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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凰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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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谨画似有所觉,站起身子,走到门口,房门外守着百合和二夫人带来的婢女:“百合,你们去院子外守着,谁也别让他们接近这里,我和二婶有些话要说。”

    百合和那个婢女没有多问,远离了房门。

    谢谨画左右看了眼,然后将房门带紧了,沉默的走到了二夫人面前,坐下,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她心中有过许多的揣测,可是这些都不及知情人的真正红口白牙的告知。

    二夫人没有对谢谨画的行为多做什么表述,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手中,双手合握,像是那样能够暖一些,半晌,继续方才的话语:“一个母亲若是对自己的女儿不好,而且还时时刻刻的想着让小女儿踩着二女儿攒名声,除非是那个孩子不是自己所出,甚至,是自己厌恶的人所出。”

    这句话,二夫人的声音不大,谢谨画却听的清楚。

    二夫人的话语还在继续,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说个清楚:“我是十六年前嫁入谢家的,那时候二老爷还没有外放,大夫人已经有了大小姐,却是多年没有怀孕生下儿子,家中的目光都放在我的肚皮上”

    二夫人笑了下,那笑莫名的有些讽刺:“次年我就怀孕了,大夫人恰好也怀了孕,我是满心的欢喜,大夫人那段时间,却是郁郁寡欢,我还多方劝慰她,后来隐约间知晓,老夫人那边藏了个女人,一个怀孕的女人。”

    “大夫人是假孕。”

    二夫人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迸出这么一句话,宛若石破天惊。

    谢谨画的手颤了一下,手中的茶杯一歪,水迹洒落。

    只是这么一句话,其实已经说明了太多太多,谢谨画今年的岁数,可不就和二夫人口中的年份对的上吗?

    谢谨画忍不住的想要问,问那个藏在老夫人那里的女人是谁。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第九十七章干卿何事

    谢谨画打开门,空旷的院子一目了然,哪里有人。

    “百合。”

    谢谨画喊了一声,百合从院子外小跑了进来:“小姐。”

    “刚刚有没有人经过院子?”

    谢谨画一边问着,一边不动声色的又扫视了院子一圈,尤其是那些阴暗的能够藏人的角落,空无一人。

    “我和小荷刚刚一直不错眼的看着呢,小姐放心,就是一只猫都不能够躲开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的。”

    百合嘿嘿一笑,很是肯定的道。

    谢谨画打发百合继续去看着,转头重新进了房门,关房门的时候,又往外看了一眼。

    “画儿,天色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二婶说的那些话,你记得都放在心里去。”

    二夫人被刚刚那一下也惊了一下,显然不准备继续讲下去了,谢谨画转身进屋的时候,二夫人已经自己穿上了放在一边的披风,拿起自己的手炉,准备离开了。

    虽然是陈年往事,可是却是谢府中的禁忌,若是能够说的话,哪里会十几年来也没有一个人敢提起。

    不论是谢函,黄氏,还是老夫人,都是将此事盯的紧紧的,那些个知情人,全都被发卖或者是消失了。

    二夫人知晓此事,也是对黄氏的恨意让她多方打探,才知晓了些内情。

    若不是谢谨画现在的态势大好,又与黄氏明显的不对付,二夫人也不会冒险将这些话对谢谨画说出。

    毕竟她虽然是府中的二夫人,她的丈夫却只是一个小官,还是外放的不怎么在意她的小官。

    “二婶,你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吗?”

    谢谨画突然开口,询问了一声。

    黄氏若是假孕,那么那个怀孕的女子也许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对一个素未蒙面的母亲,说有多深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还只是猜测的母亲。

    可是谢谨画就是想要知晓,那个女子,那个似乎是自己母亲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起码,她要知道她的名字。

    至于对方的生死,谢谨画没有问。

    因为她不敢问,因为她猜测的出来,对方不会活着。

    若是活着,怎么能够这么多年没有丝毫风声泄露,若是活着,怎么能够这么多年,没有来看过她哪怕一眼?

