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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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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娇女重生
作者:夜尽惊鸿
文案:
   前世是个受人蒙蔽的娇娇女
    还以为养在深闺中万千宠爱,谁知只不过是捧杀
    到头来爹娘幼弟纷纷惨死,庶妹端来一杯毒酒
    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多蠢多蠢!
    重活一世,你们还拿我当包子?

小说类别:家宅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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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捧杀

庆宝十五年
    清晨的燕北,连个鸟叫都没有。
    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放眼望去只是白茫茫的。燕北人都在念叨,瑞雪兆丰年。又有人说,今年的雪大的离奇,莫不是又有冤屈?
    天寒地冻的,老百姓们都窝在热烘烘的屋子里呼呼大睡,享受着一年来难得的安逸。而此刻城东高家大院中,一处脏兮兮的柴房却热闹的狠。
    白流苏哪还有昔日雍容华贵的模样,此刻她衣不蔽体蜷缩在柴房一角,寒风从四面八方携着冰凉的雪尘袭来,彻骨寒。
    她到现在都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竟被扣上通奸的帽子,从高家主母沦为人人不齿的淫妇。而一向恩爱有加的夫君,根本不听她苦口解释,那眼神里,满满的鄙夷,厌恶。
    “吱呀”门被打开,看守柴房的婆子一脸讨好的笑容,对着来人道:“太太,那贱人就关在里面。”
    昏昏沉沉的白流苏被突来的冷气所激,忽的抬头,入眼一片灿然,当中最耀眼的莫过那个被称为“太太”的女人。
    曾经的高家贵妾,她的好庶妹,如今的高家新主母——白如卉。只是这个消息,白流苏却还不知道。
    一看妹妹来了,她还以为有了希望,连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妹妹你来了,是夫君听进了我的话,派你来接我了?”
    白如卉望着昔日高高在上今日却如此狼狈的白流苏,掩盖不住的自得。这个娇纵无脑的嫡姐,终于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走到了今天。
    一旁的丫鬟十分有颜色的搬来椅子,她不紧不慢的坐下,把玩着新做的鎏金指甲,并不看白流苏。
    白流苏见白如卉这般摸样甚是奇怪,语气更是急切了些“你倒是说话呀!”
    这一举动激怒了白如卉,一抬头,立即有个粗使婆子上前毫不留情就给了白流苏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呀,白流苏,你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高家主母呐?”白如卉笑的一脸得意“与人通奸,我要是你,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我没有!”白流苏不明白那日与白如卉一同去法云寺上香,不知怎的就在大殿中晕了过去,醒来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禅房中,与一陌生男子搂抱在一起。
    就在她惊慌之际,房门忽的推开。来人正是白流苏的夫君高达民。此情此景,真是百口莫辩。高达民气的脸色铁青,甩袖离开。
    之后她就被几个粗使婆子扔进了这冰冷的柴房。直到白如卉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向对她尊敬谦恭的白如卉,现在怎么是这般摸样。
    白流苏不明白。白如卉不耐烦道:“休得狡辩,你真是丢尽了我白家人的脸,老爷不愿再见你这娼妇,今日你就饮了这被毒酒了结了吧。”
    “我不信夫君会这样说!”白流苏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端着毒酒的婆子,顺势就要冲出去“我与他恩爱数载,他怎会不听我解释!”
    “恩爱?”白如卉嗤之以鼻“老爷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娶你不过是为了你那个酸腐的爹爹给他谋个好官位罢了!”
    原来!原来只是官位!白流苏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冷到脚,竟立在当场动弹不得。两个婆子却怕她在发疯,忙上前将她死死摁住。
    白如卉瞧着她着丧家犬的样子就得意,说的更欢:“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老不死的娘亲听了你的好事也在昨个儿咽气了。也要多谢你,我大哥才能顺顺当当继承二房的家产呢!”
    “你们!”白流苏气得说不出话,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到如今她才明白“难怪大伯母会把你嫁入高家,难怪你大哥对我爹娘那般殷勤!”
    “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哼!晚了!”
