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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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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怎么了,很疼吗公公?”
楼清莞紧张兮兮的望着她,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盒药膏。“公公用点这个,消肿止痛,很好用的呢。”
这、这她从哪儿弄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方如海拉不下脸问,干巴巴的接过。
等了半晌,见她毫无自觉,不得已道:“咱家要上药,莞儿要不先回避一下?”
楼清莞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回避?不是早就看过了吗?”
方如海:“。。。。。。。”
“公公,您自己上不好,还是莞儿来帮您吧,老夫老妻的人有什么关系。”
“不不不,咱家自己来,自己来。。。。。莞儿,你出去吧。”
楼清莞瞅瞅他猴屁股似的脸,顿时笑开了,“行行行,我家公公害羞了,那我出去了,公公你要上仔细些哟。”
方如海长袖遮面,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早膳过后,方如海就准备回宫里当差了,近些日子大抵是不休沐了,将军府的三小姐进宫须得人带着。
俩人在方府门口依依惜别,楼清莞泪雨连连。
“公公,您在宫里一定得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妾身真的会担心的茶饭不思的。”
“莞儿别哭,咱家答应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楼清莞踮起脚尖,吻住他的眉心。“公公,我每日给您熬的滋补药汁你一定得喝,一滴都不许剩。您要是怕苦,那妾身就给您包蜜饯,你一定得喝,知道吗?”
想起那苦了吧唧的药汁,方如海就一阵头疼。
可自家夫人都吩咐下来了,他得照办哪。
他笑吟吟的应下了,楼清莞终于长叹一声,默然松开了他。
方如海进了轿子,楼清莞就站在廊下目送着他离开,直至整只轿子彻底消失在了视野,她才不得不离去。
“哟,丫头,你家公公只是去宫里办差,又不是不回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上了?”
白筠子溜溜达达的围在她身边,楼清莞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新婚燕尔啊,哪对小夫妻能受得了分离。”她撇撇嘴,“师父你还不是一样。”
白筠子嘿了声,“谁说的呀,想当年我和你师娘刚成亲那会儿,我就因有要命在身,不得不与你师父天各一方。直至一年后才得以重逢。”
楼清莞不大信,她这师父向来不着调,不能轻易信的。
白筠子搭上她的肩,中气十足的吹牛皮,“你可别不信哪,你师父我虽然是土匪窝出来的,可懂得东西还不少呢,就怕说出来吓死你哟。”
楼清莞兴致缺缺,懒得回应。
“莞儿啊。”白筠子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师父和你师娘年轻时曾捉过鬼,你想不想听?为师发誓,为师说的每个字句句属实,绝无添油加醋的成分。。。。。若是有,就咒我生儿子没屁––眼!”
楼清莞见白筠子如此诚意满满,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师父,您说吧,徒儿听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没怎么改动,虽然微博也放了,不过真的很纯洁的!


第54章 白筠子夫妇往事【可看
一日之计在于晨, 如锦城内已是熙熙攘攘,商贩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喧嚣热闹之景为这个历史悠久的小城平添了几分朴实无华。
此时, 西街药材铺的李掌柜靠在柜前托着腮, 面泛红光, 两只绿豆大点的眼睛乐的眯成了一道缝。
铺里刚来的小伙计见他笑得满脸褶子, 气色红润,不由得调笑道:“掌柜的, 您这一大早的乐呵什么呢?怎么,那卖豆腐的小寡妇答应给你做小了啊?”
李掌柜瞥了他一眼,轻斥:“我说你这小豆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跟那卖豆腐的小寡妇可是清清白白的。”
小伙计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谁不知道这李老头儿家里养着个悍妇啊, 还不是怕这话传到了他婆娘耳朵里,被她婆娘满街追着打。
不过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说, 面上还是得客客气气的。
“那您这儿大清早的乐什么呢?”
李掌柜故作神秘的勾了勾手指,小伙计立马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李掌柜压低了声音,贴着他的耳边:“你猜今儿谁来了咱们铺里抓药了?”
小伙计看李掌柜那沾沾自喜的模样,好像真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似的, 好奇心便跟着被勾起了, 他催促道:“嗨呀,掌柜的,我哪儿知道啊,您就别卖关子了, 快告诉我吧。”
李掌柜见他心急的模样, 心里更是得意,故作深沉慢条斯理的说了几个字。
“梅府梅大公子。”
小伙计眨了眨眼, 转而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暗道:这老李头儿不是老眼昏花,就是没睡醒,竟然做起了白日梦。
李掌柜本就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小伙计所想。
他冷哼一声,骂道:“怎么,你还不信?我还能故意戏耍你不成?没个眼力见儿的东西!”
