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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忠犬有点甜-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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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便按你所说的做。”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说吧。”
  直到这时,容七才真正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她长出了一口气后,方一字一句的对着皇甫靖:
  “很简单,我只求你皇甫靖凡在世一天,都不得动我容家一草一木,一主一仆,不得对我容家兵戎相向,血溅堂前。 即使有朝一日你受命如此不得为之。亦不得违反。”
  皇甫靖初初震惊之后,只剩下困惑:
  “为何你说的话我全听不懂?何以会立下如此奇怪的誓约。”
  容七想,你这呆子当然是不懂的,于是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懂不懂的,我也不奢求你,懂了,你只记得照着这个誓约做便是了,方才你可是立过誓的,我知你皇甫家的男儿向来极重情重义重信,总不至于日后平白无故的毁约吧?”
  皇甫靖顿了顿,或许是觉得容七立下的这个规矩对他来说略微轻松,因而并不多在意:
  “自然,我皇甫靖向来一言九鼎,若是答应你了,自然不再犯。同样地,你也虚的答应我,千万要保证好她的安危。”
  “好!” 容七义薄云天,高兴极了:“这事情咱们就说定了啊,彼此都不准违反。”
  皇甫靖倒不以为意:“行了,你还信不过我嘛到是你啊容老三……”
  容七却想,若有朝一日,历史重演,他与玄凌之间终究又走到了那一步,介于其中的皇甫靖是否还像现在这般般斩钉截铁,言之凿凿呢?
  尤其在那之后,又抽空去了趟厨房,托厨娘炖好的鸡汤已经完成,搬到兵器房时还是热腾腾的。
  温如沁依旧在打座静疗,容七也不打扰,只是将鸡汤放在她脚边,临走前温如沁却好心情的突然说了句:
  “今日的晚餐倒是丰富。”
  自然好了,这可是用了你未来一条摇曳而不确定的命换来的。
  容七在心中答。
  一日他们一行人已经从夏丘出发,开始了漫漫回京路。皇甫司文此番也会回京,只是因着军中还有些杂事要处理要逗留几日,他便派了几个精兵守着他们一路安全护送回京城。
  遥想月前来时还不过深秋,眼下却要入冬,依旧是这么一辆马车,载着他们主仆四人,哦不对,还有不知不觉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衡。
  这人脸皮也算厚薄有均,身为府上奴才,如此行踪成迷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竟还能如此笑嘻嘻地同他们打招呼,全然当做什么都未发生,也算是个人才。
  世上的旅程大抵都一个道理,来时只觉得路途遥远,可到了归家之时,许是归心似箭,总觉得就连路都缩短了几日。
  不过几日,已经能远远瞧见京城那巍峨壮观的城门。
  “小姐,回来了!咋们终于回来了!”
  达礼叽叽喳喳,欢欣雀跃。
  容宝金脸上亦现出一抹淡喜。
  兜兜转转,他们终还是回到了原地。
  只要入了城,离家也不远了。马车已经驶到国公府前,马夫尚算有礼,规规矩矩地将她们主仆几人扶下了马车道了别,方驶回了皇甫宅子。
  不知是容七的错觉还是怎滴,总觉得府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府上有些许不同,人也多了起来,比往昔热闹多了。这时有一府上下人拎着串红灯笼欲挂在大门前。
  因着他们此行仓促,也未来得及向家中书信一封告归程,因而他爹并不知道他们回来的消息。那这灯笼又是为谁而挂?
  容七将这挂灯笼的小能手抓住追问一番,下人见着原来是府上二小姐,三小姐归来,忙赞叹一声真是喜上加喜。咱们容家啊,总算把一家人给凑齐了。
  容包金眼眸几不可闻地一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容七,后者却仍在云里雾里,忙又追问:“什么喜上加喜啊,您说的话我怎地一句话也听不出?”
  “哎呀三小姐您这是在外头呆久了,都不记得时辰了,明日便是冬至又恰逢老爷四十寿辰,各家各户地都忙着杀鸡宰羊,团聚一堂,咱们国公府哪能少的了这一聚?
  圣上大发慈悲,文武百官都送了头上好的肉羊来,这不府上都忙着炖明日家宴的羊肉汤呢,适逢大小姐和三皇子也归家我老爷贺寿,老爷心里高兴,特又准备了好一番东西,如此隆重本就是一喜,眼下二小姐和三小姐又回来了,这不是喜上加喜又是什么?”
