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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独宠狂妄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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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那个,抱歉。”见她的这幅模样,君凌睿收回手没有几分诚意的道着歉。
其实,他刚才更想做的是将她的脚给抱住,这样她就不会疼了。但为防被她误会成猥亵,真对他下死手,只好半路改成了拍,虽然会让她稍疼一会儿,但最起码可以减轻一下她愤怒的程度。
听着他毫无诚意的道歉,清月知道他今天是打算跟她耗到底了,忍不住闭眼深呼吸一下,感觉痛意渐渐平缓,一盘腿坐在了他对面,尽量平静的开口。
“咱平心静气的谈谈,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就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君凌睿淡笑着缓缓开口,在她闻言差点暴跳的时候,又添上让人崩溃的三个字儿:“守着你。”
“你有病啊,我又不是你媳妇儿,你守着我做什么?。”清月好不容易忍下的怒气,再次嗖的窜了上来。
“说的真对,我就是有病,而且还是相思病。”听完她的话,君凌睿肯定的点点头,一双眼睛火辣辣的在她身上环视一圈,又十分无奈的说道:“也就是因为你现在不是我媳妇,所以我才只是说守着你,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只是守着?”
清月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说,身子在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往后挪了挪,只觉的脸上火辣辣的烧。
这男人疯的不轻,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
“你到怕什么啊?我就只是守着你,又不会做什么。要是你实在想换房间也成,我随着你,行吗?”君凌睿也不想真的把她给气着,声音不由得就软了下来,但言下之意却是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总之,他今天是跟她死磕到底了。
随着她?说的好听,那意思还不就是她上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真不明白好好一个大好男子,怎么就变成无赖了呢?
清月听着他近乎于无赖的话,心里不由一阵阵无力,欲哭无泪将锦被往身上一盖,便不再理他。
他既然打定主意要守着,就守着吧。要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一晚上什么不干就在飘摇楼的每个房里瞎晃,或者跟他这样大眼瞪小眼的耗一晚上吧?
她也是人,她也需要休息,更何况她还有那多事要做,哪有那么时间陪他干耗啊?
君凌睿看着孩子般的动作不由一笑,一翻身侧躺在她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露在锦被外的几缕发丝,眸中溢满了柔光。
也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有同龄女子该有的活力。
夜,渐渐深了。
直到锦被下起伏弧度渐渐变得规律,君凌睿这才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望着她锦被下平静酣睡的面容,轻轻的笑了。
平时的是她总是那么冷静,冷的不容人靠近,偶尔的嚣张跋扈,他能看出里面无奈,甚至在偶尔不为人知的时候,她身上总会流露出浓浓的悲凉的神色。
他不明白,在家人宠溺下成长的她为何会有那样的神情,但,她就是有。他想要为她分担几分,但无奈总是会被拒之千里之外。
他知道,她在排斥着他,甚至几乎是在排斥着周边的每一个人。他能感觉到,她的心里的孤独,就如无根的浮萍一般,随时都可能飘到另一个地方,走的那么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眷恋,让他总有种抓不住的心慌。
静静瞧着她的睡颜,湣鹪趺匆部床还唬薪ソツ思岫ǎ兄忠逦薹垂嗽谛牡自诓煌B印�
他不想总是那么远远的看着她,他要走进她的世界,不管她允不允许。
睡梦中,清月湣鸹氐礁崭兆叱錾钌降哪且惶欤箍牡幕氐郊遥吹降娜词锹叵恃氐牧杪曳埂<抑性傥抟桓鍪煜さ那兹耍迩謇淅涔鹿碌サィ幼牛挚吹搅寺以岣谏夏浅啥训氖澹崞呤嗣挥幸痪呷敲床伊遥敲吹谋场�
她无力跪倒在遍地的尸体中,满腔的悲愤让她喘不过气来,刺痛的眼让她哭不出泪来。
耳边忽的一声嘤咛,君凌睿立刻回神,就见她不知为什么忽然紧紧蹙起了眉头,面色泛白,唇细微的张张合合,似乎想喊什么却又压抑的喊不出,小脸紧痛苦纠结着,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不能言喻的痛。
“清月,清月?”
