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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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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谣言传入盛长乐耳中时候,差点没把她气笑了。
她端着身姿,扶着袖口,询问,“是谁说的,传过来。”
片刻后,见一名年轻妇人被带了上来。
盛长乐抬眸一看,见竟然是老熟人,曾经的四妹妹盛长安。
盛长安当初嫁给郑二之后没多久就和离了,次年改嫁给京兆尹做继室,魏军攻入镐京时候,京兆尹主动开城门相迎,因此立了攻,得新帝赏识,盛长安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盛长乐唇角微勾,眸中含笑,询问,“这不是四妹妹么,怎么,你质疑本宫身份?”
盛长安面色微变,连忙回答,“妾身不敢,只是当初首辅夫人过世的事情,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也只是好奇,怎么皇后娘娘突然就活过来了……”
盛长安刚才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让人给听了去,还传到盛长乐耳中,更是不知自己会祸从口出。
随后盛长乐站起身来,托着裙摆,走到盛长安面前,低眉垂眸,冷声道:“那你仔细看看清楚,本宫到底是谁?”
盛长安额上带着冷汗,急促呼吸着,战战巍巍的抬起头来,对上盛长乐的目光。
只见她那桃花眼中目光犀利,高高在上,贵气逼人的模样,一身的气焰压得盛长安都有些喘不过气,根本就不敢与她直视。
这眼神动作,分明就是盛长乐本人,别人根本学都学不来的。
只不过,你以为人家早就死了的时候,人家却涅槃重生,还做皇后了。
盛长安头皮一麻,连忙道:“是妾身眼拙,一时没认出来,皇后娘娘身份毋庸置疑。”
盛长乐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让人不寒而栗得嗓音说道:“眼睛长着没用,不如就挖了?”
盛长安心下一沉,大惊失色,当即就膝盖一软,慌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恕罪,妾身只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质疑,还想皇后娘娘念在当初姐妹情分上,别跟妾身一般见识,求娘娘恕罪……”
看她吓成那样,盛长乐冷笑了一声,警告道:“这等谣言,本宫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不然拿你是问!”
说完,盛长乐就让人扶着,就此转身离去。
盛长安看她华贵的背影彻底消失,许久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已经是魂都快吓没了。
*
盛长乐回寝宫之后,换上一身轻便的燕居服,正准备给小太子喂奶的时候,外头通传皇帝驾到。
她只得将小太子暂且放在一旁,迎上前去行礼。
新帝身着明黄色衮龙袍,风姿神貌,俊美不凡的模样,迈步走进大殿内。
在殿外时候,还是一副威震四方的王者姿态,可是进入寝殿,来到盛长乐面前之后,便立即转而满面恭维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柔多情。
他揽过盛长乐的肩,道:“昭昭,我们不是说好了,还是跟以前一样,你又何必如此拘泥礼节?”
盛长乐笑了笑,“陛下怎么也是一朝君主,怎能还跟以前一样?”
徐孟州顿住脚步,不解的看着她,“为何不能一样?”
盛长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出口。
现在徐孟州做皇帝了,自然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样被她随意折腾的,不能像以前那样想踹他的脸就踹他的脸,想咬他就咬得他到处都是牙印,最重要的,等徐孟州后宫有了其他嫔妃……
想到这里,盛长乐便皱起了眉。
徐孟州捧着她的肩膀,弯下腰凑到她脸上,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昭昭,我们依旧是夫妻,没什么不一样的,外面做做样子,私底下你还是唤我夫君,我不想有什么变化。”
盛长乐对上他灼灼目光,微微勾起唇角,坚定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而后靠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夫君。
徐孟州问她刚刚在忙什么,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儿子饿了,刚刚她正准备给孩子喂奶的。
徐孟州询问,“不是有奶娘么,怎么还自己喂?”
