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锦绣凰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秦铮推开那扇窄小破旧的木门,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门口冲出。
秦铮的面容却是比那屋中的气息还要冰冷,他掩住门,随意的将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往下脱。
手碰触到了怀中的东西,少年取出,望着那只小小的瓷瓶,眼眸低垂,指尖摩挲着,迟疑的,他小心的将其放到了一边。
衣服彻底落地,少年单薄的背脊处也显露出了一道道青紫於痕,鞭痕红肿,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有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被水泡的发白发烂,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秦铮仿佛丝毫没有感觉一般,走到墙角的矮柜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了唯一的一件换洗衣物,正要换上,身后传来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你去做了什么?”
秦铮的身子一僵,慢慢的转过身子,望着面前拄着拐杖的老妪,面容僵硬冷漠,没有出声。
对方既然来了,就是知晓了。
“跪下!”
老妪厉呵一声,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秦铮跪在了地上。
“你可知错!”
“她帮过我。”
秦铮的声音带着倔强。
“帮过你?她帮了你什么?只是帮你说了一句话,给了你一瓶子廉价的药?你根本就是被那狐媚子的美色所迷!”
一拐杖重重的击打在了秦铮光裸的背脊之上,一道红肿迅速覆盖在了其他的伤痕之上,那几处被泡的发白发烂的伤口撕裂开来,流出潺潺的血迹,秦铮闷哼一声,低垂的眉眼中却是全然的冷厉:“她不是狐媚子。”
少年一字一顿,仿佛在强调什么真理一般。
第六章血的温暖
“还说不是狐媚子,才只是见了几面就让你这么维护,她不是狐媚子是什么!”
那老妪被秦铮不知悔改的态度气的发抖,下一刻,她的眼睛望向了放在矮柜上的药瓶,手中拐杖一扫,在秦铮瞪大的眼睛中,那被他一直小心珍藏的药瓶直接碎裂成了一片片。
“小主,老身请你记住,在这瑞王府,在这盛京,乃至于在这整个大庆,除己之外,尽是敌人,若是小主记不住这一点,老身不介意将那乱了小主心神的人除去。”
老妪那双浑浊的眼中,是阴冷的杀机。
秦铮按住在地上的手慢慢的抠紧,他的眼中出现的是不逊色于老妪的杀机,只是他的声音却是与眼眸中的冷厉相反的低弱:“我知道了。”
“小主能够明白便好,终有一日,小主是要回去的,到了那个时候,什么样子的权势美人,都尽数在小主的一念之间。”
老妪满意的颔首道:“不过为了让小主记住这次的教训,十杖如何?”
老妪已经走了,秦铮的背脊之上十一道新增添的痕迹让他的整个单薄的背脊都肿起了一大片,乌青红肿的皮子紧紧的贴附在那些肿胀之上,看着骇人的很,秦铮慢慢的以手撑起自己的身子,踉跄着走到了矮柜面前,他望着地上那碎裂的瓷片,看了很久。
半晌,少年蹲下身子,伸出了手。
瓷片按住在掌心,一点点的用力,掌心中濡湿温暖的血液流淌而出,那是他短暂生命中,唯一抓住的温暖。
——
马车上,谢谨画晕晕沉沉的,几乎是陷入了半昏迷中,重生伊始,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来,她几乎是不敢有丝毫松懈的,此刻一松懈,在冰水中浸泡的后遗症便出来了。
全身上下一时间冷的发抖,一时间又热的像是身处火炉之中,恍惚间,她又回到了帝后大婚的那一夜,又见到了那个得意笑着的谢谨瑶,听到了她一字一句剜心之言。
丈夫背弃,妹妹背叛,亲人不理,儿女不问,到了最后,也只有那么一个人还在意她,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来得及再见。
眼前恍惚又出现出嫁时候少年那双阴郁悲伤的样子,他对她说着,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谢谨画猛的张开眼睛,同时间马车猛的停住,她的身子一晃,差点儿栽倒。
“到了?”
