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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独宠狂妄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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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认识她以来,不管是嚣张跋扈也好,沉着冷静也罢,但却她从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要不然,白逸轩不会平反,刘天赐不会还活在这世上,可如今……,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将一个人曾经存在的证据给毁灭了。
第一次,清月没有推开他的怀抱,就那么静静的任他拥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良久,良久,直到画卷成灰,火苗变淡,才幽幽的开口,说起那遥远的一幕。
“曾经有一个女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她的家人却不同意,因为那男人有着皇子的身份,若那男人可以成为未来的皇帝,或许她会荣耀一生,成为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子。可偏偏那男人不是,他只是一个没有巨大后盾但却野心勃勃的皇子,如果女子跟了男人,那么她就会陷入腥风血雨之中,因为别的皇子必不会让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危及到自己的地位。而她家人想要的,只是女儿的一生平安,幸福度日,哪怕那男人只是一介平民也可以。”
“而那女子却认定了那个男人,就像着了魔一样,无法自拔的爱着,为了那个男人,她陪着他奔赴战场,陪着他奋力与敌人周旋,努力学习着任何不懂的东西,只为能助他一臂之力完成他的梦想,甚至可以忍着痛苦而与家人反目。”
“最后,她的家人实在舍不得女儿如此辛苦,只好舍弃了平稳的日子,加入了这场腥风血雨之中,为那个男人打拼天下,为女儿努力营造最好的未来。”
“终于有一天,那男人成为了皇帝,女子喜不自禁,她以为从今往后,她便可以不再到处到奔波,可以与男人终身厮守,一生一世。”
“在男人将要登基的前半个月,男人忽然感慨着女子武功比他强太多,甚至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丝的黯然。女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些年的打拼中功力已经超越了男人,而天下任何男人估计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厉害。于是,女子便去了深山,寻找那传说中的药草,一心要为男人制出一种可以提升功力的药。”
“深山中险阻重重,可为了那男人女子什么不怕,可几天过去,她始终没有寻齐最后一份药草。可男子登基的日子已经日渐临近,而她也是更加心急火燎,当下,她便不顾一切深入了山林最危险的地界,终于她在那里寻到了,可同时也受了很重的伤。可当想到那个男人可能喜悦神情时,她却甘之如饴。”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回来之后面对的竟是家破人亡。原来,男子早在她进山的第二天就已登基,而她的家人,也在男人登基之后被冠以通敌之罪而被满门抄斩,上至八旬老翁,下至几个月的孩童,一个不剩,一只狗一只蚂蚁都没有放过,遍地残血,枯骨成堆。”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一怒之下,便杀进了男人金銮殿,她想要问问他可有良心,想要问问他为何如此残忍,而他,却只是一句‘功高震主’便了事。女子被激怒了,她的家人为了男人如此拼命,而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她的家人全部斩杀,这让她如何承受?她恨,她怒,她想一剑杀了男人,可在举剑的刹那,她还是迟疑了,因为心竟是那么痛,可就是那一迟疑,男人却将她一箭穿心,一——箭——穿——心呐。”
清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颤抖的咬牙重复着最后四个字,愤怒的眸子中有泪在颤抖。
一箭穿心啊,她倾心所爱换来竟是这样的结局,多么的——可笑啊。
君凌睿就那么静静的听着,一语未发,心情随着她或平缓或激动的声音而不停的起伏着,让他湣鹂吹侥蔷琅臃叨彻囊荒唬茄谋常茄摹萌司拘摹�
隐约中,他清楚了她口中所说的女子是谁,身为一国皇子他自然也会了解别国的重大消息,曾经身为紫芒国顶梁柱的楚家,自然也在其中。对于楚家的兴起及灭亡,他更是有所耳闻,当时还曾经深有感慨过。只是,对于女子闯宫那一幕,以及女子的死讯,他却是一无所知,就好像那女子自入了深山便再没有出来过一样。恐怕,全天下的人到现在也是这样想的,而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过,怎么知道的,他也不太在乎,他在乎的是眼前这个女子,为何说起楚家女子,她会这样悲痛,为何说起那一切会如此激动,就好像那是她的亲身经历一般。
君凌睿凝望着眼含清泪的清月,看着她眼中在渐渐云升高涨的火苗,不禁凝紧了眉。
要不是他清楚她自小就在光放国长大,更是从未出过光放国,他会的真怀疑,她跟那个女子是否有什么关系,亦或者,那女子曾经到过光放国?
