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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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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领见状,大手一挥道:“带走。”
馥隐追上和政与和政齐肩道:“多谢和将军出手相助,不如馥某请和将军到飘香楼吃杯酒可好。”
飘香楼,京城中最大的酒楼,每日人声鼎沸,席间爆满,酒菜更是一绝,想要吃到飘香楼的酒菜,须提前五天订位。
和政妹妹和舒开心的说道:“真的么,那我们走吧!”随后说道:“可是飘香楼要提前五天预定。”
还没等馥隐说话,跑过来的成玉拍着胸脯说道:“没事儿,有馥、馥兄在飘香楼那是随便进。”因为那是馥家产业。
和舒这才咽了咽口水,双眼放光,就像三天三夜没吃过似的!
馥隐闻言,装作不认识成玉道:“你是谁?”
成玉愣了半响,回过神恍然大悟的‘哦’了声,那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馥隐不理会成玉眼中深意,转头对和政道:“走吧!”
和政垂眼看身侧的馥隐,默认的跟在馥隐身后。
馥隐四人进门,便由掌柜亲自招待,请馥隐几人到宽敞的雅间,随后馥隐点了一大堆好吃的酒菜,很快酒菜就上齐了。
馥隐很热情的帮和政夹菜,边夹菜边道:“和将军多吃点,今日多亏和将军相助,这顿酒菜算是报答将军帮我的恩情。”
和政吃饭的手一顿,放下筷子盯着馥隐道:“本将军见馥兄甚是眼熟,不知馥兄家中是否有一妹妹,名唤——馥隐。”
“呵呵~呵呵~不错,和将军口中所说的正是我的双生妹妹。”自己说自己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对方还是自己认识的人,这让馥隐更是尴尬。馥隐不敢与和政对视,拿起桌上酒杯喝口酒遮住视线。
“说来和某跟馥兄乃真是有缘,我与舍妹,那是一见倾心,二见定情,感情甚是浓厚,往后应能成为一家人。”当然这是和政胡扯的,就想看看馥隐会是什么表情。
“噗……咳咳咳……”什么?馥隐刚吃口酒,就喷了出来。这和政怎的如此厚脸皮,她明明与和政只在丞相府中,见过一面,哪能一见倾心,二见定情,况且还没见过第二面呢!这人脸皮真真是厚如城墙。
不对啊,传言说和政不是少言寡语,惜字如金,除了必要场合,和政一般都是不开口的么?如今怎的这般一言惊人。果真,传闻不可信也。
成玉手中汤匙落入碗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和舒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和政道:“咦!莫非是万年的铁树开花了?”
和家人都知道,和政从小就不爱跟女子走的太近,如今都已经双十有三了,别说成亲了,就连一个暖房的丫头都没有,如今从和政口中得知,自己将有嫂嫂了,激动的不得了。
和政自动忽略自家妹妹的言语,然后看着馥隐,突然发现,馥隐这表情倒是挺逗的,和政暗自憋着笑,眉间竟是笑意,假意问道:“馥兄这是怎么了,可是这陈酿酒味太过浓厚所致。”
馥隐低头咳了好半响,错过了和政眼底的笑意,抬头就看到和政一本正经的脸,被和政盯着看馥隐有些不自在,馥隐缓口气道:“无碍无碍,吃酒吃酒,来。”说完仰头喝光杯中酒。
馥隐眯起眼睛,这酒怎的如此辛辣,烧的她的食道火急火燎的。
馥隐一杯酒下去,脸色微红,脑子渐晕,摇了摇脑袋,馥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成玉面前一把玉手挑起成玉的下巴痞痞道:“小娘子生的倒是清秀,从此就跟本大爷,本大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嘿嘿一笑,还用另一只手调戏了成玉的腰部,随后摇头晃脑的看向和舒,将和舒当成紫竹,一脸惊恐道:“紫竹?阿娘来了?”馥隐用手敲敲脑袋,试图清醒些,无奈越敲越晕,四下看了一圈,没发现她阿娘的身影,又放肆起来。
和政有些摸不着头脑,世间还有饮一杯酒就醉的人?
