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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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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就像刚刚成形的梅花精,准确的来说,他家公公更像是万花之精,什么花香都能在他身上闻到。
除了一言难尽的石楠花。
楼清莞蹲在地上捡着红艳艳的梅花, 一小朵一小朵的吹了吹, 错落有致的码好。等用完早膳就将一篮子的花洗一洗,做盒梅花饼送到宫里。
方如海穿戴整齐后便去了前厅,俩人好像都掐准了时间,相互打了个照面, 一齐坐下用膳。
方如海神色如常, 若不是他不经意间的揉了揉腰,楼清莞都要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春梦一场了。
她体贴的盛上满满的一碗鸡汤, 像新婚不久的娇娘子欲语还休。
方如海的唇抵在碗沿,浓郁鲜香的鸡汤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喉头滑动,缓缓开口:“咱家要离开一段时间……”
顿了下:“很远的地方。”
话出口了,他反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都御使的差事是他满心欢喜揽下的,那时……他没有想过她。
等了许久,旁边的女人一反常态的安静。
他不安的瞥过脸,她似乎没有任何要追问的意思,在等着他的交代。
鸡汤上漂浮着几粒红枣,汤色清淡,应当是细心的舀过了油。
入口清甜,他道:“宜县出了雪灾,皇上派遣六皇子北上赈灾,并命咱家随行,封了咱家为都御使。”
楼清莞闻言惊愕了一瞬,怎么会是六皇子,上一世他明明是和二皇子……
而且这赈灾时间还足足提前了两个月,和前世相差甚远。想起前世方如海赈灾回来后,那憔悴枯瘦的模样以及他差点染疾而亡的流言,她心都揪了起来。
见她神色莫测,方如海声音都虚了几分。“应当不会太久,咱家让昭儿回来陪你。”
楼清莞回神,眉目柔和了下来。“公公,您还不晓得吧,昭儿她有喜了。您可以当干爷爷了呢。”
方如海面上瞬间浮出意外之色,而后又平静的点了点头。“那回头咱家便挑些昭儿喜欢的东西送到尚书府。”
“公公不必操心了,妾身已经送了礼。”她打趣道,“公公不会怪妾身自作主张吧?”
被她这么一打岔,方如海凝重的心情骤然松了。“你是方府的主母,亦是昭儿的干娘,咱家还能信不过你吗?净瞎说。”
楼清莞笑了笑,自然而然的将脑袋枕在他肩上,波光流转。
“公公,您升官儿了,今晚回来吃饭吧。妾身给您做顿好的庆祝庆祝。”
她的手被方如海包裹在手心,碧绿的玉扳指衬得他的肤色白的发光。
方如海自然是应了,之后她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比如何时出发,路上需要准备点什么,替他仔细周到的打理好一切。
一顿早膳吃完后天都大亮了,不过方如海不用上朝,倒也不受什么影响。
去往宜县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三日之后。
时间很赶,实在是因为宜县的情况已经等不了太久了,据说从宜县逃出的难民已经南下,导致许多接纳难民的地方发生了暴…乱。
治标得治本,单就镇压逃亡的难民容易激起民愤,适得其反。
打万贵妃薨逝后,后宫敌对的局势已经彻底被打开了,容妃作为万娇容的胞妹,顺理成章的接替了她在宫中的位置。
而柳皇后这个在后宫里生生压她一截儿的人,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仗着端惠帝的宠爱,时不时的就对她冷嘲热讽几句。
大多时候柳皇后像个木头桩子,连个眼神也懒得给她,目光空茫茫。少数时,她身边一个长得小家碧玉的宫女,会突然跳出来和她争锋相对。
那张嘴一开口就叭叭个没完,能把她明里暗里的贬得一无是处,甚至连胸大无脑这种糙话都能信口拈来。
容妃才及笄不久,说白了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儿受得住孟水笙这番气势如虹,连珠带炮的挤兑。
当即红了眼,恼羞成怒的要打人。手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柳皇后突如其来的锐利眼神给镇住了。
这是容妃第一次见冷冷淡淡的柳皇后,露出这样生动又危险的神情。
最后干巴巴的扔下一句:“你等着,本宫这就去告诉皇上!”落荒而逃。
翊坤宫的小公主经过三个多月的精心呵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皱巴巴的小脸像撑开的包子皮,又白又软,还带着馥郁的奶香。
孟水笙成日里抱着她就止不住的冒绿光,蠢蠢欲动的想咬上一口。可是指下柔嫩的一碰就是个拇指印的皮肤告诉她,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醒醒吧。
小公主的眼睛亮如黑曜石,不哭不闹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滴溜溜的转,满是对世界的好奇与纯真。她是个讨喜的孩子,稍稍一逗就会咧嘴笑,虽然还发不出清脆的笑声。
每日抱着她,孟水笙就会有种已为人母的错觉,但现实是她还是个悲催的单身狗啊。。。。。。
身边还有个动不动就骚扰她,饥不择食的女装大佬。
孟水笙每日沐浴出来后,都会被女装大佬强制性的拐上床——按摩,真的不是大保健!