  殊不知,容七面色忽地变得奇怪,她们也不便再打扰她挂这大红灯笼,两姐妹便各怀心思地入了门,进了府。
  容宝金依行惯例,并不急着回房歇着一番,而先踏入大堂,同容长泽问好请安。
  容七却管不住自己的腿,径直的朝着府上那片神秘之地走去,待她已经走到那处富丽堂皇的屋前时,又停了下来,手举在半空中愣是没下得了狠心敲门,她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忽地一推将门给推开了。
  里头的人确实一点不惊讶,对着她这近似于鲁莽的行动,也只是弯唇,眉眼熠熠,他一手执笔一手磨砚,压在桌台上的,是意写到一半的《出师表》,瞧见她 ,笑:
  “七七,欢迎回来。”
  好像他一直做的,便是乖乖的呆在这府中,静静地滕着他的出师表的容阿呆,而不是那个在北疆同她异乡相遇,宛若一场梦境般让他心神不宁地十七岁少年。
  他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何以会那么快便归家却不至于引得府上任何一人的怀疑,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容七满腹疑惑,但也不知从何问起,因着她知道,这小孩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只怕她若是简单地捋出一条丝,却无意牵出背后交叉盘错的真相。
  她真是麻木了,若放在两月前,这人还是她心中至纯而不通人情世故的阿呆,可如今,他却正一点点地,带着极强的目的向她走来,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撕掉脸上虚伪的面具,将赤忱之心摆在她面前。
  容七动容了,他对于他的转换适应的太过自然了,一切好事从善如流般,这般温水煮青蛙地,待容七发现时,自己早已深陷泥潭,可怕的是,她却浑然不觉,反而乐在其中。
  可最怕的便是这样,她所了解的他便是真正的他吗?甚至在过往十年间她所坚定不移相信着的东西也一一被翻覆,容七怎么还敢确信眼前人的一切,她都了解呢?
  她回过神来,恹恹地说了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见容阿呆放下笔欲向她走过来,容七心里忙不迭地一慌,将门掩了掩,极不自然地一笑:
  “不用!不用过来,你继续写你的,我只是来瞧瞧你好不好,我刚回来,还有许多事要做,便不陪你了。”
  他也当真听话,并没有再向前来,唇角的笑始终淡淡的,偶尔眉眼如霜地看她一眼,容七却如遭雷击赶紧移开了眼神,事后却又暗自责怪自己何以如此一惊一乍。
  “好。”  容阿呆如此轻轻地说了一句,便又坐回了原地。
  “哈哈,你继续,继续。”
  容七干笑几声,也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将门给合上,扶着心窝长顺了几口气。
  路过另一间屋子时,也让容七驻足停了好一会儿,那是件十分清幽的屋子,因着这屋子的主人喜欢花呀草呀这般亲切可爱的小东西,他便便总爱将外头能买的花花草草都搬到这屋外头来,花香四溢,偶有嘤嘤鸟语。
  容七望着这间屋子,却有千般感慨。
  这主子也不知在不在,她忍不住好奇心往前走了几步,门是虚掩着的,并未关地牢实,屋子里也没燃什么灯,突地,一声淡淡的咳嗽声由屋子里传出,容七身子反射性地一震,不免碰到了脚边一盆兰草。
  不大不小的声响,屋子里精了半响,随后又听到一声:
  “是七七吗?”
  她大姐的声音依旧软糯,清淡,带了些久病居闺房中的哀怨,纵使不见其人,也能自这声音中听出些我见犹怜的意味。
  这该是容七重生以来头一次同他大姐离得这么近,有些事她虽已看开,但也并非那般洒脱,譬如眼下吧,她是不愿单独地同她大姐面对面,因而便俯低了身子,捏了秀巧的鼻尖儿学了猫儿:“喵呜”一声,
  屋子里头果然又陷入了安静,容清漆若有似无地叹了声:
  “原来是只调皮的小猫儿……一只小小都能肆意地在这天地间闯荡,我却犹如一只笼子里的病丝雀,就连这府门,都出不了。”
  随后有一声安慰:“小姐莫再伤心,何必去羡慕那只畜生?您若见不惯它,司琴明日便替捉来活刮了皮,哪里来的小东西,竟敢跑到小姐您跟前来耀武扬威。”
  “罢了,罢了,寻常小事。”
  容七听到这儿自觉没意思,便也信步离开了,可心里,仍忍不住唏嘘一番。
  近晌午时,容七借口方出远门归来身子不适便谢绝了吉祥邀她前去吃饭的请求,事实上她这几日长途跋涉地赶着路也的确累及,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彼时刚不过日暮时分。
  睡地极早,总免不得中途醒来一次。
  容七却是被身边一阵轻微异动给弄醒的,来人的手温暖,带着好闻且熟悉的安定,容七睡地迷迷糊糊地,还是香甜地低囔了句:
  “莺姨。。。您怎么来了?”