看到此时的馥隐,和政更是吃惊,看来这才是馥隐的真实模样,和政发现就连馥隐醉酒都是那么可爱,算了,帮她一帮吧,和政还没起身,馥隐便撑着桌沿过来了。
馥隐靠近和政的脸,细细的打量着,然后疑惑的道:“咦~你不是那脸皮厚的如同城墙般的将军么?你为何会来这春香楼。”馥隐顿了一会儿暧昧的嘿嘿笑道:“莫非将军也是来快活的~”
和政抽搐着嘴角,谁来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那中规中矩世家女子馥隐么。馥隐见和政僵硬的表情豪放道:“将军不必羞涩,男人嘛!哪个不偷腥?”指着成玉和舒道:“你看上哪个,我付银两。”
这时,成玉是真的相信男装的馥隐是真的不是她所认识的馥隐,就如同馥隐所说的,一定是双生妹妹。
馥隐一会儿往外廊走说是要看美景美人,一会儿又调戏成玉,这摸摸那摸摸,一会儿又大叫让小二多送一些姑娘到房中,一会儿又数落和政厚脸皮,自来熟,小心眼等等,没多久,馥隐全身无力的喃喃自语,差点就躺在地上,好在和政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馥隐,这才避免她以地为床,以屋檐为被的悲剧。
第21章 相送
见馥隐醉的不醒人事,和政招来副将道:“准备一辆舒适宽敞的马车,将馥公子送回馥家。”
“是”副将。
成玉见此,害怕此时的馥隐就是自己认识的馥姐姐,又害怕是馥姐姐的双生哥哥,想阻止又有些犹豫的说道:“和将军不如由我将馥兄送回馥家如何?”
和政这时恢复了他沉默寡言的性子道:“男女授受不亲。”言下之意,你是女子送馥隐不适合。
成玉若知道和政早就认出馥隐男扮女装,此时定会翻白眼的骂和政是个腹黑的小人。
不过此时确实不妥,毕竟馥隐还是男装的打扮,这要是让成玉送回馥家必定会有些流言碎语。
见和政一脸认真的模样,成玉终于知道此时的馥隐就是她的双生哥哥,于是也不强着送馥隐。
和舒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和政,心中暗想:“莫非哥哥是借着馥家八子去馥家看她那未来的嫂嫂不成?”见和政种种异常的举动,和舒越想越可疑。
果然是行军打仗之人,连下属也是行动派,那动作迅速,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已然备好。
和政抱着馥隐一路走向马车,行人纷纷踌躇不前,在周身观望。
其中一中年妇人惋惜道:“哦哟~造孽哦,世风日下的,真真糟蹋了那俊美的公子哟。”
成玉与和舒汗颜,看了眼神武有力的和政,看似随意实则温柔的抱着馥隐,又看看俊美无双女扮男装的馥隐双手搂着和政的颈脖,小脸绯红,怎么看两人这个姿势怎么都容易让人误会,成玉和舒面色尴尬的缩着脑袋,和舒恨不得躲进马车内,谁知马车内传来清冷的声音。
“你们自行回府。”
和舒一愣,哼!重色轻妹的家伙,和舒在门帘外做着鬼脸,鄙视和政的做派。
马车四平八稳的朝着馥宅驶去,马车外观低调,实则内里豪华,车内宽敞明亮,车上放一卧榻,卧榻上是暗色竹纹被褥,被褥里馥隐安静的熟睡着。
卧榻前放置一茶几,茶几上摆放着几本兵书,和政坐在卧榻旁的坐凳,手握兵书阅览。
这时馥隐睡姿一动,一脚搭在被褥上,双手敞开一字形,似乎梦到什么好吃的咂咂嘴,舒服的睡着了。
和政很难想象,平日里中规中矩的馥隐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说来馥隐今年年仅二八年华,刚及笄不久,只是和政见馥隐两次,一次端着世家女子的架子,还有就是今日抱打不平的样子。还不曾见过这般安静的模样,嘴角若有似无的上扬。
和政近看馥隐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绯红腮边两缕发丝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见这可爱的模样,和政放下手中书卷,侧身用手指点了馥隐的鼻尖笑道:“你这小丫头,醒了记得报答本将军。”
好似被人打扰,馥隐皱皱眉头,随后又呼呼大睡。
此时若是馥隐醒着定会扫他一眼不屑道:“不就年长我七岁么,说的好似本小姐未及笄似的。
和政的马车在馥宅门前,门前漆红圆柱,两旁庞大的石狮,抬头是低调的百年沉木的匾额,匾额“馥宅”两字浑厚有力的隶书字体,再抬头望去,馥家所在的上空飘有零星雪花,已然是初冬的景色,可如今春风以至,想来这就是成玉所说的馥家阵法,那时他出门镇守边疆时,馥家还没有阵法,看来是他出门后所设的。
房门小厮见是将军车驾,一机灵的小厮立马通报了如今掌家的馥玺,馥玺身后跟着一群下人赶了过来对和政作揖道:“不知将军到来,不曾恭迎,望将军见谅。”
“无妨”说着便将馥隐交由馥玺手中,道了声告辞,并未多言的走了。
和政走后,房门小厮疑惑的问馥玺道:“二公子为何对和将军作揖,二公子与和将军不是平辈么?”
