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母妃(寅啸)-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疑希 鄙蚩〕僦噶酥复餐繁呱系囊桓鎏胱印�
  
  我突然脑子有点乱,不知所措。
  
  “喂……说你呐,就是那个左边倒数第二个屉子里,你快给我取来,我真的快痛死了!”沈俊迟费力的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
  
  我依旧踌躇不知该怎么做,只将头垂地更低。装什么不好,非要装脱少爷裤子的贴身丫头,这下可完蛋了。
  
  “聋了……还是哑了……”我听到沈俊迟生气地拔高了声音。
  
  “我……”我抬眼正准备直接向沈俊迟招了,说我其实是他娘,却第二次被沈俊迟很没教养地打断了话语。
  
  “我就知道!”沈俊迟跟吃了啥似的,突然就炸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五房六房派来的吧!诚意戏弄少爷我是不?怎么你迟钝地跟榆木疙瘩一样,不知道怎么伺候人么?”
  
  哎哎哎,我这儿子真是漂亮到连生气都很有型,真不知等他五官张开了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还未及我辩解,只听他又恼怒道:“你们……你们主子成日里想着法地欺负我,没想到又指派你这奴才来羞辱我,我瞧着你们这王府也没什么好的,主子下人都一径儿的欺负我,包括那个大不了我几岁的娘,人家娘都知道护自己儿子,她却权当没我似的,连我死活都不过问,我看她还不如我在街巷里捡来的小哈……”
  
  这少爷脾气可真够大的,我只是反应慢了半拍,他却将王府上下挨个骂了个遍。虽然听着沈俊迟愤怒粗鲁的叫骂,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愈加同情起他来。总是把“少爷”挂在嘴边的孩子,又时时表现出强烈的自尊,必为自卑而造成。
  
  此时,我也不羞赧了,像一个本分地贴身丫鬟一样快速地从屉子里取出一药瓶。看着盖在沈俊迟□的小被褥,虽然心知这上药的事儿,委实不该我做,可还是一咬牙一狠心颤抖着手就要掀开……
   

作者有话要说:冷文——鉴定完毕




13

13、过继之礼 。。。 
 
 
  我的手抖啊抖地伸过去,有些胆战心惊地抬眼,恰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一刹那,我似乎在沈俊迟的眼中扑捉到了一丝笑意,虽是笑意,却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下一刻,我再望他之时,那双眼睛里又没有了任何情绪,一如我刚才第一眼见的那样,闪着透亮莹澈的光泽。
  
  “没见过长这种眼睛的人吧?”
  我点头。
  
  “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睛颜色很特别?”
  我点头。
  
  “是不是就瞧不起我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沈俊迟冷笑一声:“你们中土人就是这样,以自己的黑发黑瞳为耀,认为这样才是正宗,相反,认为我们的眼睛我们的发色是杂色。可是……明明我们的女人比你们漂亮,却要被卖进花楼充入后院被贵族淫乐,我们的男人比你们健硕,却要被你们捆绑起来作为苦力,你们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要那么做?”
  
  在沈俊迟质问我们中土人之时,我很不识相地上下打量了他那瘦弱的身板,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健硕”联系在一起。
  
  兴许我那样的眼神又刺激到了敏感的沈俊迟,他面皮轻微抽了抽,我怕他发怒,忙谄媚地笑了笑:“少爷……其实,奴婢看您的眼睛,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而已……”
  
  沈俊迟微微一愣。
  
  “少爷……还有,你觉得奴婢长得特别么?”
  
  沈俊迟再次愣住,有些疑惑地问:“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没觉得奴婢眼熟?”
  
  “没有!”沈俊迟很利索地摇头。
  
  我呲牙一笑:“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打发来的吧?”
  
  沈俊迟皱着眉头:“不是那个小丫头王妃给我派来的么,难道不是?”
  
  哼,我明明比你大!
  
