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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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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吃颗酸梅。”采香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只小巧的白玉碟。白玉碟里摆放了五颗腌渍得颜色黄亮,如上等琥珀一样的酸梅。

    李青慕拿起小银簪子扎了一颗,放到嘴里后又皱起了眉头。把银簪子放到蝶子里后,李青慕含着口水道,“采香,这酸梅怎么这么酸?”

    “昨日是公主说酸梅不够酸的,奴婢特意同嬷嬷寻了些腌渍时间久的……”采香的语气里带了丝调皮。

    “快拿下去,牙都要酸倒了。”李青慕拿着一方锦帕捂着嘴,怕口水留出来。

    采香端着白玉碟子刚想离开,便见姚远从外面走了进来。

    姚远走到李青慕的面前行了一礼,回道,“主子,文充媛来了,您是见还是不见?”

    “文充媛?”李青慕捂着香腮,眼中露出疑惑,“她来做什么?”

    “说是主子病了,她来探望主子。”姚远将文充媛对他说的话如实说了。

    “主子这都病了三日了,病都好了才说来探望。”问晴嘟囔道。

    在李青慕病的这几日,凤阳殿中可算热闹。

    无论是三宫之主秦皇后,还是画凉宫的主位玉夫人,华瑶宫的温昭仪,皆是分了主次先后踏入了凤阳殿的大门。几位位份高的妃嫔都如此了,就更不要提那些位份低的了。不管李青慕见不见,总要踩一踩凤阳殿的门坎,这心中才算有底。

    谁让建宁帝守在凤阳殿一夜,亲自给李青慕端汤喂药的事传遍了个整个大月后宫?

    可独独这个居在怡景宫内,离李青慕甚近的文充媛,却是一直没有露面。

    “来者是客,也不差她这一个了。”李青慕一张嘴,将酸梅核吐到锦帕里,团成一团后塞给了采香,“给我挽发……”

    自建宁帝下旨将小公主抱回给文充媛后,文充媛安静了许多。如今到凤阳殿中来,定是不会那么简单。

    当李青慕挽好发髻,整理好妆容带着采香来到外殿时,文充媛已经坐在里面用了一盏香茶。

    文充媛今日穿的是湖蓝色的宫装,头上挽的流云髻。几朵茶花样式的珠花点缀在发间,趁得其发似墨玉。

    耳朵上配戴的是小巧的猫眼耳环,微微一动,前后晃动。

    见李青慕走进来,文充媛连忙从绘了花开富贵的陶瓷圆几上起身,对着李青慕福下去,笑道,“嫔妾给昭月夫人请安。”

    在李青慕让她起身后,她对李青慕亲昵的笑道,“本想着早些来看看昭月夫人,却不想小公主的身子不大好,故拖了两日。”

    “无碍的。”李青慕走到桌几前坐下,让文充媛落坐后柔笑问道,“小公主如何了?”

    “小公主一切都好。”文充媛身子向前微倾,目光落在李青慕嫩粉色的裙摆上,整个人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规矩二字。

    见文充媛此次来不似前几次那样自在,李青慕回头将守在身侧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然后对文充媛笑道,“你今日到本宫这里来,为何这样拘禁?”

    见外殿中只剩下了自己同李青慕,文充媛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放松了脸上的神色。

    她轻拍着胸口,对李青慕笑言道,“昭月夫人是不知道,如今嫔妾同那惊弓的鸟儿一般,到哪里都不敢忘记了规矩两字,深怕一个不小心,便踏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李青慕轻挑柳眉,笑问道,“可是本宫病的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文充媛的话里,有话啊……”

    “昭月夫人,丽美人的事,您听说了吧。”文充媛未回答李青慕的话,而是一脸神秘的对李青慕道,“今日皇后娘娘下旨,将丽美人……”

    “已废之人,当不起美人两字。”李青慕抬起眼眸对文充媛轻笑,“虽然皇后娘娘并未说那罪妇所犯何错,可想来,定是不清。”

    “别人不知,难道昭月夫人还不知吗?”文充媛看着李青慕意味深长的笑道,“嫔妾可是听说了,那罪妇,同一个落胎有关。也正是因为那个落胎,皇后娘娘才会下旨罚了昭月夫人三个月的月俸,还将您禁足七日。”   

    “即是知道了,你还多此一问?”李青慕看着文充媛,道,“你有话,便直说出来吧。”