良久,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相对无语,各有所思。
半晌,清月终于回过了神,深吸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对人说出了一切吧,心里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然而,在她对上君凌睿那深思的眸子时,忽的警觉自己好像太过大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可能是因为熟悉了他,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刚才给予的温暖。但不知为什么,就算说出了这一切,她却并没有任何担心。因为她知道,这男人会为她保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肯定,但她就是知道。
“你说……,那女人是不是很愚蠢?”清月轻咳一声,似有若无的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愚蠢?这两个字可与那女子没什么干系,她只是爱错了人而已,那男人,配不上她。”知道她不想再说,君凌睿也不勉强,只是感慨着那个女子的遭遇。
配不上?
清月微微的一怔,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叹息一声。
“是啊,那男人配不上她,也或许,根本不配。”
“那我呢?我配得上你吗?”
忽然间,君凌睿松开了环着她的大手,对她眨眨眼,问了八騀子打不着的问题,只把她一时没转过弯儿的思路差点生生折断,震的她半天没合上嘴。
他这是问的什么问题?
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君凌睿心中不禁好笑,再次向她挪进一步,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半真半假的再次开口。
“我……可配的上你?”
他与她几乎近在咫尺,不过一句轻轻的话语,灼热的呼吸便喷洒在她的脸庞,只把她震的浑身僵硬,心头突突直跳,不禁怀疑,他唱的是哪一出?
见她不语,君凌睿的头再次缓缓靠近,眼睛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睛,唇轻轻的靠近再靠近,目的是那样明显。
随着他目的明显的靠近,清月瞬间瞪着大眼,腰身警觉的随着他的动作向后弯再向后弯,直到弯再没有后路可退。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依然在靠近,情急之下,只好抬手撑住他的身体,往后猛的一推。
君凌睿随着她的推搡的动作,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就那么笑眯眯的盯着她的唇,心中暗自可惜着只差了那么一分距离。
虽然他也不是真的想怎么样,但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她的反应可以再慢一拍的。
清月见他不但没有半点悔意,还如此色迷迷的盯着她笑,不由毛骨悚然打了寒战,下意识的咬咬被他紧盯著的唇,一闪身就逃出了暖阁。
君凌睿见此不由哈哈大笑,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追了出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清月听到他追出来的声音跑的更快了,心中暗自怀疑他是不是有病呢,被她如此拒绝竟然还能紧追不舍。
她走的急,但君凌睿追的却不急,只是亦步亦趋的,在她身后以不被她拉下太远的距离为准,慢悠悠的跟着。
他不知道她来紫芒国来做什么,跟那个女子、那个龙浩天又是什么关系,但不管她做什么,只要她想做他就会陪着,只要她安然无恙,只要她开心快乐,其他,他无所谓。
两人一前一后,不远不近,到也算是亦步亦趋,疾行过一段路途,清月也始终没能撇下后面的人,当下脚步便也慢了下来,瞥一眼身后男人同时慢下来的脚步,不由觉得好笑。
不追那么紧,也不放弃,这男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他追的不是那么急,清月也慢了下来,一路三停两顿的犹如逛街一般,而身后的人也是一副自得其乐样子,偶尔清月走的慢了,还停下来跟街边的小贩闲侃两句。
但就算他们走的再慢,总归也有结束的时候,拐过一个街角便看到了飘摇阁所在,清月一路虽慢却不曾停过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静静望着飘摇阁皱起了眉。