  “那少爷你下次见我,可能就不一定会认识咯。”我朝着沈俊迟嘿嘿一笑,扭脸就冲出了他的内室,掀起竹帘就跑了。
  
  同情归同情,可还是觉得沈俊迟的脾气忒怪了,我实在不想和他再多相处一刻。唉……做这样孩子的娘可有得罪受咯。
  
  从沈俊迟院子一路狂奔,此时天色已经转黑。以前一个人在院子里无趣之时,我总是爱琢磨些王府院落和院落之间的小路,于是我熟门熟路地从墨迟居摸到了清枫苑,进入内院时,天已黑透了。我吩咐下人未我准备晚膳,又一遍嘀咕怎么宋艳贪玩又不知去哪了,真是没有一个下人该有的本分。
  
  突然,我脑中闪现一个画面,便是我在墨迟居门口嘱咐宋艳在门口等我,我一抚额头,又慌里慌张地朝墨迟居的正门跑去。
  
  虽然王府在夜间点着灯笼,府中不是很黑,可是一走到墨迟居就是另一番光景,黑黢黢的,破败的灯笼几欲被风吹灭。就在此时我看到银色的月光透过树叶间隙,露出斑驳的光影,落在宋艳熟睡的容颜上。
  
  这就是我的傻妹妹,因为我的一句话就执着地守在这里,天黑了也不知道回家,只是固执地认为我一定会找到她。
  
  我吸吸鼻子,走到宋艳跟前将她拍醒。
  
  我想,虽然我依旧心不甘情不愿,可已不能够再获得幸福和安逸,但最起码可以让那些关心我,或值得我关心的人获得我曾经期盼的生活。
  
  ******
  
  “这是请帖名单,请王妃过目。”周管家将一张张红艳的请帖递至我眼前。“王妃你看是否还需再增加些人员。”
  
  我眼神一扫,看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就头晕,手微一摆,便道:“周管家决定吧,我自小南边长大,对京师官员实在陌生得很。”微顿,又续道,“只是一切从简,虽是……虽是过继这种喜事儿,可是……王爷……”可是王爷毕竟是被人家捉去当“妃子”了。 
  周管家恭敬行礼,拿着请帖退了下去。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益发头胀目肿,我记得宋府的徐婶生娃儿的时候,甚是欢天喜地,而我眼见着两月后就是当娘的人,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日子呼呼两月已过,这两月中本妃比之方入王府中的“望眼欲穿”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许是我这憔悴形容王府上下一干人等都瞧得习惯了,便也未再生出什么流言蜚语,相反,这两月中过得甚是平静,平王依旧是没有对得起我这“望眼欲穿”,终究未归,我的希望终于破灭,以至于当我知道我爹不远万里从南安城赶来祝贺,我也未高兴多少。
  
  八月十五,京城有脸面的人物都应邀而来,我想这些达官贵族不与自家人吃月饼赏月,而来平王府凑趣,大抵不光因为这是一个很厉害的王爷的事儿,还是想见见我们这一对怪母子——到底那小王妃有多不正经,而那混族少年私生子长什么样。
  
  “姐,你能不能笑个,那样……才对得起这身衣裳啊。”宋艳嘟着嘴看我。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今日穿得颇为喜庆,可是宋艳哪知我内心正是愁云惨淡,但转念一想,宋艳心实,只怕在节骨眼儿上,她又哭着剥我衣服扮我做娘,便忙呲牙露出两排牙齿:“艳儿,你看,我一笑起来就不端庄了,我这可是头一次在京城见这样大的市面,总得有点派头不是?”
  
  宋艳忍不住“哧”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眼圈儿却又红了,唉……看来她是没白当我妹妹,对我了解得很,我只听她低声道:“姐,我陪着你……无论怎样我都陪着你……”
  
  我轻叹一声,在宋艳头上轻弹一下,笑道:“傻丫头……你再别想着陪着我的傻事了,你本来就不是宋府的下人,不该陪我嫁到这里的。你这次陪着我到这来我已感激不尽,等过些时日,你就回南安吧,我叫咱爹爹给你找户好人家,断不可像我……”我忙闭口不言。
  
  这可好,原是劝慰宋艳,我这笨嘴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只见她那双灵动的杏眼内本是强忍着得泪水霎时滚落而出,抽泣道:“姐……我,我明白得很……若平王一日未归……你这辈子都只能带着那个贼小子过活……”
  
  我干笑一声,鼻子也发酸了,心想,若是平王归来,我也照样是这样的日子,横竖这辈子是没办法离开这王府了,那才子佳人的故事只是用来哄我的,命里怎会遇见这样的事?官宦人家的小姐又怎能选择自己的夫婿?所以,我一定要让宋艳嫁个好人家。
  
  我拍了拍宋艳颤抖的肩头,道:“艳儿,你觉得贞王品行怎样?”
  
