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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忠犬有点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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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有些步履维艰的意味。
  她轻轻掀开轿帘,果见里头睡地正香的人。
  事实上容阿呆的模样,的确是极困的,也不知昨夜究竟做了何事,才能睡地如此毫无防备。
  不,她复而又想,容阿呆嗜睡这一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去纠结他昨夜之事也全然毫无意义。
  绿荷皱了眉头,不情愿地伸了手欲将他摇醒,离着容阿呆的脸还有约一寸距离,原本熟睡的人却有了动作――
  手腕间突然袭来的一阵冰凉让绿荷惊叫出声,容阿呆听了这声急忙松了手,揉揉发困的眼朝着她歉然一笑。
  “绿荷。。。。”
  她神情极为不自在,干咳了几声道:
  “睡醒了罢?睡醒了便下来,咱们该上山了。”
  许是方从熟睡中惊醒,容阿呆无疑是有些发懵的,一双眼失了焦距有些茫茫然,听了这话方乖巧点点头。
  绿荷见状,只快步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半夜两点掉落更新了呜呜呜 (这一章说实话写的不好 ∏_∏)
  话说今天蛋君第一次扫福就扫到了敬业福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长笑五分钟 ≧﹏≦


☆、千里姻缘一线牵

  容家一行人到达双喜庙时,约莫在辰时。
  到达庙子后,有一身着淡色长袍的老婆婆热情地迎接他们。
  此人容七略微有些印象,系为这双喜庙里管事的老者,名字也和双喜庙有些关联,唤为“喜婆。”
  不知是因着这庙子取了这么个名字呢,还是因着这么个名字而对号入座来到了这庙里。
  喜婆有些与众不同,因她与庙子里其他人相比,并未削发为尼普度众生。
  按理说与这庙子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不知为何,她却成了这偌大间庙子里第一手掌事人。
  容七想,这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早已对兰莺十分熟识的喜婆见她们来了,便驾轻就熟地带了他们去了房间。
  期间兰莺叫了家丁将搬来的东西悉数交给了庙子里打杂的伙计,只说是惯例的捐赠予庙里的香油。
  喜婆听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抱怨了半句“破费,破费”
  “小姑娘,你也是来求姻缘的?”   她回过神来,瞧见喜婆一脸慈祥同她讲话。
  容七也不知怎滴,晕晕乎乎地点了头,而后有什么东西交到她手上。
  那是一张红地过分的纸,和一支沾了墨的笔。
  这东西名为一线牵,是双喜庙中赫赫有名的特色之物。
  来这寺庙里的有情人需将写有心上人写的红纸藏于鸳鸯袋中,再以细绳牵引,挂在桃花树上,来年便能求一段好姻缘。
  此为千里姻缘一线牵。
  耳边喜娘幽幽道:“写下来吧,你的心上人,保你来年春便得有情人。”
  哎哟喂,还有这等好事?
  容七在一旁嘿嘿嘿大笑,提了那笔就走,缩在角落里一个人细细研究。
  待到喜婆过来询问她是否已经完成,容七笑眯眯地将折叠地四四方方的信纸递过去。
  不一会儿,喜婆已经将其挂在院子里一颗长地茂盛的桃花树上。
  容七目不转睛地瞧啊瞧,生怕一不小心晃了眼便把自己的‘姻缘’给弄丢了。
  毕竟这树上不说有千万鸳鸯袋,但百余个也是有的,容七这辈子可就巴巴指望着她的有缘人呢,可万不能有什么差错才是。
  她眼巴巴望着那福袋眼也不眨,这时有一声含了惊喜的问候传来:
  “七七姑娘?”
  这声音她要说熟悉也不算,不熟悉,也不算。
  容七转过头去,赫然发现面前人居然是温如沁。
  他坐在轮椅上,目露惊喜。
  “嘿,容老三!你们怎么也在?” 
  容七还没反应过来呢,又听到另一人声音。
  抬眼一看,果然瞧见那一身华衣身材壮硕的人,她惊疑也只是一小会儿,随后便释然了。
  皇甫靖和温如沁这两人向来形影不离,眼下温如沁都在这儿了,皇甫靖自然是不用说了。
  只见威风凛凛的皇甫靖走过来,对着他们二人打趣道:“你怎么也信这玄乎东西?那上头,写的是阿玄的名字吧?”