    “那个罪妇,是冤枉的。”文充媛抬手轻扶了下自己发髻上的步摇,笑道,“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另有其人。”

    李青慕理了下自己的裙摆,美眸扫了文充媛一眼,笑道,“文充媛既是能走到本宫这里,那定是知道做出这事的人到底是谁了吧……”

    文充媛刚想说话,李青慕又道,“只是本宫不知,你知道了便知道了,何若要到这里来同本宫说。在后宫之中,知道的越多,处境越是危险。装做事事不知,才是生存之道。”

    “嫔妾心中感激昭月夫人,”文充媛低眸笑道,“感激昭月夫人一杯凉茶泼醒了嫔妾,让小公主回到了嫔妾的身侧。”

    “那是你能耐。”李青慕收了脸上的笑,挑眉对文充媛道,“能给自己的女儿身上下毒,文充媛,你也当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

第一百七十一章 空信

    ?文充媛收了脸上的笑容,脸色白上了三分。 拿起绣着杏花的锦帕按了两下嘴角后,文充媛将目光落在了窗外,声音凄哀的道,“要是有一丁点别的法子,我又怎么舍得在她的身上做文章。病在儿身,痛在娘心。我这心,就如刀绞了一般……”收了哀怨的神色,文充媛的话锋一转,道,“就如昭月夫人所说,我的确查出了那真正落胎的是何人。不仅我知道,只怕皇后,同样知道。”

    李青慕端起茶盏细饮,没有接话。

    她对谁私自落胎没有兴趣,左右是不想死的。她好奇的,是文充媛为何特意来将这件事告诉她。

    “是柳昭容。”文充媛直视李青慕,挑眉道,“是近几个月来,倍受皇上宠爱的柳昭容。”

    李青慕心中一紧,想起了在假山上,偷听到建宁帝同柳昭容说的那些情话。

    她知道建宁帝对柳昭容说出的情话不一定是真的,可一听到柳昭容这三个字,自己心中升起的酸酸醋意却是真的。

    可比那腌渍久了的酸梅酸多了,酸得李青慕当下小脸就板上了三分。

    文充媛不知李青慕心中所想,以为是李青慕终于对这件事有了反应,继续道,“想那柳昭容,也是个世家女子。昭月夫人,您听说过柳昭容的姐姐吗?”

    “没有。”李青慕摇头。

    “柳昭容的姐姐,是皇上为晋王时的结发妻子。”文充媛捂嘴轻笑,眼中露出一丝讽刺,“当年的晋王妃,可是艳名京城的人物儿。”

    晋王妃是谁,李青慕当然知道。当年她从流云谷回来时,整个京城,整个晋王府,谈的论的皆是那个浪妇一样的晋王妃。

    “文充媛……”李青慕见文充媛有长篇大论的架势,出言打断,笑道,“本宫不知,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青慕站起身,走到文充媛的一侧,笑道,“小公主能回到你的身侧,是你的手段够狠,也是你的运气够好。你全然不用因为这事而对本宫存什么感激之心。那落胎的生母到底是谁,本宫一点也不感兴趣。丽美人也好,是柳昭容也罢,不过是个不想诞下皇子而被赐死的可怜人而已罢了。你只需要告诉本宫,你到底想同本宫说些什么?”

    “我……”文充媛仰起头来看李青慕,眨了两下眼眸后,终是说出了最终的目的道,“嫔妾想让昭月夫人助嫔妾一臂之力。”低下头,文充媛的眼中滑过阴狠,咬牙道,“皇后如此害嫔妾,嫔妾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嫔妾心中不甘……”

    李青慕挑眉,没有说话。

    文充媛直视李青慕的双眼,“嫔妾无意间得知,皇后娘娘一直在寻找证明昭月夫人就是梅儒人……”

    李青慕冷了容颜,道,“本宫不远万里嫁过来,带着大顺皇帝的圣旨,带着证明公主身份的皇家玉碟,本宫岂会是一个小小的,卑贱的梅儒人?”

    见文充媛脸上的神情微愣,李青慕冷言送客,“本宫在这后宫之中,没有争斗的必要。以前提点文充媛几句,是看你深陷囫囵于心不忍。可文充媛若想将本宫拉下纷争,那就是打错算盘了。天色不早了,文充媛还是请回吧!”

    说罢,李青慕向着殿外大声唤道,“问晴,送客!”

