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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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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馥隐进城,见自己一身红衣,甚是惹眼,于是让车夫改道去制衣坊,从制衣坊出来,馥隐换了一身男儿装,让青荷紫竹先行回府,说自己因碰见公子墨心情不佳,要四处逛逛,青荷紫竹不肯,馥隐安慰道:“你两且放心,如今在这城中都是馥家线人,而我今日一身男装,也不会出事,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会找人通报的。”
青荷紫竹无奈,只能先行回府。
“哎~把银钱留下。”馥隐将二人叫住,没钱散什么心。
青荷从袖口中拿出一包荷包递给馥隐道:“只有这些。”
馥隐伸手接过,颠了颠觉得不够的问道:“那银票呢?”
随后青荷又从袖口中拿出一叠银票递给馥隐。
这时馥隐才心满意足的扬手甩一甩道:“你们可以走了。”
馥隐看青荷紫竹远走后,反方向的走去。
第17章 双生子
馥隐打发了青荷紫竹后,馥隐一人东逛逛西瞧瞧,一会儿看杂耍,一会去听书,手里拿着吃食,看到听到精彩的地方也会拍手叫好,真真是哪里热闹往哪里钻。
馥隐不知不觉的来到胭脂一条街,这街道上不是青楼就是歌姬,还有一些琴楼,琴楼里都是卖艺的地方,今日被公子墨打搅了泡浴的心情,馥隐打算去琴楼里听听曲子。反正今日这装扮也只照着他八哥的样子,索性接着这身装扮进去看看是何等模样。
馥隐与馥家八子,馥陌玉是同卵双生子,长的模样不仔细看就会觉得是同一个人,所以馥隐经常会装作馥陌玉的样子在京中若事生非,惹得馥陌玉逃到姜国躲难去了。
馥隐来到琴香楼,看了眼牌匾,抬脚就往里走,这是便有女子上前问好,见馥隐有些面熟,像是哪里见到过,于是换来了老鸨,老鸨从二楼下来,四五十岁的年纪,半老徐娘,走的是婀娜多姿,身姿摇曳,一颦一笑风尘女子味十足,走近还有一股浓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呛得馥隐后退一步。
老鸨见馥隐这幅模样笑道:“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吧,只是样子有些眼熟。”跟女子交代一句,便对馥隐道:“公子你且现在这稍作一会儿。”
没多久,女子拿着两幅画卷,先把其中一幅递给老鸨,老鸨摊开画卷,画卷上的馥隐栩栩如生,老鸨看了看画卷,又看了看馥隐,收起画卷,接着打开另一幅画卷,上面画的正是此刻馥隐的模样,老鸨将画卷交到女子的手里,示意女子退下后对行礼馥隐道:“馥小公子,见谅,徐娘不能放公子进来。”徐娘就是老板的名字。
“为何?”馥隐问道。
“馥二公子有交待过徐娘,凡是馥家小姐与小公子不能来琴香楼。”徐娘解释道。
什么?二哥哥这么早就知道她会来这琴香楼?难不成是神算子?
其实不是馥玺是神算子,这么做只是防备而已,以防万一,谁知,还真是给防上了。
馥隐知晓今日是进不去了,不,是往后也进不去,便不岔的哼道:“还二公子呢?二哥哥都年近四十了还公子呢,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也不怕他人笑话。”算完愤愤的走了。
留的徐娘一人在风中凌乱,这也没法子,如今还是馥家老爷子当家,而馥家二老又不曾逝世,自是唤馥玺为二公子,而馥玺的儿子们便称为小小公子。
馥隐正打算回馥家找馥玺说道,在经过一个巷子时,隐约听到一个害怕的惊呼声,馥隐停下脚步,顷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是从这个巷子传来的声响,便抬脚往狭小的巷子走去,越往里,声音越是清晰,这会儿还能听见女子的哭喊求救声。
再走近,便见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被一人压在墙角不得动弹,身上头发衣物凌乱,脸上身上都有被打的痕迹,男子动作粗鲁的想要撕开小姑娘上衣,小姑娘拼死相互,男子不耐,右手一扬,十成十的力道甩向小姑娘的左脸,小姑娘左脸转到馥隐面前,开口求救道:“救我!”女子的左脸瞬间肿胀。
男子似乎没有发现馥隐的到来,恶狠狠的对那姑娘道:“救你,我看今日谁能就得了你,我且告诉你,若你今日从了小爷,你便能少了一顿毒打,若是不从,那就得受皮肉之苦。”说完倾身向前准备无礼时馥隐开口道:“不一定吧!”
