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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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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二鸟之计!
*
当天,靖王便带着一小队轻骑,提着徐孟州的人头,快马赶到京城。
京城打开城门相迎,将靖王一路请到了皇宫,来到宫内大仪殿太皇太后所设的宴席上。
靖王大步流星,径直来到大殿上,单膝跪地,俯首行礼,“臣参见太皇太后。”
徐琼华此刻锦衣华服,精心装扮,妆容冷艳犀利,脸上带着笑容,缓缓站起身来,抬起袖子,道:“无需多礼,此番靖王除乱有功,哀家甚是欣慰,快,将那叛贼的首级呈上来,让哀家看看。”
若是不亲眼看看徐孟州的人头,徐琼华实在无法相信徐孟州已经死了。
靖王让人将装有徐孟州首级的妆花锦盒拿出来,交给一旁的宫人,给上方的徐琼华呈了上去。
徐琼华面带得意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让人打开锦盒,想要确定徐孟州的死。
锦盒打开之后,只能看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头发蓬乱,死不瞑目,叫人惨不忍睹,一旁的宫人都无法直视,侧脸躲避。
徐琼华似乎看出来一些不对,命令一旁宫人,“把头发撩开。”
撩开散乱的头发之后,徐琼华定睛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因为这锦盒里装着的人头,分明就不是徐孟州的脑袋,而是靖王的脑袋!
靖王的脑袋装在锦盒里,那这大仪殿上站着的“靖王”又是谁?
想到这里,徐琼华屏住呼吸,瞪大双目,惊慌错愕的抬起头来,直勾勾盯着下头站着得男人。
男人也不遮遮掩掩了,一把摘去脸上的伪装,露出了真面目,幽深的目光目不斜视的与徐琼华对视。
才见下头这个“靖王”不是别人,正是徐孟州身姿颀长的站在下头。
一年没见,比起当初,他愈发神姿峰颍,气度非凡,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磨砺出来的凛然煞气,叫人望而生畏。
看见徐孟州就这么近站在大殿上,徐琼华面色煞变,直受惊过度,吓得腿下一软,退后一步,颤抖的手指着他,“徐孟州,你,你好大的胆子!”
万万没想到,徐孟州竟然敢伪装成靖王,假借着进献首级的名义,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畅通无阻的进了京城,进了皇宫,现在就站在她眼皮子底下。
本来她以为徐孟州死了,心里还稍微有些伤神,谁知人家根本就没有死,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大殿上的御林军,看见徐孟州的一瞬间,也立即神经紧绷,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徐孟州却好似不慌不忙,冷哼一声道:“看见我没死,可是让太皇太后失望了?”
徐琼华随后才想起来,她今日本来就是给靖王准备的鸿门宴,大殿上早已布满了人手,既然徐孟州来了,无非就是换个目标罢了,顺便将他除掉也是一样的,何必要怕他?
徐琼华深吸一口气,目光冷了下来,冷笑道:“你单枪匹马,就敢进宫来送死,当真以为哀家不敢杀了你!来人,给哀家将这逆贼拿下!”
下面徐孟州面对围上来的御林军,依旧是负手背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男人那浑厚富有威严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你有你的离间计,莫不是以为,我就什么都没准备?”
徐琼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一转眼,就见大殿上,一半的御林军倒戈相向,一把抽出一根红色绸带系在脑门上,将矛头对准了身边没有红色绸带的官兵,场面瞬间变得势均力敌。
徐琼华诧异万分,“你们……你们反了!”
不可能,徐孟州怎么可能已经渗透了她身边的御林军!
随后才见,一旁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徐孟州的五哥,徐远州。
原来他一直都是细作!
