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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论皇后的养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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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李萱目光担心。

    刘圆转过头,与李萱对视,迟疑片刻才道:“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今日、今日……”

    “今日如何?慢慢说。”李萱安抚地拍了拍刘圆的手。

    “今日,我看到、看到殿下的袖口绣着同样的纹路,和齐姐姐一模一样。”

    李萱覆在刘圆手背上的手蓦然僵硬,呼吸都滞了起来。

    见状,刘圆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察觉什么,但具体又不是十分清楚,见李萱神情怔忪,忙笨拙地安慰:“应该是取忘忧之意。”

    “哦。”李萱回过神来,对刘圆一笑,“就是呢,忘忧意头极好,日后,阿圆也可以绣。”

    “不要。”刘圆想也不想直接摇头,“不要了,怎么能和殿下一样。”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不对,抬抬眸,怯生生地看向李萱,连忙补救:“萱姐姐,明日我们出去玩吧,听说北边有个湖,我们去划船好不好?”

    李萱顺着刘圆:“划船倒是不错,只是那处颇远,不如我们跑马过去。”

    “骑马啊!”刘圆嘟了嘴。

    “嗯?”李萱好奇。

    刘圆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才红着脸开口:“萱姐姐,我偷偷和你说啊,今天骑马回去后,我发现我两腿内侧都磨破了,好疼,不敢再骑了。”

    “哦。”李萱恍然大悟,“那我们就坐马车过去。”

    “好。”刘圆欢快答应。

    ——

    送走刘圆,李萱一个人坐在榻上出神,她还在想萱草纹路一事。

    正想得出神,淡黄就拿了一盒药膏过来,说是冯氏刚送过来的,担心她骑马磨腿,要她涂一些。

    李萱随手拈起药膏,百无聊赖地摆弄,她已经不是前世的李萱,骑个马半天起不来,之前在温泉别庄,差不多天天骑马,早就锻炼出来了。

    不过这药膏是娘亲的心意,还是要涂一点的,她打开盒子,指腹刚伸进去,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迎面扑来,这……

    她神情一窒,这药膏分明是太医院内造,前世身为皇后,虽说不受宠,但太医院的药膏还是能弄到一些的。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指尖一转,将盒子关上,她起身朝门口走去。

    娘亲是从哪里弄来的药膏?

    径自来到父母房间,敲门进去,冯氏正在打量一个陌生少女,见到李萱,神情微不可查地慌乱一瞬,而后很快遮掩起来,若不是李萱眼神敏锐根本看不出来。

    “萱萱怎么来了,还没睡?”冯氏朝李萱招手。

    李萱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片刻,询问地看向冯氏。

    “这个……”冯氏迟疑着,正不知道怎么解释,那边,少女已经对李萱俯身跪拜:“淡青见过娘子。”

    “淡青?”淡黄嗖地转过头,目光直视少女,她怎么感觉到一丝危机。

    淡青?李萱也奇怪:“你叫什么?”

    “回娘子,若是您不喜欢这个名字,可以另给奴婢赐名。”少女不卑不亢,明明姿态谦卑,但气势丝毫不卑贱。

    “你是?”李萱有点明白了。

    “回娘子。”少女开口,“殿下吩咐奴婢随侍娘子左右。”

    李萱:(⊙v⊙)

    萧瑾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65章 伶牙俐齿

    如果说,年少时的萧瑾护不住李承珏,位高却被动。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护住李萱,在他明确表示出对李萱有意后,没有人敢冒着惹怒他的风险对李萱下手。

    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手中无权,心智不成熟的稚儿,而是一个在朝堂和军队都有话语权,地位稳固的太子殿下。

    幼年的萧瑾就如抱金于闹市的小儿,人人觊觎,围在周围虎视眈眈,谁胆子大敢上前将金子抢走,金子就属于谁。

    而现在的萧瑾更像是手握权杖,高大威武的天神,别人若是想从他手中拿到金子,唯有跪地臣服,祈求他怜悯施舍,别无他法。

    先别说有没有能力伤到李萱,哪怕真的能伤到她,也未必能逃过太子的眼线,神不知鬼不觉地洗脱嫌疑,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太子妃位置,而冒着惹怒太子的风险,着实不划算。

    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萧瑾不敢赌这个万一,他要万全,所以将淡青送到李萱身边。

    李萱围着淡青转悠,她挺稀奇,活了两辈子,跟萧瑾相识不知道n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他的保护。

    倒是周全!李萱把玩着手中的药膏,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他都知道,知道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会给她带来多么大的影响,知道周围人欺负她,陷害她。

    前世,她的凤仪宫四面楚歌,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乎而已。

    这样想了一圈,李萱心头复杂难言。

    如果她生在现代,肯定要上网去论坛发个帖子求助,问:渣男回心转意呵护备至,我要不要原谅?