    往事飞快的在白流苏的脑海中回放,她是燕北白家三小姐。系出白家二房。爹爹是当朝有名的学士,有个温柔疼爱的娘亲,有个可爱的弟弟。
    只是娘亲体弱,弟弟也在七岁那年就病逝了。此后大房待她如己初,养成了她今日娇纵的性子。名声有累。二房无子,爹爹只得过继了大房的长子承嗣二房。
    就在出嫁前一年,爹爹意外死亡。她还以为是她二房没有福气,怕自己沾了霉运,火急火燎的出嫁摆脱了羸弱的娘亲,甚至稀里糊涂答应了大房的庶女白如卉陪嫁。
    现在看来这一切的不幸,只怕都是大房有意为之罢了!“白如卉,你们好狠的心!谋害我爹娘弟弟,侵吞我二房家财,现在又来谋害我!你不得好死!”
    言罢就要冲上去与白如卉争斗,只可惜被婆子按住,怎么都动弹不得。
    白如卉冷笑道:“死的那个人是你!要不是你娇纵无脑,我们怎会有机可乘?”
    一直以来,白如卉都把自己伪装起来,现如今终于不再伪装了,她便要说个痛快:“要怪就怪你自己蠢!看不懂人心!怨不得别人!你那个爹也是蠢,只消大哥动动手脚就死了。你那个娘更是傻,竟看不出亲儿子是中毒了,哈哈哈……”
    中毒?原来她最亲的人就是这样被所谓血脉至亲算计!她白流苏就是这样沦落至今,现在她根本无处喊冤,因为这一切都在白如卉掌控之中!
    她要报仇!她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她要跟白如卉拼命!用尽浑身力气,白流苏挣脱了两个婆子的桎梏,奔着白如卉,一头撞去。
    可还未近得白如卉身,早被身边的丫环婆子拉下。“给我把毒酒灌下去!”白如卉面色狰狞,狠狠地吩咐道。
    大雪下得越来越急,白流苏被强行灌下毒酒。她不甘心啊!是她愚昧,让小人得志!是她不察,竟被人捧杀!若有来生,她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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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北风呼啸,白家大宅中,西院三小姐闺房中的丫鬟们早早的起来了。
    一道珠帘将卧房与厅房格开,两个二等丫头坐在厅房一边做活一边嘀咕。
    “不知三小姐要睡到什么时候,怕是又要错过给老太太请安了。”
    “三小姐娇纵惯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怕老太太又要生气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白家三小姐正努力的平复自己的震惊,打量着室内的装饰摆设,终于确定,她重生了!

  ☆、2、改变

白流苏闭起眼睛又猛地睁开,眼底再不似从前,那是一种坚定的光彩。既然上天给了她机会,这一世她定要护家人周全!
    定了定心神,白流苏唤了一声“来人!”
    帘外说话的两个二等丫头闻声,惊讶的对视一眼,动作麻利的掀帘入内,身着绿裙的盼儿为白流苏打起床帘:“三小姐,您醒了?”
    身着红裙的香儿赶忙去准备热水,供白流苏洗漱。白流苏打量着盼儿,若有所思,前世娘亲安氏一直体弱,才让大房林氏有机会插手二房的事情。
    趁着照顾三小姐的由头,塞了好几个丫头进来,安氏只当是一家和睦,竟没半点猜疑。所以大房林氏才能对白流苏的事情了如指掌。
    见白流苏静静的坐在床上,不似平日那般,盼儿心里有些嘀咕,一旁的香儿递了热毛巾上前“三小姐,奴婢伺候你洗漱。”
    白流苏回过神来,她必须要弄清楚具体重生在了什么时间。抬头望向盼儿:“今个什么日子,什么时辰了?”
    盼儿微愣,今日的三小姐真真有些不同,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今个是二月初八,现在快过卯时了。”
    二月初八?白流苏想到了什么事,连忙问道:“今年可是庆宝八年?”她记得庆宝八年二月初八,她贪睡没有给老太太请安,结果那一日老太太大发脾气。
    盼儿心想三小姐怎么连日子都记不清楚了,不过嘴上不敢怠慢,要知道三小姐娇纵起来,那脾气可大着呢。“是了,小姐,正是庆宝八年。”
    白流苏一怔,原来自己重生在七年前,还是二月初八的时候。她记得老太太大发脾气,再不让自己来请安。说自己德行有失,再不让自己出门。
    这一闭门,自己德行有失的消息竟传到了外头,等白流苏及荓的时候,燕北有些名望的名流世家竟没有人敢来说亲。最后父亲不得不将她许给了大房林氏的远亲高达民。
    原来这一环套一环,林氏,你好毒辣的心!