    二夫人望着谢谨画淡漠的面容,迟疑了会儿:“我只知道老夫人仿佛唤她阿缕。”

    二夫人已经离开了,谢谨画坐在凳子上,久久的没有动弹一下。

    阿缕,阿缕,这个名字在谢谨画的心中不断的沉淀着,沉入心中最深处,然后剩下的就是全然的苦涩。

    有那么一瞬间,谢谨画甚至希望二夫人说的都是假的,自己真的是黄氏的亲生女儿。

    百合进来了,望见谢谨画坐在那里不动,神色怔怔,有些疑惑:“小姐,是不是二夫人和您说了些什么?”

    是不是说了些有的没的,才让谢谨画这个失神的样子?

    谢谨画回神:“没什么,二婶和我说了些事情,我刚刚正在想事情呢。”

    谢谨画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浅淡。

    说着话,谢谨画起身,抬步走的时候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身子歪了歪,幸亏被百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小姐,你小心点儿,若是不小心摔着了可怎么办。”

    百合觉得谢谨画有些不对,可是对方明显不想多说什么,她也不能够追问,只能够更加仔细的伺候着谢谨画睡下,然后去了偏房守着。

    谢谨画在床上闭着眼睛躺着,久久没有睡意,直到街上敲了三更锣鼓,她觉得脑袋慢慢的有些晕沉,渐渐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紧闭的房门无声的开启,郑千秋慢慢走到了谢谨画的床前,望着那张姣好的容颜。

    便是睡梦中也紧蹙着眉头,仿佛有什么为难事情在心中难以排解。

    他到现在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为了二夫人的话语。

    即便心中有那么些怀疑,可是因为谢老夫人和谢函的信誓旦旦,他还是更加倾向于相信谢谨瑶是阿缕的女儿。

    所以他这段时间始终没有离了京城。

    在京城中传出谢谨瑶和齐王的闲话的时候,他甚至想着要如何帮谢谨瑶一把。

    阿缕的女儿,就算他有不喜,就算谢谨瑶做事太丢脸面,他却也不愿意让对方委屈的居于侧位。

    阿缕的女儿,不能够受委屈。

    郑千秋到最后,也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即便这个女儿,是阿缕和谢函所出的。

    他来到谢谨画的院子外偷听,也只是为了防止谢谨画和二夫人对谢谨瑶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对谢谨画印象再好,也及不上心中的执念。

    可是他听到了什么呢?

    他听到二夫人说黄氏当年是假孕,说那个住在老夫人院子里的怀孕的女子叫阿缕。

    郑千秋的心乱成了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若是二夫人所说是真,他这些年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在谢谨画出来看是否有人的一刻,他只想躲避开,他不敢面对面见到谢谨画。

    可是他更加不愿意就那么离开。

    郑千秋就躲在谢谨画的房外,等了许久许久,谢谨画一直没睡,还是他用上了自己特制的,才让她睡着。

    他就是想要看她一眼。

    明明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谢谨画的,他知晓她长的什么样子,知道她是什么性子。

    可是郑千秋就是想再看谢谨画一眼,在听到二夫人那些话之后,好好的看谢谨画一眼。

    那张美丽的容颜,和阿缕有许多相似之处,那眉,那眼,生生的就是阿缕。

    他先前怎么会以为只是有些相像呢?

    郑千秋的手忍不住伸出,想要轻抚对方的眉眼,抚平对方眉眼间的愁绪。

    一只手挡在了他的手前。

    昏暗的屋子中,少年凌厉的容颜仿佛生着寒芒。

    “别碰她!”

    秦铮压低了声音低吼一声,满面阴寒的攻向郑千秋。

    郑千秋是来看看谢谨画和二夫人说些什么对谢谨瑶不利的事情。

    而秦铮,却是办完了皇帝的差事,有那么点儿空闲,心中念着谢谨画,便过来看看。

    谁知道进来就看到郑千秋伸手向着谢谨画脸上碰去。

    秦铮可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到郑千秋的时候对方是向着谢谨瑶的。

    就算后来郑千秋不止没有对他下杀手,还指点了他一些,但是对方大半夜的进来谢谨画房间这一出就足够秦铮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

