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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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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你的香囊掉了。”
他连忙捡起来拍干净,小心谨慎的重新挂好。李昭儿见状有点好奇,问:“干爹,这是谁送的啊?怎么您如此爱惜的样子。”
方如海轻咳两声,支吾道:“是西院的楼姑娘送的,行了,干爹得走了。”
李昭儿傻眼了,她干爹这是害羞了吗?为了这么个破香囊?就为了那个心狠手辣、险些把自己掐死的女人?
难不成她还真要当自己干娘?不行!
她心生妒火,脱口道:“干爹,您可不能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她早在外边儿有了男人!”
方如海脚步顿住了,李昭儿暗道自己又闯祸了,可如今话都出口了,覆水难收啊。
她双手交握,硬着头皮看着他回身。
那双狭眸里的温情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冷冰冰的注视她。
“真的,她、她院子里还藏着别的男人的衣裳呢,还有各种定情信物。不信您派人去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方如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周身散发的气势阴沉的迫人,门被他甩的震天响,李昭儿缩的像个鹌鹑。

楼清莞醒来时头刺痛不已,眼前漆黑一片,她动了动身子便听到清脆的碰撞声。
手脚被拴住了。。。。。
浑身又痛又麻,她这是被人用刑了吗?那么她会在哪儿,慎刑司?
只一会儿她便否决掉了这个猜想,她回想起最后的记忆,是她被芜绿骗到屋里迷晕了。
“啊。。。。咳咳!”
喉咙干涩不已。好渴啊。
既然要审问她,怎么着也得给她喂点儿水吧,她要是哑了瘫了他们能问出个甚么啊。
像是听到了她的腹诽,还真有人往这儿走来。开锁的啪嗒声,铁门被缓缓打开的吱呀声。
听声辨位,那人不偏不倚的走向她,三步外停住。
“楼姑娘醒了。”
声线阴柔,是个太监错不了了。
“咳咳。”楼清莞干咳。
那人快步挪动,哗哗的倒茶声,接着一只温热的茶口抵在她的唇边。楼清莞感动的意欲一口干了,那人却在她喝第三口时就拿走了杯子。
“楼姑娘,茶水虽好切莫贪杯啊。”
“你是。。。。”楼清莞惊住了,这苍老如老妪的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那太监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安抚道:“楼姑娘不必担心,那茶是慢性解药,待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便立刻把能立竿见影的解毒丸喂你。”
楼清莞听明白了,原来她是被人毒哑了,刚才喝的竟是解毒茶,难怪不让她多饮。
“第一,方如海私下里都见过什么人?”
楼清莞想了会儿,摇摇头。
“第二,方如海的账本藏在哪儿?”
想了会儿,还是摇头。
“最后一个,方如海是否意欲谋反?”
她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太监没了声儿,楼清莞直心里发毛,她就怕自己的一问三不知惹恼了他,然后一个冲动就把她咔嚓了。
“楼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为了方如海那个小人断送自个儿的小命呢?”
冰凉锋利的薄刃抵在在她的颈间,惊得她头皮发麻,屏息凝神。
“我再问遍,你可得好好回答,嗯?”
同样的问题又问了次。楼清莞欲哭无泪,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方如海的那些事儿别这现在了,就搁上辈子她也不晓得呀。
那太监显然是没耐性了,她顷刻间便感觉脖子一股刺痛,热乎乎的液…体渗了出来。
“这只是开头小菜,你若不老实点招了,后边儿还有更多苦头等着你。”
楼清莞脑子飞快运转,只恨自己手脚均被捆住了,不然兴许还能拼一拼。
“公子。。。。”
那头冒出个冷笑,“你叫我什么?”
她又掐着嗓子喊了声,“公子,请救救奴家吧,公子要是不愿奴家也不强求。”
她脖子往前一送,“就在这儿开个口儿,给奴家个痛快吧。”
她鲁莽的动作牵扯到刀口,颈间的血流得更欢快了。
“你打什么主意呢?想蒙骗我还嫩了点儿。”
楼清莞不清楚自己是瞎了还是这屋里黑,她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听觉变得更灵敏,努力揣测对方每句话的用意。
“公子。”她眉含轻愁,一双美眸水汽渐盈。
“敢问公子抓我来此是何用意,可是以我要挟方公公?”
那头没声儿默认了。
“若是如此,奴家可要提醒你一句。你身边很可能有内鬼。”
话音未落,脖子忽然一紧,被挤压的刀口痛的她脸色发白。
“连内鬼是谁都知道,还想否认你和方如海的关系么?”