    既然已经重生,她当然不会重蹈覆辙。环顾四周,竟不见大丫鬟雪梨的影子。“雪梨人呢?”
    两个二等丫鬟面面相觑,以往雪梨都是趁着早上三小姐睡觉的时候去大太太那回禀一天的事情。偏巧三小姐现在问起,改怎么说?
    见两个丫头的神色,白流苏已然明了,这一屋子的下人,原来都不是自己的人。她们之所以对她白流苏毕恭毕敬,也都是因为大太太林氏的安排罢了。逆境出人才,而捧杀是多么高明的手法。
    “罢了,你伺候我梳洗。香儿,去把我的披风拿来,我要去趟园子。”白流苏一番吩咐,她可得去请安呢。
    盼儿拿出满满一盒亮眼的裙钗首饰,笑着问道:“三小姐,今日要戴哪些?”
    前世的白流苏,因为母亲安氏是上京巨商大贾之女,嫁妆万贯。所以白流苏的裙钗首饰个个价值不菲,她也爱画着浓妆,戴的满头炫耀。
    不但不好看,反而入了某些有心人的眼。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可笑。从盒子中挑了只样式简单又不失大气的玉兰簪“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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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大丫头从大房那边回来,发现白流苏竟不在房内,忙问了一个小丫鬟,才知道三小姐一大早去花园玩了,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去请安就好。
    此刻白家老太太所居的容华园中,气氛却阴沉的很。
    白家老爷子走的早,留下白家老太太掌着家。老太太一共生了三男一女。除了二儿子白致远在京为官以外,大儿子白致喜、小儿子白致和均在燕北经商。
    说起来白家大族,自然人丁兴旺。大房林氏生了一男二女,姨娘刘氏也育有一女。二房安氏虽然体弱,却也生了一男一女。三方孙氏育有二男一女。
    虽然儿孙众多,但是在白老太太看来,一家还算和睦,小辈们晨昏定省从不耽搁。只是有一个人总是例外,而那个人就是——白流苏。
    白家二房,安氏卧病在床,幼子白流泽也是卧病,唯一个没病没灾的白流苏可以代表二房来请安尽孝,偏偏隔三差五的不来。这不是忤逆是什么。
    眼看过了卯时,这请安的时候就要过了,人却还没来。
    厅堂中,老太太坐在上位,一言不发。下首几个小辈由大太太、三太太领着,分坐在两边。大太太林氏瞧着老太太的神色,朝着大女儿白如意望了一眼。
    白如意是大房嫡女,在白家几个小姐里表现的最为沉稳端庄,深的老太太的欢心。此刻老太太明显是在生白流苏的气,她故意歉疚的说:“祖母别生气,兴许是流苏睡过头了,才让祖母等候的,她不是有意的。”
    这看似解围,实则煽风点火的话,果然十分见效。白老太太也是千金出身,哪里受过半点气。此刻听小辈说自己是在等那丫头,这火蹭的就上来了。
    恰好此时,一声娇滴滴的“祖母~”自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个婆子打起门帘,就见一个人影从门外进来。
    来人正是白流苏,此刻她虽挽了一个简单的簪子,但身披雪白的狐裘披风,怀抱着一个青瓷瓶,那瓶中正是今早新摘的红梅,透着清新的香气匀染了一室。
    白流苏本来生的好看,今日又舍弃了浓妆和繁复的头饰,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灵气,此刻竟有几分梅花仙子的味道来。这让屋里的众人不由得一怔。
    可是老太太不会因为白流苏这幅打扮就会消了气。果不其然,老太太冷哼一声,便不再瞧白流苏。
    这要放在前世,照着白流苏娇纵的脾气,恐怕也甩脸子走了。可是今日的白流苏,非但不恼,反倒沉静的拿眼打量众人。
    正好撞上了大房一众窃喜的表情。她强忍住心中的恨意,闭了闭眼,没有立即冲上去撕了大房那群贱人。
    白如意装模作样的上来要掺白流苏,口中道:“我当三妹妹是睡过头呢,原来是贪玩,竟一早去花园玩了。”
    这话可字字是针,明白是说白流苏即贪玩又贪睡,连给老太太请安也不当回事。白流苏不着痕迹的一退,走到白老太太跟前,竟“噗通”一声跪下了。

  ☆、3、探母

屋子静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以白流苏轻轻小小的抽泣声无限放大,落入白家老太太的心里。似软似躁。白如意瞧着隐隐不安,几步上前要扶起白流苏“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白流苏推开白如意,只把眼睛巴巴的瞧着白老太太“祖母,都是流苏无状不孝,请祖母责罚。”这几年白家三小姐一向是娇纵,都不把家中长辈放在眼里,今日这幅摸样就像是天上下红雨。