    曾经被弃若敝褛,如今被捧在掌心。

    真是怎一番心潮起伏!

    前世那会,她一个人寒衾冷床,辗转难眠时,也会悄悄幻想,如果有一天陛下回心转意,她要怎么办?

    幻想了好多,不过归纳起来,大致也就两个方向。

    方向一:两人合好,夫妻双双把家还。

    方向二:虐他,虐他,虐死他!

    当时是幻想,而如今梦想成真,她却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心力,只觉得没趣。

    感情上的事,大多都是庸人自扰,李萱调节了一下自己微妙的心情,决定先睡觉,萧瑾这茬事明天再想,毕竟睡饱了思维才会更清晰不是。

    第二天刚睡饱,还没来得及想,就被刘圆拉出来划船了。

    刘圆拉着她走得特别快,行走如风,这样还能空出时间打量旁边的淡青:“萱姐姐,你怎么换丫头了,这个丫头好高啊。”她要高仰着头才能看清,估摸着要高过她两个头。

    李萱打了个哈欠,回答得很不走心:“淡青长得高,万一咱们掉湖里,她能把咱们拉出来。”

    回答得如此不走心,刘圆居然还热烈捧场道:“萱姐姐就是有先见之明。”

    李萱:(¬_¬)

    好吧,最近有男人追,有女人捧,感觉她都要上天了。

    ——

    原本以为只有两个人游湖,没想到去了那发现,人还真不少,热闹又齐全。

    刘圆是个热情的丫头,离着老远就和众人打招呼,挥舞着胖胳膊:“顾姐姐、程姐姐……”一溜姐姐叫下来,中间都不带换口气的,肺活量贼好。

    湖边停了一艘大船,李萱和刘圆相携过去,迎面就见刘圆口中那一溜的姐姐,其中穿着一身水蓝色骑装,面容精致的顾筠最为惹眼。

    经过昨日雪狐事件,以及当初菊花宴萧瑾对李萱的表现,顾筠大抵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心头仍盘桓稍许不甘,昨晚上一夜未睡,如今身心俱疲,怏怏的提不起精神。

    几个少女也看到不远处的李萱,想起昨日之事,一位少女好奇地打听:“听说,昨日那只雪狐,殿下原本是要送给李萱的?”

    顾筠瞄了一眼李萱精致的脸蛋,心头一抽,疼得难受,不过面上仍是笑着:“这个,我不太清楚。”

    刘圆注意到顾筠面色不好,拉着李萱上前,关切地问:“顾姐姐,你身体不舒服么,脸色看起来好差啊。”

    李萱也好奇地打量,在她印象中,顾筠一向是精力充沛,傲然恣意的,少见安静。

    刘圆和李萱是并排着的,两人还拉着手,顾筠实在不想看见李萱,转了转头,盯着旁边平静地湖面,嘴角轻扯:“没事。”

    她的眼神只是一滑而过,但仍被李萱捕捉到,那目光中隐藏了太多的情绪,有难过,有讽刺,还有厌恶和冰冷。

    李萱窒了窒,目光探寻地扫过去,顾筠却已转过身,她似乎一点也不想看见李萱。

    刘圆没有注意到顾筠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还在兴奋:“一会我们一块去采莲子,听说这个时候的莲子特别好吃,又嫩又香。”

    刘圆的提议得到众人的热烈追捧,大家倒不是想吃莲子,而是想吃自己亲手采到的莲子,这对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家闺秀而言,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活动啊。

    张罗众人上船,待大家都坐好,马上要开船时,岸边又来了三个人,是萧晴、齐玥和卫兰。

    看见三人,众人连忙招呼:“来的正是时候,船马上要开了,快上来。”