  兰莺轻轻地笑了一声,但随即又佯怒地拍了拍她红彤彤的脸颊:
  “你还说呢,怎么不吃一点东西便歇下了周车劳顿许久,也不晓得换下衣裳再睡,当真这么累?”
  容七嘿嘿嘿笑了笑,张大了眼,往她怀里钻进去:“我便知道莺姨您是最爱我的了。”
  兰莺为她端来了些清粥小菜,容七睡了一觉也自觉有了饿意,便再不客气地起了床来,美美吃了一番,期间兰莺便在旁看着她,总一脸慈爱模样。
  容七吃着吃着也不知触动了心中哪根弦,不免红了眼眶,未免让她看出,容七忙话锋一转,主动地聊起了自己这一月来在北疆所发生的各种稀奇事。
  兰莺听地也尽兴,不时迎合几句,可再好听的故事也终有完结的时候,眼下也该说正事了。


☆、争抢

  兰莺看她一眼:“老三; 你也知道,清漆此番回来总免不得呆上一段时间,她与玄皖近日来处着总不顺心中郁郁不得解,玄皖特才将她送回来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容七喝完最后一口粥,拍着胸脯答地自信:
  “哎呀莺姨您就放心吧,是我爹叫您来的吧?安心安心; 这段时日七七定然乖巧的很; 走路也定轻手轻脚地; 万不能扰了大姐安宁; 对了,大姐的屋子周遭我也不会去的 ,大姐需要静养嘛。”
  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为欢快些; 更为乐意些。
  兰莺却仍然皱紧了眉头,许久方有些吞吞吐吐地道:
  “还有另外一事; 因着昨日清漆在饭桌上随意抱怨了句屋中蚊虫甚多; 且还偶有蝼蚁。。她也只是无意地这么一说; 哪曾想你爹爹便当了真; 当下坐不住了,便说要换间屋子,你也知道的; 若要临时找个能适合你大姐身子且她还不排斥地,哪有这么容易呢?”
  容七将碗放下来,认真地问道:“大姐可是看中我这件屋子了?”
  兰莺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许是因着心中愧疚,伸出了手捂住她的:
  “七七,你也知道的,大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你爹也想凡事都给她最好。”
  容七噗嗤一声笑出来:
  “您看您说的,我容老三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小事了?不过一间屋子嘛,大姐要是喜欢,我这条命都能送给她呢,再者说了,七七素来爱花,垂涎大姐屋外那花田许久,眼下可终于找着个好机会了,七七自然乐意的。”
  兰莺总算瞧出来一丝宽慰:“那便好,便好,你这小疯猴儿啊,也就在你大姐面前收敛下。”
  容七嘿嘿嘿又笑了三声:
  “行了行了,莺姨,时日不早了您且快回房休息吧,我方睡了一觉精力正充沛,便好好将我这屋子给拾掇拾掇,可不能叫大姐住进来不舒服了。”
  待她终于将兰莺给送走,容七方静坐在床边,幽幽地叹了口气,可她收拾屋子却不遗余力,非到了一瓦一木一桌一椅都锃光瓦亮的时候,才总算松了口气。
  彼时夜已深,容七却被激的没有一丝睡意索性披了中衣出了门,虽心中抵抗,脚步却未有停缓地朝着容清漆的屋中走去。
  她大姐自然是早睡下了,可屋子里却习惯性地总爱点上一盏微弱地油灯,因着容清漆极为俱黑,容七从窗外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下,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打了地铺横卧在屋子中央的小丫头。
  此人乃是她大姐的贴身丫鬟,名唤司琴,站在容清漆的角度来说是个十足十的忠仆,可在府上其他人看来却是个眼里只有主子,甚至有些小手段的恶仆。
  索性,容七并未将她吵醒,她私以为自己是早已体会过了司琴的护主,若是叫她发现自己来了,少不得一阵苦口婆心地告诉容七,若没有什么事便不得靠近主子的屋子,毕竟小姐要的,可是静养二字。
  说得好似,容七连小小的一次呼吸,都能将她大姐从睡梦中惊醒似得。狗仗人势,有个受尽宠爱的主子,这小丫鬟私以为自己也是高人一等的。
  容七倒不怕她,只是懒地同她计较,眼下她没醒,真是再好不过了。