小伙计立马讨好的笑笑,辩道:“掌柜的哪儿的话,我怎么敢质疑您呢,只是不知您说的梅府是哪家啊?”
“还能是哪家,咱们如锦城内不就那一家梅府吗!”
小伙计愣了一下,难不成真是那家梅府?没道理啊,就咱们这小小的药材铺,哪比的上梅府自家的怀仁堂啊,何必上我们这儿小药材铺来看病抓药呢。
“您是说。。。梅府的大公子,梅初公子上咱们药材铺来了?”小伙计小心翼翼的问了问。
李掌柜重重的点头,那骄傲的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的娘!”小伙计险些栽倒。
李掌柜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笑骂:“没出息的东西!”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时,余光瞄到了门口的人影。他立马吩咐小伙计干活儿去,自己迎了上去。
这一看,李掌柜喜形于色了,面前之人一身玄色长衫,面若冠玉,举手投足间带着清风霁月般的舒服。
他今儿这是走了什么运啊,刚送走了财神,又迎来了位仙君似的人物。
“公子,不知您需要点什么呀?”
白筠子翻出一张药方递给了他,“客气,照着抓就行了。”
昨夜回到客栈时天色已近熹微,安顿好三个小师弟后,她和兰若蘅经过简单的洗漱和小憩便出来闲逛了。这会儿是特意给师弟们抓取调养的药材来了。
李掌柜一边娴熟麻利的抓取药材,一边忍不住和她闲聊起来。
“公子看着有些面生,想来不是咱们如锦城人吧?”
“掌柜的,好眼力。”
“那不知公子来自何处啊?”
“清微。”
李掌柜惊奇的侧目,“听说清微的道士算命看相最准了,尤其是罗霄山人的弟子们,不知公子与罗霄山人可有何关系吗?”
白筠子笑了笑,“掌柜的说笑了,在下只是清微的一介书生罢了,和罗霄山人压根儿谈不上关系。”
李掌柜闻言略有失望,他看这公子长得清风道骨的,并非凡品,没想到还真只是个书生罢了。
“不瞒您说,我方才一见您就觉得您跟仙人似的,还以为您会是懂医的道长呢。”
白筠子顺口问:“怎么,您家中有患病的亲人吗?”
李掌柜称好药材,熟练的将药材等量的分好,头也不抬道:“不是我家,是咱们城内的一位大户人家的公子病了,年纪轻轻的却缠绵床榻多年,老夫看着于心不忍,本想着您要是懂医的道长,还想请您帮忙看看。不过人家是大户人家,我能想到的,他们家自然比我早想了,我呀就是瞎操心。”
“来,公子,都抓好了,共三两银子。”
白筠子付过银子,收好药包便离开了。
又是上次的茶楼,白筠子径自走到最偏的位置,自然而然的截过兰若蘅手里的茶点,和他放在面前的茶杯,就着茶水斯斯文文的吃起来。。
一盘糕点下肚后,白筠子将轻巧的茶杯一放,“走吧,今儿带你玩儿点的好的。”
说着潇潇洒洒的出了门,兰若蘅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把茶水钱付了。
白筠子一路上东看西瞧东飘西荡,最后在另一家茶摊前停下了。
茶摊不大,只摆了三张桌子,每张桌子都洋洋洒洒挤满了人。
也亏得他们二人身材高挑,才能在这围的水泄不通的情景还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刘浚大将军杀气腾腾的金枪一扫,风声呼号间,敌军将领的人头便被削落在地,胜负已定!我方将领镇臂高呼,敌军方寸大乱,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溃不成军,刘浚大将军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一举攻破了敌军的城池!”
循声望去,人群间立着一身材偏瘦的长衫男子,四十出头的模样,正声情并茂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书。
抑扬顿挫的语调配合着慷慨激昂的讲述,的确能起到振奋人心的作用,难怪在这个不大的小茶摊里有那么多的茶客。
两棵亭亭玉立的青葱混在花海里,很快就分散了部分人的注意力。就近的一个青年便悄悄摸摸的搭起了话。
“两位。。。。公子不是咱们如锦城的人吧?”