  容七却反问道:“依你所言,那你写的可是我二姐的名字咯?”
  皇甫靖果然挠挠头面露尴尬:“我连这笔都没碰过,男子汉大丈夫,哪能信这些?”
  容七也不再继续,而是转向了一旁安静的人问道:
  “怎么今日如此巧,在这地方都能遇上?”
  温如沁回答道:“七七姑娘真爱说笑,你我到了这双喜庙本就为了同一件事,哪里需要什么巧合?”
  皇甫靖插/进来:“这分明就是迷信嘛,谁说成亲之前必定要在这庙子里拜拜?
  我便说不要不要吧,我娘亲和你却非要坚持,这样可好吧,山上刚下了雨,路不好走不说,还害得你犯了腿疼的毛病,得不偿失了罢?”
  温如沁由得他抱怨几句,含着笑不说话。
  他们三人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聊了有好一会儿,庙子里突然传来几句谈话声。
  待到走进了,才瞧见容宝金与兰莺二人从里面走出来,两人正贴面耳语商量着什么,时不时地和身边喜婆攀谈几句。
  皇甫靖一瞧见容宝金来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容,容二小姐。”
  要说他也是奇怪,先前同容宝金相处起来虽不说谈笑风生,但也不是现在这般僵硬死板的。
  但自从上次国公府一别,皇甫靖对着容宝金的态度,明显就不一样了,一瞧见她,舌头便要打转,脸色也要红上几分。
  容宝金瞧出了皇甫靖的不自然,也并未走近,只站在不远处合了手落落大方地朝着他点头问好。
  皇甫靖犹豫着走上去,瞧见她手里香烛问道:
  “听说这庙子里两尊菩萨出名的很,但凡是来了这双喜庙的总要进去拜上一拜。容姑娘你可是,可是刚拜完?”
  这边刚说完,搭话的却是一旁无奈的兰莺,她佯怒地瞪一眼皇甫靖道:“还叫什么容姑娘?都快要成婚的人了,还这么生分。”
  皇甫靖困惑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声:“宝金。。。”
  容宝金笑地柔媚,应了声。
  兰莺欣慰点点头:“哎,这就对了。”
  这一边,容七的表情有些许微妙,忍无可忍地问道:
  “皇甫他,平日里在家便是这样的?”
  这么扭扭捏捏地,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娇羞的小媳妇呢,哪里像平日里威风凛凛器宇轩昂的皇甫靖?
  温如沁淡淡一笑:“这是在害羞罢了。别看他平日里不拘小节的很,一旦遇上了这男女之事上便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尤其在这门婚事定下来之后,心中受了礼教所缚,早已将容姑娘视为未来妻子,这时候反倒变得拘谨起来。”
  谁能想到一向都热情好客交友广阔的皇甫靖,在感情这方面,却是纯洁如白纸呢?
  “对了,上次之事,我还未曾正式同七七姑娘致谢呢。” 温如沁突然道。
  容七想了一下,故猜测他许是在说上次马场一事,于是赶紧大度地摆摆手表示态度:
  “哎,这是什么话,这都是容七分内之事,哪里需要道什么歉?”
  温如沁也只默然不说话,他向来穿的素净,坐在轮椅上看着总一副弱不禁风模样。
  容七瞧一眼他手中攥着的墨笔,心想这人也是来求姻缘来了,也不知这树上千百个鸳鸯袋里,哪一个才是他的?
  容七不由地开始联想了。
  到了夜里,兴致勃勃的喜婆特地为他们张罗了一大桌庙中美食。
  虽不见油荤,但对于他们这些平日里早已吃遍大鱼大肉之人来说,偶尔一顿的粗茶淡饭,清粥素菜反而越加珍贵。
  倒也吃地满足。
  这几日天气变幻莫测,到了深夜竟又下起了绵绵小雨,容七推开窗户一瞧,正对着她房间外的,刚好是白日里那颗桃花树。
  她本难以入眠,索性就着窗边托着腮,目光飘飘然,只暗自打量着那棵树。
  她在想,她要如何才能找到温如沁那个鸳鸯袋呢?
  若是一个个扒开看,显然是不现实的,且依照温如沁的性子,这东西定藏得深,就算她有心想找,恐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容七有些气馁,半响她又释然,她心想啊,反正这纸上的答案她早已知晓,眼下求了这鸳鸯袋来也无用。
  一抹脚步匆匆的身影突然闯入她眼帘,定睛一看,不是皇甫靖是谁?