“妈呀疼疼疼!”
“脚疼啊别按了,哎哟痒痒痒,啊哈哈哈哈!”
“皇后娘娘,今日就饶了我吧,我真的累了,想早早睡觉了!”
一句“我累了”简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用,百试百灵,在她脚心劳作的手霎时消停了。
孟水笙暗自庆幸的舒了口气,自觉的要抽出自己的脚丫,咦,纹丝不动?
她心里咯噔一声,抬眸,柳皇后正一言不发的凝视她。
脖子后反射性的冒出鸡皮疙瘩,她狗腿的赔笑。“我就是怕大晚上的吵着人家休息,那多不好啊是吧,咳咳,咱做个文明人儿。”
仍旧是死亡凝视。
孟水笙:“哎呀我突然不困了呢,皇后娘娘您真是妙手回春!给您一按啊我简直重获新生,就是让我现在在楼顶跳上跳下都没问题!那个,您。。。。。要不。。。。。继续按。。。。。”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哪儿有自个儿的小命儿重要啊!
不知咋的,她觉得柳皇后的眼神可怕的要杀人了。
她默默抓过被褥,她都这么没节操的溜须拍马,把什么原则都统统拿去喂狗了,怎么还没顺好他老人家的毛吗?这么难伺候的吗!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孟水笙脸都要笑僵了,对面的人好像有种不瞪死她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到底怎么了。。。。。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孟水笙修行不到家,率先败下阵。
柳皇后手指动了动,孟水笙先前被握着的脚丫子咻的掉了下来,她抱着劫后余生的脚丫子,露出老母亲的微笑。
“惩罚。”
嗯?没懂。
“惩罚。”
孟水笙还是一脸懵逼。
柳皇后微露愠色,突然像翻咸鱼似的给她翻了个面,孟水笙立马吓的大叫,张牙舞爪的乱蹬。
她就是只小虾米,柳皇后稍稍动动手指就能把她制的服服贴贴。
“皇后娘娘,您又想干什么!”
柳皇后答的飞快:“惩罚。”
“什么鬼,说人话!”
孟水笙话音未落,屁股陡然一凉,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
“我的惩罚。”
孟水笙此时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一个清清白白可爱天真的黄花大闺女,被个死基佬脱了裤子打屁股!
“我靠!”
她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踏马的死变…态,老娘砍死你啊!”
孟水笙气得头发丝都要烧起来了,她多想一个鲤鱼打挺一个暴起,就将身上这个死基佬的狗头拧下来当板凳!
——啪
不轻不重的拍打响声,夹杂着柳皇后轻快的笑声。
“笑笑笑笑个毛啊,等会儿有你哭的!靠,放开我!”
——啪啪
孟水笙要崩溃了,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蛋儿火辣辣的,死基佬下手不重,多半都是她羞成这样的。
她根本不敢去想她可怜的屁股蛋儿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你干什么打我,你凭啥打我啊死变…态!”
“因为。。。。。”柳皇后抽空回答,“你犯错了。”
“放你娘的狗屁!”她大骂。
柳皇后皱眉,稍用力的拍了下去。“出言不逊。”
孟水笙这下感到了疼痛,她扭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玩儿真的是吧?”
她整个人像小孩儿一样趴在他腿上,毫无反抗之力。
柳皇后机械的重复:“你犯错了。”所以惩罚你。
孟水笙闻言也不哭闹了,面颊飞红的她弯了弯眼,朝他勾勾手指。
“柳哥哥,你过来,我们玩儿个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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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老乡【有二更】
柳皇后耳朵动了动, 眸光潋滟。
许是孟水笙的神态过于谄媚,她细细的长眉微扬,又是一道脆响。
“不玩。”言简意赅。
好嘛美人计失败。孟水笙呵呵笑, “你信不信我能抽死你?”