楼清莞难受的扭动身子,艰难的吐出几个气音。“你、你就不能动脑,想。。。。想吗?咳咳,方如海他、他待我如街边野草,任意践踏。。。。。如何,如何能成为要挟他的筹码?”
好不容易说完,周遭的空气终于回来了。她大口的吸气,又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
她趁热打铁:“公子你随便派个人去方府打听便知道了,我前段时日意欲私逃出府,后来被抓回来毒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的伤都还未好干净,我心里对方如海怨恨之极,纵然现在百般讨好,也不过是为了苟且偷生罢了。。。。。。”
她自嗤,“像我这种出身青楼,命如草芥的弱女子如何与他抗衡。。。。。”
她说的口干舌燥,嗓子痒乎乎的。
“弱女子?”耳边溢出一串低笑,“楼姑娘,好一张巧嘴啊,李某人还真差点儿被你骗了。”
楼清莞心陡然凉了一截,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李闻和道:“前几日教坊司有个野性难驯的疯丫头,众人都束手无策,最后不是你出手制服的么?”
果然。。。。自己太大意了。
“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不会信了,我也不和你费口舌功夫了,你的用处究竟多大,等方如海来了一探便知。”
楼清莞如丧考妣,李闻和已经哼着愉快的调子离开了。

方如海赶到宫里后才得知了楼清莞已经失踪了三天。
慎刑司空气沉的压人,地面上全是支离破碎的瓷片,他双目充血,跨坐在书案上首,宛若毒蛇般的眼神游走在每个人脸上。
“为何不第一时间禀告咱家?”
福安吞咽了下,“公公,您离宫前曾交代小的。。。。除了万贵妃的事儿,其他的事儿都等您回来再说,特别是。。。。。”
方如海黑眸一瞥,他自觉把话都咽了下去。
他静坐许久,直至金乌西沉,才挥手让人把屋里打扫干净。他面色沉静的扶正宫帽,掸掸衣袖,取下腰间药香清淡的香囊。
二尺长的拂尘一挥,撩袍跨过门槛。
他不说话,随行的福安和小全子噤若寒蝉。这一路直奔锦衣卫所在地仪鸾司,二人在门口等了片刻,方如海便和王檀一起出来了。
方如海形销骨立的身板与王檀并行,健步如飞。不大会儿便到了内务府门口。执勤的侍卫一看是这俩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过眼后那两人仍然好好的站在那儿,立马吓得拔腿就跑。
于是,俩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主殿。内务府不像慎刑司阴冷暗沉,布局大气敞亮。以至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李闻和。
李闻和从不涂脂抹粉,他内心仍旧认定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和方如海这种阴阳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的脸看着更加干净,棱角刚毅。他高坐于殿中,惨淡的光线打在他深色的官袍上,骨节分明而泛白的手指支在鬓边,眼里的阴狠比方如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开口:“方如海。”他越向王檀,“王大人这是要一条道上走到黑啊。”
方如海怀中拂尘甩了甩,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李闻和,贵妃娘娘有话让咱家带给你。”
李闻和挑眉。
“前任礼部尚书李清含冤入狱,你身为人子不想着替父翻案,还要认贼作父到何时?”
听到李清二字李闻和的面孔瞬间扭曲了,他低吼:“住嘴!你个肮脏的阉狗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的名字!”
方如海眉头抬都没抬,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竟流露出同情的意味。
李闻和顿感受辱,怒骂:“少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我!看我不把你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腰间盘着的铁鞭游龙似的窜出,带着主人如出一辙的凶狠,横冲直撞的攫取。
电光火石间,王檀的软剑与之缠斗上。空旷的大殿全是兵器叮叮相撞的声音。
比起两人之间打的热火朝天,难舍难分,方如海就轻松多了。他一会儿呷口茶,一会儿又刺激他几句。
“你可知道当年害李清入狱的人是谁,就是你叫了半辈子的好叔父,当今丞相——柳云毓。”
李闻和眉间紧锁,“你放屁!你以为我会信你?”
方如海笑眯眯,“你若不信大可不理会咱家,可你这么急切的让咱家闭嘴,不就是因为你已经心生怀疑,却又不敢深想。才对咱家喊打喊杀的嘛。”
“妖言惑众!”