  “很,很好。”宋艳抽抽搭搭道。
  
  “那样貌呢?”
  
  “自不必说。”
  
  是呀,“百花王”的称号可不是一般男子就能担得起的。
  
  “那……你会嫌弃他耳聋眼盲么?”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姐……”宋艳忽地抬头望我,小脸儿上挂着两条泪痕,她一脸严肃道:“你又瞎操我的心,贞王我统共见他也没有几次,再说,我一直以为那是你的情郎,虽然他在你那里有百般的好,可是我却从未有过那种想法,再一个,我宋艳已打定主意……”
  
  “王妃,时辰已到。”屋外的嬷嬷催促道。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便罢,那我去了。”我又拍拍宋艳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再为我难过,便从屋中走出,被众嬷嬷拥着去了永禧堂。一路走来,心中一直回旋着宋艳那句话“虽然他在你那里有百般的好,可是我却从未有过那种想法”。
  
  在我心里,我确实是那样认为,世上万万千千的女子都想嫁给贞王,只因我觉得他通身的优点完全可以掩盖住那样……那样小的瑕疵,不过今日被宋艳一点拨,我才知,这就是前人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入宴,我看到在我座位旁侧的那个小人儿,倒让我吃惊不小,我印象中那放荡粗鄙的单薄瘦弱小子,玉冠华服之下还有那么点气势,尤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琉璃灯的照射下,更是流光溢彩,波光潋滟。但……一联想起两月前沈俊迟捂住屁股哎呦喊痛的模样,我忍不住偷笑,可忽然想起他将我认错让我换药那件事,心里登时没了底。
  
  虽然我特特交代了一切从简,但按照本朝王族礼节却仍不能少,因此这过继礼甚为复杂,我已端端地做了小半个时辰了,委实腰酸背痛,当沈俊迟在我面前磕头,他当着众人唤我一声“母妃”,第一次抬起头见我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他能将我这“丫头娘”认出来么?
  
  于是,我甚为仔细地分辨那瘦弱小人儿琥珀色的眼中所流露出的情绪……
  
  还好,还好。
  
  除了装出来的……恭敬没有旁的什么复杂情绪了。
  
  再之后,沈俊迟被礼官管家拥着去了万祖祠,认祖归宗。没过多久,认祖归宗之礼已毕,沈俊迟从万祖祠回道永禧堂,甫一落座,一把尖细的嗓音高唱:“圣旨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14

14、醉酒之态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平王之妻沈宋氏,恭容德简,英烈忠节,封为容国夫人,其子沈俊迟,忠孝无双,封为孝安伯,各赐良田百亩,食邑三千户。钦此!
  
  听过圣旨,我不禁心头一震。按常理,王爷的庶子立功才能封官加爵,若是一直平庸碌碌无为,也会等到年岁稍长赐个闲官。而此一道圣旨,便给我们刚“结为”的母子如此殊荣,一个封为一品夫人,一个封为伯爵。唉……想来皇上也是体恤我们孤儿寡母,年纪轻轻无父无夫庇护,皇上想得可真周到,真是皇恩浩荡啊!
  
  只是这“英烈忠节”,我怎么琢磨怎么也不该把这样的词扣在我头上。
  
  我拉过沈俊迟的手,欲带着他一起磕头谢恩,不想沈俊迟别别扭扭地要想挣脱我的手,我侧首看他,只见沈俊迟鼓着腮帮子满脸不情愿,那漂亮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像极了方才我刚饮完从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我心中暗想,看来不光是我不想要这个儿子,这个儿子也是极不情愿认我这个妈的。
  
  好小子,你以为我这个做娘的原意带个你这么大的拖油瓶过活么?
  