    所以一出手便是全力杀招。

    丝毫不带留手的。

    也幸亏郑千秋不是弱者,若不是他,这出奇不意的全力一下,便足够让旁的人重伤。

    秦铮下手不留情,郑千秋在意识到他大半夜的来谢谨画的房间中不知道是做什么之后,回击也是毫不留情了。

    只是两个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再出声,转瞬间,便已经沉默无声的过了不知道多少招。

    床榻上本来安睡的谢谨画突然间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下,却是瞬间被秦铮和郑千秋听到。

    郑千秋用的是特制的,无色无味,没有副作用。

    说是,其实更像是安神药,是郑千秋当年为阿缕准备的。

    也因此,这能够让人不知不觉的安眠,也会像是正常睡眠一样,让人容易惊醒。

    在谢谨画动弹了一下之后,秦铮和郑千秋同时停住了动作,一人的手放在对方的心口位置,一人的肘部对上对方的脖颈。

    都没有来得及发力。

    “出去打。”

    郑千秋低声道,先放下了自己的手。

    秦铮同时间放下自己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本来对郑千秋心中满是戒备杀机,可是对方瞬间的反应,却让秦铮确认对方对谢谨画没有恶意。

    他身上的杀机不知不觉间消散,不是生死相搏,却也要好好的打一场。

    对方夜半来谢谨画房中这事,总是让他心中憋了那么一把火。

    房中的两个人全都走了出去,房门关上,仿佛从来没有不速之客来过一般。

    谢谨画还在沉睡。

    ——

    秦铮和郑千秋好好的打了一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秦铮明显不是郑千秋的对手,可是这月余的时间,秦铮几经生死,战斗经验丰富了何止一倍,与郑千秋对上,一时间居然有些不分胜负的感觉。

    两个人从三更一直打到天光明亮,郑千秋已经不想打了,打了这么久,心中的烦闷彷徨也都发泄的差不多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秦铮打了,而是去迅速的调集自己所有的人手能量,尽自己的全力,将当年阿缕的那件事情查个清楚明白。

    只是郑千秋不想打,秦铮却不愿意就这么过去。

    还是郑千秋动了自己身上的药粉,才制住了秦铮。

    秦铮无力的倚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郑千秋的药粉让他全身发软无力。

    秦铮也会用药,却只会几种由老妪教导的方子,大多是直接见血毙命的,霸道,却也显眼,比起郑千秋的手段,差了不少。

    此刻他望着郑千秋,眼神很不善:“阁下半夜前往女子闺房,究竟意欲何为?”

    他被制住了,可是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仿佛被制住的人是郑千秋一般。

    “行了,我若是想要杀你,身上有的是东西让你无声无息的死去,我若是真的想要对谢小姐不利,也不会大晚上的过去,我的手段,有的是法子大白日里害人生命。”

    郑千秋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可是想到秦铮也是在保护谢谨画,简单的几句算不上解释的解释之后,瞪眼望着秦铮:“你呢?一个男子夜半去探未婚女子的闺房,你是何用心!”

    他此刻就像是看着对自己女儿有非分之想的野男人一般,眼神中全是不满。

    还没有调查个彻底,郑千秋心底却下意识的开始将谢谨画看做是自己和阿缕的女儿了。

    秦铮望着郑千秋,突然间嗤笑一声:“干卿何事。”

    郑千秋觉得秦铮面目可憎。

 第九十八章结盟?

    “小子,你现在虽然成了瑞王府的三公子,也得了皇帝的看重,但是你配谢家的二小姐,还是差了些。”

    “人现在可不止是秦家的小姐,还是皇帝亲封的县主。”

    被秦铮噎了一下之后,郑千秋突然开口,话语中莫名的多了些骄傲。

    他已经潜意识中将谢谨画看做是自己的女儿了。

    现在再看谢谨画的那些成就,就不是替谢谨瑶警惕,而是骄傲了。

    一边骄傲着,一边又有些心酸,谢谨画现在的这个县主的地位,是真真正正的用自己的命拼来的,她去南方一趟,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艰险。

    秦铮望着郑千秋,看的很认真,那莫名的眼神让郑千秋有些不自在。

    他皱眉,正要说什么,秦铮嗤笑了一声:“我与她是否相配,又与您何干?”