他气息有些紊乱。
方如海接道:“原本这些陈年烂事咱家不愿提,但看你一日日认贼作父,一日日让人当枪使,咱家这心里呀不落忍,这才特意前来和你说道说道。”
“当年江南贪污受贿案牵连甚广,先帝震怒下旨彻查此事,一则是那些父母官贪了朝廷一半儿的银子,国库空虚之极,连先帝想为仁贤太后办寿宴都得勒紧裤腰带,二则越大的蛀虫离天子越近,不一锅端了他们咱们大宛的迟早得亡。”
“你父亲从一品,自然也逃不过,可他清正廉洁结果当然什么都没查出来。”他话锋一转,“柳云毓当时也官拜一品,任职太师,可这伪君子贪的盆满钵满的,一查一个准儿。为了脱罪,他只能把矛头指向你父亲了。”
李闻和大喝,“狗贼,闭嘴!”
他气息全乱,王檀瞅准时机一剑刺了过去。
“呃——”
时不可失,方如海直捣他心窝子:“你以为你的好叔父有多廉洁啊,他的金山银山全藏在京城外的一座矿洞里,只是一直瞒着你罢了。还有,当年你其实大可不必净身入宫的,可为什么又被净身了呢,因为你李家是逆臣贼子啊,是大宛之耻,他可不能让你对他的宝贝女儿有所肖想,所以干脆让你净身了。”
李闻和章法全乱,乱挥一气。一不留神腹部又开了个口子,血哗啦啦的流。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第24章 不要
李闻和吭哧喘气,胸前银线缝制仙鹤身子轻盈,纤细的脖子高昂,带着不可亵渎的孤傲优雅。然而那一身洁白令人艳羡的羽毛,早已污血斑斑,犹如跌入尘埃的野鸡任人践踏。
他双目赤红,青白的手背狰狞万分,根根青筋像是突起的刺。方如海这个阴损小人,故意颠倒是非黑白来刺激自己,逼他发疯发狂,好让王檀趁机结果了自己。
果真是物以类聚,两个狼狈为奸的卑鄙无耻之徒!
他识破了方如海的诡计,自然不会再任由他继续胡搅蛮缠。他呸了口血水,侧目:“方如海,你想还不想救你的姘头了!”
方如海正好茶水下肚,帕巾轻点唇角。懒声:“姘头?咱家孑然一身,何曾有过什么姘头。”
李闻和头也不回道:“你还真是薄情寡义,难为你的那个姘头那么惦记着你,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方如海哂笑。
李闻和意欲反客为主,他不是喜欢扎刀子玩儿阴的吗,他就跟他玩!
“那小美人每日风雨无阻不间断的给你煲汤,伺候你,芊芊玉手都添了了不少伤啊,我摸着都心疼,你竟还没事儿人一样!”他直言:“你要真看不上人家,不如就留在我这内务府吧,正巧我手底下的人就喜欢这种贤良淑德的女人,”
方如海啧了声,没有一丝恼怒的迹象,两只眼珠猥琐的在李闻和身上转了圈儿,最后盯裆:“哟,李总管,你这下半身都缺斤短两了还不安分哪?是府中侍妾伺候的不好吗,早说啊,你若看上了那丫头尽管提啊,送你了。”
李闻和噎了下,那双擅长洞察人心的幽幽黑眸,没有在他脸上捕捉到任何异样。
心下一沉,难道真是他看走了眼,那个女人对方如海这个阉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楼姑娘听见了么,你的方公公亲口让你留在我内务府。”
方如海持拂尘的枯指蓦然收紧,可面上的蔑笑岿然不动。这点细微末节的变化很快被李闻和收入眼底,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原来他先前坐的那套黄花梨木椅后,便藏着楼清莞,只不过被十二扇折屏挡住了。
李闻和左手袖中飞出暗器,趁着王檀分神之际,长鞭猛地勾住上方横梁,借力踩风便跳到了屏风前,反掌劈碎,木屑满天飞中楼清莞茫茫然的脸格外清晰。
“方如海,你当真不要你这花容月貌的小美人了?”他笑的得意又阴险,白牙上染有鲜血。
方如海呼吸不知不觉加重了,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表情有多僵硬。他不答反讥:“李闻和,你不是认为自个儿还是个男人么,现如今居然对个女子下手,你身为男子的尊严呢,气节呢?为了自保统统不要了?”
李闻和笑意愈深,满是寒意的手掌爬上楼清莞的肩头。“你少刺挠我,就问你,她,你是要还是不要?”
