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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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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也是冬日,梅园的梅花不知何因死了一大片,方如海又极为宝贝他的梅花,平时风吹落的多了些,他都要斥责婢女没养好,才导致风一吹花儿就掉。
而那时梅花死了一大片,方如海勃然大怒,直接命人剁了那婢女的十根指头,丢到梅园做养料去了。
婢女没了指头,也没得到救治,最后死在了她日日夜夜悉心养护的梅园里。
楼清莞前些时日去了躺梅园,又看到了那养护的婢女,梅花铺了满地。她便捡了许多回去,做梅花饼,酿梅花酒,制成香包或者书笺。
还可以试试做成脂粉,梅花那样的红艳灼灼,倒是与方如海有几分相配。
洁白的瓷盘上精心摆着小巧的梅花饼,颜色微红,面上撒了些白糖和芝麻,卖相可人,梅香扑鼻。
楼清莞直勾勾的观察方如海的神色,他宝贝的梅花被她做成了盘中餐。。。。。。
方如海左右端详了会儿,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舒。
良久,他终于咬下了第一口。
软软糯糯,饼里还夹杂着小小的花瓣,芝麻喷香,两者相结合便是妙不可言的滋味。如果不是有芝麻和白糖的调味,乍然之下,倒真会让方如海生出在吃花儿的错觉。
如今唇齿间皆是梅花的幽冷清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三次元很忙,27号再恢复更新,抱歉了哦!
第61章 炫耀
“公公, 味道可还好?”她殷切切。
方如海颔首:“不错。只是这梅花……”
他迟疑,楼清莞心微凉,黯然道:“公公, 您是在怪妾身私自用了您的梅花吗?您大可放心, 这些梅花都是落到地面的, 妾身是捡的……”
方如海搁下梅花饼, 哭笑不得:“莞儿,你误会咱家了, 咱家怎么会那样想。”
他轻轻的拥过她,“咱家只是担心外边天寒地冻的,你出去要着凉。日后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办便是,咱家可是花了银子养他们的,断然没有让你劳累的道理。”
怀里的女人瞟他一眼, 似笑非笑:“原来公公是心疼自己的钱白花了。”
“你这话说的,你就打趣咱家吧。”方如海神情无奈又宠溺, “倒是你,晨起不见你人影,咱家还以为你是生咱家的气了。”
闻言,楼清莞捧着他的一根食指, 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妾身可不就是生您的气, 你竟然抛下了妾身。”
她两眼精光,“说,是不是想扔下妾身和你宫中养的小娘子双宿双飞?”
方如海一下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没想到她还记得。
他将她拥的更紧了些, 低声歉然:“莞儿, 阿巧那事儿是咱家做的不对,咱家不该……哎, 可咱家发誓绝对和她没有半分纠葛,半分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眼窝下一圈阴影,睫毛和小扇似的一扇一扇,看得楼清莞心都化了。
但他那声阿巧着实让她吃味,“喊得这般亲密,看来公公对那位阿巧姑娘是余情未了啊。”
方如海有些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和阿巧共同侍奉万贵妃多年,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熟识了些。
名字喊着喊着也就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哪儿会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他解释:“若咱家真的和她有甚么,也不会等到现在了,莞儿。”
“在咱家眼里她比不上你一根手指。”
他信誓旦旦的,定定的看着她。
楼清莞见他神态真诚,也不忍再板着脸,而是身子上倾,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他眼皮。
“公公,这次妾身就先原谅你。”她动作极轻,极柔,一寸寸抚过他的脸庞。
深深的望着他,“妾身今生所求的,就是陪在公公您的身边,无论处于何种境地。”
方如海心口微震,竟一时有些手脚发软,他清楚这样的承诺有多重。
更清楚,这样被人放在心尖时时念着,想着,他等了多久,盼了多久。
无数次的冒出头,又无数次的被自己蛮横的自尊心掐灭。
他方如海,一个受人冷眼,令人不齿,卑微如烂泥的阉人,何德何能得此这样一位知心人哪!
“莞儿!”他急切切扑倒她,却是将她完全埋入自己的胸膛,呼吸沉重而紊乱。
阉人……阉人又如何呢,这条路从来不是他自愿选的,倘若让他再重来一次,倘若不当阉人的他,无法和楼清莞相遇,那么他就是拼死也要净身入宫!
生生世世为宦,生生世世让人唾骂,遗臭万年,又何妨?