搭腔的自然就是八面玲珑的白筠子。
如锦城的百姓大都热情好客,尤其是看着面善又颇具浩然正气之人,总会博得大众不由自主的青睐和尊敬。
“那公子想必还不清楚先生今儿说的内容吧?”
“愿闻其详。”白筠子谦逊的拱手。
青年清了清嗓子,细细道来:“咱们大宛的第一开国大将是谁您知道吧,没错,就是刘浚大将军。刘浚大将军的英勇事迹那可是家喻户晓,为咱们攻下了十八座城池,又击退了西北狼子野心的悍族,平定天下之乱,保卫疆土,凡是将军所出征的战役无不是打的对方丢盔弃甲,战败而逃。”
和之前的店小二一样,提起对这个开朝大将军便是神采奕奕,字里行间更是流露着对他极度的痴迷。
“将军十三岁上战场,十六岁身着红披,凭借一把金枪直取敌方将领首级,之后更是一举歼灭所有敌方党羽,掠城夺宝。至此名震天下,诸国官吏百姓无人不识大宛刘浚将军,这就是传颂到今的赤尧之战!”
他神情肃然,又透露着对那个因刘浚而国威大盛年代的向往。
这些事迹可是被列入史记的,白筠子虽然是个土匪出身,也不是成天只知道打家劫舍,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战国策,她都有涉猎。
除去对刘浚近乎痴迷的崇拜,她对这位英雄人物只有最中肯的评价。
“将军戎马一生,为国为家鞠躬尽瘁,开朝景邑帝更是将自己最宝贝的桐徽公主赐予将军。”青年说道此,语气略有停顿,带着淡淡的伤感,“只可惜这位公主红颜薄命,婚后三年便魂归九天了。连个子嗣都没留下,而将军也因桐徽公主的辞世伤心过度,至此一蹶不振,哎,刚过不惑之年便也跟着去了。实在是可歌可泣啊。。。。像将军这样有勇有谋,又有情有义的男子天下也只此一人了罢。”
青年的故事讲完了,说书先生也停下了。
白筠子适时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众生皆有道,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归路,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也为道。”
乍听之下是句悟道的点拨,极有深意。没有道根的普通人是万万参透的,青年肃然起敬,跟着道:“多谢公子的提点。”
白筠子谦逊的拱拱手:“客气了,小生才疏学浅,担不得提点二字,公子莫放在心上。”
这欲盖弥彰,和蔼谦卑的做派更像是得道高人了。
“成天讲这老掉牙的故事有意思吗,我都倒背如流了,我说老头儿,你就不能挑点儿新鲜点的来讲吗?”人群分散之际,又因这番吊儿郎当,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给招了回来。
“老掉牙的故事”几个字,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点。
“哪里来的野小子,这么不懂规矩!”方才还一副求道心切的青年人转而换上了和众人如出一辙的愤然冷峻面孔。
他口中的野小子原来真是个野小子,衣着破烂,头顶鸡窝,肌黄面瘦,一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乞丐样。小乞丐脚穿破洞草鞋,盘腿坐在地上,趾高气昂的回呛着众人:“别跟我扯一堆狗屁大道理,我是乞丐我听不懂!反正我今天就是要听新鲜的故事,不说我就不走了!”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收拾啊,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说着,人群中一三大五粗的男人便疾步而出。
小乞丐瘦弱的跟豆芽菜似的,反应倒是极快,那人的话音还未落,他就一跃而起嗖的一下消失在众人视线了。众人哪成想一个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小乞丐反应如此灵敏,一溜烟儿的就不见了。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在场的大都是成年人了,他虽出言不逊,吓唬吓唬便是了,没人会真的与一个小孩儿计较。
可让人们没想到的是。那小乞丐竟然真是胆大包天,不知何时爬上了茶摊的桌上,昂首挺胸的站在上面,双手叉腰,傲视群雄似的喊了一嗓子:“来啊,来啊,不是想抓我吗?我就在这儿,有本事你们就抓到我!否则我就一直来闹,闹到老头儿讲新故事为止!”
这番桀骜不驯又胡搅蛮缠的话引的人们纷纷折返,几个性子急躁的人的已经冲了上去,骂骂咧咧:“我看你小子就是来找茬儿了,看爷爷我不把你揍得爹娘都不认识!”
小乞丐飞快的跑了起来,像只不知疲倦的陀螺满场绕。嘴里还不停:“我爹娘早死了,你是不是想下去陪陪他们啊,老瞎子!”