谢谨画伸手扶着额头,皱着眉沙哑着声音问。
“小姐,三小姐的马车在前面——”
百合担心的声音传入耳中。
谢谨画的指尖一顿,百合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她已经听到了外面谢谨瑶的哭泣声。
“娘亲,呜呜,娘亲是我的错,我不小心落下东西,结果害二姐掉入水中,还害得二姐差点儿被人——”侮辱。
这里还是尚书府大门口呢,谢谨瑶,你真的是不负我的期待,时时刻刻不忘想办法给我抹黑。
谢谨画在谢谨瑶最后一句话出口之前,已经径自掀开了马车帘子:“为妹妹做什么都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应该的,姐姐没事的,妹妹快别伤心了——”
话没有说完,谢谨画在百合的惊叫声中一头向着马车下栽去。
“小姐,小姐!”
百合眼明手快的拉住了谢谨画,谢谨画双眸紧闭,似是彻底昏迷了过去。
“好烫,小姐在发高烧,快叫医者呀!”
百合的喊声继续,彻底掩盖了谢谨瑶的声音,尚书府门前一片慌乱,这个时候,谁会去想谢谨瑶那意有所指的话语,注意力都放在昏迷不醒的谢谨画身上了。
有的人则是忍不住将方才谢谨画昏迷前最后的话语与谢谨瑶的话联系在一起。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谢家三小姐害的二小姐落水,二小姐非但不怪,还为她开脱,虽然听说二小姐性子一向不好,但是对幼妹倒是不错。
只是这三小姐到底年幼,为了个物件儿就害的自己亲姐落水出事,到底是欠缺了一些。
“娘!”
谢谨瑶忍不住拽住了尚书夫人黄氏的袖子,眼中带着不知所措。
她提前一步赶回来就是想要在尚书府门前将谢谨画的事情闹大了,哪里知道现在面对这些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的成了自己了。
黄氏瞪了小女儿一眼,面上一派焦急,赶到了昏迷的谢谨画身边:“画儿,画儿你怎么样,来人,还不快将二小姐送回房中安置,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陈麽麽,你去请宫中的太医过来!”
“娘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娘亲”
谢谨瑶被丢在一边,她看着黄氏围着谢谨画转悠,心中全是不安,又忍不住上前想要说些什么。
“回去再和你算账,还不快走!”
黄氏对自家小女儿的那些个小心思看的清楚,现在哪里是能够在外面多说些什么的时候,瞪了她一眼,有些恨其不成器的意思。
谢谨瑶眼眶中湿润的很,这一次,是真的委屈了。
外面众人的窃窃议论还在耳边,都是猜测谢谨画这般和她有些什么关系的,谢谨瑶脸上发烫,不敢再多呆,赶忙追上了黄氏的脚步。
——
宫中来的太医放开了谢谨画的手,转头面向众人:“二小姐身子受寒严重,内热外寒,恐怕伤及了根本,老夫先要为她扎针退热。”
屋子中围了不少的人,听到此话不管真心假意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娘亲,姐姐”
谢谨瑶还要说些什么。
“瑶儿,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晓了,我知道你定然不是有意的,你平日里和你二姐那么好,也许就是为了这个你二姐才会如此吧,只是也是你二姐太过不加考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里能够为了个什么物件儿就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真是不孝。”
黄氏拿着帕子抹着眼泪,顺便给谢谨画递眼色,这个时候最好的法子便是什么都不说,当做没有发生一般,林太医是宫中的,若是真的传出什么姐妹不和的到了宫中,那才真的是没事找事呢:“林太医,请您赶快为小女施针吧。”
“夫人,不是的,小姐不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是三小姐——”
那边心中难受担心握住谢谨画手的百合抬头忍不住想要辩驳,手指被握了握,她下意识的闭嘴,望向躺在榻上烧的满面通红的谢谨画,想到小姐的交代,没有再开口。