馥玺对房门小厮道:“和家与馥家在这储国之中都是真正上百年的世家,以后机灵点,莫让他人说我馥家不懂礼仪。”
“是”房门小厮。
那件事,馥玺当年还是有点印象的,要不是有和家,馥家也没有那容易,扶持当今皇上登基。甚至是,很艰难。
在和政走后,飘香楼对面云来客栈的窗台上出现了一身白衣的公子墨,站在公子墨那时的位置根本不能看清馥隐的面容,见和政如此小心的对待馥隐,便觉得馥隐是和政的重要之人,随后一路远远的跟随着和政的马车,不敢过于靠近,就怕和政那变态的耳力,武功发现自己的存在,见马车停在馥家,思考一番,转身就返回云来客栈。
今夜乌云密布,夜黑风高,公子墨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快速的来到馥家大门,公子墨一个轻跳的到屋顶,公子墨自是看出馥家有阵法相互,脚下诡异的步伐,穿梭在馥家屋檐上,公子墨一路走过,眼前的景色一会炎夏,一会秋冬,还有时打雷降雨,越往里走,公子墨的脚下越是迟疑,这时公子墨犹豫,不知左脚是踩红色的瓦砾,还是青色的瓦砾,犹豫片刻,公子墨像赌注一般的踩青色瓦砾,顿时天空中箭如雨下,那势头竟有万夫莫开的之势,公子墨翻身快速后退躲避,哪知,此时左右两侧又出现十几把利剑,公子墨要注意脚下,又要防备眼前雨箭,更要躲避左右两边的利剑,即使武功不错,难免力不从心,一个不察,胸前堪堪被一把利剑割破夜行衣,公子墨见此,加快后退速度,一个飞身的逃出馥家阵法。
阵法触动,馥家几子纷纷派人追赶公子墨,公子墨只想看看是谁能得和政之眼,当然最主要的是想要破解馥家阵法。
公子墨也甚是喜欢这类奇门遁甲之术,不然能出现在馥隐那布了阵法的温泉池水中么?
如今公子墨被人追赶,甚是狼狈凄惨,心中闪过一丝后悔,不该如此好奇,更不该如此急躁。
公子墨带着受伤的身子躲进烟花之地,这才躲过馥家几子的追赶。
馥家馥羸书房
馥羸坐在主位,脸上并没有因为调养而好点的身子,馥羸轻咳一声道:“如今事隔五年,还有人敢进我馥家阵法,看来是要变天了,如此,明日起启动京中所有眼线。”
“是”馥玺应道。
第22章 姜国太子
公子墨轻声的推开房门,稍有声响的举动,在静寂的夜里尤为刺耳,早在房中等候的男人站起身道:“太子殿下,可探出什么了吗?”
公子墨是姜国的仁义太子,很得百姓们的拥戴,隐隐与姜国君王分庭抗衡之态,可以说是地下之皇。
公子墨换下一身夜行衣摇摇头道:“不曾,馥家阵法着实厉害。”
男子思考片刻就道:“且不管馥家,如今储国国君寿宴在即,我明日便去打探这京中各家势力。”
“嗯!你且先去,唤飞凌过来伺候。”公子墨低头整理衣物道。
男子起身,见公子墨受伤惊呼道:“殿下,你受伤了,可是馥家阵法所致?”