男子闻言顿惊,抬头看向馥隐,见馥隐是个娇小柔弱的小公子,便不削的开口道:“你莫要多管闲事,不然我一道将你揍了。”
馥隐虽在女子中算是个高挑的,但如今是男儿装扮,比起一般男子自是小了些许,馥隐本身就是个女儿身,此时男装衬得她有些粉面儿郎的感觉。
馥隐挑眉哦了一声道:“怎么个揍法?”
男子放开那姑娘,起身来到馥隐面前道:“当然是揍得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来。”说完一拳打向馥隐,馥隐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男子没打着,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因馥隐躲过,眼神有些阴翳的看着馥隐道:“还能躲过小爷这一拳,哼,看招。”说完又是左勾拳右勾拳,馥隐一一躲过,没多久,男子喘着粗气凶神恶煞的对馥隐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馥隐见状说道:“不管你是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在天子脚下强抢良家妇女,欺负小姑娘,你就是得罪我了。”
这一番打斗,被成玉发现,进巷子一看是馥隐便道:“馥~”刚想开口才发现馥隐着男装,便改口道:“馥哥哥,你怎会在此。”
见是成玉,馥隐手指男子道:“路见不平。”
这时成玉才看男子道:“又是你。”
“怎的,你认识?”馥隐问道。
“嗯,昨日见她欺负一个姑娘,被我给打走了,今日特意过来看看,是否会发生昨天的事儿,没想到还死性不改。”
“可知晓是谁?”馥隐又问道。
“右侍郎之子——秦香宝。”成玉回答道。
馥隐汗颜,这是有多宠爱这儿子,连名字里都带了一个宝的。
秦香宝见昨日将他身子打了一顿的成玉,眼里闪过一丝害怕,趁馥隐成玉两人说话的功夫,悄悄的向巷子外移去。
“昨日我了解了一番,这个秦香宝是右侍郎刚刚找回的亲生儿子,十几年前被贼人掳去,右侍郎心中觉得愧对这儿子,便纵容他为非作歹。”
成玉还在说,馥隐眼尖的看到秦香宝要跑,今日一天的不顺,瞬间又有地方发泄,抬脚就上前追去,秦香宝见馥隐追来,脚下生风,一下就流进人群中。
馥隐一面追,一面喊道:“你给本公子站住。”馥隐见人群涌动,根本不好追上秦香宝。
馥隐右脚踏上街中买玉器的铺子,飞身踩着人群中几人的头,朝秦香宝追去。秦香宝见馥隐站在人群之上,快速的进入小巷又进入人群,转眼间就跑到了东市街头。
第18章 暴打纨绔子弟
东市是京中富贵人家常去的一些酒楼,棋社,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馥隐见状,加快速度,挡在秦香宝身前,秦香宝见馥隐在自己面前,麻遛的躬身一转,往来时的路跑去,馥隐伸出左手搭上秦香宝的右肩,一个用力将秦香宝转过身,下巴微抬脸不红气不喘的对秦香宝道:“你倒是跑啊!”
见馥隐这模样,怕是碰上了一枚钉子,于是秦香宝见这里是东市,就算他打不过馥隐,必定有相熟的人会去府中禀报自己爹爹,于是气势十足,大声的对馥隐道:“你可知,你现在抓的是谁,我劝你现在就放了我,不然等我爹来了,有你好看。”
馥隐见秦香宝以权压人,还沾沾自喜找自己爹做靠山,一点悔改的神色都没有,顿时今日所有的不顺像是找到发泄的出口点,左手抓住秦香宝的胸前,伸出右手对着秦香宝的脸左右开弓道:“我到不知你爹是谁,竟对你这纨绔子弟如此溺爱,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强强民女的做派,也会对你相护。”话落,十几个耳刮子打得秦香宝头晕目眩,馥隐放开秦香宝,秦香宝一阵眩晕的摔倒在地。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上前观看,嘴里还有人念叨:“这不是右侍郎家的小公子吗?”