“怎么了?”见她脸色有些不对,一路从未跟上的君凌睿,此时也走了过来。
“你看……”清月说着一指飘摇阁的方向,君凌睿目光随着看去,不由也微微皱眉。
只见,原本还算门庭若市的飘摇阁,此时却是一片冷清,几排官兵团团将飘摇阁围住,凶神恶煞的摸样,让周围经过的百姓心惊的远远绕开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早晨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了对方眼中的狐疑。
看这架势,前门是不能走了,清月一转身又回到刚才经过的巷子,君凌睿见状也连忙跟上,跟着她的七拐八拐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飘摇阁的后方。可没想到,那里竟然围满了官兵。
清月见状微一皱眉,脚步一转又换了个方向,三弯七绕走进了一户普通人家的宅子,然后悄无声息的飞过这墙跳过那墙,转眼便到了飘摇阁后院。
当他们出现在飘摇阁后院的时候,君凌睿看清月的目光变得十分怪异,这一路的拐,也幸亏他方向感极好,要不然肯定会被绕晕了,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主子,你可回来了。”
紫溪从上午开始就坐在后院中了,这一见到清月的到来,立刻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迎了过来。
“外面怎么回事儿?”清月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还不是那个人,一直等不到主子出现可能是恼羞成怒了吧,他上午一走,就来了这许多的官兵将这里给包围住了,说是奉命来等您,您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接您进宫,您一直不出现,他们就一直在这里等。”
清月听得不停咋舌,他这是存心将飘摇阁围困住a啊。
半年不见当真是刮目相看,龙浩天如今竟然连威逼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了,以前他不是最注重名声的吗?现在,难道就不怕百姓议论?
“主子,怎么办啊?看这样子您不出现,那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紫溪不由皱眉问道。
“怎么办?凉拌呗。”清月无所谓的笑笑,对紫溪说道:“反正也没什么生意要做,你就去歇着吧,那些人愿意帮飘摇阁守门,就让他们守着吧。”
紫溪不由瞠目结舌,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主子还是那么一副轻松的样子,似乎对那些官兵一点也不以为意,挠挠头,带着满腹狐疑转身走来。
飘摇阁做的是贩卖消息的生意,她对各国的皇帝多少也有些了解,虽然不至于害怕,但好歹也是一国皇帝,她家主子这样……真牛。
“你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呢,还是打算放弃这里?”直到这院子里只剩下两,君凌睿才悠然开口。
至于妥协的可能,他是自动掠过,他可不认为这女人会是个妥协的主儿。
“两者……都不是。”清月闻言狡黠的一笑,巧笑嫣然看向他:“有没有兴趣做个苦力?”
☆、第八十章计谋
苦力?
君凌睿闻言微一挑眉,身处高位久了也发号施令惯了,如今听到这个平时怎么也不会落到他身上的词儿,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兴味,
“这到是新鲜活,说来听听。”
“你会画画吗?”清月却是不答反问。
君凌睿不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思索了一下这才开口。
“略通一点。”
“那也行,跟我来吧。”清月听说他会作画,眉眼之间的笑意更是愉悦了许多,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走,一时竟然忘了自己一向相抵触他靠近的事情。
君凌睿看一眼她紧握住自己的手,倒也不以为意,只是缓步行走间,眸间多了些温柔。
清月拉着他,直到来到一间书房这才松手,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张雪白的宣纸铺在桌面上,又手脚利落的在砚台上加水磨墨,直至墨汁变得细腻柔滑,这才舀过旁边的毛笔蘸饱墨汁递给了他。
“来,画吧?”
君凌睿倒也没在意眼皮子底下与平时有些不同的纸张,只是下意识的接过毛笔,狐疑问她。
“画什么?”
“还记得昨天皇宫里一身龙袍男人吗?”清月笑意吟吟问着,见他点头,又继续说道:“就画他,能画多像就画多像,眉目间的神采你若能画的出那自然是更好。”
画那个男人?还要画出眉目间的神采?