  皇甫靖也明显见着她了,走过来,说了句:“容老三,怎么每次我同你对上眼都是在窗户边上?”
  他手里端着木盆和一方雪白布巾,容七问他:“这么大半夜了怎么还不歇息?”
  皇甫靖叹声气:“如沁的腿每逢雨天总要痛上许久,我便想着给他打些热水缓缓。”
  容七看他额上起的热汗,也不再说话了,赶紧催了他快走。
  她继续无聊望天,听着屋外细雨滴滴答答的声响,半响,又有一黑影闯入她眼帘――
  容七以为这是皇甫靖回来了呢,结果转眼一看,哪里有其他人在?方才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再无踪迹可寻。
  真是怪事怪事,这么深夜了,难道还有谁半夜不歇息出来乘凉来了?
  且从黑影冒出的方向来看,那分明是她二姐和莺姨的住所所在,莫不是莺姨半夜起夜?
  她心中突地生出股不祥之感。
  第二日,果然印证了容七的想法。
  兰千鹤的死讯竟毫无征兆地传来了。
  最先收到消息的乃是留守在家的容长泽,当下便立即派了人上山来通报,想来容七昨日所看见的那抹黑影就是这通信之人了。
  可怜兰莺,听了这消息彻夜未眠,天色微亮,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欲下山赶回晋江。
  容七赶到庙子里时,兰莺背对着她,她走过去无声地靠在她背脊上,兰莺回过头来,眼中泛着血丝面色憔悴,声音也嘶哑不少:
  “我们这一行,估计又要耽误小半月,你们姐妹二人在家,凡事都要小心,尤其是你,七七,万不可意气用事,你二姐大婚在即,不可再横生事端坏了喜气。你可明白”
  容七木讷点点头,心思却在其他事上。
  兰莺只当她在默默难过,却不曾想――真正让容七困惑的,乃是外公死讯传来的这一时间。
  她掐指一算,遥想上辈子,外公的死讯分明该在几日后才是。
  那时恰好是在上了双喜庙拜喜之后,容,皇甫,两家众人皆忙忙碌碌地准备着这场婚事,因而外公死讯传来时还惹了不少麻烦,她犹记得那时的莺姨因着这事还极为忙碌。
  可现在,外公死讯却提前了几日来到。
  容七想,这是否在提醒她,纵使重生一世,也并非是完完全全地照着前世重新来过,即使在她知晓一切的情况下,也有可能遇上些始料未及的变故?
  她复而想到什么,联想到昨夜那团黑影,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兰莺这时又道:“话说回来,怎么还不见宝金?这孩子,以往这个点儿也早该起床了。如意,你去二小姐屋子瞧瞧,我有些话要同她讲。”
  她身边丫鬟如意应了声。
  “哎,等等。”  容七突然拍拍手掌恍然大悟:
  “莺姨,方才我来时也顺便去了二姐房间一趟,二姐她啊,昨夜吹了风受了寒,眼下有些头晕。
  皇甫公子见了心疼的紧,眼下正在她屋里照看着,您就别去打扰了。”
  兰莺眼神暗了暗,有些惆怅地道:“那好,那我也该走了,切记,我和你爹不在的这段时间万不可冲动做事,你可记清了?”
  容七点头点地爽快:“记清了记清了,您路上可要小心。”
  兰莺点点头,明显看出元气大伤模样,恹恹儿的,哪里有平常聪明能干的模样,容七心疼,但也没办法,眼下只有早日将她送走。
  如意挽着兰莺走了,容长泽则是早已候在山下只等着他们下山。
  行至大门口,兰莺却突然停下,望着不远处目光有些惊疑,皇甫靖也发现了她,冲着她笑笑。
  他怎么会在这里?  
  兰莺心生疑惑,但此时此刻,还有远比这更重要的事摆在眼下,她也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疑虑上了车。
  思及家父生前模样,饶是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心中虚叹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另一边,送走兰莺之后,容七脚步匆匆,一路走到容宝金门前未有停歇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定睛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寒风四处流窜。
  容七双脚一软跌在地上,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地,
  果然!果然! 外公的死讯既然已经传来,那这件事也定跑不掉了!
  她二姐果然被人掳走了!