    秦皇后因小公主的事被建宁帝冷落,前朝谢家安稳了许多。玉夫人的兄长大病初愈,已是挑起了刘氏一党的脊梁,与谢家相互抗横。

    在这种双方势力平衡的情况下,文充媛想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只怕不用秦皇后同玉夫人出手,建宁帝就容不下她。

    李青慕再想扳倒秦皇后,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更不会受文充媛的威胁,与她联手。

    问晴送文充媛出去后,李青慕对采香道,“你去同姚远说,让他注意着些文充媛,看看文充媛与玉夫人是否有来往。”

    自己是梅姬之事,只有玉夫人知道的最为清楚。如今文充媛信心十足的用这事来与自己纠缠,只怕和玉夫人有关系。

    采香出去后,石蕊从外面走进来,对李青慕一福后,伸出小巧的手掌,露出一个泥丸,道,“主子,谷主的信。”

    李青慕将石蕊递给她的那只泥丸拍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比指甲盖还要小的纸团打开。

    想了几日,李青慕从姓氏上可以肯定这个巫星是巫氏一族的人,至于身在何处,定在皇宫无疑。

    自己身处皇宫出不去,也只有那巫星在皇宫,巫月才一会让自己去动手。

    现在,李青慕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巫月为什么要让自己杀巫星。

    李青慕本以为自己提出问题,巫月就算不细细解答,也定会说个大概。却没想到巫月的回信却异常的简练,简练到,一个字也没有!

    一个字也没有!!

    李青慕将那小小的纸条拿起来对着阳光看,对着烛火看,扔到放了酒的水里看,都没能看乾坤。

    最后,李青慕将那纸交给石蕊,问道,“巫月可曾说过这没有字的信是什么意思?”

    石蕊摇头,她只会养鸽子放鸽子,对别的,全然不知。

    将被水浸湿的纸条拿在手中撒成碎片,李青慕心中生起对巫月的怨气。

    话说的如此不明,让她怎敢轻易相信。再说,这若大的皇宫成千上万的宫女,她要到哪里去寻一个叫巫星的?

    细思了会后,李青慕心中一亮,对石蕊道,“去拿笔墨。”

    巫月不说,她去问巫奉天。

    巫奉天身为巫家人,对巫月和巫星之间的事,定会知道一些。

    写好信,封入泥丸,李青慕爬到了凤阳殿主殿的殿顶上。

    手一松,看着那只带了自己满心疑问的信鸽扑楞着翅膀飞走后,李青慕心中舒服了。

    撂起裙摆在凤阳殿的殿顶上坐下,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青瓦红墙的建筑物,李青慕突然不想下去了。

    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上面的空气,要比下面干净上许多,少了几分阴谋诡计的味道。

    往暗青色的琉璃瓦上一躺,李青慕看着天上变化多样的云彩,脸上露出了笑意,心中轻爽像要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一样……

    建宁帝一走进凤阳殿,便见姚远,问晴,采香都仰着脖子往凤阳殿的殿顶上看。神情专注的,皆未看到自己的到来。

    建宁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见起伏的琉璃瓦后面,露出一块嫩粉色的裙摆。

    建宁帝心中咯噔一下,已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轻咳一声,将姚远,问晴,采香的神思唤回来后,建宁帝怒声喝道,“你们是怎么当的差,为何让昭月夫人爬到殿顶上去?!”

    姚远几人甚是委屈!

    他们不知道凤阳殿内飞进了信鸽,更不知道李青慕一时兴起,要给巫奉天飞鸽传书。

    只知道,当他们找不到人的时候李青慕已经在凤阳殿的殿顶上坐着了。

    见一甘奴才跪在地上颤抖不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建宁帝心中生起无奈。

    李青慕的任性,调皮,蛮横,他比谁都清楚。

    别说一殿的奴才阻止不了她爬上殿顶,只怕自己亦是阻止不了。

    李青慕听到建宁帝训斥奴才的声音,从殿顶上站了起来。她站在屋脊上,看着站在地上,对自己一脸的担心的建宁帝欢快的笑道,“没事,我没事,我这就下去。”

    话音未落,李青慕一纵身,从殿顶上如一只粉色的蝴蝶一般飘落了下来。

    姚远,采香几人看到皆是惊叫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建宁帝吓得脸色大变,连忙上前两步,张开双手去接。

    李青慕是算准了高度才往下跳的,本以为可以平稳的落在地上,却不想眼瞅着建宁帝张手向自己迎了过来。

    还未等她一声‘躲开’喊出嗓子,身子已是撞到了建宁帝的怀里,建宁帝连着向后连退了两步才稳下了身形。

    建宁帝紧紧抱着李青慕,手一直轻轻颤抖,心‘呯呯’跳个不停,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青慕揉轻自己的胸口,皱着柳眉。她轻捶了一下建宁帝的胸膛,蛮不讲理的道,“完颜哲,你的胸口是石头吗?痛死了!”