她不说话,却不代表别的人愿意放过她。
“百合,我让你跟在两位小姐身边是为了看着你稳重,结果却是这般伺候两位小姐的,瑶儿画儿不懂事,你也不知道劝着些吗?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暂时将她发配到外院,画儿身边大丫鬟的位置便是百沫接替。”
黄氏转眸一派冷肃之色,看似对自家女儿的情形动怒,却是转瞬间就将人身边的忠心人给清理了。
“呜。”
床榻上的少女轻轻的一声:“不要娘亲,不要怪百合,是女儿让她陪在妹妹身边的这一次虽然百合没有陪在身边,但是也幸亏他和百沫一起喊人及时救了我。”
谢谨画拉紧了百合的手,眼睛半睁着,看着有些不清醒,却还是努力的为别的人开脱,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娘,都是我不好,要罚就罚我吧。”
“画儿,你醒了。”
黄氏凑到近前,对着谢谨画一向肃然的容颜,此刻也多了些柔软,她望着谢谨画,真的像是望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一般:“你这孩子,什么物件儿有你的性命身体重要,太医也说了,你身子受寒太重,可要好好休养,罢了,既然你说与百合无关,那母亲便不动百合了,只是画儿,你这身边的下人,真的是要好好调理一遍了,母亲回头让身边的璎珞过去。”
谢谨画乖乖的点头,然后又望向一边委屈的很的谢谨瑶:“让妹妹受惊了,是姐姐的错。只是还要劳烦妹妹帮二姐给齐王殿下道歉,方才在瑞王府中为了名节问题,却是拒绝了齐王殿下一番相救之意。”
林太医是宫中的太医,黄氏知道在他面前表现母女姐妹情深的,谢谨画如何不知道趁着机会在这个人面前好好的刺激一番谢谨瑶呢?
更何况林太医在别人眼中是宫中一个普通太医,经常为一些个大臣家中女眷诊治,经历前世一番的谢谨画却知晓,林太医可是皇帝的人,出入各个大宅,能够得到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谢谨画现在便要让谢谨瑶的‘好德行’上传圣听,顺便给齐王上上眼药也是不错。
谢谨瑶想要扬名,想要成为皇家的儿媳,想要踩着她上位,那她就让她一无所有,让她想要什么便失去什么。
经历了前世最后一刻谢谨瑶的那些疯狂,她现在很清楚如何能够激的谢谨瑶失去理智。
除了齐王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妹妹?”
谢谨画望向面色有些难看的谢谨瑶,似乎是有些疑惑。
“大姐夫救姐姐也都是看在大姐的份上,姐姐却是好生无礼,让大姐夫难看,妹妹没有脸面去帮姐姐致歉!”
谢谨瑶强自忍住自己的性子,却还是夹枪带棒的一番话,那林太医在一边听着姐妹对话,眸子中闪过异色,这谢家三小姐的性子还真的是和传闻不符合,还有那齐王,和尚书府的关系,也是太好了。
第七章偏心
“瑶儿!画儿身子虚,你去帮着去母亲房中取来血参,给画儿补补身子要紧。”
黄氏对谢谨瑶真的是无奈了,她那些个小心思她想要装作不知,却奈何旁人不是傻的,本来想着让她好好表现,现在也只能够支开了。
谢谨瑶心底更形委屈,那血参可是连自己要都没有给的,母亲真是偏心,她悄悄的瞪了谢谨画一眼,垂首应声离开。
黄氏看着谢谨瑶透着委屈的样子,看了谢谨画一眼,面上显得左右为难,心底却是不虞。
都是谢谨画惹下的事情。
“夫人,二小姐受寒严重,日后若是好好调理还是有希望好转的,若是出了差池,却是于子嗣有碍,二小姐病中尤其要注意,戒焦戒燥戒伤,保持心情愉悦最好。”
林太医和黄氏一出了里屋,便直言道。
黄氏面上顿是痛色:“这可真是,我的画儿怎么如此命苦,林太医,请您务必妙手帮画儿调理好,您说需要什么珍贵药材,我那里都有,便是我那边没有,也定然会重金求购。”
林太医看黄氏一番作态,感念母女情深,连连拦住:“倒是不需要什么极难得的药材,大多数的都应该能够寻到,只是夫人务必注意二小姐病中的心情。”
他们没有发现,在说话的时候,谢谨瑶正好躲在门后。
她听着林太医的话,眼中闪过恶毒的光。
百合正在帮着谢谨画用热毛巾擦拭手脚与额头,谢谨画呜呜着冲了进来:“呜呜,二姐,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骂我的,都怪你,怎么办,林太医说你日后子嗣有碍,这可怎么办!”
