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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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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就做的不对了,都知道娘亲的娘家是上京巨贾,怎的及笄礼这么一般?”白流苏挑眉。
安氏略显无奈的骂道:“你呀,净把自家钱财往外送,这是随了谁的性子?”
“娘亲有所不知,娘亲的身家,燕北几个大户人家谁人不知?大姐的及笄礼上,你就小气的送一串珊瑚珠?只怕大伯母不高兴,祖母也不高兴。”
安氏思前想后,也觉得女儿说的是极有道理。虽说财不可外漏,但她也不可当着外人小气。一串珊瑚珠放在大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事。
她原想随喜一下,却没顾及个中关节,眼下要换套礼物,该准备什么?正为难的时候,白流苏提醒道:“母亲那不是还有一盒东海的南珠么?”
珊瑚珠跟那东海的南珠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了,东海里燕北甚远,而东海南珠一年才有一颗。安氏手里那一盒南珠足足有十二颗!
可是安氏百宝箱中的贵重首饰不说上万,也要上千,为什么白流苏偏偏要选那盒南珠呢?
☆、8、伯府
母女俩正说这话,杜嬷嬷从门外进来,一脸恨色“那林氏也忒毒辣!给五少爷吃的尽是孟浪的药材!”
原来林氏一走,五少爷的东西也随后搬到了宁和院,安氏打发杜嬷嬷去安置。正好前些日子杜嬷嬷查验安氏的药,特地问了大夫哪些药如狼似虎。
方才收拾五少爷的药包,直把杜嬷嬷看的心惊肉跳。一脸深沉的来回安氏。白流苏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她之前已经从白泽言口中领教了那药的厉害。
药渣都能药死猫了,何况喝了好几年的人!安氏听了气的浑身发抖“真是无法无天了!枉我昔日待她如亲姐妹!”
白流苏借机劝道:“娘亲,这深宅大院中的妇人,天真善良的有几个能活得长?长房的手伸的这么长,娘亲想想,是谁给的权力?”
安氏也不是傻子,女儿的话心里一滚,惊得她愣愣看向白流苏:“你说是老太太?!!”
白流苏叹了口气,娘亲与父亲乃是在京城相识,那时候父亲进京赶考盘缠用尽,幸得娘亲的哥哥安鸿宇救济。在京期间父亲与娘亲一见钟情随后日久生情。
最后舅舅安鸿宇做主把娘亲嫁与父亲,对于成亲这事,白老太太没有反对,毕竟安氏的嫁妆镇在那。商贾之家一向重利,何况白老太太真心喜欢的是三儿子,两人便在京城成了亲。
白老太太没料到的是,白二爷居然高中解元,之后的考试名次也很靠前,放榜后竟然在京为官了。由民变官,安氏商女的身份就显得配不上白二爷了。
白老太太这时懊恼起来,便写信给白二爷,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单单让安氏带着女儿白流苏回了燕北住,彼时安氏肚子里还怀着白泽言呢。
白二爷虽心疼娘子,可是他在京为官,万不敢担上不孝的名声。安鸿宇虽然气愤,但是妹妹毕竟嫁作人妇,他也说不上什么,只得打点了丰厚的嫁妆送安氏上路。
所以白老太太一直不喜安氏,只盼着白二爷与安氏和离了,好在京城再谋一门好亲。所以林氏下手如此明目张胆,却是正中了白老太太下怀。
若是和离,白家的名声多少有累,但若是人默默病死了,那外头可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安氏“唰”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白流苏连忙用帕子为娘亲擦拭“娘亲别哭,她们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偏不死!”
白流苏的话莫名给了安氏力量,她也慢慢明白过来,她还有一双儿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反击。从前她在家被哥哥奉为掌上明珠,哪里懂得深宅大院的门道。
只是女人一旦有了必须守护的东西,这宅斗那就是无师自通,从天真善良到毒辣心狠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回过神来的安氏擦干了眼泪,吩咐杜嬷嬷道:“嬷嬷,你去请大夫重新为少爷开个方子。把大房送来的那些物件统统给我处理了,少爷一切用具全部换上新的!”