方如海唇线紧绷,被挟持的女人眉眼冷静,既不哭求也不怒骂,发丝凌乱,湖蓝色长裙皱巴巴。
眼睛一刻未曾看向他。
是生他的气了吗?还是。。。。她压根儿没想和他回去,她是不是很高兴终于逮到个可以离开他的机会了,不必日日费心讨好,低眉顺眼!
西园她的厢房里,藏了套全新的男子墨绿长锻,红木首饰盒里甚至放着男子腰带。他抱着侥幸和细微希望,想着也许是给自己做的呢,可那衣裳和腰带压根儿不是自己的尺码。
朝秦暮楚,水性杨花!
这样的女人没心肝儿的女人,他何必费心救她,不让她吃点苦头她就不知道他的好!等着吧,等她吃了苦头,便会摇尾乞怜的回头,放下自尊身段,放下所有不该有心思,求他救她与水火之中!
胸腔的妒火恣意冲撞,他拂尘一甩,“不要。”
李闻和长眉微挑,有点诧异。暗忖莫非方如海又在打什么防不胜防的鬼主意。
下一刻,楼清莞犹如提线木偶似的被他拎起,挡在个儿面前。“方如海,你杀我三个义子,今日我——”
他的瞳孔霎时放大,目光下落,两只尖细的木簪子穿过腰腹,血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黑色宫靴下绽放出妖冶的血莲花。
腥气扑鼻。
身子不受控制的下坠,却落入一片柔软中,耳畔是女人沙哑低柔的声音,“大人走好,勿念。”
“你。。。。”涣散眼瞳努力寻找焦距,薄唇微启便被胸腔的血液呛住口鼻,他不甘、怨恨,他饿了她三天三夜,废了她的武功,弄瞎了她的眼,甚至还下了哑毒。
这样又瞎又哑又虚弱的女人,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把他杀了!
插…在他体内的木簪毫不逊色锋利的薄刃,脏器被尖锐的前端来回穿…插,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淡淡的梨花香,凉丝丝的碎发划过他脸庞,楼清莞温热的双唇亲昵贴在他耳侧。
“大人,下辈子要记得来找奴家报仇呀。”


第25章 离心
福安和小全子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副场景:雕梁画栋的内务府宛若经过一场空前劫掠,造价千金的十二扇折屏、栩栩如生的美人壁画、高足银杯、茶具一应具碎。
令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的内务府李总管,浑身浴血被人抱在怀中,镶玉宫帽掉落一旁,发髻微散,圆瞪的瞳孔灰白,官袍血块凝结,显然已断气多时。
方如海气定神闲立的笔直,王檀正垂下眼帘看着飞鱼服上溅到的血迹,和尖钩划破的边角。
俩人匆匆对视一眼,低头迅速走到方如海跟前。
“内务府李总管李闻和,意欲刺杀咱家,锦衣卫指挥使王大人恰巧路过,咱家才得以解救。现如今逆贼李闻和已伏诛,尸身交由慎刑司看管。”
福安和小全子领命,从楼清莞怀中接过尸身。
楼清莞起身时晃了下,她三天滴水未进,方才又费力刺杀李闻和,实在气血两亏,虚弱至极。
小全子扶着她,朝方如海的方向走。
哪知方如海只是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便拂袖走了。留下小全子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纠结是送楼清莞回教坊司,还是公公的小院儿呢。
思索半天,还是决定送到小院儿吧,若是让师娘满手鲜血的教坊司,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楼清莞在半道儿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醒来时耳边有压抑的哭声,身下是软软的被褥,头下垫的枕头有淡淡的沉香。
她回小院儿了。
“孟姑娘?”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了下来,脖颈热气喷薄,衣领顷刻间湿了块。
楼清莞虽然被压的难受,可一点也不厌恶,她抬起虚弱绵软的手,轻轻放在孟水笙的脊背。
“孟姑娘,我没事儿。”
孟水笙埋首在她的颈窝,哭的伤心。“什么没事儿,你失踪了三天,整个皇宫我都要翻遍了!可你一个人影都没有,那个死太监也不知道跑哪儿潇洒了,我想让他帮着寻人都没办法,我都快急死了!”
她语气急迫的像是丢了重要的东西,听得楼清莞心里又酸又软,眼中不由自主的侵染水色。
“对不住啊,让你如此担心。等我身子恢复了,我便给你做顿好吃的补偿你,好不好?”
孟水笙不满道:“我是一顿饭就能打发的人嘛?”
“。。。。。两顿?”