“咱家发誓这辈子只有你一人,不会……有第二个人。”他闭了闭眼,战栗道:“莞儿,日后纵使咱家有错,你打也好,骂也好,都别离开……可以吗?”
他浑身紧绷,眼角通红。“咱家唯有你一个人……”
彼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将她揉进身体也好,绑起来也好,他就想和她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谁也不能拆散他们,谁也不能阻止他。
这样疯狂的念头不仅让他自己胆寒,也让楼清莞心惊,泪意暗涌。
她轻轻嗯了声。
耳畔是他宛若要破膛而出的心跳,她双手滑至他的腰际,缓缓拍了两下。“公公,您再不松开,妾身恐怕真得走了。”
方如海滞了下,楼清莞周遭的空气骤然回笼,而后是他阴冷的威胁。
“你敢走,咱家就派人杀了你师父师娘。”
他肃着脸,不带半点含糊。
楼清莞不赞同的封住他的唇,蹙眉:“也是你的师父师娘,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不准有了。”
“公公,师父师娘是很好的人,他们待我比亲女儿还亲,我该孝顺他们的。”她点点他的鼻尖,“以后……你也得跟着我一起敬孝,知道吗女婿?”
方如海双肩微松,闷闷的嗯了句,又埋在她的颈窝深吸几口气。“咱家晓得了。”
“孺子可教也,来,再吃几口梅花饼。”
赈灾之事本是刻不容缓,每耽搁一天百姓就多受一天苦,就是风餐露宿也不为过,可一行官员享清福惯了,舟车劳顿了一天,个个累的人仰马翻的,哭丧着脸往方如海的车驾跑。
方如海的马车舒适宽敞,除了没有洗浴的地方,其他方面都堪比一间小厢房。
就是车马不可避免的摇晃令他难受,夜不能寐。
去宜县起码得七天,长路漫漫,这七天他希望能让楼清莞过的舒服些,所以应允了去前边一家驿站休息晚。
临行前,他先去六皇子的车驾前装模作样的请示了一番,不得宠的皇子谁会放在眼里,不过表面功夫还得做足的。
六皇子生的瘦小,小小年纪却面无表情,一副沉闷老道模样。
直至方如海请示完毕,六皇子也只是半死不活的窝在里面,搁在双膝的手指小弧度的动了下。
方如海心领神会,随口谢了两句便退下了。
回去的路上,他如芒在背,副都御史元昊之对他可谓是目光灼灼,一点儿都不掩饰对他的怨毒。
他知晓当中的原委,所以也对他的冒犯和肆无忌惮格外宽容。
试问哪个四肢康健,风华正茂的男子输给个无根太监,能心平气和的咽下那口气,承认自己的失败?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方如海反倒神清气爽无比。
他好整以暇的撩撩衣袍,眼角眉梢皆是轻蔑的笑意,有恃无恐的挑衅对方,满意的看着元昊之越发凝重狰狞的面孔。
方如海周边的锦衣卫早就察觉到了俩人间的刀光剑影,齐刷刷的按住了腰间佩剑,一旦元昊之有任何不轨的动作,他们就会不约而同的上前保护方如海。
元昊之捏着缰绳的手指渐渐青白,气氛正是拔剑弩张时。
车门响动,一抹窈窕身影轻盈落地。楼清莞目不斜视,朝着方如海的方向而去。
“公公,妾身沏了壶茶,您要不要尝尝?妾身保证此次绝不让您失望。”
方如海眼瞅着元昊之的脸色瞬间苍白,顿时快意无比。他侧目含笑,“莞儿,你怎的下来了,咱家不过离开一会儿罢了,你便寻了出来。”
俩人旁若无人的亲亲热热,楼清莞轻声细语:“外边儿冷,妾身也是担心您受风寒。”
方如海哼笑,揽过她的肩,大咧咧的往回走。“咱家说过多少回了,这等琐事你便不要操心了,直接交给下人,莫把自己累坏了。”
“公公说的是,但是妾身还是想亲自做,交给旁人妾身不放心。”
二人已经矮身进了轿子,声音也弱了下来,可那元昊之却觉得那情人间的温言细语如雷贯耳,心肝脾肺都要气炸了。
第62章 晕了
一行人进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却并没有离开京城多远,此时落脚的驿站就在邻城。
驿站客房有限, 他们一行六七十人, 六皇子和正副都御使一人要一间上房, 锦衣卫和禁卫军四五人一间, 轮流守夜。下人就更不用说了,客房有剩余便挤一挤, 不够就在楼道边将就一晚了。
楼清莞还是那身淡色宫装,亦步亦趋的跟在方如海身后,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随行的宫人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一样。
她来前是打算避嫌, 才特意换上宫装。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元昊之居然是副都御使, 若她当时没出面化解,以方如海的性子也不知要挑衅到何时。
至于元昊之是何感受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楼清莞是被方如海牵下马车的,夜凉如水,她的耳垂微红, 掌心温热。
俩人亲密无间一路进驿站, 掌柜亲自接引,嘘寒问暖的好不殷勤。
方如海左右环顾一圈,“六皇子可是上去了?”