君凌睿一怔,怎么也没想到她要画的竟是这些,当下心中多了些不痛快。
而清月对这些却毫无所觉,见他发愣不禁推了推他催促道:“快画呀,我等着用呢,下笔么……最好是轻柔些,如能模湣拥氖直矢谩!�
君凌睿被她催促的心头不悦,实在不愿意画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心仪的女子要的,但当听到她后面的话,心里又多了些疑惑,模湣邮直剩克坪醣鹩心康模降紫胱鍪裁茨兀�
“你要这画做什么?”君凌睿带着满腹疑问,一边不动声色问着,同时也在宣纸上落了笔。
“我自有用途,你尽管画就行了。”见他开始落笔,清月很狗腿的扮演起了小厮的绝色,一边磨着墨一边的注意着他手下渐渐露出大概轮廓的脸庞,就在他将要描绘衣服的轮廓时,又连忙补上一句:“别画龙袍,换身平常的衣服,翩翩公子类型的就可。”
君凌睿闻言手下的笔不由一顿,原本线条不多的宣纸上立刻一笔浓重的墨渍。
“哎呀。”清月惊呼一声,看着宣纸上那一笔浓重的墨渍,皱皱眉只好泄气的回身又找了一张干净的宣纸换掉,然后就那么一脸可惜舀着坏掉的纸张瞅了起来。
这宣纸是上好雪林宣纸,很费银子的,价格贵不说还很稀少,除了皇宫之外就只有她这里还有几张,为了那么一个男人浪费这么好的宣纸,简直是……太奢侈了。
君凌睿见她望着宣纸出神,还以为她是在看画上的男人呢,手上刚刚蘸满墨汁的笔狠狠一抖,斗大的墨汁随之落下,生生又毁了一张很费银子的宣纸。
清月刚刚不舍的将那废掉的纸扔掉,就看到这一幕,当下心疼的她大叫一声,一把扯住他舀笔的手,怒声说道:“你到底会不会画呀,不会早说我另找其他人,别浪费我的纸。”
要不是她只善花草画,不善人物画,龙浩天又特别熟悉她的画风,她才不会让他代笔,这可倒好,刚刚开头就毁了她两张上好雪林宣纸,这可是绝品啊,心疼死她了。
听到她的怒吼,君凌睿不由一愣,持着笔迟疑半晌,才慢慢的将心头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刚才是在心疼纸张?”
“要不然呢?”清月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要不是这纸张的特殊,要不是这纸张能代表是宫中所出,她才不会浪费自己东西呢。
“哦。”听到这话,君凌睿心头骤然一松,原本的那些不悦立刻消失不见,十分好心情对她微微一笑,说道:“再舀张纸来吧,我保证这次绝不会失手了。”
“你行吗?”清月十份怀疑的望着他,却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的痛快的舀纸了。
不是她吝啬这些身外物,而是这纸就剩最后两张了,他要是再毁一张,另找他人再不能一作而就,那她的计划可就多了很多的漏洞。
君凌睿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但也知道这并怪不得她,谁让他记录不良呢,只好无奈举手冲天发誓:“我保证这次绝不会再失手,成吗?”
清月也没料到他竟然发起了誓,脸色不由一僵,很不情愿的回身舀出最后一张雪林宣纸,十分谨慎的在桌上履平铺好。
君凌睿看着她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禁好笑的摇头,利落的将笔蘸满了墨汁,就要开始作画。
“慢着。”看到他大咧咧的动作,清月却是心头一紧,不自觉的猛的高喊出声。
君凌睿被她的喊得动作一停,狐疑回头看她,就见她假笑着再次求证道:“你确定你能行?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画了吧,我另找人。”
她那笑容是那么敷衍,分明是信不过他,君凌睿俊脸忽的一沉,冷冷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犀利。
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愿意接受他人质疑自己的能力,特别是自己心仪的女子,那就更接受了,不管是什么事。
难道,她就对他那么没信心?
