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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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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阻力重重,明日镇国将军回朝,万贵妃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难产而亡,无疑是雪上加霜。
…
深更半夜,翊坤宫的内殿里传出时有时无的暧昧动静。
“嗷,轻点轻点!”
“要脱皮了要脱皮了,我的娘啊。”
“嗯。。。。舒服,好舒服呀。”
白玉宫灯昏黄不定,流金床幔罩顶,朦朦胧胧间的两个人影仿佛颠鸾倒凤,床榻响乱纷纷。
孟水笙舒舒服服的趴在凤床上,莹白香肩微露,一双柔荑沾着水润润的精油,轻重适中的按摩穴道。
上次做按摩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来到这个鬼地方不是被人算计,就是在算计别的路上,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都是奢侈的事情。
口中溢出舒爽的呻……吟,要是能天天按摩就好了。
“皇后娘娘,你哪儿学的这么一手啊,真是绝了。”
“哎,要不你也教教我呗?”
“行不行?我学东西很快的!”
柳皇后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孟水笙希望落空,不禁追问原因。
她一头青丝仅用根发簪挽住,背对着她露出两只精巧白嫩的耳廓,腰部线条如蜿蜒的流水,双腿笔直而修长。
柳皇后抿抿唇,“为什么学?”
孟水笙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耳垂,“好东西为啥不学,技多不压身嘛。”
“哦。”
柳皇后不肯传艺,孟水笙也懒得和她磨嘴皮子,高高兴兴的闭上眼享受。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咯。
——忽然
“嗯。。。。啊,你干什么?”
她猛地弹了起来,惊恐的抱住被子。
“按摩。”
孟水笙抓狂,揉揉小细腰,“那你摸我腰干啥,痒死了。我不是说了嘛,按按肩膀就可以了,其他地方不用你操心哪。”
“哦。”柳皇后拍拍床,“躺下。”
孟水笙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什么天选之子的鬼动作啊,怎么好像她是嫖……客,自己是。。。。。
就差说句:自己动。
然而神奇的是下一秒,柳皇后眼尾微勾,邪魅一笑。
“坐上来,自己动。”
孟水笙:“。。。。。。”
这啥子情况!她遭遇了什么,嗯?她好凌乱!
“动个锤子,你想干啥?”
柳皇后一字一句:“吃掉你。”
——我靠
清蒸、红烧、爆炒?太可怕了!
孟水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踏马什么鬼剧情?
一头黑线的她表面稳如狗,实则慌的一批。努力挤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告辞。”
掉个头连滚带爬的跑,床沿都没摸到,两只纤细的脚踝被精准的套住。
“跑不掉。”
“抓到你了。”
欢快的笑声是那般悦耳动听。
可孟水笙却笑不出来,垂死挣扎:“皇后娘娘,我、我不是磨镜啊。。。。。我对女人真没兴趣啊,你放过我吧。”
柳皇后用看猎物的眼神注视着她,野心勃勃,孟水笙似乎都能看见她身后扫来扫去的大尾巴。
这就是只大尾巴狼啊!
“笑。”
“嗯?”
“你笑。”
哦哦了解!孟水笙立刻敬业的扯出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柳皇后捏捏她的鼻子,轻笑,“好丑。”
“啊混蛋,你才丑!”
那人笑意明艳,“你丑。”
孟水笙气呼呼的要跳起来,奈何身上的女人却像座泰山,任凭她怎么发力都纹丝不动。
她都要绝望了,啊,被身娇体软的女人压得动弹不得,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到底想干嘛啊?我告诉你,我是直女啊不搞基,真不搞啊。”
她双手被柳皇后推到上方握紧了,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让她的恐惧不安越发大。
柳皇后空出的手轻轻描绘着她的五官,把她弄的头皮发麻,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不搞基。”
“不搞基你绑我干啥,你还摸我!”
“搞基才能摸?”
“。。。。。。。您可真是生了张巧嘴呢。”
柳皇后真当她是赞美,还恬不知耻的谦虚了下。然后继续她的猥琐行径。
“哎哟喂,你别摸我了!再摸我我生气了!”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你是变…态吗?摸我胳肢窝干啥!”