柳皇后不接话, 目光很是放肆的游移。欣赏着那两瓣红彤彤的皮肤, 轻佻的弹了两下。
孟水笙:“……”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当她是黔驴技穷了吗?
不就是比谁更没节操,谁节操丢的多吗?论起猥琐没下限谁能比的过她!她退出江湖金盆洗手几年, 江湖上还有她的传说,可见她地位之巩固,手段之残忍!
她甩甩脖子,柳皇后掌下包裹着的细腰如灵蛇般扭动,滑溜溜的迫使她脱了手。柳皇后用长臂揽, 孟水笙趁隙发难,这一招兔起鹊落让她顺利的抓住了对方的弱点。
芊芊两指正好卡在对方腋下, 柳皇后脸色微变,孟水笙哼笑间稍稍用力。
柳皇后闷哼一声,腰板微躬。
孟水笙得势,乘胜追击, 天旋地转间二人换了体位。
她哼笑, “如何啊又反攻的滋味?”
孟水笙从来不是任由旁人向她步步紧逼的软包子,这些时日来她纵容柳皇后的小骚扰,在和对方日复一日的亲密相处中,她不动声色的发现了柳皇后的弱点。
谁能想到这位目中无人, 冷淡得像死水的女装大佬, 居然有痒痒肉,还是痒到一碰就嘤嘤嘤的程度。
要不是她有日不小心撞到他的痒痒肉, 他双肩抖动,表情怪异扭曲,她就是想破天了也想不到这儿来。
柳皇后下颔紧绷,光看他额角跳动的青筋就能想象得到,他忍的有多辛苦了。
“哎哟瞧瞧这小可怜儿,啧啧,姐姐都心疼了呢。”
“忍着干啥啊,这里又没别人,没人会听到皇后娘娘你情不自禁的笑声哦。”她故意咬重那四个字的读音。
“所以啊别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姐姐不会笑话你的哟。”
孟水笙言语撩拨着他,指尖则坏心眼儿的在他腋下打转。
柳皇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茶色眼眸里的情绪既不是恼,也不是悔,更像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欣喜。
这种不合时宜的喜乍然出现,让处于上风的孟水笙直犯嘀咕,这女装大佬不会真是个变…态吧,还是在动什么歪脑筋啊?
她狐疑的打量,而后又揪了把他的痒痒肉,凶巴巴:“我警告你啊,你不许给我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姐姐我就阉了你,让你做真正的皇后娘娘!”
尾音上扬,威胁和讽刺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哪知被威胁的人却突然笑了起来,一口皓齿差点闪瞎孟水笙的眼。“你来,你来。”
他迫不及待的双腿一撑,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两只手掌牢牢固定着她的纤腰。
孟水笙:“。。。。。。。”
眼皮子底下的女装大佬春情脉脉,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幅请君入瓮的姿态硬生生让钢铁直女血脉喷张。
妖孽啊妖孽。。。。。
某钢铁直女鼻腔一热,两道鲜艳无比的鼻血哗哗下…流。
柳妖孽怔了怔,噗嗤一声,眉眼都弯了。
孟水笙又气又羞,霍的起身,底气不足的放话:“笑笑笑什么笑,我不要面子的啊!死变态,你有种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场,你敢吗?看姐姐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柳皇后先前还是无声的笑,而后那笑声越来越清朗,恍然间冷心冷情的仙子坠落凡尘,模样生动撩人,活生生的立于凡土,有了温度,有了容光。
他深深的陷于柔软华丽的锦被中,半张脸隐匿其中,如同孩童般捧腹大笑,天真无邪,目光一刻不落追随着落荒而逃的女子。
一杯冷茶下肚,什么邪火都灭了。
孟水笙抹把嘴,脑仁还是突突的疼。失策啊失策,她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果然还是她太单纯了么,哎。
她自怨自艾,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人影攒动,柳皇后已经神色如常,不着鞋履,摇摇晃晃的踱到她身旁,坐下。“该睡了。”
孟水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很干脆的用后脑勺对着他。
柳皇后腰杆直挺,与平日里威严的皇后如出一辙。神态却很是憨傻,“先前说好的,要唤我柳哥哥。”
不知怎的,孟水笙从他这短短的话里,咂摸出了丝委屈和不满。
她不敢置信,只当是自己胡思乱想,然而回头一看,柳皇后竟真是副受气包的模样。
孟水笙凌乱了,不由的和先前他一口一个的惩罚联想起来,她瞪直了眼。“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因为我喊你皇后娘娘,没喊你柳哥哥,你才。。。。。。”
你才狗胆包天的蹂…躏我的小翘臀!