    与方才那句干卿何事异曲同工,都是能够噎死人的。

    “我是她”爹。

    郑千秋下意识的便要反驳。

    可是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因为现在还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有二夫人的几句话语。

    “郑先生是姐姐的谁?”

    秦铮身上的药性慢慢的压了下去,虽然还是提不起功力,手脚身子却是能够动了,他慢慢的站起身子,望着郑千秋:“虽然不知道郑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却知晓您更亲近谢谨瑶,而谢谨瑶却是对姐姐不善之人,所以,您还是少接近姐姐的为妙,也不要多管些您根本没有资格管的事情,我今日不是您的对手,日后却不一定了。”

    秦铮转身离开,步子虽然缓慢,少年的背影却是坚硬。

    郑千秋怔在原地。

    那是他的女儿,他如何不能够关心对方和谁在一起?

    从前觉得秦铮和自己从前相似,都是出身不好,却知晓努力的人,都是恋着大家小姐。

    他愿意为了这份感触帮助对方一下。

    可是当谢谨画变了个身份之后,他看着秦铮,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对方看似前途无量,实则就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秦铮的所有根基,生死荣辱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皇帝用的上的时候秦铮前途无限,会越走越高,可是当皇帝用不着秦铮的时候,皇帝第一个将他抛出来。

    这种事情,郑千秋见的太多,看的分明。

    也因此,他是无论如何不愿意将谢谨画交托到秦铮的手上的。

    更何况,秦铮的年纪比谢谨画小了好几岁,他的性子又太阴太绝,在谢谨画面前看着还好,实则手上沾染的鲜血多的很,这样子的人,如何是个好女婿的人选。

    郑千秋慢慢的眯起了眼睛,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的护着谢谨画,给她寻一个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

    谢谨画第二天天不亮就被吵醒了,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却是格外的神清气爽,她有些疑惑,要知道昨天半夜里可是躺在床上很久才睡着的。

    只是也没有时间细想,因为齐王府派来接她的人已经到了,这么早就过来,像是怕她改主意或者跑了一般,还真的是热心的厉害。

    那位齐王府的来人正是齐王妃身边的咏薇,先是去和黄氏请了安,问了好,然后就让人过来请谢谨画了。

    谢谨画既然应了黄氏要去齐王府,也没有多生事端,百合伺候着梳洗打扮好,将收拾的简单行礼给了咏薇带来的丫头拿上,又去黄氏那里说了一声,便带着人往外走。

    谢谨画这么痛快,反而是让做好了准备应付她的黄氏有些意外。

    本来事情算是顺利,只是咏薇在看到跟着来的谢谨瑶的时候,面色僵硬了一瞬。

    “三小姐,您前段时间才去府中伺候病中的王爷,也是劳累了一番,哪里还能够再劳烦您?帮着王妃准备宴会有二小姐一个就成了,就是帮着指挥决断一下,别的事情没有,三小姐您就在这里多歇息一下吧。”

    咏薇话语说的客气,可是那客气的话语中却是毫不掩藏的疏离。

    贴身奴婢的态度通常代表着的便是主子的态度。

    谢谨画和黄氏只是一听,便知晓齐王妃是真的对谢谨瑶存了疏远。

    谢谨画心中嗤笑,黄氏却是忍不住浮现了些忧虑的表情。

    她最不放心的就是谢谨瑶这个小女儿,她没有儿子,总不能够看护着小女儿一辈子,谢函更看重的是利益,谢谨画她防备还来不及,唯一能够指望的便是齐王妃了。

    便是谢谨瑶后面的那些个打算,若是齐王妃不尽心,她也得不了好。

    齐王府从来不是谢谨瑶以为的那么美好。

    黄氏那边忧心忡忡,谢谨瑶却是根本听不出咏薇的客气话,或者说听出来也不在意:“没事,我年轻底子好,已经休息了这么多天,哪里还有什么累的,姐姐那边身子不方便,我虽然帮不上多大的忙,搭把手也是好的,再说我都想姐姐和珺儿了。”

    谢谨瑶笑的天真烂漫。

    咏薇被她的厚脸皮堵了一下子,尴尬的笑了笑:“三小姐,小姐只让奴婢来请二小姐的,这不是就只派了一辆马车吗?”