“哈哈哈哈哈。”
一浪高过一浪的笑声回荡在内殿,孟水笙真是生不如死了,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她不得不求饶:“皇、皇后娘娘,哈,求、求您了啊,饶了我吧,我、哈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话毕,身上那只作恶的手还真乖乖停下了。
孟水笙急促喘气,脸蛋红的像苹果,双眼覆上了层薄薄的水雾。
柳皇后耐心的等着她休息,淡漠的茶色眼瞳此时极具侵略性和野心,脑后垂落的几缕发丝正巧贴在孟水笙莹白的肩头。
“皇后娘娘,您能告诉奴婢,你到底想干什么吗?”不会真要和她磨镜吧。。。。。
“别叫我皇后娘娘。”她看到她厌恶的神情。
孟水笙已经被她磨的没脾气了,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那喊你什么,柳姐姐?”
柳皇后眼前一亮,用力点点头。“柳哥哥。”
“好,柳姐姐。。。。”
“柳哥哥!”
孟水笙怔了半晌,她方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囫囵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嗯。。。。柳、柳哥哥?不是柳姐姐?”
柳皇后一言不发的和她对视,突然感觉手腕上的钳制松了,柳皇后捉住孟水笙的右手,缓缓地,一点点的,往自己衣裳里探。。。。。
——平滑柔韧的胸膛
第53章 失身
镇国将军班师回朝, 百姓夹道相迎,万人空巷。
熙熙攘攘的人群把路围的水泄不通,个个伸长了脖子去看战马上威风凌凌的男人, 宛若刀刻的五官, 深邃立体, 皮肤黝黑。
从始至终都沉着脸, 目不斜视的眺望着皇城的方向。
茶楼上下也是人挤人,当中不乏窈窕的富家小姐, 三三两两语笑嫣然,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到年轻的将领身上。
唯独视野最好的雅间特立独行,只有两位衣着不凡的茶客悠悠品茶,时不时瞥上几眼。
“将军回来了,这些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了。”王檀转着小茶杯。
“是啊, 将军若是早些回来,贵妃娘娘也不会死了。”对面之人虽是扼腕叹息, 却听不出多大的哀伤之意。
“公公,贵妃娘娘真是皇后害死的?”
方如海懒声,“此事乃咱家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
王檀虚掩茶盖儿的手点了点, 叹道:“哎, 贵妃娘娘心心念念的后位就要唾手可得,谁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实在是世事无常哪。”
“是啊,可真是世事无常。”方如海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
眼见着那一队金戈铁马渐渐没了踪影, 俩人不约而同的起身, 一前一后进了宫。
随行军队在城门前停下,镇国将军万守冲自高大雪白的战马上跳下, 银盔银甲素罗袍,腰间悬挂一柄九尺长剑,走路虎虎生威。
守城的锦衣卫见了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行个礼,然后带着以万守冲为首的几位将领登上大殿。
万守冲在边疆守了二十年,当中回朝的次数屈指可数。每隔几年见一回,压迫就比上回要多上几分,这次他平乱有功,边疆在他的镇守下欣欣向荣,作为一位大功臣,对他进行嘉奖是必不可少的。
许是因为万贵妃薨逝,端惠帝在见到自己这位老丈人后,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心虚来。
他这老丈人功高盖主,气势凌冽,看他这位君主的眼神平淡无奇,没有寻常人该有的敬意和惧意。
端惠帝机械的说着场面话,赏赐如流水般的涌出,唯恐万守冲不知好歹,因贵妃的事儿迁怒于他,好在这个武夫还有自知之明。
功臣回朝自然是举国庆祝,当晚宫里便办了场声势浩大的国宴,美酒佳肴,丝竹悦耳,美人环绕。
连城外的百姓都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颓靡之音。
方如海作为朝廷正四品宦官,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只是他滴酒不沾,因而夹在一群满脸红光,酒气熏天的大员中显的遗世独立。
“方公公怎么不喝啊,莫不是少了点东西,就真和女人似的滴酒不沾吧?”
“哎,李大人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下。”那人对方如海歉然道,“公公您别和他计较,他喝多了。”
“我没喝多!”醉酒官员挣开同僚,大咧咧的揽过方如海,“哎哟,嘿嘿,公公这小腰儿可真细啊,呵呵呵。”
“比、比南苑阁的女人还细哪。要不,公公跟了本官吧!”