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却是扑到了谢谨画的身上。
那声音大的,生怕谢谨画还有外面的人都听不到似的。
百合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怎么会”
谢谨画先是愣了愣,在对上谢谨瑶那双难掩恶意的眸子时候,心底明了。
她通晓一些医术,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若是动气的话才是真的会留下病根于子嗣有碍,谢谨瑶,你真的是好毒的心肠。
在谢谨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在旁边百合连连要拉起谢谨瑶的时候,掌心中方才让百合找来的绣花针悄悄对准了自己身上的一处穴位,狠狠扎下。
“不可能!”
一声尖叫,谢谨画趁着血气上涌舌尖狠狠一咬,一口鲜血喷出,在百合和谢谨瑶的尖叫声中,鲜血溅落了谢谨瑶满头满脸。
在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林太医近前的怒吼声时,谢谨画心底默默的笑开,谢谨瑶,你白白送上门的好机会,我若是不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吗?
——
林太医回到宫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想尚书府的事情,即便他见多了大宅门里和后宫的阴私,但是如同谢谨瑶那般年纪小小便开始陷害亲姐的却也是不多见的。
从前听着谢谨瑶的名声好,娇憨可爱,性子纯真,对姐妹友善敬爱,而谢谨画则是仗着美貌骄横跋扈,对亲妹多有不护,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谢谨瑶明显是听到了自己和黄氏的对话,特意去刺激谢谨画的,谢谨画被激的急怒攻心,甚至到了吐血的程度,黄氏要让谢谨瑶跪祠堂的时候,谢家二小姐却还是强撑着给这个三妹妹求情脱罪。
只是那谢家二小姐殊不知,有些人,做了恶事,若是一时枉纵,最后从来都会被更加恶毒的反噬。
谢家三小姐,根子上已经坏了。
想到谢谨瑶当时那偶然看到的一瞥恶毒的眼神,林太医正感叹着,便有内侍宣他去为皇帝请脉。
林太医平日里不多在皇帝的面前走动,若是走动,定是皇帝有事相询。
不敢怠慢,稍微收拾一番就跟上了内侍的脚步。
“陛下的身子康健,只是最近有些劳累,还需注意休息。”
林太医小心的将手从皇帝的腕子上放开,小心道。
皇帝看了林太医一眼:“听说你今日去尚书府了?”
林太医听到皇帝提到尚书府,直接躬身站起,将尚书府的所见所闻一一对着皇帝道来。
谢谨瑶话语中齐王对尚书府太过的亲近,谢家女在瑞王府出事,谢家两位小姐之间的暗潮汹涌,没有丝毫隐瞒。
只是林太医也是人,总也有些喜善厌恶的心思,忍不住的话语中便微微带了些偏向,多言说了两句谢谨画对妹子的维护。
皇帝没有发现林太医的小心思,他皱眉想着对方的话。
谢尚书掌握着户部的大权,是朝中重臣,若是站到哪边,哪边便是得到了有力的臂助。
皇帝近来感觉身子越发的疲乏,他的年纪大了,可是下面一个个的却是不省心,当年谢家大小姐及笄之后,好几位皇子求娶,最后皇帝选了齐王这个没有什么母家后台,又看着没有野心的娶了谢家的大小姐,只是没有想到,齐王与尚书府已经熟悉到那般程度,让谢家三女一口一个大姐夫的叫的亲热。
皇帝的眼眸幽深,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尚书府若是再要你去看诊,你便去好好看看朕的好儿子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这便是要林太医留意齐王了,若是他不怎么出入尚书府还好,若是他其后频繁出入被遇到的话
皇帝的眼神有些凌厉。
帝王之心难测,林太医深深的弯下了腰,低头应诺。
“倒是没有想到,一向家宅名声不错的尚书府,也是暗藏污垢龌龊,那谢家二女朕偶尔听闻跋扈不恤姐妹,倒是没有想到她最后还会给那妹子求情,可见真的是有些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你且尽力看诊吧。”
皇帝随意的说着,却是想到了齐王一向的表现,他便真的没有野心,真的一心做个贤王吗?