“呵呵,你画、你画。”清月见状不由讪讪一笑,赶紧往后挪了一步,让他随意,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要是这张画再毁了,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再舀最后一张纸给他了。
但好像,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这次君凌睿落笔十分利落,横撇竖捺勾勾画画,手臂挥洒间,一副人物画像很快便露出了大概轮廓。只是,他似乎刻意让画中男子少了些霸道凌厉多了些柔美,这是他按照清月的要求画的,她不是说妖娆也可吗?那他就可以直接将风度翩翩几个字忽略掉了,如此少些阳刚多些柔美的程度刚刚好。
清月见他几乎是一气呵成,不由有些狐疑,刚才还迟迟疑疑的毁了她两张雪林宣纸的人,现在下笔怎么就如此利落了?该不会是糊弄她的吧?
清月小心翼翼的靠他更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着他的一笔一划,见画中人物形象渐渐丰满,再看看画笔线条的勾勒,这才悄悄的放下了一颗心。
虽然他已经隐藏了本身的画风,落笔间也刻意添了些柔美笔风,但还是能隐隐看出其中隐藏阳刚之气,不过,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一眼看去,任谁也不会以为这是出自男子之手。
这画比她画的要好多了。
最后,清月给了一个这样结论,满意的看着画中多了些风流气息的男子,唇角溢出一抹笑意。
可别怪我狠,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怎么样?没骗你吧?”君凌睿看着她眉目中毫不掩饰的别样笑意,缓缓勾唇一笑放下毛笔,挑眉问着。
“嗯,很不错。”清月难得好心情的夸奖了他一次,随后将桌上的画纸舀起来将墨汁吹干,看一眼西边漫天的红霞,利落的将画纸一卷,抬手一掌拍在他的肩头。
“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她便乐滋滋的倒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间,那一副洋洋自得样子,完全不管因她的那随性一拍而微微僵住的男人。
她这是将他当成男人了吗,竟然如此兄弟的拍他?
君凌睿瞅瞅自己的肩头,不由好笑,随即赶紧跟上。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帮了她的忙,所以她良心发现,才会决定带他去个好地方吃个饭或赏上个景儿。可当两人到了所谓好地方时,他立刻瞠目结舌。
莺声燕语,香气扑鼻,到处花枝招展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娇媚,一个比一个妖娆,一个比一个衣着暴露,偶尔经过某个妖艳的女子经过,那浓烈的香气更是呛得他吭哧一声,喷嚏不断。
这就是她所谓好地方?青楼?
君凌睿诧异的瞪着身边一身男装打扮的女子,却见她是一脸的兴致盎然,时不时的与凑到她身边女子调笑两声,那熟稔的样子,就好像是这里的常客一般,看的他脸色渐渐发黑,头上乌云密布。
她这到底想做什么?
“公子……你可算是来了,真真是想死姐姐我了。”
就在君凌睿在周身酝酿雷鸣闪电,以防止有女人靠上前来的时候,一阵香风蓦然冲来,径自投进了一身男装的清月怀里,刻意被拉长的腔调,惊得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姐姐对小弟果真是情深,可姐姐你也知道小弟我心里向来只有泠然一个的,只能辜负了姐姐一番好意了。”清月说着紧张兮兮的望了楼上某处一眼,手忙脚乱的将女子挂在身上的胳膊扯了下来,一副声怕佳人误会的样子。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既然知道姐姐待你情深,你怎么舍得让姐姐伤心啊。”女子伸手戳着清月的胸口,哀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似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
“姐姐如此……可为难煞小弟了。”
清月说着一脸愧疚低了头,只把女子看得叹息一声,捏着满是香粉的帕子擦一下根本没有泪的眼角,这才很不甘愿的冲她一挥手。
“算了,算了,姐姐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泠然就在楼上呢,你真是伤死我了。”
“如此,多谢姐姐了。”清月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冲女子施了一礼就一溜烟的往楼上跑,那是一个迫不及待。
君凌睿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在感慨的心里啧啧出声,如此精湛的演技,若不是他早就知道她是女子,恐怕也会信以为真了吧。
眼见她要走,君凌睿也赶紧抬脚跟上,可就在这时,清月却忽然一个转身停住了,站在楼梯口望着正要跟上的他意味不明的一笑。
她这一笑,君凌睿顿觉毛骨悚然,总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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