虽然一直都有奶娘,不过盛长乐先前就是自己亲自喂的,养成习惯了。
而且不喂的话,奶水太多涨得难受,也要挤出来才行。
徐孟州诡异的一勾唇,贴在盛长乐耳畔,嗓音低哑有磁性,道:“我帮你。”
而后便一把掐着盛长乐的腰,将她打横抱起,迈着大步,朝着内殿走去。
至于孩子,只能由奶娘给抱走了。
寝殿之内软榻上,徐孟州熟练解开盛长乐的衣带,还被盛长乐抓着手往外推。
她涨红着脸,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干什么啊?”
因为徐孟州先前守孝,盛长乐生孩子,所以这都已经一年半没同过房了,所以盛长乐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还稍微有些奇怪
徐孟州目光猩红,呼吸炙烫,面对着怀里千娇百媚的美人,看着那因为生孩子愈发挺翘诱人的雪峰,他早就觊觎已久了。
先前要守孝三年,这么久能看不能吃,自己强行忍着,徐孟州心里是绝望的。不过现在不同了,他登基称帝,做了皇帝之后,皇帝的孝期自然跟普通人不同,寻常人的守孝二十七个月,皇帝守孝二十七天,所以他孝期算是早就过了。
一想到这里,男人呼吸愈发粗重,脑中念头也愈发强烈,他早就想尝尝儿子每天吃的这个到底什么味道。
他将盛长乐交领衣裳拉开,敞出一片雪白丰盈,一把揉进手心里,酥软得好似能捏成任意形状。“昭昭不是说难受么,夫君帮你挤出来。”
说着男人便手掌握住,低头埋进她的怀里,一口吞下熟透的诱人果实,那一瞬间,香甜果汁溢出,充盈在口齿之间,喉结滚动,一口一口的吞下。
盛长乐埋头看着眼前黑溜溜的脑袋,呼吸都快停止了,脸颊雪白的肌肤染上一片绯红霞晕。
她羞耻的咬着朱红唇瓣,眼前雾蒙蒙的,胳膊软绵绵的,用力将男人往外推,“谁让你这么挤了!”
不过她没推出去,反倒是被男人压在软榻上,将她的一双手拿过了头顶,“昭昭,不许动。”
他高大修长的身躯盖在她身上,黑影将小小的身躯笼在下,低头压上了她的唇,粗重而又炙热的呼吸,一口一口迎面而来,喷到她脸上。
他故意将一口水送入盛长乐口中,腥味呛得她快要窒息,本来难以下咽想吐出来的,却被男人捏着下巴逼迫着吞了下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还问她,“昭昭,味道如何?”
盛长乐羞耻不堪,咬着唇不回答,一转眼又被他撬开唇齿,越来越烫的嘴唇,渐渐好似都要融为一体。
在热烈的攻势下,盛长乐热得都浮出了一阵香汗,身子不争气的变得瘫软无力,好似都被烈火融成了一滩水。
暖帐之内,一夜娇莺恰恰啼,天籁之音回房在宽敞空旷大殿之上,声声入耳,袅袅不绝,只让男人愈发热血沸腾,好似要将压抑已久的洪流统统爆发出来。
一晚上,盛长乐嗓子都已经哑了,被折叠成各种形状,前所未有的狂风骤雨让她实在承受不住,只能苦苦哀求。
倒是没想到,打了一年仗,一年没开过荤的徐孟州,比起曾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断断续续,或有或无的,不知几次之后,盛长乐像是被碾碎了似的,瘫软无力,双腿颤抖的依偎在男人怀里,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连骂他的力气都已经使不出来了。
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目光依旧灼烫,久久看着怀里的美人,好似还意犹未尽的,捧着她的脸,贴上她的唇又啄了一口。
盛长乐嘴唇又红又肿,火辣辣的好似没有皮肤,还不乐意的蹙了蹙眉。
徐孟州将她揽入怀里,手掌抚着她的脸,哑着声音,贴在她耳畔,动情的说道:“昭昭,你可知道我多爱你?”
盛长乐心里还在埋怨,所谓的爱她,大概就是把她折腾成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
男人又问她,“你呢,你心里可有我?”
盛长乐只当是再寻常不过的情话,本来还没放在心上,甚至因为受尽欺负,不想理他,所以紧紧抿唇,没有回答他的话。
徐孟州早就已经设想好了,等到他让盛长乐当上皇后这天,就是他跟她坦白之时,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也不知道,盛长乐若知道他也是重生的,会是什么表情?