世上如同谢家三女那般的人才是最多的,名声经营的尽好,却比谁都龌龊多心。
——
“小姐,你怎么还给三小姐求情,三小姐明明就是故意的,您就应该让她去跪祠堂。”
百合给谢谨画喂着药,看着她苍白的面色,眼中忍不住的带了一分的怨色。
自家小姐若是真的留下什么病根,影响了子嗣,便是再美,日后也没有个好归宿,谢谨瑶做的那般的亟不可待,谁还看不出她的那些个心思。
“三妹年纪尚小,我这个做姐姐的,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她一二分的,这次,可能是我与她有些什么误会吧,说开了也许就好了。”
谢谨瑶望见了门口露出一角的身影,望见了对方腰上那块通透的鲤鱼玉佩,眯了眯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如此道。
虽然不怎么喜欢自己这副白莲花的作态,毕竟前世谢谨瑶用的多的让她有些恶心,但是对此刻的她而言,只要能够让谢谨瑶不好过,她便尽量忍忍罢了。
黄氏罚谢谨瑶跪祠堂算是惩罚?笑话!
那祠堂中虽然阴冷,但是只要生上暖炉,铺上被褥,点上熏香,送上热水热食,那惩罚也便不是惩罚了,谢谨瑶每次闯祸,可都是如此这般应付的。
谢谨画要的是让谢谨瑶这次好好的受一次教训,更何况,就算不能够让谢谨瑶再受到一些教训,让她对自己这个二姐继续看轻也是不错的。
有一句话谢谨画一直很认同,预先使人疯狂,必先使人张狂。
谢谨瑶前世闯祸自己都会淳淳教诲,在她心中便是看不起她,折磨她,现在她不教诲她了,不折磨她了,便让她看看谢谨瑶还能够走多远,凭借着黄氏对她的宠溺!
父母父母,只是却是不知道,母亲已经这么偏心,父亲又是如何,谢谨瑶在她死前的那一番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一般烙印在心间,从来不曾有一刻或忘。
她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看清楚,看明白,即便是失望的,她也要清清醒醒的失望,而不愿意糊涂半生。
谢谨画笑着,垂低的眼眸中却是凌厉之极的光。
——
“呜呜,娘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是二姐想不开,怎么就会吐血,不过林太医不是也说了没有大碍吗?娘亲你相信我,我真的就是一时震惊,忍不住想要让二姐知道真相。”
谢谨瑶看着黄氏半天不理自己,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她好几眼,最后牙关一咬,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
黄氏本来是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的,让她长个记性,可是看到最疼爱的小女儿那泪珠子,心底就是一软,冷硬的面色再也无法维持,罢了。
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对着谢谨瑶轻轻招手。
谢谨瑶眼睛一亮,立马冲到了黄氏的怀中:“娘亲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瑶儿,听着,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黄氏直接打断谢谨瑶的辩解,她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发丝,望着小女儿面上的不解:“母亲不需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母亲总是会帮你的,只是有些事情做之前要想想自己能否善后,能否让人站在你这一边,若是能够让所有人或者你想要拉拢的人站到你这一边,你便放手去做,不要犹豫,若是结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那便不要去做,便是忍不住做了,便将事情彻底掩埋,让所有人忘记你的错!”
黄氏的一番训诫让谢谨瑶有些愣怔,她呆呆的抬首望着黄氏:“可是那是二姐。”
她虽然恶毒,虽然看谢谨画不惯,可是她却还知晓谢谨画是自己的二姐,自己的母亲不应该会是这般的态度。
黄氏的面色有些激动,手忍不住一紧,拽住了谢谨瑶的发根,咬牙:“尚书府的小姐只有你大姐和——”
黄氏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房门砰然一声被重重踢开:“黄氏!”
第八章继妃人选
“老爷。”
“父亲。”
黄氏和谢谨瑶望着来人,面色同时一紧。
尤其是谢谨瑶,忍不住的抓紧了黄氏的手臂,不敢看谢父的面色,父亲是不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了,该死的谢谨画,定然是她告状的。
“爹你不要听二姐胡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