  就着桌上摇摇曳曳的油灯,容七终于瞧见了她大姐那张,在微黄的火光中依旧苍白虚弱的脸。
  虽是苍白无力,却盈盈动人。
  容家三姐妹,除去一个她,其余两个若放在人群中,那也是鹤立鸡群惊艳四方的存在。
  可同容宝金明艳四方光芒四射的美不同,容清漆因着自小身子虚弱足不出户,身上的美是那般,盈盈虚弱,水波潋滟,楚楚动人惹人怜之美,但凡是这世间男子,怕都抵不住她二姐那一记既哀怨也动人的眼神。
  上辈子高傲如玄凌,都险些陷了进去,何遑这世间芸芸众生。
  容清漆静静而安详地睡着,睡姿极为规整,哪里像她那般四平八仰,呼吸声也是浅浅的,眼睫不时的清颤也显得极为可爱。
  容七又是幽幽叹了声气,从窗台上退了下去。
  翌日,既是冬至,也是容长泽一年一次的寿辰,年年岁岁有今朝,可每年具体的日子却不定,眼下好不容易同冬至凑到了一天,两个节日一同过,也难免府上此番如此庄重地对待了。
  天微亮,府上已经忙忙碌碌各司其职,其中尤以负责着各式各样不同工作的下人们最为忙碌。
  今日的这顿晚宴尤为重要,虽容长泽一反常态,只说是一顿家宴,至多不过叫上几个朝中挚友小聚一番,可下人们听在耳里,这又哪里是一场小小家宴能囊括的呢?
  因而这杀鸡宰羊刮鱼择菜的,一派祥和,忙忙碌碌,不亦乐乎。
  容家众人也马虎不得,容七被吉祥给推搡着,在衣橱间寻了件最是好看,最是得体的衣裳,方才得了出门的权利。一出门,只觉府上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看着极为舒心。
  她二姐自然光芒四射,就连她爹,也穿上了个黑勾金丝袍子,以一佩玉腰带束腰,看着也算‘风韵犹存’,英气不减当年。
  容宝金将她拉至一边询问:“你可知今日来府上的客人有几位,又分别是哪些人?”
  容七如实相告:“昨夜倒是听莺姨提了提,说都是些爹在朝中交好的官员,平日里私下也常小聚,想来也与家宴无异,二姐莫要担心。”
  容宝金道:“我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办好了办砸了皆与我无关,反正在这件事儿上我可全权做了个甩手掌柜,只是,我方经过后院,却瞧见好些衣着鲜艳模样俏丽的舞女在那处候着,难道这群人今夜也将亮相?”
  容七也有些诧异:“舞女? 
  容宝金临走前又道:
  “你若好奇,便亲自去看看便是。”
  容七也当真听了她二姐的话,规规矩矩地走到了后院口,果然瞧见一群衣着艳丽,妩媚身姿的舞女在候着,许是排着什么舞,衣袖翩翩,自成一番美景。
  若她没猜错的话,这些舞女怕是玄皖以她大姐的名义送来,做个祝寿小兴,想来也是京城某个戏班子里的人,瞧着也算赏心悦目,又或者,这是玄皖送以孤寡多年的岳父大人一点小小见面礼罢了。
  可惜这法子对她爹来说无用,他爹这人,虽精了些,贪了些,但却胜在专情二字,生平所爱,用莺姨的话来说,便只有她娘亲兰雅一人。
  之于其他女子,她爹便如个不懂风情的木头,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因而容七想,今日这些舞女怕是要无功而返了。这时,那群舞女中走出一身披白色面纱的女子,身姿绰约,眉目传情,可惜那面纱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容七瞧着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这人是谁。
  待她重新回到房中,想了想,方醒悟,那女子竟是——
  她不及细想,便要冲到容宝金屋中将此事告于她,可却收到她二姐出门办事恐要夜里才能回来的消息,容七便有些踌躇了。
  告诉莺姨?可此事她了解甚少,若是贸然请了莺姨来,怕要抽丝剥茧说出许多事来,容七生了退意,思前想后,故还是觉得自己该再跑一趟。
  这一次,令她诧异,又是空手而归。他随意抓住一个舞女询问,对方语气却不太友善:
  “你说雅儿?她去了何处我哪里会知道?他这人向来独来独往的,我可猜不透。”
  容七听了这名字眉头一皱,总隐隐一股不安窜上心头,又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你口中这雅儿从何而来?,又怎么进入你们戏班子的?”