见母亲有所行动,白流苏也不打算闲着了。某些手太长的大丫头是该收拾收拾了。白流苏回到自己的院子,果然又不见了雪梨。
雪梨自然是去给林氏汇报去了,白流苏便把伺候自己的婆子丫头统统叫到一处,当众降了雪梨为二等丫头,反倒把香儿和盼儿升了大丫头。
“你们谁对主子用心,我都看在眼里,干得好我自不会亏待,那些手脚不爽利的,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这些话,底下人心里头直犯嘀咕了。白流苏懂得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又当着众人面儿赏了香儿、盼儿银子。
“你们懂得谁是真主子,我自是对你们好的。”留下这么一句话,白流苏自去里屋,让一群下人心中翻江倒海。
这些人都是林氏调派进二房的,但是那些粗使婆子和下等丫头可不是林氏的死忠,除了雪梨,其他人莫不是趋炎附势。
往日林氏掌家威严,二房主母虽有万贯嫁妆,却不愿打赏下人,三小姐惯是娇纵不懂得因势导利。那些下人自然唯林氏马首是瞻。
可如今白流苏出手阔绰,这些人看到了财路和前途,能不动心?有的时候不必把丫头婆子全打发了,而是将她们收作麾下,那才是真正打了林氏的脸呢。
雪梨回到宁和院的时候,一众丫头婆子都对她冷眼相待,显然是选好了阵营。雪梨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惊觉白流苏变了。
雪梨呆在三小姐房中却处处受到排挤,此后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往大房跑,本来她就被白流苏扣了帽子,这要坐实了罪名,哪怕被白流苏打发出白家,她都无处喊冤。
林氏无暇顾及这点异常,因为第二日就是白如意的及笄礼了。女子行了及笄礼,就可以说亲了。林氏费心筹备这次及笄礼,自然是想为女儿谋一门好亲事。
燕北大户虽然多,但是有根基的却不多。四代富贵的商贾世家除了白家,便只有林氏的娘家、孙氏的娘家还有一个杜氏。
可是林氏一向宝贝自己的女儿,她哪里看得上同为商贾的白、林、杜呢。她的目标乃是燕北的书香门第和官宦人家。
要说燕北有名望的书香门第和官宦世家也是屈指可数,便只有宋学士府,和燕定伯府。
宋大学士乃是先帝帝师,虽已作古,可这名声传承下来,如今的当家人舍老太太,育有三子,皆为翰林院士,世人无不称赞其才。
在大周这个朝代,官员等级明确,而有皇帝册封世袭的权贵尤为尊贵。王、公、侯、伯便是世袭的等级分定。
庆帝登基之后,只余下三王六公九侯十二伯府,所以燕定伯府在燕北,那是最大的贵族。燕定伯府如今的当家人是李氏,育有两子两女。
林氏费了老大的功夫,竟请来了燕定伯府二房的当家主母陈夫人来做白如意的簪花之宾!由陈夫人为白如意行及笄礼,这是多大的荣耀。
届时不必林氏费口舌,媒人自会踏破白家的门槛儿。然而她如意算盘打的脆响,却不知意外正悄悄发生。
☆、9、及笄
清晨的阳光洒进窗棂,白流苏已早早起来了。此刻她正倚着贵妃榻,扶额瞧着史书。重生以来,她逐渐看清了白家的情势,若想在这环境中生存下来,养气养心必不可少。
前世她十几年养成的恶习和性子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而今生她想做爹娘的好女儿,泽言的好姐姐,白家瞩目的娇女。
香儿在一旁为白流苏揉腿,眼睛透着晶亮,欲言又止的模样。白流苏自是瞧见了她这幅表情“有什么事就说,做个样子给谁看?”
香儿忙讨好的笑道:“三小姐,今个儿是大小姐的及笄礼,府里来了好多贵客,咱不去瞧瞧?”
前世里,也是在白家嫡长女白如意的及笄礼上,发生了一件让白流苏终身难忘的事情。那时候她早早跑去前院凑热闹,穿的金光闪闪比白如意还要鲜艳。
珠光宝气遭人妒恨,来客大多商贾之家,白流苏发现自己头上最贵的珠钗不见了,就怀疑是与她靠近的杜家七小姐拿了。随后便在宴席上与她吵了起来。
可是闹到最后,珠钗没有找到,反倒被众人指责没有规矩,白如意从中作梗,几句话就把她说成是自说自话,为了在及笄礼上抢风头。
那一日燕北的大户几乎来齐了,白流苏的失态他们都看在眼里,纵然她母亲安氏嫁妆丰厚,也再无人家敢要这样跋扈的姑娘做媳妇儿。
这一世,白流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府里上下正忙着,咱们不要去添乱了,等开席了再去。”白流苏淡淡回答,便再不出声,满心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那本史书上。
香儿撇了撇嘴也没再说话。自从被三小姐升了级又赏了钱,她现在巴不得尽全力讨好三小姐,哪敢有半点造次。
盼儿正在院子里指挥着丫头婆子除草,三小姐说是要养花,所有人要把整个院子都收拾一遍。这些下人惯会见风使舵,虽然被林氏塞进二房,但是卖身契都捏在安氏的手里。这会儿都抢着干活表忠心。
另一边,林氏自然没有察觉到二房巨大的变化。她正喜气洋洋的在前院招待着宾客。今日不仅林、杜、孙等燕北巨商来了,更重要的是燕定伯府的陈夫人也会来。
后院白如卉领着一群丫头正在为白如意精心打扮。白如意望着镜中的美丽的自己,喜不自胜。一旁的白如卉有些担忧的问道:“大姐,若是今日白流苏来捣乱可如何是好?”