徐远州当初原本被派去平凉,监督沈归,一直也没监督出什么成效。
后来收到父亲暴毙的消息,徐远州立即策马赶回京城,回来之后,就听说是徐孟州害死的父亲。
徐远州自然是不相信的,他坚信徐孟州绝不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那天徐家合个兄弟在宁国公府设下埋伏,想围剿徐孟州的事情,也是徐远州告诉徐孟州的。
原来徐远州是想护送徐孟州离开京城,可是徐孟州却拒绝了,原因其一,徐远州有个儿子,夫人还怀有身孕,他不应该离开进城,让妻儿跟他一起冒险,其二,徐孟州今后也需要一个人里应外合。
所以这一年,徐远州一直在京城潜伏徐琼华身边,跟着其他兄弟一起,对徐琼华言听计从,因为顾及妻儿安全,他绝不能轻易暴露,除非等到关键时刻。
今日,就是徐孟州所谓的关键时刻。
徐远州抽出刀,立在徐孟州前方挡着,斩钉截铁道:“太皇太后若是想杀六弟,还需先从我等的尸体上踏过去!”
徐琼华一直以为,徐远州跟其他兄弟一样,都认定了就是徐孟州害死的父亲,所以早就跟他反目成仇了,倒是没想到,一切都是在演戏,他从来都是相信徐孟州的。
连一个庶兄,跟徐孟州关系都能如此情深义重,然而她这个同胞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闹到了今日这般地步?
徐琼华红着眼睛,指着徐远州道:“好,你竟然背叛哀家,那你们不如就一起去死,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来人,给我杀无赦!”
一声令下,两拨御林军就这么打在了一起,徐孟州跟徐远州两兄弟背靠着背,面对着眼前重重叠叠得包围。
打斗的同时,徐远州还不忘说笑,“一年不见,你现在倒是挺厉害的。”
以前的徐孟州虽然也学武,可学艺不精,两兄弟切磋时候,根本打不过徐远州。
可是这一年的身经百战下来,徐远州早就听闻了徐孟州不知多少英勇事迹,比起当年沈归的风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要是再切磋,徐远州估计就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了。
徐孟州只是一笑置之,认真对付敌人。
徐远州还问,“你不会打算就我们这几个人,就把皇宫给打下来吧?”
徐远州虽然准备了一些人手,掩护徐孟州,可也就几百人,怎么可能打得下皇宫,更别提,现在合个城门的守军肯定已经过来支援了。
徐孟州道:“拖住,很快援兵就到了。”
徐孟州的计划,只不过是想用自身为诱饵,制造宫乱,引开城门守军,到时候守军打乱阵脚,都朝着宫里来,沈归便可带着大军趁虚而入,攻入京城。
所以他们现在只要拖延时间即可,指望支援能早些到来。
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城门就传来消息。
城破了,敌军大举入侵,直朝着皇宫而来。
大仪殿后殿,徐琼华正在等着收徐孟州人头的时候,傅兆熙连忙过来将这消息告诉了她,还想强行拉着她离开。
“娘娘,快走!城破了,敌军正朝着京城而来,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徐琼华气得,“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废物,除了逃走,你还知道什么!要走你自己走,哀家就是死也不会离开这座皇城!”
傅兆熙拧眉看她,无奈叹息一声,终究是一甩袖子,转身快步离去。
徐琼华看这狗男人竟然真的弃她而去,气得差点吐血,已经是满目苍凉绝望,面如死灰。
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癫狂的傻笑起来,拖着厚重华丽的裙摆,一步一步,步履沉重的离开大仪殿,离开喧哗吵闹的战场,朝着沉寂冷清的甘露殿走去。
一路上,远远都能听见叛军攻进皇城的嘶吼声音,周围随处可见燃烧得正火焰冲天的宫殿,浓烟滚滚升上天际,与火红的夕阳融为一体。
左右仓皇逃窜的宫人,一个个跟无头苍蝇似的,还不忘卷走宫里值钱之物,就算是跟徐琼华擦肩而过,也不多看她一眼。
徐琼华失魂落魄的,一路走到小皇帝所居住的甘露殿。
远远就能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回荡。
徐琼华走进去,大殿内早已经空无一人,凌乱成一片,只有孩子一人站在小木床里,哭得泪眼模糊的模样,可怜至极。
徐琼华缓步走上去,将才一岁多的孩子抱起来,拍拍他的背,轻声哄道:“麟儿不哭,乖……”
她抱着孩子,脸贴着孩子细嫩的额头,坐在空无一人的帝王寝殿之内,脸上难得的露出温柔和平静。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直到甘露殿彻底被黑暗吞噬。
叛军大举攻入镐京,大周所剩无几的残兵败将奋力抵抗,却无济于事。
战火硝烟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黎明才彻底平静下来,皇宫大内早已经一片凌乱萧条景象,原本象征着皇权富贵的宫廷,此刻也只不过如同枯枝败叶,萧条狼狈。
最终,魏军大获全胜。
第137章
攻破京城的次日,盛长乐母子便被接进了皇宫跟徐孟州汇合。
宫里此刻已经打扫清洗得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 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若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 恐怕丝毫都察觉不出昨夜经历了何等的腥风血雨。
盛长乐进大殿时候,正瞧见徐孟州赤着上身,身上多处缠着纱布,旁边秦艽在给他包扎伤口; 地上还有一堆沾满鲜血的纱布被清理出去。
待包扎好伤口; 秦艽遣退出去之后。
她立即迎了上去; 坐在徐孟州身边; 满目担忧的望着他; “伤得重么?”