被骂作“老瞎子”的是个缺了一只眼的矮胖子,此时正气急败坏的追在他屁股后面怒骂。眼看着小乞丐距离自己不过二三十步远,但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都赶不上,着实叫人怒火中烧。
矮胖子怒喝一声,抄起桌上的茶杯茶壶就往前扔,也不管里边儿是不是盛满了热茶,一股脑儿的抛,最后滚烫的茶水不但烫伤了自己,也牵连到旁人。
“妈的,死胖子!你有没有长眼睛啊,没看到旁边有人吗?”
“你骂谁死胖子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就说你呢死胖子!怎么,想打架啊,来啊!大爷我还怕你个死胖子不成?”
“妈的!”
整个茶摊被闹得鸡飞狗跳,闹哄哄一团。可罪魁祸首却蹲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茶摊摊主终于怒了,猛的一拍,好好的桌子卡啦一声四分五裂,沦为一堆废柴。
一场闹剧在摊主气沉丹田的大喝中停下了,摊主脸色阴沉的盯着小乞丐,道:“小兄弟,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来砸我的摊子?”
小乞丐虽是矮了人家一大截,但气势十足,不露怯意。“谁砸你的摊子了,明明是你这些茶客砸的,跟我有屁关系啊?”
摊主闻言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孬种!”
小乞丐小脸一抬,鼻孔朝天。“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砸的了?我砸了什么你说啊,是桌子还是椅子,茶杯还是茶壶?”
他能这么有恃无恐,全因他确实没动过茶摊的一丁点东西。
摊主的脸色越发难看,鹰隼似的狭眸闪着寒光,垂在右侧的手不露声色的往后移了几分。这时,全程未出过声的说书人开口了:“罢了,到底是个孩子。”
他慢吞吞的从后方挪了出来,左手抚着他的左腿,肩膀一高一低。
白筠子这才发现原来说书人腿脚不灵便。说书人拖着条病腿步履蹒跚的来到小乞丐面前,沙哑的声音问:“你想听什么新鲜的故事啊?”
小乞丐非但对说书人的善意解围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对他的缺陷大肆嘲笑。
“哈,原来是个瘸子!瘸子居然也会说书了,哈哈哈。”
小乞丐恩将仇报似的的做法引得众人议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唯独说书人慷慨一笑,“瘸子怎么做不得说书人了?我伤的是腿,不是嘴,更不是不是嗓子。”
“说吧,想听什么?”
小乞丐往桌上一跳,晃着两只脏兮兮的脚丫,歪头道:“随便,有意思的就行。但是一定要够新鲜,否则我不满意的话就不走了。”
说书人哦了声,手指习惯性的往下巴伸,摸到的只是一圈青色的胡渣。
“ 那就来说说一年前的灭门惨案吧。。。。。”
一时鸦雀无声。
说书人自顾自的说:“其实大家伙儿对这事儿都心知肚明,究竟是何人。。。。我就不多说了。就说说案发后的半年,我见到的一件离奇的事儿。”
话到这里,小乞丐又闹了起来,嚷嚷:“老头儿,什么心知肚明的,我可一点也不明!你快给我讲清楚了,从头到尾的我都要知道!”
无奈,说书人只得从头讲起。“。。。。。程家大少便一眼相中了面饼店吴老九的女儿吴香盈,可不说人家已有婚约在身,光程家大少那喜新厌旧、好赌成性的名声,任谁也不会把自家姑娘往那二世祖怀里送啊,于是。。。。。”
“得知亲人都被程家大少爷相继逼死后,吴香盈当场嚎啕大哭,泣不成声,指着他的鼻子连声大骂畜生!而那二世祖当真是泯灭人性,猪狗不如,在吴香盈丧父丧母,悲痛欲绝之时强要了她。
这接二连三的祸事让她无法承受,可谓是心如死灰,痛不欲生。隔天早上丫头送早饭进门时,便看到吴香盈吊死在了房梁,一头乌黑的长发洒落,两只翻白的眼球,口吐长舌。。。。。”
有胆小之人瑟缩着身子抱团取暖。
“吴香盈的死并没有在程家掀起多大的浪花儿,而程家大少一如往常的吃喝玩乐赌,寻花问柳夜夜笙歌,过的逍遥快活。
可不对劲儿的事儿终于发生在吴姑娘死后的一个月,程家大少先是在赌场连败几场,全身上下带的银子不仅输了个精光,还给人打了十万两的欠条,程家老爷被他气得卧病在床,而原先谈好的单子突然因为各种原因被合作方退了,从那之后程家似乎被黑云笼罩了似的,干什么错什么,买什么丢什么,程家的生意开始一落千丈。”
后来的事,不用说书先生说王檀和容笑已经知道了,结鬼亲,却在当晚被鬼和尸屠了。
“。。。。半年前,我因私事去了一程家大街趟,那时正值深夜,我经过程家大宅门口时,隐隐约约的看见几个黑袍人竟然穿墙而过。。。。进到里面去了。”
众人听完顿时炸开了锅,程家大宅成为阴宅的事儿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不愿戳破。谁都知道那里邪门儿的很,凡是路过那里的人至少会倒霉一个月,或者无故上吐下泻半天。即便是炎炎夏日也冷得人直打颤。