  


☆、被绑走的二姐

  前一世的容宝金,也是在新婚前,遭了这么一遭的。
  容七心知这事情迟早也会再来一次,只是她却万没有想到竟是整整提前了好几日。
  若是有这几日的时间,也足够她做许多准备了。
  哪里像现在这样,慌手慌脚地善着后?
  这下可好,那些人什么时候动手不好,偏要选在他们在庙中之时。
  来的人总共也不过十人,容宝金一不见自然打眼的紧,最焦急的当属贴身照看容宝金的丫鬟了,这好好一个主子,昨夜临睡前还安在的,今儿一早起来这人就不见了,叫她怎么不害怕?
  容七安抚了她的情绪,再三叮嘱了此事万不能抖出去,若是有人问起了,只说容宝金身子不适,已经早兰莺一步回府歇息了。
  那丫鬟将信将疑,贸然问了句:
  “小姐,这法子可行吗?”
  一听,便不是个万全之策。
  容七不由分说抚抚她头:“傻姑娘,难道我容七的话还不可信吗?”
  丫鬟心里腹诽,就是您容七姑奶奶的话才信不得一个字呢。
  但眼下她除了听从容七的话也别无他法。
  这边容七解决了这小丫鬟的问题,立马马不停蹄的赶往了皇甫靖房间,笃笃笃敲了三声门也不见回应,她只果断开了门,屋子里皇甫靖同温如沁正守在桌边,旁边摆有一壶温茶。
  容七哭笑不得,她二姐至今生死未卜,这两人倒好,却在这边什么也不管地品茶聊天。
  皇甫靖见她进来,疑惑问道:“怎么这么急匆匆?”
  容七也不再浪费口舌,倒了杯茶牛饮后,直接切入正题:“我二姐遭人绑走了。”
  皇甫靖一开始很淡定:“哦,你二姐被人绑走了。——唉?”
  而后,一声惊叫袭来,皇甫靖一拍桌子站起身,明显带了怒气:
  “你可确信?”
  容七点头:“这事情我还能胡乱说出来做笑话不成?恐是昨夜,我二姐已经被人带走。”
  容七见他还有些怀疑,也不再说什么,当下领了人去了容宝金屋子里,那里空荡荡的,自然是最好的证明。
  又加上一旁唯唯诺诺的小丫鬟,皇甫靖本来还有的那一点点疑心,眼下也消失殆尽。
  而后,便是汹涌而来的怒意,皇甫靖怒吼一声:“究竟是哪个大胆狂徒,竟然连国公府千金,我皇甫家未来少奶奶都敢掳走?”
  皇甫靖此人作为一个武将的彪悍,在此处显然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相反地,温如沁便要冷静的多,听了这消息讶然半响,后稳定了心神问道:
  “依七七姑娘所言,容姑娘乃是被人有意绑了去?既是如此,那究竟是为财?还是为仇?”
  皇甫靖打断他:“容姑娘好好一个人哪里有什么仇家?定是这庙子里的人见其身份显赫生了妒心,欲借此狠狠讹我们一笔。”
  皇甫靖此言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在未知晓答案前,一切都有可能。
  温如沁思虑半响,又问道:“被绑走的,可确定只有容姑娘一人?”