徐孟州揽过她的肩膀,捏着她的手; 若无其事的模样,“皮外伤而已。”
盛长乐都亲眼看见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了,才不相信只是皮外伤!
不过盛长乐都不禁感叹,徐孟州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支身闯入皇宫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都快把她吓死了; 只怕事情不成功,徐太后当真把他脑袋给割下来。
上回在阳城的事情发生之后,李元砀褐厣耍踊鼐┏牵弧∈⒊だ帜缸釉蚋嫘烀现萑チ宋骶缸恿┮恢彼婢校辉肟烀现莅氩健�
后来盛长乐听说李元厣瞬恢渭荼赖南ⅲ弥驼饷此懒耍南禄股晕⒏刑荆且凰布浜孟褚裁荒敲春蘩钤‘了,毕竟他这辈子也没那么罪大恶极。
特别是在阳城的时候,盛长乐还以为孩子落到李元掷锉厮牢抟桑疵幌氲剑钤‘说不想再做伤害她的事情,只要她听话,便不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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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徐太后用计,想串通靖王在徐孟州背后捅刀子,还好,徐孟州察觉出来不对,设下圈套将靖王反杀,还顺便将计就计,伪装成靖王进宫进献人头,派大军尾随突袭。
若不是徐孟州坦白有五哥在宫里接应,盛长乐死活都不肯让他单独进宫的。
好在计划顺利,现在大军顺利攻下镐京,大片江山收入囊中,徐孟州也准备在镐京正式称帝。
徐孟州竟然当真要做皇帝了,想一想便让人心潮澎湃,激动难耐。
片刻后,盛长乐才猛然想起一件要紧事,赶忙询问,“太皇太后现在何处?”
攻下皇宫之后,徐太后便被囚禁起来,徐孟州到现在也没去看过她。
盛长乐又问,“那,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徐孟州看向盛长乐,道:“自然是交由你处置。”
盛长乐瘪嘴,“我可不敢,那是你姐姐,若是我处置得不妥,你将来怪我怎么办?”
徐孟州干脆利落道:“我怎会怪你?当初我被她逼得离开京城之时,便已经一刀两断了,昨日她还想取我人头,就算你不出面,我也不会留半点情面。”
盛长乐想了想,她确实有些账,应该找徐太后清算一下了。
*
阳光透过雕花窗户透进屋内,可见一名锦衣华服,模样狼狈的妇人,正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坐在屋里软榻上。
正是徐琼华,抱着怀里的麟儿,贴在孩子耳边喃喃自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现在,只剩下麟儿了……
直到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徐琼华寻着声音看去,就见是盛长乐,身着珠翠罗绮,体态盈盈的走了进来。
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不见,比起去年,现在的盛长乐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红光满面,体态丰盈,□□挺拔,一身娇媚天成的气质扑面而来,叫人眼前一亮。
徐琼华一看见盛长乐,顿时面色铁青,气得喉中泛起一丝血腥味。
她想方设法要除掉的人,如今却依旧春风得意的站在她面前,人家不仅好端端活着,还越活越好了,只等着徐孟州称帝之后,便要做皇后。
原本属于她的位置,现在通通要被盛长乐替代。
而她,曾经高高在上、垂帘听政、独揽大权的太后,世上最尊贵的女人,现在却沦为一个等待处置的阶下囚。
她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走一步,错一步,一直到无路可退,最后沦落到今日这般凄凉惨淡的田地……
徐琼华都不明白自己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机关算尽好不容易爬到了巅峰,却又一点一点将这一些败坏,把一切拱手送人……
盛长乐进屋,便轻轻抬了抬袖子,吩咐道:“请孩子出去。”
背后的人听令,便上来将徐琼华拉开,把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强行夺走。
徐琼华还想抵抗,“盛长乐,你想干什么!把麟儿还给我!”