    白老太太有些捉摸不透,疑惑地回身望着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白流苏。见白老太太果然动了,白流苏开始抽噎着数落自己的罪责。
    “流苏昨夜做了个梦,梦见阎罗责问我为何不懂得孝敬长辈,友爱弟妹,整日只顾自己玩乐,生而为人是为何,一怒之下,要带流苏会阴曹地府。”
    这个梦境着实惊奇,白老太太微微躬身,竟是要集中精神听下去。一旁的白如意当然不乐意了,从来白老太太都不会正眼瞧白流苏,这丫头定是有什么幺蛾子。
    微微弯身,白如意试图强行把白流苏拉起来,白流苏等得就是她有所动作。顺着白如意的手就一把抱着她痛哭起来,鼻涕眼泪悉数黏在了白如意那三百两一身的蚕丝纱裙上。
    “大姐,往日你多番护我,我却不察。不但不领你的情,还跟祖母顶嘴,伤了你们的心,真是愧对你待我这般好。”一边哭的更凶,一边状似无意的揪着白如意的衣裙。
    白如意本想把白流苏拉起来,这下倒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还赔了一身贵重衣裳。白流苏只当没瞧见白如意那副吃瘪的表情。又满含愧疚的转向白老太太。
    “流苏这一梦醒来,才知往日自己多么糊涂。今个儿流苏特意起个大早,去花园为祖母摘了这开春第一支梅花。”
    言罢就把怀中的梅瓶递到白老太太跟前。伺候一旁的大丫鬟红鲤极有眼色的接过来,白老太太是最爱梅花的。这一束梅花红得又正又俏,香气沁人。
    白流苏这一出顺利地让老太太消气了一大半,因为浪子回头金不换,白流苏从没有在老太太面前低眉顺眼过,所以这头一回服软让老太太心里特别舒坦。
    见那梅瓶与梅花,就知道这个三孙女是真真用了心的。淡淡吩咐道:“放我里屋吧,你这丫头呀~”不由得伸出手指点了流苏眉心。
    白流苏破涕为笑,顺势握住了老太太的手,就倚在了老太太身边。“以后孙女要为祖母抄写《金刚经》,为我从前犯下的过错恕罪呢。”
    “正巧你大姐姐也在抄《金刚经》,你跟大姐都有心了。”
    被点名的白如意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条价值不菲的纱裙上,一听老太太提到自己,忙整理表情抬头望去,却见着一副祖孙和睦的样子。袖下笼紧了指甲。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我也罚了。”老太太被这一闹,又气又笑的,这会儿也疲乏了。
    众人朝着老太太做了个礼,便由大房林氏、二房孙氏带着几个儿女退出了荣华园。由于大房、二房挨在一起,白流苏自然同林氏等人同路。
    林氏一如往常拉着白流苏的手,笑着说:“三姐儿真是懂事了。”话虽说是表达欣慰的,可那眼底的光芒那有半分善良,透着疑惑和算计。
    只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白流苏努力压下心底的恶心,反过来抱住林氏的手笑说:“大伯母疼我呢,往后流苏定要像大姐一样,好好孝顺您。”
    见白流苏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林氏这才安下心来,还以为这丫头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想到真的只是被梦魇吓住了。只是这娇纵性子已然成形,又能乖的了几天。
    想到这里,林氏笑容又虚了几分“好,流苏自是最乖了。”白如意和白如卉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笑不达眼底。
    到了大房的院子,白流苏推说自己乏了,便与林氏等人告辞了。脚步略急的朝着西院走去,身旁随侍的盼儿、香儿略觉奇怪,这不是去二夫人院子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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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大院的格局乃是一个大型的“田”字,白老太太住在东边的荣华园,大房住在西南边的景合园,二房住在西北边的宁和园。
    前世白流苏的娘亲安氏自生了白流泽之后,便身子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白流苏嫌弃安氏屋子晦气,虽住在一个园子,却很少去给亲生母亲请安,反倒去大房走的殷勤。
    所以两个小丫鬟瞧着白流苏竟是要去安氏的屋子,自然感到惊讶。她们哪里知道今日的白流苏早不是从前那个娇纵无脑,不识人心的傻姑娘了!