    三人一块上船,齐玥今天裹得很严实,里面是墨绿色的襦裙,外头披了一件白色披风,很厚。

    “这是要去哪?”上了船,萧晴开口。

    “去采莲子。”众女笑道,“这个时候的莲子正好入口。”

    这提议极好,几乎得到所有人的响应,不想萧晴听到后,却立刻皱眉:“不行,那边风大,齐姐姐受了风寒,不能过去。”

    原本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被萧晴断然否定,连商量都没有,未免有些独断。

    众人面色都不太好,但这个时候又不能和萧晴争辩,毕竟齐玥受了风寒,她们也不好不顾及她的身体,坚持过去。

    李萱心里也很不爽,既然受了风寒,就不要出门,干嘛连累大家。

    她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结果有人居然直接说出口,卫兰还是一身大红衣,映衬着他皮肤晶莹如玉,比女子还要细嫩几分。

    只见他抬抬眸,不耐烦道:“不想去就下船,风寒就不要出门,出了门还怪风,真是扫兴!”

    齐玥正低头咳嗽,听了这话小脸一白,咳得更厉害了。

    萧晴是齐玥的小跟班,自然气不过卫兰说齐玥,怒视回去:“你这个人有没有同情心啊,齐姐姐都病了。”

    “是啊,她病了,要不要圣人取消秋狝,送她回去养病?生病就了不起,别人就要迁就,以为天下皆你娘么?”

    卫兰嘴角噙着冷笑,一叠声赌回去,气得萧晴直瞪眼,脸色发青。

    李萱正坐在卫兰旁边,直面感受他的战斗力,云淡风轻中,伤人于无形。

    当然,萧晴也不是好惹的,牙尖嘴利:“哼,生病就不能出来游湖么?你一个男子还穿女装呢,不害臊,换做是我,羞都要羞死了。”

    揭短了!

    战况升级,李萱内心有些小兴奋,她想要知道卫兰如何反击?可能是她表现得太明显,引得卫兰多看她两眼,目光清凉如水,一眼一眼悠悠扫过,将李萱心头的小激动彻底浇灭,只能灰溜溜垂头。

    这货真是厉害,眼神能刮人!

    见李萱老实起来,卫兰勾了勾嘴角,目光慢悠悠转向萧晴,轻嗤一声:“你不是也穿女装,也没羞死啊!”

    萧晴:……

    众人:……

    骂人也是锻炼反应能力的,萧晴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卫兰骂她不是女人,顿时红了眼睛,没一会眼泪就啪嗒掉落。

    看着倒是张牙舞爪,没想到这么脆弱,说哭就哭。

    齐玥赶忙安抚萧晴,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咳嗽:“都是我不好,病了就应该待在房里,出来干什么呢,坏了大家的兴致,还累得你动气。”

    这话说的,多妥帖啊,不过她倒是妥帖了,反衬得卫兰不懂事。

    其他人都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不知道要怎么做。若是安慰齐玥,那就是说卫兰不懂事,可若是不安慰,就是冷漠,无动于衷。

    好为难,好被动。

    李萱悄悄偷看卫兰,齐玥这话明显是针对他,也不知道他要如何应对?

    卫兰神色慵懒,似乎完全不在意齐玥的话,他只是毒舌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小丫头,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

    只见他抬抬眼皮,瞥了齐玥一眼,漫不经心道:“既然知道不该出来,那就回屋待着,船家,掉头,送齐娘子上岸。”

    齐玥一僵。

    嘻嘻,李萱捂唇偷笑,对付齐玥这种话里有话,装腔作势的人,就该如此。

    萧晴那边还哭着,闻言立刻气愤抬头:“卫兰,你到底什么意思?”

    卫兰睨过来一眼,他眼睛生得极好看,像是含了一潭秋水,水波盈盈,便是如此冷然姿态,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耳聋还是脑子坏了,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懂么?”