君凌睿连忙起身趴在她身边,摇摇她想要把她叫醒,却没想,他的手刚刚碰到她,就被她忽然抓住了,抓的那么死那么紧,就连指甲都深深的掐到他的皮肉之中,就湣鹚褪撬木让静荩趺匆膊豢戏拧�
“对、对不起……。”睡梦中,她的声音几近破碎,呜咽的几乎无声。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君凌睿的心莫名被揪疼,任由她将自己的手臂抓出血痕,轻轻拍着她的肩头柔声呵哄着。
“不怪你哦,不怪……”
虽然他不知道她究竟梦到了什么,但这样的悲痛应该是在乞求原谅吧?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她这么痛啊?该死,真该死。
梦中,她好像看到那些死去的家人,满脸的鲜血,满身的破碎,染了血的眼睛全身浓浓的责怪与不舍,让她愧疚的无地自容,痛哭的无法自已。
君凌睿轻轻呵哄着她,却不见她痛苦有丝毫减少,反而无声的落了泪,一滴滴滚烫的泪珠不停的滑落,惊得他不禁有些手忙脚乱,连忙生疏的用自己的袖子为她擦泪。
可不怎的,她的泪好像怎么都擦不断似的,愁的他只能不停的叹息,真想就这样叫醒她,可有怕她醒来尴尬。于是只好伸手将她拥在怀中,像哄孩子似的抱着她轻轻摇晃着,大手时不时拍着她的后背。
☆、第七十八章毁画
蓦然间,清月忽然感觉身上好像暖了些。回神时,那悲惨的一幕已经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她一向宽容的母亲,母亲就那么静静望着,然后向她展开了怀抱,母亲对她没有任何斥责,依旧和蔼的凝视着她,依旧笑得那么温柔,用温暖的怀抱将她包围、给予她最安全呵护。就像小时候一样,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她都会无怨无尤的包容,静静安慰着她,让她不再害怕,不再痛苦,只有满满的温暖安心。
感觉着怀中的人儿渐渐平静下来,君凌睿这才长出一口气,拥着她轻轻摇晃着,牢牢将她护在自己臂弯,一夜,再也没有放开。
清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的浑身暖融融热乎乎,让她不禁舒服的叹息一声。
自打重生以来,除了练剑时的剧烈运动之外,她的身体就没有过暖过,就好像身处在冰窖里面一样,那么的寒冷,让她不得不时时保持着清醒的神智,让她始终没有融入这身体的切合感。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满足的笑容突然顿住,只因手底下的触感似乎不太对,掌心轻滑,掌下触感平滑温度适中,在她的手滑动的时候,好像还碰到了一点儿小阻碍,手指捏住那东西轻轻扯扯,有点硬又有点儿软,好像还挺有韧性。
是什么呢?
清月带着满腹疑惑轻轻睁眼,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倒抽一口气。
呀,这是怎么回事?
清月盯着眼前的‘东西’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想到睁眼看到是一副男人的胸膛,而她的手正在光明正大的探进他的衣服里,而刚才被她捏住扯了两下,又硬又软又有韧性的东西,明显就是男人不可能发展成孩子饭碗的那啥嘛。
再往下,呃……,为啥她的腿会大咧咧的攀在他肚子上?如火炉般大咧咧的熨烫在她的腰间的大手又是谁的?
她看到的越多,眼睛就睁得越大,到最后当看到头顶君凌睿那正在熟睡的俊脸时,更是瞪得大如牛铃,差点忍不住大声尖叫,要不是她赶忙捂住了嘴,怕是已经吵醒了正在沉睡的男人了。
天啊,地啊,劈死她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毫无所觉依然睡得昏天黑地的男人,清月只觉得头顶雷声滚滚,轰的她双耳失聪眼冒金星。
好歹她现在也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要是被人知道她就这么攀着个男人睡了一夜,那还得了?
她惊慌的动作,似乎惊动了睡梦中的男人,放在她的腰间的大手突然动了动,吓得清月身体骤然僵住不敢稍动。
谁知,那男人似乎并没有转醒,大手只是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然后咕哝一声‘乖哦,乖……’便再次没了动静。
乖?他当是在哄孩子呢?