想一想,徐孟州便有些迫不及待。
他唇角微微勾起弧度,贴在盛长乐耳畔,又问她,“昭昭,你不是说,比起首辅夫人更想做皇后么。现在如愿以偿,心里可有我了?”
起初盛长乐还迷迷糊糊的,只回答:“你记错了吧,我明明说的比起皇后更想做首辅夫人。”
徐孟州道:“我没记错,上元夜,你就是这么说的。”
提到上元夜,盛长乐浑身一震,这才反应过来,徐孟州所指的是前世上元夜,大仪殿上,她曾经说过这一模一样的话。
这意思,徐孟州,他是重生的?
盛长乐心里瞬间炸裂开来……
她浑身僵住,抬眸与徐孟州对视。
就见男人双眸深邃,正垂目下来幽幽看着她。
盛长乐屏住呼吸,脸色愈发难看,一时细思极恐。
徐孟州什么时候重生的?那他岂不是前世的事情都知道?知道她曾经背叛他还害死了他?
他若是刚刚才重生,那就太可怕了。
他若是早就重生了,那就更可怕了!
徐孟州的指尖划过盛长乐的脸蛋,本来是一如刚才温柔的语气,此刻听起来却有些诡异,“昭昭,你莫不是忘了前世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要我提醒提醒你?”
前世……果然他真是重生的!
盛长乐冷汗直流,也只能假装听不懂,硬着头皮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徐孟州轻笑一声,“我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不承认,可是要让我将证据一一说给你听?”
盛长乐突然想起来,以前徐孟州说他梦见自己被一箭射死了,那一阵子还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莫不是当初就是在试探她,已经确定她是重生的,她却浑然不知?
她害死了他,他肯定会报仇的,所以,说不定他正盘算着先让她如愿以偿,然后再狠狠报复她,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现在都当上皇帝了,想报复她,还不跟摁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盛长乐越想越心虚害怕,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对上男人那“早就看透一切”的眼神,她想装傻,估计是装不下去的。
想了想,她也只好心下一横承认了,问,“所以,你也重生了?”
徐孟州微微点头。
盛长乐咽下一口唾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前上一刻还肌肤相亲,你侬我侬的夫君,此刻对于盛长乐来说,更像是来找她索命的鬼魂一样可怕,贴在一起的肌肤,都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一瞬间静寂无声,不知多久,还是盛长乐出声,打破了宁静,开口说道:“既然前世的事情你都记得,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前世是我鬼迷心窍,自知大错特错,不可饶恕,你若是想要找我报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都是我罪有应得,我愿意承担……只望别为难曦儿,他怎么说也是你的骨肉……”
盛长乐还没说话,便被徐孟州拉进怀里,捧着她的脸,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打断了她的话,“昭昭,我不想听这些……”
盛长乐被他挨得这么近,都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浑身僵直着问,“那你想听什么?”
徐孟州道:“我想听,现在,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盛长乐立即应道:“自然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的心意么?”
徐孟州想了想,又问了一个他一直很想知道的事情,“那前世的五年,你有没有爱过我?”
盛长乐愣了愣,抬起眼眸,眸中含着盈盈眼泪看着他。
她若是说没爱过,徐孟州会不会一怒之下掐死她?
盛长乐打了个寒颤,只好流着眼泪,回答,“自然爱过,上元夜那天,我不知道李元蹦悖任曳从词焙颍丫币淹恚倚南掳没谥良床挥婧蟊阋乱槐揪疲城槎溃肴ヅ隳恪�
“却不知,醒来之后回到我们还没成亲的时候,一切重新来过,我当时便在想,这辈子定要与你好好做夫妻……”
她泪流满面,楚楚动人的模样,说得是情真意切,徐孟州差点就信了。
徐孟州黑着脸,看着她,问:“你当真为我殉情?”