  此时,我二人的动作均在众目睽睽之下,便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抓住沈俊迟的手,笑得甚是慈祥,却恶狠狠低声道:“‘母妃’不是白叫的,不听话……哼哼……打屁股。”
  
  沈俊迟琥珀色的瞳仁猛地缩了缩,他轻“啊”了一声,便很顺从地随我磕了个头。
  
  宴席开始,酒酣耳热之余,我瞧着这一派喜气洋洋地景象益发觉得刺眼,头也有些胀痛,想来是与这些人一起喝酒委实不够痛快,于是我推脱身体疲累,便离了宴席,大概是沈俊迟被人提点过,很识趣儿地忙搀扶我出席,真是一副其乐融融地母子和睦图。
  
  一出正堂,沈俊迟那个别扭小子又扭捏起来,本是虚扶我的那只手忙甩开了,眼神游离也不知涣散到哪里,我本打算与他说几句母子之间的体己话,看这般疏离光景,只叹这儿子不争气,便叫他不必跟着,他巴不得我一声令下,“咻”地没了踪影。
  
  走过几个回廊,我又对跟随着的妇仆道自己酒喝多了,心头发热要一人歇歇,将她们也遣散离开,而我自己却朝无镜湖走去。
  
  我怕下人看见自家王妃饮酒实属不雅,便朝无镜湖的一处暗处走去,大喇喇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便从宽大的袖管里拿出两壶酒。
  一壶总是不够我饮。
  
  此时清风吹过,湖中涟漪泛起,碎了无镜湖内的圆月,我举着酒壶,望向空中那轮中秋圆月,却是皎洁如斯,遍撒清辉。
  
  心中不觉哪一块被堵住了,仰头便灌起酒来。
  
  我原想找个暗处,却还是被圆月照出了对影成三人的悲凉。
  
  不觉一壶酒入腹,只觉万般景物都朦胧起来,我微眯双眼,脸上身上燥热难耐,头也跟着益发胀痛,眼前的景物晃来晃去,便扯了扯衣襟,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饮。
  
  忽地,冷风飘过,夹杂着湖水的湿气迎面扑来,身旁的柳条随风而动,不时地拂过我的脖颈,弄得我痒痒。我伸手一扯,却觉手中抓着的物什并不像柳枝。
  
  我又扯了扯,惊得回头一瞅。
  
  ……犹记得第一次见他,也是要扯他的衣服。
  
  手中的酒壶登时摔落在地面上,酒香立刻弥漫在鼻端,为这本是略显凉薄的夜晚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此时,我便终于明白为什么醉酒的感觉那么难受,可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非要喝到酩酊。
  
  这酒的魅力就在于,它能让你得到你平时得不到却万般想得到的。即使两个人此时远隔数个城池,可它就是能再下一刻将那个人带到你身边。
  
  我确实有点想姬瑢。
  
  在美酒的催幻作用下,我“看”到姬瑢的那一刻,即便只是一个背影,我的头也不痛了,脸也不热了,浑身舒爽,他可比醒酒汤提神。
  
  “如……如果这是梦……嗝……那就……好好让我放肆一回。”舌头依旧打结,走路还是跌跌撞撞,我努力告诉自己走好,可还是脚步虚乏,一个趔趄向姬瑢扑了过去,不过总算是抱住了他,明显感到他身子一僵,欲要挣脱我的手臂,我刚忙收紧手臂,轻声道:“莫怕,莫怕,只是抱抱……嗝……不会把你怎样……”
  
  我的脸紧贴着姬瑢的背部,感受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背部,没想到这梦如此真实,让我真的体会到了入王府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宁。
  
  姬瑢果然不再挣扎,静静地背对着我。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够,小孩都知道若要成为好朋友,是需要彼此交换糖果的。
  
  我很厚脸皮了一句:“换你、换你……嗝……抱抱我好不?”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显得过于流氓,又补充,“我冷得紧!”
  
  姬瑢的身子僵地更直了,良久良久从我头上方传来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那声轻叹好似冰冷地没有温度,凝结了四周的空气,也一连压下了我心头某种逐渐高涨的火苗。姬瑢将我环着他腰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我以为他会转身将我抱住,却没想到他轻地跟风似的要离开。
  
  我失望之极,只怕我刚才说的话不太含蓄开罪了他,便一纵身再次扯住姬瑢的衣角:“你莫怕,我再不说这样不正经的话了……你别走。”
  
  一阵冷风再次吹过,我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松开了手捂住嘴巴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又一声叹息从姬瑢唇中溢出,紧接着一件外袍披在我身上。我再次厚着脸皮很“顺势”地向姬瑢倒去,他将我一推连连后退了几步。看着姬瑢这一连串的动作,我便真的不敢放肆,怕他从我梦中溜走,便只是吸吸鼻子,定定地站在黑暗中,低声道:“我心里难受得紧。”
  