掌柜迟疑了下,又满脸堆笑着回:“回大人的话, 小的还未曾见过六皇子, 小的这就去请。”
方如海懒洋洋挥挥手,就携着楼清莞在原地等。
过了会儿, 来人却不是六皇子,而是一脸失意之色的元昊之。
三人皆是一愣,方如海率先回过神,饶有深意的打量着他。
元昊之一扫颓废之气,雄气赳赳的对上他的目光。
楼清莞听得自家公公哼笑一声,便晓得他这是要干什么了。
“副都御使,见到咱家还不行礼,傻愣着做甚么呢?”
一句副都御使直接刺激到了元昊之敏感的神经,他愤然:“你不过一个阉人哪儿来的面皮要我向你行礼!”
“还什么探花郎呢。”方如海嗤道:“连最起码的尊卑有别都不晓得。”
元昊之双眼鼓瞪。
“柳丞相在朝内为官多年,官拜一品,桃李满天下,又是圣上的岳丈,怎的教出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混账,咱家可真替柳丞相丢脸哪。”
“阉狗休要胡说!”元昊之目眦欲裂,“丞相大人岂容你玷污!你再敢胡言,我便立马修书一封给圣上,说你大逆不道,革了你的职位,看你如何再耀武扬威!”
“哎哟。”方如海拖着长腔,声线雌雄莫辨。“何必如此麻烦,咱家现在就命人给探花郎准备笔墨纸砚,保管你写个够。”
他手指微扬,立马有人备好了东西呈上。
纸墨笔砚备了两份,他随手捻起张纸抛了过去,“请吧。”
他这般有恃无恐,根本不将元昊之的威胁放在眼里,元昊之气结,死死盯着落到地面的纸。
“师父师父!”
小全子的叠声高喊引得三人注意。
他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方如海照例斥了他几句,然后听得小全子道:“师父,六皇子他不肯下轿,各位大人都劝了好久,六皇子他都不为所动,这才请您老人家过去看看。”
“没用的东西,这等小事都要来叨扰咱家。”方如海皱眉,回头又轻声的让楼清莞先回房休息,他去去就回。
楼清莞看了眼外头,除了零星的几点光火,目之所及皆是黢黑一片。
她略有不安,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只留了句:“妾身等您。”
末了便上了楼。
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方如海才收回眼神,指了指一脸痴相的元昊之。
“横刀夺爱,强占他妻不是你这等读书人该干的。”
元昊之大窘,自知理亏,于是灰溜溜的跟在方如海身后。
六皇子车驾前已经聚拢了许多人,六皇子不下轿,其他人哪儿敢入驿站歇息。各个苦口婆心的劝,嘴皮都磨的要起泡了,里面的人却像粪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见着主心骨来了,众人自发让出一条道儿。
“方公公,您可来了啊,您快劝劝六皇子吧,总呆在轿子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方如海斜睨那人一眼,那人汗毛直竖,噤若寒蝉。
“里边儿除了六皇子还有谁?”
“回公公的话,六皇子不喜人近身,故而轿子里就六皇子一人。”
“从方才到现在六皇子可说过什么?”
回话的人垂首闷声,“六皇子还不曾说过话。。。。。”
方如海这下算是明白了,这些巴巴等着他的人是打算让他当出头鸟呢,真是狗胆包天啊一群奴才,敢坑到他方公公身上了。
他掸掸衣袖,眼风一扫。“副都御史,你来吧。”
元昊之猛抬眸,对上他阴恻恻的面孔。
“瞧见现在什么时辰了吗?听见他们说了什么了吗?六皇子在里边儿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就是柳丞相也保不了你啊。”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知晓方公公不待见这位俊俏的副都御史,即便是来历不浅也没人敢触方公公的霉头啊。
元昊之双手垂在两侧,不由自主的拢紧,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决然抬脚,跳上车驾,拉开那紧闭的轿门。
仅静了一瞬,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
“六皇子晕倒了,快来人!”