盛长乐含泪与他对视,果断点点头,虽然她是被逼殉情的,可也算是殉情吧?反正徐孟州死在前面也不知道,随她怎么说。
反正她宁死也不想让徐孟州知道,她是被李元舅赖模蔷吞沉恕�
第139章
今日之前,盛长乐一直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以为徐孟州被她吃得死死的; 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仗着男人对她的迷恋; 对她的宠爱,对她的百依百顺,总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直到现在,仿佛迎头泼了一碰冷水; 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男人明明早就看破了她那一套; 只不过没有说破一直在配合着她演戏罢了; 而且一演; 不知演了多久; 甚至盛长乐都完全没有察觉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盛长乐抬眸,小心翼翼的审视着徐孟州。
他那张一如既往美如冠玉的俊脸; 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可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唇如刀削; 一双凤眸之中投射出深不可测的光芒。
明明是他朝夕相处的夫君,再熟悉不过的一张俊脸; 此刻对于盛长乐来说却异常陌生。
她头一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头一次觉得琢磨不透这男人的想法,更不知他这俊美好看的外表之下,到底藏得有多深。
两人对视良久; 心思各异。
徐孟州眸光渐渐暗沉下去,心下隐隐作痛,掌心捧着她的脸蛋,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昭昭,你还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他伤心的是,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骗他。
明明前世她就是被李元舅赖模椿够殉剖歉城椤�
前世盛长乐出卖他,李元Ы怂涫挡⒚荒芤烀现菪悦�
徐孟州那日穿着蚕丝甲护住心脉,身受重伤,勉强捡回一条命。
原本他是想,等他今后杀回去找李元ǔ穑偃檬⒊だ趾蠡谀暗模蛔郾闾攀⒊だ值乃姥叮撬涝谒懊娴摹�
徐孟州得知盛长乐死了,还有些难以接受,便服用虎狼之药,强行撑着负伤的身体,与先前安排的人里应外合,杀入皇宫。
李元褪⒊つ急还嘞露揪贫溃闶俏⒊だ直顺穑詈笫⒊つ偎狼吧碌幕首拥腔涛唬焯蟊ё藕⒆哟沽碧�
至于徐孟州,因为用过烈药,强势太重,加之他本也无心苟活,没多久便重伤不治而亡。
再醒过来,他已经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重活一世,他一切都已经看得风轻云淡了,唯有盛长乐,是他想放也放不下的执念。
他依旧与她结为夫妻,通过重重困难,成就一代帝后。
徐孟州知道盛长乐这辈子对他是全心全意的,感觉他们夫妻共患难走到今日这一步已经是圆满了,所以才想跟她坦白一切。
谁知,这个小坏东西,还不肯老实交代,还要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起来徐孟州就气得想呕血,一时又爱又恨,都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
盛长乐以为他指的是前世伤透了他的心,惊恐之下,也只能先向他示好,抽泣着,软声软气的说道:“我知道前世都是我的错,我曾经背叛你伤害你是事实,可我爱你也是真的,只可惜直到你死了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意,为时已晚……
“好在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辈子便是想好好弥补你,将前世欠你的都还给你,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若记恨前世我背叛你,想要我的命,我也无话可说。”
徐孟州轻抚她的发,“我怎舍得要你的命?昭昭,我们早就扯平了。”
早在当年盛长乐为他挡那一下,险些丢了性命,到现在背上伤口还在,他们的恩怨早就已经扯平了。
盛长乐机警的看着他,试探询问,“你不追究么?”
徐孟州贴在她耳边,警告说道:“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往的事情,我可以一概不追究,但是从今往后,我要你一心一意的爱我,不许再伤我的心了,如若不然,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前世万箭穿心的痛,我到现在还难以磨灭,若是你再伤我的心,说不定我会让你也尝一遍那种滋味。”
盛长乐想一想万箭穿心那景象,便头皮发紧,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应道:“夫君若是愿意不计前嫌,我自然跟以前一样一心一意的爱你,绝不会再伤你的心!我发誓!”
