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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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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奉天又打开折扇轻扇,听着环绕在耳侧的鸟鸣,叹道,“她的问题还真多。她想知道你为什么杀了巫霞,还想知道,巫星在什么地方。”
巫月抬起眼眸冷冷看了巫奉天一眼,将那张纸条放到巫奉天面前的茶盏之中。
看着纸上面的字迹模糊成一团,再也辩不出后,巫月声音清冷的道,“你不是说巫星在关雎宫中吗?如实告诉她好了。”
“长姐……”巫奉天看向巫月,认真的问道,“莫梅问的话,也是我想问的。你,为什么要杀了巫霞?”
“我能告诉她,却不能告诉你。”巫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饮了一口。
“为什么,我是你亲弟弟。”
“可你也是巫家人。”巫月挑眉,“而且,是一个同当今圣上相交甚密的巫家人。”
巫奉天被巫月的话说的一愣,瞪眼道,“长姐,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不是巫家人一般。巫家的事,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巫月将目光递向凉亭外,轻声道,“奉天,我在你这里藏身已是无奈之举。若有一日巫阳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长姐……”
“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巫月打断巫奉天的话,道,“你取笔墨来,给她回信。”
“懒得回去拿。”巫奉天坐在石凳上不动,置气的对巫月道,“你说,我记得住。回去的时候写给她……”
巫月回头盯着巫奉天细看,直到巫奉天心底升起阵阵寒意,才出声道,“既是你不愿意回去拿笔墨,那你便在信上写一句话。”
“什么话。”
“巫星活着,她必死无疑!”巫月郑重的道。
巫奉天眼眸一紧,“巫星,没有理由杀一个和亲的公主。长姐,巫星虽然不是嫡女,可她毕竟是巫家血脉。”
“这和巫家血脉无关,和巫家有关。”巫月看着巫奉天正色道,“我不会让莫梅死,如果巫星此时不死,巫家面临的将是灭门之灾……”
巫奉天被巫月的话说得后背冰凉,如靠在了冰山上一般。须臾,他看着巫月问道,“长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大哥追杀你和你杀了巫霞无关,和你知道的东西有关,是不是?”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召见
?巫奉天的问题,巫月没有回答。
就如巫月所说的那样,有些事,她会告诉李青慕,却不会告诉巫奉天这个与建宁帝相交甚密的巫家人。
建宁三年四月十八,李青慕为期七日的禁足解了。
解了禁足的李青慕,一改以前对宫中事物的事事不理。她命姚远派人去怡景宫中的各宫中传信。以后每逢三,六,九日,怡景宫的妃嫔们,要到凤阳殿中给她请安。
姚远带着小太监出去后,李青慕见天气好,便命人将竹制的摇椅抬到了院落中的桃树下。
此时桃花已经落尽,再没了春日时的美景。可那桃树与宫墙形成的大片阴影,看着却甚是凉爽。
姚远出去了一个时辰,回来时李青慕刚在摇椅在坐定,右手正持着一只绘了牡丹的团扇轻摇,一脸的惬意。
摇椅的左侧,摆放着一只竹几,竹几上放着一只冰盒子和一只缓了兰花的茶盏。
看到姚远神色不好,她笑着出声问道,“不过是让你去传个话而已,怎的,难道还有人给你难为不成?”
姚远躬着身子,回道,“回主子的话,难为倒是没有。”
做为一个奴才,姚远相当合格。他年纪虽轻,做事却相当老练。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大事,他都能稳住神色,一脸淡然的说出来,鲜少惊慌。
此时,姚远这句‘难为倒是没有’带了三分为难的语气,足见事情不似他说的那般简单。
小谷子抬眼看了眼李青慕,低下头后道,“昭月夫人,奴才和姚公公去芙蓉阁中传话时,柳昭容平白说了些难听的。”
姚远回头瞪了小谷子一眼,对李青慕道,“主子,她不过是正二品的昭容,您却是正一品的夫人,她还能折腾到哪里去?”
“哟,她还敢嚣张。”李青慕轻笑出声。
她没有细问柳昭容说了些什么样难听的话,左右就是些与自己有关的。她嫁到大月后宫一年的时间,难听话听的还少吗?