白如意的嘴角牵起一抹嘲讽“我到怕她不来大闹一场呢。她越是闹得凶就越丢脸,只消我三言两句,那些个重规矩的妇人还有谁瞧得起她?”
她的及笄礼越是有人陪衬越是能显示出她的端庄大方,而在白如意心里,这个跳梁小丑的角色非白流苏莫属了。
一个时辰后,白如意打扮妥当,恰好桂婆婆来传话,说前院宾客都齐了,就等大小姐去了。
白如卉等人蜂拥着白如意往前院走去,她今日一身鲜艳的正红鲛绡纱裙,唇红齿白,这容貌在燕北贵女之中,也是上乘。
林氏坐在席上,见自家女儿走向宴席,给来观礼的长辈们行礼,举止得体,谈笑有度,席间的贵妇们没有不夸赞的。
让人想不到的是一直卧床的安氏竟然也出现在了席上,只是脸色苍白无法掩饰她久病未愈。白流苏一身月白菱裙,安安静静的坐在安氏身边。
燕定伯府的陈夫人眉目间也满是笑意,林氏瞧见了自是喜不自胜。白如意端着嫡长女的架势慢慢走向主台。林氏笑着请陈夫人上台为白如意行及笄礼。
林氏满面春风看着陈夫人为白如意簪花,礼成。白如意聘聘婷婷的从主台上下来,白府里的小辈们一个个送上礼物。
白家大房的庶女白如卉送了簪花,姨娘生的庶女白如岚送了鞋子。白家三房也不小气,六小姐白元香直接送了一套价值百两的纱裙。
安氏瞧着暗暗送了口气,辛亏临时换下了礼物,不然还不知要被来客笑话成什么样子。大家送完礼物,白如意定定的望向白流苏。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不是传闻中骄纵跋扈的白家三小姐白流苏么。白流苏从杜嬷嬷手里捧起盒子,不紧不慢的走到白如意面前。
两人站一起,这么一对比,众人心中一惊。若用花来比喻,白如意虽穿的惊艳,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可是少一份灵气和韵采,就像是山间的杜鹃,初见艳丽,再见寻常。
而白流苏着一身月白,跟白如意的色彩形成对比,她的面容又生的比白如意好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气直冒,这才十二岁的年纪,等到了及笄,那还了得。
林氏也注意到人们惊艳的目光。忙说道:“流苏要给大姐什么礼物呢?”众人的精神这才有集中到那盒子上来。
林氏暗笑,依照安氏低调的性子,那盒子里的礼物,恐怕比三房的不如。而燕北谁人不知,安氏可是京城巨贾之女。接下来,就等着二房的笑话了。
白流苏笑容和煦“大姐姐恭喜了,二房也不知该备什么礼物好,就送这一盒南珠将就了。”说完便将盒子打开,在场宾客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贵妇们都是见过市面的,这可不是普通的南珠,而是东海南珠,圆润饱满,四季温凉。更要紧的是这南珠一年只产一颗,价值三百两,白流苏那盒子里,足足装了十二颗。
随随便便三千多两银子的东西就这么送出去了,还说是将就。这白家二房的财气可是不得了。
白如意愣愣的盯着那盒南珠,此刻哪还有什么嫡女风范,那眼里贪婪的光毫不遮掩,陈夫人不由得皱眉,到底是商女。
林氏也着实被惊着了,安氏今日反常的阔绰了。只是不等她收拾场面,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安氏,直以为她是送错了。
哪知安氏淡淡一笑,未说一句话。
婆子上前接过白流苏手中的盒子,带着白如意去更衣了。今日来观礼的各府小姐们一下子围到了白流苏身边拉拢关系。
一众夫人们也拉着安氏话家常,反倒是今日的主角白如意灰溜溜走了,林氏陪着陈夫人笑的一脸尴尬。
陈夫人不久就借口身子不爽利告辞了。安氏久病不宜多坐,便带着白流苏一并离开。众人见要巴结的对象走了,也纷纷跟林氏告辞。
林氏打落牙齿活血吞,还得笑着送人。
☆、10、奶娘
大房厅堂中,林氏搅这帕子一脸忧愁,倒是白如意跟白如卉两人把玩着那一盒东海南珠,不甚欢喜。
她们与白流苏**白府,对二房的财力怎会不知,平日里她们穿几百辆的纱裙都是上佳的了,偏偏她白流苏上千两的鲛绡说扔就扔。
林氏见两个女儿这般不中用,不由得愈发怒气上涌,眼色狠历朝桂婆婆一瞪:“还不嫌丢人,给我收起来!”