清月听清了他咕哝的话不禁寒毛直竖,不过好在,君凌睿咕哝完便不再动了,她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悄悄将摸在他胸膛上的爪子收回,悄悄的将他放在腰间的大手移开,再悄悄的挪开自己压在他小腹上的大腿,挪腿的期间,还不小心碰上了某个如石头般的东西,定睛一看,呃……。
老天,雷死她算了。
看到那样东西,清月咧咧嘴,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赶紧闭眼,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爆炸了,轰的她外焦里嫩浑身发烫,脸颊红的好像煮熟了虾子一样。
她不是懵懂不知人事少女,虽然,死之前还未真的嫁给龙浩天,未曾真的入过洞房,但该知道她早就知道了,该懂的她也早懂了。
原本她还算从容,但自看到这一幕之后明显已经不能冷静了,手脚哆嗦,心乱如麻,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做贼的似的,死死咬着唇,尽量小心翼翼爬过他跳下床,然后也顾不得穿衣服了,胡乱扯过旁边的衣服就狼狈窜了出去。
房门像被人踹开似的,‘彭’一声巨响,直把在外面等着伺候主人的小丫头吓了一跳,连忙准备行礼就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她向来从容的主子此时却是发丝凌乱、脸颊绯红,一身袍子像是刚刚披上,连衣襟都还没系上,匆忙窜出的架势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偷儿一样,如此的狼狈,如此的慌乱。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家主子起床啊。”清月被小丫头怪异的目光给瞅的浑身不自在,立刻没好气的发起了飙,但手上动作也没停,转眼就将衣服整理好了。
小丫头被她的吼得身子一颤,赶忙低头,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是没见过主子起床啊,自打主子到来,一直都是由紫溪照顾的,今天前面来了人,紫溪暂时脱不出身,这才让她来的,可谁想到平时看似连点脾气都没有主子,起床气竟这么大。
“前有来人了?”看着面前有些眼生的丫头,清月清了清嗓子问道。
自打她来到飘摇楼,就一直由紫溪照顾,除非飘摇楼有重要的人来,否则,这里绝不会出现第二个人。
“嗯,昨天那个人又来了。”
昨天那个人?
“哦。”清月略一思索便知道了那人是谁,继而对小丫头挥挥手:“你下去吧,备点儿饭到北阁。”
“是。”小丫头闻言立刻匆匆走了下去,而清月也已经恢复了往日平静,不紧不慢的朝北阁而去,却不知,就在她走出房间的刹那,君凌睿也睁开了眼,瞳仁中微微泛着血丝。
天知道,他刚才忍得有多辛苦?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只小手在他身上划拉还捏着他敏(和谐)感之处作乱,他能睡得着才怪。特别是她无心碰到他兄弟的动作,更是差点让他呻吟出声,真想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可惜,时机不对,他清楚这小女人心眼而有多小,万一他真这么做了,惹得她恼羞成怒可就得不偿失了。
北阁中,清月无意识的望着桌上的棋盘,手中捏着一枚棋子,静静思索着龙浩天一大早跑到这里的来意。
龙浩天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多,第一,便是不死心的如昨天一样查探飘摇楼虚实,第二,便是因为她让君凌睿带出来的那副画。
不过,她心中更倾向于于第一个可能,至于她那幅画,她可不认为龙浩天会那么在乎。
‘啪嗒’棋子落下的声音响起,蓦然打断了她的思绪,这才发现君凌睿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坐在的棋盘对面。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君凌睿笑望着她,温润的问着。
“没什么。”看到他,清月脑中刷的划过醒来的画面,不由尴尬的干咳一声,目光不自在的别向一旁。
“不如对弈一局如何?”对于她逃避般的动作,君凌睿只是淡淡轻笑,指着棋盘中残局说道。
“你很闲吗?”清月不禁一脸怪异看他。
光放国经过苏家与神机山庄的对峙,现在估计乱的够可以的了,他堂堂一国王爷,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一国帝王的人,不去注意那些国家大事,居然还有心情跑到这儿来下棋?