席间觥筹交错,有些人喝的酩酊大醉胡言乱语,有些人却和方如海一样神智清明,不受干扰。
而那番高调的戏言全让人听了去,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看着方如海的笑话。
醉酒官员已经被人手疾眼快的拉开了,方如海整整皱乱的官袍,胸前的麒麟纹流动着银白的光彩。
乌黑宫帽下的他低垂着眼眸,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唯有坐在他身边的锦衣卫指挥使王檀,看到他舔了舔红艳艳的唇。
刀口舔血啊,他同情的瞄了眼命不久矣的官员,啧啧摇头。
“咱家出去透气。”
擦手的帕巾随手搁在桌面,他袖着手施施然离席了。
巨大的天幕星光点点,方如海闭眼舒出口浊气,凉风吹得他衣袂翩飞,心绪沉寂。
“师父,师娘给您送汤了。”
他缓缓睁眼,接过小全子跨在手上的食盒,瓷盅一开,不是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而是一碗乌漆墨黑的药。
小全子惊讶道:“师父您生病了啊,哎那小全子扶您去歇着吧,这夜里风大啊。”
方如海默然不语,端过那碗药汁嗅了嗅,碗沿有股淡淡的梨花香。
是莞儿亲手熬的。
思及此,他毫无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微苦,尚在忍受范围。
“你师娘可还有带什么话?”
舌头卷过苦涩的口腔,有些想吃蜜饯了,舌根一酸,即刻口中生津。
小全子嬉笑道:“师娘让您好生照顾自个儿的身子,切勿太操劳。师娘说她很是记挂您呢。”
方如海情不自禁的抚上暖暖的胃,低声嗯了句。抬脚回了慎刑司,换下被人玷污过的官袍,穿上平日里的常服,今夜还是回府一趟吧。
刚跨出门,“方公公,将军有请。”
方如海心中一凛,该来的还是来了。“好,你等会儿。”
又重新换上那身脏污的官袍,脚步匆匆融入夜色之中。
“奴才方如海,见过将军。”对上万守冲那宽阔魁梧的身形,方如海压弯了自己的腰肢,他就像株荒原里的野草,期期艾艾。
“方如海。”万守冲的声音沙哑而醇厚,隐有愠意。
方如海缩着脖子,谄媚道:“不知将军找奴才所为何事啊?”
——铿锵
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万守冲那把寒光泠泠的九尺长剑离他纤细的脖子不过毫厘。
方如海尖叫一声,魂儿都要吓没了。
“将、将军,您这是、这是要杀奴才,为何?”
万守冲面目阴沉,“方如海,贵妃娘娘是如何死的?”
方如海抖抖索索,暗道自己难不成是露馅了,让他知道了自己杀了万娇容?
他故作恐惧得说不出话的模样,脑子里已经冷静的分析了遍。按照万守冲这种莽夫的脾气,他要真晓得是自己弄死了万娇容,断然不会抓他过来问,直接一刀斩了自己最省事。
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方如海心里已有了计较,于是放心的说出了之前想好的说辞。
“是。。。。是难产,贵妃娘娘为了生小公主才。。。。。”他掉了几滴泪。
万守冲眼神暗了暗,“老夫虽然远离朝堂,却不是一无所知的脓包,你若不再老实交代了,就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他手下稍稍用点力,剑尖顿时被鲜血染红,方如海浑身发抖,心都要跳出来了。
“将军,您。。。。。哎。”他两腿双软,哭腔凄然。“是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难产那日。。。。。皇后娘娘命人剖开了贵妃的肚子,奴才人微言轻,实在是。。。。实在是拦不住呀!”
万守冲肃杀之气骤然释出,方如海要不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恐怕已经和盘托出了。
“皇上呢?”
“皇上被柳丞相给缠住了,奴才也曾去求见过皇上,可实在难以窥见天颜。。。。。这才让贵妃娘娘死于皇后毒手。”他哭天抹泪。“都怪奴才没用,若是奴才早些发现皇后阴谋,贵妃娘娘也不会出事儿。。。。。。奴才没用啊!”
长剑收鞘,方如海瞬间瘫倒在地,低低喘着气。
万守冲背对着他,冷声吩咐:“过几日老夫会将三小姐送入宫,今后你便伺候三小姐,不可再出错,否则拿你是问!”