白如意略带不满的看着下人把南珠端走,朝着母亲撒娇道:“娘亲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次占了二房这么大的便宜,您怎么还不高兴?”
林氏苦涩的看向白如意,这不成器的女儿!“便宜?我平日对你的教导都是白费了么!只要我们按照计划行事,让你大哥承嗣二房的家产,到时候什么东西不是我们的?”
林氏想到这里,眼里的贪婪有深了几分“到时候东海南珠又算得了什么?可是今日我费尽心血的及笄礼,就被她二房的一盒南珠全搅合了!”
白如意和白如卉面面相觑,始终不明白母亲的意思。林氏只得无奈的解释:“今日你本是主角,可白流苏与你站成一处,你可是在场的夫人们都是什么神情?”
白如意艰难的回忆起来,她当时所有的精力都在那耀眼夺目的东海南珠上了。倒是陪在一旁的白如卉注意到了“大姐与白流苏一对比,夫人们……似乎更亲睐她。”
白如卉怕恼了白如意,话说的吞吞吐吐。林氏气的冷笑:“何止是亲睐?你们以为那盒南珠闪到了你们,就没入那些夫人的心?安氏自来燕北,从来低调,今日这一露,盯上她的岂止我们?”
白如意还没有察觉到危机,满不在乎的说:“那有什么,反正她白流苏的声名早就臭了。燕北的名流谁不知白家三小姐乖张?那些夫人们盯上二房,二房不是多一份危险么,与我们何干?”
“你当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啊!”林氏恨恨道。白如意其实与前世的白流苏并无两样,只是有林氏教导懂得掩饰锋芒,实际上林氏事事为她谋算,她的心机谋略还不及白如卉。
林氏说到这里白如卉已经反应了过来:“姐姐,白流苏一盒南珠已经把夫人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二房,不管是为财还是为人,你今天本是主角,却生生冷落了。”
经白如卉一提醒,白如意急了“这个贱人,怎么不跟她娘一起病着算了!”
林氏叹了口气,还有一件事,她没有告诉白如意,毕竟身为人母,总怕自己的女儿伤心。其实此次及笄礼,之所以请陈夫人做簪花之宾,一来长脸,二来是为了让陈夫人注意到白如意。
燕定伯府乃是燕北的大族,百年根基,勋贵人家。但是这百年来风风雨雨,燕定伯府已不如从前强盛,传承到这一代只有两房嫡系子孙,其中二房发展的极好。
可是燕定伯府的二房当家主母陈夫人只有一个独子燕无忌,算算年龄,正好到了婚配的年纪。林氏原本谋算着把白如意送进伯府,可是当她看到陈夫人那个厌弃的眼神,就知道这条路几乎是不通了。
燕定伯府,早早回来的陈夫人由丫头领着前往老夫人李氏的住处回话。陈氏三两句说明了今日白府大小姐及笄的情况,白流苏献礼东海南珠的事也分毫不差的交待了。
李氏躺在黄花梨的床上微微垂目,淡淡说:“商女就是商女。”
陈氏闻声连忙附和:“媳妇儿也觉得是,那白如意只一盒南珠就迷得动不了了,这点气度和眼界着实当不得我燕定伯府的妾室。”
可笑林氏一心谋划着把白如意嫁入伯府二房,谁知在陈氏眼里连个妾室都不值当。古代士农工商,商乃最末。像燕定伯府这样的勋贵人家哪里看得上?