“呀,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居然知道我最近很闲,是不是一直在注意着我啊。”君凌睿哈哈笑着,言下之意,他确实很闲,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一直在关注着她。
清月闻言一呆,差点反应不过来,震惊的眨眨眼,真心的怀疑这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她明明就是在变相的撵他走,而他却偏偏能理解成另一个意思,天才啊。
“不会吧?你竟然真的在注意着我?”见她傻住,君凌睿心里暗笑,故作一脸惊讶的问着,只把清月问的差点喷血。
他是正常人不?为什么就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问题?
清月扶着额头轻轻的揉着,怎么就觉得脑仁那么疼。
“主子,要现在用饭吗?”
一声清脆的呼唤,湣鸶饲逶乱坏郎饬睿肪图桓鲂⊙诀叨俗欧共俗吡私础�
“端到内阁吧。”
清月无力的说着。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径直朝内阁走去,独留君凌睿在那里摇头淡笑。
好歹他也是赔了她一夜好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居然连句客气话都没有。不过,她不邀请,不代表他就不会主动去吃了。
所以,等到小丫鬟布好菜,正要把筷子递给自己主子的时候,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小丫鬟被抢的一怔,回过神来就见刚才在外面和主子说话的男人,此时已经大咧咧的坐在那儿开始享受主子的饭菜了,这可是她第一次为主子亲手弄得饭菜啊。小丫鬟怒从心头起,气鼓鼓的就要将主子的东西夺回来,却不料被人甩着筷子给拦住了。
“再去舀副筷子,顺便多弄点粥来。”君凌睿扬着筷子毫不客气的吩咐着,只把小丫鬟吩咐的一呆,僵硬的看向自己主子。
为啥米这个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命令她?他跟主子什么关系啊?
“去吧。”
接收到小丫鬟求救的眼神,再看看已经开始吃起来的男人,清月不由叹息一声。
她来这里的时候曾经下达过命令,飘摇阁只有她一个主子,如果她不在就由紫溪说了算,至于其他的任何人,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天之骄子,理都甭理。而现在,忽然有那么一个陌生人命令她,有这样反应也很正常。
小丫鬟领命而去,清月就坐在桌子旁瞪着正慢条斯理吃着饭的男人。
她可不信他是真的追着她而来,这么一个公事繁忙的人,怎么可能追着个女人跑?可若不是真的奔她而来,那么他来紫芒又该是什么目的呢?
“虽然我长的还不错,但你如此专注的看着我,我还是很难下咽的。”吃了几口,君凌睿夹菜的动作忽的停下,万分感慨说道。
清月闻言不由抽了抽嘴角,他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她也不想连顿饭都得吃的火冒三丈,所以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别过眼不理他也不看他,等到小丫鬟舀来了筷子,就不言不语的吃了起来。
君凌睿没想到她竟然来这招,只是笑笑继续吃自己的。
快两人快吃饱的时候,紫溪‘也就是昨天带头与龙浩天相斗的女子’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坐在主子对面的君凌睿时不由一愣,继而无视掉他的存在,径直来到清月身边耳语起来。
原来,龙浩天自来了之后便不曾离开,还说有单生意要交予飘摇阁,但他又不肯告诉任何人,指名点姓的非要她出面才行。
清月听完她的禀报之后,只是淡淡说道:“既然如此,你告诉他这生意飘摇阁不接,让他另寻他人吧。”
“我说过了,但他说这生意是定然要交给他飘摇阁的,也只会交给阁主,他不会另寻他人。”紫溪见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君凌睿,于是便也不再刻意与她耳语。
听到这里,清月不禁笑了,龙浩天还真够有意思的,有生意要交给飘摇阁,还不肯跟紫溪说,不说就不说吧还一定要交给飘摇阁,还必须的自己跟他谈,他这是在逼她跟他见面啊。
不过,这倒是他一向的作风,不容人拒绝,不容人反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要见面就见面,他说有生意要交给飘摇阁,飘摇阁就一定要接吗?
笑话。
“你就跟他说,我不在,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他要是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走,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甭理他。”清月略一沉吟之后,对紫溪吩咐道。
紫溪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君凌睿在一旁听得一脸狐疑。
“你都是这样在生意的吗?”