    “我可以和二姐一辆马车,而且大姐见了我也不定还能够心情更好呢,大姐以前可都说我是她的开心果呢。”

    谢谨画说着话,挽住了谢谨画的胳膊,又是一副亲近的样子,仿佛以前的种种冲突从来不曾发生过一般。

    只是心中到底有点儿紧张,手攥了紧了许多。

    她担心谢谨画当着咏薇和那些齐王府的下人驳了她的面子,可是让她不跟去齐王府,那完全不可能。

    她可没有忘记齐王妃先前的打算,让谢谨画做齐王的继妃。

    不过让谢谨瑶放心和意外的是,谢谨画第一次没有驳了她的面子,不止没有驳了她的面子,甚至还帮着她说话:“瑶儿和大姐的感情好,以前大姐在府中的时候,瑶儿总是能够逗她开心,我自己一个人过去齐王府,身边有瑶儿这个亲近的妹妹陪着也开心,便让她去吧,若是担心她累着,不让瑶儿做事便是了,王府中伺候的做活的人多的是,哪里用的着劳动瑶儿呢。”

    谢谨画唇角勾着笑,那张美丽的容颜越发潋滟。

    她就是想要看谢谨瑶和齐王妃这对姐妹之间夹杂着一个齐王,到时候能否继续姐妹情深,若是这一次谢谨瑶不去,那才是真的没了趣味。

    不过她此刻也有些佩服谢谨瑶的脸皮了。

    两人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了,她居然还能够挽住自己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喊姐妹,也是没谁了。

    谢谨画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若是再说什么拒绝谢谨瑶去齐王府做客,就是得罪尚书府了,她看到黄氏面上的情绪已经不对了,咏薇没法,最后只能够笑着应了谢谨瑶同去。

    谢谨瑶欢欢喜喜的和谢谨画上了一辆马车,丝毫没有顾忌黄氏那忧心忡忡的脸。

    “二姐,你放心,到了王府之后我一定不给你找麻烦,我们毕竟是姐妹,无论前面有多少的纠葛,姐妹之间也脱不开一个血缘关系不是?妹妹从前对姐姐是有些歪心思,那是看着姐姐傻,可是现如今妹妹明白了,姐姐一点儿不傻,而且精明的很,我若是还像从前一般和二姐做些小心思,只是白白的让外人看笑话罢了。”

    “我喜欢姐夫,二姐,不瞒你说,大姐这一胎虽然是男孩儿,怀相却不好,不论是哪一个太医医者,都说了,若是大姐真的想要将这一胎生下,十月之后,大姐就不会太好了,所以大姐一直想着要给姐夫和一双儿女找个亲近人,还有谁比自家姐妹还亲近呢?”

    “二姐,我以前敌视你,故意给你找麻烦,一个是嫉妒你长得比我漂亮,一个便是姐夫对你比对我好,大姐也更倾向于你去做姐夫的亲近人,我心里难受。”

    刚刚上了马车,谢谨瑶就自觉的从谢谨画胳膊上将手拿开了。

    这一次,她不再姐妹情深,也不再直接和谢谨画呛声了,而是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和谢谨画说话。

    若是说的明白点儿,类似结盟。

    “二姐,这段时间我看的明白,你对姐夫是真的没有心思,你也不会稀罕一个继妃的名分,你自己都能够给自己挣来一份县主的尊贵位分,二姐,我佩服你,我今日和你开诚布公的说清楚,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也希望你多帮帮我,只要我能够顺利成为姐夫的继妃,日后你想要做什么,我也能够帮衬一把,大姐你看着她温柔贤淑的,其实姐姐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看的出来,大姐外热内冷,一旦真的涉及到她的利益,便是亲姐妹,也不会多么的真心了。”

    谢谨瑶也就是在齐王的事情上容易犯糊涂,其他时候,都是很清醒的。

    便如同她此刻的一声声,一句句,全都是开诚布公,讲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谢谨画望着谢谨瑶,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此刻觉得,前世自己会栽在谢谨瑶的手上,其实也不冤。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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