了,解忧一脸愁容顿时不见踪影,挥挥小手就一溜烟朝千华阁回跑。
  危机化解,可不见留下的人脸上有多少轻松之色。朱昔时揉揉眉心,正儿八经地询问到自己刚才不好开口的疑惑。
  “阿衡是大多没了娘亲的?刚才她那样子瞧着挺揪心的。”
  “出生不到一个月,宸妃就过世了。”
  说起这事,似乎是天大的避讳,赵真元的脸色瞧着越发不自然了。
  “宸妃娘娘这么年轻就……可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一个疑问自然而然地引出另一个疑问,宸妃风华正茂的年纪便香消玉殒,着实让人惋叹。
  “并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
  这样的转折透露着玄机,朱昔时神经再大条也听得出其中有蹊跷;而瞧着疑色渐重的朱昔时,赵真元也没打算多隐瞒她什么,又继续往下说到。
  “宸妃是死于一场意外。此事一直是宫中大忌。没人敢提。”
  “意外?!”
  朱昔时奔脱的声线把这份意外陡然拔高,好奇更甚先前。
  “嗯,至少目前是这样定论的。当年圣上南下巡视军情时正逢宸妃诞下解忧,由于南方军情告急圣上只能推迟回宫;可谁能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本是件普天同庆的喜事,竟便成一桩丧事。”
  “这……宸妃娘娘到底遇上什么不测?”
  “就在圣驾归来的前几日,宸妃所居的星辰殿突然走水。而在这场意外的大火中宸妃未能幸运逃生。”
  的确是够意外的。不过朱昔时细想了片刻就察觉到其中的不对。
  “宸妃娘娘所居的星辰殿中应该有不少宫人吧,他们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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