    说完,他直接转向齐玥,语气颇不耐烦:“你到底上不上岸,不上就别装腔作势,方才做那一出戏给谁看,我可没带银钱赏你。”

    萧晴怒了:“你居然说齐姐姐是戏子。”

    “我没说。”卫兰双手一摊,表情无辜,“是你说的。”

    “噗——”李萱没忍住,噗哧笑出声,随后瞥见萧晴恶狠狠地视线,赶紧别过头。

    萧晴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只怒气冲冲地瞪视卫兰:“你——”

    “阿晴。”齐玥喝止萧晴,扯了下她的袖子,目光幽深,“别说了,我们上岸。”

    “齐姐姐。”萧晴跺脚。

    “走吧。”齐玥转身向岸边走去。

    ……

    讨厌二人组终于走了,李萱好想给卫兰点个赞,这战斗力,绝了。

    虽然没有出言夸赞卫兰,但李萱言笑晏晏,晃悠双腿,摇着身子,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欢喜。

    就在她开心之时,卫兰目光突然朝她看来,冷冷开口:“你挡到我阳光了,不知道自己很肥么?”

    肥?

    李萱炸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肥。

    这货是炮仗么,逮谁炸谁。

    还阳光,阳光个毛线,晒黑你!

 第66章 九娘是谁

    齐玥和萧晴离开,李萱等人快乐地去采莲子了,欧耶耶,好幸福。

    船一驶进去,就被绿色包围,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荷叶,又大又绿,看得众女一阵阵惊呼,遮天蔽日的绿色,太广阔,太无垠,震撼人心。

    有船娘教众女怎么采莲子,剥莲子,大家跃跃欲试,全不顾忌仪态,都伸手采莲子。

    李萱觉得有趣,还折了一只巨大的荷叶扛着,当伞用,大家学她,纷纷扛着荷叶。

    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也顾及不到仪态端庄了,人总不能活得太刻板,没有一刻放松吧。

    李萱一边扛着荷叶,一边剥着莲子,吃得嘴角都是汁液,瞪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瞄卫兰。

    这货到底是来干嘛的?别人都采莲子,只有他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别人都扛着大荷叶,只有他空着手,眼神嘲讽。这家伙仿佛天生自带嘲讽技能,看谁都是一副:你们这帮愚蠢的凡人。

    让人分外不爽,分分钟想扁他!

    可能是李萱的目光太直接,太坦荡,毫不遮掩,卫兰感受到她的注视,轻轻转眸,目光清泠扫来。

    唔,被抓包了!

    李萱下意识想闪,但又觉得太刻意,感觉偷看人家一样,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磊落一点。

    想到这,李萱咧着嘴巴对卫兰露齿一笑——你好啊!

    看到她的笑容,卫兰立时蹙了蹙眉,一副伤了眼睛不想看到她的模样,转身走到另一边。

    在李萱旁边吃莲子的刘圆看到这一幕,扭头对李萱道:“萱姐姐,你把他吓跑了。”

    李萱:……

    众女玩得太嗨,一个个怀里都抱着一捧莲子,肩上扛着大荷叶,连身后的侍女也饱了满怀,就这样还不想走。

    大家就坐在一块,边吃莲子边聊天。

    一女剥了一颗莲子吃掉,开口:“还是水里好,昨天好干,回去后我的手都裂了。”

    “嗯嗯。”有人接茬,“就是,天太干,从家里带来的膏脂,才两天就用了五六天的量,再这样下去都不够用了。”

    说完还摊出双手示意众人看,果然没有从前红润柔软。

    对于她的话,大家深表同感,纷纷表示,自己的手也特别干,好忧愁。

    只有乔欣不以为然,还伸出自己满是茧子的双手,有点显摆的心态,表示习武之人,耐操练。

    众人瘪嘴,乔欣这样粗枝大叶的,也是少见了。

    说到手,目光就不自觉地追逐众人的手,有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在李萱手旁停顿。

    刘圆也关注到李萱的手,好奇发问:“萱姐姐,你的手好细嫩啊。”她伸爪过来,翻看李萱的手,“不干不燥,没有一丝薄茧,简直肤如凝脂,就和书上描绘的一般,指如削葱根。”

    盈盈日光下,李萱的手白皙细嫩,柔若无骨,无丝毫瑕疵。

    “咦?”乔欣也探头过来,大为不解,“你不是也习武么,怎么会没有伤疤,甚至连茧子都没有。”

    众人目光聚集,卫兰也瞥过来,视线触及到李萱柔软精致的小手,眼神仿若一烫,瞬间避开。

    “一直都没有啊。”李萱不觉如何,翻了翻手掌,对乔欣的话很不解,“习武就要有茧子么,注意防护就好。”

    对于护肤一事,女人是乐此不疲的,很快有人开口问询:“萱娘,你用什么膏脂?”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李萱身上,神色期待。

    “这个。”李萱向后抬了抬手,淡青立刻将一罐脂膏放在李萱手心,她拿给众人看,“从小到大一直在涂。”

    “我能看看么?”