“哼。”
压人的重量消失了,楼清莞笑着起身。孟水笙握着她的手,软声问:“莞莞,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死太监欺负你了,你放心我绝不会惹事。你就告诉我是谁欺负你的就好了。”
楼清莞低不可闻的叹息,纤长浓密的长睫落下光晕,“那日我是被芜绿迷晕了,然后醒来就在内务府,想来是内务府的李总管指使的,他误以为我能当他威胁方公公的筹码,哪知我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孟水笙跺了跺脚,怒道:“我就知道和那死太监脱不了干系,等着,我这就把他抓回来给你出气!”
楼清莞想拉住她,忘了自己双目失明,抓了个空险些从床下摔下。
孟水笙眼疾手快的捞住她,很快发现她的异样,惊得声音都变了。“你、你的眼睛?”
她五指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可那俩眼珠子呆的像木鱼。
“靠。”她气急败坏,“是内务府的人弄的?他们是不是给你用刑了!娘的,那内务府的死太监也太歹毒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这里又没有医院。”
孟水笙急得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楼清莞按了按眉心,笑道:“其实我本来是又瞎又哑,得亏了李闻和给我喝了三口解毒茶,这才不至于全哑。”
然而这番温话没能安抚到孟水笙,反倒是火上浇油。
她气的发笑,“怎么,你还想感谢人家不成?我一早便提醒你别和那姓方的死太监走那么近,离他远点儿远点儿,你就是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被人弄得又瞎又哑。”
楼清莞咳嗽两声,她好久没这么挨训了。
“嗯,那怎么办?”
孟水笙下巴微扬,“跟我回家!”
“回家?”她问:“如何回的去,咱们身在皇宫。。。。”
何况入了教坊司的人哪儿还有家呢。
“你等我些时日,我很快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孟水笙坐在床边,“你跟我回家肯定能治好你的眼睛和嗓子,而且我家乡很自美山清水秀,没有那么多破规矩,到处都是美食,帅哥也随地可见。比这鬼地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说的言之凿凿,连楼清莞都有几分信以为真。
“你家乡叫什么名字?”
“华夏!”
楼清莞敛眉,她虽然自小在京城长大,也没出过远门,但也读了不少列传游记,但叫华夏的地方却是闻所未闻。
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孟水笙仍旧滔滔不绝:“在我的家乡无论男女都要接受教育,长大了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工作,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想去远点儿的地方玩可以直接坐飞机、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根本就需要坐马车,还累死马儿。”
空调、暖气、飞机、高铁?
这一连串生词,让楼清莞琢磨了好半天,最后才后知后觉——孟水笙癔症犯了。
她也不答话,只像个长者一样微笑倾听。
半盏茶后孟水笙说累了,亮晶晶的望着她。满怀期待问:“怎么样,我家乡很好吧,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楼清莞含笑点头。“愿意。”
孟水笙欢呼一声,兴高采烈的做起了计划。

半夜里又下起了蒙蒙细雨,福安抱着伞候在重华宫外,隐约间听到器皿摔碎的动静,又过了会儿,方如海躬着身退了出来。
福安忙把伞撑开,一抬眼就看到方如海额角破了好大个口子,流出的血把一边眼皮都糊了,渗人的慌。
他吓得脸都白了,“公公,小的给您请太医吧。”
方如海正用帕巾摁着伤口,淡声:“明儿早再请,回去你先帮咱家包扎。”
万贵妃恼他自作主张,先斩后奏的把李闻和宰了,本想等镇国将军回朝再动手,他这么一来等于提前和皇后一族撕破脸皮,多了不必要的麻烦。
俩人就这么踏着夜色,顶着小雨瑟瑟渐行渐远。
慎刑司什么都缺,最不缺死人,除了刚净身安排到这儿的小太监,还能带点人气儿,其余人见惯了生死,每天睁眼是犯人的凄厉尖叫,睡下也是犯人的哭嚎,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周而复始,谁能熬得住呢,谁又能永葆初心呢。
良知在宫里是最没用的东西,不但没用,还可能像假寐的豺狼,一个不注意跳起来咬你一口,然后冷笑着看你断气。
方如海冷心冷肠惯了,有没有人真心待他,他并不在意,自个儿都是个没心的豺狼虎豹,还指望有人傻了吧唧的捧着真心求他青睐?
蠢,实在蠢。
烛心噼啪,碎影鎏金。他单手支颐,苍白的面孔一半儿隐匿在光里,艳唇微勾,神情冷冽,越发的像手持镰刀的小鬼。
福安上药的手法熟稔,又轻又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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