半晌,李氏忽的睁眼,对陈氏吩咐道:“今年春宴,你给白府二夫人递个帖子,老身要瞧瞧她。”
陈氏心中微微惊讶,面上却一丝不苟的答应了。她也想知道那一出手就是十二颗东海南珠的安氏,背后是什么来历。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安氏带着白流苏告退,回了宁和院。一进院子,杜嬷嬷忙到:“太太,人已经到了。”白流苏闻言,眼眶一热,她知道来者是谁。
两人一同进了安氏的里屋,就见一大一小跪在地上,瞧见安氏和白流苏进来了,那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夫人,小姐!奴婢还以为今生再见不到您们了!”
话未说完就哭出声来。白流苏强忍住眼泪扶起一大一小:“奶娘,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原来这痛哭的人正是白流苏的奶娘高嬷嬷,随安氏一同到了燕北,本来是要做白泽言的奶娘的,可是被林氏陷害打坏了白流苏的玉簪,被白流苏发配到了庄子上。
可饶是如此,高嬷嬷依旧待白流苏忠心耿耿,临走之际丝毫不为自己辩解,只劝白流苏要照顾好自己。
如今白流苏是重活两世的人,怎会不知谁是真心待她。安氏的病情日渐好转,她便请母亲去庄上把人接了过来。
同高嬷嬷一道来的还有她的女儿长欢。白流苏重生在了十二岁,长欢比她小了一岁,在没被白流苏赶走之前,一直伺候在白流苏身边。
白流苏拉起长欢,见她明明十一了,身形却还像个八岁孩童,就知道她在庄子上受了不少苦,心中的歉疚又涌了上来“长欢,你受苦了。”
长欢却摇头“能得到小姐的原谅,此后小姐,长欢不苦,已经很幸福了。”
安氏见女儿要哭,忙出声安慰:“好了,这人不是回来了么。以后就把高嬷嬷和长欢留在你身边伺候,也好叫那些魑魅魍魉插不进来!”
安氏说这句话时,明显带着气愤,她自己倒还罢了,白府不该打上自己儿女的主意,她心思已定,既然别人不让她好活,她又岂能让别人痛快!
☆、11、肃清
“太太不好了!”雪梨慌慌张张的冲进景合院,也不顾丫头的阻拦,直接进了内院厅堂。把午睡中的林氏吵醒。
“这些年你在二房呆久了养的什么毛病,我平日怎么教你的,作甚慌张?”刚刚忙完及笄礼的林氏难得放松,却被雪梨打搅,现下十分不耐。
雪梨哪里顾及稳重,抽抽噎噎的说:“二房都翻了天了,昨个儿二夫人接回了三小姐的奶娘和她的女儿,今个五少爷的药查出了问题,二夫人把我们这些下人统统发落到了外院,那就个司药的婆子丫头统统都发卖了出去!”
林氏微阖的眼睛猛地睁开,不敢置信。她如何能相信五年来一直柔柔弱弱任她拿捏的人,怎么一夕之间行事这般果断狠绝。
雪梨见了林氏的反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趁乱逃了出来,大太太,三小姐查出了奶娘被陷害的真相,现在要把奴婢送到庄子上去,奴婢求太太凯恩,救救奴婢吧!”
“这个家还有没有规矩了!”林氏一怒,杏眼圆睁。她不信这些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也不信老太太会看着安氏这么闹下去。打定主意,林氏叫桂婆婆“去打听下荣华院的动静。”
另一头宁和院简直闹翻了天,林氏的人马要么发卖要么打发着去看门,安氏命杜嬷嬷从外头领回来一批清白人家的丫头,高嬷嬷挑了几个近身伺候白流苏。
长欢升为白流苏身边的一等丫头,香儿跟盼儿虽被降为外间端茶递水的丫头,可是好歹没被发卖。她二人也不是林氏的心腹,林氏自不会保,如今的境地二人已经很是感激了。
二房夫人的卧房中,安氏有些忐忑的喃喃:“我这番雷厉风行,只怕老太太那是要一番好好交代了。”想了想又吩咐了杜嬷嬷去把她的百宝箱拿来。
白流苏一个眼神递给杜嬷嬷“嬷嬷且缓一缓,今日之事祖母定不会过问的。”她坐在里厅的贵妃塌上,闲闲瞧着史书。
安氏大惑,出声问道:“你怎就知道?宁和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又要发卖了那林氏的心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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