    “哪里痛?”建宁帝双臂用力将李青慕横抱起来,看着她问道,“你摔到哪里了?”

    李青慕仰头看神色慌乱的建宁帝,突然将脸埋在建宁帝的胸口闷笑起来,肩膀抖个不停。

    把李青慕抱回放到寝殿的床榻上,建宁帝将大手抚在李青慕的胸前,神色紧张的问,“哪里痛?”

    李青慕摇头,双眸盈盈的笑道,“刚刚痛,现在不痛了。”

    建宁帝却伸手将李青慕的衣服解开,露出了她胸前的一片雪白。

    按着李青慕微红的胸口,建宁帝再次问,“按下去时,痛不痛?”

    李青慕脸红了,把建宁帝温热的大手拨开,把锦被抱在胸前,道,“没事,不痛,我没摔到。我会些功夫,你忘了吗?比那再高,我跳下来也没事。”

    建宁帝闻言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须臾,建宁帝突然怒声对李青慕喝道,“完颜青慕,你是猴子吗?爬到那样高的地方往下跳!!”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巫家

    ?面对建宁帝的怒气,李青慕大笑出声,笑得没心没肺。 

    建宁帝气咬牙切齿,黑着脸走出寝殿,坐到了内殿中的美人榻上。

    采香和问晴在内殿中摆放了几样糕点和两盏热茶后,唤了殿内的小宫女出去了。

    李青慕整理好衣裙,走到建宁帝的身前坐到了建宁帝的怀里。忍着心底的笑意,李青草拉着建宁帝的衣袖轻晃,哄道,“完颜哲,你别生气了。”

    建宁帝不看李青慕,将脸别到了一侧。

    李青慕用银簪子扎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建宁帝的嘴前,继续哄道,“别生气了。”

    建宁帝将俊颜又别向了另一侧。

    “小气。”李青慕将桂花糕放到自己的嘴里,一抬头,吻到了建宁帝的耳侧。

    建宁帝一顿,心中的怒气消失殆尽。

    他终于回过头去看李青慕,可脸还是板着的,冷声问道,“好好的,你到上面去做什么?”

    “天很蓝,空气很好,吸到嘴里带着丝甜味,少了几分尔虞我诈的味道。”李青慕嚼着嘴里的桂花糕,对建宁帝笑得贼兮兮的,“你不气啦。”

    “你若是喜欢高处,就到观景亭去。”建宁帝无视李青慕调皮的神色,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感觉温度适宜,递到了李青慕的嘴边。

    李青慕扶着建宁帝的手,喝了一口后,对建宁帝连连摇头,“那里我去过,不好。周围都是树,看不到什么东西。再说,下面就是翡翠湖,想想就慎得慌……”

    “是慎得慌……”建宁帝将茶盏放到一侧的茶几上,面色又阴沉了下来,“以往看那翡翠湖,觉得里面的荷花开的异常鲜艳。现在想来,都是吸了龙子龙孙……”

    李青慕拿起一块梅糕塞到建宁帝的嘴里,皱眉道,“别想了……”

    良久后,建宁帝叹息着打破了宁静,“慕儿,没有人肯为我生下了位皇子,我就没有办法立太子。后宫之中无太子,妃嫔们就会更加的害怕生下皇嗣。这么多年来,私落龙嗣罪名越来越大,可还是有人……”

    “其实,”李青慕将头靠在建宁帝的肩膀上,闭眸细语道,“如果第一个诞下皇嗣的妃嫔不被处死,她们还是愿意生下孩子的。”

    “子贵母死,是祖在留下来的规矩。”建宁帝轻抚李青慕的脸侧,指尖细腻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规矩定下来是干吗的?”李青慕睁开美眸,对正盯着自己看的建宁帝问道。

    “规矩,自然是让人遵守……”

    “错。”李青慕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对建宁帝道,“规矩定下来,是用来打破的。”

    “嗯?”