“是啊,你有意见?”清月眼睛带刺儿似的剜着他。
“没有,我觉得挺好。”几乎是立刻,君凌睿立刻摇头。
为了个不知是谁的人得罪她,可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他挺喜欢她拒绝那人的举动,不管那人是谁。
清月闻言一呆,以他从昨天到今天的行为,她还以为他会跟她唱反调呢,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种反应,当下不由狐疑的皱皱眉,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继而问道:“那副画呢,你放哪儿了?”
“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现在要吗?”君凌睿问着。
“嗯。”
“走吧。”
清月刚一点头,就被君凌睿一把抓住了手,她下意识的往后一撤身子,皱眉问道:“上哪儿?”
“去取画儿啊。”君凌睿理所当然的说着,大手一环就已经拥着她飞身上墙,那动作快的清月连反抗都没来得及。
就算是去取画也用不着这样吧?
空中,清月看看紧拥自己的男人不禁一脸黑线,当下使劲儿掰了掰腰间的大手,却意外被勒得更紧,于是也不再浪费力气,任他拥着自己飞掠而去。
他既然不嫌费力,就随他吧,还省了她的力气呢。
君凌睿带着她一路飞掠,很快便到了城外的一处庄子,一路行过去也没什么人拦他,偶尔见到几个人,也是立刻对两人弯身行礼,就好像他本就是庄子的主人一般。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君凌睿将她安置在一处暖阁中,便径自离去了。
他走后,清月就那么无所事事的在这暖阁中转了起来,四处的角落都有着火盆,让着暖阁在寒冬中有着一份别样温暖,中间有着一盆不知名的花儿,在那静静绽放着。
看来,他还是有雅兴的主儿。
君凌睿一撩门帘正好看到她望着那盆花轻笑,当下也是心情大好,手舀着画卷来到她身边,静静望着她的笑颜轻声问着:“喜欢吗?”
清月回头,到是他,难得的笑着点头:“喜欢。”
她一向喜欢植物,不管是花儿还是草,这也是为何她能制造出那么多毒药与解药,不管做什么,最重要还是心里喜欢。
“喜欢就好,给你。”君凌睿听她说喜欢,黑眸中多了一丝亮光,将手中的画卷递给了她,挂在脸上笑容显示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谢谢。”
见到画卷,清月脸上微微渐渐消失,有些迟疑的伸手接过,就地展了开来。
眉目如画,温柔如水,画中的女子依旧静静的笑着,湣鸩恢思浼部嘤胍跸铡�
这是她生前的最后一幅画,却没想到竟是被挂在了让她仇恨的皇宫内。
君凌睿静静看着忧伤渐渐蔓延到她身上,却不知该为她做些什么,目光只是狐疑的在她与画之间不停流转。
画中人是谁,他已经查清。只是,他不知道她与画中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见到这幅画会有那么多情绪,为什么她见到紫芒国的皇帝,会那么愤怒,甚至是——仇恨。
了了,了了吧。
良久,清月深吸一口气,忽然刷的将画一收,扬手就扔进了角落里的火盆。
君凌睿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下意识就要去拦,可却被清月一手拦住。
“为什么?”君凌睿凝眉看她。
难道她冒着生命危险将画弄出宫来,为的就是毁灭吗?
☆、第七十九章围困
清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画卷上青烟窜起,看着火苗瞬间攀上了画中女子的脸,看着缭绕的热气让那如花般的容颜变得飘忽,火苗冉冉将画卷一点点蚕食,犹如飞蛾扑火,灰飞烟灭。
君凌睿此刻是不懂她的,也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懂过。但他能看的出,她似乎入了一个绝境,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她一个人,孤独,孤单,无人诉说心内凄凉的绝境。
看着这样的她,君凌睿心里莫名堵得难受,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颚抵着她的额头,不再问她任何问题,只与她一同静静望着被火焰燃烧的画像,看着那画卷渐渐变成了飞灰。
虽然他不认识画中的女子,但他能看得出,她对这女子有种说不出感情,说不出是爱、是恨、还是痛。但,总归是能让她情绪大变的人。
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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