胸前一道惊心血迹,公子墨却感觉不到疼一般,轻松的道:“嗯!小伤无碍,只是太过小瞧了馥家阵法。”
男子点点头道:“属下先告退,唤飞凌过来伺候殿下洗漱。”
此时公子墨脑中闪过馥隐那一身红衣,想了一下,叫住准备关门的男子道:“不用,我自己可行。”
男子闻言手中一顿,片刻应了声是,就退下。
飞凌是公子墨的贴身丫头,亦是公子墨的暖床丫头,很是得公子墨的心,跟在公子墨身侧已有三年之久;也算是身边的红人了,如今更是心疼飞凌,殿下自己受伤,为了让飞凌睡好,也不唤她伺候,看来这飞凌当上太子侧妃指日可待。
公子墨不知自己属下的心思,拿着棉布随意的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抹了点药膏就换了别的衣物。
公子墨躺在床上,双手放置后脑勺,静静的想着今日馥家中的阵法,自己之前破的阵法,在他踏错瓦砾时又同时启动,这说明这馥家阵法,阵阵相扣,除非一次性通过,否则越往里就越危险。
公子墨自我琢磨片刻就进入梦乡,梦里还能见到馥隐那一身红衣,嘴角勾起,一夜好梦的睡着了。
馥家水云居
第二日午时,红绸吩咐底下的丫头道:“想必小姐也快醒了,你且去准备一些清淡小菜。”
馥隐惺忪的睁开双眼,头痛欲裂,闻了自己满身酒气,嫌弃的瘪瘪嘴,对绿袖道:“快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绿袖将床帘收起道:“红绸姐姐早就吩咐丫头们将水备好了。”
馥隐急忙进了里间,将自己泡在浴桶中,这才舒适了不少。
馥隐的水云居内有四个贴身丫鬟,还有六个二等丫鬟,这六人分别为馥隐拿膳食传话一类的,还有八个三等丫鬟,是用来打扫庭院,还有四个麽麽,为馥隐做菜洗衣,院门口还有两个守院的丫鬟。总共是二十四人。
瑾王府
皇甫煜在瑾王府的书房内对着瑾王道:“皇叔,如今这顾家被馥家覆灭,你我二人还能上哪找个商户与馥家抗衡。”
皇甫拓握拳称额道:“本王既能扶持一个顾家,就能再扶持另一个顾家,本王就不信,馥家有这么多的钱财,再帮他人在另一个国家立足。”
皇甫煜立刻明白的说道:“皇叔说的是昨日秦侍郎在东市的事儿?”
“不错,若是能帮秦侍郎救出他那儿子,定会对你感恩戴德,为你做事。”皇甫拓放下手,接着对皇甫煜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顺便无意间透入给秦侍郎,让他知道,打他儿子的就是馥家八子馥陌玉,还有上次馥隐的事如何了。”
“馥隐并没有怀疑,我觉得她是心悦我的。”皇甫煜侧头回忆道。
“本王要的是肯定,不是你的猜测,这几日,你且去试探试探她。”皇甫拓定定的看着皇甫煜道。
“侄儿这就去办。”皇甫煜起身对皇甫拓行了个礼道。
“等等,若是没有机会,便制造机会。”皇甫拓这话说的隐晦,可皇甫煜是懂得,就如同上次瑾王派人帮他那般。
不得不说,皇甫拓好计谋,敌人的敌人就朋友,待秦侍郎知晓是馥家所为,秦侍郎定是恨极了馥家,为了报复馥家,一定会与瑾王联手。
水云居
馥隐用了膳食,便坐在窗台前看书,红绸为馥隐添茶时,发现这书竟拿倒了,刻意的说道:“小姐读的可是什么书?”
听到红绸的声音,馥隐才回过神来,道:“诗经罢了。”看着自己手中的书,馥隐反应过来,拍着红绸的脑袋道:“让你笑话你家小姐。”
红绸躲过轻笑打趣道:“小姐这是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莫不是春天来了,小姐也开始思春了不成?”
馥隐这时去抓红绸道:“莫不是我对你们不够严厉,竟让你这丫头调侃自己小姐”说完对着红绸就只一个挠痒。
红绸咯咯直笑的对着馥隐求饶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小姐放过奴婢。”馥隐从不是会苛待丫鬟的主子,而红绸,绿袖,青荷这都是与馥隐从小一道长大的,不是姐妹,甚是姐妹,对她们自然是宽容了些。
馥隐手中不停挠痒对着红绸道:“还敢不敢调侃你家小姐了?”
“不敢了不敢了”红绸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道。
馥隐这才收手,做回窗前对红绸道:“昨日我可有发酒疯?”
刚从门外进来的青荷道:“小姐自知自己酒量不行,还非得喝酒,这不是找罪受么?”