“皇上近来宠爱主子,想来柳昭容心中不得劲儿。”姚远回道,“柳昭容出身世家,难免有几分娇蛮之气。”
李青慕一听笑了,别过头,用团扇遮住自己的樱唇,水眸中全是笑意。
世家怎么了,她还是公主呢。想娇横,也要分得清对像是谁。
拿着团扇挡住从树叶间落下的斑斑光点,李青慕轻笑道,“以往与柳昭容虽是见过,可却未曾说过几句话。明日她来了,本宫与她好好聊会儿。”
“主子,柳昭容可能不会来……”姚远话音顿了顿,压下因柳昭容嚣张气焰而升起的三分火气,尽量语气淡然的回道,“柳昭月说她正在病中,明日怕是不能来给主子请安了。”
“哦……”李青慕长长哦了声,掐着细嫩的手指细算了下。
从四月初三到四月十八,正好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落胎伤身,要同正常生产一样养身才行。
的确是来不了,一来不就露馅了?
水汪汪的大眼滴溜溜一转,李青慕笑道,“不能来便不能来吧,病中,自是要好好养着身子才是。”
“别人呢?”采香抬头问道,“除了柳昭容,可还有别人说三道四?”
“别人没说什么。”姚远回道,“都说明日会来。”
位份低,再造次又能造次到哪里去?别说说出来李青慕看不进眼中,就连姚远亦是没将那些人放进眼中。
问晴对李青慕轻语道,“主子,你以往对宫中妃嫔的管理的甚是松懈,只怕如今一紧起来,会惹得她们心中不痛快。”
“有什么好不痛快的?”李青慕轻哼一声,道,“就是以前太纵容她们了,她们才敢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柳昭容私下落胎,秦皇后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柳昭容一马。交换的条件,定是对秦皇后有利。
自小公主中毒的事情发生后,秦皇后对李青慕不再如以前那样步步紧逼。
李青慕可不认为秦皇后是放过了她,在她的前一世,秦皇后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
如今秦皇后隐得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建宁帝对自己宠爱而有所收敛。另一方面,可能就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特别是巫奉天传回来的那封信。
信上说,巫星不死,自己必死无疑。而巫星,就在关雎宫中。
这种种事情间的联系,让李青慕不敢对秦皇后放松丝毫的警惕。
见李青慕看着团扇上绘的大朵牡丹愣愣的发神,问晴走到殿内,将花绷拿了出来。
轻碰了下李青慕,问晴道,“主子,这条锦帕您还绣吗?”
李青慕回过神,看着那条绣了近两个月都没绣好的帕子,轻声笑了。
把团扇递给采香,李青慕把花绷拿到了手中细看。她本想在四月十九的时候把这帕子送给建宁帝的,可眼下却还差一只龙足没有绣好。
时间,又要往后推了。
看了须臾,李青慕对问晴笑道,“绣,怎么就不绣了。你去拿彩色丝线……”
问晴欢快的应了声,又到殿里去拿五彩的丝线。
采香递过眼睛看了那花绷上的帕子一眼,嘟囔了句,“真丑。”
“滚。”李青慕皱眉冷喝。
站在一侧的奴才,皆是笑了。
建宁三年四月十九一早,李青慕早早的便起了身,在采香和问晴的服侍下梳洗打扮。
因天气越加的炎热,问晴挑了身水绿色,在衣襟和袖摆上绣了卐字花型的抹胸宫装穿在了李青慕的身上。盈盈一握的腰身用淡粉色的锦带束住,显露出李青慕纤细的身材。
外面披了同宫装同色的薄纱外衣和云雾烟制成的奶白色纱衣。