盛长乐端着身姿,语气异常平淡,“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清楚么?我们这那笔账,是不是该算清楚了?”
徐琼华咬牙切齿,红着眼瞪着她,道:“哀家是太皇太后,你有什么资格跟哀家算账!”
盛长乐嗤笑一声,“现在都改朝换代了,你还当自己是太皇太后呢?”
徐琼华呼吸急促,道:“只要有哀家在一天,哀家就是太皇太后,麟儿就是皇帝!徐孟州这谋朝篡位的逆贼,只要哀家不写禅让诏书,他名不正言不顺,不可能得到全天下人认可,逆贼永远只是逆贼,不配坐这个皇位!”
盛长乐低眉垂眸,抚了抚袖口,漫不经心的口气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太后已经代替小皇帝拟下诏书,退位让贤,将皇位禅让给铲除奸佞、匡扶朝纲的魏王徐孟州,如今大局已定,我根本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她一双美眸,幽幽看向徐琼华,一字一句质问,“你难道还没认清事实么?”
徐琼华心下咯噔一声,脸色顿时煞白。
徐玉珠这个蠢货!已经同意禅让皇位了?
徐琼华已经面色难看至极,满目绝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盛长乐走进了一些,伏地在徐琼华耳边,道:“六郎不愿见你,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他念在昔日旧情,可以让你做一个选择。”
徐琼华红着眼,目光空洞,仰头看着盛长乐,“什么选择?”
盛长乐勾唇一笑,与她四目相对,道:“你和你那孽种只能活一个。”
徐琼华当时就气得,蹭的一下就站起来,想抓住盛长乐。
不过盛长乐灵巧的往后一躲,没有被抓到,宫人死死抓着她,将她摁得坐在了软榻上动弹不得。
徐琼华目光猩红,直勾勾瞪着盛长乐,好似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似都能喷出火来。
盛长乐却只是淡然一笑,“你若是愿意除了你那孽种,六郎尚可放你一条生路,到时候你们依旧是姐弟,可以让你退居华明宫,留着皇室待遇,享受荣华富贵,颐养天年。”
说完,盛长乐抚了抚衣袖,便就此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徐琼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已经怒不可遏,只能对着她的背影喊道:“盛长乐,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选择,看似是给徐琼华留一条生路,实则已经将她逼到了死路。
她若是当真为了活命放弃儿子的性命,这辈子苟且偷生,被软禁后宫,背负着一身的罪恶活着,倒还不如一死了之!
盛长乐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长吁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垂花门。
徐孟州一直站在外头等她,见她抱着孩子出来,才迎了上去。
男人垂目了一眼不哭不闹的孩子,又看看盛长乐,询问,“你要留她性命?”
盛长乐抿唇一笑,“夫君不愿背负残害血脉至亲的罪名,便故意推卸给我,我若是当真杀了她,恐怕什么时候夫君后悔了,又要找我麻烦,我哪里敢?”
徐孟州道:“我当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让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盛长乐别开脸,轻哼了一声。
两人正打算离开,还没有多远,便听见背后有喧哗吵闹声音传来。
回过头去,便有人匆匆过来禀报,说是太皇太后引火自焚了!
徐孟州和盛长乐匆匆赶过去查看的时候,宫苑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烈火,火焰如同一条火凤一般缠绕着宫苑,在烈阳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刺眼夺目,远远都能感觉到滔天热浪袭来。
大火燃烧得屋子内,徐琼华沐浴在炽热火焰之间,烈火一寸一寸在她身上蔓延,灼烧的痛苦铺天盖地袭来,那一瞬间,只让她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悔恨。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留下这个孩子……
最终,她无力的瘫倒下去,跟火焰彻底融为一体。
宫苑外头,侍卫进进出出的忙着提水来灭火,可是这么大的火,徐琼华定是早就被烧死了。
徐孟州跟盛长乐对视一眼,也只能长长叹息一声,盛长乐倒是出乎预料,徐琼华竟然当真选择自己死,也要留下这孩子?