方如海淡然负手而立,仅低声吩咐锦衣卫将六皇子抬到驿站,又指了随行太医去看诊。
楼清莞原以为要等好一会儿,没想到她不过喝杯茶的功夫,方如海就溜溜达达的回来了。
她明明听见了楼下有不同寻常的动静,不禁问:“公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方如海随手取下宫帽,“嗯,无甚事,皇子闹小孩子脾气了。”
楼清莞不再多问,虽然她的确听见了随行太医的声音。
他乌沉的宫帽保存如新,面上的纹线蜿蜒流畅,一头鸦色长发绾成髻,端正的隐匿在高高的宫帽之中。
没了宫帽的遮挡,他秀气白皙的脸庞一览无余。
三个月前他双颊还瘦的凹陷,看着冷戾刻薄,如今莹润了起来,看着倒是亲和。
“公公,妾身带了您喜欢的香精,您现在累不累?要不妾身吩咐小二哥给您烧桶洗澡水吧。”
方如海坐在桌旁,无意识的摩挲着玉扳指。“咱家还不累,莞儿累了就先歇下吧。”
他心事重重的模样瞒不了楼清莞,她径自走到床边,换下房里的被褥,将自己带来的换上。
她记得方如海认床,从前他带她去踏青或者去避暑山庄游玩时,必定要带套自己睡惯了的被褥去。
而此次他走的匆忙,打点了许多事情,却独独将这件事给漏了。
她又从包袱里摸索出香炉和熏香,点燃了搁在桌前,不大会儿,沉香袅袅,香气宜人。
待方如海沉思完,回眸便是自己熟悉床褥,床边的女子侧身而坐,暖暖的烛光为她镀上柔和的金色。
她手持针线与绣棚,眉眼温顺。
方如海不由自主冒出了个疑问,这便是男耕女织吗?
他有些恍惚,亦有些迷茫,人皆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他是穷怕了苦怕了,只想过好日子。
可如果是莞儿。。。。。。莞儿是他的妻子,能看到她这般娴静美好的模样,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方如海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底线似乎在一点点的瓦解,一点点的崩溃。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第63章 遇袭
“师父, 您睡了吗?”
方如海醒过神,门已经被楼清莞拉开了。
“师娘好。”小全子毕恭毕敬的喊了声,继而走到方如海跟前:“师父, 六皇子他烧的厉害, 太医说不宜赶路, 得留下几日等烧退了。”
方如海将将把宫帽重新戴好, “带咱家去看看。”
端惠帝对此次赈灾很是看重,如今这才刚离开京城便出了这等事, 着实是晦气。怪不得宫里都悄悄传六皇子是个煞星,果不其然。
六皇子房里满屋药味,冯太医战战兢兢垂首立在一旁,方如海帕巾掩鼻,视线流连于床上之人。
“六皇子早晨出发还好好的, 怎的晚上就变成了这个德性,没有宫人伺候着么?”
“回公公的话, 六皇子喜静。。。。。。”
方如海冷冷一瞥,那头顿时没了声息,“少拿这些借口来搪塞咱家,是那些宫人疏懒怠慢了皇子, 才导致皇子在半途受了凉。”
“小全子, 去把伺候六皇子的奴才全都给咱家敲打一遍,让他们长长记性!”
自打上回兵部尚书胡铎向他透露了六皇子的事,他便对这个不得宠的丑皇子上了心。
这位丑皇子在旁人眼里是懦弱可欺的,他宫里的太监宫女没人把他当回事儿, 随意打骂, 高兴了喂口冷饭,不高兴了连口水都不给他。
三五天吃不上一顿饭是常事, 幼时尿床或尿…裤…裆了也没人换,导致浑身的尿骚味儿。
端惠帝嫌他丑,所以从他出生起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每次见端惠帝前,那些宫人就会把他洗涮得干干净净,也会让他吃三天的饱饭,除了仍旧瘦小了些,穿着打扮倒和皇子无二差别了。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此次北上对野心勃勃的六皇子来说该是个一次翻本的机会。怎么着也不该发生这样的意外,没想到这地方还没到呢,他就先让人摆了一道。
如此一来,方如海就不得不怀疑六皇子是不是成心如此,他自己还有什么打算?