“这人是何身份,竟敢当众殴打右侍郎之子,也不怕遭到报复。”
“终于有人惩治这无耻之徒了。”
“可不是么,前几日占了西街王小姐的身子,人家找上右侍郎的府邸,没讨回公道不说,右侍郎还说道‘我家小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真真逼的王小姐投河自尽。还有前前几日,硬是拉着北市家的丁小姐到府中做小妾,听说府中已有二十几房的小妾了,还有前前前几日,哎哟,数都数不过来咯,真是造孽啊!”
“就是,这人仗着自己有个右侍郎的爹,再者京中为虎作伥,偷鸡摸狗,丧心病狂,坏事做尽,当真是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秦香宝的事迹道出,馥隐之前是想找人发泄今日的不顺,那么现下就是嫉恶如仇,恨不得为那些小姐讨回一些公道。
于是握紧双拳,如雨点般,用力且快速的打在秦香宝的身上,嘴里还念道:“我让你烧杀抢夺,我让你调戏良家妇女,我让你强抢民女,我让你为虎作伥,我让你偷鸡摸狗,我让你无恶不作,我打的连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我看你还敢在京中到处惹是生非么?”馥隐没有用丝毫内力殴打,纯粹是用自身力气暴打,馥隐这打的汗如雨下,酣畅淋漓,气喘吁吁,大快人心。
若是青荷紫竹见到此时馥隐那彪悍的伸手,一定会觉得自己眼花,眼前这位彪悍粗鲁的绝对不是自家小姐,一定是有人假扮的。
秦香宝双腿弓着身子,双手护着头部,毫无招架之力的接受着馥隐殴打,对,是单方面的殴打。
今日刚回京的和政临窗就见到馥隐单方面碾压的对秦香宝出手,小小的身影,爆发力还真是强悍,不知为何,看到此时男装馥隐的身影会让他想起几月不见得那个女装的馥隐。
此时秦香宝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馥隐见状,起身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香汗,像是不够解气的又朝秦香宝踢了两脚。
馥隐打的是满头大汗,抬头用手扇了扇脸,扇手的脸一顿,就见和政站在这眼前楼的二层,馥隐眼熟,转念就想起这是和政。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放下手,心虚的背过身去,须臾记得自己是男装,和政不曾见过,于是又抬首挺胸,还有几分无畏的看着和政。
是他?不对,回京时,和政才见过此人,那时和政还在郾城时见过馥陌玉,那时甚是奇怪,怎的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馥陌玉看出和政的惊讶便道家中有位双生妹妹,想来那人就是馥隐的双生哥哥。可那时馥陌玉已朝姜国的方向而去,此时站在这里的必定就是馥隐无疑。
和政身旁出现一女子,呆愣的看着馥隐,对着和政喃喃的说道:“哥哥,好俊俏的公子,竟比你还俊美上几分。”
和政不理会自家花痴妹妹,嘴角上扬,眼神戏谑,有些玩味的看着馥隐,到底是人前一派端庄典雅,淑逸闲华,恬静贤淑的世家小姐是真实的她,还是古灵精怪,嫉恶如仇,爱打抱不平才是她的本性。
这里秦香宝被打的半死不活,另一厢还真被秦香宝猜中,有人找到右侍郎府邸对着房门小厮道:“快去禀报右侍郎大人,我有急事相告。”
房门见一寒酸老百姓,不耐烦的道:“走走走,你当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得么?”
那人面露急色道:“秦家小公子在东市,被人当众殴打,依照那位打人的公子身手,现如今令公子怕是已凶多吉少。”不是担心秦香宝,而是担心自己白跑一趟,没有赏钱拿,谁会为了那种人渣白跑一趟。
房门见来人不似说谎,于是留下一人看守门庭回去禀报。
一会儿功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帮人脚步极快,气势汹汹的往外走去,带头的是五十开外的男子,看来应该是右侍郎大人,而落下一步的中年女人,大概就是秦香宝的阿娘,右侍郎大人对着禀告之人道:“快带本大人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家宝儿。”
禀告之人也有几分胆色,伸手要钱,一副你不给,我就不带你去的表情。
右侍郎不悦的看着来人,无奈宝贝儿子的性命重要,命人给了一代银两道:“走!”