  皇甫靖惊讶:“如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转向容七,却发现容七听了这话面色一变,幽幽叹了气:
  “非也,随同我二姐被绑的,还有一人,当时他正好在我二姐屋内。”
  “那人是谁?” 皇甫靖问道。
  容七顿了顿,答:“北鹤质子,容阿呆。”
  而容阿呆,定是绑匪生怕事迹败漏无奈之下一同绑走的。
  这也是容七从未预料到的事情。
  只因上辈子,容宝金被绑之事依造她的记忆,并未牵扯到第二人的……
  而这一次,容阿呆却。。。她不知容宝金被绑时为何会与容阿呆在一起,也不知道那群人绑走了容阿呆之后会做什么。。。。
  “。。。。”
  此话一出,屋子里另外两人皆沉默不语。
  良久,皇甫靖补充了一句:“要财好办,我猜不过多久,绑匪定会送来书信一封,届时需要什么便能明白,容姑娘在他们手中做筹码,自然不用担心她的安危,相反,最危险的是——”
  容七面如菜色:“是阿呆。”
  那群绑匪清楚知道容宝金身份这一点容七并不担心,因而她才能确保她二姐至少在目前是安然无恙的。
  但若是容阿呆,她却没有把握了,容阿呆身份特殊,知晓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是在国公府上,也并非人人都晓得这个在府上一住便是十年的小傻子会是当年那个因着战败被送到大庆的北鹤质子。
  现如今,那群绑匪自然是不知道的。。。。
  容阿呆人傻,对方自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又毫无利用价值,可想而知他目前的处境有多艰难。
  若是那群人在中途对他下了狠手,怕也是情理之中,最幸运的,也可能是把容阿呆随意扔在某处不管不顾。
  而无论是这两种方法中的哪一种,于容阿呆而言,都非善路,于容七,更是心急如焚的炼狱。
  她开始有了些许的慌张,因着这一路走开,抛去那些既定的步骤不说,越来越多的变故不断产生,外公的死,她二姐的意外,现在又是容阿呆。。。
  她原本握在手中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溜走,容七越想越是惊恐,只怕这一世到头来,怕也终不能如她的愿。
  而鲁莽如皇甫靖,眼下也晓得了势态的严重。
  毕竟那傻子身份特殊,若真有了什么意外,届时遭殃的可不只有他们。
  往大了说,这甚至可能成为导致大庆与北鹤两朝在时隔十年后再次兵戎相见的导火索。。。。。
  乖乖,若是这样那还得了?
  失态紧急,他们一行人也不得不终止了这接下来的祭拜活动,只草草交接了下,便火急火燎下了山。
  临行前,喜婆倒满是不舍,一半是为了这未完成的亲事祭拜,二也是叹他们此行匆匆,还未在这庙子里领略完,便要离开。
  容七在焦急之余也略微感到了些遗憾,她对于喜婆此人可还充满了一肚子好奇心,可眼下,饶是再多的好奇心,也比不上那另外两条人命金贵。
  但容七却始终觉得,有朝一日,她终还会回到此处。
  届时,她可得好好研究下此人了。
  他们三人分开时,容七还特地告诫了皇甫靖,此事一定要保密,即使是暗中的搜查也好,怎么样也好,万不可摆在台面上以免打草惊蛇。
  再而,北鹤质子被人掳走生死未卜一事也万不能传开来,朝廷上有人本就对这人盯得紧,若是因着此事被人抓了把柄,那国公府则难逃其咎。
  容七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唤了绿荷去打水,一盆两盆皆不够,竟要来了一个大木桶盛满热水,末了,还撒上些花瓣,扎扎实实地泡了一个好澡。
  她太累了。
  绿荷看着容七那入了热水满脸惬意模样,不说目瞪口呆,但十足十的惊讶是有的。
  她是万万没想到小姐在这么时候竟还有泡澡的雅兴,小姐在得知那两人被绑的时候面上所露的担忧可不假,可为何到了此刻,却这般闲适?
  她当然不知道,容七究竟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容七自己也不知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她目前唯一能做的,正如皇甫靖所言,是等,
  等那群人送来消息,等她们露出破绽,届时再做打算。
  但等这个字也未免太空泛了些,虽然这的确是目前的万全之策。
  容七心想啊,反正都是要等,舒服地等也是等,焦急地等也是等。
  她本就因着这件事的变故有些焦头烂额,眼下也再也懒地平添多一份忧愁。
  因而就是等,她亦选择了舒服地等。
  容七说到做到 ,在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之后,她选择了美美地睡上一觉。
  绿荷替她合上被角时的脸色可以说是怪异的,犹犹豫豫地想说些什么,碍于容七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又选择了乖乖闭嘴。
  “真是怪人。。。〃 只在心底默默地腹诽了句。
  这么一睡,又是整整一日。
  期间皇甫靖神色难看地来访过一次,他本就性急易冲动,眼下容宝金在他眼皮底下被绑走,无疑,这对于皇甫靖而言是堪堪称得上耻辱二字的,在家中苦苦候了一日都没什么动静后,他坐不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便找了容七,瞧见她那一副方睡醒迷迷糊糊地样子顿时气的不清,指着容七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叫一个怒火攻心:“容老三你,容老三你——我,我现在可看清你了啊”
  可惜说出口的话,也并没什么杀伤力可言。
  容七扒了扒头发,突然问道:“此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咦?” 皇甫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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