  有人醉酒之后,倒头便睡不会闹事,譬如我爹便是这样,有人却欢腾异常,发酒疯撒泼骂架,是拦也拦不住。我便属于后者,醉酒之后,胸口犹如堵了一团棉花,我的话匣子呼呼呼呼地被打开了……
  
  “我难受是因为好多事想不明白。我不明白爹平时那么疼我,以前我若偷跑出宋府,他不非把宋府弄个鸡飞狗跳不可,更是打小都没让我出过远门,可他这次却将我嫁得这么远,致使这样的中秋之夜,别人一家团圆赏月食月饼,而我却要将一个不相干的人认作小子,和更多不相干的人敷衍应酬……好吧,我认了我爹的安排,既然嫁给了平王,我就好好地做王妃。可是,我又不明白平王为何才将我娶过门就去打仗,容朝能打的又不只他一个,他怎能将他的新婚妻子撇下不管?好吧,平王的这种做法我也认了,他是朝中的中流砥柱,我做媳妇儿的应该支持自己的夫君为国尽忠职守。可是……我又不明白了平王为何将他的儿子过继给我,他即便被抓住了,这辈子是否能回朝也未可知,可……一纸休书便……”说到这,我忍不住从嘤嘤哭泣变成嚎啕大哭。
  
  容朝民风虽旷达,女子被休或离合也不怕找不到夫家,可若我是从王府出来的,哪怕是自愿,却也不知哪个胆儿大的敢收了我。可是转念又一想,即便我找不到夫家,一辈子隐姓埋名,也总比在这鸟笼里过得舒坦。“你说平王到底是真为我好,还是有旁的心思?”
  
  又一阵凉风吹过,我觉得比方才更冷了,我终于鼓足勇气再次寻求“安慰”,抬眼一看,却发现眼前的人影已经不见,我环顾四周,真是连个渣渣都不剩。我一叹气,看来这梦是醒了。
  
  “如此雅致景色,美人儿独饮岂不寂寞?”
  
  身后飘乎乎地传来一句,吓得我顺脚将脚底的酒壶踢到了无镜湖中,迟钝的脑子却未及思索那句如此轻佻的话语。我抹抹嘴巴,打了个酒嗝,耍赖道:“谁,谁,谁饮酒了?你,你,你少胡说!” 眼前朦朦胧胧看到几个重叠的黑影朝我走进,我方知自己喝的太多了。
  
  王妃独自饮酒之事传出去,总归会让我的名声又臭一层,于是又结结巴巴地补充,“大爷……嗝,求你……求你可别让清王妃知道奴婢在此偷酒喝……嗝,奴婢……奴婢……在此谢过。”我微微一福,脚步虚浮地就要走。谁知与那黑影擦肩而过之时,脚底被石子绊住,身子晃了晃就要跌掉。
  
  于此同时,我亦看见那黑影的手极不规矩地要搂我,幸得我这一拌,从他手臂中脱出。
  
  我心中大叫“不妙”,我刚才为了躲避旁人专挑了这样僻静的地方,正好为登徒子提供了最佳场所。我一惊,酒立刻清醒了大半,当下脚步未停,权当没看见此人的恶劣行径,继续朝前踉跄的小跑。
  
  “美人儿别跑,本公子欲解你寂寞,怎么会告诉旁人呢?”身后男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虽然酒喝得太多,脑子不甚清明,腿脚也不灵便,但还是感到后面的呼呼风声。
  
  转眼我就被他抓住了手腕,那人一扯便将我带到了怀里,此时我也看清了这登徒子的容貌,长得倒是英挺俊俏,穿着也甚为考究,竟然让我觉得有些眼熟,再瞧他双眼微眯,一副风流浪荡之态,一看就是世家不太成器的子弟。
  
  我心中不免疑虑,看他行事如此轻佻随意,竟一点都没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要知道王爷虽然被俘,可王府尊威还是依旧存在的,他究竟是谁,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
  




15

15、调戏庶母 。。。 
 
 
  我脑中精光一闪,便猜度此人是王府中人,只有府中的人才敢这般嚣张跋扈,而平王府中谁最嚣张跋扈?那便是平王和婉王妃的儿子,沈俊逸。
  
  沈俊逸,多么雅致动听的名字,可却是京都出了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