右侍郎虽知道秦香宝在东市,但是东市那么大,他可没时间挨个一条街一条的找。
就这样右侍郎携秦香宝的阿娘与十几个小厮,一路疾步快走,声势浩大的朝着东市走去,生怕晚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命就没有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秦府之人就到达秦香宝的所在地,见众人在那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看戏,秦侍郎大喝一声道:“都给本大人让开。”
馥隐闻声望去,果真是有这儿子就有这父亲,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馥隐怎么看怎么生厌。
第19章 出手相助
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众人见来人是秦侍郎,散开条一路,认识秦侍郎的人小声道:“秦侍郎来了。”众人看看馥隐,又看看秦侍郎,不管最后会是谁占上风,但还是有好戏看的。
馥隐见来人身子较小,一张国字脸,一双细小的三角眼,留着撮山羊胡,怎么看都是个奸诈的人,相由心生,古人不曾欺我。
在馥隐打量秦侍郎的同时,秦侍郎也在打量馥隐。
眼前这位公子大约二八年华,身着一身紫衣,腰间配有白色腰带,腰带上绑有紫色飘带,紫衣外套着白色的宽大外袍,脚穿一双白靴,看来也是个富家公子。
馥隐一看就知道是秦香宝那个混账爹,却装作不认识疑问的问道:“这位是……”
秦侍郎左手放置后腰,右手摸着山羊胡,颇为自傲的说道:“老夫当朝右侍郎。”
馥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秦香宝的爹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古人不曾欺我。”
这时,秦香宝的阿娘一脸惊呼的看着地上满身是伤,不得动弹的儿子,立马到秦香宝身侧蹲下身子,伸手想要触摸血肉模糊,鼻青脸肿的儿子,发现脸上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只好摸像秦香宝的身子;言语甚是心疼的叫道:“我的儿啊~”
谁知刚摸到秦香宝的身体,秦香宝却哀嚎的叫道:“啊,阿娘~疼啊,疼啊,好疼啊!”
一时间秦香宝的阿娘不知如何是好,对着秦侍郎泪眼婆娑的哭诉道:“老爷啊,宝儿自小在外,受尽苦楚不说,这才到京中多少时日,就成了这不人不鬼的凄惨模样,妾身心疼啊,若是宝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我也不活了~”那声音哭的是千百回转,肝肠寸断。
“夫人大可放心,我定会为宝儿讨回公道。”秦侍郎安慰自己夫人道。
“你是何人,不知道我侍郎府的公子打不得么?”秦侍郎质问道。
“你侍郎府的公子,是金镶的,还是玉雕的,怎的如此金贵。”
“我侍郎府的公子虽不是金镶玉雕,你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的将我儿,殴打至此。”
馥隐不打算用馥家身份,无赖的说道:“敢问秦侍郎,我殴打侍郎府的公子,你看到了?”随后问向众人:“诸位可看到本公子殴打侍郎府的公子了么?”随后又看向秦侍郎道:“莫非秦侍郎的意思是可以在背地里殴打令公子?”
众人大多都是老百姓,对秦香宝的所作所为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帮他们老百姓出头,自是动作一致的摇头道:“不曾。”
秦侍郎气急败坏的道:“一群刁民。”然后就对馥隐不客气的道:“总之你殴打我儿,就是犯了罪了。”
“秦侍郎,我殴打你家公子就犯罪,那你家公子,强抢民女,当街抢占未及笄的小姑娘,在这京中横行霸道,无恶不作,这就不是犯罪吗?”
“还是秦侍郎你身为堂堂一个朝廷命官,对侍郎公子的所作所为不加以制止,任由你家公子为非作歹,使得京中百姓人心惶惶,唯恐哪日自家女儿落到你家公子的手中。你可知这是包庇纵容之罪。”馥隐一步一步的走到秦侍郎身前厉声质问道。
不待秦侍郎开口,馥隐伸出玉指一字一句,一句一步的撮着秦侍郎的胸膛道:“若是因秦侍郎的纵容之罪,让百姓怨声载道,惶惶不可终日,秦侍郎可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百姓因此起兵造反,这颠覆江山的祸国之罪,不知秦侍郎有几条命来承担。”
秦侍郎被馥隐身上的气势,质问的步步后退,一时没缓过神,还是秦香宝的阿娘出声道:“老爷若不能讨回公道,往后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能对我儿如斯,那妾身还不如就此带着宝儿离开京城,也好过在这京中受着窝囊气。”
秦侍郎被自家夫人唤回了神,眼神警惕的看着馥隐,能从一个殴打的小事牵扯到国家大事,此人也是个厉害的,他得小心应对。
于是秦侍郎说道:“空口无凭,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这时成玉终于挤进人群,站在馥隐的身后,就要对着秦侍郎开口,馥隐一个侧身将成玉阻挡在自己身后,阻止成玉说话。
虽说储国以左为尊,但到底辛侍郎与秦侍郎都是同品级的朝中官员,此时辛家能不与秦家恶交就不要恶交,而她也不会连累他人。
“空口无凭么?在座的诸位哪个没有被令公子欺凌,他们便可作证。”馥隐帅气的伸手指向众人。
秦侍郎阴沉的眼扫过众人的问道:“是吗?”