“哎哎哎,奴才遵命,将军您慢走。”
方如海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帕巾,边走边捂住伤口,心里盘算着如何快速上位,万贵妃刚没了,万守冲就迫不及待的送另一个女儿进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将军府的三小姐他曾见过一面,长得倒是温婉可人,就是不知心性如何,若是像万娇容那般刁钻难缠,那可得费一番功夫。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爬上东厂厂督的位置,那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
“啊师父,您怎么又受伤了,小全子给您包扎。”
方如海自行坐下,小全子抱来一只小药箱,里面的瓶瓶罐罐不胜枚举。这是他从前做低等太监时就备上的,伺候主子嘛多少也会受点伤,有了这个东西就方便很多了。
伤口很浅,没有伤到要害,就是血流的多了些。
方如海瞟了眼紧张兮兮的小全子,还是打定主意今晚不回府了,以免莞儿看到了伤口难过。
“好了。对了,师父,师娘让人稍话说是让您今晚回府呢。”
方如海摩挲着刚包上的伤处,有些犹豫。单手支颐,心思微动,“去,把咱家的那条狐裘取来。”
那条狐裘的领子很高,恰好能遮住受伤的地方。
方如海轻轻压下宫帽,手持拂尘,一袭华贵的狐裘,矮身进了软轿,远离喧嚣的皇宫。
楼清莞坐立不安的等了半宿,终于听到雪雾茫茫中,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欣喜的打开房门,俩人遥遥相望,他长而瘦的身子罩在狐裘中,笑的一瞬间好比春光乍泄,山花烂漫,风采迷人。
“公公!”
她飞扑到他怀中抱了个满怀。
方如海紧紧拥着,感受着内心的充实与快乐。
“怎么还没睡,在等咱家吗?”
“你不在我都睡不好。”楼清莞仰着头,忍不住撒娇。
方如海执过她的手,嗯,很暖和。“帮咱家暖暖?”
“好啊。”楼清莞高高兴兴把他冰冷的手往怀里带,又时不时呵个气,努力搓热它。
俩人同乘一伞,亲密无间,彳亍在茫茫雪夜里。
一进屋楼清莞就迫不及待的帮他解衣,方如海捉住她的手,“咱家冷,想再坐会儿。”
“好,那莞儿陪您坐。”话毕,毫不犹豫的栽进他的怀里,她笑道:“这样暖得快,公公不能嫌我重哪。”
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当他开始说话时,胸膛便微微震动起来,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
和他在一起久了,就会发现方如海的声音也不那么尖细,也不那么刺耳,有时甚至是温柔,随和的。
他坐在床榻,她窝在他怀里,没有什么地方是比他的胸膛更让她安心的了。
“公公,莞儿今晚给您熬的汤药您喝了吗?”
“嗯喝了,你又鼓捣了什么汤药呢?”
楼清莞拨拨他的长发,奸笑:“毒药哦,怕不怕?”
方如海一下一下抚着她肩,闻言挑挑眉:“谋害朝廷官员可是大罪,要诛九族的,你不怕连累你师父师娘了?”
楼清莞撇撇嘴,轻轻捶了几下他的胸口。“公公,您不是应该说‘不怕,莞儿给毒药我都喝’,您这样也太没意思了。”
方如海有样学样,当真复述了遍她的话。
“公公,您调戏调戏我。”
方如海略微惊讶。
楼清莞满怀期待的望着他,扯扯他的衣领,“好嘛,公公您调戏调戏我,让我看看公公如何调戏人的嘛。”
这番奇思妙想让方如海不知该作何反应。
“公公。”楼清莞凑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公公,现在开始我是小寡妇,您是村长,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哦。”
“啊?这。。。。是何意?”方如海不解。
楼清莞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颈窝处啄了口,那片皮肤迅速肉眼可见的红了。
“就当陪妾身演场戏,只不过是夫妻间的,您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妾身的意思。”
她双眸亮晶晶,那样纯净的一尘不染,却能提出这般令人难为情的要求。
还真是。。。。。。小妖精。
“好不好嘛,公公?”
“嗯?公公?”
受不了她一声声的软语,方如海内心的某点东西都被她勾起来了。
“好。。。。。”
楼清莞欢呼一声,当即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闪身去了屏风后。
方如海心生好奇,直至屏风上的曼妙身影晃动,一件接一件的衣裳挂了出来,而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逐渐清晰。
纯情小村长方公公脑中轰的要炸开了。
目光倏然收回,不知所措的搓搓手,搓搓脸,木愣愣的盯着房梁出神。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戛然而止,方如海耳朵动了动,手指抠着床沿。
“小村长~”
方如海一惊。
柔柔的歌声四下里传开,他不由循着歌声望去,幽幽烛光下,楼清莞一袭薄纱长裙,轻盈曼妙,步步生莲。
挽着极具风韵的妇人发髻,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每根脚趾莹润可爱得像颗葡萄,脚踝白净和纤细。
她风情一笑,“村长,你大半夜的来找奴家所谓何事啊,嗯?”
方如海:“。。。。。。。”
“怎么还不说话了?”