    “给。”

    李萱将脂膏扔给她。

    少女拿着脂膏反复摆弄,旁边之人也凑过去,发现这脂膏根本没有标记,也就是说无名无产地,根本看不出来是哪家制作。

    难道是忠德府自制?

    少女抬头询问:“萱娘,这脂膏是府上自制么?”

    “不是。”李萱摇头,“是我家九娘拿予我的。”说到这怕众人不明白,她还解释了一下九娘的身份,“九娘是母亲族中长辈。”

    “哦。”闻言,众女点点头,神色看着有些失落,都知道李萱母亲冯氏出身农女,家中能有什么好东西,估摸着是李萱天生肤质好。

    不过也有人认为好东西都出自民间,许多民间的方子都有惊人奇效,不比内造的差。

    想到这,有人拧开罐子,顿时扑入鼻子一股沁人香气。

    真好闻,少女嗅了嗅鼻子,伸手沾了一点脂膏抹在手背上,那脂膏如雪般莹润,一接触皮肤,瞬间滋润进入,不油不滞。

    这些被好东西围绕的贵女都是识货之人,一打眼就看出这脂膏的不凡来。

    各个眼前一亮!

    “萱娘,你那里还有脂膏么,可否匀给我一些。”有人抢先开口,方子都是不传之秘,不好直接索要,但是成品还是能匀出一些的。

    感觉到众女亮晶晶如狼一般冒着绿光的目光,李萱迟疑片刻,这脂膏她真是不多,刚好一年的用量,之前送给先生一瓶,后来又分给母亲一些,她手中只剩下两瓶,都不够她自己用。

    这么多人,她也不能只给一个人,真是为难。

    想了想,她解释道:“我手上也没有了,等过几日我派人去九娘那里问问,看还有没有?”

    “太好了,谢谢你。”一少女开口,还热情道:“萱娘什么时候派人去问,听说你幼年在青州长大,这位长辈想必也在青州,刚好我家**娘过几日要回青州老家一趟,不如同行。”

    呀,姑娘,李萱抬头瞥了一眼,您这也太着急了吧,管人要东西还有催促的么,这么不客气。

    李萱拿手绢擦了擦手,略带歉意道:“不好这么急匆匆,我原是想着过年送年礼时顺便问问。”

    “说的也对。”有人表示理解,不好为了两瓶脂膏这样大张旗鼓。

    当然,也有人不理解,安凉公嫡幼女蓝筱拿着脂膏爱不释手,她不想等那么久,想现在就用。

    她抬头看了李萱一眼,欲言又止,手中捏着脂膏反复摆弄。

    李萱看出她的意思,故意不说破,真是讨厌死了,前世她就不喜欢这个蓝筱,任性刁蛮,给过她好几次难堪。

    等了一会见李萱不说话,蓝筱心头气闷,心道,这个李萱真是不懂事,难道不会主动说送她么?果真是养在乡下的,没教养。若是她堂姐李元,肯定识情识趣,主动开口将这瓶送她。

    蓝筱心里有点恨上李萱,开口说话的语气就有些不渝:“萱娘可否将这瓶先匀给我用?”说完还略带羞辱性质地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这簪子给你,权当买了。”

    呦呵,这是把李萱当商贾了。

    士农工商,商贾最、贱,这话与骂人无异。

    李萱未待如何,刘圆就先气鼓鼓的了,来之前,李元姐姐就拜托过她,希望她能多照顾些李萱。虽然李萱年纪比她大一点,身份也不差,甚至有个在殿下身边做伴读的兄长,但京师这些小娘子脾气都大,心气高,自成圈子,自以为高人一等,根本看不上外面的人。

    平日里玩得好倒也无妨,若是有了矛盾,肯定第一时间拿李萱撒气。

    今天这事若是换做李元,蓝筱便是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这般羞辱。她之所以敢如此对待李萱,不过欺她年小,又长在青州,和其他贵女没有交集。

    单单是教养一项,足够李萱被人诟病。

    刘圆气急,刚想要反驳,手就被李萱抓住,只见她随手捋了捋头发,漫不经心道:“不过一瓶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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