红绸接道:“是啊!不过昨个小姐倒是没有发酒疯,想必早已在酒楼那时便发泄了。”
馥隐一副生无可恋的遮脸道:“完了完了,你家小姐的形象,算是彻底的毁了。”
青荷红绸扑哧的笑了出声,青荷道:“莫不是小姐的酒还没有醒得彻底。”放下手中的香薰又道:“昨个小姐回府时的装扮是八公子的模样。”
馥隐这才想起自己暴打那个秦香宝,最后还是和政出言帮了自己一把,这才有她请和政吃酒一说。
如此说来,这和政还不知晓自己是女儿身,看来这世家小姐的形象是保住了,只是可怜了她那玉树临风的如玉公子——馥陌玉。
只是这和政跟传言中的炼狱鬼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脸皮厚的,她都不敢恭维。
第23章 争执
几日过后,公子墨一身深蓝色琼花的缎锦,头戴玉冠,拿着一把折扇,一脸风骚的出了客栈。
公子墨带着飞凌到西市了解储国人土风情,西市位于京城最西边,通常都是卖一些,老百姓自家的东西,比如说蔬菜瓜果,亦或是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公子墨走在西市上,见街道两旁都是商铺,吆喝声不断,两旁商铺有卖糖人的,有卖首饰的,也有卖陶人面具,甚至还有卖艺的,好不热闹。
公子墨带着飞凌东瞧瞧西摸摸,最后来到一家水粉铺子,拿着一盒水粉对着飞凌道:“喜欢什么,自个挑。”
铺主见公子墨气质非凡,定是身份尊贵之人,再看看公子墨身侧的飞凌,虽不是绝色,倒也清秀可人,铺主很有眼力见的夸道:“公子好眼光,这可是出自希灵岛的水粉,这位姑娘用了这水粉,那一定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铺主拿起了另一个胭脂道:“若是姑娘再配上这款胭脂,必定能成为这位公子的伴侣。”
之前铺主说了一大堆,飞凌更本不想理会,倒是这最后一句,说的她心里甚是高兴,于是很愉快的铺主道:“如此,便替我包起来吧!”
铺主眉开眼笑的对着他们的背影道:“欢迎姑娘下次光顾。”铺主喜滋滋的收了银钱。
馥隐今日到西市买些个小玩意回家解解闷,看到公子墨甚是眼熟,馥隐蹲在一出观看,定眼一瞧,发现是扰了她泡澡的公子墨,身侧还跟着个女子,想必是他心仪之人,想起当时公子墨对自己说什么负责的话,这人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般三心二意,馥隐甚是懊恼,心中一个想法升起。
找来青荷对着青荷的耳畔吩咐着什么,随后青荷点点头,转身就走了,馥隐转身进入一个茶楼,叫了些点心茶水,临窗而坐,等着看戏。
公子墨与飞凌边走边聊,这时,一个身穿水粉色的女子,快速的走到公子墨跟前,双眼含泪的对着公子墨道:“这就是你养在府外的侍妾么?”女子看了眼飞凌,点点头,眼中泪水滑落,一副认命的口语道:“的确比我美上不少。”说完一副失魂落魄的走了。
公子墨愣神片刻对那女子道:“姑娘莫不是认错人了?在下是姜国人,刚到储国不久。”
公子墨不说还好,一说那女子愤恨的转身对公子墨控诉道:“认错人?我连自己的夫君都能认错不成?”
“我……”
不待公子墨出言,那女子又道:“当初你姜国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为救你,连家都不要的跟你玩命天涯,如今你拿了我的嫁妆,发了家,你却抛弃妻子,在府外养起外室,如今我人老珠黄,你却说我将你认错,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那女子泪流满面,哭的是肝肠寸断,将男子薄情,女子伤情,演的是淋漓尽致。
这时,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那女子也哭的越发卖力。
人群中时不时发出话语
“哎哟,真真可怜哦!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真是个薄情的男人。”
“负心汉哦。”
见公子墨想要开口,那女子又道:“夫君,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还是跟以前那般,你挑水,我织布,和和美美,如今,我们又有孩子……”那女子看看飞凌,垂下头又道:“若是夫君真喜欢这女子,夫君带回去也成,只求夫君莫要日日不着家。”说完抬头,一双眼希翼的看着公子墨,许是公子墨的眼神太过清澈,女子低头装作卑微的说道。
公子墨头疼,自己刚来这储国,更本不曾与人结怨,这到底是谁要整他,公子墨深吸一口气道:“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可能与你有孩子,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说。”公子墨最后一个说字音量拔高,似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那女子被公子墨一吼,不知是真吓到,还是做戏一般的退后一步,摔倒在地,眼露惊恐,双手抱头对着公子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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