    “打破旧的规矩,重立新的规矩。”知道建宁帝要辩驳,李青慕问道,“冰可不可以吃?你吃没吃?”

    大月自古就没有吃冰的习惯,可自打李青慕将冰做成果冰给建宁帝吃后,渐渐的,这一解暑佳品在后宫之中盛行了起来。

    “我回去想想。”建宁帝掐李青慕的鼻尖,柔笑道,“此事甚大,与吃冰不同,待我同那些大臣们商讨一下。”

    李青慕知道皇帝的家事都是国事,所以也没指着建宁帝一下子就接受她的意见。

    见李青慕再次拿了块糕点含到嘴里,建宁帝低头问道,“慕儿,无论这规矩废与不废,与你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

    李青慕回过头用清澈的大眼看建宁帝,被糕点塞满的嘴说不出一句话。

    “罢了。”建宁帝拿起茶盏送到李青慕的嘴边,轻语道,“我说过不再逼你,等你想清楚。”

    李青慕低下头喝了口茶水,就着茶水将嘴里略干涩的糕点咽了下去。

    抓起建宁帝的衣袖擦了擦嘴角,李青慕郑重的对建宁帝道,“完颜哲,如果一年后,你没……”

    “停……”建宁帝打断李青慕的话,无力的一叹,“我说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杀你。慕儿,那是梦,那不过是梦。”

    李青慕不想细谈这个问题,将双手环上建宁帝的脖子,将头靠在建宁帝的肩膀,闭上眼睛,轻声道,“完颜哲,我困了,你抱着我睡。”

    建宁帝轻嗯一声,把李青慕抱起来往寝殿中走。无意间看到自己袖摆上的糕点渣子和茶渍后,他挑眉问道,“李青慕,你真是公主吗?拿我的衣袖做帕子。”

    李青慕把小脸埋在建宁帝的胸前,痴痴笑了起来。

    建宁三年四月初十,李青慕为期七日的禁足正式开始。

    对于禁足这种事,凤阳殿中的奴才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凤阳殿的主子,昭月夫人,嫁过来不过一年的时间,却已经前前后后禁足了八个月的时间。

    和八个月相比,七天算什么。

    建宁三年四月初十,巫奉天的信鸽落在了凤阳殿的落院中。

    巫星,的确是巫家人,而且是巫奉天的小妹。

    巫星原名不叫巫星,叫巫忆竹,是巫奉天父亲的第三房姨娘所生。

    多年前,巫月被巫雄驱逐出巫家后,巫雄便从这些庶女中选了个年纪小,天份高的过继到了大房之中,顶替了巫月的地位。

    当日,信鸽再次从凤阳殿中飞出。

    这次李青慕没再信中罗嗦,而是直捣问题的核心。巫月,为什么要杀巫星。

    建宁三年四月十二,巫奉天的信鸽再次传来。

    巫家每一代人中,会有一男一女两人学养蛊训蛊之术。

    男传男,女传女,所学的东西虽然同属巫家,可作用却各有不同。

    巫阳的本事,是巫雄手把手教的。而巫月的本事,则是由巫雄的亲妹妹,也就是巫奉天几人的亲姑姑,巫霞教的。

    巫月离家后,巫星便成了巫霞的接班人。

    始元帝驾崩,大月江山异主之时,巫月走出流云谷,杀了巫霞。

    看完巫奉天提供的消息后,李青慕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巫阳对巫月仇深似海,非除不可。何着巫月做下了滔天罪行。

    巫星为巫霞的徒弟,巫月想斩草除根,也就不难理解了。

    可,巫月为什么要杀巫霞?

    巫霞既是巫月的姑姑,又是巫月的师傅,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

    回想起那个不苟言笑的清冷佳人,李青慕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巫月同那种欺师灭祖之人联系起来。

    当天下午,李青慕的信鸽飞出皇宫,飞过半个京城,再次落在了位于京城郊外的巫府之中。

    巫府后山的凉亭之中,巫奉天收起摇在手间的黑面折扇,将李青慕的信打开看了一遍。

    看罢,巫奉天的脸上露出一笑,把纸条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身穿暗蓝色衣裳,面上无一丝笑意的巫月。

    巫奉天又打开折扇轻扇,听着环绕在耳侧的鸟鸣,叹道,“她的问题还真多。她想知道你为什么杀了巫霞,还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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