“更诡异的事情是,在几个黑袍人中间,我看到了一个。。。。一个女子。”说书人微微顿了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温柔缱眷。
“那时虽然天色昏暗,看物都是朦朦胧胧的,但是我很肯定。。。。那是个很美艳的女子。活到这个年纪了,大小美人都见过不少,唯独她美的不可方物,如神女下凡让人痴迷陶醉。”
美人大概是所有男子都无法抑制接近的吧,说书人口中这个桃夭艳艳的女子不约而同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脑子不谋而合的进行各种绮丽的遐想。
“那女子身着红衣,肤如凝脂。。。。。”
人们似乎已经被自己想象中的那个虚无缥缈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了,沉浸在幻想中一个劲儿的傻笑。看来这就是多数男子的劣根性啊,女人,欲…望。
不过,这世间总有例外。
“有病!”小乞丐拍拍屁股上的灰,鄙夷的巡视了所有人一眼,往地上啐了口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筠子以扇遮面笑出了声,“真是有趣的紧。”

小师弟游墨是被一阵饭菜香唤醒的,翻身睁眼就看到啃着大肉包的时青,以及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的云笙。他咽了咽口水,舔着发干的唇,声音虚弱:“给我倒杯水。。。。”
时青蹬蹬的踩着小步,小心的端着茶杯跑了过来。一杯温茶下肚后,整个胃都暖呼呼的,人也舒爽清醒了不少,游墨突然生出了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时青见他心情好像很好,嘴角都翘了起来,心里便放心了。他口中塞满了包子,嘴巴开合间肉香味儿不受控制的飘了出来,床榻上某双湿漉漉的眼睛含情脉脉。
时青心领神会,摆出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在游墨感激雀跃的眼皮子底下小心谨慎的端上了碗乌漆墨黑的药。
末了还不忘贴心的提醒:“还热乎着呢,趁热喝啊。”
饭桌上摆着香气喷喷的两荤两素,红绿相间的清蒸鱼、金灿灿的烤鸡、色泽光鲜的红烧茄子以及青翠可口的小棠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啊,就差壶百年陈酿了。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只素白酒盏晃了几下,指尖光滑如瓷,指腹柔软如丝。
一声心满意足的轻叹悠悠传来。“十年的女儿红,年份虽轻了些,但足以解得了近火。”
白筠子唇齿尽是绵醇酒香,眼尾上挑,问:“怎么了美人,这些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兰若蘅并不搭话,只给了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白筠子单手支颌,露出一小节白嫩的手臂,耳后的长发软软的落在一侧,衬的她的脖子愈发修长无暇。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店小二送上来。”
兰若蘅淡淡回:“不必。”
白筠子毫不介意对面之人的冷淡寡言,毕竟朝夕相处了这么些年。
她将斟满酒的杯子轻轻推到他面前,又不厌其烦的为他布菜,温柔耐心的样子足以叫人心肝微微发颤。
只有兰若蘅才知道,面前这个皮相上乘,礼数周到的人定是有求于他。正是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此时,他面前那只白瓷碗已经堆满了菜肴,像座小山似的。
嫩白糯口的鱼肉被白筠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捣烂了,手法陌生,可见挑刺这种精细的活儿并不适合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她。
但她仿佛对此乐此不疲,不厌其烦,硬是将一块块水灵灵的鱼肉糟蹋的不成样。
兰若蘅终于看不下去了,夹过一块鱼肉剔好后放到了他的碗里。
白筠子故意做出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这怎么好意思呢,没想到咱们神医圣手如此多才多艺啊。不仅干的了悬壶济世的大事,连这种刁钻难行的小事儿也能轻轻松松化解了,佩服佩服啊。”
兰若蘅知道他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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