怀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眸之中倒影出那赤色火焰,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盛长乐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也无济于事,渐渐皱起眉,侧目看着徐孟州,问道:“那现在,这孩子怎么处置?”
徐孟州道:“交给他名义上的母亲带即可。”
这孩子名义上的母亲,自然就是徐玉珠了。
徐孟州面色毫无波澜,拉着盛长乐,带着她就此离去,再也没回头看一眼,只闻到背后浓烟滚滚蔓延。
一切过往,便犹如这腾空而起的浓烟一般,烟消云散……
一个月以后,当年七月,徐孟州在众人的拥护下,受禅让正式登基称帝,改国号为魏,年号启元,定都镐京,册封发妻盛长乐为皇后。
所有有功之人,论功行赏。
第138章
盛长乐受册封为皇后,正式入主正宫。
她头戴九龙四凤冠; 身着皇后冕服; 参加完册立祭祀大礼,而后由女官牵引着; 在万众瞩目之下,拖着长长的裙摆,昂首挺胸,一步步走进皇后寝宫清宁宫。
大殿中央的红毯上; 可见美人衣着华光璀璨; 妆容精致艳丽; 一眼看去高贵而不失庄重; 骨子里透出一股独有的妩媚天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心下啧啧惊叹皇后之美艳无双。
盛长乐在上方皇后宝座坐下; 居高临下,俯视着下头恭恭敬敬向她行礼的诸多命妇,一时还觉得有些如梦似幻的。
她终于坐上这梦寐以求的皇后之位了。
前世她求而不得,视为执念; 还因此丢了性命。
重生而来,原本她不想重蹈覆辙; 只想脱离狗皇帝的控制,跟徐孟州好好过日子,把欠他的都还给他的。
倒是没想到,这日子过着过着; 到最后她还是坐上了皇后之位,而且是通过这种改朝换代的方式。
前世她怎么没想到,想做皇后也不一定要嫁给李元米约曳蚓背畚唬隽嘶实郏痪涂梢悦运匙龌屎罅耍�
以徐孟州对她的宠爱程度,如果是前世,应该也会愿意为了她谋朝篡位的吧?
只可惜,她当初一心害怕跟李月容一样的结局,不愿意为徐孟州冒半点风险,因此辜负了他的一片痴心……
回想起来前世徐孟州的死……
不知道为什么,盛长乐明明已经如愿以偿了,却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高兴。
除了盛长乐,盛长乐才几个月的儿子徐见曦被册立为太子,盛长乐的父亲沈归受册封为开国镇国公。
沈归现在已经恢复本姓,改名为盛归,带着盛长乐认祖归宗,沈寂没有改名,而是继承了沈家掌权人的位置,承袭了保留的定北侯爵位。
卫王李元珉依旧是卫王,虽然从亲王变为异性王,不过仍然享受皇室待遇,李月容和其他有功的前朝皇族,也都保留功勋爵位,赏赐颇丰。
至于徐家,除了老五徐远州功不可没,册封为秦王,谢氏册封为太后,世子夫人蒋氏被卫王妃徐宝珠接走,其余人等,全部贬为庶人,抄家流放。
徐玉珠作为前朝太后,新帝为昭示仁慈,特册封她为怀周太后,牵至华明宫居住,前朝小皇帝则贬为惠安侯,如今年幼,只能跟随徐玉珠一起住在华明宫。
册封皇后的当天,宫里宫宴上,盛长乐坐在皇后宝座,受众人仰望朝拜。
却不知,下头有人窃窃私语,传出谣言,说是熙华郡主早就过世了,现在这个皇后,是新帝思念亡妻,找回来的长得一模一样的替身,根本就不是当初那个艳冠京华的第一美人熙华郡主。
这谣言传入盛长乐耳中时候,差点没把她气笑了。
她端着身姿,扶着袖口,询问,“是谁说的,传过来。”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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