“今晚你务必让六皇子退烧,明天一早接着赶路。”
“公公,这。。。。。六皇子身子骨孱弱,恐怕难以一时半会儿的就。。。。。。”
方如海挥手打断冯太医的话,“咱家说了,明儿一早就出发,六皇子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那就怪你医术不精。”
冯太医满脸惊恐,原想再辩驳几句,但看到方如海那阴气沉沉的面孔,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下了。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马整装待发的等在门外,所幸六皇子烧退了大半,除了偶尔呓语几句外便没什么了。
直待方如海一声令下,一行人马继续浩浩荡荡赶路。
行至半路,前面六皇子的车驾忽然停了下来。冯太医抖着满身横肉,着急忙慌的扒在方如海的车驾旁。
“公公不好了,六皇子又烧起来了!烧的比昨日还严重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公公?”
里头一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便是方如海暴跳如雷的怒吼:“你是太医还是咱家是太医!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咱家看你一看撞死最好!”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跳下了车马,去往六皇子的车驾。
一团火红绣金锦被中,六皇子额汗滚滚,双目紧闭,两颊绯红。
不大的空间里飘荡着股酸臭味儿,方如海不悦的皱眉,冯太医立马冲下人使了个眼色。
“公公,六皇子他方才呕吐了一回,所以您多担待啊。”
“早前不说!”方如海狠狠的剜他一眼。
冯太医像个只提线木偶,方如海拉一下他动一下,半点儿没有主见。
那憨傻的模样着实把他气的不轻,最后不得已整队人马都停在了荒郊野岭。
冯太医勤勤恳恳把脉,开炉起火煎药。
楼清莞也趁着这个时候下来活动筋骨,在六皇子的车驾前溜达了两圈,车门开了点儿缝,她只能看到个轮廓。
他们走的是官道,路两旁栽满了挨挨挤挤的绿植,虽然过了个严冬就剩光秃秃的枝丫,前面不远处有座休息的凉亭。
雪化了,道路湿润,月白绣花鞋不紧不慢的朝前走。
“莞儿你要去哪儿?”
“公公,我就去亭子那儿坐会儿。”
方如海牵着她,“怎的不叫个人陪着。”
“您不是来了吗?”她笑,“公公,咱们要在这儿歇一晚吗?”
石凳冰凉,小全子铺上了两条绒毛坐垫,俩人先后坐下。“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的地方哪儿能歇,待六皇子病情稳定了些便上路。”
楼清莞单手托腮,试探着问:“公公,六皇子染了什么病啊?”
“风寒罢了,不是什么大病。”方如海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莞儿,咱家送你回方府吧。”
楼清莞脸色一滞,不动声色的压了压唇角。“公公,您又要抛弃妾身了吗?您就不怕等您回来了,妾身已经跟人跑了?”
方如海闻言轻笑两声,“不怕,莞儿跑到哪儿,咱家就追到哪儿。”
“莞儿。。。。。”他像是毒蛇吐信,阴冷的眯着眼。“你有软肋,所以逃不掉。”
即使是跟他久了,楼清莞还是被他陡然的变脸骇了一跳,她咽口唾沫。“公公,妾身不会走,您也别抛弃妾身好吗?”
她轻言软语的就化解了他山雨欲来的怒火。
方如海收敛了爪牙,又像平时那样漫不经心的捉住她的手指把玩。“你再歇会儿吧,锦衣卫与咱家相熟,会将你平安送回方府。回了府你安分些,莫要让咱家听到些风言风语。”
这一语仿佛又回到了相看两厌的从前,楼清莞失笑,他是铁了心的要将她送回去了。
她不得不妥协,但临走前总得留下点东西。
楼清莞熟练的抬手解扣,方如海大惊失色,一把摁住她的手。“你干甚么?”
楼清莞眨眨眼,忽而娇羞一笑。“公公,您这是做甚么,这还是白天呢。。。。。”
方如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慌忙撒了手,倏的往后看,松了口气,算小全子这小子有眼力见儿。
“莞儿。”他有些羞恼,“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快些扣好了。”
楼清莞嘴上应的勤快,却阳奉阴违的又解了颗扣子。
方如海一下急得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牢牢的箍住那双不老实的手。
胆战心惊的前后左右的瞧了个遍,肃着脸:“莞儿,你再这样咱家可就生气了。”
“公公。。。。。”原是做错事儿的一方反倒委屈的缩起肩膀,“妾身只是想给您样东西罢了,您这么凶做甚。。。。。”
“你可别戏弄咱家,哪儿有什么东西需要贴身携带的。”
楼清莞清瞳含泪,幽怨戚戚。
方如海清咳两道,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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