其中一人想要出声,却被秦侍郎口中的话阻止了:“各位还是想好了再说,若是说的不对,我秦家可不是个好糊弄的。”
那人听出秦侍郎语中的威胁之意,堪堪的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这紫衣公子也不知是什么人,若是能将秦香宝严惩也就罢了,若是不能,那这些出言之人,也必定会遭受到秦家毒手,之前帮馥隐是因为小事,而且也算是法不责众,此时可是个人出言,这种风险,他们老百姓也不敢承担。
馥隐见此也不为难众人,对着秦侍郎自信满满的道:“秦侍郎放心,令公子诸多罪行的证据,本公子早已掌握在手中。”
秦侍郎见馥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管是真是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秦侍郎眼中闪过杀意,手一抬,十几个小厮将馥隐团团围住,众人害怕的不禁后退数步。
馥隐自是看见那一丝杀意,镇定自若的对着秦侍郎道:“若是你敢动我,不日这些证据会直接上达天听,由皇上亲手处置。”
这秦侍郎是个多疑的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动又不敢的与馥隐对视,气氛僵持不下。
临窗上的和政,将馥隐的做派全程看了一遍,与那时竹林中记仇的馥隐,和此时聪明过人,机智灵敏的馥隐,和政都觉得比起那些个贵女的惺惺作态,好太多了。
和政带着自家妹妹走到楼下,此时楼下大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和政清冽淡漠的声音响起:“馥公子说的证据在本将军手中,秦侍郎你可要观看?”
冷冽的声音响起,众人侧身不自觉地自动让开一条路。
和政一身玄衣出现在众人眼前,和政的周身散发着战场中的戾气,大家屏气凝神,不敢开口。而秦侍郎见和政如同地狱中鬼王般的气息,双脚不由自主的打颤。
馥隐见秦侍郎的样子,内心鄙夷道:“也是个吃软怕硬的主。”
和政这句话,明摆着就是帮馥隐说话,和政的形象在馥隐眼里,瞬间觉得和政高大顺眼。
第20章 酒醉
秦侍郎被和政常年征战沙场的杀伐之气震慑,没能回答和政的话,见此,和政自顾上前走到馥隐身侧道:“看来,秦侍郎也知晓令公子的所作所为,如此,本将军就勉为其难的替秦侍郎代劳了。”
这时,京中守城将领匆匆赶来,给和政请罪道:“不知将军在此,属下来迟,望将军恕罪。”来人一身银色守城盔甲。
和政气质冷冽的看着将领道:“明日本将军便换一个有能力的将领。”弦外之音就是,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守城将领却姗姗来迟,想来也是个无能的人。
其实他们早就来了,只是不敢得罪秦侍郎,这才躲在远处不显眼的地方观看,知道和政出现,这才装模作样的过来,谁知道,这紫衣公子的身后是和政,早知如此,他们就算拼了命也要在和政跟前露一手啊。
将领大惊,立马跪地道:“将军……”
和政看也不看那人,留下一句‘自行斟酌’四字后,抬脚就走。将领欣喜的站了起来,对着属下道:“抓起来,送往京兆府尹。”
属下应了声是,快速的将半死不活的秦香宝扶了起来。
秦侍郎往前一步,堵着守城将领喝道:“你敢?”
“下官例行公事,请秦大人见谅,若是令公子无事,自然会送回来。”将领也算是个人物,对着秦侍郎打哈哈的说道。
馥隐见和政要走,急忙跑过去,途中不小心的踩到秦香宝的脚,顿时传来秦香宝杀猪般的尖叫。
馥隐去追和政,成玉就去追馥隐。
将领见状,大手一挥道:“带走。”
馥隐追上和政与和政齐肩道:“多谢和将军出手相助,不如馥某请和将军到飘香楼吃杯酒可好。”
飘香楼,京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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