柳皇后小弧度的点了点头。
“啊混蛋,你脑子有包吗!”她气急败坏的一跃而起,揪住他的衣领猛晃,“你就为了这么屁点儿事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是在逼我削你吗?啊?”
柳皇后初时还有些不适应,后来多被晃了几下就习惯了,享受的微眯着眼。
。。。。。。。这魔鬼般的适应能力。
孟水笙立马跟烫手山芋似的撒了手,有气儿没地撒,她脑壳嗡嗡直叫。
她累得气喘如牛,对方却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皇后娘娘,奴婢我能力有限,实在是伺候不了你,请你另择良仆放奴婢我解甲归田吧!”她算是看清了,要继续呆在他身边不疯也得气死。
柳皇后神色陡然一凛,目光幽沉。
孟水笙揉搓着自己发烫的脸,“奴婢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是哪里合上了您的心意,奴婢对天发誓,奴婢真不是个会伺候人的,我在您身边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嗯谁是茅坑谁是屎。。。。。
“我不是说您是茅坑,当然也不是屎。”她胡乱的抓抓头发,“您看吧,我还没文化,好听的话都说不来,您要不直接把我打入什么辛者库算了。”
邻近的呼吸忽的一重,孟水笙好奇抬眼,柳皇后已经变成了尊冰坨子,看她的眼神都呼呼刮着冷风。
“林莞。”
简短的两个字宛如重磅炸弹,孟水笙瞳孔骤然缩了下。
他又接道:“孟一笙。”
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孟水笙仅存的理智都冲刷的荡然无存。
圆木椅咚的撞地,这沉闷的声响远远比不上敲在她心尖的重锤。
她抖着唇,“你。。。。。也是?”
柳皇后双手支颐,划拉了下眼皮。
孟水笙半晌说不出话。
怪不得。。。。。怪不得那日生辰宴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们,原来是老乡啊。
可这个人她真是半分印象都没有。
是敌是友?她攥紧了茶盖儿,一旦让她发觉这位老乡有任何不轨的意图或行为,她绝不手软。
她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也没能威吓到他。
他赤足蹬地,高出孟水笙一个头的距离,微微卷曲的发尾色泽瑰丽,随着胸膛的每一下起伏浮动。
第60章 梅花
天生的差距让人心生畏惧, 孟水笙谨慎跳开,满是戒备。
柳皇后皱眉,退了步。淡声:“我是好人。”
如此直白而鸡肋的说辞, 也许是他认为这样更显诚意, 又或者他压根儿就不懂得怎么取得旁人的信任。
“天王盖地虎。”
孟水笙面不改色的蹦出金句, 福至心灵是一半儿, 一时兴起是一半儿。
柳皇后闻言失笑,“宝塔镇河妖。”
最后一丝侥幸也幻灭了, 真是货真价实的华夏老哥啊。
她呼出口气,只觉五味杂陈。有一肚子的问题呼之欲出,强迫自个儿静下心来理理思绪,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抛出。
柳皇后惜字如金,对于她连珠带炮的一长串问题能简而简, 好在言简意赅。
可最核心的两个问题,他愣是没吭声。“你是谁?和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个蚌壳, 想撬开他的嘴不是一颗糖就能搞定的。
孟水笙五指翻转茶盖儿,偶尔和圆润的指甲碰撞出细微的叮叮响。知道了他的来历,她反倒没了什么压力,“你既然认识我和莞莞就好办了, 我明天想出宫一趟, 你给安排安排?”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会出事。”
“你瞎说什么啊。”孟水笙不悦,“我就是想出宫看看莞莞,我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柳皇后干脆装成哑巴。
孟水笙忍无可忍的揪住他的衣领,“我又不会跑你担心什么啊!你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自打来了这个破地方, 我就没出过宫门儿, 你说我能跑到哪儿去?啊?”
她坐着也比他矮,随便一睁就能看到他游移不定的死样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拧眉, “不文明。”
左顾右而言它的本事可真是。。。。。好的很哪!
孟水笙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灵光一闪,嗨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她怎么就忘了呢!