    甫一进门,一股浓浓又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直把白流苏的眼泪都呛了出来。蹲在门前熬药的杜嬷嬷这才瞧见了自家三小姐。
    “三小姐您来啦!”杜嬷嬷那语气里竟有一种盼望的味道,神情里竟有些期待。三小姐平日里跟太太不亲密,唯有太太生辰之类的日子才来请安。
    像今天这样寻常的日子,三小姐突然来了,杜嬷嬷心里是高兴的。她是太太的陪嫁嬷嬷,一心只为太太想,只可惜太太这幅病恹恹的样子,实在不能为儿女争得什么。
    一股浓浓的酸意泛满白流苏心间,前世的她几乎认贼作母,竟从没有在亲生母亲面前尽过半分孝道。上天眷顾,今生来让白流苏偿还这一切。
    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但是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半分。掩着鼻子转身对两个丫鬟道:“这药味实在是呛人,你们俩个去给我采些红梅来,散散这味道!”
    小姐吩咐,丫头哪敢不从。盼儿和香儿只好不情愿的出了宁和园。见两个丫头走远,白流苏转身对杜嬷嬷道:“今日走得乏了,嬷嬷来给我捶捶腿。”
    言罢,正眼都不瞧杜嬷嬷,就径直走进了内室。杜嬷嬷叹了口气,只得唤了个丫头看着药炉,自己跟进了内室。
    外院那些个婆子丫鬟冷冷一笑,果真是个扶不上墙的娇纵小姐。可是她们哪里晓得,一切不过是白流苏的障眼法而已。

  ☆、4、问药

杜嬷嬷刚一进门,白流苏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嬷嬷,我跟娘亲有话有说,你在这看着,勿让人进来了。”
    对于杜嬷嬷,白流苏是非常信任的。前世她难得去给娘亲请安的时候,杜嬷嬷也曾苦口婆心的劝过自己,只是那时没留心。想必大房的计谋,杜嬷嬷是察觉到的。
    见小姐这幅摸样,杜嬷嬷心中微微惊讶,不过还是照办“小姐放心,老奴就在这守着。”白流苏点了点头,掀帘进了卧房。
    母亲一直病重在床,她必须要搞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大房搞的鬼。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想见一见娘亲。
    卧房中安氏一阵咳嗽,连白流苏到了床前都不曾察觉。此时此刻,白流苏哪里压制的住心情,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娘!”
    安氏见女儿哭着保住了自己。心下也慌了,忙伸出手来抚摸女儿的背“苏儿这是怎么了?受人欺负了?”
    “娘亲,都是孩儿糊涂,这些年一直疏忽了娘亲,竟不知道这世间最疼孩儿的,是母亲呀!”白流苏越哭越伤心,惹得安氏也跟着落泪。
    自打生了幼子白流泽之后,安氏一直卧病在床,二房的诸多事宜依仗大房林氏操持,亲生女儿也跟林氏亲近,自己身为亲娘只能在病床上干巴巴的望着。
    虽然安氏善良,到底心里隐隐不安。女儿性情暴躁,越发娇纵目中无人,幼子生下来就体弱,到如今抱着药罐子存活。可是这身病体又能为儿女做什么呢?
    她只有每日心中默默求佛祖保佑,然而对二房的局面却无能为力。虽然杜嬷嬷也在自己跟前说过多次,但是安氏本着家和万事兴,对眼前的现象不理不睬。
    不得不说,前世的白流苏之所以落得悲惨结局,这里面也有一份安氏的不作为。
    白流苏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平复了心情。“娘亲,日后孩儿定要每日晨昏定省,好好服侍娘亲,让娘亲早体康复。”
    说到康复,安氏叹了口气“我这身子都病了快五年了,恐怕是好不了了。”
    “娘亲胡说,您自然会长命百岁的!”白流苏连忙抢白,忽的想起刚进门时那阵刺鼻的药味,她记得前世娘亲是生泽言伤了身子,并不是病,怎么到后来反倒是卧床不起了?
    “娘亲,这么多年一直都吃的同一个方子吗?”
    “自然不是同一个方子,你大伯母见前面的方子没什么效果,前后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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