徐孟州轻笑,“那就好,记得要每日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不然我很容易伤心的,你也不想看我那么伤心吧。”
盛长乐连连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我知道!夫君放心。”
徐孟州满意的勾了勾唇,将她小小的娇躯圈在怀里,安抚着她,跟往常一样说道:“睡吧。”
随后徐孟州便闭上眼睡了,男人口中呼出灼烫的气息喷在盛长乐耳侧,她都觉得毛骨悚然的,丝毫不敢动弹,更是久久无法合眼。
虽然徐孟州说他不追究,可盛长乐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很不安心,几乎一夜都没能合眼。
她也不记得,她是何时昏昏沉沉睡过去的。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芙蓉帐上映出一对男女身影,伴随着剧烈摇晃,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春意。
女子白皙胜雪的肌肤已染上片片潮红,从脸蛋一直延伸到颈子,那般颈项细嫩纤秀,似乎稍微一用力便能轻易折断。
一只大手缓缓攀上她的颈子,一转眼,男人脸色突然一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原本还沉浸在男女之欢中,突然之间被这么一双手扼住了喉咙,一时几近窒息。
盛长乐惊恐至极,瞪大双眼,嘴唇半张半合,想要掰开掐着她喉咙的这双手,可是用尽力气也无法掰动半分。
男人原本俊美的脸上,已然被鲜血糊了一脸,看上去惊悚可怕,面目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我要你偿命!”
盛长乐无法呼吸,只能手脚乱蹬,不停挣扎抵抗,直到惊叫着一声“不要”,猛的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
她蹭的一下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额上已然蒙上一层香汗。
她赶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反应过来只是一个噩梦,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想起来梦见徐孟州在她们欢爱时候要掐死她,那景象真实得好像发生过似的,她还久久心有余悸。
她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左右环顾一眼,感觉到身上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许久才回想起来,现在徐孟州已经称帝,她也已经做了皇后,入主清宁宫。
昨夜徐孟州原本是睡在她身边的,现在身边位置却是空荡荡的,徐孟州已然不见踪迹,估计是时辰已晚,早就上朝去了。
想起来徐孟州重生的事情,结合起昨夜的噩梦,盛长乐脸色愈发难看。
她觉得,前世的嫌隙事关生死,徐孟州就算嘴上说不追究,心里肯定暗暗记恨着的。
就算他现在暂且不杀她,可当今后她容颜老去,或者稍微惹怒了他,他对她心生厌弃,便会将前世仇恨统统搬出来算账。
就像她那个皇帝舅舅一样,曾经对元后也是深情不移,可后来还不是因为徐琼华插足,移情别恋,废掉元后,还将元后打入冷宫,最后元后被逼自尽。
这么算起来,她估计早晚也会失宠的,到时候她和儿子,会不会比元后和废太子还要凄惨的下场?
越想盛长乐愈发心下忐忑。
特别是当她抱着儿子的时候,想起来儿子要被她连累,前途渺茫,就暗暗有些痛心。
她也只能,先看徐孟州的脸色行事,绞尽脑汁的,每日都让他知道她很爱他,最有效的法子就是床上的时候主动讨好奉承他。
徐孟州对此很是满意,每日忙完朝堂的事情,便迫不及待的来清宁宫找盛长乐,除了吃饭就是行鱼水之欢,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做,好一阵子只要有空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男人就像是想将一年多没吃到的肉,一口气吃回来似的,总是欲求不满。
盛长乐三天两头下不来床,外头传言皇后身子不太好,容易患病,动不动就病倒卧床不起,只有盛长乐知道她受的是什么罪。
以前也没感觉这男人禽兽到这种地步,难不成是登基称帝、君临天下之后,也没人管得了他了,愈发的肆无忌惮?
现在新帝刚刚登基,朝堂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持有凤印掌管后宫的则是盛长乐,后宫如今人很少,除了皇后,便是新帝的母亲谢太后。
因为小太子才几个月,不方便抱着出去,所以每次谢氏想看小太子就是自己过来清宁宫探望,盛长乐时常也过去给谢氏请安,其余时候则是带孩子,或者管理后宫事务。
为了不让徐孟州处处监视她,盛长乐已经背地里,悄悄的,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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