  那人的语气便更加不耐烦了:
  “你问我我要去问谁呢?平白无姑地抢了别人的位子,若不是背后有金主子撑腰,她哪敢如此猖狂?”
  想来这人对她也是颇有微词,容七自觉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名堂,便打了退堂鼓,再度回了自己屋中。
  在她印象中,前一世是未曾发现这般事的,这意味着事情的走向开始不受她的控制,容七不知是哪一环出现了错误,抑或她改变了什么巨大的东西,眼下的情形,就连她自己也看不清了。
  何以绿荷会重新出现在容府,何以她莫名奇怪的成为了一个戏班子中的台柱子,还得了玄皖的赏识化名“雅儿”以这般新身份重新踏入容家?
  她此行有什么目的?容七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心中隐隐的不安,也在告示着她这一点。
  也许此事交给莺姨也姑且可一试,容七思及此,便已然踏出房门,迎面而来的却是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三小姐好。”  司琴这般不情不愿地同她打了招呼。
  “你何以会过来……” 容七见着她还有些发懵,昨夜兰莺的话传入耳中,方才顿悟:
  “你是来搬东西进屋子的吧?且稍等我一会儿。昨夜我已经将屋子收拾整齐。”
  谁知司琴扭了扭身子,瞧着她有些为难,但又藏了些嫌恶:
  “小姐让我过来再收拾一番……”
  容七顿了顿,心中百味杂陈,最后还是失笑:
  “且看你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终于,在今天考完试了啊,这场考试我已经懒地吐槽了,满脸狗绝望,然后更新会恢复,但最近更新我也无法保证日更,小天使们请见谅,如今是越来越忙,我也不想为自己开脱什么,只能保证尽量更新,今天一考完试赶紧写了一章出来,然后明天继续赶稿,希望能保证更新,天知道我多想放纵一下啊嘤嘤嘤 这个考试考地太差,简直生无可恋了。


☆、福如东海

  她忙着外出; 眼下也懒得同这小丫鬟斤斤计较,可是司琴见她要出去又说了句:
  “三小姐您去哪儿?这一屋子的东西您且不管不顾了?”
  容七答地匆忙:“我这屋子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随便找个下人帮我搬走便是。”
  司琴略含不耐地回答:“可府里眼下哪里有什么多余的下人?大家都准备晚宴去了……”
  容七笑出声来,只觉得今日真是极其可笑,可笑,百般不顺; 眼下连个小丫鬟也不大听她的话了:
  “你不是还在吗?怎么; 还得劳烦我亲自教你怎么搬东西?”  她今天是有些许烦躁了; 说出的话也比平常要严厉些。
  司琴这方瘪了瘪嘴不再说什么。
  恰逢吉祥走了进来; 瞧见司琴不声不吭地收拾着容七的东西面色一沉,想也不想编走过去,将东西夺过来:
  “小姐这床金丝蚕被可是当今圣上亲赐的御品; 总共就两床,老爷一床小姐一床; 岂容你如此粗鲁对待?若是坏了这纹理; 你且能担当?”
  “这?金丝蚕被?三小姐的屋中什么时候……”
  吉祥又板正了脸:“真要上房揭瓦不成?区区一个小丫鬟哪能识得好东西?”
  司琴不服气:“你不也是区区一介小丫鬟?则能如此说我?你也不看看我主子是谁——”
  “是谁?莫不是那慈和宫中安享晚年的皇太后?我见你这般猖獗; 怕是没什么能入的了你的眼了。”
  “你!”
  司琴脸皮薄; 竟被说地受不住了,将手里的“金丝蚕被”重重一仍,气呼呼地出了屋子。
  吉祥追出屋去:“哎; 你方才那一下我可记住了啊,改明儿我得将被子拿去好好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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