头上挽了俏皮的同心髻,两缕青丝从两鬓垂下,自然的搭在胸前。左髻簪了两只玉兰样式的珠花,右髻则簪了一只红宝石为坠子的滴水步摇。
将一套绿玉制成的耳环和项链带上后,李青慕伸手提了提自己胸前的抹胸。抹胸束的低,她低头能看到两团雪白浑圆中间的乳沟。
大月的装着十分开放,即便是在皇宫大内,衣着也可以半露酥胸,裸露纤细藕臂。不似大顺,宫装多为五层或是七层,冬日里皇后接受百官朝拜时的朝服,要达到九层十一层之多。
问晴见李青慕总是和那月白色绣百合花的抹胸过不去,忍不住捉住了李青慕的手,道,“主子,您别拽了,再拽又要重新穿了。”
“今日的衣裳,束的太低。”以往会会束得再往上一点,遮住春光。李青慕用手捂住胸口,抬头看了问晴一眼,道,“一低身子……”
采香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将一朵白玉簪子簪到李青慕的发髻上,揶揄道,“公主,您如今是妃位,这后宫之中能让您低身子的人,有几个?想看的,也不用您低身子……”
建宁帝不用李青慕低身子,想看,一递眼睛便可。。
李青慕玉面微红,她伸手掐了采香一下,道,“越发没正经了,竟然拿我打趣。”
不过倒也真把手松开了,抬手扶了扶采香新簪上的那只发簪。
收拾齐妥后,李青慕用了早膳,然后坐在内殿之中品茶。
辰时三刻,石蕊才从外面走进来,对李青慕行礼后,音量不大不小的道,“主子,人到的差不多了。没来的,已经打发了宫女前来说过了。”
“那就出去吧。”李青慕一扬手,对采香伸出了右手。
采香弯下腰,接过李青慕伸过来的手臂,将李青慕从美人榻上扶了起来。
采香则吩咐两个小宫女拿着燃了百合香的短柄香炉,行在了前面。
凤阳殿的正殿中,坐在玫瑰椅上的妃嫔们正在前后交耳,脸上皆带着盈盈笑意。
距她们不到丈余的距离,摆放着一张用黄梨木制成的宝座。宝座的做功甚是精美,不仅镂雕刻了祥云牡丹,宝座的后背上镶嵌了一块一尺见方的青玉。
宝座后面是一面用竹蔑制成的垂帘。垂帘有些透明,细看之下可以看到帘后的景物。
宝座的前面,左右两侧各摆放了一只尺高的铜制仙鹤。可侧的展翅,右侧的高鸣,姿态维妙维肖,甚是逼真。
文充媛坐在距宝座最近的地方,回头与舒容华莺莺细语间,见到竹帘后有人影晃动,连忙轻咳了一声,止住了殿内的喧哗,首先站了起来。
李青慕扶着采香的手从竹帘后走出来,提裙在宝座上坐了下来。两名小宫女将手中的短柄香炉嵌在了仙鹤的嘴中,然后退到了宝座的两侧。
环佩相碰的声音中,文充媛带着众妃嫔站起身对李青慕福下身子,细语道,“嫔妾给昭月夫人请安。”
李青慕靠坐在宝椅上,感觉那块青玉传来的丝丝凉意。抬起美眸轻扫,李青慕心中微愣。怡景宫**有妃嫔四十七位,可眼前,竟然只来了二十人不到。
采香扫视了一圈众妃嫔后,眼眸中燃上了三分怒气。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立威
?琴美人位份低,站在靠后的位置上。 因福得久了身子有些打晃,伸手去扶身侧的桌几,却不想将茶盏碰得轻响了一声。
李青慕跃过几位身着华丽的妃嫔,将目光看向了琴美人,出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何事?”
琴美人身子一哆嗦,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从后面缓缓走出,站在殿中间对李青慕再次福下身去,低声回道,“回昭月夫人的话,嫔妾身子有些不舒服,一不小心碰到了桌案,还请昭月夫人宽恕……”
“身子不舒服?”李青慕轻笑着问道,“可请了御医前去诊看?”