她巧笑嫣然,口吐芬芳,“柳哥哥。。。。。”
…
北上宜县的日子眨眼就到了,天色熹微之时,去往宜县的车马已经候在了宫门口,按大宛旧例,皇子出行都备有匹配的仪仗,六皇子虽是庶出,生母又是个品阶低微的才人,但到底是真龙之子。
怎么着也不能苛待了。
方如海如今的身份是都御史,一路须得和六皇子随行。所以起的比平时还要早,梳洗打扮一番,再将该准备的东西都拾掇好了,掐着点赶往宫门。
临行前,他有些怅然若失的望着紧闭的房门,今早他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怕惊醒了楼清莞,惹的她伤心。平时他回宫里当差她都依依不舍,如今二人却要天各一方,哎。
不知他再回来时,莞儿可还会怨他。
“师父,时辰快到了,咱们该走了。”
天都蒙蒙亮了。
方如海背着手,叹气转身。“走吧。”
“师父,不和师娘告个别吗?”小全子探头探脑,师父不告而别,师娘醒来了该生气了吧。
方如海瞪他一眼,“就你话多!”
说罢,气冲冲的撩开车帘钻进去了。
小全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跟在一旁,心里嘀咕:以往这个时辰,师娘早就熬好一锅热腾腾的汤等着了呀,怎的今日反倒没点儿动静了,莫非是师父师娘吵架了?
说是去赈灾,但所需的奢侈物什一应俱全,上等竹叶青、碧螺春、大红袍必不可少,金银细软更是整车整车的带,前有锦衣卫的仪仗队,后有禁卫军断后,如此豪华又浩浩荡荡的阵仗,毫不夸张的说和皇帝出巡有的一拼了。
方如海和六皇子打了个照面,就直接坐上自己的专属官轿,轿内宽敞明亮,燃有安神静气的檀香,
里边的睡椅躺两个人都绰绰有余了,方如海心情不舒爽,上了轿就直接合眼睡了。
轿子摇摇晃晃,停停走走,所以他睡得并不安稳。浮沉间总有种失重的感觉,外边是若有若无的交谈声,又低又轻,让人听不真切。
方如海烦躁的翻个身,面朝墙壁。轿外的交头接耳停了,而锦衣卫、禁卫军和随行太监宫女的纷乱足音,却骤然清晰了起来。
方如海困顿的睁不开眼皮,耳朵倒是一刻未歇,尽职尽责的守着岗位。
一小撮冷风灌了进来,藕色绣鞋踏上厚实的地毯上,径自走去侧睡的人,捡起掉落一角的衾被。
那人顿时被惊动,猛地睁开乌沉的眼珠。
方如海瞪得圆溜的黑眸惊喜交加,“莞儿!”
来人正是楼清莞,她身着浅色宫装,手中还提着衾被的一角。
“公公,轿子比不得府里,被子得盖严实了,以免感染风寒哪。”
她用软软的被子将他盖了个严实,密不透风的只露出张脸。方如海从底下伸出手,拉着她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府里吗?”
“听公公的意思,好像是不大想见到妾身呢。”她总能将问题反抛给他。
而他总接的猝不及防。“你又在瞎说了,咱家可没有这个意思,咱家是。。。。。”
楼清莞嘘了声,食指抵在自己的双唇间,温声:“既然公公没有不想见到妾身的意思,那么妾身在这儿出现,也是情理之中了。”
方如海话说了半截,便被她无声的引导弄的没脾气。“咱家这一趟不是游山玩水的,莞儿,你要是后悔了就告诉咱家,咱家派锦衣卫送你回府。”
楼清莞指了下窗,“公公,您不知道您睡了多久吧,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咱们已经出了京城很远了。”
方如海错愕,怎么会,他就小憩了会儿,怎么太阳都要落山了,怎么会睡的这么久?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疑问,腹中饥肠辘辘的感觉恰到好处的袭来,响起咕噜咕噜的二重唱。
楼清莞显然是听到了,她轻轻一笑,“公公,一会儿就会到驿站了,您可以吃顿好的。不过妾身做了梅花饼,您要是不嫌寒酸的话,可以先用它垫垫。”
方如海清咳两声,掩在被下的手指小动作不断。“一起吃吧。”
“好,您等等。”
她上下一趟,径自提着食盒到他跟前坐下。梅花饼是她前几日做的,天气寒冷干燥,梅花饼易于保存。
方如海对花瓣的需求量大,后院儿种了不下三十种花儿,春夏秋冬交替着摘,春有杜鹃、杏花、水仙、白玉兰,夏有兰花、木槿、栀子、茉莉,秋有芙蓉、睡莲、月季,冬有梅花、山茶、一品红等。
前世她没有碰过他的花儿,皆因有次她亲眼见到他如何责罚养护花草的婢女。
那时也是冬日,梅园的梅花不知何因死了一大片,方如海又极为宝贝他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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