楼清莞离他仅三步之遥,“白日里不是还对奴家嘘寒问暖的嘛,怎的一到晚上还一本正经起来了呢。”
方如海不知该怎么答,只是两眼跟长了钩子似的,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哼,死鬼!不理你了,我找隔壁狗蛋儿去!”
说着,还真要往外冲。
方如海一慌,一把抱住她,怀里的小寡妇还在挣扎,“你放开我,你都不喜欢我,还来找我干甚么?”
方如海好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道:“谁说不喜欢你,咱家可是喜欢死你了。”
小寡妇红唇一扬,“真的吗?空口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
“啊,证据?”小村长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悲哀的发现除了钱一无所有。
“我。。。。我把钱给你,行吗?都给你。。。。。”
“死鬼,谁要你的钱啊。”小寡妇冷哼,“你把我当啥了啊,用钱来买我?那你倒不如去青楼找姑娘呢。”
小村长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我是。。。。。我只有钱,我把所有的钱,所有的身家都给你。这样不行吗?”
小寡妇闻言眉开眼笑,“原来是我误会你了。可我不要钱,你把别的东西给我吧,好吗?”
小村长重重的点头,“你说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绝对不会吝啬。”
小寡妇捂嘴偷笑,弹弹他的额头,“我要的很简单,这个。。。。。给我。”
小村长两片薄唇被指腹轻抵,鼻尖萦绕着甜甜的香味。
“村长,给不给我?”
小村长薄唇轻启,无师自通的咬了口软绵绵的指腹。
小寡妇轻叫一声,羞恼的嗔他一样。“死鬼!”
小村长不好意思的笑笑,含糊着:“不是你让我给你的吗?”
小寡妇恶意的揪揪他弹性十足的脸蛋,“你是不是小坏蛋?”
话尾上扬,像三月春风吹拂,舒服的让人心尖都发颤。
“我。。。。我不是,不是坏蛋。”
“我说你是你就是。”小寡妇美目微眯,“小村长不乖吗?”
“乖。。。我乖。”小村长低眉顺眼,“我是小坏蛋。”
小寡妇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拢拢他耳后的发,“村长乖,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小村长尖瘦的下颔光滑细腻,她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迅速在他下巴啄了口,蛊惑道:“你乖一次,我就奖励你一次,好不好?”
“好。”
“那现在脱衣服。”
小村长立马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看什么看,脱衣服都不会?”
小村长绞着袖子,“可是,我还、还没准备好呢。”
小寡妇安抚的摸摸他的脸蛋,“别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看现在下着雪呢,天很冷的,咱们一起盖着棉被聊天好不好?”
小村长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嗯,雪天就该早些睡,以免着凉了。”
“来亲个,我的小村长真乖啊。”
不谙世事的小村长就那样被满肚子坏水的小寡妇,一点点吃掉,吃的渣儿都不剩了。
…
翌日,春光无限好,方如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入眼的是熟悉的账顶。
和往常一样肚子上搭了条白嫩嫩的藕臂,莞儿熟睡的容颜美如画卷,唇红艳艳的,好像有点儿。。。。。肿?
方如海痴看了会儿,目光游移,瞬间僵住了。
谁能告诉他,莞儿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为什么会有一块一块的红痕?
沉思冥想片刻,各种暧昧羞涩的片段涌入脑中,他呆如死鱼。
像是为了验证记忆的真实性,他缓缓曲起一条腿儿,果然,随着弧度的增大,腰酸背痛的感觉便越大明显。
方如海无声尖叫、咆哮。
他失身了!!
“公公,您就醒了啊,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这软糯糯的嗓音和昨夜里调戏他的是一个人吗?方如海泪流满脸的想,他记得昨夜说的不是,他能对她为所欲为的吗?
怎么最后被吃干抹净的是他啊?
这叫他以后还如何去见人哪,哎……
“公公,您歇会儿,妾身给您熬粥去。”床榻响动,楼清莞光溜溜的像条泥鳅滑了出去,在方如海的目瞪口呆中一件件的穿好衣服。
揉揉眼,走回来亲了他一口。
“公公,妾身喜欢你。”
方如海像只煮熟了的大闸蟹,蒙在被子里不敢见人了。百思不得其解,他昨晚怎么就迷迷糊糊的和莞儿办了事儿。
他什么时候也有了理智全无,喂了狗的一天。
干瞪眼胡思乱想了一通,直到楼清莞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进来了,他才姗姗起床。
“嘶——”
“怎么了,很疼吗公公?”
楼清莞紧张兮兮的望着她,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盒药膏。“公公用点这个,消肿止痛,很好用的呢。”
这、这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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