“谢昭月夫人关怀,已是请了御医诊治过了。”琴美人柔柔的回道。
“那便好,自己的身子,定是要多注意着些。”李青慕对众妃嫔一摆手,笑道,“你们都起来落坐吧,自家姐妹,不必这样多礼。琴美人,你也回去落坐吧……”
众妃嫔谢恩落坐后,石蕊指挥着小宫女,给殿内的妃嫔们重新上了茶盏。
李青慕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后,看着本应该坐着柳昭容的地方,明知故问道,“柳昭容怎么没来?本宫多日未见柳昭容,倒是想了。”
石蕊站出来,低语道,“回昭月夫人的话,那会子柳昭容身侧的凝脂过来,说柳昭容偶染风寒,不能来给昭月夫人请安了。”
“哦,”李青慕面色无常的应了声,美目流离间,将在座妃嫔的神色都收入了眼中。
文充媛抬起水眸看了李青慕一眼,柔柔的出声道,“柳昭容近日来身子倒是弱得很,算来……”文充媛螓首微低,发髻上簪的步摇在耳侧轻轻颤动。
掐死细算了会后,她抬头对李青慕莞尔一笑,道,“算起来,倒是有半月之久了……”
坐在文充媛身后的舒容华附和着笑道,“可不是,嫔妾上次见到柳昭容是半月之前。当时在翡翠湖的石桥上遇到她,见她面色微白,捂着胸口干呕不止还上前问了问……”
舒容华脸上露出一丝黯然,语气里带了三分哀怨,“或是柳昭容的身子不太舒服,心情不好吧……”
余下的话舒容华未曾多说,可从其语气里不难听说,柳昭容定是给了她难堪。
若不是给了她难堪,她又何必在李青慕这里提到这事,还将‘翡翠湖’‘捂着胸口干呕不止’几个字咬得那般重。
从舒容华这几句不轻不重的话,便可辩出这人是文充媛的人。
轻饮了口茶盏后,李青慕用着锦帕轻扇了两下,笑道,“近日来天气越发的闷热了,你们定要多注意着些。正午和下午的时候,就不要四处走动了,免得中了暑气,难受的厉害。”
“昭月夫人说的是。”坐在柳昭容空位子后面的晴容华抿嘴一笑,略圆的脸庞上挂着温煦的表情,“上几日昭月夫人中了暑热,嫔妾前来探望,只觉得难受的紧……”
“昭月夫人有皇上庇佑,想那暑热之症也不敢多缠着昭月夫人。”晴容华身后的敏容华笑道,语气里全是羡慕。
敏容华的话一落,殿内在座的妃嫔皆是笑出了声,低头的低头,捂唇的捂唇。
文充媛轻咳一声,对孩子心性的敏容华打趣道,“敏容华,若不然,你也病上一病,让皇上庇护一下?”
“才不要呢,难受的紧,”敏容华顽皮的对文充媛一笑,挑眉道,“再说,皇上只庇护昭月夫人……”
“越发的没规矩了,皇上是大月国的皇上,自是要庇护大月国的臣民。”李青慕轻笑出声,止住敏容华无遮拦的话后,对在座的妃嫔道,“你们还是要好好照看着自己的身子,只有这样才能如文充媛一般有福气,为皇上诞下皇嗣,延绵皇室血脉。”
“嫔妾谨遵昭月夫人教诲。”众妃嫔齐声道。
“嗯,”李青慕轻轻点头,笑道,“说到身子,咱们怡景宫的姐妹们也着实不会照顾自己。除去你们这些来了的不说,怡景宫中竟是有近三十位妃嫔卧病在床……”
李青慕对石蕊招手,石蕊将手上拿着的小册子递给了李青慕。
李青慕略翻了下后,看着在座的妃嫔挑眉笑道,“柳昭容有多得皇上的宠爱本宫就不说了,她这一病,皇上有半个月都未进到她的宫中了。”合上小册子,李青慕一叹,道,“采香,你将今日未来的妃嫔名册送到女史那里,莫要耽搁了。不然皇上要来怡景宫留宿,去一处,病一处,可是都不要脑袋了?”
李青慕的话一说出口,在座妃嫔的脸色皆是微变。
采香眼中划过解气的神色,将那本小册子接了,对李青慕朗声道,“昭月夫人,奴婢这就把名册给女史送过去……”
“嗯。”无视在座妃嫔的神色,李青慕挑起嘴角继续对采香道,“也不知柳昭容得的是什么病症,竟是半月都未好。本宫做主,让这些病了的妃嫔皆在宫中休息半月养病。不仅如此,你再去御医院请了太医来,挨个宫去给她们诊治。病未好前,宫宴也不用参加了……”
四月二十一日起,便是万寿节,皆是妃嫔出风头,博得皇帝注意的好时机。
采香脸上的笑意变大,挑眉回道,“是,奴婢去给女史送完名册,直接到御医院请御医……”
“别请一个,近三十位妃嫔卧病在床,一个御医怕是忙不过来。”李青慕轻笑一声,“将御医院里医术好的,资质老的,都请来。”
采香福身称是,拿着名册转身出去了。
“许是本宫这个主住娘娘的身子不好,惹得你们身子都跟看柔弱。”李青慕看着采香离去的背影,对在座变了脸色的妃嫔柔声笑道,“现在本宫身子大好了,定要好好照料你们的身子才是。”
文充媛对李青慕颔首,面色微白的道,“昭月夫人心系嫔妾们的身子,是嫔妾们的福分。”
“只要你们都好好儿的,本宫心里也高兴。”李青慕扬起手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倦意。她看着外面正热的太阳,对众人寒下了声音,“散了吧,一会子再热些,怕你们都要病了。回去好好顾着些自己,身为宫嫔,最重要的便是侍候好皇上。”。
回到内殿中再坐下,李青慕心中舒服了许多。
问晴将制好的一碗果冰放到李青慕的手侧,眉开眼笑的道,“主子,真解气!”
“哼哼……”李青慕冷哼两声,把白玉碗抱在怀里,吃了一口果冰后挑眉道,“想不来就不来,真以为本宫拿她们没办法了吗?”
“她们以后定是不敢了。”问晴边给李青慕打扇,边笑道,“主子命采香把她们的名单交给女史,已是同禁她们的足没有什么区别了。又不让她们出席宫宴,不得宠的,想见到皇上要等到下个月的端午节了……”
“呵呵……”李青慕将冰含到嘴里冷笑了声,她的目的如果只是禁这些妃嫔的足,就不会让采香去请御医了。
建宁四月十九下午,御医院的四位御医穿梭于怡景宫中,按着名册上所记录的妃嫔,一个一个前去诊断。
李青慕派了采香,姚远,小谷了这些对自己忠心的奴才跟在后面,让御医作弊不成。
当日傍晚,结果出来了。近三十名妃嫔中,除去有四名是真的卧床不起外,其余皆是装病。
这还不算,最大的收获是居于雪阳阁的珍娘子,已经身怀有孕二月有余。
李青慕寻来彤史细查,上面真真切切的记载了建宁帝于建宁三年二月初五留宿在雪阳阁中。
珍娘子腹中的胎儿,是龙嗣无疑。
李青慕深叹口气,赵御医在下午同她回禀时,将一副加了大量红花的落胎药放到了桌几上。
珍娘子,已是做了私落龙胎的打算。
采香没有发现李青慕略落莫的神情,她站在李青慕身侧对李青慕眉飞色舞的道,“公主,您是没看到,奴婢同华御医走进飞羽阁时,曹良人正坐在玉兰树下荡秋千。得知奴婢为何而来时,她眼睛,瞪得,瞪得如牛眼一般……”采香用手比划着,笑道,“华御医只看了曹良人一眼,便对奴婢说,曹良人身子无恙。”
姚远脸上也是露出三分笑意,对李青慕回道,“奴才跟着赵御医走了五处宫殿,除了珍娘子那里,皆是无病的。”
小谷子刚想说话,便听殿外传来了一声高唱,建宁帝来了。
姚远,采香几人站在一侧,对建宁帝请安后退出去了。
当殿内的奴才都退出去后,建宁帝走到李青慕身前,伸手将李青慕抱到雕花桌几上坐稳,让她与自己平视。
看着李青慕低垂的眼眸,建宁帝出声道,“慕儿,若不是你命御医去给她们诊病,发现的早,只怕珍娘子……”
建宁帝嘴里的酒气迎面扑来,李青慕下意识的将脸别向了一侧,屏息道,“珍娘子,或许不知道自己是怀孕了,只以为自己是得了署热也说不定。”
“你还帮她说话。”建宁帝看侧过脸去的李青慕,沉着声音道,“若她真得了署热之症,为何不喧太医诊治。如果她真不知道,为何会被突然到她宫中去的御医吓得晕过去?”
李青慕捉住建宁帝温热的大手,抬头问道,“完颜哲,你同大臣们商量的如何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醉酒
?看着李青慕一双水眸中全是期盼的光芒,建宁帝沉声一叹,“谢刘两党,皆是不同意。 ”
秦皇后身为皇后,无论哪位妃嫔诞下皇子,皆是封了太子抱到她的膝下扶养。虽然最后登基为帝的不一定是太子,可在未来的二十年里,对谢家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玉夫人年纪已大,已难为建宁帝诞下子嗣。在自家得不到益处的情况下,刘家当然不愿意玉夫人的位份受到有子嗣妃嫔的威胁。
李青慕轻捶了建宁帝的胸膛一下,埋怨道,“你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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